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深》173:漂亮的孩子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4,668·2026/3/26

《一往而深》173:漂亮的孩子 景一緊張了一下,便恢復了正常。 她如今二十二歲也快二十三了,男女之間的情事她早經歷過,所以也沒什麼好緊張的。 更何況,這男人是她的未婚夫,他們訂婚都兩年多了。 兩年多…… 時間過得可真快,一轉眼都兩年多了。 稍微的感嘆了一下,景一扭頭跟邵深對視,晃了晃手機,“先把網給我開啟再說。” “你的意思是,開了網,你就跟我同*?” 景一眉梢一挑,酷酷的樣子,“我昨天晚上沒跟你同*嗎?前天晚上,大前天晚上,大大前天晚上,我們沒有同*嗎?” 邵深氣得嘴角直抽,一張臉又黑又冷。 景一知道,自己再一次成功的惹怒了他,兩年多來,他每次提出來要發生關係的時候,她總是會用這樣那樣的方式惹怒他,看他氣得快要爆炸了的樣子,她其實一點也不開心,因為她並不是想惹他生氣的。 可是,一想到發生關係,她就會想起接連失去的兩個孩子。 她就很害怕,害怕一不小心再懷孕了怎麼辦? 所以,為了發生意外,那就不要發生那種事好了。 心口像是堵了塊石頭一樣,讓她自責又心疼。 “邵深。”她叫他,聲音低低的,像個孩子的呢喃,“其實也不是不想跟你做那事……只是,只是……只是我害怕再懷孕……” 她的聲音浮浮沉沉地縈繞在邵深的耳邊,許久都沒有散去。 夜裡,邵深忽然從夢中醒來,坐起身,發現身邊沒有人,他明明記得,晚上他們一起睡的,第一次,兩年多來,他們中間沒有隔著那隻狗熊或者沒有隔著被子,她穿著睡衣,躺在他的胸口,儘管他們依舊什麼都沒做。 可是現在,她的那邊已經涼了,她去哪兒了? 一種不安和惶恐在黑暗裡像是張著血盆大口朝他襲來的猛獸,生生地將他吞入腹中。 “景一!” 他叫著她的名字,從*上下去,拖鞋都沒顧得上穿,跌跌撞撞的跑出臥室。 外面一片漆黑,他摸著門口的開關,開啟了燈,明亮的燈光下,周圍哪裡還有她的影子? “景一,景一你在哪兒?” 書房裡,正挑燈夜戰哈欠連天的某小朋友,聽到外面著急的叫聲,一個激靈,放佛腦袋上被敲了一棒子,瞬間清醒。 她丟下手裡的筆,又打了個哈欠,站起身,小跑著來到門口。 就見邵深正開門準備出去,她連忙叫他,“邵深,你幹什麼去?” 邵深一怔,驀地轉過身,看著她的那雙眼裡有意外更有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了字還沒吐出口,景一就見邵深大步地朝她走過來,然後像是失而復得似的,一下子緊緊地將她的身體抱在懷裡,由於這動作太粗魯,她的腦門子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胸膛上,她疼得齜牙咧嘴,抬起手按了按他的胸脯,明明是能夠按得動的,為什麼她卻覺得腦門子快被撞碎了? 邵深用力地抱著她,抱得她臉喘息都不能,難受極了。 可是,她卻能夠真切地感受到他此時的慌亂和不安。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她笑了,調侃的語氣,想讓這一刻的緊張氣氛放鬆下來,“邵深乖啊,不害怕,不就是做噩夢了嗎,沒事沒事的,你看,我不就在你身邊嗎?” 頓了頓,她仰著脖子去看他,繼續說:“哎呀呀,你是不是發現離不開我了,我不就趁著你睡著,我偷偷的起來學會習嘛,你看看你,就這麼個空檔,你還做噩夢了,乖啦,不要害怕了。” 邵深懸著的心一點點的放下,放鬆,聽著她調侃又調皮的話語,他無聲地笑了。 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對呀,是離不開你,你難道現在才知道?” 景一嘿嘿地笑著,沒心沒肺的樣子。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我還從來都不知道,我女人居然有這麼用功的時候。”邵深調侃,抱著某人回了臥室。 “這不是晚上沒好好學嘛,躺在*上睡不著,所以就起來學一會兒。” “嗯,有這樣的覺悟,今年一定可以考上。” “考不考得上其實對我來說無所謂,反正我有人養著,又不用非得出去工作,我要那麼高的學歷做什麼?你說對不對邵先生?” 