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選房

平凡的明穿日子·寧小釵·3,082·2026/3/23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選房 在懸橋對面望過去似乎明明白白,很容易就能穿堂過戶,但一走過去才發現有種身在此山中了。 過了橋是一座月臺,三面青石欄杆,正中央擺著一張白玉月桌,四個圓圓的花鼓墩,靠牆鑲嵌著一扇落地大圓鏡。 朝著山下望了一會兒,大家見蘭香走過去把圓鏡輕輕一推,鏡子無聲的轉了過去,現出一個大月洞來, 裡面光線明亮,花木繁盛,山泉從石壁中汩汩流出,更奇特的是用玻璃封頂,形成了個封閉空間,宛如置身於月宮似的。 女孩們都不禁贊奇,仔細觀察圓鏡的構造,在中間上下做了筍頭,推過去圓鏡便會橫豎過來,中間隔了一線,兩邊都能走人。 過了門,朱軟玉回過頭來,看著走在最後的徐煜順手把鏡子推回原位,依然是一面圓鏡。 朱蕊珠問道:“怎麼這鏡子兩面皆能照人?” 徐煜解釋道:“是兩面鏡子合在一起。” “哦。”朱蕊珠點點頭,轉身欣賞起這個溫度明顯偏高的地方,也是一個月臺的樣子,欄杆圍著,像個半圓的樣兒,空間極大也令人摸不著頭腦,分不清這裡到底位於什麼位置?似乎兩側俱通著走廊,花木中以石筍和桂花居多。 朱軟玉覺得奇怪,問道:“樓上如何能種樹木?” 徐煜笑道:“哪裡是樓上,這裡是山頂。” 朱軟玉想了想明白了,笑道:“這裡的地勢與那邊的樓上一樣高的,所以我便糊塗了。” 剛說著,前方的沐蘭香說道:“這裡太熱,咱們出去坐吧。隔壁是我的惜香軒。直接過去是留餘春山房,預備給老爺太太閒暇時養身用的,還從未有人住過呢。” 大家客隨主便都說好,只有徐蘊玉笑道:“看來惜香軒是新房,後頭春山房是我爹的,將來二哥二嫂成了親,你們好承歡膝下。哼哼!有什麼好瞧的,房子家裡多得是。” 沐蘭香俏臉一紅,嗔道:“誰請你來瞧?你不耐煩,隨你四處逛去。” 徐蘊玉笑笑。她和蘭香關係親暱,互相取笑慣了,其她人也不以為意,當下隨著徐煜在一個山洞裡走了半響,一直走到了留餘春山房。 好像春山房位於後山,獨立的一所五開間大院子,四面皆是卷篷遊廊,清一色六角大塊紅玻璃和合窗,靠中的位置是落地風窗。各種雕工細節也無需贅述。 屋裡的五開間又分作三間,兩邊用紅木大月洞式的格架分開。居中的腰堂門上,放著八塊楠木拼成一塊的大屏風,刻著金山水。居然是一粟園的全景圖。 裡面鋪設了大炕、大椅,俱是用紅木大理石仿古漢式打成的。再看月洞隔斷裡的分間,也很寬敞,進深約有五六椽的光景。可以隨時改成臥室。 因時間還早,女孩們四處隨意走動。朱家姐妹興致勃勃的由左手遊廊下轉出去,見外頭一邊是掛落欄杆。一邊是院子的靠牆,牆上開了花窗壁洞兒,等走到前面的遊廊,才知道這個方向才是留餘春山房的正面。 房子的樣式無疑中西合璧,隨著徐灝的年齡增長,早已不在拘泥純漢主義了,藝術是無國界的,盛唐之所以精彩,正是因為她包容四海。 朱家姐妹在外頭轉了一圈,從正門回來,正中是青石露臺,上面蓋著青磚雨棚,卷篷下繫著玻璃燈綵,窗檻一式整塊白淨大玻璃,中間落地風窗開著。 進門見正中堂門上懸著楠木刻字《一粟園記》,兩旁用大玻璃十景書櫥分間。書櫥上面,又掛著粵東古銅花藍燈四盞。 左右兩間,遙對設大炕兩張。窗口各設書案一座,後軒便是剛才過來的所在。 原來這座院子,本來是五開間十椽的鴛鴦廳,前後各分五椽,頂作雙卷篷式,所以一所院子便似兩所的樣兒。 居中三間,一間用堂門,邊兩間用落地罩,更覺得空間分外宏敞。兩邊分間裡面,兩間居中,也用落地罩分前後間,使得整個格局設計的五花八門,別樣精緻。 大家紛紛回來坐下,朱軟玉卻不坐,走向書架要拿本書來看。朱明之說道:“這會子用什麼功呢?咱們誰也閒不著,不如各人選定園子裡的一處所在,好吩咐人去收拾出乾淨,明後兒搬過來。” 朱軟玉聽了這話,拿著書說道:“我就住在這裡,也不用選別的地方了。” 徐韻寧說道:“你瞧這裡兩邊雖分間,卻沒有門,那後面的月洞門也沒有門,怎麼能住人呢?” “現在天熱,沒有門倒涼快些。”