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無心話

平行世界的百合物語·南華星宿·3,800·2026/3/23

第無心話 心中的感覺,如此的複雜,如繽紛的葉,凌『亂』而又繁多。 接近那個不老之人,她成了她的秘書,注視著這個身影。 她的公司與其說是盈利公司還不如說是某種慈善組織,只是因為其餘的慈善組織已經取不了她的信任,所以她組建了這樣一個完全被自己掌控,永遠不會偏移自己頂下方針的集團! 這是一個善者,但是又不完全,處於一道境界之上。 本該憎惡,但卻生不出一點的厭。 ………… “總裁,這是這個月的一些數據,請您過目。” 蕭凜拿著一張遍佈著密密麻麻的數字的文件交給眼前這個成熟美麗的女子。她坐在椅子上,穿著的還是那件黑『色』的女西裝,顯得幹練而清爽。 在她眼前,她穿著一身修身的女式西裝,鼻子上還架著一副很纖細的銀白『色』框架眼鏡。 她似乎永遠不想停歇下來,工作、工作、工作……不停的工作。 頭也不抬,熟練的伸手接過然後仔細的瀏覽了起來。 她看的很仔細,不時還從電腦中調出資料,以便掌握更加確切的信息。 很認真,沒有一點的煩躁,就算這些她自己也沒有懷疑的事情,她都不願意放下。 抬起頭,微微笑著看著眼前臉頰有些稚嫩的女孩:“你跟李叔說一下,除了維持公司的持續發展和員工的工資,剩下的數額全部投入公司旗下的三個慈善機構。金額運轉的流程他必須全程監控,不得出一點差錯。” “好的,我這就去。”蕭凜微微欠身,隨後輕輕地退了出來,不再打擾她。 對於這個傢伙,自己究竟要報以何種心情? 自己現在到底又什麼懷著什麼樣的心情呢? 敬服? 仰視? 或者說是……恨恨的! 無疑,不管是何種心情,但是其中都沒有絲毫的敵意。 莊子逍遙遊言: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對於先賢的話,她不曾懷疑,但是從不認為自己與之和發生任何的交集。 但是…… 應該算是一個懷著仁者之心的人,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了自我,可謂至人! ………… 一間陰暗的房間 染血的鎖鏈,鋒銳的刀具………以及遍佈這個房間的無數紙張。 潔白的紙張,墨黑的文字………這些構成了一副罪惡資料海洋。 四周有著揮之不去的血腥味,無數亡魂的悲哀的嘶吼………… “三月三日,精神癲狂,持刀具殺路人兩名,重傷一人――藏匿。三月二十七日,重傷自己妻子,然後屠戮鄰居一家――被捕。” “九年前強『奸』殺害『婦』女一人,七年前『奸』殺『婦』女三人,逃逸九年……今年三月,強『奸』一位中學生現場被發現。” “三年前貪汙慈善金額三百六十八萬,兩年前貪汙金額五百萬,今年九月查明,貪汙慈善基金四百七十萬……” 每一張純潔的白紙上記錄著的都是最為黑暗的罪惡! 純潔的白,罪惡的黑。 九副鎖鏈,九副刀具……其中三副純潔,三副染血,三副鎖著三個渾身赤『裸』的男人。 在她眼中,眼前染血的鎖鏈纏繞起漆黑荊棘,顯得聖潔。 空氣中使人噁心的血腥味如同經過精心的的賽選、良久的釀造,如醇酒般香醇。 “嗚嗚嗚……嗚嗚嗚嗚…………”眼前的三個人,看著眼前這個稍顯稚嫩的女孩像是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他們竭力地嗚咽著,渴望著她看自己一眼! 眼前本應為萬物靈長的人,盡是如此的醜惡! 蕭凜靜靜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這裡是煉獄,罪惡鑄就的煉獄! 自己不屬於這裡,註定了自己只能是一個見證者。 不是懲罰,不是終結,僅僅是一個見證者。 “嗚嗚嗚……吼……” 痛苦的嗚咽,絕望的嘶吼,眼前三人在三副鎖鏈中向人世發出最後的,身為人的聲音。 不,或許早已不在是人,那是惡鬼的悲鳴! …………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自己是精神病人啊,不是有保護權利嗎? 為什麼會碰見這種事情。 死亡是如此的恐怖,如此的黑暗! 那漸漸離開之人,那緩緩拉長的背影……盡然像是一個無數的冤魂惡鬼嘶吼著向自己衝過來,想要將自己撕碎,想要將自己啃食!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三人中的一個,絕望的怒吼著。 我錯了,本不應該這樣的,我只是管不住自己的慾望。 我真的錯了! 我甘願接受任何的懲罰,哪怕是最黑暗的死亡! 但是……為什麼會這樣,就算我的錯誤是如何的巨大,但是這種懲罰還是太過於慘重! 死亡,難道不是最後的救贖嗎? 死亡,難道不是最終的懲戒嗎? 如此命運?! 不!!!!! 三副鎖鏈中的一人嘶吼。 救救我,救救我…… 我承認錯誤 我願意坐牢 我將自己所有的貪汙的金錢奉還,將自己家產變賣,連本帶息的奉還! 所以,不要這樣對我,不要這樣對我! 哪怕是槍斃也好! 槍斃也好槍斃也好槍斃也好………… 我不要淪為食物! 我是人,不管我如何的可惡! 