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該起床了

平凡的明穿日子·寧小釵·3,285·2026/3/23

第一百二十六章 該起床了 就著夜色回到竹園,屋裡燈火通明,而院子裡烏黑一片,沒有點燈籠。徐灝覺得今晚稀奇,連守門的人都不在,遂自己脫去厚底靴子,登堂入室。 一進外廳,就見所有下人都聚在這裡,各自忙著比量新進的綢緞,地下襬放著幾隻竹箱,到處都是綾羅布匹各處散放著,她們彼此商議著該如何做新衣。 徐灝瞅著那些樣式精美的緞子,覺得不同以往,不像是自家鋪子裡的,就問竹蘭:“哪來的?” 竹蘭晃了晃身前的綢緞,美滋滋的道:“今日剛撥下來的秋料子,據說是大少奶奶張羅來的宮緞,果然比之尋常料子做工更講究些,花色豔麗,顏色喜慶,質地厚重。大家都喜歡的不得了,這不商量著做幾件吉服,好留著嫁人時穿。” 徐灝恍然,原來是宮廷出品,怪不得看起來很扎眼呢,頓時想起朱巧巧曾讓他從北方低價蒐購大量皮毛,看來也是為了收買人心之用。 “我說剛剛在天香閣,丫頭們都不見了蹤跡。”徐灝失笑著抬腳就要進裡間。 麝月趕忙放下手中的綢緞,小跑過來搶先替他打起了珠簾。徐灝笑道:“別為我忙乎了,忙自己的去吧。” 不遠處的晴雯見狀說道:“麝月你別獻殷勤了,有了新人換舊人,咱們該知趣點好。” 徐灝下意識的朝屋裡一瞧,就見香玉正手足無措的站在裡面,頓時朝著晴雯招手:“你來,今晚大家一律放假,我只用你一個人來伺候,也好證明我念舊。” 香玉低著頭抿嘴一笑,腳步輕鬆的打徐灝身側溜了出來,留下一股子處子幽香。晴雯不滿的叫道:“我不幹,你分明是藉機報復,等服侍你睡了,就剩下些沒人要的料子留給我。” 徐灝指著她嘆氣道:“明明挺聰明伶俐的一個人,有時卻蠢的可以。我什麼時候讓你們吃虧過?你們告訴我,這些東西是不是頭一個就送到咱們這兒?” 丫鬟們馬上全都點頭,竹蘭笑道:“往日送四季衣服料子時,大家清楚這都是打二房鋪子裡送來的緣故,得先緊著旁人,是以每次竹園和天香閣都是墊底的,咱們都無話可說。反正少爺也沒叫咱們吃虧過,不喜歡的儘管拿出去調換,別家就沒這待遇了。 誰知今次竟第一個就送到咱這兒來,當時轟動全家呢,而咱們身為少爺的丫鬟,也沒給少爺臉上抹黑,單子上寫的什麼就收下什麼。鬧得那管事媽媽事後又過來一趟,發牢騷說除了二房之外,其它房裡都吵得不可開交,為了區區綢緞掙破了頭,尤其是幾位姨娘的屋裡,那叫一個人仰馬翻,都沒個規矩。直說通過此事算是明白了,有什麼樣的主人家就有什麼樣的下人。” 果然嫂子會處事,也證明了自己在她心裡的地位,既然嫂子給咱面子,自然以後要投桃報李, 徐灝很開心,想了想,失笑道:“你這說了一大堆,明擺著是來奉承我,看來你們還是對這些貢緞稀罕的緊。行了,回頭我多弄些來,咱們二房人人有份。” 這一句話,惹得丫鬟們人人歡天喜地,嬉笑著繼續研究綢緞。晴雯當即撂開了手,笑著走過來:“今晚就我一個人伺候吧,等回頭你多賞給我兩匹,也讓我家裡的姐妹們跟著沾沾光。” “行。” 徐灝答應的很爽快,當下先進了屋,隨後晴雯進來服侍他更衣,過了一會兒,整理長髮的時候,晴雯站在背後故意說道:“香玉那丫頭乖巧聽話,要不待會你沐浴的時候,我叫她進去伺候,我守在外面幫你們觀風,怎麼樣?” 徐灝似笑非笑的道:“香玉太小,乾脆你來吧。” 晴雯沒好氣的道:“沒有太太點頭,你休想動我一根手指頭。再說咱也沒那個命,比不得人家會討太太的歡心,等再過幾年,收拾收拾東西趕緊回家去。” 徐灝問道:“這話怎麼說?你直說給我聽。” 晴雯把木梳放回匣子裡,順手摘下系在頭髮上的一顆東珠,說道:“那就說給你聽,不過你聽了可別著惱?” “嗯。”徐灝信手把頭上剩下的五顆珠子全都扒拉下來,遞給晴雯後起身走到床邊坐下。晴雯手裡攥著珠子咬著嘴唇走了過來,俯下身子趴在他耳邊說道:“是太太疑心你身上有什麼隱疾,不然為何滿屋子漂亮丫頭,竟是一個都沒放在心上過?是以就把最聽話最老實的麝月香玉叫了去,吩咐她倆今後輪流夜裡睡在這屋裡,如果你忍不住叫她們侍寢,也得從了你呢。” 徐灝驚奇的道:“你又怎麼知道的?” 晴雯笑道:“太太也是百密一疏,那倆丫頭哪有那個膽量?一回來就求我幫想個法子,我沒好氣的罵了她們一頓。這不,晚上就讓香玉等在屋裡,我們說好了今晚誰也不過來。” 徐灝頓時嘆氣道:“人家都是太太防賊似的防著丫鬟,咱家倒好,反過來了,荒唐。” 