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破嶺孤星·火龍蛋·1,318·2026/3/30

盜匪頭目應聲倒地,鮮血濺在泥濘的路面上,瞬間猶如潑了冷水,將原本喧鬧的山道嚇得死一般的沉寂。殘餘的盜匪看到首領猝死,瞬時慌了:有人拔腿就跑,有人愣在原地,臉上的囂張瞬間被恐懼吞噬。 陳盈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一聲冷喝劃破長空:「站住——誰敢跑,我就砍斷他的腿!」聲音雖不大,卻像一把利劍直劈進每個人的心裡。那一刻,奔逃的腳步齊齊一僵,四處張望的人個個呆住,如同被定住一般,竟無人再動。 片刻的安靜之後,原本還在猖獗的盜匪們一個個像被驚弓之鳥,被嚇得跪伏在地,轉頭朝陳盈求饒。陳盈站在眾人之前,劍尖朝地,目光冷峻而不容挑釁。她轉身仔細檢視戰場:路邊、車轍上、草叢間,屍體與受傷的人數逐漸清晰。 她清點了一遍現場情況,聲音冷冷地念出來:「現場死了五人,傷了二十餘人;你們還有二十餘人站在我跟前不要動。」人數一口道出,盜匪們更是面色蒼白,不敢有絲毫爭辯。旁邊的商隊悲慘狀況也被一一道出:死了兩人,傷了八人,領隊楊某受了些輕傷,還能自行處理,正在和護衛整理貨車、安置人員,盡量把能救的救起來。 周胖子則跑前跑後,一面幫忙替受傷的商人簡單包紮,一面搬運傷兵到較為安全的地方,手忙腳亂但頗有心得;嶽凌則像守護影子一般在旁巡視,目光冰冷,警戒那些還未逃散的盜匪;王媚走在車隊之間,低聲安撫哭鬧的孩童與婦人,替他們蓋上外衣,柔聲說著能讓人稍安的話語。 陳盈轉向被押在前方的一群盜匪,眼神如刃:「你們知道你們老大是從哪裡來的嗎?他以前是做什麼的?」被逼到這份上,幾個原先還囂張的頭目也低下了頭,互相推諉,無人作聲。過了好一會兒,其中一個顫聲開口,聲音裡帶著懼怕和懺悔: 「其實……我們原本的老大不是剛剛被殺的那位。大約半年前,現在的頭目仗著武功出眾,趁夜把我們原先的老大殺了,然後奪了位子。他從來沒說過自己的來歷,我們只知道他很能打,搶劫時從未失手……可沒想到,這次竟然……」 說到這裡,那人只能把下巴深埋在胸前,不敢再看任何人的眼睛。 陳盈沉默了幾息。她沒有選擇繼續大開殺戒——既然首領已死,這件事自有了殺雞警猴的效用。她抬起劍,視線掃過躲在一旁顫抖不止的四十餘名盜匪,語氣既冷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現在就地解散,各自回你們的家鄉去。記住,我會在這附近逗留些時日——若我再發現你們為非作歹,別怪我在劍下不留情面。」 話音未落,驚懼與求生的本能在盜匪們胸中爆發。他們連聲道謝又連聲懺悔,像受了驚的野獸四散而逃,朝著林子深處、山道轉彎處狂奔而去。短短片刻,喧鬧、呼救與慌亂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只剩下風在樹葉間輕輕搖曳。 山道上再度只剩下商隊的人、幾位護衛,以及剛才散落的屍體和殘破的貨車。血腥與沉重的氣息盤踞在空氣裡,令人心頭發沉。 楊領隊緩了口氣,帶著幾名還能動的人開始整理被劫掠過的貨物與傷者。周胖子仍忙著餵水、包紮,嶽凌替倒地的護衛檢查呼吸與傷勢,而王媚則替一名哭泣的小孩擦去淚痕,低聲哼著不成調的歌謠,試圖把緊張緩和。陳盈站在一旁,長劍不離手,目光掃過東西南北,直到確定再無追兵的聲音,她才略略放鬆,將劍尖反按於地,深吸一口氣。 這一役,雖然代價不小,但已將最壞的結局逼退。眾人默默地收拾,將死去的人覆以衣裳,立起簡陋的墓標;夜色慢慢壓下,山道在夕陽餘暉中顯得格外寂靜。

