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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喜樂 第五十二章 果酒

作者:夕染

第五十二章 果酒

眾位姑娘們所做的點心拿到廚房去蒸的時候,在盤子的底部貼了個小小的標籤,以免弄混了眾位姑娘的作品。不得不說靖王府這次的賞櫻會的確是舉辦得十分好,連各個細節都想得十分周到。如此一來,便知道靖王府的郡主有多麼聰明伶俐了。

靖王府的郡主姓李,閨名為韻涵。李韻涵知道點心得蒸上一段時間才能端出來,這段時間乾等著也是無趣兒的很,眼珠子轉了一轉,便提議道:“現在等著點心出來也是無聊,不如我讓丫鬟們去取一些果酒來,大家一起嚐嚐如何?”

眾人自然都是附和叫好了,之前那位和李韻涵相熟凡家的姑娘凡亦舒更是笑著說道:“這樣是最好不過了,早就聽別人說過,靖王府的櫻花是京城一絕,好酒更是不少。這櫻花我也看過許多回了,可還沒有喝過靖王府藏的美酒呢。”以前是年齡小,家裡人不允許凡亦舒喝酒,藉著這次賞櫻會的機會,凡亦舒倒是正好可以嘗一嘗。

李韻涵笑著看了凡亦舒一眼,故意打趣兒道:“偏就你嘴饞,我可是知曉的,你已經惦記我們靖王府的這些果酒很長時間了。也怪我一時沒有注意多了嘴,竟讓你瞅了這個空兒去。”李韻涵和凡亦舒的關係極好,這麼互相打趣兒也不是第一次了,倒是這情形看得其他有些心思,也要和李韻涵親近得姑娘們有些眼紅。

“你知道就好,反正這些果酒和那些公子哥兒們喝的烈酒不同,又不會醉人,多喝一些也是無妨的。等會我可要好好地嘗一嚐了,每一種都不會放過。”凡亦舒笑嘻嘻的,一點也不為李韻涵的消遣而不悅,而是大刺刺地打起了靖王府那些果酒的主意。

李韻涵看得有些好笑,也不再說什麼了。揮揮手讓小丫鬟們去酒窖把早就準備好的果酒給搬了出來,在小丫鬟們搬果酒的期間,李韻涵又指揮小丫鬟們在空地上放了好幾張長桌子,待小丫鬟把果酒搬過來了,便把果酒在這些桌子上放了一排。

在場的姑娘們都好奇地來到了酒桌前,好奇地看了看裝著果酒的大罈子。這些姑娘們原本還有些放不開,可在一個姑娘忍不住好奇開啟了酒罈的塞子後,一絲若有若無地果酒香味飄了過來,那姑娘倒了一碗果酒嚐了,眼睛忍不住一亮,其餘姑娘們這才忍不住了,紛紛讓丫鬟倒了些果酒嚐了起來,一時間酒桌那兒熱鬧之極。

藍傾鳶幾人靜靜地看著其他姑娘一個個地上前品嚐那些果酒,並沒有急著上前去。藍傾鳶特地注意觀察了一會兒,見那個凡亦舒果然是一罈罈地嚐了過去,忍不住笑了一笑。這個姑娘果然是很有意思,藍傾鳶默默地想著,若是能和凡亦舒認識就好了,可是想也知道,凡亦舒身為凡家的嫡出孫女兒,身邊的姑娘多得是,且都是一個賽一個的尊貴。凡亦舒或許不會瞧不起藍傾鳶,可也不會在意藍傾鳶這個微不足道的庶女。

“大姐姐,我們也去嘗一嘗吧!這些果酒聞起來香得很。”藍傾萱有些蠢蠢欲動,拉著藍傾璃說道。酒桌前放著的果酒罈子已經全部被開啟,果酒的香氣早已飄了出來,引得眾位姑娘們垂涎欲滴。這些果酒也不是那些喝了會醉人的烈酒,就是喝上一些也是無妨的。

