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破嶺孤星·火龍蛋·1,223·2026/3/30

玷月心中一動,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白池與黑池竟有如此森嚴的分別,也難怪魔皇嚴令禁止自己踏入白池半步。那不是偏袒,而是保命。 她定了定神,向前一步解釋道:「嶽凌確實是修真之人,他並非魔族,也從未修過魔功。前輩所說的魔元……會不會是看錯了?」 六尾白狐鼻息一沉,像是對這句話頗為不屑,冷哼一聲,意念如霜般落下。 ——「有沒有,妳問他便知。」 玷月一怔,轉頭看向嶽凌,眼中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震驚與困惑:「你身上……真的有魔元?」 嶽凌沉默了一瞬,終究還是緩緩點頭:「有。我無意中發現的。」 這一句話,卻讓玷月的世界彷彿被人輕輕敲裂了一道縫。她下意識搖頭,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這不可能。修真與修魔,本就是兩條相斥的道路,氣機不同、根基相反,普通人若強行兼修,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當場暴斃。你怎麼可能同時承受得住?」 嶽凌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鼻子,乾笑道:「呃……也許我命比較硬?或者……剛好是個異類吧。」 這句話不但沒讓氣氛輕鬆,反而讓六尾白狐的目光更加冷冽。 ——「少說無關緊要的話。」 ——「我問的是,你身具魔元,為何入白池?」 嶽凌心中一緊,連忙正色回道:「前輩,晚輩當真不知白池黑池的差別。是魔皇告知我進白池淨化,我便照做了。他或許並不知道我體內另有魔元存在。」 六尾白狐低低一哼,語氣中多了幾分不悅。 ——「無知,並非藉口。」 ——「修魔之人強入白池,輕則經脈逆亂,重則神魂俱滅。」 牠的目光如刀,冷冷落在嶽凌身上。 ——「若非你的魔元在最後關頭驚動了我,我將你一掌震出白池,你此刻,早已身死道消。」 這番話如寒風灌耳,嶽凌背脊一涼,心頭卻同時湧上一股後怕。他深吸一口氣,仍忍不住問道:「前輩,那為何我在池中待了一天一夜都安然無恙,直到方才才突然出事?」 六尾白狐的尾巴微微一擺,地面的符紋似乎隨之暗暗流轉。 ——「一開始,抵抗白池之力的,是你體內那股失控的魔化之氣。」 ——「那並非真正屬於你的力量,卻暫時替你承受了淨化的反噬。」 ——「如今魔化之力已被洗盡,真正留下的魔元,自然會被白池視為異物,全力抹除。」 牠停頓了一瞬,語氣更冷。 ——「你若再晚半柱香離開白池,結果如何,可想而知。」 嶽凌心頭一震,連忙躬身一禮,語氣誠懇至極:「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六尾白狐卻不為所動。 ——「哼。若非你身懷勾玉,我連看你一眼都嫌多餘。」 嶽凌沒有反駁,只是再次低頭:「無論如何,這條命是前輩救下的,晚輩銘記於心。」 這一次,六尾白狐沒有再嘲諷,只是淡淡轉開話題。 ——「我問你。」 ——「你身上的勾玉,從何而來?」 嶽凌如實答道:「是魔皇所贈。」 六尾白狐的目光微微一凝。 ——「現任魔皇,是誰?」 ——「他又為何,將勾玉交給你?」 還未等嶽凌開口,玷月已經上前一步,語氣平穩而清晰:「現任魔皇名為樓溪。嶽凌之所以持有勾玉,是因為他遭魔化之力侵蝕,若不入聖池,必有性命之憂。」 洞窟之中,一時間靜了下來。 六尾白狐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靜靜望著嶽凌,眼中那抹古老的光芒,彷彿正在重新衡量眼前這個本不該出現在此地的人。

玷月心中一動,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白池與黑池竟有如此森嚴的分別,也難怪魔皇嚴令禁止自己踏入白池半步。那不是偏袒,而是保命。

她定了定神,向前一步解釋道:「嶽凌確實是修真之人,他並非魔族,也從未修過魔功。前輩所說的魔元……會不會是看錯了?」

六尾白狐鼻息一沉,像是對這句話頗為不屑,冷哼一聲,意念如霜般落下。

——「有沒有,妳問他便知。」

玷月一怔,轉頭看向嶽凌,眼中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震驚與困惑:「你身上……真的有魔元?」

嶽凌沉默了一瞬,終究還是緩緩點頭:「有。我無意中發現的。」

這一句話,卻讓玷月的世界彷彿被人輕輕敲裂了一道縫。她下意識搖頭,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這不可能。修真與修魔,本就是兩條相斥的道路,氣機不同、根基相反,普通人若強行兼修,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當場暴斃。你怎麼可能同時承受得住?」

嶽凌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鼻子,乾笑道:「呃……也許我命比較硬?或者……剛好是個異類吧。」

這句話不但沒讓氣氛輕鬆,反而讓六尾白狐的目光更加冷冽。

——「少說無關緊要的話。」

——「我問的是,你身具魔元,為何入白池?」

嶽凌心中一緊,連忙正色回道:「前輩,晚輩當真不知白池黑池的差別。是魔皇告知我進白池淨化,我便照做了。他或許並不知道我體內另有魔元存在。」

六尾白狐低低一哼,語氣中多了幾分不悅。

——「無知,並非藉口。」

——「修魔之人強入白池,輕則經脈逆亂,重則神魂俱滅。」

牠的目光如刀,冷冷落在嶽凌身上。

——「若非你的魔元在最後關頭驚動了我,我將你一掌震出白池,你此刻,早已身死道消。」

這番話如寒風灌耳,嶽凌背脊一涼,心頭卻同時湧上一股後怕。他深吸一口氣,仍忍不住問道:「前輩,那為何我在池中待了一天一夜都安然無恙,直到方才才突然出事?」

六尾白狐的尾巴微微一擺,地面的符紋似乎隨之暗暗流轉。

——「一開始,抵抗白池之力的,是你體內那股失控的魔化之氣。」

——「那並非真正屬於你的力量,卻暫時替你承受了淨化的反噬。」

——「如今魔化之力已被洗盡,真正留下的魔元,自然會被白池視為異物,全力抹除。」

牠停頓了一瞬,語氣更冷。

——「你若再晚半柱香離開白池,結果如何,可想而知。」

嶽凌心頭一震,連忙躬身一禮,語氣誠懇至極:「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六尾白狐卻不為所動。

——「哼。若非你身懷勾玉,我連看你一眼都嫌多餘。」

嶽凌沒有反駁,只是再次低頭:「無論如何,這條命是前輩救下的,晚輩銘記於心。」

這一次,六尾白狐沒有再嘲諷,只是淡淡轉開話題。

——「我問你。」

——「你身上的勾玉,從何而來?」

嶽凌如實答道:「是魔皇所贈。」

六尾白狐的目光微微一凝。

——「現任魔皇,是誰?」

——「他又為何,將勾玉交給你?」

還未等嶽凌開口,玷月已經上前一步,語氣平穩而清晰:「現任魔皇名為樓溪。嶽凌之所以持有勾玉,是因為他遭魔化之力侵蝕,若不入聖池,必有性命之憂。」

洞窟之中,一時間靜了下來。

六尾白狐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靜靜望著嶽凌,眼中那抹古老的光芒,彷彿正在重新衡量眼前這個本不該出現在此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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