朱軟玉不以為意。 沐蘭香也說道:“好雖好,只是沒有準備,直通通的也不成個房間。要不拿圍屏隔斷了,才好鋪床,不然怎麼睡人?” “隔斷就無趣了。”朱軟玉側頭想了想,說道:“我有個好主意,前兒看見我家五姨娘房裡的一張鐵床,是威尼斯樣式的。她那個帳子前後開門,我照樣子或買或做,放在中間,怎麼樣?” “我知道。”徐煜叫道:“我以前也睡過那床,起先是在後房睡的,她後房是個睡房,放了梳妝檯,可等我醒過來,忘了哪一邊是帳門。見前面點著燈,我就掀起來走出去,一看卻不是起先睡的地方,而是一間書房,那時我很疑惑,後來問了她,才知道床是前後開門的。軟姐姐照著買一張放在這裡,比她那邊還好。” 朱軟玉沒說話,徐蘊玉笑吟吟的問道:“二哥你說了許多她,她究竟是誰呢?敢是朱家五姨娘的床,你也睡過嗎?” 徐煜一愣,隨即臉紅了,鬧得朱軟玉和朱蕊珠也都紅了臉。朱明之等人紛紛看著徐煜的臉色。 徐煜見朱軟玉不好意思,解釋道:“當時我去找軟姐姐玩。困了,五姨娘就讓我睡在她屋裡,軟姐姐不放心,一直守在書房裡看書。” 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沐蘭香向來對男女之事很遲鈍,沒當回事,其她人則不認為徐煜會作出格的事兒,朱明之卻深深看了他倆一眼,沒有說什麼。 徐蘊玉見大家一下子都沉默了,自悔唐突。忙問道:“蕊珠姐要住哪裡?” 朱蕊珠說道:“我也這裡吧。” 徐煜說道:“這裡讓軟姐姐住,蕊珠姐姐不如住惜香軒間壁的天風樓,我住在惜香軒。” “不行。”蘭香笑道:“惜香軒向來是我的,你要住便住在夕陽紅半樓去,羅馬樓是溫泉浴室,不好住人。” 徐煜說道:“那蕊珠姐姐住天風樓,明之姐姐住夕陽紅半樓吧。明美住玲瓏閣,冰藍住賞蘭院。嗯,湘雨住醉花仙館。” 朱蕊珠笑道:“我也不爭這些。隨你們分派吧。” 徐韻寧不滿的嚷道:“這麼著,山上只剩下一個秋聲閣了,我們仨住哪去?” “放心吧,我早就選好了。”徐蘊玉毫不介意哥哥厚此薄彼。畢竟來者是客,“這山上的屋子都朝北的,有什麼好處?如今天熱住不住。我不如住山下的清可軒,有幾竿竹子。喜歡那的幽靜。” 抱著貓的徐蘊素接著說道:“那我選一房山好了,和二妹妹一塊兒。” “不可不可。”徐蘊玉說道:“我本來不喜歡你的貓兒,還有我的丫頭們哪裡去呢?清可軒又沒得後軒。旁邊的一房山要給丫頭們住的。” 於是姐妹三人討論了半天,最終蘊素定下了涵碧山院,韻寧選了海棠香夢館。 朱軟玉因而問道:“海棠香夢館在哪裡?” 徐煜解釋道:“清可軒走廊接著的是涵碧山院,隔壁就是海棠香夢館,彼此離得都不遠。” 朱明之聽了問道:“我依稀記得涵碧山院是轉東的,打涵碧山院的長廊過去,乃是朝南臨水的聽雨榭。聽雨榭隔壁是有露臺的水流雲在堂,再走過去,就要上山了,哪裡有什麼海堂香夢館?” “不錯。”徐煜說道:“你說的是聽雨榭那一排院落,朝南的前一排,這涵碧山院是朝東的,右手走廊通聽雨榭,左手走廊和海棠香夢軒是並排的,只隔了一帶花牆兒。 海棠香夢軒和涵碧山院也是並排的,一樣朝東的三開間。那香夢軒前面左廊通聽雨草堂前面,右廊通聽雨草堂後面。而聽雨草堂間壁是有竹子的碧琅軒館,兩處都是坐北朝南,打碧琅軒館下石階一直走過去,接著有戲臺的春聲館左手轉廊。 那春聲館是朝西三開間的,從右手轉廊通碧琅軒館後面的花園,打花園裡一直過去,是聽雨草堂的後面,仍是海棠香夢軒的左手走廊。” 被他繞了一大圈,大家無不聽得迷迷糊糊,遂紛紛起身去看一粟園的全景圖,方知那一帶的院子分前後兩排,共八個院落,四向俱齊,好似一個八卦陣,怪不得連常來的人也會記不清。 朱蕊珠對蘭香笑道:“光有地圖不行,我看必須一處一首詩標詠出來,然後豎個碑,讓煜兒給你馱著才有趣呢。” 朱明之忽然說道:“我記得了,碧琅軒館前面,便是水流雲在堂。涵碧山院前面便是聽雨榭,一側是春聲館的天井,春聲館的牆外面是舅舅的外書房,是也不是?”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選房

