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這算什麼?

平凡的明穿日子·寧小釵·3,527·2026/3/23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這算什麼? 驚見一幕不堪,瞬間飛紅了臉的翠兒下意識咬著嘴唇,想要躲出去,身子卻不聽使喚的軟了,癱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怎麼也站不起來。 急促喘了幾口氣,翠兒心裡又羞又氣又惱,她沒看到背對著自己的女人是誰,只看見了一大一小的兩個白屁股,那姿勢委實離奇的令人難以啟齒。 翠兒捂著胸口,心說不知哪一個沒臉的丫頭在和他幹那事? 能不生氣嘛!按理說徐焜要是想對身邊的丫鬟下手,排在第一位的就是陪嫁來的她,擺明了放在你嘴邊的美味不吃,這算什麼?你是瞧不起我嗎? 翠兒自問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在徐府也算是出挑的一個。再說每回你們行房的時候,還不是自己進去收拾善後?每回你洗澡的時候,不是我進去給你擦背?這算什麼? 於是強忍著爬起來,扶著牆匆匆走回去對小姐告狀。陸漱芳的臉色白了,下一刻又青了,恨道:“那下流東西,我只當他睡在書房用功呢,誰知他倒是用這個功。” 說著說著她甚至急哭了,也是最近金陵花柳爆發,遠的不說,薛雨是怎麼死的?是以陸漱芳氣道:“萬一他把自己的身子糟蹋了?呸呸當我沒說。哪怕是虧了身體,旁人還不笑話我年紀輕不老成?” 翠兒攛掇道:“小姐何不告訴太太去?” 陸漱芳嗔道:“我告他,不顯得我有醋意麼?” “那怎麼辦呀?” “我有什麼法子?” 就這麼主僕二人相對無語,陸漱芳抹抹眼淚,疑惑的問道:“你知道那丫頭是誰麼?” 翠兒搖頭道:“不知。”眼見小姐下一刻柳眉倒豎,忙說道:“這個容易,我現在就去抓一個少爺身邊的小廝進來,一問不就明白了。小姐你也要放點威勢出來。不然嚇不住他們。” “我曉得。”陸漱芳重重點點頭,深呼一口氣。 很快翠兒將徐焜的親信小喜子逮了進來,陸漱芳喝道:“跪下。” 小喜子渾身一哆嗦,心裡有鬼的他猜到可能事發了,趕緊辯解道:“小的不知道,小的什麼都不知道呀。” “好啊!”陸漱芳大怒,“翠兒,把馬鞭子拿來,先打他五十下。打壞了我去太太那請罪。” 翠兒跑過去拿起徐焜的馬鞭,氣勢洶洶。小喜子被嚇壞了。這種事放在哪被打個半死都活該,急得六神無主。 陸漱芳狠狠盯著他,說道:“你們這些小人,瞞著內宅乾的好事,你趕緊一字一字的供出來,有一句謊話,仔細你的皮!” 小喜子苦著臉道:“小的真不知道什麼事呀。” 陸漱芳心一橫,吩咐道:“給我打。” 翠兒也滿肚子嫉妒,不管不顧的抽了十幾皮鞭。小喜子疼得滿地打滾,哭道:“爺樂得什麼似的,奶奶卻來打我。” “停手。”陸漱芳眯起眼眸,又說道:“這不是你哭的地方。閉嘴。你老實說,那是府裡的丫頭,還是外邊的粉姐兒?若撒謊,別怪我攆你出去。” 小喜子這下怕了。坐起來揉著捱打的部位,垂頭喪氣的道:“奶奶明見,這事兒呢有是有的。可委實不幹小的事啊!那和少爺好的是對門繡鋪的楚楚。” “啊!”陸漱芳愣住了,她聽過徐煜蘊素她們談論朱家姐妹的事,楚楚就是朱家出來的,在徐府就近開了個繡鋪,徐家人都很照顧她,皺眉問道:“怎麼是她?她什麼時候和少爺好上的?” “小的不敢說,怕被爺打死。”小喜子低下了腦袋。 陸漱芳冷笑道:“你怕他打死你,難道就不怕我取你小命麼?翠兒,給我活活打死他完事,咱們再審問別人去。” 小喜子忽然叫道:“小的也委屈啊!本來楚楚許給我了,是張總管作的主,誰知被少爺給霸佔了。” 陸漱芳皺眉道:“我不問這些爛事,我就問你他們怎麼上手的?” 聽完整個經過,陸漱芳緩緩坐下,對她來說殺過去得背上妒婦的惡名,萬萬做不出來,又不好意思告狀,一個爺們出去找女人,沒得被人譏笑自己收不住丈夫的身心。 眼見事已至此,倒不如主動收了做妾,一來彰顯自己大方得體,二來也容易收拾那個賤人。 打定主意,陸漱芳喝道:“你出去敢露出一點口風,小心你的狗命。” “小的省得。”小喜子狂喜,最好從此成為奶奶的心腹那才好呢,叛徒就叛徒,連連保證道:“小的從此發誓對奶奶忠心,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五雷轟頂,萬箭穿心。” “行了行了。”陸漱芳沒好氣的揮手道:“你現在去把他請進來,說太太喊他。” “遵命。”小喜子一躍而起,飛奔而出。 這邊陸漱芳琢磨了下言辭,帶著不情不願的翠兒到了東正院,直挺挺的跪在袁氏面前。 “怎麼了這是?