我是人,不管我做錯了什麼! 我不是食物! 不要!!!! 三個尚未沾染血腥的十字架中,一人無聲嘶吼。 ……………… 夜不暗,但是心中卻是如此的灰暗,眼前的事物似乎被一幕陰影矇蔽。 辦公室依舊,灰黑『色』的『色』調,簡介的裝飾……但是在夜中卻沒有光,周圍的一切彷彿置身冥世,灰暗的空氣,濃濁中帶著揮著不去的沉重。 “什麼時候開始的?” “十五年前,三月二十九。” “那……什麼時候會結束?” “不知道,或許永遠也不會結束吧。” 她從不偽裝自己,只是別人從未詢問。蕭凜問了,她也認真的回答了。 ………… 她永遠不是在為自己謀求財富,但是大肆收取著財富。 暗淡的辦公室中,人的一面消退。嘴裡『露』出銳利的牙,眼睛漸漸變為鮮紅,但是臉上還是笑著……那可謂之慈悲。 抽了抽鼻子,一種漸漸濃郁的氣息……蕭凜感受到了一股股血腥的氣息,血腥、渾濁、陰翳…………充滿了自己不喜歡的一切 但是,偏偏自己又無法生出厭惡。 是善……還是惡? ………… 渾身有些顫抖的蜷縮著,她緊緊地靠在那扇落地窗邊。 白沙般的窗簾微微披在她的身上……… 凜出神的,望著清冷寒空中那一輪純潔中帶著猩紅的圓月。 “你進去吧,我想你已經忍不了太久了吧。”眼前之人,猩紅的眼,銳利的牙……明明痛苦的想要流淚,但卻還是努力笑著…… “呵呵……沒什麼,這種事情已經可以忍受了呢。”可以忍受,而不是習慣嗎…… 眼前這個孩子,稚嫩的臉頰出奇的成熟。不知何時,她手上燃起了一點玫紅,大力的吮吸著,就算那種濃煙灼燙了柔嫩的喉嚨,她不吐出來…… “快……在我後悔之前!”臉頰有些溼溼的,伸手『摸』了『摸』臉上莫名的『液』體,她面『色』『迷』茫。 這是什麼……淚? “嗯嗯~~~~” 微笑著,她輕輕地點著頭。 比之眼睛更加猩紅的淚已經淌下,劃破了潔白無瑕的俏麗容顏。 走進黑暗,那是一件隱藏在辦公室後室的隱蔽密道。 通向罪惡,通向煉獄。 一路踏著無數升起的彼岸之花,人影落幕 “啊!!!!!!!” ………… 第二天一早,蕭凜悄悄的離開 她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也沒有人再記得有這樣的一樣年輕而神秘的女孩子來過……生活還是一如往常,平靜卻又激情洋溢。 儘自己的一切所能,拯救自己力所能及的人。 證明自己得價值! 也是實現那個永遠待在辦公室中的,那個人的願! ========================================================================== 又是一個月圓夜 疲倦的臉上帶著些輕鬆的笑,她又一次走進了那棟大廈。 想要拯救更多的人,她求得了更加長久的生命……或許已經不再是生命,只是一種思維的延續。 那染血的鎖鏈,絕望嘶吼的‘人’…… 那本應更加絕望,但卻努力笑著的‘人’。 翻遍所有的資料,長生之法有之。但是對於眼前之‘人’卻是毫無結果。 但是――就這樣放棄她嗎? 不願! ………… “你不是我的對手的,在我眼中,你是如此的脆弱!” 面對著那個已經『露』出獠牙,雙眼猩紅的身影,蕭凜淡淡笑著說道。 她打倒了她,將自己血『液』灌進了她的喉嚨。 一手抓著她的雙手,坐在她身上。傾聽著她不願的嗚咽,蕭凜微微的笑著:這個世界上,想要長生可不一定就要殺人哦…… 對於這個傢伙,蕭凜不知懷著什麼的感情…… 總之,不想看著她繼續這樣陷入無解的輪迴,註定悲哀的怪論! ………… 她不願意,不願意接受這種潔淨的血! 自己汲取的永遠都應該是那種骯髒的,遭人唾棄的血。 這種純潔的血,就算是自己獲取的生機永遠強盛,但是內心深處那不可消散的苦楚卻千百倍的的加強―――自己是怪物,是異類! 儘管不願想起,但是這是事實! 但是在這種吮吸著處子純潔之血的時候,那種渴望,那種自己控制不住的大力吮吸,清晰的告訴她:她已經不再是人了。 至始至終蕭凜倒是微微的笑著看著她,沒有看待異類的嘲諷,沒有看成聖人的仰望只是單純的看著她,這一個人,或者說是一個生存的單位。 意識在那種極度愉悅中沉醉,直至完全陷入一種沉眠。 死亡的黑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無解的輪迴,無聲的悲鳴。 ………… 而後,蕭凜離開了,留下了一個地址和一張小小的紙條 從那張椅子上醒來,她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輕輕握了握拳,強勁的感覺,似乎比之前更加的有力。頭腦前所未有的清晰,環境中的一切信息在腦海中迅速的匯聚著,整理出一個完整的脈絡…… 輕輕拿起桌上的留下的那頁紙,一種常人已無法感知,極淡的馨香沁入心扉。 “不要再去吸取那種骯髒的血了,下次被我碰見你在吸取這種有毒素的血『液』的話我可不會輕饒哦!收拾你,我還真是沒有一點難度呢……記得這個住址,一個月來一次,不然的話,我就將你封印起來一個星期――其間會有多少需要拯救的人得不到拯救你知道的吧!!” 看著這一份筆跡大氣卻很秀美的字體,她笑了,不再是為他人流『露』的那種聖潔的笑! 很單純的笑 只為了自己而笑!

