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二〇一節|有你們在,走遍天下

破嶺孤星·火龍蛋·1,331·2026/3/30

夜色漸濃,林中蟲鳴此起彼落,卻驅不散嶽凌心中翻湧不息的疑問。陳一生的話像在他胸口種下了一顆石子,任憑他如何壓抑,仍在心底層層蕩起漣漪。 「父親到底是誰?」嶽凌盯著手中的短劍,眼神微沉。劍身在月光下閃著黯淡的冷光,像是在回應他的疑問,又像是沉默的嘲笑。他心中不止一次想過這柄劍的來歷,如今卻更添一層迷霧。若父親真與凌天派有淵源,為何要離去?又為何將自己託付給一個老乞丐?那背後藏著的,是無奈?還是罪孽? 沉默良久,陳盈終於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柔和而堅定:「嶽凌,人生本來就有太多疑問,若所有答案都能立刻揭曉,那活著便沒了意義。你現在沒有答案,但我們可以一點一點去找。」她頓了頓,望著他微紅的眼眶,「無論你父親是誰,無論你過去經歷了什麼,我和周胖子都會陪著你。」 周胖子一向嘴快,這時卻認真地猛點頭,拍著胸口說:「對啊!大不了咱們仨一起去找答案!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反正我這條命,本來就是撿來的,跟著你總比在門派裡天天偷吃還要有趣得多!」說到最後,他還試圖扯出一個笑容,緩和這股壓抑的氣氛。 嶽凌聞言,心頭一暖,卻忍不住低聲道:「我怕連累你們……」 「少廢話!」周胖子立刻打斷,叉著腰,「我雖然只是練體階段,但你現在功力全無,說不定還打不過我呢!再說了,你要是真想走自己的路,就別一個人背著。咱們兄弟,不就是要同甘共苦嘛!」 這一句「兄弟」,終於讓嶽凌嘴角勾起一絲苦澀卻真摯的笑意。 夜裡,他們三人並肩坐在火堆前,誰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望著火光舞動。對他們來說,這註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 翌日,三人收拾行囊,再度踏上前行之路。眼前那連綿不絕的群山,像一道道銅牆鐵壁,將他們與過去六年的回憶隔開。崑崙對嶽凌而言,不只是修行的地方,更是喜怒哀樂交錯的牢籠。如今踏出這一步,他不僅是要離開一座山,更是要與過去的自己告別。 這一路上,出奇地平安。沒有妖獸攔路,也未再遇到追兵。或許是天意憐憫,讓他們得以喘息。白日裡,他們翻過崇山峻嶺,夜晚則隨便尋個山洞或樹下歇息。嶽凌時常嘗試運轉體內真氣,卻始終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他甚至試著調動殘符的力量,但那符文就像沉入深淵的石子,沒有泛起半點漣漪。 這讓他心中愈發沉重,卻也暗暗下定決心:既然如今一無所有,那就從頭開始,走一條真正屬於自己的劍道。 而周胖子一路上叫苦連天。雖然他表面上笑嘻嘻,實際上走得搖搖晃晃,腳底全是水泡。人生第一次走這麼遠的路,他的身形竟比出發時明顯瘦了一圈。每當夜裡停下,他便喊著要給自己立個牌位,說什麼「周家列祖列宗快來接我」。 嶽凌和陳盈見狀,忍不住相視一笑。雖然他們都心事重重,但這傢伙的插科打諢,卻無形中撐起了氣氛。 十日後,當一片青翠的平原出現在眼前時,他們終於走出了崑崙的地界。山巒的壓抑感在背後逐漸遠去,眼前的天地忽然開闊起來。 三人站在山坡上,遠遠望去,山下有個熱鬧的村莊。炊煙裊裊,雞鳴犬吠,與他們過去十日眼中單調的林木截然不同。 「哈哈!終於不是樹了!」周胖子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唱著亂七八糟的調子,手舞足蹈。那模樣,彷彿剛從鬼門關裡撿回一條命。 陳盈失笑地搖搖頭,嶽凌則靜靜看著眼前的人煙與炊煙,心中忽然生出一絲久違的踏實感。這一刻,他才覺得自己真的活著,而不只是困在命運裡的一枚棋子。

