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千金 第65章 撒潑
第65章 撒潑
瑪麗在徐家客廳呆坐了會,見金賢斌從沙發一側閃了過去,忙叫道,“你不是跟徐子軒在房間探討什麼方案嗎?怎麼是從外面進來的?”
“啊?噢,是啊,我剛下來的,下來拿兩罐可樂上去,口渴了。”金賢斌站在原地愣了愣,趕緊跑開了。
瑪麗拿本雜誌心煩意亂的翻開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感覺他們像是有什麼事瞞著自己,老是神神秘秘的,該不會跟那個女人有關吧?瑪麗騰的站了起來,大步走向徐子軒的房間,房門沒鎖,一把就推開了,裡面一個人也沒有!
瑪麗氣呼呼的走回到客廳,金鵬程跟金夫人已經吃完飯出來,正在跟徐董夫婦客套的告別著。
金夫人見瑪麗過來笑道,“我們要回去了,你要是沒什麼事也一起回去了吧?”
瑪麗笑了笑,很禮貌的跟徐董夫婦打著招呼,“伯父,伯母,那我們先回去了,伯母,改天我再來陪你。”
金夫人很滿意的女兒的表現,臉上現出一絲自豪,“好了,我們回去了吧,改天呀,一起到我們家去聚聚,噢。”
小陳拿著車鑰匙交回到金家司機手中,畢恭畢敬的說道,“車已經開過來了。”
金鵬程帶著夫人上了車,瑪麗覺著有些不對勁,徐子軒突然離場肯定有問題,說不定就是找姚靜去了,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去看看,走到車前說道,“爸媽、哥,你們先回去,我約了個朋友等會見面,我晚點再回去。”
“你朋友?”金賢斌警惕的問道,“你剛到這邊哪來的朋友?”
瑪麗想了想,解釋道,“我,噢,是我大學的一同學,叫羅安妮的,你不是認識嗎?她畢業後就到國內發展了,我們也是今天才聯絡上的。”
金鵬程笑道,“多結交些朋友也好,那你去吧,記得早點回家。”
瑪麗開著車在大路上溜達了會,她剛到這邊,對路不太熟,也沒什麼地方可去,不知不覺中開到了公司這邊,在周圍逛了幾圈,突然眼前一亮,一個熟悉的身影掠入眼簾,瑪麗心頭一震,踩了下剎車,漸漸放慢了車速。
咖啡廳門口,姚靜緩緩走了出來,對著霓虹燈閃爍的黑夜長吁了口氣,感覺輕鬆了不少,其實,在見面的那一刻,她就什麼都明白了,徐子軒做為豪門望族的繼承人,有著他的身不由已、無可奈何,至於對自己的感情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反應就如同人生中的一個匆匆過客,就這樣擦肩而過了,留下的不管是痛苦還是美好,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淡忘。
徐子軒從裡面追了追來,望著姚靜背影叫了聲,“等會,我們,真的就這麼結束了嗎?”
姚靜心裡一熱,原本以為什麼都不在乎了,可就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又將她換回到了記憶中,那些跟徐子軒在一起的每一件事都回想了起來,姚靜停住腳步,回過頭悽然一笑,“那還能怎麼樣?”
徐子軒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伸出雙手將姚靜輕輕攬入懷中。
姚靜有些呆了,這輕輕的一個擁抱又將她從現實拉回到了幻想中,直到瑪麗氣急敗壞的站在他們身旁撕裂般的叫著,她才回過神來。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徐子軒一驚之下忙放開姚靜,姚靜也驚呆了,沒想到瑪麗會突然出現,嘴巴一張一合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真是不要臉!”瑪麗揮起手朝著姚靜臉上就是兩巴掌,姚靜來不及躲閃,臉上又疼又燙的,感覺頭昏目眩的,愣愣的看著他們。
徐子軒一把抓住瑪麗的手,有些驚恐的說道,“你這是做什麼?你怎麼會在這?”
瑪麗使勁掙脫開來,繼續罵道,“這狐狸精到底有什麼好的?竟然把你給迷的神魂顛倒?我們都快訂婚了,你竟然還在外面亂搞?還有你,狐狸精,生就一副狐媚樣,專門勾引男人……”
路邊的行人漸漸圍了上來,不明事理的隨意指責著,“這女孩看起來挺清純的,你看,這麼漂亮,怎麼會當了人家的第三者?”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不過呀,要說起來,他們也還沒訂婚,就算是男的想在外頭找個女的,也不是什麼大罪。”
“就是,瞧這女的這麼兇,說不定那男的不喜歡她呢?”
“不喜歡跟人家定什麼婚哪?”
姚靜哪受過這般委屈,雙手捂住臉跑開了。
“你鬧夠了沒有?我跟你是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我的事?”徐子軒一氣之下使勁甩開瑪麗的手,上了自己的車。
被瑪麗這麼一鬧,他心中的天平失衡了,也許自己是可以選擇的,不管是事業還是女人,為什麼要按著父母的安排來走?瑪麗這麼潑辣、專橫跋扈,自己真能跟她過一輩子嗎?
徐子軒開著車在路上轉著,想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姚靜,卻已不見了姚靜的影子,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在自己的婚姻問題上,自己從來就沒提出過反對意見,不去爭取怎麼知道就不可以呢?他覺得應該找父母談談,重新為自己的人生做個規劃。
一想到這些,徐子軒心裡有了點勁頭,拿出手機找到姚靜的號碼,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讓她別灰心,等著自己。號碼撥過去語音提示卻是關機了,徐子軒有些失望,心想,還是先別打了,等事情真正有了圓滿的解決再來告訴她,免得讓人家失望。
瑪麗瞪著路旁看熱鬧的人,罵了句,“你們看夠了沒有?有什麼好看的?”
人們笑著相繼走開,瑪麗沒了發洩的物件,鑽進車裡使勁按了幾下喇叭,隨即引來的一巡夜的警察,瞧著她的車窗,標準的敬了個禮,飛快的填好一張罰單遞了過去,“你好,小姐,這是市區,禁止鳴笛!還有,這裡禁止停車。”
瑪麗搖下車窗吼道,“禁止,禁止,什麼都是禁止的,有沒有什麼是不禁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