第無心話

心中的感覺,如此的複雜,如繽紛的葉,凌『亂』而又繁多。

接近那個不老之人,她成了她的秘書,注視著這個身影。

她的公司與其說是盈利公司還不如說是某種慈善組織,只是因為其餘的慈善組織已經取不了她的信任,所以她組建了這樣一個完全被自己掌控,永遠不會偏移自己頂下方針的集團!

這是一個善者,但是又不完全,處於一道境界之上。

本該憎惡,但卻生不出一點的厭。

…………

“總裁,這是這個月的一些數據,請您過目。”

蕭凜拿著一張遍佈著密密麻麻的數字的文件交給眼前這個成熟美麗的女子。她坐在椅子上,穿著的還是那件黑『色』的女西裝,顯得幹練而清爽。

在她眼前,她穿著一身修身的女式西裝,鼻子上還架著一副很纖細的銀白『色』框架眼鏡。

她似乎永遠不想停歇下來,工作、工作、工作……不停的工作。

頭也不抬,熟練的伸手接過然後仔細的瀏覽了起來。

她看的很仔細,不時還從電腦中調出資料,以便掌握更加確切的信息。

很認真,沒有一點的煩躁,就算這些她自己也沒有懷疑的事情,她都不願意放下。

抬起頭,微微笑著看著眼前臉頰有些稚嫩的女孩:“你跟李叔說一下,除了維持公司的持續發展和員工的工資,剩下的數額全部投入公司旗下的三個慈善機構。金額運轉的流程他必須全程監控,不得出一點差錯。”

“好的,我這就去。”蕭凜微微欠身,隨後輕輕地退了出來,不再打擾她。

對於這個傢伙,自己究竟要報以何種心情?

自己現在到底又什麼懷著什麼樣的心情呢?

敬服?

仰視?

或者說是……恨恨的!

無疑,不管是何種心情,但是其中都沒有絲毫的敵意。

莊子逍遙遊言: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對於先賢的話,她不曾懷疑,但是從不認為自己與之和發生任何的交集。

但是……

應該算是一個懷著仁者之心的人,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了自我,可謂至人!