邵深點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覺得自從晚上他們聊了心事之後,她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景一,你總算是說了句良心話。” 景一撇撇嘴,心情大好,突然又想起被限速的網路了,想著趁這人剛醒來意識還不算清醒的時候將限速這事給解決了,她還等著看手機上的照片呢。 眼睛骨碌碌地轉了兩圈,她伸出手抱著某人的脖子,“邵深,我想看個電影,好久都沒看過電影了。” 邵深盯著她,“給你開網可以,但是你要跟我保證,學習還是要專心的。” 景一舉起三根手指發誓,一遍遍地保證,保證了足足十遍,邵深這才起身去了書房,不一會兒回來,將她的手機丟給她,“明天再看,現在很晚了,睡覺。” 景一“哦”了一聲,手指飛速地在手機上點著。 “景一你不聽話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把網直接給你停了。” 景一沒搭理他,兩秒鐘後,她叫了一聲,“邵深,你看,這是誰家的孩子呀,這麼可愛!” 邵深皺了皺眉,湊過去,就見她手機上有一張照片,是個看起來幾個月的小娃娃,被一雙手託著,只是照片裡卻沒有顯出來託著小女孩的那雙手的主人。 但是,直覺卻讓邵深立刻的斷定,這雙手,是陳浩然的! 他一驚,一張臉頓時就褪去了所有的顏色,一臉震驚又不可思議地盯著手機上的那個奶娃娃,看了看後,又將視線移開,落在了景一的臉上。 景一還在傻乎乎地笑著,看著這個漂亮的孩子。 腦子裡想著的卻是,她跟邵深的孩子,將來會不會也這麼的可愛,漂亮? …… 景一在自己編織的孩子的夢裡沉沉睡去,在她睡著後,邵深拿起她的手機,對著那個給她發來圖片的號碼撥了過去。 第一遍,無法接聽。 第二遍,是空號。 第三遍,那邊接了起來,剛一接通,一個嬰兒的啼哭聲便順著無線電波傳了過來。 數秒之後,那邊安靜了下來,邵深沒有說話。 良久,陳浩然的聲音傳了出來,“我知道,你不是景一,邵深吧?” “你不說話我也知道是你,沒錯,這個孩子就是我跟她的。” “我知道,你想揍我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惜,你現在找不到我,忘了跟你說了,我不叫肖然,也不叫陳浩然,想找到我,怕是你這輩子也沒這個本事了。” “不過,你放心,我承諾給她的,不會食言,這個孩子,是我放開她,成全你們的唯一條件,不要試圖再來找我,因為你永遠都找不到了。” 電話裡,那個人低低的笑了,抱著懷裡吸著奶瓶,長長的眼睫毛上掛著淚珠的女兒,眼神裡全是愛戀。 有生之年,能得此女,此生無憾。 只是,卻還是自私的想,多陪她一些日子,縱然是看不到她出嫁,哪怕是能夠看到她蹣跚走路叫一聲爸爸也好。 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再活多久…… “咳咳咳……” 電話裡一陣咳嗽聲,許久才停了下來。 邵深沉默著一直沒有說話,從他得知景一被取了卵子的那天開始,他就知道將來的有一天會遇到這件事。 只是,卻沒想到,如此快。 陳浩然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大概是剛剛咳嗽過,所以一開口,聲音沙啞得不行,“邵深,我們都愛著一個人,你很幸運,得到了她的愛,其實我覺得我也很幸運,因為我跟她有了一個孩子,不管這個孩子是如何得來的,但她的身體裡流著我跟她的血液,這是任何時候都無法改變的。” “邵深,你猜我女兒叫什麼名字?你肯定猜不到。” 她叫念景,一聽你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可是,我就是不告訴你,如果可以,我不想思念,而是天天廝守。 …… 元旦的時候,雲城迎來了這一年的首場雪,雪花洋洋灑灑的,不一會兒就將窗外的房屋和車輛上覆蓋了一層白白的雪。 今天不用上課,景一就坐在陽臺上發呆。 研究生考試結束了,忽然放鬆下來,整個人都有些發空,發虛。 其實她覺得,自己還是忙碌一些比較好。 沈墨打來電話,約她出來玩,她張嘴要拒絕,可是轉念一想,還是出去瘋玩一場吧。 邵深去上班了,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 前段時間邵深還在提結婚的事,可這段時間突然就不提了,景一有些疑惑,但也沒好意思問,弄得好像跟自己是故意端著不嫁給他似的。 其實她只是想等大學畢業後再嫁為人婦,不想過早的被人稱為少婦,僅此而已。 