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滿花香的小店 -7(完)

平行世界的百合物語·南華星宿·2,646·2026/3/23

溢滿花香的小店 -7(完) 眼前這個女孩在風雨中太久,生病了。 蜷縮著躺在曉霧的床上,已經將身上鮮血洗淨的她蜷縮成一團,面色痛苦。 她夢到了什麼? 經歷了什麼? 又做了什麼? 曉霧不在意,因為她說過,已經是家人了。 家人是應該永遠站在她那邊……嗯,是的! 床上的她,原本複雜的神情漸漸褪下……化為一種虛無死寂,但嘴角那抹詭異的笑卻依舊如此,已經在那張臉上烙印下悠久的烙印。 曉霧將那顆剛剛得到的種子直接磨成粉末,在加入一些治療身體的植物後,放在鍋裡煮。熱氣漸起,再過一個小時後,一團深褐色的粘稠液在鍋底流淌, 裝在小碗中,小心的吹涼後,她將之灌進了小女生的嘴裡。 【霊】的覺醒本不算很危險,但是在某些極端的情緒下,將會致命。 因為【霊】本是身體在悠久歲月前留下的某種印刻,在某人體內潛伏,然後在她死後悄然離去。待她後代出世,就會在她體內重新出現,從不重複。 “死寂、空虛、血腥、死亡……” “那個傢伙已經醒來,嘗過血食了。”看了看房門前,那身原本蒼白的校服染血,曉霧緩緩走出家門。家人的話,是能無條件的幫她的人吧。在【霊】覺醒之後,她留下的痕跡太多了,太難看了,她得去處理一下。 颱風夜,一人獨行,很遠很遠。 次日清晨,颱風遠去,它的影響漸漸消失。 久違的陽光垂下,為這間溢滿花香的小店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 “醒了,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家人的話應該知道的。” “我叫楚笑顏。” …… “今年第1號颱風【風信子】在經過幾天的肆虐後已經離開我省,今明兩天天氣將逐漸放晴,後天溫度35,請大家做好避暑工作。” “昨夜,青雲山墓地發生一起駭人聽聞的殺人案,警方透露,現場太過詭異殘忍。具體細節本臺還在深入瞭解。根據警方調查,現場應有一名女孩失蹤,現已下落不明。為了維護社會治安,營造社會主義良好風氣,望請廣大市民積極提供線索,警方已經將懸賞提升到五十萬。” “………”百無聊賴的聽著新聞,曉霧懶洋洋的撲在前臺上,撥弄那株含羞草。 今天是笑顏準備早餐,這也是她第一次為自己做早餐……這種感覺,是期待嗎? 暖暖的,帶著些好奇。 從廚房中傳出的香味,讓她不覺得生出幾分猜想。 生活就是如此,一切都將成為過去。 或多或少,成為某些人的回憶。 …… “呦,曉霧你還是這樣清閒啊~” 就在曉霧無聊抱怨笑顏搶走了她一項樂趣的時候,一道略顯輕佻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著一位身材高挑,嫵媚知性的女人走了進來,懶洋洋的靠在她的門口。 “曉霧,我來看你啦,最近怎麼樣?生意還是像以前那樣差嗎!一定是的吧,畢竟曉霧是笨蛋呢,一點都不會做生意!” “是祁蒙啊,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看到走進花店的人,曉霧笑著點了點頭。對於這傢伙充滿惡意的話語也懶得理會,打趣著說道:“今天怎麼不去找你的那隻小兔子了,前些天還聽藍兒說你又被人家討厭了,好幾天都不理你?” “什麼叫我的那隻小兔子啊,那傢伙又不是什麼物件~!”不滿的嘟了嘟嘴,祁蒙也不想回答。畢竟上次是自己狠狠的戲耍了小兔子一把。。。她伸手將旁邊的那盤開了朵白色小花的仙人球拿起來看了看:“嗯,很不錯哦。花妖什麼的,果然很適合這個職業啊。” “……不要因為我是花妖就這樣否定我的努力好不好!”