藍傾璃也有些心動,只是藍傾璃的定力比藍傾萱的要好得多。藍傾璃聽藍傾萱這麼一說,便也點了點頭,帶頭來到了酒桌這邊,藍傾萱走了幾步,急不可耐地走在了最前面,藍傾萱來到最左邊的那罈子果酒面前,讓小丫鬟倒了一小杯,仰頭就往嘴裡喝。藍傾璃看得啞然失笑,也讓小丫鬟倒了一杯,慢慢地喝進嘴裡,慢慢地品嚐起來。

藍傾鳶看著面前的一排果酒,倒是沒有如藍傾萱那般著急。藍傾鳶先是走到各個裝著果酒的罈子面前,仔細嗅了嗅每罈子果酒的味道,又看了看這些果酒的顏色。這些果酒果然十分不錯,藍傾鳶雖然沒有入口品嚐卻也看出來了。在前世的時候,因為時常有推不掉的應酬,藍傾鳶也是喝過許多品牌的酒的,久而久之,對那些酒都有了研究。

李韻涵準備的果酒,聞著味道十分好,卻又不會像烈酒那樣刺鼻。果酒裡面還是有一絲辣味,可更多的是香甜,也難怪那些姑娘們對這些果酒都十分喜愛了。就是藍傾鳶看了這些果酒,都有把所有的果酒都嘗一嘗的衝動,更別提那些姑娘們了。

藍傾鳶到底是還有幾分理智,雖然前世的藍傾鳶很有些酒量,可現在的這具身體卻是從來沒有喝過酒的,萬一喝多了不省人事,可就丟人都丟到靖王府來了。藍傾鳶在這些裝著果酒的罈子面前轉了好一會兒,連旁邊有人在不著痕跡地打量她藍傾鳶都不知道。

藍傾鳶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在其中一罈果酒面前停了下來。這罈子果酒的顏色十分清亮,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澤來,聞著有一股花香的味道,就像這周圍種著的櫻花一般。藍傾鳶看著這罈子果酒十分喜歡,吩咐小丫鬟倒了一小杯喝了,味道果然是不錯。

雖然藍傾鳶早有準備,可也忍不住為這罈子果酒的味道而暗自叫好,藍傾鳶的眼裡閃過一絲滿足,笑著問一邊專門負責為各位姑娘倒酒的小丫鬟道:“敢問這位姐姐,這罈子果酒可是以櫻花就著泉水釀造的?”只有泉水的清冽和甘甜再加上櫻花,才能釀造出如此的美味。

“不錯,這罈子果酒的確是以櫻花和泉水釀造的。姑娘倒是好眼力,對這些酒水似乎十分精通啊。”還不等那個小丫鬟說什麼,旁邊便插進來一道聲音。藍傾鳶好奇地看過去,竟然是凡家的嫡出孫女兒凡亦舒。原來藍傾鳶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凡亦舒的身邊來了。

“凡姑娘謬讚了,我不過是鼻子生得比旁人靈敏了一些,剛好又對各種吃食十分感興趣罷了。”藍傾鳶謙虛地說道。她總不能說,自己對這些酒水精通是因為前世喝了不少品種的酒的緣故吧?藍傾鳶在心裡默默地吐槽。旁人聽了要麼不信,要麼便要把藍傾鳶當著妖怪給處理了。

凡亦舒略微皺了皺眉,似是很不喜歡藍傾鳶這麼自謙:“像你這般鼻子靈敏些的姑娘別家的也有,怎麼就沒看到那些姑娘嚐出這櫻花酒的味道來了?你就不要謙虛了。”凡亦舒生性豪爽,很不喜歡如藍傾鳶這樣,說個話兒還要客套半天的姑娘。原本只是覺得這個姑娘和別家的姑娘不太一樣,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罷了。凡亦舒的眼裡閃過一絲失望。

“好吧,我的確是比別家的姑娘更細心一些,竟然把這櫻花酒的味道給嚐出來了。”藍傾鳶有些無奈,原本藍傾鳶就不是這種說幾句話兒還要藏著掖著的性子,無奈這個朝代的姑娘都是這樣,藍傾鳶一個人太過出格不太好,見凡亦舒這麼一說,便也承認了。凡亦舒眼裡的失望並沒有逃過藍傾鳶的眼睛,難得遇見一個讓藍傾鳶想要結交的姑娘,藍傾鳶不想凡亦舒對自己失望。

