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戒Ⅱ 50 擦藥酒
50 擦藥酒
焦闖看到自己腳踝腫得那模樣,不由得“喲”了一聲,有些懨懨的愁著眉頭,試著扭了一下腳踝,頓時疼得她嘴裡“嘶嘶”的輕哼。
兩男人見她這模樣,也不忍心再說她些什麼了,只問了她家裡醫藥箱放在什麼地方,由太子爺過去拎了過來。
花容兩隻手捧著她扭傷的那隻腳,見她疼得一張小臉扭做一團的模樣,心疼的問道:“回來的時候不會打車麼?”
“身上有沒有錢,再說那林……”焦闖忽然看向花容,卻又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將她跟林朝陽的事說出來,省得這兩人心裡不舒服,尤其是太子爺,要是知道林朝陽就這樣扔下她不管,結果愣是讓她走了三小時的路回家指不定要跑到林朝陽那兒狠揍一頓的。
花容早就聽見了,只是不想點破她的那點小心思,她要是不想說,估計是因為顧忌其他的事情,這點他從不勉強焦闖。
太子爺拿過醫藥箱放在桌子上,從裡面找出一瓶專治跌打的藥酒,便將醫藥箱挪過一旁。
焦闖看見他將酒瓶的蓋子開啟之後倒了一些在掌心裡摩擦,然後蹲在她跟前,對她冷冷的命令道:“把腳伸出來。”
焦闖睨了花容一眼,花容嘴角抿著笑,朝她點點頭,示意按照太子爺的話做,焦闖才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伸出受傷的那隻腳。
隨機太子爺便要將揉勻藥酒的大掌覆上去,焦闖卻又喊道:“等等,你會揉麼?”
原本還心疼的她的太子爺聽到這話,知道這女人明顯就是不相信他,頓時來了氣,嘴角一撇,冷哼道:“你當每個人都是廢物不成?”
焦闖鼓著腮幫子,見腳縮了回去,嘟囔道:“誰知道呢,還不是因為某人從小到大都是養尊處優大少爺,做服侍人這回事,聽都沒聽說過呢,也不知道會不會幫人揉的。”
其實這就冤枉太子爺了,太子爺雖然的確跟她說的一樣自打出生開始就不必為衣著出行擔憂過,不過他當年進部隊的時候也是切切實實的訓練過的,那會新兵營的哪個小兵身上沒有好幾處的瘀傷跟擦傷,就連太子爺也不例外。
在那種環境下,人多多少少要學會生存的辦法,他當時也是咬著牙吃下了從未體驗過的苦,晚上在被窩裡,部隊裡的大夥時常都是拿著一瓶藥酒給自己揉的。
可以說這些年來,這活他是最熟稔不過的,如今聽焦闖這麼明著埋汰自己,心底更是悶著氣,恨不得疼死她算了。
花容在一旁瞧出了太子爺的心思,忍著笑意說道:“你這就錯怪他了,咱都是部隊裡出來的,跌打損傷在訓練中都是常有的事,若連擦藥酒都不會,也就不需要我們混了。”
聽到花容這麼一說,焦闖才總算相信了太子爺的手藝,連忙點著頭說道:“哦,那你揉吧。”
太子爺臉上冷著,差點沒岔氣過去,在這女人面前他怎覺就得自己這麼窩囊來著。
焦闖顫顫的伸出自己的腳,雖然相信了太子爺的技術,可心底依舊有些害怕,太子爺向來強硬示人,剛才她那樣抱怨,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趁機報復。
太子爺拉過她那受傷的腳擱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又重新倒了一些藥酒在掌心裡揉勻,最後才將大掌覆在她腫起的腳踝上。
焦闖立即覺得一股灼熱辛辣的熱氣從太子爺的掌心貼著自己的皮膚, 聞見跌打酒強烈的中藥味,她皺了皺眉,下一刻又覺得一陣鑽心的疼從腳踝之處騰起,又酸又漲,又疼又辣。
“哎喲,哎喲,好疼。”她尖叫幾聲,想要抽回自己的腳,可惜太子爺雙掌固定住,不讓她亂動,手裡依舊揉著她的腳。
太子爺明顯是有些報復的意味的,故意加大的力道,因為剛才那事他心底正不爽著呢。
聽到上面的人哇哇的亂叫,他才不耐煩的抬起頭,瞧見焦闖紅著眼睛,可憐兮兮的咬著唇,雙手攥著自己兩邊的裙襬,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真是好不可憐。
見她紅著眼抽泣著,整副小身板都一抖一抖的,跟那落葉似的,踢了那樹幹一腳,就會落下一大片的葉子。
太子爺終於是不再忍心欺負她,只得放輕了力道,改成慢慢的揉捏,緩緩的摩擦,厚實的大掌覆在她腫起的地方,儘量讓藥酒都滲透進去。
很快的焦闖就覺得起初那種鑽心火辣的疼成了一種舒服的灼燒感,腳踝那裡雖然還熱辣,不過疼意卻減少了,那紅腫的地方也消了不少。
漸漸的她原本還因為緊張而緊繃著的身子放鬆了下來,整個身子向後傾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感覺那帶著熱意的大掌貼著她的皮膚緩緩的摩擦。
興許因為太舒服,她忽然哼哼出聲,感覺到底下那大掌動作一頓,焦闖才睜開眼睛,意識到自己剛才居然還舒服的吟哦出聲,臉頰一熱,細弱蚊聲的說道:“已經不疼了。”
太子爺還捧著她的小腳,掌心裡摩擦著那滑膩冰涼的觸感,那腳真小,不及他一雙手的大小,也難怪她長得如此嬌小。可腳指頭圓潤,如一個個剛冒出頭的嫩筍,指甲蓋泛著潤澤的光。
雙手將她的腳放開,太子爺才語氣平淡的說道:“這兩天不要出門了,好好在家休息,要是你還想自己的腳沒有廢掉的話。”
焦闖怕他生氣,於是忙不迭的點著頭。
花容在一旁搖頭失笑,覺得這丫頭似乎越來越一根筋了。
擦完藥酒之後便是開始審問的時間了,太子爺站起身子,雙腿有些僵硬,方才蹲著的時間有點長,血液一時半會沒有舒展開,直到適應之後他跟花容兩個一人站在一旁,焦闖坐在沙發上低垂著腦袋,摳著自己的手指頭玩,其實她心底也清楚這兩人接下來要做什麼。
她出去打工的事情敗露,頂多又是被一頓責罵了,她今天是跑不了。
這兩男人不是瞧不見她臉上的懊惱神色,只是不知道這懊惱的是事蹟被敗露,還是懊惱本不應該到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去呢?
********昨晚居然睡死過去了,本來說休息一小時。。。囧,早上四點半爬起來補~奮鬥奮鬥~~
新坑——【淪陷】關於少女玩弄的愛情故事,老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