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同好會

平凡的明穿日子·寧小釵·3,333·2026/3/23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同好會 徐煜受了風寒一下子病倒了,而朱明之本就是嬌柔多病的身子,昨晚受了風‘露’侵襲,一樣傷風咳嗽起來,‘春’妍也感冒了。 城外,夏珪得了湖北的缺,要等到來年開‘春’才能赴任,不過是個從九品的官吏,當然是油水極為豐厚的位置。 從奚十一手裡拿了二千四百兩,給了和尚兄弟一千二百兩,還剩下了一千二百兩,他進城兌了一半的現銀,又換了些銅錢。這一刻的夏老爺,自然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紅光滿面。 將所有欠賬盡數清還,得意忘形的夏珪公然將相好的相公接了過來,打發妻子帶著兒‘女’回老家省親去了。 每天吃喝玩樂玩相公。過了兩天,又邀請一班金陵有名的‘浪’‘蕩’子弟,吳大傻和馮子佩等人,各自帶了一群小相公,連一個姐兒都不要,可謂是志同道合的同志們。 這一幫人天天歡呼暢飲,酒池‘肉’林,足足樂呵了五天方才暫時休息,短短几天,夏珪‘花’費了三百吊錢。 隔了兩天,有人提出要開賭,大家都勸夏珪做莊家。夏珪尋思近來財運不錯,或者可以趁機贏些銀子,於是欣然同意。 當晚夏家成了‘私’人賭坊,牌九什麼的都有,夏珪叫心愛的相公小天仙給他管賬,起初沒幾個外人,第二天人就漸漸多了,到了第三日更是擠滿了一屋子。 就這麼一人傳兩個人,兩個人傳六個人,引來了兩個大賭客,一個是奚十一,一個是有名的皇商潘老三,當晚夏珪光‘抽’頭就賺了幾十兩。他自己手氣好又贏了一百多兩。 潘老三輸了錢非要坐莊,第二天帶來一箱子的松江錠,足足一千兩。幾個有錢的湊一塊賭博,結果一晚上大敗虧輸,潘老三輸了一千一百兩,夏珪也倒黴的輸了三百兩銀子。 宏濟寺的主持贏了一百兩,馮子佩贏了四百兩。奚十一大贏八百五十多兩,將五十兩散碎銀子分給那些相公和夏家小廝等,自己收了八百兩。 吃飯的時候,奚十一笑嘻嘻的看著一個小和尚。眉清目秀的一眼相中了,隨手賞了他十兩銀子,不時拿話逗他。 主持和尚也不在意,他兄弟唐經承匆匆進來,說道:“我勸你們別賭了,剛才進來時,‘門’外有兩個‘交’頭接耳的,好像是最近成立的六扇‘門’公人,恐怕會衝進來抓賭。[看本書最新章節 別人沒當回事。夏珪嚇了一跳,忙說道:“我累了,歇幾天再玩吧。” 老和尚說道:“怕什麼?後頭有個菜園子,兩三畝大。還有四五間草房,種菜的帶著家小住在裡面,另有‘門’戶出入。你這有一道暗‘門’當初老衲給封了,如果外頭有什麼事。馬上就能開了暗‘門’,你們從菜園子裡出去,那麼空曠的地方。哪怕來了數百兵馬也圍不住。” “那也不妥。”夏珪不想冒險,“我不是害怕,咱朋友們賭錢不過一樂,何苦招惹官司?何況連續賭了幾天已盡了興,我明日請大傢伙吃酒好了。”說著對奚十一和潘老三問道:“老奚不消說了,潘三爺可肯賞臉?” “當然得來了。”老潘三笑道。 馮子佩說道:“你怎麼不請我呢?” 夏珪笑道:“你天天在這裡,莫非還要我下請帖?” 第二天這幫人紛紛來了,其中張仲雨有事不能來,夏珪特意叫人去請來有名的小天香陪潘老三,還有出道不久的翠官陪奚十一。 在後院擺了一桌大宴席,夏珪仔細瞅著小天香和翠官,都是十幾歲的年紀,小天香果然長得俊俏,眉目清澄,肌膚潔白,但仔細看面‘色’雖白,脖子上的皮膚卻略有些粗糙。而翠官伶俐可愛,美中不足的是臉上有幾點雀斑,眉梢有一顆黑痣,手也粗黑。 大凡不得不做相公的男孩子,當然是貧窮人家出身,從小就幹活,被陽光暴曬,細品嫩‘肉’沒有瑕疵的不多見。 他們邊吃邊玩,小天香和翠官初來乍到顯得很老實,頭一天人人都很守規矩,畢竟都是有身份的。 第二天繼續吃喝,席間小天香和翠官有些熟絡了,和那些相公胡‘亂’唱曲,捶背捏‘腿’的殷勤奉承,不時擠眉‘弄’眼處處留情。 酒過三巡,喝醉的馮子佩蹲在院子裡大吐特吐,夏珪趕忙扶著他進屋躺著,躺了一會兒越發頭暈目眩,吵著要回去。 夏珪吩咐套車將他送了家去,陸續大和尚等也告辭。到了晚上,夏珪吩咐將新作的一架玻璃燈屏擺出來,上面貼了二十四幅各種姿勢妖‘精’打架的‘春’畫,屋裡掛上了八盞玻璃綠紗燈,中間一個彩燈,地上又點了八枝地照。 