晴雯嘻嘻一笑,紅著臉說道:“其實我們都曉得你什麼隱疾都沒有,是你打心眼裡尊重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徐灝奇道:“我卻不明白?你們就怎麼知道我沒病?” 晴雯忍著笑直起身子,瞥了一眼徐灝那某個令人臉紅心跳的部位,嘲笑道:“每日大清早的,你那裡都豎著一根棍子,看把你憋得臉色通紅,口乾舌燥的吵著要喝一大碗涼白開,咱們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毛丫頭,哈哈!” 說完晴雯捂著臉轉身跑了,徐灝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那蔫頭耷腦的小弟弟,啞然失笑。 說實話,相比起貪圖魚水之歡,徐灝更喜歡保持曖昧的新鮮感,沒有經歷過人事的女孩子無疑是最有趣的,每時每刻都會給人以驚喜。再說上輩子經歷過的女人雖然不多,十個八個還是有的,一場場酣暢淋漓的大戰之後,感覺最動人的那種滋味就失去了,只剩下直來直去的**交流。 以前徐灝不想留下太多的感情債,因此從不主動撩撥屋裡的女孩們。現在看來是做對了,起碼和自己在一起的這些年月裡,有自己一力護持,每個人都能盡情享受無憂無慮的少女生活,此乃一生中最寶貴的時光,過去了就會永遠失去。而不必為了感情糾纏而變得患得患失,一夜之間蛻變成了憂慮未來的多愁女子。 忽然徐灝心裡油然升起了滿足感,非常動人的一種體會,就像是一隻老母雞,親自孵化出了一群小雞的那種成就與欣喜。 雖說他已經不把晴雯等丫鬟視為平等相處的人了,或許將來會肆無忌憚的去佔有某個人,或許會乾脆把所有人都一直留在身邊,也或許一時心血來潮,把她們全都放出去嫁人,未來如何誰又知道呢? 第二天一早,穿戴整齊的徐灝看了眼在小床上睡的正香的晴雯,為了方便自己,能夠隨時起床服侍,僅僅脫去了外衣,穿著小衣紗褲和衣而睡。 事實上徐灝除非萬不得已,很少召喚她們半夜起床來,睡覺時沒什麼動靜,安安靜靜的,不管誰來守夜都會說睡的格外香甜。 問題是她們確實不能只穿著一件肚兜睡覺,那樣傳揚出去太不好聽了。 徐灝輕手輕腳的走出院子,於他發明的鞋架上選了一雙千層底的布鞋穿上,此時天色還是昏暗一片,只有東邊有一抹魚肚白,預示著太陽即將升起。 整個園子裡萬籟俱靜,打更的婆子們都歇息去了,還得等半個時辰後,院門才會被值夜的婦人打開,那時就會有來自莊下的媳婦們送進來新鮮的蔬菜肉類,廚娘會起床接收,最勤快的下人會開始打掃庭院。 呼吸著新鮮空氣,徐灝沿著僻靜的長廊跑步,不時伸展下四肢,於假山前練了一套自創的拳法後,中規中矩的耍了一套太極拳。 陸陸續續有人聲傳來,徐灝長舒一口濁氣,靜靜的任由體內真氣反覆運行了一萬八千圈後,嗯!距離飛昇之日為期不遠了,大概彈指個百十來年後,即能得道成仙了。 一代宗師徐灝微微一笑,彈指朝著空中輕輕一彈,就見一道肉眼不可能看見的真氣光速遠去,也不知道宇宙中哪顆倒黴的恆星瞬間被摧毀。 自得其樂的徐灝童心大起,突突突的連續彈出無數道真氣,完蛋了!宇宙即將毀滅。 末日來臨之時,最重要的是和親人告別,自知闖了大禍的徐灝立馬跑到了天香閣,飛速上了樓,闖進紅葉的閨房裡。 沒想到大姐和紅葉睡在一起,徐灝怒氣衝衝的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就見姐妹倆臥在青色的紗帳內。 大姐睡態安詳,裹著一層鵝黃金絲錦被,呼吸間悠長緩慢,整個身子都被蓋著。而紅葉卻側著身子,一把長長的青絲拖於枕畔,齊胸蓋著一幅桃紅綾被,似乎沒有穿肚兜,露著雪白的膀子,兩隻胳膊不安分的擱在大姐身上,其中一隻手竟然附在大姐聳起的胸口上。 徐灝羨慕嫉妒的瞄了一眼大姐的胸部,紅葉肌膚細膩的手腕上套著一對碧綠色的玉鐲,記憶中自己小時候都是他霸佔著那熟悉的部位,沒想到現在成了紅葉的,豈有此理! 徐灝上前一把掀開紗帳,不客氣的把紅葉的小爪子拿開,一屁股坐在床頭邊的凳子上。 徐青蓮睜開了眼簾,柔聲道:“都這麼大了還和你妹子置氣?真是的。” 徐灝低下頭來,溫柔的親了下姐姐的額頭,輕聲道:“姐,該起床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該起床了

