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3.第五百七十三章 代價

“保憲師兄別說話，小貓君回來了。<strong> 。 ”安倍晴明使了個眼‘色’，讓賀茂保憲閉嘴。

小貓君老遠就看到了他倆，微笑著款款走來，彷彿有什麼喜事。

“解‘藥’調配好了。”小貓君笑著，在保憲的旁邊坐下，將懷中的罈子遞過去。

賀茂保憲接過裝著解‘藥’的罈子，聞到有股腥味，皺了皺眉，不禁疑‘惑’問道：“味道聞著有些怪啊，腥腥的……”

小貓君聞言，臉‘色’即刻一變，乾巴巴的微笑起來，企圖掩飾自己的不自然，“沒什麼啊，只是用了貓又一族古老的方子，所以聞著味道有些奇怪吧。”

“原來是這樣。”賀茂保憲點點頭，看了小貓君一眼，還是有些不相信，順便看見了她與以往不同的地方，“你的尾巴怎麼出來了？平時不都是收回去的麼？”

小貓君面‘色’白了幾分，偏過頭，看著身後的兩條白‘色’尾巴，解釋道：“只是想放出來而已，沒什麼特別的理由。”

賀茂保憲和安倍晴明對視，‘交’換了心中所想。

小貓君今日有些奇怪，賀茂保憲疑‘惑’越來越重，狐疑的看著她，試探問道：“貓兒，你不會為了調製解‘藥’，付出了什麼代價吧……”

手中的罈子散發出的腥味越來越讓賀茂保憲不安，這股腥味，明顯是新鮮的血液味道。<strong>

“怎麼會呢，你想多了！”小貓君慌張的直接站起來，背對他倆，聲音不由自主的拔高几分，來表示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然而，就是這種行為，讓賀茂保憲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

身為京都的鬼王，小貓君身上有著君王的威嚴、忍耐、從容，她從來不會將心事寫在臉上，說話時候更不會如此誇張。她今天的行為很是反常，沒有一點鬼王該有的風範，反倒像是一個藏了心事，說了謊話的小姑娘。

賀茂保憲不知道該怎麼說，也沒法拆穿她。如果真的是自己猜的那樣，小貓君為了自己，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現在說謊，也是為了讓自己安心。

如果拆穿她，以後她該怎麼面對自己？

“貓兒，謝了。”賀茂保憲嘆口氣，調整好心態，轉過身，對小貓君微笑著說道。

“誒呀，謝什麼謝，有什麼好謝的！”小貓君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跑開幾步，很是活潑，“你在晴明這裡好好養傷，我回家去看看你兒子，也不知光榮這幾天怎麼樣了？”

說著，不等保憲同意，她自己走開了。

賀茂保憲看著小貓君一蹦一跳走遠的背影，腦中一片‘混’‘亂’。

這時，安倍晴明拍拍他的肩膀，無奈的搖頭，“師兄，不行的話，你和小貓君說明瞭吧，這樣有些不太好。”

“說明？怎麼說？”賀茂保憲抬頭望著天，“什麼都挑明瞭，以後見面怎麼搭話？她也恐怕不會再當式神。”

聽著賀茂保憲的話，安倍晴明不禁皺眉，心中有了個不好的猜想，“師兄，你不會是……”

你不會只是為了平衡平安京的‘陰’陽，才收鬼王小貓君為自己式神的吧？

話沒有說出來，安倍晴明只是看著他，有些生氣。

賀茂保憲非常清楚，師弟要說的話，他扯出來一絲笑容，發白的臉給人的感覺有幾分可憐，“要真是這樣，那就好了。”

“師兄……”安倍晴明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倆的關係，也真是‘亂’！

“我和小貓君現在這個樣子是最合適的，不進也不退。”賀茂保憲抱著解‘藥’罈子站起來，活動活動有些發麻的腳，“晴明，幫我換‘藥’。”

安倍晴明翻了個白眼，他還真是夠懶！自己能走能跳，現在還想麻煩別人。安倍晴明站起來，瞪了眼賀茂保憲，從他手中一把搶過罈子，冷哼一聲，“你這傢伙懶死算了！跟我進屋！”

說罷，師兄弟二人打著哈哈，一前一後回了安倍宅。

而這時，本應該已經在去賀茂邸路上的小貓君，從十字路口的拐角處慢慢走出來，看著安倍宅閉上的大‘門’，面‘色’哀傷。

“我說吧，你不值得這麼做。”小貓君身後走出來一個人，他看了眼安倍宅，回頭對小貓君‘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這個‘陰’陽師，根本就沒有把你當回事。你又何必為他耗掉幾百年的修為？”

小貓君臉上沒有表情，也沒有說話，只是身後的尾巴動了動。

“你看，你連尾巴都收不回去了。估計先回鳥邊野，那些鬼怪都不會在認可你來當它們的王。”男子嗤嗤的笑了幾聲，轉身走向街道里的黑暗處。

“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吧，要是生活不下去，可以隨時回來。”

小貓君聽到這句話，正想回頭罵兩句，但是那人早已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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