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偶天成》018:你對我真冷淡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4,202·2026/3/26

《佳偶天成》018:你對我真冷淡 董樂一開始並沒有認出來寧亮,只是看著從昏暗中一步步走出來的人,心裡想,這人可真大膽,不怕他揍他嗎? 他攥了拳頭,為那個未來的還不確定的姐夫,守著她姐姐。 可是,等那人來到光亮處的時候,他的拳頭還是落了下來,打在了未來姐夫的肚子上。 寧亮唔了一聲,彎腰捂住肚子,不明白為什麼都看清楚他是誰了,這個小舅子還打他這從何說起? 董樂其實早就想揍他了,苦於一直沒有機會。 他姐都已經三十四歲了,他居然讓他姐苦苦地等他三年,不打他,打誰? 又一拳頭落在了寧亮的小腹,又快又準。 寧亮張嘴,剛要說話,又被揍了一拳。 其實,他不是沒機會還手,而是他十分的清楚,這個時候還手揍小舅子,會是怎樣可怕的後果。 好在,董樂見好就收,打了三拳頭後就收了手。 拳頭打得有些疼,他活動著手掌,看著彎腰蹲在地上哼嚀的人,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然後大步離開,回了自己的房間。 沒有道歉,沒有解釋,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揍了人,還理直氣壯的離開。 董佳佳始終沒有言語,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放佛這場只有捱打與被捱打的事件,只是一場再平常不過的鬧劇。 實際上,她是知道這並非一場鬧劇。 董樂愛她這個姐姐,所以這三年來一直都在忍,忍著等寧亮回來,狠狠地揍他一頓。 其實,三拳,遠低於她的猜想,她以為,不打殘,也起碼會讓寧亮去醫院一樣,可惜沒有。 由此也可以說明,她的弟弟,長大了,他清楚地知道,人回來了,就好了,過去的就都過去了。 寧亮蹲在地上哼哼嚀嚀了一會兒,這才站起身,哀怨的眼神看著董佳佳,“你都不管管他。” 董佳佳搖頭,“孩子大了,管不著了,我在小區外的賓館給你訂了間房,留的是我的名字和電話。” “趕我走嗎?” “時間不早了。” “我們都訂過婚了,就差一張證。” “你的意思是要留下來?那隻能誰沙發。” “好吧,沒見過你這麼狠心的女人。”寧亮悻悻然,低頭又抬起,“那你送我下樓。” 董佳佳站直身,“然後你在把我送上樓,然後我再送你下去?來回折騰。” 她去廚房又倒了半杯水,放在桌上,然後朝門口走,“送你到門口,到了賓館早點洗洗睡覺,明天早飯過來吃,六點半準時過來。” 寧亮癟嘴,悶悶不樂地走到門口,站在那兒卻又不走了,“我們這哪裡像分開了三年的情侶,你對我真冷淡。” “我三十四歲了寧亮,你還指望我像二十四歲的小姑娘熱情奔放,一見面就親親我我,然後鴛鴦帳暖互訴衷腸?老了,沒那個激情了。” 寧亮哼了一聲,“三十多歲的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紀,你怎麼就把自己說得跟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呢?你故意的吧?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董佳佳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過多的表情,雲淡風輕的模樣,“是呀,不想見到,趕緊走吧。” 寧亮才不想聽她口是心非地說著讓他不痛快的話,長臂一伸將她抱在懷裡,一記熱吻將她給吻得七葷八素的,然後他舔著嘴唇,揚長而去。 “喂,寧亮!”剛下了半層樓的樓梯,聽到身後的人叫他,他停下來,轉身看樓上,“晚安。” 寧亮笑笑,“晚安。” 關了門,董佳佳靠在門後,一臉平靜,可心裡卻萬馬奔騰。 從寧亮回來的那一刻,她的心都沒有平靜下來,只是一直在努力地剋制著,這一刻徹底的如同擺脫束縛的馬,無法控制。 