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花潮

平凡的明穿日子·寧小釵·3,045·2026/3/23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花潮 清兒從外頭回來,‘花’農他娘跟著進了‘女’兒房裡,就見閨‘女’臉上帶著兩個淺淺的紅暈,問道:“你喝酒了?” “沒有。”清兒回道。 “還說沒有喝酒?瞧臉上紅的。”‘花’農他娘伸手給‘女’兒整理下發絲,用手背貼著臉蛋,“紅的有些燙手,你不信自己‘摸’‘摸’看。” “我怎麼敢在外頭喝酒呢?哎呀我要換衣服。”清兒將母親推了出去,關上房‘門’,一邊脫衣服,一邊照鏡子,可不是臉上有些紅暈? 換好衣服出來,清兒對母親說道:“我真的沒吃酒,是在那新房裡燥的。” ‘花’農他娘納悶的道:“新房裡會發什麼燥?” 清兒撅著嘴說道:“還不是那些男賓客,一個個真不是東西,胡鬧的不得了。” “呵呵。”‘花’農他娘笑道:“誰成親不鬧新房?也只有那些娘們可以夾在裡面瞧個熱鬧。而你們這些‘女’孩子應該遠遠躲著,誰教你們荒唐的進屋了?” “哪裡是新房呀?”清兒撇撇嘴,“不在家成親,非要在學校禮堂裡,倒是禮堂高大寬敞佈置得真好看,那些男人就鬧了起來,好多人的眼睛全望著我們幾個人。等送新人進‘洞’房,越發的裝瘋賣傻。” ‘抽’煙的‘花’農見狀說道:“你們這些‘女’學生不是不怕人家看嗎?這會子又怕了?” “怕是不怕,憑什麼‘女’人一輩子躲在家裡?”清兒的表情似笑非笑,有點害羞也有點薄怒,“可是他們的眼珠子,釘子似的,一個勁釘在我們身上。多難為情?” ‘花’農說道:“這些傢伙難道不懂得非禮勿視嗎?也是二位小姐太俊俏了,人家能不盯著看?” “哼!”清兒白了哥哥一眼,“我也好看。”說完將珠串遞了過去,“給,替我多謝琴‘奶’‘奶’。” “你留著吧。”‘花’農笑道:“‘奶’‘奶’說你學習好,留給你做個獎勵。” “真的?”清兒一聲驚呼。 “老爺不是那樣的人。”清兒看著手裡的首飾,搖頭道:“無功不受祿,我不要。” “就知道你這丫頭會這樣。”‘花’農他娘說著進了裡屋,取出一柄湘妃竹扇,“老爺誇你字寫得好。請你寫幾個字。權當潤筆。” 清兒不由得啼笑皆非,同時心裡也暖洋洋的。徐家對下面人向來寬厚,想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下人家的‘女’兒。高高在上的老爺能惦記著自己的安全,也知道自己在師範讀書,又貼心的照顧小小的自尊心。怎能不令人感動? 如果這件事擱在別的主人家,大概一家人都得徹夜難眠了,一個老爺突然關心起了人,十有**不懷好意。而徐灝類似的事做得太多了,何況又直截了當的說過絕無此意,所以沒有人會懷疑。 “我看看。”清兒欣然接了過來,在徐家‘女’人們心目中最受歡迎的男‘性’排行榜,徐灝是神一樣的地位,長期霸佔第一名,地位無可動搖。這方面,徐燁徐煜連給他爹提鞋都不配。 展開來一看,畫的一幅水墨畫,一片蒹葭,兩三點漁村,是用墨綠畫的,淡遠得神,近處是一叢深蘆,藏著半截漁舟。 清兒笑道:“畫的太好了,我非常喜歡。哥,你能不能求求老爺也給我們畫一張?” ‘花’農他娘無語的道:“你還沒有寫字呢,竟又要求老爺送你畫,得寸進尺,真是的。” “嘻嘻。”這時候的清兒一臉嬌憨,“我今晚好生想想,明天我自己去書房送扇子,老爺他才不會拒絕我呢。”說完蹦蹦跳跳的回房去了。 “這丫頭,越來越沒羞沒臊。”‘花’農他娘對著閨‘女’罵道,說完笑了。 ‘花’農自然不當回事,他爹開口道:“你別管了,老爺最疼她們這些‘女’娃,不過分沒有個不答應的。依我說讓她過去也好,沒事幫著寫個字做個事,等畢業回來就進府做個管事。” 次日清兒起了個大早,昨晚想了半宿該寫什麼,‘胸’有成竹的趴在書案上認認真真的書寫,筆法純熟。這要放在以前絕對無法想象,一個下人家的‘女’孩竟然能有如此功力。 雖然整個社會還沒有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識字率也僅僅有了些提升,但毫無疑問此乃非常好的一個開端,越來越多的孩子能夠讀書寫字,知識就是力量。 