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深》171:腹痛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3,824·2026/3/26

《一往而深》171:腹痛 “啊――” 拉長的悽慘的尖叫聲,將景一從夢境拉回現實,她睜開眼,發現,天亮了,剛才那麼真實的血腥,只是一場夢。 “一一,怎麼了?”劉成剛從外面買了早飯回來,病房門還沒推開,就聽到了她的尖叫聲,他連忙推開門,大步走進來。 就見她坐在那兒,一張臉慘白,一腦門子的汗。 他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連忙將買來的早餐放在桌上,在她身邊坐下,雙手將她攬在懷裡,“一一不怕啊,沒事了,哥在這裡,不害怕。” 景一的眼睛眨了好一會兒,這才漸漸的從血腥殘酷的夢境裡走出來,抬起手抱住了他的腰,“哥,我害怕。” “不怕,哥在,跟哥說,出什麼事了?” “我夢到陳浩然了,他拿著刀追我,他……他把我的腿砍斷了,哥,我害怕。” 一想起剛才的夢,景一的身體就控制不住的顫抖。 劉成心疼地將她抱在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只是個夢,別怕,醒來就沒事了。” 安撫了好大一會兒,景一昏昏沉沉的又要入睡。 由於一會兒還要做檢查,所以劉成只好將她搖醒。 景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角有兩顆淚順勢落下。 劉成給她擦了眼淚,鬆開她,去衛生間端了半盆水拿來一條毛巾讓她簡單的洗了洗,開始吃東西。 吃過飯,醫生過來給景一檢查了一下腦袋還有腹部,基本上已經沒事了,可以出院。 “是回家睡覺還是去學校?”路上,劉成問景一。 景一覺得自己也沒什麼事,不想缺課,所以就說去學校。 劉成送她到學校剛好八點,能趕上上課。 離開雲大,劉成這才將一直調成靜音的手機開啟,發現有好幾個未接電話,均是來自邵深。 不用想,邵深一早肯定就去了他那兒。 劉成嘆了口氣,給邵深回撥了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邵深的怒吼就傳了出來。 他皺了皺眉,將耳機從耳蝸裡拿開,等那邊終於消停了,他這才重新放進去。 “邵深,昨天晚上一一在公交車上出了車禍,所以我們在醫院。” “你說什麼?劉成,你就是個混蛋!” …… 劉成剛到公司的樓下,就看到停車場裡邵深的車子。 他找了個空位置將自己的車挺穩,沒有急於從車裡下來,而是靠在車座上,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兩分鐘後,副駕座上多了個人,邵深陰沉著一張臉,那架勢,都要將他給撕撕吃了。 劉成掃他一眼,手搭在窗戶上,彈了彈菸灰,“你別這樣的眼神看我,她出事我跟你一樣擔心,要不是她怕你擔心,我昨天就給你打電話了。” 邵深的臉色依舊難看,但嘴唇卻動了動,“昨天她給我打電話……” “那會兒她剛醒來,就在醫院,磕了腦袋,磕昏過去了。”看著某人那緊繃的臉色,劉成緊跟著又說,“她沒什麼事,就腦袋磕破了皮,我剛送她去了學校,早晨出院前做了檢查,你別擔心。” “真沒事?” “不信的話你現在去學校看看,活蹦亂跳呢!” 邵深依舊不相信,盯著劉成,盯得劉成頭皮發麻。 “你要是不信你就去學校看她,你別瞪我!” 邵深這才收了視線,也點了一支菸,悶悶地抽了起來。 “一一跟我說,她昨天見到陳浩然了。” “嗯。” “你知道?” “嗯。” “一一跟我說,陳浩然讓她跟她一起去海邊度假,一個月的時間,說如果她答應了,那麼以後就不再騷擾她。” 邵深當即火了,一雙眼裡能迸出火花,“他做夢!” 是呀,他做夢。 只是…… 劉成嘆了口氣,“你最近跟一一在一起,多留意一下,她的狀態不是特別的好,我擔心會回到剛將她從陳浩然手裡救回來的那段時間,極其的敏感和神經質,晚上她會做噩夢。” 邵深面色凝重,點了點頭,陳浩然對景一的影響也是他一直所擔心的。 只是這個陳浩然就像是泥鰍一般,怎麼都抓不住,每次眼瞅著就已經按著了,可是哧溜,又讓他給溜了。 一想起這事兒,邵深是又挫敗,又生氣。 悶悶地跟劉成抽了一會兒煙,就推門下車走了。 上午下課結束,景一揹著雙肩包從教學樓裡出來,沈墨追上來,“景一,你怎麼了?怎麼受傷了?” 景一有心事,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也或許是聽到了,但不想搭理他。 “景一!”沈墨直接站在了她的前面,大聲喊了一句。 景一一頭撞在他的身上,撞到了腦門上昨天磕傷的地方,疼得她的眼淚一下子就蓄滿了眼眶,倒吸著冷氣抬起頭,發現是沈墨,她頓時就來氣了,抬起手一把將沈墨推開,“你有病啊!沒看到我受傷了嗎?” 沈墨有心逗她,捂著心口說:“啊!景一,我也受傷了,快要死了!你心疼我一下吧!” “滾!”景一瞪他一眼,側身要離開,卻被他一把抓住胳膊,“到底怎麼了?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還有你額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景一甩開胳膊,“沈墨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會讓人很煩!我還有事,別再纏著我,否則對你不客氣!” 丟下沈墨,景一轉身離開。 可是,沒走幾步,小腹再次痛了起來。 今天一上午,小腹就一直的陣痛。 她一開始心想,可能是昨天車禍撞到了所以一時半會兒的不能夠立馬好起來,畢竟早上出院前是做過檢查的,醫生說沒事,她相信權威。 可是這一上午,難受得她想哭。 