伸手奪過自己那株仙人球,曉霧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說吧,有什麼事情?沒事情的話你這個偽文藝的傢伙是不會來我這裡的!” “還真是瞭解我……”軟綿綿的祁蒙指著自己黑黑的眼圈說道:“給我一盤忘憂草,最近失眠。前段時間玩的太過分,許多工作都積攢了下來。我現在正通宵達旦、努力的消滅它們!” “知道了知道了……忘憂草一盤,每株伍佰元,承惠收您三千!” “真黑!!不就是幾株草!我記得青丘的山坡可是漫山遍野都是……”儘管祁蒙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句話了,但每次聽到這個價,她都要嘴角抽搐。 因為風華市內化形的妖怪不多,所以兩人也因為某些事認識了。 某個傢伙為了裝文藝,有時候會一連熬夜好些天,久而久之就患上了一種頑固的失眠症。雖然對已經是修成通天之術的祁蒙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總頂著兩個黑眼圈,睡眼朦朧的也不是辦法不是嗎? 在妖怪間打聽一陣後,終於在藍欣那裡得到了消息。 ‘城市中有一隻花妖,可以培育一種對狐狸有很好的安眠效果的忘憂草……你要著急的話,可以去試試運氣。’當時的正在喝咖啡的藍欣是這樣說的。 總之就是這樣,一來二去的兩人也就熟悉起來了。說起來,這個城市中的妖怪不少,但是真正化形的妖卻是極少,能認識一個的話,也是不錯呢~ “嗯?你說什麼?”曉霧低著頭,語氣微妙。 “沒…沒什麼……” “這才對嗎,你以為這種對狐狸有用的東西我培養起來容易嗎!” 待祁蒙走後,曉霧才緩緩開口道:“還真別說,確實挺容易~” “吃飯了。”廚房內,一道輕緩安靜的聲音傳來。 “來了,我要兩個荷包蛋!” “嗯。” …… 一個星期後,午後 笑顏坐在那張曉霧添加的椅子上,手裡捧著本數學書,桌邊還有些高中的書籍。 在這個星期裡,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小的花店中多出了一人,彷彿一切本該如此。 她消失了,在那個常識內的世界再也找不到她留下的痕跡。 不管事周圍鄰居還是學校老師,亦或者戶口檔案,都已經找不到任何關於楚笑顏的記載。爸爸已經成為過去,媽媽也成為過去,學校也是。 一切都成了過去,按理說她已經不用讀書了。 但,她還是去市圖書館借了書。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自己聰明些,那樣的話,那個時候的自己能不能說服媽媽? …… 一隻蜜蜂輕快的飛舞,在笑顏面前飛過,落在身前那株曉霧常玩弄的含羞草上。 看到它碰到曉霧喜歡的含羞草,笑顏愣了一下,想了想。 隨後她手中的圓珠筆劃過,那隻蜜蜂像是被吸取了所有的生機,變得乾癟殘破。 做完後,笑顏平靜的轉過身,看了看沒注意到這裡的曉霧,快速將那隻殘破的蜜蜂埋進那株含羞草生長的泥土中,壓了壓,銷燬所有痕跡。 …… 街道已經清理完畢,某個人踏上這條花香四溢的街道。 它身形消瘦,不合時宜的披著一件長長外套,看不出男女。 站在曉霧的花店外,它小聲的嘀咕著:“嗯,就是這裡了吧~” “買花?” “不不不,我是來送邀請函。” “給我?” “那個……”它猶豫了下,待看到從裡面出來的曉霧點頭示意後,它才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張黑底,大約十六開紙面大小的邀請函。 緩緩說道:“嗯,是的。今年的六月三,期待你們赴宴。” 【妖宴·六月三】 尋常一片卡片上,漆黑的底紋看不出是什麼材質。 在她眼中,本應漆黑一片的卡片上,清晰的印著兩個燙金大字:妖宴 右下角的小字乃是:邀請無盡花海的主人。 ...

