《一往而深》130:誰沒點隱私啊!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3,818·2026/3/26

《一往而深》130:誰沒點隱私啊! ♂! 景一發誓,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體現在行動不便,她絕對一巴掌將這個人給呼趴在地上。 太不要臉了! “邵深你給我滾出去!我看到你我血壓高!” “血壓高啊?那心跳肯定也很快吧?想我了對不對?我就知道昨天一天沒見我肯定想我了是不是?有沒有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邵深湊過去,趁她沒有留意,飛速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景一,我昨天出國了一趟,處理了一些事情,不過沒跟女人在一起,我也沒有別的女人,我可以發誓。” “就算你出國處理事情,那你就忙得連給我打個電話發個資訊的時間都沒有嗎?” “你不也沒有給我打電話給我發資訊?”邵深挑著眉梢反問。 景一的嘴唇動了動,“我,我是女生耶,你是男的,你不主動,你難道還要我一個女生主動嗎?” 邵深笑了,小心地從她的背後抱住她的腰,“還不承認自己吃醋了?” “我就是吃醋了,邵深,你混蛋!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景一撇著嘴,眼淚要出來了。 邵深這次倒是沒否認,點頭,“我承認,我的確是故意的,誰讓你整天惹我生氣,而且還不讓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就想讓你著急著急。” 不等景一再開口,他連忙就又說:“不過我跟你保證,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僅此一次,不生氣了好不好?” “不好!邵深我要跟你冷戰一週,這一週,我不想見到你。” “真的?” “假的!” “傻孩子!”邵深揉了揉她的腦袋,看著後腦勺那塊沒有長頭髮的地方,他輕嘆了口氣,怕是這塊這輩子都不會再長出頭髮了,“景一,後腦勺受傷的地方,還疼嗎?” 景一搖搖頭,“一般不怎麼疼,不過就是下雨的時候,有些癢。” “哦,我回頭問問醫生,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邵深你昨天去哪兒了?” “能不能不說?我想有點個人**。” “好,給你**,給你空間。”景一涼涼地笑了一聲,不再搭理他,從床上下去,趿拉上拖鞋,出了臥室。 邵深嘴角抽了抽,跟在她後面,“其實我――” “別說,我不想聽。” “……” 不聽拉倒,還真不想說呢,誰沒點**啊。 邵深撇了下嘴,跟著她來到衛生間,卻被拒之門外,差點還碰到鼻子。 正摸著鼻子暗暗慶幸,聽到有人在笑,一扭頭,就對上了劉成欠抽的嘴臉。 “哎喲,某人不是故意的嗎?這是怎麼了?”劉成一邊吃著粥,一邊說著風涼話。 邵深橫了他一眼,懶得跟他浪費口舌,不划算。 正巧這時候他的手機來了個電話,於是他就接著電話去了陽臺。 電話是顧文生打來的,邵深知道,他是要告訴他陳浩然的下落,但他更清楚,他還想要他勸勸小謙。 世上的事,哪能兩全,盡如人意? 他如此,顧文生如此。 電話接通,邵深並沒有立馬開口,他聽著電話裡顧文生的聲音傳出來,“邵深,是我。” “嗯。”邵深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仍舊沒有說什麼。 “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幫我勸勸小謙,如果他來我這裡上班,我把我名下的股份10%轉給你,作為報酬,我知道,拿金錢來跟你商量很俗,但我們都是商人,我希望你能考慮考慮。” 邵深點了一支菸,看著遠處的東方,今天又是一個大晴天,太陽必定像個大火爐一樣蒸烤著大地。 他說:“你公司10%的股份我可以考慮考慮,畢竟你也說了,我們都是商人。” 顧文生,“……”他就知道,這個混小子不會上當。 他嘆了口氣,“15%都給你,我老了,等小謙過來公司,我就把我名下的所有股份都轉給他。” “都轉給他,那我的呢?” “混蛋!邵深,縱然你我沒有血緣關係,但好歹你也叫了我三十年的舅舅,這個時候趁火打劫,有良心嗎?雖說我這些年靠著你掙了不少錢,但是我也給邵氏帶去了不少的利益,你不能恩將仇報。” “你隨便,愛給不給,沒事我掛了。”邵深一副無所謂的姿態,你給也行,不給,我也不稀罕。 顧文生咬了咬牙,恨得咬牙切齒,真想將這個小兔崽子給狠揍一頓,“小謙什麼時候來公司上班,什麼時候股份轉你名下。” “不行,你這人在我這裡信用度為零,你必須讓我先收到你的誠意。” “兔崽子,別以為你爹媽不在了,就沒人能收拾你了!” “給你今天一天的時間考慮,過期不候。” “陳浩然現在在哪兒,你還想不想知道?”顧文生丟擲誘餌。 “不想,所以你最好別跟我說。” 邵深利索地掛了電話,一扭頭,嚇一跳。 景一臉上敷了個黑乎乎的面膜站在他身後,差點把他的魂兒都給嚇飛了。 “景一,你大白天的敷什麼面膜?”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景一翻了個白眼,朝他伸出手。 “幹什麼?”邵深不明所以。 “手機給我。” 邵深一臉疑惑,但還是將手機遞給了她。 “你要手機幹嘛?”想起上次被她接到的張蘇的電話,他至今心有餘悸,雖然並未做虧心事,可卻不想讓她因為胡亂猜忌而生氣難過。 景一沒搭理他,但卻翻看了他一眼,心裡想,若是心不虛,沒做什麼虧心事,你緊張什麼? 輕車熟路地開啟手機,景一找到通話記錄,翻看到剛剛跟他通話的是一個叫顧文生的人,她不知道顧文生是誰,似乎他提到過一次,但她沒留意,不過她猜測應該是跟他關係親密的人,不然依他的性格,不會跟那人聊那麼久。 她將手機還給他。 邵深鬆了口氣,只是僅僅只是一秒鐘而已,她卻開口問道:“你剛才跟顧文生打電話,我都聽到了,陳浩然現在在哪兒?” 邵深愣了下,剛才他開擴音了嗎?沒有,他似乎沒有提陳浩然的名字,她怎麼知道他跟顧文生提到了陳浩然? “我都聽到了,你別想否認。” “景一,你聽到了?” “我聽得清清楚楚。”景一強調。 邵深劍眉皺起,他從沒發現他的手機有多大的外音,相反,他的手機是經過特殊處理過的,外音也有,但是極小,一般情況下根本就聽不到。 剛剛他除非是開了擴音,否則依照顧文生說話的聲音,她不可能聽得到。 “陳浩然在哪兒?你為什麼說你不想知道?邵深,我問過你的,你跟陳浩然是不是認識,你說不認識,那我今天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在你認識陳浩然之前,我並不知道陳浩然是誰,這點我從來沒有對你撒謊過,至於你剛才聽到的,只是我跟顧文生的一種說話方式,我沒有不想知道陳浩然的下落,我恨不得現在抓到他將他剝了皮抽了筋。” “那你為什麼不問顧文生陳浩然的下落?陳浩然的下落還沒有那15%的股份重要是不是?在你心裡,我跟你的事業,哪個重要?”景一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勢,她承認自己生氣了,並且還很生氣。 她日夜都在想著將陳浩然那個混蛋抓住,大卸八塊,可他居然可以知道陳浩然的下落但他卻選擇不知道,真的令他很心寒。 她不知道,倘若將來,真的遇到一件事,讓他在她和他的公司之間做一個選擇,他是不是會毫不猶豫的將她拋棄? 這樣的男人,她還敢託付終身嗎? 儘管,她也不是真正的敢去暢想他們的未來,因為畢竟她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她有病,說不定哪天一犯病就死了。 可她還是覺得心裡難受,很難受。 “景一,這沒辦法比,事業和你,我都要。”邵深無比堅定而又認真的說。 “真貪心!”景一冷笑,轉身離開。 …… 這一天,景一都沒有出她的房間,也不許邵深踏入她的房門半步。 第二天一早,景一收拾了行李,在邵深出現在家門口之前,她跟景震告了別,提著行李箱趕去了郊區的度假酒店。 她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想看到邵深。 林正剛恰巧也就在酒店裡,見到突然出現的景一,嚇了一跳,“丫頭,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你怎麼跑來了?” 上下看了看景一,短袖短褲外裸露的胳膊腿上,還帶著明顯的傷,不過很多已經結痂了。 這還要歸功於昨天邵深帶回來的所謂的“金瘡藥”,塗抹上之後,過了一天一夜,今早起來她就發現,很多地方都結痂了,這也是她之所以能夠說服她阿爸出來的根本原因。 “林爺爺,我沒事,您看,這些傷都結痂了,我在家悶得不行。”看著林正剛,景一的心裡就想起來阿爸說的話,這個人是自己親外公,以前不知道的時候也沒多大的感覺,如今看著,莫名的有些親切,有些心酸。 她想她阿媽了,這麼久了,一點訊息也沒有,不知道她人在哪兒,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好好吃飯,按時吃飯,好好睡覺。 “要是不舒服你要及時的說,可別硬撐著,不過你就別參加體能訓練了,他們訓練的時候你就去玩,我告訴你啊,這裡有個甜點屋,做甜點的師傅據說在業界是相當有名的,那裡面有你們小女孩都特別喜歡吃的東西,你可以趁他們訓練的時候你去吃東西。” 林正剛說著,從兜裡掏出來一張卡遞給景一,放佛是一早就知道今天景一會過來似的,這張卡就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這是甜品屋的免費用餐卡,據說全國也就99張,編號是從001到099,你看看你這張卡號是多少?” 景一接過來看了看,“001。” “知道說明什麼嗎?現在送給你了,你可以隨便吃,據說啊……”林正剛頑皮地湊過去,小聲說道,“還能打包喲。” 景一一愣,再抬頭,就見老人哈哈笑著,轉身離開了。 天下居然有這麼好的事情讓她遇到,免費的甜品呢!還能打包!實在是太令人激動了! 林爺爺就是好,好感動哦! 不過,等他走遠了,景一卻突然發覺似乎哪裡有些不對勁啊。 低頭再看這張卡,越看越覺得這卡她似乎在哪兒見過,是真的在哪兒見過,不是假的。 捏著卡,順著林老頭兒消失的方向走去,走著走著,景一聽到了一個聲音在說:“你小子,我的老臉都被你給丟盡了,我跟你說,你要是將來不把丫頭娶回家,你就別問我叫林爺爺了,我都替你臊得慌!” 她放眼去看,卻沒看到附近有人,人在哪兒躲著說話呢? 而且這聲音,一聽就是林老頭兒。 然後,她又聽到了一個聲音,那人說:“林爺爺,要是我跟景一結婚了,您絕對是我們大媒人!我先提前謝謝您啦!” 景一原本那會兒拿著卡是很感動的,這會兒,滿腔的感動卻化作了滿頭的黑線。