可是,人有時候總是喜歡犯賤,人家纏著你的時候,你厭煩,不纏著了,你又胡思亂想。 一路犯著嘀咕,景一就到了跟沈墨約好的地方,一起來的還有好幾個同學,男男女女的,一個個穿得都超級厚,像一隻只臃腫笨拙的企鵝。 再看自己,景一撲哧一聲笑了,自己是他們這群企鵝中最胖的那隻。 “景一,你自個傻樂呵什麼呢?”沈墨走過來,用戴著手套的拳頭輕輕地捅了她一下。 “我是笑你像只企鵝。” 沈墨低頭看自己,而後又看她,“難道你自己不像?” 景一撇撇嘴,“沈墨,你知不知道你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嗎?” 沈墨挑眉,“為什麼?” “嘴太賤。” “……” 一行人去了學校附近的滑冰場,以前沒下雪的時候,這裡面就有人工造的冰,很美,今天下雪了,更美。 一群年輕的男孩和女孩像出了籠子的小鳥,嘰嘰喳喳,歡喜得不行。 從上午玩到了中午,中午隨便吃了一口飯,下午繼續。 傍晚,玩了一天的一群人去了一家自助餐廳吃烤肉,吃著烤肉喝著啤酒。 景一經不住*和慫恿,喝了一小杯酒啤酒。 晚上七點,邵深從公司回到家,原以為開門之後撲面而來的是誘人的菜香味,可誰知道,門開啟,屋裡黑漆漆的,叫了景一幾聲,居然沒有應聲。 什麼情況? 人去哪兒了? 今天他出門前,跟她特意交代的,今天下雪路滑,沒什麼事儘量不要出去亂跑,不太安全。 他晚上下班回來,在路上還遇到了幾起交通事故,路上堵車,不然他也不會現在才回來。 他掏出手機給景一打電話,好大一會兒她才接起來,那邊很吵,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在說,景一,喝,快點,輪到你了,願賭服輸。 一股怒火立馬就竄了起來,“景一!” 電話裡一聲怒喝,將被同學給吵得腦袋要爆炸了的景一一下子從喧囂中抽出來,她皺了皺眉,放佛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她連忙放下都已經放到嘴邊的啤酒杯,霍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逃命一般朝出口走去。 沈墨喝了不少的酒,看到她站起身離開,連忙起身去追她,可是走了兩步,頭暈的厲害,想想她這麼著急出去一定是邵深來了,他自嘲一笑,又坐下來,重新喝酒。 是誰說一醉解千愁?真他媽的胡說八道,越醉,越清醒,越惆悵。 從一開始的有目的接近,到現在的無法掌控局面,不能全身而退,活了這麼多年,真的覺得都白活了。 罷了,其實就這樣看著她,幸福,也不錯。 手機響了,沈墨掏出來,看到是家裡的保姆打來的,他掃一眼桌上還在熱鬧得嘰嘰喳喳的一群人,忽然覺得很煩,就拿著手機站起身,找了個靜僻無人的地方,這才給保姆回過去電話。 “沈先生,沈小姐大概是想爸爸了,一直的鬧騰,我怎麼――” “我這就回去。” 掛了電話,沈墨的酒勁也基本上下去了,他甩了甩頭,將手機揣進褲兜,打了輛車,回了住處。 剛一開啟門,就聽到屋裡嬰孩的哭聲,撕心裂肺。 他皺了皺眉,鞋子都沒來得及換,一邊大步朝屋裡走,一邊胡亂地扯開身上的羽絨服拉鍊,脫掉臃腫的羽絨服隨手扔在了地上,推開臥室的門,走進去。 “寶貝,爸爸回來了,不哭啊。” 沈墨洗了手,從保姆的懷裡將女兒抱過來,扭頭對保姆說:“你去休息吧。” 保姆點點頭,交代了幾句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沈墨將女兒抱在懷裡後,小傢伙就不哭了,但是眼淚還在流,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看著她,一下一下地抽噎,惹得他心疼的不行。 “乖寶貝,是爸爸不好,把你一個人撇在家裡,你就原諒爸爸好不好,畢竟爸爸也不是出去閒逛,爸爸去找你媽媽了,你想不想媽媽?嗯?” 沈墨抱著女兒在沙發上坐下,開啟手機,翻出來一張照片給女兒看,“念念,這就是媽媽,記住了沒有?以後等你長大了,就去找媽媽,好不好?” 爸爸多想陪你長大,可是寶貝……估計是不行了。 女兒在懷裡睡著了,沈墨捨不得將她放下來,就這樣小心地抱著她不敢動絲毫,自己靠在沙發上,眼睛看著女兒,看著手機上的照片,也漸漸地睡去。 窗外的雪,還在漫天地飛舞著,可他的心卻從來沒有這一刻如此的安寧。 最快更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一往而深》173:漂亮的孩子