溢滿花香的小店 -7(完)

眼前這個女孩在風雨中太久,生病了。

蜷縮著躺在曉霧的床上,已經將身上鮮血洗淨的她蜷縮成一團,面色痛苦。

她夢到了什麼?

經歷了什麼?

又做了什麼?

曉霧不在意,因為她說過,已經是家人了。

家人是應該永遠站在她那邊……嗯,是的!

床上的她,原本複雜的神情漸漸褪下……化為一種虛無死寂,但嘴角那抹詭異的笑卻依舊如此,已經在那張臉上烙印下悠久的烙印。

曉霧將那顆剛剛得到的種子直接磨成粉末,在加入一些治療身體的植物後,放在鍋裡煮。熱氣漸起,再過一個小時後,一團深褐色的粘稠液在鍋底流淌,

裝在小碗中,小心的吹涼後,她將之灌進了小女生的嘴裡。

【霊】的覺醒本不算很危險,但是在某些極端的情緒下,將會致命。

因為【霊】本是身體在悠久歲月前留下的某種印刻,在某人體內潛伏,然後在她死後悄然離去。待她後代出世,就會在她體內重新出現,從不重複。

“死寂、空虛、血腥、死亡……”

“那個傢伙已經醒來,嘗過血食了。”看了看房門前,那身原本蒼白的校服染血,曉霧緩緩走出家門。家人的話,是能無條件的幫她的人吧。在【霊】覺醒之後,她留下的痕跡太多了,太難看了,她得去處理一下。

颱風夜,一人獨行,很遠很遠。

次日清晨,颱風遠去,它的影響漸漸消失。

久違的陽光垂下,為這間溢滿花香的小店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

“醒了,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家人的話應該知道的。”

“我叫楚笑顏。”

……

“今年第1號颱風【風信子】在經過幾天的肆虐後已經離開我省,今明兩天天氣將逐漸放晴,後天溫度35,請大家做好避暑工作。”

“昨夜,青雲山墓地發生一起駭人聽聞的殺人案,警方透露,現場太過詭異殘忍。具體細節本臺還在深入瞭解。根據警方調查,現場應有一名女孩失蹤,現已下落不明。為了維護社會治安,營造社會主義良好風氣,望請廣大市民積極提供線索,警方已經將懸賞提升到五十萬。”

“………”百無聊賴的聽著新聞,曉霧懶洋洋的撲在前臺上,撥弄那株含羞草。

今天是笑顏準備早餐,這也是她第一次為自己做早餐……這種感覺,是期待嗎?

暖暖的,帶著些好奇。

從廚房中傳出的香味,讓她不覺得生出幾分猜想。

生活就是如此,一切都將成為過去。

或多或少,成為某些人的回憶。

……

“呦,曉霧你還是這樣清閒啊~”

就在曉霧無聊抱怨笑顏搶走了她一項樂趣的時候,一道略顯輕佻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著一位身材高挑,嫵媚知性的女人走了進來,懶洋洋的靠在她的門口。

“曉霧,我來看你啦,最近怎麼樣?生意還是像以前那樣差嗎!一定是的吧,畢竟曉霧是笨蛋呢,一點都不會做生意!”

“是祁蒙啊,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看到走進花店的人,曉霧笑著點了點頭。對於這傢伙充滿惡意的話語也懶得理會,打趣著說道:“今天怎麼不去找你的那隻小兔子了,前些天還聽藍兒說你又被人家討厭了,好幾天都不理你?”

“什麼叫我的那隻小兔子啊,那傢伙又不是什麼物件~!”不滿的嘟了嘟嘴,祁蒙也不想回答。畢竟上次是自己狠狠的戲耍了小兔子一把。。。她伸手將旁邊的那盤開了朵白色小花的仙人球拿起來看了看:“嗯,很不錯哦。花妖什麼的,果然很適合這個職業啊。”

“……不要因為我是花妖就這樣否定我的努力好不好!”伸手奪過自己那株仙人球,曉霧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說吧,有什麼事情?沒事情的話你這個偽文藝的傢伙是不會來我這裡的!”