一粟園,朱軟‘玉’出來要去綠夢庵,看見徐煜身邊的嫋煙走了過來,嫋煙站住說道:“二爺喊我去請二姑娘三姑娘,哪知道我幾天沒去,人都搬到這裡來了。” “是呢。”朱軟‘玉’笑道:“她們嫌那邊冷清,所以都搬過來了,你還沒有找到地方吧?” 實則是擔心她們姐妹倆出家,徐蘊素她們姐妹假借冷清全搬了來。 嫋煙點頭道:“我不知道都住哪幾所院子?” 朱軟‘玉’指著周圍,說道:“蘊素住在這邊的聽水琴室,蘊‘玉’住那邊的石林仙館,蘊‘玉’住小凌‘波’榭,冰藍住在暗香堂後面的小羅浮仙館。” “多謝姑娘。”嫋煙好笑的道:“這幾天可把我們的那位爺悶死了,說好像遺棄在孤老院似的,沒有一個姐姐妹妹去看他。氣得很,這不大早寫了條子,叫我一房一房的拿給姑娘們看。” “他天天在梅庵和一群友人在一起,我們哪好意思去找他玩?”軟‘玉’拿過來紙條,見上面寫了好些寂寞孤苦伶仃之流的牢‘騷’,對此付之一笑,“你先去吧。” 昨天陸漱芳約好了過來,朱軟‘玉’先到了綠夢庵,匯合二‘女’,這時候嫋煙也走了進來,似乎‘迷’路了。 陸漱芳聽了嫋煙的解釋後,樂不可支的道:“煜兄弟捨不得姐姐妹妹,你回去對他說,我敢擔保一定有幾個好姐姐幾個好妹妹會永遠的伴著他。” 嫋煙會意對著朱軟‘玉’一笑,朱蕊珠趕緊低下了頭,二‘女’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原來近日江湖八卦傳言,徐家有意將她們姐妹留下嫁給徐煜,是不是真的還不得而知,大抵無風不起‘浪’。 等嫋煙走了,朱軟‘玉’對總是不放過取笑她的陸漱芳,哼哼道:“二嫂子這話有點像是在故意氣煜兒,幸而你是他的嫂子,不然人還當那是你呢。” “呸!”陸漱芳罵道:“不識好人心,這話也是能說出口的?我非把你的嘴撕碎了不可,別跑!” 三人一路說笑打鬧,從登山的走廊繞到石林仙館,滿山坡皆是緋紅‘色’的紫薇‘花’。紫薇‘花’素有百日紅之稱,從六月可以開到九月十月,自古有“盛夏綠遮眼,此‘花’紅滿堂”的讚譽。 石筍邊上有一隻老鶴在臺階踱圈圈,不時唳一聲,見三人來了,側著腦袋盯著她們。朱蕊珠走過去拿汗巾子甩它一下,老鶴‘亂’叫拍著翅膀逃走了。 忽然簾子一動,手拉手走出來兩個丫頭,看是徐韻寧身邊的小紅和小翠,朱蕊珠問道:“你們姑娘也在屋裡嗎?” “剛剛在這裡。”小紅說道:“這會子三位小姐都到山上玩去了。” “那咱們也過去。” 當下三‘女’穿過紫薇‘花’海,沿著山路拾級而上,走進半山腰的麝雪亭喘口氣。憑欄望下,那緋紅‘色’的‘花’‘潮’非常賞心悅目。朱蕊珠指著一個地方,叫道:“你們看,那是不是煜兒?” 朱軟‘玉’和陸漱芳順著指引看過去,就見下面不遠處有個人在紫薇‘花’的縫隙中‘露’出了影兒,看著是個戴紫金冠的,當成了徐煜。 “看我的。”陸漱芳幾下將手帕打了個結,然後使勁打了下去,卻掉在了樹枝上頭,正好紫薇‘花’即將要凋謝,‘花’瓣紛紛掉落,猶如‘花’雨般的落了他滿頭滿身。 人家莫名其妙的抬起頭來,現出一張俏臉,原來是蕭冰藍,上頭的三‘女’頓時笑了出來。 蕭冰藍見她們對著自己笑,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嚷道:“你們為何打我?” 陸漱芳笑道:“我的帕子兜在樹上了,好姐姐你給‘弄’下來還我。” 蕭冰藍素來有些呆氣,不然也不會常年男兒打扮,仰頭去看,見手帕果然掛在了枝頭上,想了想,跑到了附近的屋子裡,找了個長長的‘雞’‘毛’掃帚出來。 她站在樹下用杆子那頭去勾掃,怎麼也打不著,便站在了路旁的石頭上去撩,頃刻間手帕和‘花’瓣照著臉部落下,嚇得險些跌倒。 上頭的三‘女’嘻嘻哈哈,氣得冰藍丟下‘雞’‘毛’掃帚一口氣跑上來,一頭撞在了朱軟‘玉’懷裡,不依的道:“你幹嘛打我?” 朱軟‘玉’笑道:“這可冤枉了人,是你嫂子打你的,賴我不著。” 這時候陸漱芳趁機將手帕奪了過來,嗤的一笑,往上面的峭壁遊廊逃去,不甘心的冰藍遂張牙舞爪的追了過去。) ...q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花潮