就好像後世的歌舞廳,氣氛顯得十分香‘豔’,大感滿意的奚十一瞅著燈屏上的‘春’畫,對著潘老三笑道:“老三,你瞧這‘舔’簫的像不像你?” 摟著道:“那個摟著人的也像你,你們說是不是?” “哈哈。”奚十一看到了最後一幅,大笑道:“你們快來瞧,好個夏老大‘混’賬透頂,大概是他對著景畫的,這不是兩個和尚‘雞’-‘奸’嘛?” 這幫人湊過來一瞧,都大笑起來。奚十一對懷裡的小和尚得月笑道:“你師父是不是每天干這個?” “呸!”得月頓時漲紅了臉,扭過頭去不看。老和尚知道奚十一有錢,臨走時囑咐得月好好伺候。 夏珪笑呵呵的進來招待他們入席,他坐了主位,旁邊是小天仙,又叫小天仙挨著潘老三,潘老三另一邊是小天香,然後是奚十一和得月,翠官不知跑哪去了。 一邊吃喝一邊笑罵,一個個放‘浪’形骸不成個樣子,還是夏珪穩重些,不過是和些玩笑話,沒有過於村俗。 就見奚十一拿著杯酒灌得月,另一隻手放在小和尚的屁股上,鬧得得月不時的扭來扭去。水汪汪的兩隻眼睛‘露’出不滿,使勁推著酒杯不肯喝。 奚十一叫道:“你若不喝這杯,我就灌你一罈子。” 得月只好苦著臉喝了,這邊潘老三更加放‘蕩’,抱著小天香坐在膝蓋上,兩個人的‘褲’子不翼而飛,他反覆一上一下,‘弄’得小天香顛簸的渾身‘亂’顫。 這時候翠官打外頭跑了進來,對惡形惡狀的潘老三和小天香視而不見,走到歪著身子的奚十一面前。 奚十一鬆開了得月。說道:“你這行當有什麼好的,不如跟我去貴州吧,你願不願意?” “真的嗎?那你就是我的親爸爸了。”翠官眼睛一亮,緩緩靠在奚十一的懷裡,把臉湊到奚十一的嘴邊,悄聲說道:“我不比小天香他們這些相公,他們都有賣身契,得‘花’錢出師。我當年講明學徒三年,如今已滿了三年。想走就走。親爸爸,你真個帶我去嗎?” 奚十一笑道:“你要是願意跟著我,我就帶你去。” 坐在一邊的幫閒楊八聽見了,叫道:“奚爺。你與其帶他去‘花’錢,不如幫我謀個營生,沒的你走了我餓死。” “幫。”奚十一哈哈一笑,親了口翠官的臉蛋。豪氣萬千的道:“你不用在一旁吃醋,你奚爺是薄情的人嗎?” 楊八趕緊過來道謝,翠官瞅了眼他。笑道:“我給您帶來了好運氣,才叫了一聲乾爹,又給你招了一個乾兒子。” 楊八當做沒聽見,走到一邊繼續喝酒。這時夏珪說道:“你跟著老奚不錯,雖說不算是相公出師,好歹也得賞你師父幾個錢。” “那肯定了。”奚十一滿不在乎,“至少二百兩銀子。” “真的?”翠官沒想到這位乾爹還真是出手大方,為了討好,索‘性’主動蹲下了身子,仰頭嬉笑道:“那我就磕頭謝了。” “心不誠。”奚十一見他伶俐,更加滿意了,很快呲著牙舒服的一咧嘴。 夏珪看著蹲在老奚胯下吞吐不停的翠官,又瞧了瞧將小天香按在椅子上,正在反覆衝殺的潘老三,也忍不住把手伸進小天仙的‘褲’襠裡。 小和尚得月頭一次見識如此無所顧忌的陣仗,剛想跑出去,就被奚十一捉住了,摟進懷裡嘴對嘴的‘亂’啃。 城內一條普通巷子裡,內閣大學士楊溥的兒子楊旦站在大樹後,偷看遠處的一位姑娘。 那姑娘穿了一套極為大膽的‘女’學生校服,合身的青‘色’衣‘褲’,短短的衫袖,‘露’出一小段雪白胳膊,短短的衣領,又‘露’出雪白的脖子,腳上是一雙黑絨‘女’式小皮鞋,配上雪白的線襪。 漆黑的長髮梳了兩個圓髻,乾乾淨淨的清秀容貌,整個人處處黑白分明,給人一種淡素可愛又不失成熟韻味的樣子。 楊旦感覺自己一見鍾情了,問道:“誰知道那姑娘是誰?” 有個小廝低聲道:“少爺,那可是英國公府的蘭‘春’。” “你怎麼知道?”楊旦覺得不可思議。 小廝笑著解釋:“我們誰不知道?她唯一在世的姑姑住在這裡,多年的老鄰居,每個月都會來幾次,不過是少爺你沒看到而已。” “蘭‘春’。蘭‘春’。”楊旦反覆唸叨,又問道:“那她一定不是普通丫鬟了,不然豈能隨意出來?” “沒錯。”小廝有些疑‘惑’的觀察少爺,“人家可是徐家二少爺的管事大丫鬟,身份在徐府非同還是徐三老爺自小養大的,待之如親生‘女’兒。有一次一個不要命的‘花’‘花’公子上去調戲,結果被徐府‘侍’衛當場活生生敲斷了四肢,那個慘叫啊!整條街上的人誰沒看見?” “哦。”楊旦好像非常開心,笑道:“大善!我還擔心呢,如此身份足以說服爹孃了,總之我一眼就喜歡上了她,今生非她不娶。” 此言一出,六七個下人全部被驚呆了!pu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同好會

