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全是活該

貧尼已戒愛,大師請自重!·章句小儒·1,064·2026/3/26

第二十二章 全是活該 “喲,笑顏你起來了?”陸華濃說得好似同我很熟,奇怪,又不是三伏天,哪來那麼多‘熟人’?我假裝沒聽見,將包袱交給水蘇:“方才你母家讓人送來的,現下我轉交給你,便也功成身退了。”轉身欲走,水蘇急忙開口挽留:“喜姑娘留步。” 我站住腳步,她嫋嫋娜娜走到我面前,又將包袱推倒我手邊,平靜地說:“這些東西我也是用不著的,若是姑娘更喜歡大可拿去,若是看不上便交給方丈處置。” 頓時有輛馬車在腦子裡轉了山路十八彎,沒搞明白她是怎麼個想法,又忖了忖,這不揶揄我身無一物麼? 此時陸華濃也繞道我身側準備看笑話,然我不能明說,瞥了瞥陸華濃明滅不清的臉色,同樣平靜道:“我只負責送來給你,至於你要不要便同我無甚關係了。” “也對。”她收回包袱,也不開啟看看,只仰頭望著碧雲天,許是日久不出門,她的皮膚呈現出極不健康的蒼白,一如她頸間的珠玉瓔珞,通透得能讓陽光肆意穿過,虛渺得十分不真切。 我越發看不懂她要做什麼?大約是因我沒有過類似經歷,所以連揣測都毫無依據。 良久,她硬擠出一絲笑,虛虛地說:“我想要的不是這些呀,他們應當曉得的。” 真是怒其不爭,若她有木梓一半的果斷積極,怎會落得在古剎裡唉聲嘆氣的下場。說到底人之所以不幸,皆因她從不朝著幸福努力,佛說昨日因今日果,連幸福都能懈怠,便怪不得幸福也對她慢怠! “想要的東西,別人給了是情分,不給便不能自己爭麼?命是要好好活的,不是隨便認的!終歸你在情字上欠缺些天分,又不似木梓那般肯讓高熙隆手把手教,活該是落敗的那個!” 慷慨激昂說完這番話,古剎裡便沒了其他聲響。陸華濃饒有興致瞧著我,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而被我大罵一通的水蘇遠比我想象的要鎮定,甚至是大氣沉著。 本以為她被我罵醒了,誰料她居然找了個最爛的藉口,她道:“姑娘說的對,但她始終是我的親姐。” 簡直快被她活活氣死,我的目標是長命百歲金銀滿屋,而不是正值妙齡死於生氣!大約是陸華濃也聽不過去了,弱弱地提醒了一句:“可她把你當親妹妹了麼?”如此幸好,免得本師太出口成髒,一口悶氣才能將將嚥下去。 我和陸華濃皆期待地看著她,而她沉吟道:“我既捨得出這房門,便也打算放下了,時過境遷,再說悔恨又有何用?” 真不是我們修行不夠,完全是她在寺裡住久了慘被同化,竟比我們這兩個準出家人還明白四大皆空的道理,這是有悖自然規律的!好在本師太有個癖好,別人同我裝粗鄙的時候我往往選擇裝高深,而遇上高深的人,我又喜歡玩粗鄙,總之就是不肯從善如流。 我暫且忘記自己是個吃齋唸佛的身份,擺出紅塵中人的嘴臉,道:“難道高熙隆也聽之任之麼?”

第二十二章 全是活該

“喲,笑顏你起來了?”陸華濃說得好似同我很熟,奇怪,又不是三伏天,哪來那麼多‘熟人’?我假裝沒聽見,將包袱交給水蘇:“方才你母家讓人送來的,現下我轉交給你,便也功成身退了。”轉身欲走,水蘇急忙開口挽留:“喜姑娘留步。”

我站住腳步,她嫋嫋娜娜走到我面前,又將包袱推倒我手邊,平靜地說:“這些東西我也是用不著的,若是姑娘更喜歡大可拿去,若是看不上便交給方丈處置。”

頓時有輛馬車在腦子裡轉了山路十八彎,沒搞明白她是怎麼個想法,又忖了忖,這不揶揄我身無一物麼?

此時陸華濃也繞道我身側準備看笑話,然我不能明說,瞥了瞥陸華濃明滅不清的臉色,同樣平靜道:“我只負責送來給你,至於你要不要便同我無甚關係了。”

“也對。”她收回包袱,也不開啟看看,只仰頭望著碧雲天,許是日久不出門,她的皮膚呈現出極不健康的蒼白,一如她頸間的珠玉瓔珞,通透得能讓陽光肆意穿過,虛渺得十分不真切。

我越發看不懂她要做什麼?大約是因我沒有過類似經歷,所以連揣測都毫無依據。

良久,她硬擠出一絲笑,虛虛地說:“我想要的不是這些呀,他們應當曉得的。”

真是怒其不爭,若她有木梓一半的果斷積極,怎會落得在古剎裡唉聲嘆氣的下場。說到底人之所以不幸,皆因她從不朝著幸福努力,佛說昨日因今日果,連幸福都能懈怠,便怪不得幸福也對她慢怠!

“想要的東西,別人給了是情分,不給便不能自己爭麼?命是要好好活的,不是隨便認的!終歸你在情字上欠缺些天分,又不似木梓那般肯讓高熙隆手把手教,活該是落敗的那個!”

慷慨激昂說完這番話,古剎裡便沒了其他聲響。陸華濃饒有興致瞧著我,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而被我大罵一通的水蘇遠比我想象的要鎮定,甚至是大氣沉著。

本以為她被我罵醒了,誰料她居然找了個最爛的藉口,她道:“姑娘說的對,但她始終是我的親姐。”

簡直快被她活活氣死,我的目標是長命百歲金銀滿屋,而不是正值妙齡死於生氣!大約是陸華濃也聽不過去了,弱弱地提醒了一句:“可她把你當親妹妹了麼?”如此幸好,免得本師太出口成髒,一口悶氣才能將將嚥下去。

我和陸華濃皆期待地看著她,而她沉吟道:“我既捨得出這房門,便也打算放下了,時過境遷,再說悔恨又有何用?”

真不是我們修行不夠,完全是她在寺裡住久了慘被同化,竟比我們這兩個準出家人還明白四大皆空的道理,這是有悖自然規律的!好在本師太有個癖好,別人同我裝粗鄙的時候我往往選擇裝高深,而遇上高深的人,我又喜歡玩粗鄙,總之就是不肯從善如流。

我暫且忘記自己是個吃齋唸佛的身份,擺出紅塵中人的嘴臉,道:“難道高熙隆也聽之任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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