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酒樓見聞

貧尼已戒愛,大師請自重!·章句小儒·1,050·2026/3/26

第二章 酒樓見聞 入城之後我們被安排在驛館內,那二人交代我們好生歇息,切莫誤了明日入宮的時辰,我們一面悉聽尊便,一面又陽奉陰違偷偷溜到酒樓裡消遣,不管怎麼說,入了一方城,總要考察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才不虛此行。*** 然而,此地風土人著實教我頗難為。 不知是否魏國國人文學修養普遍很高,又或者今日酒樓裡來的都是寫腐儒,更有可能是魏國風俗如此,他們在點菜時都有個很奇怪的癖好,就是動不動要吟幾句詩,甚是文雅。比如某書生張口即來:“兩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於是小二麻溜兒上了一盤芹菜炒木耳。再比如某先生搖頭晃腦道:“一枝濃豔香凝露,雲 雨 巫 山枉斷腸。”於是小二又利索兒地上了一碗黃花菜燉肥腸。 本師太坐定不語,十分憤慨,這幫人著實賣弄,賣弄!好似點菜不吟詩,吃完不拉屎一樣! 小二流竄過來,殷勤地問我們要點什麼,陸華濃閒打扇子,不懷好意瞧著我,似要看本師太笑話,然本師太何許人也,縱使胸無點墨,話本子總是聽過的。 我清清嗓子,絲毫不露怯道:“君問歸期未有期,幹椒蔥爆辣子雞。”陸華濃停了扇子,定睛打量我,小二愣了愣神,頗有職業素養記下了。我又道:“春城無處不飛花,蒜蓉薑末拍黃瓜。”陸華濃喝了口茶壓壓驚,小二眼珠子都快掉地上,而我十分得意:“江間波浪兼天湧,香米肉末塞竹筒。”陸華濃徹底不淡定了,憋笑憋的滿臉漲紅,小二拾起下巴繼續抄寫,我文思泉湧一不可收拾:“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好酒來一缸!” “姑娘好才學!”忽然不知是誰毫不掩飾對我的崇拜仰慕,本師太到底是個臉皮薄又謙虛的人,隨即搖手推辭:“哪裡哪裡。” “噗……”陸華濃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打小二去準備,意猶未盡道:“師太真是驚喜頗多呀。” “那是那是!”既然對方是陸華濃,我也就當仁不讓了:“要是沒有本師太,大師你今日恐要餓著肚子回去了。” 陸華濃連忙點頭稱是,本師太終於有一樣壓倒他了! 待酒足飯飽,店內食客也喝得酒氣上臉,我正剔著牙,便聽見隔壁那桌的幾個書生高談闊論。 一個說:“當今皇后真真是天上下凡的菩薩,自從她主持重修了官道,不曉得給咱魏國百姓行了多少方便。”而另一個嗤之以鼻不屑道:“什麼菩薩,我看是妖女還差不多,成日裡在皇上耳邊吹枕頭風,不曉得枉殺了多少報 國 賢臣。”先前那位不服氣了,扯著脖子質問道:“你有何憑據?”後一位哂笑道:“斷頭臺上的淋淋鮮血就是她作惡多端的證據!” 眼瞅著他二人即將文鬥轉為武鬥,店家忙出來解圍,諱莫如深戰戰兢兢勸道:“二位客官,國 事莫談。”同桌好友只好陪著笑臉將他二人拖走。

第二章 酒樓見聞

入城之後我們被安排在驛館內,那二人交代我們好生歇息,切莫誤了明日入宮的時辰,我們一面悉聽尊便,一面又陽奉陰違偷偷溜到酒樓裡消遣,不管怎麼說,入了一方城,總要考察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才不虛此行。***

然而,此地風土人著實教我頗難為。

不知是否魏國國人文學修養普遍很高,又或者今日酒樓裡來的都是寫腐儒,更有可能是魏國風俗如此,他們在點菜時都有個很奇怪的癖好,就是動不動要吟幾句詩,甚是文雅。比如某書生張口即來:“兩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於是小二麻溜兒上了一盤芹菜炒木耳。再比如某先生搖頭晃腦道:“一枝濃豔香凝露,雲 雨 巫 山枉斷腸。”於是小二又利索兒地上了一碗黃花菜燉肥腸。

本師太坐定不語,十分憤慨,這幫人著實賣弄,賣弄!好似點菜不吟詩,吃完不拉屎一樣!

小二流竄過來,殷勤地問我們要點什麼,陸華濃閒打扇子,不懷好意瞧著我,似要看本師太笑話,然本師太何許人也,縱使胸無點墨,話本子總是聽過的。

我清清嗓子,絲毫不露怯道:“君問歸期未有期,幹椒蔥爆辣子雞。”陸華濃停了扇子,定睛打量我,小二愣了愣神,頗有職業素養記下了。我又道:“春城無處不飛花,蒜蓉薑末拍黃瓜。”陸華濃喝了口茶壓壓驚,小二眼珠子都快掉地上,而我十分得意:“江間波浪兼天湧,香米肉末塞竹筒。”陸華濃徹底不淡定了,憋笑憋的滿臉漲紅,小二拾起下巴繼續抄寫,我文思泉湧一不可收拾:“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好酒來一缸!”

“姑娘好才學!”忽然不知是誰毫不掩飾對我的崇拜仰慕,本師太到底是個臉皮薄又謙虛的人,隨即搖手推辭:“哪裡哪裡。”

“噗……”陸華濃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打小二去準備,意猶未盡道:“師太真是驚喜頗多呀。”

“那是那是!”既然對方是陸華濃,我也就當仁不讓了:“要是沒有本師太,大師你今日恐要餓著肚子回去了。”

陸華濃連忙點頭稱是,本師太終於有一樣壓倒他了!

待酒足飯飽,店內食客也喝得酒氣上臉,我正剔著牙,便聽見隔壁那桌的幾個書生高談闊論。

一個說:“當今皇后真真是天上下凡的菩薩,自從她主持重修了官道,不曉得給咱魏國百姓行了多少方便。”而另一個嗤之以鼻不屑道:“什麼菩薩,我看是妖女還差不多,成日裡在皇上耳邊吹枕頭風,不曉得枉殺了多少報 國 賢臣。”先前那位不服氣了,扯著脖子質問道:“你有何憑據?”後一位哂笑道:“斷頭臺上的淋淋鮮血就是她作惡多端的證據!”

眼瞅著他二人即將文鬥轉為武鬥,店家忙出來解圍,諱莫如深戰戰兢兢勸道:“二位客官,國 事莫談。”同桌好友只好陪著笑臉將他二人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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