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明明三年來都已經調整好了心態,可是,卻在見到寧亮的那一刻,那些平靜一瞬間便被打破。 難道還在不甘心,還在期待嗎? 這一刻,董佳佳不知所措,她甚至都覺得自己十分的荒唐可笑,又齷齪可恥。 三年來,第一次,董佳佳覺得這個夜晚,漫長又煎熬,她一夜未睡,凌晨四點半就起來做早飯。 五點,董樂尿急起床,聽到廚房裡有動靜,愣了愣,走向廚房。 緊閉的玻璃門內,是董佳佳忙忙碌碌的身影。 他站在門口嘆了口氣,昨晚上,她一晚上沒睡,他也睡得不踏實。 做了二十多年的姐弟,她的心思他怎會不知道? 可是這個時候,即便是同胞弟弟,他也無能為力,這種事,只能她自己解決。 打了個哈欠,董樂趿拉著拖鞋回了臥室,繼續睡。 早上六點半,董佳佳準時做好早飯,去敲門叫董樂吃早飯。 敲門聲響起,是寧亮。 董佳佳拉開門,看他神清氣爽地站在門口,舉著左手在看腕錶的時間,“不早一分,不晚一分,剛剛好,六點半,我來吃早飯。” 說完,人就大搖大擺的進了屋子。 董佳佳翻了個白眼站在門口,“我說寧亮,你的適應能力還挺強。” “一點都不強,三年了。”一語雙關,回頭看董佳佳,伸手捧住她的臉,香吻了一個,“早安,親愛的。” 董佳佳的臉一紅,一拳頭打在他的胸口,“少佔我便宜!” “唔――”寧亮捂著胸口哼了一聲,皺著眉頭,有些痛苦的樣子。 董佳佳以為他是裝的,也沒在意,關了門回身進屋。 走了幾步發覺不對勁,轉身看寧亮按著胸口靠在玄關的牆壁上,樣子是真的痛苦,她不禁皺眉,走回來,“寧亮你怎麼了?” 寧亮想忍,可是這肉體凡胎的,有個痛癢也實在是忍不住,他抬手擺了擺,“沒事,老毛病了,你讓我緩緩。” 董佳佳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有些粗魯地將他的大衣釦子解開,他裡面穿了件襯衫,襯衫的外面罩了件毛衫,她也不顧上男女有別了,更何況,他們的關係雖未做到其他情侶那樣的親密,但是也應該親密了,今天是要回去領證結婚的,昨天說好的事情。 她像個女流氓調戲純情的男人,一下子從他襯衣和毛衫的下面撩起來,露出了男人那結實的胸膛。 在胸口處,有一處明顯的傷口,此時鮮紅的血正從傷口裡向外淌,細細的一股,但看著依舊駭人。 正常的人,傷口的位置,是心臟的位置。 這裡受傷,很難想象會是怎樣的傷,但不管是怎樣的傷,都十分的危險。 董佳佳這會兒已經不知道自己剛才下手有多重了,只知道,心裡的自責無以復加,她顫抖著手鬆開寧亮的衣服,一張臉慘白難看,朝後退了一步說:“我送你去醫院。” 寧亮搖搖頭,忍著痛,抬起手捏了捏她嚇得發白的臉,“我沒事,你去給我找來酒精,我擦一下就可以了。” 董佳佳搖頭,“不行的,必須去醫院。” 董佳佳轉身匆忙回房間換了衣服,拿了包出來,敲了敲董樂的房門,“小樂,起床吃飯,我出去一趟,你上學路上注意安全。” 手緊緊地抓著寧亮的胳膊,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支撐著誰。 兩人打車來到醫院,此時醫院的人並不多,掛號,找科室,檢查,處理傷口。 等一切就緒等結果,是一個小時後。 寧亮在椅子上坐著,董佳佳在他旁邊立著,低頭看著他,心裡依舊自責。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受傷了。” 原來,三個月前一顆子彈打穿了那個位置,他命懸一線,連醫生都宣佈了他的死亡,可他最終卻堅強地挺了過來。 她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信念支撐著他活過來的,但她卻十分的清楚,這個信念必定是強大的,強大到足以讓他跟死神抗爭,並且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寧亮笑著搖頭,抬起手握住她微涼柔軟的手,將她拉下來,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順勢圈住她,“沒關係,不知者不為過,不過,還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跟你講。” 