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戒Ⅱ 58 心坎

作者:鳥鳥的倩

58 心坎

程成回家之後,焦闖留下來住了兩天,花容因為後天必須上班所以便提前回去,焦闖跟從前還未嫁人的時候一般又在家裡賴著程成跟焦首。

焦闖回去的時候還是焦首親自開車送她回去,到了小區之後,焦闖拉著焦首到家裡,恰好劉保姆帶著小焦佩散步回來。

見到自己的孫女焦首自然疼惜得不得了,小心翼翼的抱著,說那眉眼跟焦闖的很像,焦佩這個孩子想來很乖,從未見過的人抱她,她也是安安靜靜的,只是會拿那雙大眼睛看你。

焦首回去之後,焦闖才回浴室洗了個澡,保姆跟她說起,這幾天家裡的電話總是打過來,不外乎就是段毅跟太子爺,林朝陽也打過一次。

至於止沉,像是最近回家了一趟,劉保姆說最近也沒見到他人,焦闖聽過後也沒在意,心想他一個人在這邊學習,想家也是有可能的。

焦闖雖然有手機,但有時候經常忘記落在哪裡,要不就是設定了靜音,所以這些男人打電話她不接,又不曉得她什麼時候回來,只能往家裡的座機打。

晚飯過後,焦闖剛換下衣服洗澡,就聽到劉保姆跟什麼人在說話,她一隻腳已經伸進浴缸裡,那溫熱的水讓她的皮膚都泛起了桃紅色,剛想坐下去的時候,浴室的玻璃門被敲得“砰砰”響的。

頓時驚得她收回一隻腳,重新踏在地板上,瞪著玻璃門外那模糊的身影。

“焦闖,你給我出來。”太子爺一隻手插在腰上,外套敞著,整個人微微斜彎曲,一隻大掌用力的拍著前面的大門。

焦闖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一隻腳重新跨入浴缸裡,另一隻腳跟著跨入,直到整個身子舒舒服服的泡在浴缸裡,一點也沒有要理會外面那人的意思。

太子爺急了,皺著眉頭聽見裡面響起水聲,又見門還是沒開,又冷笑道:“你還橫起來了是吧。”

焦闖一邊往身上澆著熱水,一邊用懶洋洋的聲音問道:“你找我什麼事?我現在在洗澡,有事等下再說吧。”

她能不知道什麼事麼,她一連幾天連個電話也沒給他,電話也不接,回來的訊息也沒告訴他,依太子爺的脾氣,知道這事後不發火才怪。

其實打電話她是想過的,可每次剛想打就被別的事情耽擱了,一直到睡覺也沒想起這回事。

浴室裡只能依稀看見一個影子晃動著,“嘩啦啦”的水聲不斷,她竟然還真的開始洗起澡來,一旁的劉保姆著急的看著,又不敢說什麼,只能抱著焦佩在一旁皺著眉頭。

之後又聽到焦闖對外面的劉保姆說道:“劉姐,你先帶焦佩下去散步吧。”

劉保姆看著黑著一張臉的太子爺,張了張嘴踟躇了一會,才幹幹應道:“誒,好的,要我帶什麼吃的回來麼?”

“不用了”浴室裡焦闖已經起身正擦著身子,劉保姆才抱著焦佩悻悻的離開。

焦闖穿好睡衣,白色寬袖銀白色綴著桃色花瓣的綢質睡裙,將挽起的頭髮放下,略微嘆了一口氣後便拉開門出來。

太子爺人正坐在沙發上,看得出臉色不是很好。

焦闖心想著,這男人怎那麼的霸道,可轉念又想,似乎從認識他開始他就那個德性,在學校的時候,他就是學校的霸王,在家他是尊貴的公子爺,在軍區他是人人敬而遠之的人物,誰能不給他臉面,只有他給人臉色瞧,他自然就橫的厲害。

人家青梅竹馬向來是和睦相處,可這事擱在了他跟她之間就變味了,不是動手就是動嘴。

焦闖沒走過去,就站在沙發對面看他,太子爺冷不防抬起頭,眼神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嘴角略微垂著,有些頹然。

最近他因為喬思思的事情跟家裡鬧了好幾次,雖然喬思思已經知道他的心意,可高夫人卻是一心的有意撮合這兩個人,所以時不時就會找藉口將喬思思約到家裡,奇怪的是,這喬思思也不拒絕,每次人來了就當是自己家一樣,也沒跟以前一樣視線黏在他身上,當他不存在似的,自顧笑應高夫人的話。

可太子爺很反感喬思思這般以一種準兒媳的姿態出現在家裡,加上這段時間焦闖趕巧了又回家了一趟,他便更頻繁的跟餘興、展鋒幾個兄弟出來喝酒。

焦闖並不曉得太子爺這邊苦悶著,只當他是因為沒接他電話而前來興師問罪。

見太子爺垂下頭,手裡拿著一根菸,正敲開打火機打算抽,焦闖蹙了一下眉,走上去想也沒想就將他手裡的煙給拿開。

“別抽那麼多煙,等你老了你就知道身子有多重要了。”她嘴裡忍不住抱怨道。

太子爺抬起頭看她,眼底滑過複雜的光,黑色的眼睛裡倒影著她的臉,跟他心底的那個影子漸漸重合。

幾乎一瞬間的事情,拉著她的手臂,將蹌踉著向前的人拉到了自己懷裡。

焦闖側坐在他雙腿上,對這種親暱的姿勢還是覺得不習慣,剛想反抗般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可這男人卻將她箍都越來越緊的。