“還真是瞭解我……”軟綿綿的祁蒙指著自己黑黑的眼圈說道:“給我一盤忘憂草,最近失眠。前段時間玩的太過分,許多工作都積攢了下來。我現在正通宵達旦、努力的消滅它們!”

“知道了知道了……忘憂草一盤,每株伍佰元,承惠收您三千!”

“真黑!!不就是幾株草!我記得青丘的山坡可是漫山遍野都是……”儘管祁蒙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句話了,但每次聽到這個價,她都要嘴角抽搐。

因為風華市內化形的妖怪不多,所以兩人也因為某些事認識了。

某個傢伙為了裝文藝,有時候會一連熬夜好些天,久而久之就患上了一種頑固的失眠症。雖然對已經是修成通天之術的祁蒙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總頂著兩個黑眼圈,睡眼朦朧的也不是辦法不是嗎?

在妖怪間打聽一陣後,終於在藍欣那裡得到了消息。

‘城市中有一隻花妖,可以培育一種對狐狸有很好的安眠效果的忘憂草……你要著急的話,可以去試試運氣。’當時的正在喝咖啡的藍欣是這樣說的。

總之就是這樣,一來二去的兩人也就熟悉起來了。說起來,這個城市中的妖怪不少,但是真正化形的妖卻是極少,能認識一個的話,也是不錯呢~

“嗯?你說什麼?”曉霧低著頭,語氣微妙。

“沒…沒什麼……”

“這才對嗎,你以為這種對狐狸有用的東西我培養起來容易嗎!”

待祁蒙走後,曉霧才緩緩開口道:“還真別說,確實挺容易~”

“吃飯了。”廚房內,一道輕緩安靜的聲音傳來。

“來了,我要兩個荷包蛋!”

“嗯。”

……

一個星期後,午後

笑顏坐在那張曉霧添加的椅子上,手裡捧著本數學書,桌邊還有些高中的書籍。

在這個星期裡,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小的花店中多出了一人,彷彿一切本該如此。

她消失了,在那個常識內的世界再也找不到她留下的痕跡。

不管事周圍鄰居還是學校老師,亦或者戶口檔案,都已經找不到任何關於楚笑顏的記載。爸爸已經成為過去,媽媽也成為過去,學校也是。

一切都成了過去,按理說她已經不用讀書了。

但,她還是去市圖書館借了書。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自己聰明些,那樣的話,那個時候的自己能不能說服媽媽?

……

一隻蜜蜂輕快的飛舞,在笑顏面前飛過,落在身前那株曉霧常玩弄的含羞草上。

看到它碰到曉霧喜歡的含羞草,笑顏愣了一下,想了想。

隨後她手中的圓珠筆劃過,那隻蜜蜂像是被吸取了所有的生機,變得乾癟殘破。

做完後,笑顏平靜的轉過身,看了看沒注意到這裡的曉霧,快速將那隻殘破的蜜蜂埋進那株含羞草生長的泥土中,壓了壓,銷燬所有痕跡。

……

街道已經清理完畢,某個人踏上這條花香四溢的街道。

它身形消瘦,不合時宜的披著一件長長外套,看不出男女。

站在曉霧的花店外,它小聲的嘀咕著:“嗯,就是這裡了吧~”

“買花?”

“不不不,我是來送邀請函。”

“給我?”

“那個……”它猶豫了下,待看到從裡面出來的曉霧點頭示意後,它才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張黑底,大約十六開紙面大小的邀請函。

緩緩說道:“嗯,是的。今年的六月三,期待你們赴宴。”

【妖宴·六月三】

尋常一片卡片上,漆黑的底紋看不出是什麼材質。

在她眼中,本應漆黑一片的卡片上,清晰的印著兩個燙金大字:妖宴

右下角的小字乃是:邀請無盡花海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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