呦,怎麼還哭了?快起來。”袁氏嚇了一跳,趕緊把人拉了起來。 陸漱芳抹著眼淚說道:“母親,媳婦年紀雖輕不懂事,然而閨閣私情卻也看得甚淡,不敢追求享樂掏空了夫君身子,所以最近他在外頭睡了,媳婦還為此暗暗歡喜,一連四五天也不敢請他進來。哪知道他竟然,唉!” 袁氏驚訝的道:“竟然怎麼了?莫非在外頭有了女人?” “嗯。”陸漱芳默默點頭,解釋道:“倒也沒什麼,人不風流枉少年。聽說她家有個老母親,上頭還有個未成親的哥哥,都靠著那女孩打理生意養活全家,是以任由她愛嫁誰就嫁給誰的意思。孩兒想過了,莫不如把人家接進來,給爺收了。如此姐妹齊心有點節度,求太太做主。” 袁氏更驚訝了,欣賞的看著兒媳婦,點頭道:“你這孩子果然大度,你說得對,年輕人在外頭是不禁糟蹋的,我也擔心呀。你一個人孤掌難鳴不說,又是不喜那事兒的,少不得要有個人來扶持你,這個主意不錯。呵呵。你都肯了,暗道我還會不肯麼?” 正說著,心花朵朵開的徐焜衝了進來,叫道:“孩兒該死,求娘開恩。” “呸!”袁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罵道:“沒想到你成了親,反倒狂成了這樣?你好生瞧瞧,你這副鬼臉兒,瘦的還像個人嗎?不是你媳婦有心。怕不把你這條狗命送到外頭女人的肚皮上,難道還要我去收你的骨頭嗎?”。 “孩兒錯了。”嚇得徐焜趕緊跪在地上。 顯然他忘了母親和三伯一個脾氣,最見不得男人下跪,罵道:“起來。軟骨頭的做什麼?好漢做事好漢當,你明日就把那狐狸精帶進來給我過目,人好,收下。不好。馬上打出府門,也不許在對門做生意了。” “是,是。我知道了。”徐焜快速站起來,嘿嘿笑道:“娘您別生氣,消消氣。” “別叫我娘。”袁氏成心做給兒媳婦看,橫眉冷對的道:“今後叫我太太,只有淑芳可以喊我娘。” “是。”徐焜心裡直嘆氣,埋怨母親胳膊怎麼往外拐? 感覺兒子委實瘦了,袁氏心疼兒子的小身子板,怒道:“今晚你給我回房睡去,放著這麼如花似玉,懂事善良的媳婦不好好和她親熱,卻去勾搭個外人,你還有臉來見我們娘們?滾,滾,你這張鬼臉我瞧不上,快給我滾出去。” 徐焜吐吐舌頭跑了出來,心裡壓根沒放在心上,反而感到好笑,笑話母親做得太假了。 與此同時,徐家學館乃至整個金陵士林,到處有人唉聲嘆氣,敢情今次科舉大主考官乃是閣臣楊士奇,副主考官清一色的知名大儒,每個人的門生一大把,所以使得金陵名士必須迴避一大半。 因徐家的關係,楊士奇解縉等大臣時常過來,隨手點撥過徐潤等人的學業,所以徐家一干學生都自詡為楊士奇的門生。 盛先生乃閒雲野鶴,無心問世;徐煜最近也沒心思科舉,樂得迴避。徐珵和祝顥自覺問心無愧,兼且來學館時日不久,沒資格自稱楊士奇的門生,決定入場。至於徐潤徐注等一干人皆要遵例迴避,故此大傢伙都悶悶不樂。 有人不開心就有人開心,大多數舉子樂了,這麼多的名士不入場,自然其他人考中的幾率變大了,一個個興高采烈。 如今正值盛夏,眼看著丹桂芬芳,香盈庭院的金秋即將到來,舉子們摩拳擦掌,人人準備在考場上一顯身手。 當然這都和徐焜沒有關係,即使陸漱芳十分期盼丈夫能從文,徐淞夫婦也對兒子寄予厚望,打小徐焜讀書就沒斷過。 夜晚,有愧於心的徐焜對著媳婦連連作揖,說道:“好姐姐,好人兒,我打今兒起,知道你是個好人了,我發誓,再也不敢和你吵嘴了。” 陸漱芳不言不語的坐下,扭過頭去不理睬。徐焜黏黏糊糊的一個勁討好,陸漱芳這才開口道:“你這麼對我,反而我不忍心看你死在外頭,你忘了薛雨是得了什麼病死的嗎?”。 如果她知道楚楚曾和薛雨苟且過,大概這時候非得嚇死不可。 徐焜正色說道:“我知道你疼我,是我不知道好歹,現在我知道了。” 陸漱芳不屑的道:“行了吧,我也不單是為了你起見,我是為你祖宗積下一輩的福,希望能生下幾個兒子,給太太和爹孃的臉上爭光彩。我問你,鄉試近了,你打不打算用功?我不是給你買妾誨淫的,我是想讓你收心。雖說你不愁功名,但我也指望你能憑藉自己的本事,考中秀才光宗耀祖。” 徐焜撓撓頭不放聲了,陸漱芳氣道:“你不願意?你不願我又何苦?罷罷,反正那楚楚還未進來,我也不管了,今後由著你在外頭鬼混,你瞧我會說半個字?” “別,別呀。”徐焜忙說道:“我哪能不聽娘子的話,楚楚來家,我的心也收了,一定安分守己的唸書。” “但願如此,那就謝天謝地了。”陸漱芳看了他一眼,起身徑自歇息去了。 徐焜這幾天旦旦而伐,委實也心有餘而力不足,老老實實的躺下。 自己想了一會兒,覺得妻子確實賢惠,有這麼好的嬌妻還有什麼不知足的?何況又多了個解風情的小妾,坐享齊人之福,遂喜滋滋的睡了。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這算什麼?