正午的陽光很刺眼,景一抬頭看太陽,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雖然只是個小車禍,可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她覺得自己似乎會死掉。 這種恐懼和不安,加上昨天晚上的那個恐怖駭人的夢,讓她一度的眩暈,兩腿也軟軟的,快要站不住。 突然,卻有團黑影,逆著陽光,將她籠罩,她眨了眨眼睛,緩緩地將下巴放平,看清楚跟前站著的人,一時間,那些不安和害怕以及委屈,像是夏日突然襲來的暴雨,瞬間將她淹沒。 她上前快速走了兩步,用力地抱著了那個人,臉埋在他的胸口,無聲地抽噎起來。 邵深嘆了口氣,抬起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而後抬頭看著前方站著的沈墨。 沈墨絲毫沒有任何畏懼地跟他對視著,一個還沒二十歲的男孩子,卻放佛有著三十歲的成熟男人的沉穩。 邵深並沒有跟他交流,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將景一打橫抱起來,穿過學校的林蔭小道,走過人群熱鬧的大道,不顧來往人群注視的目光,最後來到校門口的車子旁,將車門開啟,將她放進去。 景一在身體挨著車座的一瞬間,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手臂還沒有將他放開,他的身體半彎著,探在車內,很難受的姿勢。 “邵深。” “嗯。” “對不起。” “為什麼道歉?”邵深索性將她又抱起來,自己坐在車座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臉認真地看著她,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景一垂頭,咬了咬嘴唇,小臉有些紅,吞吞吐吐地說:“昨天晚上給你打電話我撒謊了。” 邵深佯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只因為這個模樣的她,是那樣的令他喜歡,他拉長了音調,“哦――是嗎?” “嗯。”景一依舊垂著腦袋,但卻偷偷地抬眸瞄了他一眼,看他的臉色,應該是沒有生氣,她這才又說,“我,我跟哥在醫院,我出了點車禍。”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貼著紗布的額頭,斂眸說:“頭磕破了,還很倒黴的昏過去了,醒來後都很晚了,怕你擔心所以才跟你說在哥那裡,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邵深看著她,也不出聲。 景一等了半天這人也沒反應,悄悄去看他,就見某人一隻手抵著唇邊,強忍著笑意,憋得一張臉通紅。 她頓時羞紅了一張臉,又急又氣地抬起手去打他,“邵深你怎麼可以這樣!” 邵深終於是沒忍住笑出聲,雙手將她緊緊地抱住,然後又迅速的收了笑,老師教訓學生的口吻:“知錯能改還是好學生,以後再撒謊,遇到事情不上報,家法伺候!” 景一吐吐舌頭,暗自鬆了口氣,這才敢光明正大的跟他對視。 “邵深,有件事我要坦白。” 她考慮了一下,陳浩然跟她說的事,她已經告訴她哥了,如果不跟邵深說,將來他如果是知道了,肯定會生氣。 更何況,她這一上午也考慮好了,陳浩然的什麼狗屁交換條件,她不同意。 她要跟邵深一起去面對,去解決,遇到事情她不能一個人憋在心裡胡思亂想了。 邵深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嗤地一聲笑了,低頭親了親她,“坦白從寬,說吧!” 景一就一五一十的將昨天跟陳浩然見面的事給邵深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邵深聽完後,好大一會兒都在發呆,確切說是發懵。 “你是說,陳浩然整容了,整成我的樣子?” 景一點頭,小臉氣鼓鼓的,甚至,小拳頭都不由自主的攥了起來,活脫脫像個發怒的小豹子,“可不是,那個*!我真想將他的臉給撕了!” 邵深原本是心事凝重的模樣,卻此時被她這樣子給逗樂了,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我,我說錯了嗎?” “沒有。” “那你笑什麼?” “看著你,我高興。”他柔情似水地看著她,聲音很低,很穩,像是潺潺的溪流,流進了她的心底最深處。 景一的臉紅了,咬著下嘴唇,像個害羞的孩子。 邵深抬起手,輕輕地在她手上的額頭上撫摸了一下,眼底滿是心疼。 “答應我以後不能再跟陳浩然見面了,還有那個江南,沈墨……” “嗯,答應你,以後我就乖乖的。”景一調皮地眨了下眼睛,然後翻身從邵深的身上下來,爬到了駕駛座上。 她兩個月前拿到了駕照,一直都沒敢上路開過車,之前他總是說讓她開他坐在副駕座上陪著她,她不敢,死活都不開,但是今天,卻突然想要試一試了。 她扣上安全帶,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坐直身體,深吸了一口氣,神情緊繃,儼然像是要參加考試。 她說:“邵深,我想試一下。” 邵深的手撫在她的手上,親暱地揉著,“放鬆,我在旁邊,不會讓你有任何事。” “嗯!”嘴裡應著,可她卻依舊神經繃著。 點火,起步,左轉,上路。 這一系列的動作,雖然慌亂,但尚算流暢。 邵深滿意地勾唇,歪著頭看她依舊緊張的模樣,嘴角上揚,抬起手給她攏了下耳邊的碎髮,卻不料她渾身一哆嗦,車子猛然一拐,好在他反應及時,穩住了方向盤,車子緩緩停下。 “怎麼了?” “肚子疼……”景一手按著腹部,痛得皺著眉,“是小腹疼,上午就一陣一陣疼。” 最快更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一往而深》171:腹痛