景一緊張了一下,便恢復了正常。

她如今二十二歲也快二十三了,男女之間的情事她早經歷過,所以也沒什麼好緊張的。

更何況,這男人是她的未婚夫,他們訂婚都兩年多了。

兩年多……

時間過得可真快,一轉眼都兩年多了。

稍微的感嘆了一下,景一扭頭跟邵深對視,晃了晃手機,“先把網給我開啟再說。”

“你的意思是,開了網,你就跟我同*?”

景一眉梢一挑,酷酷的樣子,“我昨天晚上沒跟你同*嗎?前天晚上,大前天晚上,大大前天晚上,我們沒有同*嗎?”

邵深氣得嘴角直抽,一張臉又黑又冷。

景一知道,自己再一次成功的惹怒了他,兩年多來,他每次提出來要發生關係的時候,她總是會用這樣那樣的方式惹怒他,看他氣得快要爆炸了的樣子,她其實一點也不開心,因為她並不是想惹他生氣的。

可是,一想到發生關係,她就會想起接連失去的兩個孩子。

她就很害怕,害怕一不小心再懷孕了怎麼辦?

所以,為了發生意外,那就不要發生那種事好了。

心口像是堵了塊石頭一樣,讓她自責又心疼。

“邵深。”她叫他,聲音低低的,像個孩子的呢喃,“其實也不是不想跟你做那事……只是,只是……只是我害怕再懷孕……”

她的聲音浮浮沉沉地縈繞在邵深的耳邊,許久都沒有散去。

夜裡,邵深忽然從夢中醒來,坐起身,發現身邊沒有人,他明明記得,晚上他們一起睡的,第一次,兩年多來,他們中間沒有隔著那隻狗熊或者沒有隔著被子,她穿著睡衣,躺在他的胸口,儘管他們依舊什麼都沒做。

可是現在,她的那邊已經涼了,她去哪兒了?