聽見他嘆息了一聲,帶著濃濃的疲倦,在她耳邊說道:“別動,就讓我抱一下。”

焦闖有些詫異,想要垂下頭看著他,可惜他的腦袋深深埋在她頸窩裡,那頭髮撩得她皮膚很不舒服,可是他的手卻是抱緊了她的腰,動彈不得。

很少見這樣安靜沉默的太子爺,他反常的舉措倒讓焦闖有些不知所措了,感覺他的呼吸有些沉重,噴灑在她鎖骨上,那那雙手的力氣卻很大,好幾次她都覺得自己要被他箍得窒息。

方才,他忽然想起那日海灘上喬思思的那番話,她說:“她不愛你,你沒有錯,只是她沒有愛上你這個人而已。”

又見焦闖從浴室出來後一副毫無表情的模樣,他忽然覺得累了,愛情果然是付出的那一方比較辛苦,從未覺得如此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這個女人不愛他又怎樣,他愛她就夠了,一直都是這樣覺得的,為了愛她,他高銘他媽的什麼都豁出去了。

就跟《第一爐香》的喬思笑著跟薇龍說,自己一輩子也不可能愛上她,他可以給她快樂,給她幸福,可卻唯獨愛情,

薇龍卻笑了,抿著唇說:“我愛你,關你什麼事,千錯萬錯也怪不到你身上”薇龍只想跟這個男人在一起而已,有她愛他就夠了。

現這般,太子爺有些苦澀的彎著唇,雖然貼在她的身上可卻覺得感覺不到她在自己身邊,心底一陣惆悵,正想要放開手的時候,卻發現頭頂傳來溫熱的觸感。

焦闖撫著他的頭頂,也沒說話,只是當他是孩子般輕輕的愛、撫,她感覺到埋在她身上的人一顫,隨即唇上一疼,那迅速抬起頭的人已經攫住她的唇,唇齒緊緊的貼著,彷彿要融進她身子裡、靈魂裡。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焦闖覺得腦子空白,彷彿靈魂都要被吸走的時候他才放開她,將氣喘吁吁的她扣在懷裡。

他氣息也有些不穩,呼吸急促的說:“如果我跟另一個女人上、床了,你會怎樣?”

聽到他這樣問,焦闖有些狐疑的看著他,眼睛裡沒有怒氣也沒有笑意,反而問道:“你不是經常這樣做麼?”

太子爺瞪了她一眼,扣著她腰又緊了一下,這女人非要氣死他才罷休麼?簡直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沒一句好話。

“焦闖,你可以再說一次試試。”太子爺笑了,眼底卻是陰鬱的。

焦闖膽子小,沒敢說,其實那不過是她隨口問的,她雖然知道太子爺過去的女人多得數不清,可她卻打心眼裡相信至少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他沒有別的女人。

只是聽到他剛才那樣問,她居然也覺得心底有些在意起來,心底有些慌,有些堵,口不擇言之下便丟擲這句話。

太子爺捏著她下巴,緊緊相逼,依舊要問問看她心底究竟是怎麼想的。

焦闖嘆了一口氣,笑道:“你真的要知道答案?”

太子爺笑了,眼底沒在笑,卻眯著眼看她,說:“沒錯,我想知道。”

“這對你來說很重要麼?”焦闖問。太子爺捏著她的下巴用力了一點。

她垂著睫毛,看著捏著她下巴的那隻大掌,骨骼清晰分明,修長卻又寬厚,但那力道卻彰顯這人的霸道不羈。

太子爺沒等多久時間便得到了她的回答。

她唇似有彎起的痕跡,像是在笑可卻又不像。

她說:“如果你已經不再愛我了,你跟多少個女人做什麼也傷害不了我,因為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你。但假如……你愛著我,卻上了別的女人的床,千萬不要讓我知道,因為我怕自己會被傷害,所以你要瞞著我或者放開我。”

“呵,焦闖,你還挺貪心的。”太子爺眉眼都攢著笑意,她當然知道他話裡的意思,她何嘗不是拿刀子在幾個男人的心裡各扎一刀來著。

可能怪她麼?

這些男人想怪、想恨,想怒,可偏偏一想到是她就沒了轍,只能甘之如飴的預設了。

“失望麼?這個答案”焦闖不知為何有些在意起來。

太子爺盯著她沒出聲,卻將視線緩緩落在她胸脯的位置上,一隻手壓了上去,嚇得她心有幾分亂。

他才笑著問:“剛才那話裡,我好像聽見某人說這裡很在意。”

也不過是隻披著狼皮的惡魔,那手已經不懷好意的張開,然再緊緊的收縮,將柔軟包裹掌心中。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哼出聲,一雙眸兒滿是晶瑩剔透的水。

還能沒有他麼?就算是不愛,但這男人從她八歲開始,整整用了十六年的時間在她心口劃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太子爺熬出頭了,總算是得了焦闖一點感情~o(∩_∩)o 尼姑打滾求月票啦~晚上咱拔了火罐。。。真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