“啊――”

拉長的悽慘的尖叫聲,將景一從夢境拉回現實,她睜開眼,發現,天亮了,剛才那麼真實的血腥,只是一場夢。

“一一,怎麼了?”劉成剛從外面買了早飯回來,病房門還沒推開,就聽到了她的尖叫聲,他連忙推開門,大步走進來。

就見她坐在那兒,一張臉慘白,一腦門子的汗。

他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連忙將買來的早餐放在桌上,在她身邊坐下,雙手將她攬在懷裡,“一一不怕啊,沒事了,哥在這裡,不害怕。”

景一的眼睛眨了好一會兒,這才漸漸的從血腥殘酷的夢境裡走出來,抬起手抱住了他的腰,“哥,我害怕。”

“不怕,哥在,跟哥說,出什麼事了?”

“我夢到陳浩然了,他拿著刀追我,他……他把我的腿砍斷了,哥,我害怕。”

一想起剛才的夢,景一的身體就控制不住的顫抖。

劉成心疼地將她抱在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只是個夢,別怕,醒來就沒事了。”

安撫了好大一會兒,景一昏昏沉沉的又要入睡。

由於一會兒還要做檢查,所以劉成只好將她搖醒。

景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角有兩顆淚順勢落下。

劉成給她擦了眼淚,鬆開她,去衛生間端了半盆水拿來一條毛巾讓她簡單的洗了洗,開始吃東西。

吃過飯,醫生過來給景一檢查了一下腦袋還有腹部,基本上已經沒事了,可以出院。

“是回家睡覺還是去學校?”路上,劉成問景一。

景一覺得自己也沒什麼事,不想缺課,所以就說去學校。

劉成送她到學校剛好八點,能趕上上課。

離開雲大,劉成這才將一直調成靜音的手機開啟,發現有好幾個未接電話,均是來自邵深。

不用想,邵深一早肯定就去了他那兒。

劉成嘆了口氣,給邵深回撥了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邵深的怒吼就傳了出來。

他皺了皺眉,將耳機從耳蝸裡拿開,等那邊終於消停了,他這才重新放進去。

“邵深,昨天晚上一一在公交車上出了車禍,所以我們在醫院。”

“你說什麼?劉成,你就是個混蛋!”

