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只因有你

貧尼已戒愛,大師請自重!·章句小儒·1,106·2026/3/26

第三十八章 只因有你 話說當日,徐顧二人彼時也是風光的主子,在東宮之時便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後衛良渚繼位稱帝,二人更是雞犬昇天,誰都想不到這般榮寵在握的兩人竟被侍衛像拖拽死狗一般送上了斷頭臺。 彼時二人的哀嚎在耳邊經久不絕,衛良渚沉痛地閉著眼,別過頭不肯瞧她們臨死模樣,她重新坐到床邊,輕輕覆住他的手背,卻被他更大力反握住,究竟需要腳踩多少枯骨才能穩坐皇位,他們誰都不曉得。 那一夜,她推著他到殿外納涼,宮山實在太高,連星辰都格外耀眼,她仰頭望月,月亮高高的,小小的,像一枚瑩潤的硨磲珠子,彷彿一伸手便可牢牢握住。她不禁感嘆,皇宮的月亮,還真是教人又愛又怕呀。 “你在想什麼?”他忽然問道。 她收回目光投射到他身上,繞到他身側,望著他波瀾不驚的面龐,她乾脆坐在石臺階上,腦袋正好能輕靠他的膝蓋,她握著他的手,枕在自己臉頰下,靜靜陪他坐著。 長長的階梯似一條玉帶從山頂垂到山腳,他們坐在最頂端,最接近天的地方,夜色如水一般灑滿天階,流螢飛舞著將花枝點亮,偶爾會落在他們頭頂,肩上,腿上,輕盈得好似沒有半點重量,天地間像是落了一場夏夜裡的冬雪。她輕輕動了動,驚起裙襬上安逸的螢火蟲,她用光滑的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背,那溫熱柔軟的觸感讓她安心。 宮山那麼高,那麼大,卻好似只住了他們兩個人,又彷彿只要有他們便夠了,再也容不下其他。 “陛下一個人在宮山上一定很寂寞罷,所以老天爺才派我來陪伴您輔佐您,想來何嘗不是我的運氣,因著陛下您的憐愛,我在經歷過生離死別,背叛凌虐後還能堂堂正正活在這世上。”她抬眼將他深深望著,傾注了太多太多,只為這一句:“哪怕萬箭穿心也不足以令我恐懼,只因,有你。” 他多麼珍愛她的柔情,多麼享用她的依賴,他捧起她的臉,從那澄澈的眸子裡彷彿看到了三春葳蕤、柳暗花明,他夢寐以求的如今都在手裡,哪怕劫數難逃,也願將此時深刻進骨頭裡。作為帝王,他有足夠能力給她更宏大的承諾,然而他沒有,他只有極樸素的願望:“若你倚靠,何辭辛勞。” 有隻螢火蟲飛落在她鼻尖,像為她點了一盞燈,他食指輕刮她的鼻樑,螢火蟲見勢而飛,她癢得縮了縮脖子,隨即展顏一笑。她誠實地說:“我在想究竟要打倒多少人才能登上後位,才能同你攜手享有世間繁華。” 他不暇思索道:“不,你只用打動我!” 她認真的問:“怎樣才能打動您,我的陛下?” 從未有人對他用過‘我的’如此私有化的定義,事實上這話脫口而出之時她便已經將他深深打動,他想起初見女菀那夜,他不能將目光從她臉上移開片刻,她亦是毫不迴避的望著他,這教他感到驚奇興奮,他是帝王,世人都匍匐在他腳下,鮮有人敢窺視他的聖顏,遑論同他四目相對。 他忘情的在她額頭印上一吻,道:“你已做的很好。”

第三十八章 只因有你

話說當日,徐顧二人彼時也是風光的主子,在東宮之時便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後衛良渚繼位稱帝,二人更是雞犬昇天,誰都想不到這般榮寵在握的兩人竟被侍衛像拖拽死狗一般送上了斷頭臺。

彼時二人的哀嚎在耳邊經久不絕,衛良渚沉痛地閉著眼,別過頭不肯瞧她們臨死模樣,她重新坐到床邊,輕輕覆住他的手背,卻被他更大力反握住,究竟需要腳踩多少枯骨才能穩坐皇位,他們誰都不曉得。

那一夜,她推著他到殿外納涼,宮山實在太高,連星辰都格外耀眼,她仰頭望月,月亮高高的,小小的,像一枚瑩潤的硨磲珠子,彷彿一伸手便可牢牢握住。她不禁感嘆,皇宮的月亮,還真是教人又愛又怕呀。

“你在想什麼?”他忽然問道。

她收回目光投射到他身上,繞到他身側,望著他波瀾不驚的面龐,她乾脆坐在石臺階上,腦袋正好能輕靠他的膝蓋,她握著他的手,枕在自己臉頰下,靜靜陪他坐著。

長長的階梯似一條玉帶從山頂垂到山腳,他們坐在最頂端,最接近天的地方,夜色如水一般灑滿天階,流螢飛舞著將花枝點亮,偶爾會落在他們頭頂,肩上,腿上,輕盈得好似沒有半點重量,天地間像是落了一場夏夜裡的冬雪。她輕輕動了動,驚起裙襬上安逸的螢火蟲,她用光滑的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背,那溫熱柔軟的觸感讓她安心。

宮山那麼高,那麼大,卻好似只住了他們兩個人,又彷彿只要有他們便夠了,再也容不下其他。

“陛下一個人在宮山上一定很寂寞罷,所以老天爺才派我來陪伴您輔佐您,想來何嘗不是我的運氣,因著陛下您的憐愛,我在經歷過生離死別,背叛凌虐後還能堂堂正正活在這世上。”她抬眼將他深深望著,傾注了太多太多,只為這一句:“哪怕萬箭穿心也不足以令我恐懼,只因,有你。”

他多麼珍愛她的柔情,多麼享用她的依賴,他捧起她的臉,從那澄澈的眸子裡彷彿看到了三春葳蕤、柳暗花明,他夢寐以求的如今都在手裡,哪怕劫數難逃,也願將此時深刻進骨頭裡。作為帝王,他有足夠能力給她更宏大的承諾,然而他沒有,他只有極樸素的願望:“若你倚靠,何辭辛勞。”

有隻螢火蟲飛落在她鼻尖,像為她點了一盞燈,他食指輕刮她的鼻樑,螢火蟲見勢而飛,她癢得縮了縮脖子,隨即展顏一笑。她誠實地說:“我在想究竟要打倒多少人才能登上後位,才能同你攜手享有世間繁華。”

他不暇思索道:“不,你只用打動我!”

她認真的問:“怎樣才能打動您,我的陛下?”

從未有人對他用過‘我的’如此私有化的定義,事實上這話脫口而出之時她便已經將他深深打動,他想起初見女菀那夜,他不能將目光從她臉上移開片刻,她亦是毫不迴避的望著他,這教他感到驚奇興奮,他是帝王,世人都匍匐在他腳下,鮮有人敢窺視他的聖顏,遑論同他四目相對。

他忘情的在她額頭印上一吻,道:“你已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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