驚見一幕不堪,瞬間飛紅了臉的翠兒下意識咬著嘴唇,想要躲出去,身子卻不聽使喚的軟了,癱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怎麼也站不起來。

急促喘了幾口氣,翠兒心裡又羞又氣又惱,她沒看到背對著自己的女人是誰,只看見了一大一小的兩個白屁股,那姿勢委實離奇的令人難以啟齒。

翠兒捂著胸口,心說不知哪一個沒臉的丫頭在和他幹那事?

能不生氣嘛!按理說徐焜要是想對身邊的丫鬟下手,排在第一位的就是陪嫁來的她,擺明了放在你嘴邊的美味不吃,這算什麼?你是瞧不起我嗎?

翠兒自問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在徐府也算是出挑的一個。再說每回你們行房的時候,還不是自己進去收拾善後?每回你洗澡的時候,不是我進去給你擦背?這算什麼?

於是強忍著爬起來,扶著牆匆匆走回去對小姐告狀。陸漱芳的臉色白了,下一刻又青了,恨道:“那下流東西,我只當他睡在書房用功呢,誰知他倒是用這個功。”

說著說著她甚至急哭了,也是最近金陵花柳爆發,遠的不說,薛雨是怎麼死的?是以陸漱芳氣道:“萬一他把自己的身子糟蹋了?呸呸當我沒說。哪怕是虧了身體,旁人還不笑話我年紀輕不老成?”

翠兒攛掇道:“小姐何不告訴太太去?”

陸漱芳嗔道:“我告他,不顯得我有醋意麼?”

“那怎麼辦呀?”

“我有什麼法子?”

就這麼主僕二人相對無語,陸漱芳抹抹眼淚,疑惑的問道:“你知道那丫頭是誰麼?”