《一往而深》130:誰沒點隱私啊!

♂!

景一發誓,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體現在行動不便,她絕對一巴掌將這個人給呼趴在地上。

太不要臉了!

“邵深你給我滾出去!我看到你我血壓高!”

“血壓高啊?那心跳肯定也很快吧?想我了對不對?我就知道昨天一天沒見我肯定想我了是不是?有沒有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邵深湊過去,趁她沒有留意,飛速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景一,我昨天出國了一趟,處理了一些事情,不過沒跟女人在一起,我也沒有別的女人,我可以發誓。”

“就算你出國處理事情,那你就忙得連給我打個電話發個資訊的時間都沒有嗎?”

“你不也沒有給我打電話給我發資訊?”邵深挑著眉梢反問。

景一的嘴唇動了動,“我,我是女生耶,你是男的,你不主動,你難道還要我一個女生主動嗎?”

邵深笑了,小心地從她的背後抱住她的腰,“還不承認自己吃醋了?”

“我就是吃醋了,邵深,你混蛋!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景一撇著嘴,眼淚要出來了。

邵深這次倒是沒否認,點頭,“我承認,我的確是故意的,誰讓你整天惹我生氣,而且還不讓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就想讓你著急著急。”

不等景一再開口,他連忙就又說:“不過我跟你保證,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僅此一次,不生氣了好不好?”

“不好!邵深我要跟你冷戰一週,這一週,我不想見到你。”

“真的?”

“假的!”

“傻孩子!”邵深揉了揉她的腦袋,看著後腦勺那塊沒有長頭髮的地方,他輕嘆了口氣,怕是這塊這輩子都不會再長出頭髮了,“景一,後腦勺受傷的地方,還疼嗎?”

景一搖搖頭,“一般不怎麼疼,不過就是下雨的時候,有些癢。”

“哦,我回頭問問醫生,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邵深你昨天去哪兒了?”

