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翠金顱骨

貧尼已戒愛,大師請自重!·章句小儒·1,041·2026/3/26

第七章 翠金顱骨 照爹的法子醫了幾日,不但不見好,反倒沒有先前的氣色了,其實我早料到會這樣,但沒想到在我離開的日子裡,爹不但沒有精進醫術,反而大踏步後退,我猛然醒悟,這不是拿命在搏麼?於是我淡定不起來了。 爹研究醫書又是一夜未眠,也沒個頭緒,最後陸華濃看不過去,張羅著要另請一位大夫,爹覺得掃了面子,大夫入府問診的時候他刻意躲在房中,等送走了大夫,我才親自沏茶去安慰他,真是沒見過這麼孝順的病人。 好說歹說才將爹騙出來,甄有乾瞧著爹十分不解,有板有眼地問:“不是說之前那場大病也是你治好的麼,怎如今就沒了法子?” 爹很認真地看著我,漸漸皺起眉頭,十分誠懇道:“你明明就長了一副天時地利人和什麼都不佔,且八字不足半兩重的面相,當年將你一不小心救活了,如今想想,那必然是有妖氣!” 說我命大不就好聽多了麼,非得搞得我們如此面面相覷,爹不去講笑話倒來做大夫,入錯行了吧! “笑顏啊,大夫說你這事邪風入體,大約跟你前一陣老同‘死人’糾纏不休有關,既然是邪風,正直的人同他抗爭無效也是有的,你說是吧?”陸華濃剪輯大哈哈,我愣了愣,倒是爹十分開心,直誇陸華濃洞若觀火能說會道,我可算是看出來了,陸華濃這是在奮力尋找統一戰線,等著日後將我孤立起來好對付! 聊了這些有的沒的,終於說到了我的病,劇大夫說,我的病又好治又不好治,好治的地方在於只需一劑藥便能驅邪避兇,可難點在於這藥著實不好找。 爹一聽十分好奇,忙問是什麼藥,陸華濃平靜道:“翠金鳥的顱骨粉末。”爹當即臉色一變,看著我的時候甚為擔憂,他是大夫,應知此事難於登天。 這翠金鳥身形嬌小卻反應敏捷,一身翠色羽毛,獨頭頂一撮金黃軟羽,猶如翡翠上錯了塊黃金,故得此名。然它珍貴之處不止於此,它因頭頂色異,所以顱骨有驅邪之效,民間通曉玄學的人都希望能得到一塊翠金顱骨來彰顯專業地位,然真正擁有的人寥寥無幾,不是大家花不起那錢,而是它實在太過狡猾,一點風吹草動便能驚擾它,常在山間行走的人也未有幸得見幾次,更別說捉到它。 小小一隻翠金鳥,竟讓我們一籌莫展。 陸華濃道:“我知道簫國國師手裡有一塊,花重金看看他能否割愛。” “你瘋了麼?還是你很有錢?”我試圖打消他不切實際的想法,他肯為我操心,我已覺知足,可他那也說的話讓我不由後背濡溼,若欠他越多,還不能給出任何回應,他應該只會更痛苦吧。我沒有表現出絲毫對翠金顱骨的渴望,不屑一顧道:“我連墜崖都死不了,難道這點小病還會讓我不得生?” 他顫抖著眼瞼,痴痴道:“你都不曉得,自己一死……會要了誰的命。”

第七章 翠金顱骨

照爹的法子醫了幾日,不但不見好,反倒沒有先前的氣色了,其實我早料到會這樣,但沒想到在我離開的日子裡,爹不但沒有精進醫術,反而大踏步後退,我猛然醒悟,這不是拿命在搏麼?於是我淡定不起來了。

爹研究醫書又是一夜未眠,也沒個頭緒,最後陸華濃看不過去,張羅著要另請一位大夫,爹覺得掃了面子,大夫入府問診的時候他刻意躲在房中,等送走了大夫,我才親自沏茶去安慰他,真是沒見過這麼孝順的病人。

好說歹說才將爹騙出來,甄有乾瞧著爹十分不解,有板有眼地問:“不是說之前那場大病也是你治好的麼,怎如今就沒了法子?”

爹很認真地看著我,漸漸皺起眉頭,十分誠懇道:“你明明就長了一副天時地利人和什麼都不佔,且八字不足半兩重的面相,當年將你一不小心救活了,如今想想,那必然是有妖氣!”

說我命大不就好聽多了麼,非得搞得我們如此面面相覷,爹不去講笑話倒來做大夫,入錯行了吧!

“笑顏啊,大夫說你這事邪風入體,大約跟你前一陣老同‘死人’糾纏不休有關,既然是邪風,正直的人同他抗爭無效也是有的,你說是吧?”陸華濃剪輯大哈哈,我愣了愣,倒是爹十分開心,直誇陸華濃洞若觀火能說會道,我可算是看出來了,陸華濃這是在奮力尋找統一戰線,等著日後將我孤立起來好對付!

聊了這些有的沒的,終於說到了我的病,劇大夫說,我的病又好治又不好治,好治的地方在於只需一劑藥便能驅邪避兇,可難點在於這藥著實不好找。

爹一聽十分好奇,忙問是什麼藥,陸華濃平靜道:“翠金鳥的顱骨粉末。”爹當即臉色一變,看著我的時候甚為擔憂,他是大夫,應知此事難於登天。

這翠金鳥身形嬌小卻反應敏捷,一身翠色羽毛,獨頭頂一撮金黃軟羽,猶如翡翠上錯了塊黃金,故得此名。然它珍貴之處不止於此,它因頭頂色異,所以顱骨有驅邪之效,民間通曉玄學的人都希望能得到一塊翠金顱骨來彰顯專業地位,然真正擁有的人寥寥無幾,不是大家花不起那錢,而是它實在太過狡猾,一點風吹草動便能驚擾它,常在山間行走的人也未有幸得見幾次,更別說捉到它。

小小一隻翠金鳥,竟讓我們一籌莫展。

陸華濃道:“我知道簫國國師手裡有一塊,花重金看看他能否割愛。”

“你瘋了麼?還是你很有錢?”我試圖打消他不切實際的想法,他肯為我操心,我已覺知足,可他那也說的話讓我不由後背濡溼,若欠他越多,還不能給出任何回應,他應該只會更痛苦吧。我沒有表現出絲毫對翠金顱骨的渴望,不屑一顧道:“我連墜崖都死不了,難道這點小病還會讓我不得生?”

他顫抖著眼瞼,痴痴道:“你都不曉得,自己一死……會要了誰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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