在懸橋對面望過去似乎明明白白,很容易就能穿堂過戶,但一走過去才發現有種身在此山中了。

過了橋是一座月臺,三面青石欄杆,正中央擺著一張白玉月桌,四個圓圓的花鼓墩,靠牆鑲嵌著一扇落地大圓鏡。

朝著山下望了一會兒,大家見蘭香走過去把圓鏡輕輕一推,鏡子無聲的轉了過去,現出一個大月洞來,

裡面光線明亮,花木繁盛,山泉從石壁中汩汩流出,更奇特的是用玻璃封頂,形成了個封閉空間,宛如置身於月宮似的。

女孩們都不禁贊奇,仔細觀察圓鏡的構造,在中間上下做了筍頭,推過去圓鏡便會橫豎過來,中間隔了一線,兩邊都能走人。

過了門,朱軟玉回過頭來,看著走在最後的徐煜順手把鏡子推回原位,依然是一面圓鏡。

朱蕊珠問道:“怎麼這鏡子兩面皆能照人?”

徐煜解釋道:“是兩面鏡子合在一起。”

“哦。”朱蕊珠點點頭,轉身欣賞起這個溫度明顯偏高的地方,也是一個月臺的樣子,欄杆圍著,像個半圓的樣兒,空間極大也令人摸不著頭腦,分不清這裡到底位於什麼位置?似乎兩側俱通著走廊,花木中以石筍和桂花居多。

朱軟玉覺得奇怪,問道:“樓上如何能種樹木?”