“能不能不說?我想有點個人**。”

“好,給你**,給你空間。”景一涼涼地笑了一聲,不再搭理他,從床上下去,趿拉上拖鞋,出了臥室。

邵深嘴角抽了抽,跟在她後面,“其實我――”

“別說,我不想聽。”

“……”

不聽拉倒,還真不想說呢,誰沒點**啊。

邵深撇了下嘴,跟著她來到衛生間,卻被拒之門外,差點還碰到鼻子。

正摸著鼻子暗暗慶幸,聽到有人在笑,一扭頭,就對上了劉成欠抽的嘴臉。

“哎喲,某人不是故意的嗎?這是怎麼了?”劉成一邊吃著粥,一邊說著風涼話。

邵深橫了他一眼,懶得跟他浪費口舌,不划算。

正巧這時候他的手機來了個電話,於是他就接著電話去了陽臺。

電話是顧文生打來的,邵深知道,他是要告訴他陳浩然的下落,但他更清楚,他還想要他勸勸小謙。

世上的事,哪能兩全,盡如人意?

他如此,顧文生如此。

電話接通,邵深並沒有立馬開口,他聽著電話裡顧文生的聲音傳出來,“邵深,是我。”

“嗯。”邵深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仍舊沒有說什麼。

“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幫我勸勸小謙,如果他來我這裡上班,我把我名下的股份10%轉給你,作為報酬,我知道,拿金錢來跟你商量很俗,但我們都是商人,我希望你能考慮考慮。”

邵深點了一支菸,看著遠處的東方,今天又是一個大晴天,太陽必定像個大火爐一樣蒸烤著大地。

他說:“你公司10%的股份我可以考慮考慮,畢竟你也說了,我們都是商人。”

顧文生,“……”他就知道,這個混小子不會上當。

他嘆了口氣,“15%都給你,我老了,等小謙過來公司,我就把我名下的所有股份都轉給他。”

“都轉給他,那我的呢?”

“混蛋!邵深,縱然你我沒有血緣關係,但好歹你也叫了我三十年的舅舅,這個時候趁火打劫,有良心嗎?雖說我這些年靠著你掙了不少錢,但是我也給邵氏帶去了不少的利益,你不能恩將仇報。”

“你隨便,愛給不給,沒事我掛了。”邵深一副無所謂的姿態,你給也行,不給,我也不稀罕。

顧文生咬了咬牙,恨得咬牙切齒,真想將這個小兔崽子給狠揍一頓,“小謙什麼時候來公司上班,什麼時候股份轉你名下。”

“不行,你這人在我這裡信用度為零,你必須讓我先收到你的誠意。”

“兔崽子,別以為你爹媽不在了,就沒人能收拾你了!”

“給你今天一天的時間考慮,過期不候。”

“陳浩然現在在哪兒,你還想不想知道?”顧文生丟擲誘餌。

“不想,所以你最好別跟我說。”

邵深利索地掛了電話,一扭頭,嚇一跳。

景一臉上敷了個黑乎乎的面膜站在他身後,差點把他的魂兒都給嚇飛了。

“景一,你大白天的敷什麼面膜?”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景一翻了個白眼,朝他伸出手。

“幹什麼?”邵深不明所以。

“手機給我。”

邵深一臉疑惑,但還是將手機遞給了她。

“你要手機幹嘛?”想起上次被她接到的張蘇的電話,他至今心有餘悸,雖然並未做虧心事,可卻不想讓她因為胡亂猜忌而生氣難過。

景一沒搭理他,但卻翻看了他一眼,心裡想,若是心不虛,沒做什麼虧心事,你緊張什麼?

輕車熟路地開啟手機,景一找到通話記錄,翻看到剛剛跟他通話的是一個叫顧文生的人,她不知道顧文生是誰,似乎他提到過一次,但她沒留意,不過她猜測應該是跟他關係親密的人,不然依他的性格,不會跟那人聊那麼久。

她將手機還給他。

邵深鬆了口氣,只是僅僅只是一秒鐘而已,她卻開口問道:“你剛才跟顧文生打電話,我都聽到了,陳浩然現在在哪兒?”

邵深愣了下,剛才他開擴音了嗎?沒有,他似乎沒有提陳浩然的名字,她怎麼知道他跟顧文生提到了陳浩然?

“我都聽到了,你別想否認。”

“景一,你聽到了?”

