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東一城主
第十一章 東一城主
蟒龍的獸力,在東商的強烈刀息刺激下,終於爆發了,環繞在夜天的周圍,青黑色的光芒在夜天的身上閃爍不停,暗紅的髮絲,如火一般舞動,夜天的身體慢慢漂浮起來,青黑色氣流緩緩的聚攏在夜天的腳下,形成一個長達數米的花瓣,在東商驚訝的神情中,第二朵花瓣開始形成,片刻的時間,自夜天的腳下出現一朵由氣流形成的巨大花朵,花朵共十二瓣葉子,每一片花瓣都有數米長,夜天躺在花朵的中心。
東商的目光一變在變,他得到的訊息中絕對沒有關於眼前的奇花。雖然只是氣流形成的,但其中的威力絕對讓人心驚,東商沒有盲目的出手,陰晴不定的目光全神貫注的盯著夜天的變化,雙手已經凝出巨大的氣刀,一旦他找到了時機,便會毫不留情的給予夜天毀滅性的一擊,他將傾其所有,毀滅夜天,他發現雖然剛才自己戰勝了夜天,他的心中依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慌,自己也找不出其中的原因,而與夜天接觸的時間越長,心中的寒意也越盛,眼前的奇大花朵便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東商已經決定孤注一擲,今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夜天活著離開,哪怕放棄自己的獎賞,東商豁然想到了什麼?身體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夜天身上的變數太大,東商不敢想象夜天的身上還隱藏著什麼自己不知道的秘密,突然間他有些明白為什麼相界的各大掌權者都在找他,如果自己在這裡將夜天殺死,相界的各大上位者會是什麼反應,如果他們要從夜天的身上知道什麼?而自己卻殺死了他,那自己以後的路,想至此,他的額頭已經沁出了汗珠,如雨般滑落。
“果然是一個不能安心的存在,他的潛力太可怕了!”東商最終在心中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他猶豫了片刻,拿出了懷中的一個玉佩,將其捏碎,這是一塊危機訊號的玉佩,一旦這塊玉佩傳出訊息,便代表事情非同一般 。
嗖嗖,幾道黑影憑空出現在東商的周圍,來人都是修為極強的人,幾乎都與東商相差無幾,有幾人甚至比東商還要強大。
其中一個身體乾瘦的中年人嬉笑的看了東商一眼:“商兄近來是不是修為出了狀況,一個小毛賊也將我們都叫來,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東商輕哼一聲:“乾屍就是乾屍,人的思維死人怎麼可能明白!”乾瘦的中年人暴跳起了,指著東商叫道:“你說誰是乾屍,商兄是不是想和我過兩招,或許我大發慈悲真的將你變成乾屍!”
“來就來,誰怕誰啊!”東商針鋒相對,二人如鬥雞一般,四目對視,一眨不眨,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你們兩個就不能消停會,城主馬上就到了,東商你可要說出了理由,否則平白無故將大家都叫來,大家的心裡可不願意!”說話的人穿著一身紫衣,樣子是幾人中最年輕的一個,不過大家似乎都不敢靠近他。
東商點點頭,乾瘦的那人也不再言語,紫衣青年將目光投到前方的夜天身上,暗自忖道:“這是什麼花,竟會有這般威力!”正要開始沉思耳邊傳來:“城主來了!”紫衣青年抬眼望去,一個穿著金色衣衫的青年走來,身後跟著兩人,分別走在偏左和偏右的位置,金色衣衫的青年,劍眉月目,雙手別在身後,長久身居上位,自有不怒而威的氣勢。
紫衣青年的一席人齊道:“城主!”東一城主輕一頷首,微步走至東商的身前,眼睛瞥了一眼夜天,漫不經心的吐出一個字:“說!”他的聲音看似很平和,卻射入心神,東商有些緊張的低下了頭,平了平呼吸,指著夜天道:“這就是相界都在尋找的人,夜天!”東商知道城主不喜人囉嗦,所以他們都儘可能的說出事情的本質,不去多費唇舌。
東一城主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此話當真!”東商的話也惹得其他人紛紛將目光移至夜天,眼睛流露出一閃即逝的喜色,東一城主輕哼一聲,眾人連忙收回目光。