夜色漸濃,林中蟲鳴此起彼落,卻驅不散嶽凌心中翻湧不息的疑問。陳一生的話像在他胸口種下了一顆石子,任憑他如何壓抑,仍在心底層層蕩起漣漪。

「父親到底是誰?」嶽凌盯著手中的短劍,眼神微沉。劍身在月光下閃著黯淡的冷光,像是在回應他的疑問,又像是沉默的嘲笑。他心中不止一次想過這柄劍的來歷,如今卻更添一層迷霧。若父親真與凌天派有淵源,為何要離去?又為何將自己託付給一個老乞丐?那背後藏著的,是無奈?還是罪孽?

沉默良久,陳盈終於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柔和而堅定:「嶽凌,人生本來就有太多疑問,若所有答案都能立刻揭曉,那活著便沒了意義。你現在沒有答案,但我們可以一點一點去找。」她頓了頓,望著他微紅的眼眶,「無論你父親是誰,無論你過去經歷了什麼,我和周胖子都會陪著你。」

周胖子一向嘴快,這時卻認真地猛點頭,拍著胸口說:「對啊!大不了咱們仨一起去找答案!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反正我這條命,本來就是撿來的,跟著你總比在門派裡天天偷吃還要有趣得多!」說到最後,他還試圖扯出一個笑容,緩和這股壓抑的氣氛。

嶽凌聞言,心頭一暖,卻忍不住低聲道:「我怕連累你們……」

「少廢話!」周胖子立刻打斷,叉著腰,「我雖然只是練體階段,但你現在功力全無,說不定還打不過我呢!再說了,你要是真想走自己的路,就別一個人背著。咱們兄弟,不就是要同甘共苦嘛!」

這一句「兄弟」,終於讓嶽凌嘴角勾起一絲苦澀卻真摯的笑意。

夜裡,他們三人並肩坐在火堆前,誰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望著火光舞動。對他們來說,這註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

翌日,三人收拾行囊,再度踏上前行之路。眼前那連綿不絕的群山,像一道道銅牆鐵壁,將他們與過去六年的回憶隔開。崑崙對嶽凌而言,不只是修行的地方,更是喜怒哀樂交錯的牢籠。如今踏出這一步,他不僅是要離開一座山,更是要與過去的自己告別。

這一路上,出奇地平安。沒有妖獸攔路,也未再遇到追兵。或許是天意憐憫,讓他們得以喘息。白日裡,他們翻過崇山峻嶺,夜晚則隨便尋個山洞或樹下歇息。嶽凌時常嘗試運轉體內真氣,卻始終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他甚至試著調動殘符的力量,但那符文就像沉入深淵的石子,沒有泛起半點漣漪。

這讓他心中愈發沉重,卻也暗暗下定決心:既然如今一無所有,那就從頭開始,走一條真正屬於自己的劍道。

而周胖子一路上叫苦連天。雖然他表面上笑嘻嘻,實際上走得搖搖晃晃,腳底全是水泡。人生第一次走這麼遠的路,他的身形竟比出發時明顯瘦了一圈。每當夜裡停下,他便喊著要給自己立個牌位,說什麼「周家列祖列宗快來接我」。

嶽凌和陳盈見狀,忍不住相視一笑。雖然他們都心事重重,但這傢伙的插科打諢,卻無形中撐起了氣氛。

十日後,當一片青翠的平原出現在眼前時,他們終於走出了崑崙的地界。山巒的壓抑感在背後逐漸遠去,眼前的天地忽然開闊起來。

三人站在山坡上,遠遠望去,山下有個熱鬧的村莊。炊煙裊裊,雞鳴犬吠,與他們過去十日眼中單調的林木截然不同。

「哈哈!終於不是樹了!」周胖子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唱著亂七八糟的調子,手舞足蹈。那模樣,彷彿剛從鬼門關裡撿回一條命。

陳盈失笑地搖搖頭,嶽凌則靜靜看著眼前的人煙與炊煙,心中忽然生出一絲久違的踏實感。這一刻,他才覺得自己真的活著,而不只是困在命運裡的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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