就著夜色回到竹園,屋裡燈火通明,而院子裡烏黑一片,沒有點燈籠。徐灝覺得今晚稀奇,連守門的人都不在,遂自己脫去厚底靴子,登堂入室。

一進外廳,就見所有下人都聚在這裡,各自忙著比量新進的綢緞,地下襬放著幾隻竹箱,到處都是綾羅布匹各處散放著,她們彼此商議著該如何做新衣。

徐灝瞅著那些樣式精美的緞子,覺得不同以往,不像是自家鋪子裡的,就問竹蘭:“哪來的?”

竹蘭晃了晃身前的綢緞,美滋滋的道:“今日剛撥下來的秋料子,據說是大少奶奶張羅來的宮緞,果然比之尋常料子做工更講究些,花色豔麗,顏色喜慶,質地厚重。大家都喜歡的不得了,這不商量著做幾件吉服,好留著嫁人時穿。”

徐灝恍然,原來是宮廷出品,怪不得看起來很扎眼呢,頓時想起朱巧巧曾讓他從北方低價蒐購大量皮毛,看來也是為了收買人心之用。

“我說剛剛在天香閣,丫頭們都不見了蹤跡。”徐灝失笑著抬腳就要進裡間。

麝月趕忙放下手中的綢緞,小跑過來搶先替他打起了珠簾。徐灝笑道:“別為我忙乎了,忙自己的去吧。”

不遠處的晴雯見狀說道:“麝月你別獻殷勤了,有了新人換舊人,咱們該知趣點好。”

徐灝下意識的朝屋裡一瞧,就見香玉正手足無措的站在裡面,頓時朝著晴雯招手:“你來,今晚大家一律放假,我只用你一個人來伺候,也好證明我念舊。”

香玉低著頭抿嘴一笑,腳步輕鬆的打徐灝身側溜了出來,留下一股子處子幽香。晴雯不滿的叫道:“我不幹,你分明是藉機報復,等服侍你睡了,就剩下些沒人要的料子留給我。”

徐灝指著她嘆氣道:“明明挺聰明伶俐的一個人,有時卻蠢的可以。我什麼時候讓你們吃虧過?你們告訴我,這些東西是不是頭一個就送到咱們這兒?”