盜匪頭目應聲倒地,鮮血濺在泥濘的路面上,瞬間猶如潑了冷水,將原本喧鬧的山道嚇得死一般的沉寂。殘餘的盜匪看到首領猝死,瞬時慌了:有人拔腿就跑,有人愣在原地,臉上的囂張瞬間被恐懼吞噬。

陳盈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一聲冷喝劃破長空:「站住——誰敢跑,我就砍斷他的腿!」聲音雖不大,卻像一把利劍直劈進每個人的心裡。那一刻,奔逃的腳步齊齊一僵,四處張望的人個個呆住,如同被定住一般,竟無人再動。

片刻的安靜之後,原本還在猖獗的盜匪們一個個像被驚弓之鳥,被嚇得跪伏在地,轉頭朝陳盈求饒。陳盈站在眾人之前,劍尖朝地,目光冷峻而不容挑釁。她轉身仔細檢視戰場:路邊、車轍上、草叢間,屍體與受傷的人數逐漸清晰。

她清點了一遍現場情況,聲音冷冷地念出來:「現場死了五人,傷了二十餘人;你們還有二十餘人站在我跟前不要動。」人數一口道出,盜匪們更是面色蒼白,不敢有絲毫爭辯。旁邊的商隊悲慘狀況也被一一道出:死了兩人,傷了八人,領隊楊某受了些輕傷,還能自行處理,正在和護衛整理貨車、安置人員,盡量把能救的救起來。

周胖子則跑前跑後,一面幫忙替受傷的商人簡單包紮,一面搬運傷兵到較為安全的地方,手忙腳亂但頗有心得;嶽凌則像守護影子一般在旁巡視,目光冰冷,警戒那些還未逃散的盜匪;王媚走在車隊之間,低聲安撫哭鬧的孩童與婦人,替他們蓋上外衣,柔聲說著能讓人稍安的話語。

陳盈轉向被押在前方的一群盜匪,眼神如刃:「你們知道你們老大是從哪裡來的嗎?他以前是做什麼的?」被逼到這份上,幾個原先還囂張的頭目也低下了頭,互相推諉,無人作聲。過了好一會兒,其中一個顫聲開口,聲音裡帶著懼怕和懺悔:

「其實……我們原本的老大不是剛剛被殺的那位。大約半年前,現在的頭目仗著武功出眾,趁夜把我們原先的老大殺了,然後奪了位子。他從來沒說過自己的來歷,我們只知道他很能打,搶劫時從未失手……可沒想到,這次竟然……」

說到這裡,那人只能把下巴深埋在胸前,不敢再看任何人的眼睛。

陳盈沉默了幾息。她沒有選擇繼續大開殺戒——既然首領已死,這件事自有了殺雞警猴的效用。她抬起劍,視線掃過躲在一旁顫抖不止的四十餘名盜匪,語氣既冷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現在就地解散,各自回你們的家鄉去。記住,我會在這附近逗留些時日——若我再發現你們為非作歹,別怪我在劍下不留情面。」

話音未落,驚懼與求生的本能在盜匪們胸中爆發。他們連聲道謝又連聲懺悔,像受了驚的野獸四散而逃,朝著林子深處、山道轉彎處狂奔而去。短短片刻,喧鬧、呼救與慌亂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只剩下風在樹葉間輕輕搖曳。

山道上再度只剩下商隊的人、幾位護衛,以及剛才散落的屍體和殘破的貨車。血腥與沉重的氣息盤踞在空氣裡,令人心頭發沉。

楊領隊緩了口氣,帶著幾名還能動的人開始整理被劫掠過的貨物與傷者。周胖子仍忙著餵水、包紮,嶽凌替倒地的護衛檢查呼吸與傷勢,而王媚則替一名哭泣的小孩擦去淚痕,低聲哼著不成調的歌謠,試圖把緊張緩和。陳盈站在一旁,長劍不離手,目光掃過東西南北,直到確定再無追兵的聲音,她才略略放鬆,將劍尖反按於地,深吸一口氣。

這一役,雖然代價不小,但已將最壞的結局逼退。眾人默默地收拾,將死去的人覆以衣裳,立起簡陋的墓標;夜色慢慢壓下,山道在夕陽餘暉中顯得格外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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