……

劉成剛到公司的樓下,就看到停車場裡邵深的車子。

他找了個空位置將自己的車挺穩,沒有急於從車裡下來,而是靠在車座上,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兩分鐘後,副駕座上多了個人,邵深陰沉著一張臉,那架勢,都要將他給撕撕吃了。

劉成掃他一眼,手搭在窗戶上,彈了彈菸灰,“你別這樣的眼神看我,她出事我跟你一樣擔心,要不是她怕你擔心,我昨天就給你打電話了。”

邵深的臉色依舊難看,但嘴唇卻動了動,“昨天她給我打電話……”

“那會兒她剛醒來,就在醫院,磕了腦袋,磕昏過去了。”看著某人那緊繃的臉色,劉成緊跟著又說,“她沒什麼事,就腦袋磕破了皮,我剛送她去了學校,早晨出院前做了檢查,你別擔心。”

“真沒事?”

“不信的話你現在去學校看看,活蹦亂跳呢!”

邵深依舊不相信,盯著劉成,盯得劉成頭皮發麻。

“你要是不信你就去學校看她,你別瞪我!”

邵深這才收了視線,也點了一支菸,悶悶地抽了起來。

“一一跟我說,她昨天見到陳浩然了。”

“嗯。”

“你知道?”

“嗯。”

“一一跟我說,陳浩然讓她跟她一起去海邊度假,一個月的時間,說如果她答應了,那麼以後就不再騷擾她。”

邵深當即火了,一雙眼裡能迸出火花,“他做夢!”

是呀,他做夢。

只是……

劉成嘆了口氣,“你最近跟一一在一起,多留意一下,她的狀態不是特別的好,我擔心會回到剛將她從陳浩然手裡救回來的那段時間,極其的敏感和神經質,晚上她會做噩夢。”

邵深面色凝重,點了點頭,陳浩然對景一的影響也是他一直所擔心的。

只是這個陳浩然就像是泥鰍一般,怎麼都抓不住,每次眼瞅著就已經按著了,可是哧溜,又讓他給溜了。

一想起這事兒,邵深是又挫敗,又生氣。

悶悶地跟劉成抽了一會兒煙,就推門下車走了。

上午下課結束,景一揹著雙肩包從教學樓裡出來,沈墨追上來,“景一,你怎麼了?怎麼受傷了?”

景一有心事,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也或許是聽到了,但不想搭理他。

“景一!”沈墨直接站在了她的前面,大聲喊了一句。

景一一頭撞在他的身上,撞到了腦門上昨天磕傷的地方,疼得她的眼淚一下子就蓄滿了眼眶,倒吸著冷氣抬起頭,發現是沈墨,她頓時就來氣了,抬起手一把將沈墨推開,“你有病啊!沒看到我受傷了嗎?”

沈墨有心逗她,捂著心口說:“啊!景一,我也受傷了,快要死了!你心疼我一下吧!”

“滾!”景一瞪他一眼,側身要離開,卻被他一把抓住胳膊,“到底怎麼了?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還有你額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景一甩開胳膊,“沈墨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會讓人很煩!我還有事,別再纏著我,否則對你不客氣!”

丟下沈墨,景一轉身離開。

可是,沒走幾步,小腹再次痛了起來。

今天一上午,小腹就一直的陣痛。

她一開始心想,可能是昨天車禍撞到了所以一時半會兒的不能夠立馬好起來,畢竟早上出院前是做過檢查的,醫生說沒事,她相信權威。

可是這一上午,難受得她想哭。

正午的陽光很刺眼,景一抬頭看太陽,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雖然只是個小車禍,可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她覺得自己似乎會死掉。

這種恐懼和不安,加上昨天晚上的那個恐怖駭人的夢,讓她一度的眩暈,兩腿也軟軟的,快要站不住。

突然,卻有團黑影,逆著陽光,將她籠罩,她眨了眨眼睛,緩緩地將下巴放平,看清楚跟前站著的人,一時間,那些不安和害怕以及委屈,像是夏日突然襲來的暴雨,瞬間將她淹沒。

她上前快速走了兩步,用力地抱著了那個人,臉埋在他的胸口,無聲地抽噎起來。

邵深嘆了口氣,抬起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而後抬頭看著前方站著的沈墨。

沈墨絲毫沒有任何畏懼地跟他對視著,一個還沒二十歲的男孩子,卻放佛有著三十歲的成熟男人的沉穩。

邵深並沒有跟他交流,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將景一打橫抱起來,穿過學校的林蔭小道,走過人群熱鬧的大道,不顧來往人群注視的目光,最後來到校門口的車子旁,將車門開啟,將她放進去。