“他自己已經承認了,絕對錯不了!”東商的話引得東一城主點著頭說道:“不錯,你做的很好,本城主給你記下了!”東商暗自鬆了口氣,城主對夜天產生了興趣,東商也將心放進了肚子,城主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東商曾親自領教過。雖然只是大家一時興起同城主過過手,但城主隨意間表現的實力已讓他們招架不住。
東一城主凝目夜天良久,周圍的幾人皆凝神靜氣,不知道這位年輕的城主在想些什麼?這位城主雖然年輕,但大家卻不敢有絲毫的輕視之心,城主的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夜天,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問題,大家也不敢去打擾,東一城主突然緩過身去,仰著頭,皎潔的月光在他的影子上晃動,夜色頓時冷了幾分,許多人都屏住呼吸。
夜風在他金色的衣衫上晃動,東一城主對身後的兩人揮了揮手,二人心領神會的齊齊走向夜天,對視了一眼,二人都是緊身的黑色衣服,模樣也有幾分相似,應該是兄弟,夜天躺在氣流形成的花朵中心,看著眼前的狀況,一顆心跌入了冰窖,即使東商一人已夠棘手,更何況還有這麼多與他修為相當的人。
無奈的在心中嘆息一聲,自己真是太大意了,對相界的認知太少,或許是自己先前的一切太過順利,使得夜天潛意識的將自己的實力膨脹起來,夜天突然間記起孫青來:他們二人在五衡名相遇後,曾徹夜暢談各自的經歷,後來孫青提到了自己的玉佩,那是孫青非常珍視的一樣東西,也是他母親留給他唯一的一樣東西,夜天問道為什麼他每天都要看一下玉佩,孫青的神色滿是憂傷,停了好久才緩緩地說道:“我怕自己忘記了這種憤怒的感情!”
豁然間,夜天感慨自己是不是也是忘記了好多,忘記了自己曾經以為的重要的東西,感覺亦或是其他,夜天無奈的搖搖頭,心眼掃視了一眼走向自己的二人,他現在是既無求生之法,也無求生只能,不過自己很是不甘,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許多需要明白的秘密,現在還是一無所知。
夜,安靜的有些過分,夜天甚至感到了一種陰森的感覺。雖然月光是明亮的,但他卻絲毫感覺不到光明,彎刀形態的月亮,如同一隻半眯著的眼睛,冷眼旁觀世間發生的一切,從不會表示任何的意見。
有人說月若無情是必長圓,但夜天依舊感覺不到月亮有何情,情又在何處。
曾今自己是喜歡黑夜的,陶醉於那種自己及害怕又歡喜的黑色流力,似乎現在的一切都在遠離他,遠離曾今的心境。
“原來人死前真的會想到很多事情!”夜天自嘲的一笑,萬般心情湧上心頭,百般思緒糾纏不清,努力壓制著這肆意氾濫的對現狀無用的思緒,夜天不願就此放棄生存的希望,哪怕這希望只是黑洞中的一道光線,隨時都可能被吞噬。
夜天想到了山山,想到了魂玉,山山依舊在沉睡中,不知道何時才能醒來,自己現在的周圍的氣流花朵應該是山山無意間釋放出來的,魂玉需要自己的引導,但現在穴脈盡毀更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思來想去,唯一的希望仍是沉睡中的山山,山山吃下了奇花,實力應該會增強不少,但天知道它何時才能醒來。
夜天心中揚起了一層淡淡的無力感,他暗自對自己說:如果這次大難不死,絕對不可以放過任何可以修行的時間,一分亦或是一秒,至少現在還沒有落入敵人的手中。
城主的貼身侍衛,已經逼近夜天的跟前,他們二人幾次想靠近都被氣流奇花阻擋,城主的意思是讓他們生擒,二人使用刀息護體,幾次都無法走進氣流的範圍。
二人漸漸流露不耐的神色,腳尖一動,二人到了夜天的上空,他們打算從氣流奇花的中心擾亂氣流的運轉,然而這氣流似乎預感到了危險,十二朵花瓣突然收攏,包裹住夜天,花朵的中心匯聚了十二瓣花瓣的力量,直接將二人衝飛。
空中的二人突然各自伸出一隻手拉住了對方,一個旋轉巧妙的躲過,夜天雖然無法移動,但他的心眼仍能夠看到外面的一切,他們二人的表現使得夜天想到了單氏兄弟:“難道他們二人也是雙人戰鬥的高手,不知他們達到了何種境界!”
氣流奇花的攻擊引起了東一城主的注意,目光轉向東商,看著東商心裡直發毛,半響才說道:“我也不知道,夜天已經被我重傷,應該毫無反抗之力,至於這氣流花朵,是後來出現的!”東一城主對東商的解釋皺起了眉頭,對東商道:“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