…………

一間陰暗的房間

染血的鎖鏈,鋒銳的刀具………以及遍佈這個房間的無數紙張。

潔白的紙張,墨黑的文字………這些構成了一副罪惡資料海洋。

四周有著揮之不去的血腥味,無數亡魂的悲哀的嘶吼…………

“三月三日,精神癲狂,持刀具殺路人兩名,重傷一人――藏匿。三月二十七日,重傷自己妻子,然後屠戮鄰居一家――被捕。”

“九年前強『奸』殺害『婦』女一人,七年前『奸』殺『婦』女三人,逃逸九年……今年三月,強『奸』一位中學生現場被發現。”

“三年前貪汙慈善金額三百六十八萬,兩年前貪汙金額五百萬,今年九月查明,貪汙慈善基金四百七十萬……”

每一張純潔的白紙上記錄著的都是最為黑暗的罪惡!

純潔的白,罪惡的黑。

九副鎖鏈,九副刀具……其中三副純潔,三副染血,三副鎖著三個渾身赤『裸』的男人。

在她眼中,眼前染血的鎖鏈纏繞起漆黑荊棘,顯得聖潔。

空氣中使人噁心的血腥味如同經過精心的的賽選、良久的釀造,如醇酒般香醇。

“嗚嗚嗚……嗚嗚嗚嗚…………”眼前的三個人,看著眼前這個稍顯稚嫩的女孩像是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他們竭力地嗚咽著,渴望著她看自己一眼!

眼前本應為萬物靈長的人,盡是如此的醜惡!

蕭凜靜靜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這裡是煉獄,罪惡鑄就的煉獄!

自己不屬於這裡,註定了自己只能是一個見證者。

不是懲罰,不是終結,僅僅是一個見證者。

“嗚嗚嗚……吼……”

痛苦的嗚咽,絕望的嘶吼,眼前三人在三副鎖鏈中向人世發出最後的,身為人的聲音。

不,或許早已不在是人,那是惡鬼的悲鳴!

…………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自己是精神病人啊,不是有保護權利嗎?

為什麼會碰見這種事情。

死亡是如此的恐怖,如此的黑暗!

那漸漸離開之人,那緩緩拉長的背影……盡然像是一個無數的冤魂惡鬼嘶吼著向自己衝過來,想要將自己撕碎,想要將自己啃食!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三人中的一個,絕望的怒吼著。

我錯了,本不應該這樣的,我只是管不住自己的慾望。

我真的錯了!

我甘願接受任何的懲罰,哪怕是最黑暗的死亡!

但是……為什麼會這樣,就算我的錯誤是如何的巨大,但是這種懲罰還是太過於慘重!

死亡,難道不是最後的救贖嗎?

死亡,難道不是最終的懲戒嗎?

如此命運?!

不!!!!!

三副鎖鏈中的一人嘶吼。

救救我,救救我……

我承認錯誤

我願意坐牢

我將自己所有的貪汙的金錢奉還,將自己家產變賣,連本帶息的奉還!

所以,不要這樣對我,不要這樣對我!

哪怕是槍斃也好!

槍斃也好槍斃也好槍斃也好…………

我不要淪為食物!

我是人,不管我如何的可惡!

我是人,不管我做錯了什麼!

我不是食物!

不要!!!!

三個尚未沾染血腥的十字架中,一人無聲嘶吼。

………………

夜不暗,但是心中卻是如此的灰暗,眼前的事物似乎被一幕陰影矇蔽。

辦公室依舊,灰黑『色』的『色』調,簡介的裝飾……但是在夜中卻沒有光,周圍的一切彷彿置身冥世,灰暗的空氣,濃濁中帶著揮著不去的沉重。

“什麼時候開始的?”

“十五年前,三月二十九。”

“那……什麼時候會結束?”

“不知道,或許永遠也不會結束吧。”

她從不偽裝自己,只是別人從未詢問。蕭凜問了,她也認真的回答了。

…………

她永遠不是在為自己謀求財富,但是大肆收取著財富。

暗淡的辦公室中,人的一面消退。嘴裡『露』出銳利的牙,眼睛漸漸變為鮮紅,但是臉上還是笑著……那可謂之慈悲。

抽了抽鼻子,一種漸漸濃郁的氣息……蕭凜感受到了一股股血腥的氣息,血腥、渾濁、陰翳…………充滿了自己不喜歡的一切

但是,偏偏自己又無法生出厭惡。

是善……還是惡?

