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破嶺孤星·火龍蛋·1,377·2026/3/30

夜色漸深,破屋前一片死寂,只有屋內傳來的粗獷笑聲與酒杯敲擊聲,顯得格外刺耳。洛雁緊緊抱著酒壺,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口一般。她深吸一口氣,咬牙推開木門。門板「吱呀」一聲,在夜風裡聽得格外刺耳,瞬間吸引了屋內三人的目光。 「怎麼這麼慢!」一名滿臉橫肉的大漢猛地起身,聲音帶著暴躁與懷疑,眼神如毒蛇般死死盯著洛雁,「是不是在外頭耍什麼花樣?說!是不是想跑?」 洛雁心中一緊,腦中霎時一片空白。陳盈先前交代的話此刻像救命稻草般湧了出來,她顫抖著聲音道:「我……我沒有……是酒館的老闆,他一開始不肯賣給我,說我年紀太小,後來我……我磨了好久,他才勉強給我……」 她聲音雖然顫抖,卻說得極快,幾乎是將整段話背了出來。 大漢眉頭緊皺,神情仍然滿是懷疑,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似乎要從她眼神中看出破綻。洛雁只覺得背脊一陣冰涼,冷汗順著脊骨緩緩流下,幾乎浸透了衣裳。她雙手緊握著酒壺,生怕手抖被看出端倪。 「哼,最好是這樣。」大漢冷哼一聲,伸手一招,「酒,拿過來!」 洛雁急忙將酒壺捧到桌邊,還未來得及退開,大漢一腳猛然踹在她腹部,怒聲道:「少耍花樣!要是敢耍心眼,你們這些小雜種全都得死得很難看!」 「啊——」 洛雁慘叫一聲,身子直接被踹飛到角落,重重撞在牆邊,嘴角滲出一絲鮮血。她痛得蜷縮著身體,卻不敢哭出聲來,只是顫抖著手,一寸一寸地往角落裡那群孩子爬去。小孩們看見她這模樣,忍不住伸手想扶,卻又怕引來惡匪的注意,只能滿眼淚水地看著她。 屋外,嶽凌透過門縫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雙眼驟然通紅。他手中緊握著短劍,劍身微微顫抖,彷彿隨時要掙脫而出。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胸腔裡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從小到大,他看過太多這樣的場景——欺凌、踐踏、無辜的哭喊。他的呼吸急促,手上的青筋暴起,身子已經前傾,幾乎要衝出去。 周胖子在一旁同樣滿臉憤怒,胖胖的臉漲得通紅,手中短刀死死扣著刀柄,低聲咒罵道:「這些狗娘養的,老子宰了他們!」 兩人幾乎同時起身,正要破門而入。 「住手!」 陳盈聲音低卻有力,像一道清冷的劍光,將兩人的怒氣硬生生斬斷。她伸手壓住兩人手臂,眼神凌厲:「冷靜!你們想害死裡面的孩子嗎?」 嶽凌渾身顫抖,呼吸急促,雙目死死盯著屋內,聲音沙啞:「我……我看不下去……」 「我也看不下去!」陳盈語氣一沉,「可若你們此刻衝出去,刀劍無眼,最先倒下的,會是那些無辜的孩子!」 這句話宛如一盆冷水,將兩人滿腔怒火澆得火花四濺。嶽凌呼吸一滯,喉頭一陣苦澀,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卻只能惡狠狠地將怒火壓迴心底。周胖子也是滿臉憋屈,咬牙切齒卻不得不收刀。兩人只能隔著門縫,眼神如烈火般盯著屋內的惡匪,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屋內,大漢對洛雁不再理會,滿心只在酒上。他和同伴們痛痛快快地各自斟了一大碗酒,仰頭灌下。 「哈哈,好酒——」 「來來來,再來一碗!」 他們喝得痛快,不一會兒,氣氛越來越放鬆。可很快,異樣出現了。 「咦?奇怪……」其中一人放下酒碗,眉頭微皺,「我今天的酒量……怎麼這麼差?」 另一人也撐著額頭,聲音含糊:「我……我好像有點……暈……」 大漢本想撐著罵幾句,可身體卻越來越沉重,眼皮像灌了鉛般難以支撐。他眼中閃過一抹驚疑,卻再也來不及開口,整個人重重倒在桌上。 「咚——」 沉悶的聲響回蕩在屋內,不多時,三人全數癱倒在桌邊,呼嚕聲此起彼落,完全失去知覺。 門外的嶽凌眼神一凜,手掌死死握著劍柄,心中低吼:時機到了!