丫鬟們馬上全都點頭,竹蘭笑道:“往日送四季衣服料子時,大家清楚這都是打二房鋪子裡送來的緣故,得先緊著旁人,是以每次竹園和天香閣都是墊底的,咱們都無話可說。反正少爺也沒叫咱們吃虧過,不喜歡的儘管拿出去調換,別家就沒這待遇了。

誰知今次竟第一個就送到咱這兒來,當時轟動全家呢,而咱們身為少爺的丫鬟,也沒給少爺臉上抹黑,單子上寫的什麼就收下什麼。鬧得那管事媽媽事後又過來一趟,發牢騷說除了二房之外,其它房裡都吵得不可開交,為了區區綢緞掙破了頭,尤其是幾位姨娘的屋裡,那叫一個人仰馬翻,都沒個規矩。直說通過此事算是明白了,有什麼樣的主人家就有什麼樣的下人。”

果然嫂子會處事,也證明了自己在她心裡的地位,既然嫂子給咱面子,自然以後要投桃報李,

徐灝很開心,想了想,失笑道:“你這說了一大堆,明擺著是來奉承我,看來你們還是對這些貢緞稀罕的緊。行了,回頭我多弄些來,咱們二房人人有份。”

這一句話,惹得丫鬟們人人歡天喜地,嬉笑著繼續研究綢緞。晴雯當即撂開了手,笑著走過來:“今晚就我一個人伺候吧,等回頭你多賞給我兩匹,也讓我家裡的姐妹們跟著沾沾光。”

“行。”

徐灝答應的很爽快,當下先進了屋,隨後晴雯進來服侍他更衣,過了一會兒,整理長髮的時候,晴雯站在背後故意說道:“香玉那丫頭乖巧聽話,要不待會你沐浴的時候,我叫她進去伺候,我守在外面幫你們觀風,怎麼樣?”

徐灝似笑非笑的道:“香玉太小,乾脆你來吧。”

晴雯沒好氣的道:“沒有太太點頭,你休想動我一根手指頭。再說咱也沒那個命,比不得人家會討太太的歡心,等再過幾年,收拾收拾東西趕緊回家去。”

徐灝問道:“這話怎麼說?你直說給我聽。”

晴雯把木梳放回匣子裡,順手摘下系在頭髮上的一顆東珠,說道:“那就說給你聽,不過你聽了可別著惱?”

“嗯。”徐灝信手把頭上剩下的五顆珠子全都扒拉下來,遞給晴雯後起身走到床邊坐下。晴雯手裡攥著珠子咬著嘴唇走了過來,俯下身子趴在他耳邊說道:“是太太疑心你身上有什麼隱疾,不然為何滿屋子漂亮丫頭,竟是一個都沒放在心上過?是以就把最聽話最老實的麝月香玉叫了去,吩咐她倆今後輪流夜裡睡在這屋裡,如果你忍不住叫她們侍寢,也得從了你呢。”

徐灝驚奇的道:“你又怎麼知道的?”

晴雯笑道:“太太也是百密一疏,那倆丫頭哪有那個膽量?一回來就求我幫想個法子,我沒好氣的罵了她們一頓。這不,晚上就讓香玉等在屋裡,我們說好了今晚誰也不過來。”

徐灝頓時嘆氣道:“人家都是太太防賊似的防著丫鬟,咱家倒好,反過來了,荒唐。”

晴雯嘻嘻一笑,紅著臉說道:“其實我們都曉得你什麼隱疾都沒有,是你打心眼裡尊重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徐灝奇道:“我卻不明白?你們就怎麼知道我沒病?”

晴雯忍著笑直起身子,瞥了一眼徐灝那某個令人臉紅心跳的部位,嘲笑道:“每日大清早的,你那裡都豎著一根棍子,看把你憋得臉色通紅,口乾舌燥的吵著要喝一大碗涼白開,咱們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毛丫頭,哈哈!”