翠兒搖頭道:“不知。”眼見小姐下一刻柳眉倒豎,忙說道:“這個容易,我現在就去抓一個少爺身邊的小廝進來,一問不就明白了。小姐你也要放點威勢出來。不然嚇不住他們。”

“我曉得。”陸漱芳重重點點頭,深呼一口氣。

很快翠兒將徐焜的親信小喜子逮了進來,陸漱芳喝道:“跪下。”

小喜子渾身一哆嗦,心裡有鬼的他猜到可能事發了,趕緊辯解道:“小的不知道,小的什麼都不知道呀。”

“好啊!”陸漱芳大怒,“翠兒,把馬鞭子拿來,先打他五十下。打壞了我去太太那請罪。”

翠兒跑過去拿起徐焜的馬鞭,氣勢洶洶。小喜子被嚇壞了。這種事放在哪被打個半死都活該,急得六神無主。

陸漱芳狠狠盯著他,說道:“你們這些小人,瞞著內宅乾的好事,你趕緊一字一字的供出來,有一句謊話,仔細你的皮!”

小喜子苦著臉道:“小的真不知道什麼事呀。”

陸漱芳心一橫,吩咐道:“給我打。”

翠兒也滿肚子嫉妒,不管不顧的抽了十幾皮鞭。小喜子疼得滿地打滾,哭道:“爺樂得什麼似的,奶奶卻來打我。”

“停手。”陸漱芳眯起眼眸,又說道:“這不是你哭的地方。閉嘴。你老實說,那是府裡的丫頭,還是外邊的粉姐兒?若撒謊,別怪我攆你出去。”

小喜子這下怕了。坐起來揉著捱打的部位,垂頭喪氣的道:“奶奶明見,這事兒呢有是有的。可委實不幹小的事啊!那和少爺好的是對門繡鋪的楚楚。”

“啊!”陸漱芳愣住了,她聽過徐煜蘊素她們談論朱家姐妹的事,楚楚就是朱家出來的,在徐府就近開了個繡鋪,徐家人都很照顧她,皺眉問道:“怎麼是她?她什麼時候和少爺好上的?”

“小的不敢說,怕被爺打死。”小喜子低下了腦袋。

陸漱芳冷笑道:“你怕他打死你,難道就不怕我取你小命麼?翠兒,給我活活打死他完事,咱們再審問別人去。”

小喜子忽然叫道:“小的也委屈啊!本來楚楚許給我了,是張總管作的主,誰知被少爺給霸佔了。”

陸漱芳皺眉道:“我不問這些爛事,我就問你他們怎麼上手的?”

聽完整個經過,陸漱芳緩緩坐下,對她來說殺過去得背上妒婦的惡名,萬萬做不出來,又不好意思告狀,一個爺們出去找女人,沒得被人譏笑自己收不住丈夫的身心。

眼見事已至此,倒不如主動收了做妾,一來彰顯自己大方得體,二來也容易收拾那個賤人。

打定主意,陸漱芳喝道:“你出去敢露出一點口風,小心你的狗命。”

“小的省得。”小喜子狂喜,最好從此成為奶奶的心腹那才好呢,叛徒就叛徒,連連保證道:“小的從此發誓對奶奶忠心,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五雷轟頂,萬箭穿心。”

“行了行了。”陸漱芳沒好氣的揮手道:“你現在去把他請進來,說太太喊他。”

“遵命。”小喜子一躍而起,飛奔而出。

這邊陸漱芳琢磨了下言辭,帶著不情不願的翠兒到了東正院,直挺挺的跪在袁氏面前。

“怎麼了這是?呦,怎麼還哭了?快起來。”袁氏嚇了一跳,趕緊把人拉了起來。

陸漱芳抹著眼淚說道:“母親,媳婦年紀雖輕不懂事,然而閨閣私情卻也看得甚淡,不敢追求享樂掏空了夫君身子,所以最近他在外頭睡了,媳婦還為此暗暗歡喜,一連四五天也不敢請他進來。哪知道他竟然,唉!”

袁氏驚訝的道:“竟然怎麼了?莫非在外頭有了女人?”

“嗯。”陸漱芳默默點頭,解釋道:“倒也沒什麼,人不風流枉少年。聽說她家有個老母親,上頭還有個未成親的哥哥,都靠著那女孩打理生意養活全家,是以任由她愛嫁誰就嫁給誰的意思。孩兒想過了,莫不如把人家接進來,給爺收了。如此姐妹齊心有點節度,求太太做主。”

袁氏更驚訝了,欣賞的看著兒媳婦,點頭道:“你這孩子果然大度,你說得對,年輕人在外頭是不禁糟蹋的,我也擔心呀。你一個人孤掌難鳴不說,又是不喜那事兒的,少不得要有個人來扶持你,這個主意不錯。呵呵。你都肯了,暗道我還會不肯麼?”