一種不安和惶恐在黑暗裡像是張著血盆大口朝他襲來的猛獸,生生地將他吞入腹中。

“景一!”

他叫著她的名字,從*上下去,拖鞋都沒顧得上穿,跌跌撞撞的跑出臥室。

外面一片漆黑,他摸著門口的開關,開啟了燈,明亮的燈光下,周圍哪裡還有她的影子?

“景一,景一你在哪兒?”

書房裡,正挑燈夜戰哈欠連天的某小朋友,聽到外面著急的叫聲,一個激靈,放佛腦袋上被敲了一棒子,瞬間清醒。

她丟下手裡的筆,又打了個哈欠,站起身,小跑著來到門口。

就見邵深正開門準備出去,她連忙叫他,“邵深,你幹什麼去?”

邵深一怔,驀地轉過身,看著她的那雙眼裡有意外更有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了字還沒吐出口,景一就見邵深大步地朝她走過來,然後像是失而復得似的,一下子緊緊地將她的身體抱在懷裡,由於這動作太粗魯,她的腦門子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胸膛上,她疼得齜牙咧嘴,抬起手按了按他的胸脯,明明是能夠按得動的,為什麼她卻覺得腦門子快被撞碎了?

邵深用力地抱著她,抱得她臉喘息都不能,難受極了。

可是,她卻能夠真切地感受到他此時的慌亂和不安。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她笑了,調侃的語氣,想讓這一刻的緊張氣氛放鬆下來,“邵深乖啊,不害怕,不就是做噩夢了嗎,沒事沒事的,你看,我不就在你身邊嗎?”

頓了頓,她仰著脖子去看他,繼續說:“哎呀呀,你是不是發現離不開我了,我不就趁著你睡著,我偷偷的起來學會習嘛,你看看你,就這麼個空檔,你還做噩夢了,乖啦,不要害怕了。”

邵深懸著的心一點點的放下,放鬆,聽著她調侃又調皮的話語,他無聲地笑了。

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對呀,是離不開你,你難道現在才知道?”

景一嘿嘿地笑著,沒心沒肺的樣子。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我還從來都不知道,我女人居然有這麼用功的時候。”邵深調侃,抱著某人回了臥室。

“這不是晚上沒好好學嘛,躺在*上睡不著,所以就起來學一會兒。”

“嗯,有這樣的覺悟,今年一定可以考上。”

“考不考得上其實對我來說無所謂,反正我有人養著,又不用非得出去工作,我要那麼高的學歷做什麼?你說對不對邵先生?”

邵深點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覺得自從晚上他們聊了心事之後,她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景一,你總算是說了句良心話。”

景一撇撇嘴,心情大好,突然又想起被限速的網路了,想著趁這人剛醒來意識還不算清醒的時候將限速這事給解決了,她還等著看手機上的照片呢。

眼睛骨碌碌地轉了兩圈,她伸出手抱著某人的脖子,“邵深,我想看個電影,好久都沒看過電影了。”

邵深盯著她,“給你開網可以,但是你要跟我保證,學習還是要專心的。”

景一舉起三根手指發誓,一遍遍地保證,保證了足足十遍,邵深這才起身去了書房,不一會兒回來,將她的手機丟給她,“明天再看,現在很晚了,睡覺。”

景一“哦”了一聲,手指飛速地在手機上點著。

“景一你不聽話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把網直接給你停了。”

景一沒搭理他,兩秒鐘後,她叫了一聲,“邵深,你看,這是誰家的孩子呀,這麼可愛!”

邵深皺了皺眉,湊過去,就見她手機上有一張照片,是個看起來幾個月的小娃娃,被一雙手託著,只是照片裡卻沒有顯出來託著小女孩的那雙手的主人。

但是,直覺卻讓邵深立刻的斷定,這雙手,是陳浩然的!