徐煜笑道:“哪裡是樓上,這裡是山頂。”

朱軟玉想了想明白了,笑道:“這裡的地勢與那邊的樓上一樣高的,所以我便糊塗了。”

剛說著,前方的沐蘭香說道:“這裡太熱,咱們出去坐吧。隔壁是我的惜香軒。直接過去是留餘春山房,預備給老爺太太閒暇時養身用的,還從未有人住過呢。”

大家客隨主便都說好,只有徐蘊玉笑道:“看來惜香軒是新房,後頭春山房是我爹的,將來二哥二嫂成了親,你們好承歡膝下。哼哼!有什麼好瞧的,房子家裡多得是。”

沐蘭香俏臉一紅,嗔道:“誰請你來瞧?你不耐煩,隨你四處逛去。”

徐蘊玉笑笑。她和蘭香關係親暱,互相取笑慣了,其她人也不以為意,當下隨著徐煜在一個山洞裡走了半響,一直走到了留餘春山房。

好像春山房位於後山,獨立的一所五開間大院子,四面皆是卷篷遊廊,清一色六角大塊紅玻璃和合窗,靠中的位置是落地風窗。各種雕工細節也無需贅述。

屋裡的五開間又分作三間,兩邊用紅木大月洞式的格架分開。居中的腰堂門上,放著八塊楠木拼成一塊的大屏風,刻著金山水。居然是一粟園的全景圖。

裡面鋪設了大炕、大椅,俱是用紅木大理石仿古漢式打成的。再看月洞隔斷裡的分間,也很寬敞,進深約有五六椽的光景。可以隨時改成臥室。

因時間還早,女孩們四處隨意走動。朱家姐妹興致勃勃的由左手遊廊下轉出去,見外頭一邊是掛落欄杆。一邊是院子的靠牆,牆上開了花窗壁洞兒,等走到前面的遊廊,才知道這個方向才是留餘春山房的正面。

房子的樣式無疑中西合璧,隨著徐灝的年齡增長,早已不在拘泥純漢主義了,藝術是無國界的,盛唐之所以精彩,正是因為她包容四海。

朱家姐妹在外頭轉了一圈,從正門回來,正中是青石露臺,上面蓋著青磚雨棚,卷篷下繫著玻璃燈綵,窗檻一式整塊白淨大玻璃,中間落地風窗開著。

進門見正中堂門上懸著楠木刻字《一粟園記》,兩旁用大玻璃十景書櫥分間。書櫥上面,又掛著粵東古銅花藍燈四盞。

左右兩間,遙對設大炕兩張。窗口各設書案一座,後軒便是剛才過來的所在。

原來這座院子,本來是五開間十椽的鴛鴦廳,前後各分五椽,頂作雙卷篷式,所以一所院子便似兩所的樣兒。

居中三間,一間用堂門,邊兩間用落地罩,更覺得空間分外宏敞。兩邊分間裡面,兩間居中,也用落地罩分前後間,使得整個格局設計的五花八門,別樣精緻。

大家紛紛回來坐下,朱軟玉卻不坐,走向書架要拿本書來看。朱明之說道:“這會子用什麼功呢?咱們誰也閒不著,不如各人選定園子裡的一處所在,好吩咐人去收拾出乾淨,明後兒搬過來。”

朱軟玉聽了這話,拿著書說道:“我就住在這裡,也不用選別的地方了。”

徐韻寧說道:“你瞧這裡兩邊雖分間,卻沒有門,那後面的月洞門也沒有門,怎麼能住人呢?”

“現在天熱,沒有門倒涼快些。”朱軟玉不以為意。

沐蘭香也說道:“好雖好,只是沒有準備,直通通的也不成個房間。要不拿圍屏隔斷了,才好鋪床,不然怎麼睡人?”

“隔斷就無趣了。”朱軟玉側頭想了想,說道:“我有個好主意,前兒看見我家五姨娘房裡的一張鐵床,是威尼斯樣式的。她那個帳子前後開門,我照樣子或買或做,放在中間,怎麼樣?”

“我知道。”徐煜叫道:“我以前也睡過那床,起先是在後房睡的,她後房是個睡房,放了梳妝檯,可等我醒過來,忘了哪一邊是帳門。見前面點著燈,我就掀起來走出去,一看卻不是起先睡的地方,而是一間書房,那時我很疑惑,後來問了她,才知道床是前後開門的。軟姐姐照著買一張放在這裡,比她那邊還好。”

朱軟玉沒說話,徐蘊玉笑吟吟的問道:“二哥你說了許多她,她究竟是誰呢?敢是朱家五姨娘的床,你也睡過嗎?”