徐煜受了風寒一下子病倒了,而朱明之本就是嬌柔多病的身子,昨晚受了風‘露’侵襲,一樣傷風咳嗽起來,‘春’妍也感冒了。

城外,夏珪得了湖北的缺,要等到來年開‘春’才能赴任,不過是個從九品的官吏,當然是油水極為豐厚的位置。

從奚十一手裡拿了二千四百兩,給了和尚兄弟一千二百兩,還剩下了一千二百兩,他進城兌了一半的現銀,又換了些銅錢。這一刻的夏老爺,自然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紅光滿面。

將所有欠賬盡數清還,得意忘形的夏珪公然將相好的相公接了過來,打發妻子帶著兒‘女’回老家省親去了。

每天吃喝玩樂玩相公。過了兩天,又邀請一班金陵有名的‘浪’‘蕩’子弟,吳大傻和馮子佩等人,各自帶了一群小相公,連一個姐兒都不要,可謂是志同道合的同志們。

這一幫人天天歡呼暢飲,酒池‘肉’林,足足樂呵了五天方才暫時休息,短短几天,夏珪‘花’費了三百吊錢。

隔了兩天,有人提出要開賭,大家都勸夏珪做莊家。夏珪尋思近來財運不錯,或者可以趁機贏些銀子,於是欣然同意。

當晚夏家成了‘私’人賭坊,牌九什麼的都有,夏珪叫心愛的相公小天仙給他管賬,起初沒幾個外人,第二天人就漸漸多了,到了第三日更是擠滿了一屋子。

就這麼一人傳兩個人,兩個人傳六個人,引來了兩個大賭客,一個是奚十一,一個是有名的皇商潘老三,當晚夏珪光‘抽’頭就賺了幾十兩。他自己手氣好又贏了一百多兩。

潘老三輸了錢非要坐莊,第二天帶來一箱子的松江錠,足足一千兩。幾個有錢的湊一塊賭博,結果一晚上大敗虧輸,潘老三輸了一千一百兩,夏珪也倒黴的輸了三百兩銀子。

宏濟寺的主持贏了一百兩,馮子佩贏了四百兩。奚十一大贏八百五十多兩,將五十兩散碎銀子分給那些相公和夏家小廝等,自己收了八百兩。

吃飯的時候,奚十一笑嘻嘻的看著一個小和尚。眉清目秀的一眼相中了,隨手賞了他十兩銀子,不時拿話逗他。

主持和尚也不在意,他兄弟唐經承匆匆進來,說道:“我勸你們別賭了,剛才進來時,‘門’外有兩個‘交’頭接耳的,好像是最近成立的六扇‘門’公人,恐怕會衝進來抓賭。[看本書最新章節