他一驚,一張臉頓時就褪去了所有的顏色,一臉震驚又不可思議地盯著手機上的那個奶娃娃,看了看後,又將視線移開,落在了景一的臉上。

景一還在傻乎乎地笑著,看著這個漂亮的孩子。

腦子裡想著的卻是,她跟邵深的孩子,將來會不會也這麼的可愛,漂亮?

……

景一在自己編織的孩子的夢裡沉沉睡去,在她睡著後,邵深拿起她的手機,對著那個給她發來圖片的號碼撥了過去。

第一遍,無法接聽。

第二遍,是空號。

第三遍,那邊接了起來,剛一接通,一個嬰兒的啼哭聲便順著無線電波傳了過來。

數秒之後,那邊安靜了下來,邵深沒有說話。

良久,陳浩然的聲音傳了出來,“我知道,你不是景一,邵深吧?”

“你不說話我也知道是你,沒錯,這個孩子就是我跟她的。”

“我知道,你想揍我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惜,你現在找不到我,忘了跟你說了,我不叫肖然,也不叫陳浩然,想找到我,怕是你這輩子也沒這個本事了。”

“不過,你放心,我承諾給她的,不會食言,這個孩子,是我放開她,成全你們的唯一條件,不要試圖再來找我,因為你永遠都找不到了。”

電話裡,那個人低低的笑了,抱著懷裡吸著奶瓶,長長的眼睫毛上掛著淚珠的女兒,眼神裡全是愛戀。

有生之年,能得此女,此生無憾。

只是,卻還是自私的想,多陪她一些日子,縱然是看不到她出嫁,哪怕是能夠看到她蹣跚走路叫一聲爸爸也好。

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再活多久……

“咳咳咳……”

電話裡一陣咳嗽聲,許久才停了下來。

邵深沉默著一直沒有說話,從他得知景一被取了卵子的那天開始,他就知道將來的有一天會遇到這件事。

只是,卻沒想到,如此快。

陳浩然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大概是剛剛咳嗽過,所以一開口,聲音沙啞得不行,“邵深,我們都愛著一個人,你很幸運,得到了她的愛,其實我覺得我也很幸運,因為我跟她有了一個孩子,不管這個孩子是如何得來的,但她的身體裡流著我跟她的血液,這是任何時候都無法改變的。”

“邵深,你猜我女兒叫什麼名字?你肯定猜不到。”

她叫念景,一聽你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可是,我就是不告訴你,如果可以,我不想思念,而是天天廝守。

……

元旦的時候,雲城迎來了這一年的首場雪,雪花洋洋灑灑的,不一會兒就將窗外的房屋和車輛上覆蓋了一層白白的雪。

今天不用上課,景一就坐在陽臺上發呆。

研究生考試結束了,忽然放鬆下來,整個人都有些發空,發虛。

其實她覺得,自己還是忙碌一些比較好。

沈墨打來電話,約她出來玩,她張嘴要拒絕,可是轉念一想,還是出去瘋玩一場吧。

邵深去上班了,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

前段時間邵深還在提結婚的事,可這段時間突然就不提了,景一有些疑惑,但也沒好意思問,弄得好像跟自己是故意端著不嫁給他似的。

其實她只是想等大學畢業後再嫁為人婦,不想過早的被人稱為少婦,僅此而已。

可是,人有時候總是喜歡犯賤,人家纏著你的時候,你厭煩,不纏著了,你又胡思亂想。

一路犯著嘀咕,景一就到了跟沈墨約好的地方,一起來的還有好幾個同學,男男女女的,一個個穿得都超級厚,像一隻只臃腫笨拙的企鵝。

再看自己,景一撲哧一聲笑了,自己是他們這群企鵝中最胖的那隻。

“景一,你自個傻樂呵什麼呢?”沈墨走過來,用戴著手套的拳頭輕輕地捅了她一下。

“我是笑你像只企鵝。”

沈墨低頭看自己,而後又看她,“難道你自己不像?”

景一撇撇嘴,“沈墨,你知不知道你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嗎?”

沈墨挑眉,“為什麼?”