景一在身體挨著車座的一瞬間,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手臂還沒有將他放開,他的身體半彎著,探在車內,很難受的姿勢。

“邵深。”

“嗯。”

“對不起。”

“為什麼道歉?”邵深索性將她又抱起來,自己坐在車座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臉認真地看著她,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景一垂頭,咬了咬嘴唇,小臉有些紅,吞吞吐吐地說:“昨天晚上給你打電話我撒謊了。”

邵深佯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只因為這個模樣的她,是那樣的令他喜歡,他拉長了音調,“哦――是嗎?”

“嗯。”景一依舊垂著腦袋,但卻偷偷地抬眸瞄了他一眼,看他的臉色,應該是沒有生氣,她這才又說,“我,我跟哥在醫院,我出了點車禍。”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貼著紗布的額頭,斂眸說:“頭磕破了,還很倒黴的昏過去了,醒來後都很晚了,怕你擔心所以才跟你說在哥那裡,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邵深看著她,也不出聲。

景一等了半天這人也沒反應,悄悄去看他,就見某人一隻手抵著唇邊,強忍著笑意,憋得一張臉通紅。

她頓時羞紅了一張臉,又急又氣地抬起手去打他,“邵深你怎麼可以這樣!”

邵深終於是沒忍住笑出聲,雙手將她緊緊地抱住,然後又迅速的收了笑,老師教訓學生的口吻:“知錯能改還是好學生,以後再撒謊,遇到事情不上報,家法伺候!”

景一吐吐舌頭,暗自鬆了口氣,這才敢光明正大的跟他對視。

“邵深,有件事我要坦白。”

她考慮了一下,陳浩然跟她說的事,她已經告訴她哥了,如果不跟邵深說,將來他如果是知道了,肯定會生氣。

更何況,她這一上午也考慮好了,陳浩然的什麼狗屁交換條件,她不同意。

她要跟邵深一起去面對,去解決,遇到事情她不能一個人憋在心裡胡思亂想了。

邵深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嗤地一聲笑了,低頭親了親她,“坦白從寬,說吧!”

景一就一五一十的將昨天跟陳浩然見面的事給邵深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邵深聽完後,好大一會兒都在發呆,確切說是發懵。

“你是說,陳浩然整容了,整成我的樣子?”

景一點頭,小臉氣鼓鼓的,甚至,小拳頭都不由自主的攥了起來,活脫脫像個發怒的小豹子,“可不是,那個*!我真想將他的臉給撕了!”

邵深原本是心事凝重的模樣,卻此時被她這樣子給逗樂了,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我,我說錯了嗎?”

“沒有。”

“那你笑什麼?”

“看著你,我高興。”他柔情似水地看著她,聲音很低,很穩,像是潺潺的溪流,流進了她的心底最深處。

景一的臉紅了,咬著下嘴唇,像個害羞的孩子。

邵深抬起手,輕輕地在她手上的額頭上撫摸了一下,眼底滿是心疼。

“答應我以後不能再跟陳浩然見面了,還有那個江南,沈墨……”

“嗯,答應你,以後我就乖乖的。”景一調皮地眨了下眼睛,然後翻身從邵深的身上下來,爬到了駕駛座上。

她兩個月前拿到了駕照,一直都沒敢上路開過車,之前他總是說讓她開他坐在副駕座上陪著她,她不敢,死活都不開,但是今天,卻突然想要試一試了。

她扣上安全帶,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坐直身體,深吸了一口氣,神情緊繃,儼然像是要參加考試。

她說:“邵深,我想試一下。”

邵深的手撫在她的手上,親暱地揉著,“放鬆,我在旁邊,不會讓你有任何事。”

“嗯!”嘴裡應著,可她卻依舊神經繃著。

點火,起步,左轉,上路。

這一系列的動作,雖然慌亂,但尚算流暢。

邵深滿意地勾唇,歪著頭看她依舊緊張的模樣,嘴角上揚,抬起手給她攏了下耳邊的碎髮,卻不料她渾身一哆嗦,車子猛然一拐,好在他反應及時,穩住了方向盤,車子緩緩停下。

“怎麼了?”

“肚子疼……”景一手按著腹部,痛得皺著眉,“是小腹疼,上午就一陣一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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