別人沒當回事。夏珪嚇了一跳,忙說道:“我累了,歇幾天再玩吧。”

老和尚說道:“怕什麼?後頭有個菜園子,兩三畝大。還有四五間草房,種菜的帶著家小住在裡面,另有‘門’戶出入。你這有一道暗‘門’當初老衲給封了,如果外頭有什麼事。馬上就能開了暗‘門’,你們從菜園子裡出去,那麼空曠的地方。哪怕來了數百兵馬也圍不住。”

“那也不妥。”夏珪不想冒險,“我不是害怕,咱朋友們賭錢不過一樂,何苦招惹官司?何況連續賭了幾天已盡了興,我明日請大傢伙吃酒好了。”說著對奚十一和潘老三問道:“老奚不消說了,潘三爺可肯賞臉?”

“當然得來了。”老潘三笑道。

馮子佩說道:“你怎麼不請我呢?”

夏珪笑道:“你天天在這裡,莫非還要我下請帖?”

第二天這幫人紛紛來了,其中張仲雨有事不能來,夏珪特意叫人去請來有名的小天香陪潘老三,還有出道不久的翠官陪奚十一。

在後院擺了一桌大宴席,夏珪仔細瞅著小天香和翠官,都是十幾歲的年紀,小天香果然長得俊俏,眉目清澄,肌膚潔白,但仔細看面‘色’雖白,脖子上的皮膚卻略有些粗糙。而翠官伶俐可愛,美中不足的是臉上有幾點雀斑,眉梢有一顆黑痣,手也粗黑。

大凡不得不做相公的男孩子,當然是貧窮人家出身,從小就幹活,被陽光暴曬,細品嫩‘肉’沒有瑕疵的不多見。

他們邊吃邊玩,小天香和翠官初來乍到顯得很老實,頭一天人人都很守規矩,畢竟都是有身份的。

第二天繼續吃喝,席間小天香和翠官有些熟絡了,和那些相公胡‘亂’唱曲,捶背捏‘腿’的殷勤奉承,不時擠眉‘弄’眼處處留情。

酒過三巡,喝醉的馮子佩蹲在院子裡大吐特吐,夏珪趕忙扶著他進屋躺著,躺了一會兒越發頭暈目眩,吵著要回去。

夏珪吩咐套車將他送了家去,陸續大和尚等也告辭。到了晚上,夏珪吩咐將新作的一架玻璃燈屏擺出來,上面貼了二十四幅各種姿勢妖‘精’打架的‘春’畫,屋裡掛上了八盞玻璃綠紗燈,中間一個彩燈,地上又點了八枝地照。

就好像後世的歌舞廳,氣氛顯得十分香‘豔’,大感滿意的奚十一瞅著燈屏上的‘春’畫,對著潘老三笑道:“老三,你瞧這‘舔’簫的像不像你?”

摟著道:“那個摟著人的也像你,你們說是不是?”

“哈哈。”奚十一看到了最後一幅,大笑道:“你們快來瞧,好個夏老大‘混’賬透頂,大概是他對著景畫的,這不是兩個和尚‘雞’-‘奸’嘛?”

這幫人湊過來一瞧,都大笑起來。奚十一對懷裡的小和尚得月笑道:“你師父是不是每天干這個?”

