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遇人不淑

貧尼已戒愛,大師請自重!·章句小儒·1,075·2026/3/26

第十一章 遇人不淑 聽完這些,頓時明白了九姑娘經歷了什麼,她身上本就有傷,卻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口頭承諾便將一己性命都置之不顧,令我不禁驚歎天下間居然還有這般天真純粹之人! 她活潑,激靈,直爽,自負,守信,彷彿所有極端的性格都能在她身上被調和,實在令人捉摸不透。 而此刻,她躺在這裡,安靜熟睡,睡顏如同新生兒一般嬌嫩新鮮,只是肩上觸目傷口正在流血,可惜了她通身白絲綢似的肌膚。 介於男女授受不親,替她換藥更衣的事變由我親自來做,誰叫她給我送來瞭如此珍貴的百回草,誰叫她如此討喜。 “兮何……” 燭影搖紅,她皺了皺眉頭,似有些知覺,囈語出某人名字,我耳朵一尖便聽見了,忙湊上去想聽聽還有什麼,她卻幽幽轉醒,同我大眼瞪小眼,著實尷尬。 “九……九姑娘你醒了!”因偷聽被抓現行,我心虛得聲調都有些怪異,忙扶她坐起,又端了湯藥給她:“趁熱喝吧,你這傷得好好調養。” 她接過藥碗嗅了嗅,微微蹙眉,大約是嫌藥味太重,怕苦吧,不過好在她很省事,屏住呼吸一口悶下,頓時小臉皺得十分可愛,忙捂住嘴巴將藥碗還給我。 我瞧著甚是好笑,先前見她受傷流血都無阻前行,還當她是鐵一般的身子石頭似的心性,全然不怕,錯以為她少年老成,可眼下瞧她喝藥的模樣,倒像她這個年紀了。 “九姑娘好端端的怎會受傷,莫不是為我操持之故?” 她擺擺手,拉扯到肩上傷口,頻頻蹙眉道:“與你無關,是我遇人不淑罷了。” 我憶了憶,低聲試探道:“兮何?” 她打了個激靈,驚詫道:“你怎知曉?”萬分防備又道:“你查我?” “不。”我遞上漱口溫水,她沒有接,迫切地盯著我,無奈只得告知她:“心事太滿,連睡著都會溢位來。” “誰說我有心事?”她也心虛了,高聲反駁我,連眉毛都充滿倔強。 忽然想起初見那日她一反常態的伶俐,大概也就猜到幾分,我厚著臉皮再揭一層:“九姑娘心念所及可是金家公子?”她眼神盪漾,我僥倖得歡喜,自自語道:“原來他叫兮何呀!” 她站起身來,不顧身上有傷,卯足勁同我較真:“你探聽這些做什麼?”大約以為我是什麼壞人,或者是街頭巷尾蜚短流長少無口德的婦人,然我所想並不是這些,純屬誤會。 她堅持要聽我的解釋,我只好從櫃子裡取出僧袍宣示我乃佛門弟子,虔誠道:“你救了我的命,又什麼都不肯要,自覺無功不受祿,願為姑娘一解心結以作報答。” “你?”她滿是狐疑,來回打量著我的誠意,神複雜不定,半晌才絕望道:“如何信你?” 我怔了怔,當下心一酸:“姑娘小小年紀便如此多疑,若不是被傷得深了,何來這萬千思慮?”大約被我一語中的,她顯得侷促不安,我忙趁熱打鐵:“姑娘可敢同我打賭,待我成事那日,便知我所非虛。”

第十一章 遇人不淑

聽完這些,頓時明白了九姑娘經歷了什麼,她身上本就有傷,卻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口頭承諾便將一己性命都置之不顧,令我不禁驚歎天下間居然還有這般天真純粹之人!

她活潑,激靈,直爽,自負,守信,彷彿所有極端的性格都能在她身上被調和,實在令人捉摸不透。

而此刻,她躺在這裡,安靜熟睡,睡顏如同新生兒一般嬌嫩新鮮,只是肩上觸目傷口正在流血,可惜了她通身白絲綢似的肌膚。

介於男女授受不親,替她換藥更衣的事變由我親自來做,誰叫她給我送來瞭如此珍貴的百回草,誰叫她如此討喜。

“兮何……”

燭影搖紅,她皺了皺眉頭,似有些知覺,囈語出某人名字,我耳朵一尖便聽見了,忙湊上去想聽聽還有什麼,她卻幽幽轉醒,同我大眼瞪小眼,著實尷尬。

“九……九姑娘你醒了!”因偷聽被抓現行,我心虛得聲調都有些怪異,忙扶她坐起,又端了湯藥給她:“趁熱喝吧,你這傷得好好調養。”

她接過藥碗嗅了嗅,微微蹙眉,大約是嫌藥味太重,怕苦吧,不過好在她很省事,屏住呼吸一口悶下,頓時小臉皺得十分可愛,忙捂住嘴巴將藥碗還給我。

我瞧著甚是好笑,先前見她受傷流血都無阻前行,還當她是鐵一般的身子石頭似的心性,全然不怕,錯以為她少年老成,可眼下瞧她喝藥的模樣,倒像她這個年紀了。

“九姑娘好端端的怎會受傷,莫不是為我操持之故?”

她擺擺手,拉扯到肩上傷口,頻頻蹙眉道:“與你無關,是我遇人不淑罷了。”

我憶了憶,低聲試探道:“兮何?”

她打了個激靈,驚詫道:“你怎知曉?”萬分防備又道:“你查我?”

“不。”我遞上漱口溫水,她沒有接,迫切地盯著我,無奈只得告知她:“心事太滿,連睡著都會溢位來。”

“誰說我有心事?”她也心虛了,高聲反駁我,連眉毛都充滿倔強。

忽然想起初見那日她一反常態的伶俐,大概也就猜到幾分,我厚著臉皮再揭一層:“九姑娘心念所及可是金家公子?”她眼神盪漾,我僥倖得歡喜,自自語道:“原來他叫兮何呀!”

她站起身來,不顧身上有傷,卯足勁同我較真:“你探聽這些做什麼?”大約以為我是什麼壞人,或者是街頭巷尾蜚短流長少無口德的婦人,然我所想並不是這些,純屬誤會。

她堅持要聽我的解釋,我只好從櫃子裡取出僧袍宣示我乃佛門弟子,虔誠道:“你救了我的命,又什麼都不肯要,自覺無功不受祿,願為姑娘一解心結以作報答。”

“你?”她滿是狐疑,來回打量著我的誠意,神複雜不定,半晌才絕望道:“如何信你?”

我怔了怔,當下心一酸:“姑娘小小年紀便如此多疑,若不是被傷得深了,何來這萬千思慮?”大約被我一語中的,她顯得侷促不安,我忙趁熱打鐵:“姑娘可敢同我打賭,待我成事那日,便知我所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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