…………

渾身有些顫抖的蜷縮著,她緊緊地靠在那扇落地窗邊。

白沙般的窗簾微微披在她的身上………

凜出神的,望著清冷寒空中那一輪純潔中帶著猩紅的圓月。

“你進去吧,我想你已經忍不了太久了吧。”眼前之人,猩紅的眼,銳利的牙……明明痛苦的想要流淚,但卻還是努力笑著……

“呵呵……沒什麼,這種事情已經可以忍受了呢。”可以忍受,而不是習慣嗎……

眼前這個孩子,稚嫩的臉頰出奇的成熟。不知何時,她手上燃起了一點玫紅,大力的吮吸著,就算那種濃煙灼燙了柔嫩的喉嚨,她不吐出來……

“快……在我後悔之前!”臉頰有些溼溼的,伸手『摸』了『摸』臉上莫名的『液』體,她面『色』『迷』茫。

這是什麼……淚?

“嗯嗯~~~~”

微笑著,她輕輕地點著頭。

比之眼睛更加猩紅的淚已經淌下,劃破了潔白無瑕的俏麗容顏。

走進黑暗,那是一件隱藏在辦公室後室的隱蔽密道。

通向罪惡,通向煉獄。

一路踏著無數升起的彼岸之花,人影落幕

“啊!!!!!!!”

…………

第二天一早,蕭凜悄悄的離開

她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也沒有人再記得有這樣的一樣年輕而神秘的女孩子來過……生活還是一如往常,平靜卻又激情洋溢。

儘自己的一切所能,拯救自己力所能及的人。

證明自己得價值!

也是實現那個永遠待在辦公室中的,那個人的願!

==========================================================================

又是一個月圓夜

疲倦的臉上帶著些輕鬆的笑,她又一次走進了那棟大廈。

想要拯救更多的人,她求得了更加長久的生命……或許已經不再是生命,只是一種思維的延續。

那染血的鎖鏈,絕望嘶吼的‘人’……

那本應更加絕望,但卻努力笑著的‘人’。

翻遍所有的資料,長生之法有之。但是對於眼前之‘人’卻是毫無結果。

但是――就這樣放棄她嗎?

不願!

…………

“你不是我的對手的,在我眼中,你是如此的脆弱!”

面對著那個已經『露』出獠牙,雙眼猩紅的身影,蕭凜淡淡笑著說道。

她打倒了她,將自己血『液』灌進了她的喉嚨。

一手抓著她的雙手,坐在她身上。傾聽著她不願的嗚咽,蕭凜微微的笑著:這個世界上,想要長生可不一定就要殺人哦……

對於這個傢伙,蕭凜不知懷著什麼的感情……

總之,不想看著她繼續這樣陷入無解的輪迴,註定悲哀的怪論!

…………

她不願意,不願意接受這種潔淨的血!

自己汲取的永遠都應該是那種骯髒的,遭人唾棄的血。

這種純潔的血,就算是自己獲取的生機永遠強盛,但是內心深處那不可消散的苦楚卻千百倍的的加強―――自己是怪物,是異類!

儘管不願想起,但是這是事實!

但是在這種吮吸著處子純潔之血的時候,那種渴望,那種自己控制不住的大力吮吸,清晰的告訴她:她已經不再是人了。

至始至終蕭凜倒是微微的笑著看著她,沒有看待異類的嘲諷,沒有看成聖人的仰望只是單純的看著她,這一個人,或者說是一個生存的單位。

意識在那種極度愉悅中沉醉,直至完全陷入一種沉眠。

死亡的黑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無解的輪迴,無聲的悲鳴。

…………

而後,蕭凜離開了,留下了一個地址和一張小小的紙條

從那張椅子上醒來,她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輕輕握了握拳,強勁的感覺,似乎比之前更加的有力。頭腦前所未有的清晰,環境中的一切信息在腦海中迅速的匯聚著,整理出一個完整的脈絡……

輕輕拿起桌上的留下的那頁紙,一種常人已無法感知,極淡的馨香沁入心扉。

“不要再去吸取那種骯髒的血了,下次被我碰見你在吸取這種有毒素的血『液』的話我可不會輕饒哦!收拾你,我還真是沒有一點難度呢……記得這個住址,一個月來一次,不然的話,我就將你封印起來一個星期――其間會有多少需要拯救的人得不到拯救你知道的吧!!”

看著這一份筆跡大氣卻很秀美的字體,她笑了,不再是為他人流『露』的那種聖潔的笑!

很單純的笑

只為了自己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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