“呸!”得月頓時漲紅了臉,扭過頭去不看。老和尚知道奚十一有錢,臨走時囑咐得月好好伺候。

夏珪笑呵呵的進來招待他們入席,他坐了主位,旁邊是小天仙,又叫小天仙挨著潘老三,潘老三另一邊是小天香,然後是奚十一和得月,翠官不知跑哪去了。

一邊吃喝一邊笑罵,一個個放‘浪’形骸不成個樣子,還是夏珪穩重些,不過是和些玩笑話,沒有過於村俗。

就見奚十一拿著杯酒灌得月,另一隻手放在小和尚的屁股上,鬧得得月不時的扭來扭去。水汪汪的兩隻眼睛‘露’出不滿,使勁推著酒杯不肯喝。

奚十一叫道:“你若不喝這杯,我就灌你一罈子。”

得月只好苦著臉喝了,這邊潘老三更加放‘蕩’,抱著小天香坐在膝蓋上,兩個人的‘褲’子不翼而飛,他反覆一上一下,‘弄’得小天香顛簸的渾身‘亂’顫。

這時候翠官打外頭跑了進來,對惡形惡狀的潘老三和小天香視而不見,走到歪著身子的奚十一面前。

奚十一鬆開了得月。說道:“你這行當有什麼好的,不如跟我去貴州吧,你願不願意?”

“真的嗎?那你就是我的親爸爸了。”翠官眼睛一亮,緩緩靠在奚十一的懷裡,把臉湊到奚十一的嘴邊,悄聲說道:“我不比小天香他們這些相公,他們都有賣身契,得‘花’錢出師。我當年講明學徒三年,如今已滿了三年。想走就走。親爸爸,你真個帶我去嗎?”

奚十一笑道:“你要是願意跟著我,我就帶你去。”

坐在一邊的幫閒楊八聽見了,叫道:“奚爺。你與其帶他去‘花’錢,不如幫我謀個營生,沒的你走了我餓死。”

“幫。”奚十一哈哈一笑,親了口翠官的臉蛋。豪氣萬千的道:“你不用在一旁吃醋,你奚爺是薄情的人嗎?”

楊八趕緊過來道謝,翠官瞅了眼他。笑道:“我給您帶來了好運氣,才叫了一聲乾爹,又給你招了一個乾兒子。”

楊八當做沒聽見,走到一邊繼續喝酒。這時夏珪說道:“你跟著老奚不錯,雖說不算是相公出師,好歹也得賞你師父幾個錢。”

“那肯定了。”奚十一滿不在乎,“至少二百兩銀子。”

“真的?”翠官沒想到這位乾爹還真是出手大方,為了討好,索‘性’主動蹲下了身子,仰頭嬉笑道:“那我就磕頭謝了。”

“心不誠。”奚十一見他伶俐,更加滿意了,很快呲著牙舒服的一咧嘴。

夏珪看著蹲在老奚胯下吞吐不停的翠官,又瞧了瞧將小天香按在椅子上,正在反覆衝殺的潘老三,也忍不住把手伸進小天仙的‘褲’襠裡。

小和尚得月頭一次見識如此無所顧忌的陣仗,剛想跑出去,就被奚十一捉住了,摟進懷裡嘴對嘴的‘亂’啃。

城內一條普通巷子裡,內閣大學士楊溥的兒子楊旦站在大樹後,偷看遠處的一位姑娘。

那姑娘穿了一套極為大膽的‘女’學生校服,合身的青‘色’衣‘褲’,短短的衫袖,‘露’出一小段雪白胳膊,短短的衣領,又‘露’出雪白的脖子,腳上是一雙黑絨‘女’式小皮鞋,配上雪白的線襪。

漆黑的長髮梳了兩個圓髻,乾乾淨淨的清秀容貌,整個人處處黑白分明,給人一種淡素可愛又不失成熟韻味的樣子。

楊旦感覺自己一見鍾情了,問道:“誰知道那姑娘是誰?”

有個小廝低聲道:“少爺,那可是英國公府的蘭‘春’。”

“你怎麼知道?”楊旦覺得不可思議。

小廝笑著解釋:“我們誰不知道?她唯一在世的姑姑住在這裡,多年的老鄰居,每個月都會來幾次,不過是少爺你沒看到而已。”

“蘭‘春’。蘭‘春’。”楊旦反覆唸叨,又問道:“那她一定不是普通丫鬟了,不然豈能隨意出來?”

“沒錯。”小廝有些疑‘惑’的觀察少爺,“人家可是徐家二少爺的管事大丫鬟,身份在徐府非同還是徐三老爺自小養大的,待之如親生‘女’兒。有一次一個不要命的‘花’‘花’公子上去調戲,結果被徐府‘侍’衛當場活生生敲斷了四肢,那個慘叫啊!整條街上的人誰沒看見?”

“哦。”楊旦好像非常開心,笑道:“大善!我還擔心呢,如此身份足以說服爹孃了,總之我一眼就喜歡上了她,今生非她不娶。”

此言一出,六七個下人全部被驚呆了!p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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