他騰開一隻手,摸上自己的後腦勺,在他留著板寸頭髮的腦袋上,那個地方,還有一處傷,不過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其實他也問過醫生,明明腦袋和胸口是幾乎同時受傷,腦袋上的口子都好了,可胸口的結了痂又裂開,再結痂,再裂開,反反覆覆,也不知道要折騰到猴年馬月。 講真的,真讓人心煩。 董佳佳順著他的手去看,見他低下腦袋,手摩挲著後腦勺的一個位置,她仔細看去,只見那個地方有個疤,看疤痕的顏色,應該是新結的。 她先是愣了一會兒,旋即一下子捂住了嘴巴,她雖不知道他這三年在哪兒,在做什麼,但她也能猜測一二,畢竟他原本的職業性質在那兒放著。 眼淚一下子就蓄滿了董佳佳的眼眶,這個男人,這三年來究竟過的是什麼日子? 刀口舔血?槍林彈雨? 她無法想象,也不敢想象,只要一想,心口都是疼的。 “那時候覺得自己要死了,可是一想到你還在家裡等著我來娶,所以我就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活著,不然你準會恨我一輩子。” 寧亮雲淡風輕地說著,放佛那些疼痛的過往,都如天邊的雲煙,被風吹散,不足一提。 董佳佳的淚嘩啦一下子就流了出來,緊緊地抱住他,“笨蛋啊你,怎麼都不會保護好自己呢?”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不過以後再也不會了,以後我就在家相妻教子,你在外掙錢養家。” 董佳佳吸了吸鼻子,“嗯,好,那我天天吃排骨,你會不會做飯?” “排骨啊,我試一試,還真沒做過,不過一般的飯我還是會做的。” “反正我就要每天吃排骨,還要一週不重樣。” “啊?不重樣啊?那我明天開始,我去找個飯店,跟著大廚學著做排骨吧,將來等我學出來了,我們開個夫妻餐館,我掌勺,你負責收錢,怎麼樣?” “我很期待那一天。”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檢查的結果出來,並無大礙,兩人都鬆了一口氣,然後打車回家。 董樂已經去上課了,早飯還在鍋裡保溫著。 “今天還回去嗎?”吃飯的時候,董佳佳問寧亮。 寧亮看了時間,“你戶口本和身份證你帶了嗎?” “嗯,在那。” 寧亮笑看著她,“敢不敢跟我去把證領了?” 董佳佳吃了一口包子,她一清早起來包了包子,胡蘿蔔肉餡兒的,咬一口,皮薄餡美。 “不敢。”她說,“我得告訴我爸媽。” 寧亮也吃了一口包子,看了看餡兒,笑著說:“你包的?” “街上買的。” “你就騙我吧,街上買的我從來沒有吃過味道這麼好吃的,一定是你自己包的。” 寧亮歡喜地吃著,可以肯定,這是自己活了三十九年來,第一次吃到的這麼好吃的包子,不知道這是不是要歸功於愛情的偉大。 他吃了一個又一個,連續吃了六個,這才停下來,開始喝粥。 粥是小米粥,還有一碟炒青菜。 寧亮吃得很飽,吃完後,就犯困,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等董佳佳從廚房裡收拾好出來的時候,這人居然又睡著了。 莫非是昨晚上沒休息好? 董佳佳沒有吵他,拿了條絲被給他蓋上,留了便籤,然後就出了門。 她去了花店,去年花店生意好起來後,她僱了個店員,所以不用擔心今天去晚了開門晚客人等著急。 店員姓陳,叫陳天天,很好聽的名字,叫她天天,是個很勤快的小姑娘。 “天天,今天上午忙不忙?” “還可以啦,剛才有個客人,預定了我們這裡的花,說是下週他女兒過生日,生日宴會上用的,不過這客人好奇怪,給女兒過生日,用的居然全是玫瑰花,而且還都是紅玫瑰。” 紅玫瑰?董佳佳稍作思考,笑著說:“沒聽說過嗎?女兒是父親的小情人,所以用紅玫瑰佈置沒什麼不妥,讓我看一下訂單。” 陳天天點點頭,似乎覺得她說的很對,將桌上的訂單遞過去。 董佳佳接過訂單,低頭看著,過了一會兒問:“這位陳先生多大歲數?” 最快更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佳偶天成》018:你對我真冷淡