“嘴太賤。”

“……”

一行人去了學校附近的滑冰場,以前沒下雪的時候,這裡面就有人工造的冰,很美,今天下雪了,更美。

一群年輕的男孩和女孩像出了籠子的小鳥,嘰嘰喳喳,歡喜得不行。

從上午玩到了中午,中午隨便吃了一口飯,下午繼續。

傍晚,玩了一天的一群人去了一家自助餐廳吃烤肉,吃著烤肉喝著啤酒。

景一經不住*和慫恿,喝了一小杯酒啤酒。

晚上七點,邵深從公司回到家,原以為開門之後撲面而來的是誘人的菜香味,可誰知道,門開啟,屋裡黑漆漆的,叫了景一幾聲,居然沒有應聲。

什麼情況?

人去哪兒了?

今天他出門前,跟她特意交代的,今天下雪路滑,沒什麼事儘量不要出去亂跑,不太安全。

他晚上下班回來,在路上還遇到了幾起交通事故,路上堵車,不然他也不會現在才回來。

他掏出手機給景一打電話,好大一會兒她才接起來,那邊很吵,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在說,景一,喝,快點,輪到你了,願賭服輸。

一股怒火立馬就竄了起來,“景一!”

電話裡一聲怒喝,將被同學給吵得腦袋要爆炸了的景一一下子從喧囂中抽出來,她皺了皺眉,放佛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她連忙放下都已經放到嘴邊的啤酒杯,霍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逃命一般朝出口走去。

沈墨喝了不少的酒,看到她站起身離開,連忙起身去追她,可是走了兩步,頭暈的厲害,想想她這麼著急出去一定是邵深來了,他自嘲一笑,又坐下來,重新喝酒。

是誰說一醉解千愁?真他媽的胡說八道,越醉,越清醒,越惆悵。

從一開始的有目的接近,到現在的無法掌控局面,不能全身而退,活了這麼多年,真的覺得都白活了。

罷了,其實就這樣看著她,幸福,也不錯。

手機響了,沈墨掏出來,看到是家裡的保姆打來的,他掃一眼桌上還在熱鬧得嘰嘰喳喳的一群人,忽然覺得很煩,就拿著手機站起身,找了個靜僻無人的地方,這才給保姆回過去電話。

“沈先生,沈小姐大概是想爸爸了,一直的鬧騰,我怎麼――”

“我這就回去。”

掛了電話,沈墨的酒勁也基本上下去了,他甩了甩頭,將手機揣進褲兜,打了輛車,回了住處。

剛一開啟門,就聽到屋裡嬰孩的哭聲,撕心裂肺。

他皺了皺眉,鞋子都沒來得及換,一邊大步朝屋裡走,一邊胡亂地扯開身上的羽絨服拉鍊,脫掉臃腫的羽絨服隨手扔在了地上,推開臥室的門,走進去。

“寶貝,爸爸回來了,不哭啊。”

沈墨洗了手,從保姆的懷裡將女兒抱過來,扭頭對保姆說:“你去休息吧。”

保姆點點頭,交代了幾句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沈墨將女兒抱在懷裡後,小傢伙就不哭了,但是眼淚還在流,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看著她,一下一下地抽噎,惹得他心疼的不行。

“乖寶貝,是爸爸不好,把你一個人撇在家裡,你就原諒爸爸好不好,畢竟爸爸也不是出去閒逛,爸爸去找你媽媽了,你想不想媽媽?嗯?”

沈墨抱著女兒在沙發上坐下,開啟手機,翻出來一張照片給女兒看,“念念,這就是媽媽,記住了沒有?以後等你長大了,就去找媽媽,好不好?”

爸爸多想陪你長大,可是寶貝……估計是不行了。

女兒在懷裡睡著了,沈墨捨不得將她放下來,就這樣小心地抱著她不敢動絲毫,自己靠在沙發上,眼睛看著女兒,看著手機上的照片,也漸漸地睡去。

窗外的雪,還在漫天地飛舞著,可他的心卻從來沒有這一刻如此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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