說完晴雯捂著臉轉身跑了,徐灝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那蔫頭耷腦的小弟弟,啞然失笑。

說實話,相比起貪圖魚水之歡,徐灝更喜歡保持曖昧的新鮮感,沒有經歷過人事的女孩子無疑是最有趣的,每時每刻都會給人以驚喜。再說上輩子經歷過的女人雖然不多,十個八個還是有的,一場場酣暢淋漓的大戰之後,感覺最動人的那種滋味就失去了,只剩下直來直去的**交流。

以前徐灝不想留下太多的感情債,因此從不主動撩撥屋裡的女孩們。現在看來是做對了,起碼和自己在一起的這些年月裡,有自己一力護持,每個人都能盡情享受無憂無慮的少女生活,此乃一生中最寶貴的時光,過去了就會永遠失去。而不必為了感情糾纏而變得患得患失,一夜之間蛻變成了憂慮未來的多愁女子。

忽然徐灝心裡油然升起了滿足感,非常動人的一種體會,就像是一隻老母雞,親自孵化出了一群小雞的那種成就與欣喜。

雖說他已經不把晴雯等丫鬟視為平等相處的人了,或許將來會肆無忌憚的去佔有某個人,或許會乾脆把所有人都一直留在身邊,也或許一時心血來潮,把她們全都放出去嫁人,未來如何誰又知道呢?

第二天一早,穿戴整齊的徐灝看了眼在小床上睡的正香的晴雯,為了方便自己,能夠隨時起床服侍,僅僅脫去了外衣,穿著小衣紗褲和衣而睡。

事實上徐灝除非萬不得已,很少召喚她們半夜起床來,睡覺時沒什麼動靜,安安靜靜的,不管誰來守夜都會說睡的格外香甜。

問題是她們確實不能只穿著一件肚兜睡覺,那樣傳揚出去太不好聽了。

徐灝輕手輕腳的走出院子,於他發明的鞋架上選了一雙千層底的布鞋穿上,此時天色還是昏暗一片,只有東邊有一抹魚肚白,預示著太陽即將升起。

整個園子裡萬籟俱靜,打更的婆子們都歇息去了,還得等半個時辰後,院門才會被值夜的婦人打開,那時就會有來自莊下的媳婦們送進來新鮮的蔬菜肉類,廚娘會起床接收,最勤快的下人會開始打掃庭院。

呼吸著新鮮空氣,徐灝沿著僻靜的長廊跑步,不時伸展下四肢,於假山前練了一套自創的拳法後,中規中矩的耍了一套太極拳。

陸陸續續有人聲傳來,徐灝長舒一口濁氣,靜靜的任由體內真氣反覆運行了一萬八千圈後,嗯!距離飛昇之日為期不遠了,大概彈指個百十來年後,即能得道成仙了。

一代宗師徐灝微微一笑,彈指朝著空中輕輕一彈,就見一道肉眼不可能看見的真氣光速遠去,也不知道宇宙中哪顆倒黴的恆星瞬間被摧毀。

自得其樂的徐灝童心大起,突突突的連續彈出無數道真氣,完蛋了!宇宙即將毀滅。

末日來臨之時,最重要的是和親人告別,自知闖了大禍的徐灝立馬跑到了天香閣,飛速上了樓,闖進紅葉的閨房裡。

沒想到大姐和紅葉睡在一起,徐灝怒氣衝衝的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就見姐妹倆臥在青色的紗帳內。

大姐睡態安詳,裹著一層鵝黃金絲錦被,呼吸間悠長緩慢,整個身子都被蓋著。而紅葉卻側著身子,一把長長的青絲拖於枕畔,齊胸蓋著一幅桃紅綾被,似乎沒有穿肚兜,露著雪白的膀子,兩隻胳膊不安分的擱在大姐身上,其中一隻手竟然附在大姐聳起的胸口上。

徐灝羨慕嫉妒的瞄了一眼大姐的胸部,紅葉肌膚細膩的手腕上套著一對碧綠色的玉鐲,記憶中自己小時候都是他霸佔著那熟悉的部位,沒想到現在成了紅葉的,豈有此理!

徐灝上前一把掀開紗帳,不客氣的把紅葉的小爪子拿開,一屁股坐在床頭邊的凳子上。

徐青蓮睜開了眼簾,柔聲道:“都這麼大了還和你妹子置氣?真是的。”

徐灝低下頭來,溫柔的親了下姐姐的額頭,輕聲道:“姐,該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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