清兒從外頭回來,‘花’農他娘跟著進了‘女’兒房裡,就見閨‘女’臉上帶著兩個淺淺的紅暈,問道:“你喝酒了?”

“沒有。”清兒回道。

“還說沒有喝酒?瞧臉上紅的。”‘花’農他娘伸手給‘女’兒整理下發絲,用手背貼著臉蛋,“紅的有些燙手,你不信自己‘摸’‘摸’看。”

“我怎麼敢在外頭喝酒呢?哎呀我要換衣服。”清兒將母親推了出去,關上房‘門’,一邊脫衣服,一邊照鏡子,可不是臉上有些紅暈?

換好衣服出來,清兒對母親說道:“我真的沒吃酒,是在那新房裡燥的。”

‘花’農他娘納悶的道:“新房裡會發什麼燥?”

清兒撅著嘴說道:“還不是那些男賓客,一個個真不是東西,胡鬧的不得了。”

“呵呵。”‘花’農他娘笑道:“誰成親不鬧新房?也只有那些娘們可以夾在裡面瞧個熱鬧。而你們這些‘女’孩子應該遠遠躲著,誰教你們荒唐的進屋了?”

“哪裡是新房呀?”清兒撇撇嘴,“不在家成親,非要在學校禮堂裡,倒是禮堂高大寬敞佈置得真好看,那些男人就鬧了起來,好多人的眼睛全望著我們幾個人。等送新人進‘洞’房,越發的裝瘋賣傻。”

‘抽’煙的‘花’農見狀說道:“你們這些‘女’學生不是不怕人家看嗎?這會子又怕了?”

“怕是不怕,憑什麼‘女’人一輩子躲在家裡?”清兒的表情似笑非笑,有點害羞也有點薄怒,“可是他們的眼珠子,釘子似的,一個勁釘在我們身上。多難為情?”

‘花’農說道:“這些傢伙難道不懂得非禮勿視嗎?也是二位小姐太俊俏了,人家能不盯著看?”