正說著,心花朵朵開的徐焜衝了進來,叫道:“孩兒該死,求娘開恩。”

“呸!”袁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罵道:“沒想到你成了親,反倒狂成了這樣?你好生瞧瞧,你這副鬼臉兒,瘦的還像個人嗎?不是你媳婦有心。怕不把你這條狗命送到外頭女人的肚皮上,難道還要我去收你的骨頭嗎?”。

“孩兒錯了。”嚇得徐焜趕緊跪在地上。

顯然他忘了母親和三伯一個脾氣,最見不得男人下跪,罵道:“起來。軟骨頭的做什麼?好漢做事好漢當,你明日就把那狐狸精帶進來給我過目,人好,收下。不好。馬上打出府門,也不許在對門做生意了。”

“是,是。我知道了。”徐焜快速站起來,嘿嘿笑道:“娘您別生氣,消消氣。”

“別叫我娘。”袁氏成心做給兒媳婦看,橫眉冷對的道:“今後叫我太太,只有淑芳可以喊我娘。”

“是。”徐焜心裡直嘆氣,埋怨母親胳膊怎麼往外拐?

感覺兒子委實瘦了,袁氏心疼兒子的小身子板,怒道:“今晚你給我回房睡去,放著這麼如花似玉,懂事善良的媳婦不好好和她親熱,卻去勾搭個外人,你還有臉來見我們娘們?滾,滾,你這張鬼臉我瞧不上,快給我滾出去。”

徐焜吐吐舌頭跑了出來,心裡壓根沒放在心上,反而感到好笑,笑話母親做得太假了。

與此同時,徐家學館乃至整個金陵士林,到處有人唉聲嘆氣,敢情今次科舉大主考官乃是閣臣楊士奇,副主考官清一色的知名大儒,每個人的門生一大把,所以使得金陵名士必須迴避一大半。

因徐家的關係,楊士奇解縉等大臣時常過來,隨手點撥過徐潤等人的學業,所以徐家一干學生都自詡為楊士奇的門生。

盛先生乃閒雲野鶴,無心問世;徐煜最近也沒心思科舉,樂得迴避。徐珵和祝顥自覺問心無愧,兼且來學館時日不久,沒資格自稱楊士奇的門生,決定入場。至於徐潤徐注等一干人皆要遵例迴避,故此大傢伙都悶悶不樂。

有人不開心就有人開心,大多數舉子樂了,這麼多的名士不入場,自然其他人考中的幾率變大了,一個個興高采烈。

如今正值盛夏,眼看著丹桂芬芳,香盈庭院的金秋即將到來,舉子們摩拳擦掌,人人準備在考場上一顯身手。

當然這都和徐焜沒有關係,即使陸漱芳十分期盼丈夫能從文,徐淞夫婦也對兒子寄予厚望,打小徐焜讀書就沒斷過。

夜晚,有愧於心的徐焜對著媳婦連連作揖,說道:“好姐姐,好人兒,我打今兒起,知道你是個好人了,我發誓,再也不敢和你吵嘴了。”

陸漱芳不言不語的坐下,扭過頭去不理睬。徐焜黏黏糊糊的一個勁討好,陸漱芳這才開口道:“你這麼對我,反而我不忍心看你死在外頭,你忘了薛雨是得了什麼病死的嗎?”。

如果她知道楚楚曾和薛雨苟且過,大概這時候非得嚇死不可。

徐焜正色說道:“我知道你疼我,是我不知道好歹,現在我知道了。”

陸漱芳不屑的道:“行了吧,我也不單是為了你起見,我是為你祖宗積下一輩的福,希望能生下幾個兒子,給太太和爹孃的臉上爭光彩。我問你,鄉試近了,你打不打算用功?我不是給你買妾誨淫的,我是想讓你收心。雖說你不愁功名,但我也指望你能憑藉自己的本事,考中秀才光宗耀祖。”

徐焜撓撓頭不放聲了,陸漱芳氣道:“你不願意?你不願我又何苦?罷罷,反正那楚楚還未進來,我也不管了,今後由著你在外頭鬼混,你瞧我會說半個字?”

“別,別呀。”徐焜忙說道:“我哪能不聽娘子的話,楚楚來家,我的心也收了,一定安分守己的唸書。”

“但願如此,那就謝天謝地了。”陸漱芳看了他一眼,起身徑自歇息去了。

徐焜這幾天旦旦而伐,委實也心有餘而力不足,老老實實的躺下。

自己想了一會兒,覺得妻子確實賢惠,有這麼好的嬌妻還有什麼不知足的?何況又多了個解風情的小妾,坐享齊人之福,遂喜滋滋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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