董樂一開始並沒有認出來寧亮,只是看著從昏暗中一步步走出來的人,心裡想,這人可真大膽,不怕他揍他嗎?

他攥了拳頭,為那個未來的還不確定的姐夫,守著她姐姐。

可是,等那人來到光亮處的時候,他的拳頭還是落了下來,打在了未來姐夫的肚子上。

寧亮唔了一聲,彎腰捂住肚子,不明白為什麼都看清楚他是誰了,這個小舅子還打他這從何說起?

董樂其實早就想揍他了,苦於一直沒有機會。

他姐都已經三十四歲了,他居然讓他姐苦苦地等他三年,不打他,打誰?

又一拳頭落在了寧亮的小腹,又快又準。

寧亮張嘴,剛要說話,又被揍了一拳。

其實,他不是沒機會還手,而是他十分的清楚,這個時候還手揍小舅子,會是怎樣可怕的後果。

好在,董樂見好就收,打了三拳頭後就收了手。

拳頭打得有些疼,他活動著手掌,看著彎腰蹲在地上哼嚀的人,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然後大步離開,回了自己的房間。

沒有道歉,沒有解釋,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揍了人,還理直氣壯的離開。

董佳佳始終沒有言語,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放佛這場只有捱打與被捱打的事件,只是一場再平常不過的鬧劇。

實際上,她是知道這並非一場鬧劇。

董樂愛她這個姐姐,所以這三年來一直都在忍,忍著等寧亮回來,狠狠地揍他一頓。

其實,三拳,遠低於她的猜想,她以為,不打殘,也起碼會讓寧亮去醫院一樣,可惜沒有。

由此也可以說明,她的弟弟,長大了,他清楚地知道,人回來了,就好了,過去的就都過去了。

寧亮蹲在地上哼哼嚀嚀了一會兒,這才站起身,哀怨的眼神看著董佳佳,“你都不管管他。”

董佳佳搖頭,“孩子大了,管不著了,我在小區外的賓館給你訂了間房,留的是我的名字和電話。”

“趕我走嗎?”

“時間不早了。”

“我們都訂過婚了,就差一張證。”

“你的意思是要留下來?那隻能誰沙發。”

“好吧,沒見過你這麼狠心的女人。”寧亮悻悻然,低頭又抬起,“那你送我下樓。”

董佳佳站直身,“然後你在把我送上樓,然後我再送你下去?來回折騰。”

她去廚房又倒了半杯水,放在桌上,然後朝門口走,“送你到門口,到了賓館早點洗洗睡覺,明天早飯過來吃,六點半準時過來。”

寧亮癟嘴,悶悶不樂地走到門口,站在那兒卻又不走了,“我們這哪裡像分開了三年的情侶,你對我真冷淡。”

“我三十四歲了寧亮,你還指望我像二十四歲的小姑娘熱情奔放,一見面就親親我我,然後鴛鴦帳暖互訴衷腸?老了,沒那個激情了。”

寧亮哼了一聲,“三十多歲的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紀,你怎麼就把自己說得跟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呢?你故意的吧?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董佳佳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過多的表情,雲淡風輕的模樣,“是呀,不想見到,趕緊走吧。”

寧亮才不想聽她口是心非地說著讓他不痛快的話,長臂一伸將她抱在懷裡,一記熱吻將她給吻得七葷八素的,然後他舔著嘴唇,揚長而去。

“喂,寧亮!”剛下了半層樓的樓梯,聽到身後的人叫他,他停下來,轉身看樓上,“晚安。”

寧亮笑笑,“晚安。”

關了門,董佳佳靠在門後,一臉平靜,可心裡卻萬馬奔騰。

從寧亮回來的那一刻,她的心都沒有平靜下來,只是一直在努力地剋制著,這一刻徹底的如同擺脫束縛的馬,無法控制。

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明明三年來都已經調整好了心態,可是,卻在見到寧亮的那一刻,那些平靜一瞬間便被打破。

難道還在不甘心,還在期待嗎?