“我聽得清清楚楚。”景一強調。

邵深劍眉皺起,他從沒發現他的手機有多大的外音,相反,他的手機是經過特殊處理過的,外音也有,但是極小,一般情況下根本就聽不到。

剛剛他除非是開了擴音,否則依照顧文生說話的聲音,她不可能聽得到。

“陳浩然在哪兒?你為什麼說你不想知道?邵深,我問過你的,你跟陳浩然是不是認識,你說不認識,那我今天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在你認識陳浩然之前,我並不知道陳浩然是誰,這點我從來沒有對你撒謊過,至於你剛才聽到的,只是我跟顧文生的一種說話方式,我沒有不想知道陳浩然的下落,我恨不得現在抓到他將他剝了皮抽了筋。”

“那你為什麼不問顧文生陳浩然的下落?陳浩然的下落還沒有那15%的股份重要是不是?在你心裡,我跟你的事業,哪個重要?”景一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勢,她承認自己生氣了,並且還很生氣。

她日夜都在想著將陳浩然那個混蛋抓住,大卸八塊,可他居然可以知道陳浩然的下落但他卻選擇不知道,真的令他很心寒。

她不知道,倘若將來,真的遇到一件事,讓他在她和他的公司之間做一個選擇,他是不是會毫不猶豫的將她拋棄?

這樣的男人,她還敢託付終身嗎?

儘管,她也不是真正的敢去暢想他們的未來,因為畢竟她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她有病,說不定哪天一犯病就死了。

可她還是覺得心裡難受,很難受。

“景一,這沒辦法比,事業和你,我都要。”邵深無比堅定而又認真的說。

“真貪心!”景一冷笑,轉身離開。

……

這一天,景一都沒有出她的房間,也不許邵深踏入她的房門半步。

第二天一早,景一收拾了行李,在邵深出現在家門口之前,她跟景震告了別,提著行李箱趕去了郊區的度假酒店。

她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想看到邵深。

林正剛恰巧也就在酒店裡,見到突然出現的景一,嚇了一跳,“丫頭,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你怎麼跑來了?”

上下看了看景一,短袖短褲外裸露的胳膊腿上,還帶著明顯的傷,不過很多已經結痂了。

這還要歸功於昨天邵深帶回來的所謂的“金瘡藥”,塗抹上之後,過了一天一夜,今早起來她就發現,很多地方都結痂了,這也是她之所以能夠說服她阿爸出來的根本原因。

“林爺爺,我沒事,您看,這些傷都結痂了,我在家悶得不行。”看著林正剛,景一的心裡就想起來阿爸說的話,這個人是自己親外公,以前不知道的時候也沒多大的感覺,如今看著,莫名的有些親切,有些心酸。

她想她阿媽了,這麼久了,一點訊息也沒有,不知道她人在哪兒,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好好吃飯,按時吃飯,好好睡覺。

“要是不舒服你要及時的說,可別硬撐著,不過你就別參加體能訓練了,他們訓練的時候你就去玩,我告訴你啊,這裡有個甜點屋,做甜點的師傅據說在業界是相當有名的,那裡面有你們小女孩都特別喜歡吃的東西,你可以趁他們訓練的時候你去吃東西。”

林正剛說著,從兜裡掏出來一張卡遞給景一,放佛是一早就知道今天景一會過來似的,這張卡就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這是甜品屋的免費用餐卡,據說全國也就99張,編號是從001到099,你看看你這張卡號是多少?”

景一接過來看了看,“001。”

“知道說明什麼嗎?現在送給你了,你可以隨便吃,據說啊……”林正剛頑皮地湊過去,小聲說道,“還能打包喲。”

景一一愣,再抬頭,就見老人哈哈笑著,轉身離開了。

天下居然有這麼好的事情讓她遇到,免費的甜品呢!還能打包!實在是太令人激動了!

林爺爺就是好,好感動哦!

不過,等他走遠了,景一卻突然發覺似乎哪裡有些不對勁啊。

低頭再看這張卡,越看越覺得這卡她似乎在哪兒見過,是真的在哪兒見過,不是假的。

捏著卡,順著林老頭兒消失的方向走去,走著走著,景一聽到了一個聲音在說:“你小子,我的老臉都被你給丟盡了,我跟你說,你要是將來不把丫頭娶回家,你就別問我叫林爺爺了,我都替你臊得慌!”

她放眼去看,卻沒看到附近有人,人在哪兒躲著說話呢?

而且這聲音,一聽就是林老頭兒。

然後,她又聽到了一個聲音,那人說:“林爺爺,要是我跟景一結婚了,您絕對是我們大媒人!我先提前謝謝您啦!”

景一原本那會兒拿著卡是很感動的,這會兒,滿腔的感動卻化作了滿頭的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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