藍傾鳶都這麼說了,凡亦舒皺著的眉頭也送了開來,卻也對藍傾鳶的話兒感到無言。凡亦舒見過許多家的姑娘,可還真沒有見過臉皮這麼厚的,是以一時無法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之後,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完全拿藍傾鳶無法,竟是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你是哪家的姑娘?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凡亦舒問道。就如藍傾鳶所想的,凡亦舒在京城的貴女之中很有地位,身邊圍著的姑娘們著實是不少,凡亦舒不耐煩和那些姑娘們接觸,就更不會主動去親近誰了。再加上藍傾鳶姐妹幾人也極少出門見客,是以凡亦舒對藍傾鳶是絲毫都不認得。而藍傾鳶也知道這一點,對凡亦舒的問題沒感到不悅。

“我是藍家庶出的二姑娘,上面還有一個嫡姐,下面還有一個庶妹和一個嫡妹,家父是工部尚書藍亦承。我們姐妹幾個是第一次出現在這種場合,所以凡姑娘不認得我也是正常的。”藍傾鳶笑著對凡亦舒報上了家門。因為凡家老太爺的緣故,凡家的幾位姑娘和少爺,其中也包括了凡亦舒,個個都非常地有名兒,所以凡亦舒也沒奇怪為什麼藍傾鳶會認得自己。

就在這時,藍傾緋領著藍傾煙和藍傾雅走了過來,藍傾緋好奇地打量著凡亦舒,對藍傾鳶說道:“二姐姐,原來你在這兒啊。這位姑娘是?”連藍傾鳶這幾個在京城的都只聽說過凡亦舒的名字,卻從來都沒有見過凡亦舒的面兒,更何況是一直都居住在揚州的藍傾緋和藍傾雅了。

“六妹妹,這位是凡家的姑娘凡亦舒,八妹妹應該聽說過凡姑娘的名字。”藍傾鳶笑著對藍傾緋說道,又轉向了站在旁邊的凡亦舒:“凡姑娘,這幾位是我家的妹妹,八妹妹是我的嫡妹,六妹妹和九妹妹是三叔家的女兒,一直都居住在揚州那邊。”

凡亦舒點了點頭,藍傾鳶和這三個姐妹的關係似乎很不錯。藍傾鳶這話兒裡的意思,藍家的六姑娘和九姑娘的父親應該是在揚州那邊做官,大概是因為要進京述職才回來的。凡亦舒想了想,之前無意中聽父親和二叔說起過,記起這次進京述職的官員中就有幾個是從揚州過來的,其中好像就有一個是姓藍的。聽父親和二叔話兒裡的意思,那個官員似乎做得不錯,好像是可以再往上升一級的。凡亦舒看了藍傾緋和藍傾雅一眼,把這些話兒留在心裡沒有說出來。

“原來是凡姑娘,早就聽說過凡姑娘的大名兒,卻是從來都沒有見過,今日總算是見到凡姑娘的樣子了。”藍傾煙笑著說道,藍傾緋和藍傾雅常年居住在揚州,對京城的一切都不甚熟悉,也不好說什麼,可藍傾煙卻是早就聽說過凡亦舒的。

“外面的那些傳言我也知道。是不是說我沒有規矩目中無人?”凡亦舒冷哼了一聲。上趕著巴結凡亦舒的人固然很多,可也有一些和凡亦舒身份相當,卻趕不上凡亦舒名聲好的姑娘,那些姑娘對凡亦舒很是羨慕,不免在背地裡說了一些酸話兒,又刻意揚了出去,以達到敗壞凡亦舒名聲的目的。

“怎麼會?凡姑娘只是不拘小節罷了。”藍傾煙認真地說道。其實藍傾煙在心裡是很羨慕凡亦舒的,京城裡的貴女有這麼多,可像凡亦舒一般不受拘束的姑娘卻是沒有多少。凡亦舒自然也看出了藍傾煙眼裡的認真,心情忽然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