“哼!”清兒白了哥哥一眼,“我也好看。”說完將珠串遞了過去,“給,替我多謝琴‘奶’‘奶’。”

“你留著吧。”‘花’農笑道:“‘奶’‘奶’說你學習好,留給你做個獎勵。”

“真的?”清兒一聲驚呼。

“老爺不是那樣的人。”清兒看著手裡的首飾,搖頭道:“無功不受祿,我不要。”

“就知道你這丫頭會這樣。”‘花’農他娘說著進了裡屋,取出一柄湘妃竹扇,“老爺誇你字寫得好。請你寫幾個字。權當潤筆。”

清兒不由得啼笑皆非,同時心裡也暖洋洋的。徐家對下面人向來寬厚,想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下人家的‘女’兒。高高在上的老爺能惦記著自己的安全,也知道自己在師範讀書,又貼心的照顧小小的自尊心。怎能不令人感動?

如果這件事擱在別的主人家,大概一家人都得徹夜難眠了,一個老爺突然關心起了人,十有**不懷好意。而徐灝類似的事做得太多了,何況又直截了當的說過絕無此意,所以沒有人會懷疑。

“我看看。”清兒欣然接了過來,在徐家‘女’人們心目中最受歡迎的男‘性’排行榜,徐灝是神一樣的地位,長期霸佔第一名,地位無可動搖。這方面,徐燁徐煜連給他爹提鞋都不配。

展開來一看,畫的一幅水墨畫,一片蒹葭,兩三點漁村,是用墨綠畫的,淡遠得神,近處是一叢深蘆,藏著半截漁舟。

清兒笑道:“畫的太好了,我非常喜歡。哥,你能不能求求老爺也給我們畫一張?”

‘花’農他娘無語的道:“你還沒有寫字呢,竟又要求老爺送你畫,得寸進尺,真是的。”

“嘻嘻。”這時候的清兒一臉嬌憨,“我今晚好生想想,明天我自己去書房送扇子,老爺他才不會拒絕我呢。”說完蹦蹦跳跳的回房去了。

“這丫頭,越來越沒羞沒臊。”‘花’農他娘對著閨‘女’罵道,說完笑了。

‘花’農自然不當回事,他爹開口道:“你別管了,老爺最疼她們這些‘女’娃,不過分沒有個不答應的。依我說讓她過去也好,沒事幫著寫個字做個事,等畢業回來就進府做個管事。”

次日清兒起了個大早,昨晚想了半宿該寫什麼,‘胸’有成竹的趴在書案上認認真真的書寫,筆法純熟。這要放在以前絕對無法想象,一個下人家的‘女’孩竟然能有如此功力。

雖然整個社會還沒有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識字率也僅僅有了些提升,但毫無疑問此乃非常好的一個開端,越來越多的孩子能夠讀書寫字,知識就是力量。

一粟園,朱軟‘玉’出來要去綠夢庵,看見徐煜身邊的嫋煙走了過來,嫋煙站住說道:“二爺喊我去請二姑娘三姑娘,哪知道我幾天沒去,人都搬到這裡來了。”

“是呢。”朱軟‘玉’笑道:“她們嫌那邊冷清,所以都搬過來了,你還沒有找到地方吧?”

實則是擔心她們姐妹倆出家,徐蘊素她們姐妹假借冷清全搬了來。

嫋煙點頭道:“我不知道都住哪幾所院子?”

朱軟‘玉’指著周圍,說道:“蘊素住在這邊的聽水琴室,蘊‘玉’住那邊的石林仙館,蘊‘玉’住小凌‘波’榭,冰藍住在暗香堂後面的小羅浮仙館。”

“多謝姑娘。”嫋煙好笑的道:“這幾天可把我們的那位爺悶死了,說好像遺棄在孤老院似的,沒有一個姐姐妹妹去看他。氣得很,這不大早寫了條子,叫我一房一房的拿給姑娘們看。”

“他天天在梅庵和一群友人在一起,我們哪好意思去找他玩?”軟‘玉’拿過來紙條,見上面寫了好些寂寞孤苦伶仃之流的牢‘騷’,對此付之一笑,“你先去吧。”