這一刻,董佳佳不知所措,她甚至都覺得自己十分的荒唐可笑,又齷齪可恥。

三年來,第一次,董佳佳覺得這個夜晚,漫長又煎熬,她一夜未睡,凌晨四點半就起來做早飯。

五點,董樂尿急起床,聽到廚房裡有動靜,愣了愣,走向廚房。

緊閉的玻璃門內,是董佳佳忙忙碌碌的身影。

他站在門口嘆了口氣,昨晚上,她一晚上沒睡,他也睡得不踏實。

做了二十多年的姐弟,她的心思他怎會不知道?

可是這個時候,即便是同胞弟弟,他也無能為力,這種事,只能她自己解決。

打了個哈欠,董樂趿拉著拖鞋回了臥室,繼續睡。

早上六點半,董佳佳準時做好早飯,去敲門叫董樂吃早飯。

敲門聲響起,是寧亮。

董佳佳拉開門,看他神清氣爽地站在門口,舉著左手在看腕錶的時間,“不早一分,不晚一分,剛剛好,六點半,我來吃早飯。”

說完,人就大搖大擺的進了屋子。

董佳佳翻了個白眼站在門口,“我說寧亮,你的適應能力還挺強。”

“一點都不強,三年了。”一語雙關,回頭看董佳佳,伸手捧住她的臉,香吻了一個,“早安,親愛的。”

董佳佳的臉一紅,一拳頭打在他的胸口,“少佔我便宜!”

“唔――”寧亮捂著胸口哼了一聲,皺著眉頭,有些痛苦的樣子。

董佳佳以為他是裝的,也沒在意,關了門回身進屋。

走了幾步發覺不對勁,轉身看寧亮按著胸口靠在玄關的牆壁上,樣子是真的痛苦,她不禁皺眉,走回來,“寧亮你怎麼了?”

寧亮想忍,可是這肉體凡胎的,有個痛癢也實在是忍不住,他抬手擺了擺,“沒事,老毛病了,你讓我緩緩。”

董佳佳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有些粗魯地將他的大衣釦子解開,他裡面穿了件襯衫,襯衫的外面罩了件毛衫,她也不顧上男女有別了,更何況,他們的關係雖未做到其他情侶那樣的親密,但是也應該親密了,今天是要回去領證結婚的,昨天說好的事情。

她像個女流氓調戲純情的男人,一下子從他襯衣和毛衫的下面撩起來,露出了男人那結實的胸膛。

在胸口處,有一處明顯的傷口,此時鮮紅的血正從傷口裡向外淌,細細的一股,但看著依舊駭人。

正常的人,傷口的位置,是心臟的位置。

這裡受傷,很難想象會是怎樣的傷,但不管是怎樣的傷,都十分的危險。

董佳佳這會兒已經不知道自己剛才下手有多重了,只知道,心裡的自責無以復加,她顫抖著手鬆開寧亮的衣服,一張臉慘白難看,朝後退了一步說:“我送你去醫院。”

寧亮搖搖頭,忍著痛,抬起手捏了捏她嚇得發白的臉,“我沒事,你去給我找來酒精,我擦一下就可以了。”

董佳佳搖頭,“不行的,必須去醫院。”

董佳佳轉身匆忙回房間換了衣服,拿了包出來,敲了敲董樂的房門,“小樂,起床吃飯,我出去一趟,你上學路上注意安全。”

手緊緊地抓著寧亮的胳膊,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支撐著誰。

兩人打車來到醫院,此時醫院的人並不多,掛號,找科室,檢查,處理傷口。

等一切就緒等結果,是一個小時後。

寧亮在椅子上坐著,董佳佳在他旁邊立著,低頭看著他,心裡依舊自責。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受傷了。”

原來,三個月前一顆子彈打穿了那個位置,他命懸一線,連醫生都宣佈了他的死亡,可他最終卻堅強地挺了過來。

她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信念支撐著他活過來的,但她卻十分的清楚,這個信念必定是強大的,強大到足以讓他跟死神抗爭,並且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寧亮笑著搖頭,抬起手握住她微涼柔軟的手,將她拉下來,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順勢圈住她,“沒關係,不知者不為過,不過,還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跟你講。”