徐煜一愣,隨即臉紅了,鬧得朱軟玉和朱蕊珠也都紅了臉。朱明之等人紛紛看著徐煜的臉色。

徐煜見朱軟玉不好意思,解釋道:“當時我去找軟姐姐玩。困了,五姨娘就讓我睡在她屋裡,軟姐姐不放心,一直守在書房裡看書。”

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沐蘭香向來對男女之事很遲鈍,沒當回事,其她人則不認為徐煜會作出格的事兒,朱明之卻深深看了他倆一眼,沒有說什麼。

徐蘊玉見大家一下子都沉默了,自悔唐突。忙問道:“蕊珠姐要住哪裡?”

朱蕊珠說道:“我也這裡吧。”

徐煜說道:“這裡讓軟姐姐住,蕊珠姐姐不如住惜香軒間壁的天風樓,我住在惜香軒。”

“不行。”蘭香笑道:“惜香軒向來是我的,你要住便住在夕陽紅半樓去,羅馬樓是溫泉浴室,不好住人。”

徐煜說道:“那蕊珠姐姐住天風樓,明之姐姐住夕陽紅半樓吧。明美住玲瓏閣,冰藍住賞蘭院。嗯,湘雨住醉花仙館。”

朱蕊珠笑道:“我也不爭這些。隨你們分派吧。”

徐韻寧不滿的嚷道:“這麼著,山上只剩下一個秋聲閣了,我們仨住哪去?”

“放心吧,我早就選好了。”徐蘊玉毫不介意哥哥厚此薄彼。畢竟來者是客,“這山上的屋子都朝北的,有什麼好處?如今天熱住不住。我不如住山下的清可軒,有幾竿竹子。喜歡那的幽靜。”

抱著貓的徐蘊素接著說道:“那我選一房山好了,和二妹妹一塊兒。”

“不可不可。”徐蘊玉說道:“我本來不喜歡你的貓兒,還有我的丫頭們哪裡去呢?清可軒又沒得後軒。旁邊的一房山要給丫頭們住的。”

於是姐妹三人討論了半天,最終蘊素定下了涵碧山院,韻寧選了海棠香夢館。

朱軟玉因而問道:“海棠香夢館在哪裡?”

徐煜解釋道:“清可軒走廊接著的是涵碧山院,隔壁就是海棠香夢館,彼此離得都不遠。”

朱明之聽了問道:“我依稀記得涵碧山院是轉東的,打涵碧山院的長廊過去,乃是朝南臨水的聽雨榭。聽雨榭隔壁是有露臺的水流雲在堂,再走過去,就要上山了,哪裡有什麼海堂香夢館?”

“不錯。”徐煜說道:“你說的是聽雨榭那一排院落,朝南的前一排,這涵碧山院是朝東的,右手走廊通聽雨榭,左手走廊和海棠香夢軒是並排的,只隔了一帶花牆兒。

海棠香夢軒和涵碧山院也是並排的,一樣朝東的三開間。那香夢軒前面左廊通聽雨草堂前面,右廊通聽雨草堂後面。而聽雨草堂間壁是有竹子的碧琅軒館,兩處都是坐北朝南,打碧琅軒館下石階一直走過去,接著有戲臺的春聲館左手轉廊。

那春聲館是朝西三開間的,從右手轉廊通碧琅軒館後面的花園,打花園裡一直過去,是聽雨草堂的後面,仍是海棠香夢軒的左手走廊。”

被他繞了一大圈,大家無不聽得迷迷糊糊,遂紛紛起身去看一粟園的全景圖,方知那一帶的院子分前後兩排,共八個院落,四向俱齊,好似一個八卦陣,怪不得連常來的人也會記不清。

朱蕊珠對蘭香笑道:“光有地圖不行,我看必須一處一首詩標詠出來,然後豎個碑,讓煜兒給你馱著才有趣呢。”

朱明之忽然說道:“我記得了,碧琅軒館前面,便是水流雲在堂。涵碧山院前面便是聽雨榭,一側是春聲館的天井,春聲館的牆外面是舅舅的外書房,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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