昨天陸漱芳約好了過來,朱軟‘玉’先到了綠夢庵,匯合二‘女’,這時候嫋煙也走了進來,似乎‘迷’路了。

陸漱芳聽了嫋煙的解釋後,樂不可支的道:“煜兄弟捨不得姐姐妹妹,你回去對他說,我敢擔保一定有幾個好姐姐幾個好妹妹會永遠的伴著他。”

嫋煙會意對著朱軟‘玉’一笑,朱蕊珠趕緊低下了頭,二‘女’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原來近日江湖八卦傳言,徐家有意將她們姐妹留下嫁給徐煜,是不是真的還不得而知,大抵無風不起‘浪’。

等嫋煙走了,朱軟‘玉’對總是不放過取笑她的陸漱芳,哼哼道:“二嫂子這話有點像是在故意氣煜兒,幸而你是他的嫂子,不然人還當那是你呢。”

“呸!”陸漱芳罵道:“不識好人心,這話也是能說出口的?我非把你的嘴撕碎了不可,別跑!”

三人一路說笑打鬧,從登山的走廊繞到石林仙館,滿山坡皆是緋紅‘色’的紫薇‘花’。紫薇‘花’素有百日紅之稱,從六月可以開到九月十月,自古有“盛夏綠遮眼,此‘花’紅滿堂”的讚譽。

石筍邊上有一隻老鶴在臺階踱圈圈,不時唳一聲,見三人來了,側著腦袋盯著她們。朱蕊珠走過去拿汗巾子甩它一下,老鶴‘亂’叫拍著翅膀逃走了。

忽然簾子一動,手拉手走出來兩個丫頭,看是徐韻寧身邊的小紅和小翠,朱蕊珠問道:“你們姑娘也在屋裡嗎?”

“剛剛在這裡。”小紅說道:“這會子三位小姐都到山上玩去了。”

“那咱們也過去。”

當下三‘女’穿過紫薇‘花’海,沿著山路拾級而上,走進半山腰的麝雪亭喘口氣。憑欄望下,那緋紅‘色’的‘花’‘潮’非常賞心悅目。朱蕊珠指著一個地方,叫道:“你們看,那是不是煜兒?”

朱軟‘玉’和陸漱芳順著指引看過去,就見下面不遠處有個人在紫薇‘花’的縫隙中‘露’出了影兒,看著是個戴紫金冠的,當成了徐煜。

“看我的。”陸漱芳幾下將手帕打了個結,然後使勁打了下去,卻掉在了樹枝上頭,正好紫薇‘花’即將要凋謝,‘花’瓣紛紛掉落,猶如‘花’雨般的落了他滿頭滿身。

人家莫名其妙的抬起頭來,現出一張俏臉,原來是蕭冰藍,上頭的三‘女’頓時笑了出來。

蕭冰藍見她們對著自己笑,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嚷道:“你們為何打我?”

陸漱芳笑道:“我的帕子兜在樹上了,好姐姐你給‘弄’下來還我。”

蕭冰藍素來有些呆氣,不然也不會常年男兒打扮,仰頭去看,見手帕果然掛在了枝頭上,想了想,跑到了附近的屋子裡,找了個長長的‘雞’‘毛’掃帚出來。

她站在樹下用杆子那頭去勾掃,怎麼也打不著,便站在了路旁的石頭上去撩,頃刻間手帕和‘花’瓣照著臉部落下,嚇得險些跌倒。

上頭的三‘女’嘻嘻哈哈,氣得冰藍丟下‘雞’‘毛’掃帚一口氣跑上來,一頭撞在了朱軟‘玉’懷裡,不依的道:“你幹嘛打我?”

朱軟‘玉’笑道:“這可冤枉了人,是你嫂子打你的,賴我不著。”

這時候陸漱芳趁機將手帕奪了過來,嗤的一笑,往上面的峭壁遊廊逃去,不甘心的冰藍遂張牙舞爪的追了過去。)

...q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