他騰開一隻手,摸上自己的後腦勺,在他留著板寸頭髮的腦袋上,那個地方,還有一處傷,不過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其實他也問過醫生,明明腦袋和胸口是幾乎同時受傷,腦袋上的口子都好了,可胸口的結了痂又裂開,再結痂,再裂開,反反覆覆,也不知道要折騰到猴年馬月。

講真的,真讓人心煩。

董佳佳順著他的手去看,見他低下腦袋,手摩挲著後腦勺的一個位置,她仔細看去,只見那個地方有個疤,看疤痕的顏色,應該是新結的。

她先是愣了一會兒,旋即一下子捂住了嘴巴,她雖不知道他這三年在哪兒,在做什麼,但她也能猜測一二,畢竟他原本的職業性質在那兒放著。

眼淚一下子就蓄滿了董佳佳的眼眶,這個男人,這三年來究竟過的是什麼日子?

刀口舔血?槍林彈雨?

她無法想象,也不敢想象,只要一想,心口都是疼的。

“那時候覺得自己要死了,可是一想到你還在家裡等著我來娶,所以我就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活著,不然你準會恨我一輩子。”

寧亮雲淡風輕地說著,放佛那些疼痛的過往,都如天邊的雲煙,被風吹散,不足一提。

董佳佳的淚嘩啦一下子就流了出來,緊緊地抱住他,“笨蛋啊你,怎麼都不會保護好自己呢?”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不過以後再也不會了,以後我就在家相妻教子,你在外掙錢養家。”

董佳佳吸了吸鼻子,“嗯,好,那我天天吃排骨,你會不會做飯?”

“排骨啊,我試一試,還真沒做過,不過一般的飯我還是會做的。”

“反正我就要每天吃排骨,還要一週不重樣。”

“啊?不重樣啊?那我明天開始,我去找個飯店,跟著大廚學著做排骨吧,將來等我學出來了,我們開個夫妻餐館,我掌勺,你負責收錢,怎麼樣?”

“我很期待那一天。”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檢查的結果出來,並無大礙,兩人都鬆了一口氣,然後打車回家。

董樂已經去上課了,早飯還在鍋裡保溫著。

“今天還回去嗎?”吃飯的時候,董佳佳問寧亮。

寧亮看了時間,“你戶口本和身份證你帶了嗎?”

“嗯,在那。”

寧亮笑看著她,“敢不敢跟我去把證領了?”

董佳佳吃了一口包子,她一清早起來包了包子,胡蘿蔔肉餡兒的,咬一口,皮薄餡美。

“不敢。”她說,“我得告訴我爸媽。”

寧亮也吃了一口包子,看了看餡兒,笑著說:“你包的?”

“街上買的。”

“你就騙我吧,街上買的我從來沒有吃過味道這麼好吃的,一定是你自己包的。”

寧亮歡喜地吃著,可以肯定,這是自己活了三十九年來,第一次吃到的這麼好吃的包子,不知道這是不是要歸功於愛情的偉大。

他吃了一個又一個,連續吃了六個,這才停下來,開始喝粥。

粥是小米粥,還有一碟炒青菜。

寧亮吃得很飽,吃完後,就犯困,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等董佳佳從廚房裡收拾好出來的時候,這人居然又睡著了。

莫非是昨晚上沒休息好?

董佳佳沒有吵他,拿了條絲被給他蓋上,留了便籤,然後就出了門。

她去了花店,去年花店生意好起來後,她僱了個店員,所以不用擔心今天去晚了開門晚客人等著急。

店員姓陳,叫陳天天,很好聽的名字,叫她天天,是個很勤快的小姑娘。

“天天,今天上午忙不忙?”

“還可以啦,剛才有個客人,預定了我們這裡的花,說是下週他女兒過生日,生日宴會上用的,不過這客人好奇怪,給女兒過生日,用的居然全是玫瑰花,而且還都是紅玫瑰。”

紅玫瑰?董佳佳稍作思考,笑著說:“沒聽說過嗎?女兒是父親的小情人,所以用紅玫瑰佈置沒什麼不妥,讓我看一下訂單。”

陳天天點點頭,似乎覺得她說的很對,將桌上的訂單遞過去。

董佳佳接過訂單,低頭看著,過了一會兒問:“這位陳先生多大歲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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