夜色漸深,破屋前一片死寂,只有屋內傳來的粗獷笑聲與酒杯敲擊聲,顯得格外刺耳。洛雁緊緊抱著酒壺,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口一般。她深吸一口氣,咬牙推開木門。門板「吱呀」一聲,在夜風裡聽得格外刺耳,瞬間吸引了屋內三人的目光。

「怎麼這麼慢!」一名滿臉橫肉的大漢猛地起身,聲音帶著暴躁與懷疑,眼神如毒蛇般死死盯著洛雁,「是不是在外頭耍什麼花樣?說!是不是想跑?」

洛雁心中一緊,腦中霎時一片空白。陳盈先前交代的話此刻像救命稻草般湧了出來,她顫抖著聲音道:「我……我沒有……是酒館的老闆,他一開始不肯賣給我,說我年紀太小,後來我……我磨了好久,他才勉強給我……」

她聲音雖然顫抖,卻說得極快,幾乎是將整段話背了出來。

大漢眉頭緊皺,神情仍然滿是懷疑,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似乎要從她眼神中看出破綻。洛雁只覺得背脊一陣冰涼,冷汗順著脊骨緩緩流下,幾乎浸透了衣裳。她雙手緊握著酒壺,生怕手抖被看出端倪。

「哼,最好是這樣。」大漢冷哼一聲,伸手一招,「酒,拿過來!」

洛雁急忙將酒壺捧到桌邊,還未來得及退開,大漢一腳猛然踹在她腹部,怒聲道:「少耍花樣!要是敢耍心眼,你們這些小雜種全都得死得很難看!」

「啊——」

洛雁慘叫一聲,身子直接被踹飛到角落,重重撞在牆邊,嘴角滲出一絲鮮血。她痛得蜷縮著身體,卻不敢哭出聲來,只是顫抖著手,一寸一寸地往角落裡那群孩子爬去。小孩們看見她這模樣,忍不住伸手想扶,卻又怕引來惡匪的注意,只能滿眼淚水地看著她。

屋外,嶽凌透過門縫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雙眼驟然通紅。他手中緊握著短劍,劍身微微顫抖,彷彿隨時要掙脫而出。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胸腔裡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從小到大,他看過太多這樣的場景——欺凌、踐踏、無辜的哭喊。他的呼吸急促,手上的青筋暴起,身子已經前傾,幾乎要衝出去。

周胖子在一旁同樣滿臉憤怒,胖胖的臉漲得通紅,手中短刀死死扣著刀柄,低聲咒罵道:「這些狗娘養的,老子宰了他們!」

兩人幾乎同時起身,正要破門而入。

「住手!」

陳盈聲音低卻有力,像一道清冷的劍光,將兩人的怒氣硬生生斬斷。她伸手壓住兩人手臂,眼神凌厲:「冷靜!你們想害死裡面的孩子嗎?」

嶽凌渾身顫抖,呼吸急促,雙目死死盯著屋內,聲音沙啞:「我……我看不下去……」

「我也看不下去!」陳盈語氣一沉,「可若你們此刻衝出去,刀劍無眼,最先倒下的,會是那些無辜的孩子!」

這句話宛如一盆冷水,將兩人滿腔怒火澆得火花四濺。嶽凌呼吸一滯,喉頭一陣苦澀,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卻只能惡狠狠地將怒火壓迴心底。周胖子也是滿臉憋屈,咬牙切齒卻不得不收刀。兩人只能隔著門縫,眼神如烈火般盯著屋內的惡匪,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屋內,大漢對洛雁不再理會,滿心只在酒上。他和同伴們痛痛快快地各自斟了一大碗酒,仰頭灌下。

「哈哈,好酒——」

「來來來,再來一碗!」

他們喝得痛快,不一會兒,氣氛越來越放鬆。可很快,異樣出現了。

「咦?奇怪……」其中一人放下酒碗,眉頭微皺,「我今天的酒量……怎麼這麼差?」

另一人也撐著額頭,聲音含糊:「我……我好像有點……暈……」

大漢本想撐著罵幾句,可身體卻越來越沉重,眼皮像灌了鉛般難以支撐。他眼中閃過一抹驚疑,卻再也來不及開口,整個人重重倒在桌上。

「咚——」

沉悶的聲響回蕩在屋內,不多時,三人全數癱倒在桌邊,呼嚕聲此起彼落,完全失去知覺。

門外的嶽凌眼神一凜,手掌死死握著劍柄,心中低吼:時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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