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意外(2)

婆媳爭戰:雙面膠·六六·2,062·2026/3/26

十二 意外(2) 完了轉頭問亞平:“你怎麼她了?突然就這樣了?”亞平惱怒地說:“你問她自己!” 麗鵑憤怒地看著亞平,眼淚不停地流。 “你去沙發睡覺,我晚上陪著麗鵑。”亞平媽命令。 第二天一早,亞平領著麗鵑上醫院。排隊,掛號,等候。 麗鵑的衛生巾上已經像來例假一樣紅了一大片。麗鵑都絕望了。 醫生用b超反覆在麗鵑的小腹上掃描,然後遺憾地說:“不行了,孕囊都掉下來了,找不到。保不住了。清宮吧!去手術室排隊。” “怎麼會這樣呢?是不是我前天同房造成的?” “不一定的。原因很複雜,可能胚胎自己的問題。這個很難說的。流掉是好事啊!比以後長成型了才知道有問題要好。你還年輕,不怕。” “那……那以後是不是會不孕?”“正常說起來不會。做人流的多了,個個都不孕,滿大街的孩子從哪裡出來的?注意休息就行了。保持清潔。放心吧!我們這裡是大醫院。” 麗鵑徹底糊塗了,不知道醫生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人嘴兩張皮,怎麼說都可以。 “為安全起見,一個月之內不要同房。”醫生叮囑。 麗鵑和亞平哭喪著臉回去。亞平一路上沒說一句話。麗鵑覺得,亞平是在怪自己,麗鵑很想張口道歉,可又不願意為此說句軟話。麗鵑身心俱痛,在她躺在手術檯上,感覺冰冷的器具在體內攪動的時候,心都碎了,人也意識模糊。她多麼希望在她走出手術室的時候,亞平給自己一個有力的擁抱,讓她覺得世界不是那麼糟糕。而她步出門外的時候,亞平只從椅子上站起來,滿眼的哀傷與頹喪,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拉著她就走,甚至沒問一句:“痛嗎?” 亞平內心裡很難受,他覺得自己是謀殺犯,在頭腦清醒的情況下明知故犯地將自己的孩子弄死了。這種自責,讓他不想說一句話。他並不怨麗鵑,可就是不想張口說話。在麗鵑躺在手術檯上煎熬的時候,亞平心口的痛一點不亞於麗鵑。這個孩子,在沒有的時候,亞平不期盼,有了以後也只是感到新鮮。他突然意識到這孩子的存在,並與他有息息相關的時候,正是那一夜,在碰撞中,在狂野中,他背後一身冷汗,當時他就有不好的預感,而當這一預感變成現實的時候,他才知道,其實內心,他多麼希望這個孩子可以活下來。失去的時候才覺得特別留戀,無比珍貴。 “醫生說,也有可能是基因不好,自然選擇掉的。”麗鵑終於張口了,聲音小小,並可憐巴巴地望著亞平。 亞平還是不說話。麗鵑的話絲毫沒有減輕亞平的愧疚感。他固執地以為,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亞平,你別這樣啊!我也很難過啊!我們還年輕,很快還會有的。” 亞平拍了拍麗鵑的背,又輕輕摟了一下她的肩,還是沒開口。 回到家,麗鵑和亞平都沒辦法面對亞平媽期待的目光。 亞平媽一看兩人如喪考妣的臉,就知道大勢已去。一家都陷在沉默的愁雲慘霧中。亞平媽拍拍自己衣襟的下襬,難過地搖搖頭,長嘆一聲說,天災人禍,下次努力吧! 麗鵑現在神經特別敏感,一句無心的話要讓她想半天。“什麼是天災人禍?這人禍,是指我嗎?” 晚上,亞平爸躺床上問亞平媽:“你說,這孩子好好的怎麼就掉了呢?是不是亞平犯混給折騰掉的?前天晚上我真想叫你敲他門,動靜那麼大。” “這麗鵑,我一點沒看錯她,一點人事兒不懂,你一個要當媽媽的人,能跟亞平那樣折騰嗎?我就少講一句,叫他們分房睡,就成現在這樣。唉!講起來他們都是大人了,我們老的不應該大事小事都管。可真不管哪行?一天都離不了人。我就這在根兒上看著,都出事兒。你說這種事,哪是我們當老人的該講的?這兩個孩子真不叫人省心。屁事都幹不了,尤其那個麗鵑,連個孩子都帶不住。那天晚上見紅,我去看,亞平氣得不行,叫我問麗鵑怎麼回事,我現在都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現在孩子也沒了,我們在這兒待著也沒啥事兒了,不如回去吧!那邊屋子,花和貓都離不開人。” 亞平爸說:“她這剛小產,我們不多住幾天侍候侍候?”亞平媽說:“她親媽在這兒呢,能有啥事?我可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一想到孫子沒了,我就鬧心。我若拉著臉吧,她還不尋思我怨她?你叫我笑給她看,我又笑不出來。我裝不出啥事兒都沒發生過的樣子。日子久了還不得鬧矛盾?趁早走吧!再說了,有孩子,我有待這兒的藉口。孩子都沒了,我還能老賴這兒?我早就覺著了,麗鵑是盼我們走,盼得一刻刻的,我為了孫子才假裝不覺景兒。” “那行。就按你說的辦吧!” 第二天亞平媽就跟躺在床上的麗鵑告別了。 “鵑啊!我和你爸現在也沒事兒了,我們就合計著早回。那邊屋空著,花幹著,貓也沒人喂。你說呢?你要是覺得這兒離不了人,我們就留下來照顧你幾天。”麗鵑馬上回答:“不用,我沒事兒了,趕緊回吧!那邊別出什麼事兒。” 麗鵑是在公婆走後,流產的第三天上才打電話告訴她媽的。麗鵑媽一奔過來,望著冷清的屋子,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個老逼真沒人性!哦!我家孩子都這樣了,她掉屁股就走。我早跟你講過了,她那絕對不是對你好,她好都看在你肚子裡的孩子身上。這世界上,能真心真意對你的,除了親爺孃,不會有第三個。連丈夫都靠不住!你還可憐她,說以後老了服侍她!屁!你要記住,她今天是這樣對你的,以後她再來,你把她拎出去扔到黃浦江裡!給他家生兒育女?!門都沒有!從今以後你叫亞平結紮,省事!”

十二 意外(2)

完了轉頭問亞平:“你怎麼她了?突然就這樣了?”亞平惱怒地說:“你問她自己!”

麗鵑憤怒地看著亞平,眼淚不停地流。

“你去沙發睡覺,我晚上陪著麗鵑。”亞平媽命令。

第二天一早,亞平領著麗鵑上醫院。排隊,掛號,等候。

麗鵑的衛生巾上已經像來例假一樣紅了一大片。麗鵑都絕望了。

醫生用b超反覆在麗鵑的小腹上掃描,然後遺憾地說:“不行了,孕囊都掉下來了,找不到。保不住了。清宮吧!去手術室排隊。”

“怎麼會這樣呢?是不是我前天同房造成的?”

“不一定的。原因很複雜,可能胚胎自己的問題。這個很難說的。流掉是好事啊!比以後長成型了才知道有問題要好。你還年輕,不怕。”

“那……那以後是不是會不孕?”“正常說起來不會。做人流的多了,個個都不孕,滿大街的孩子從哪裡出來的?注意休息就行了。保持清潔。放心吧!我們這裡是大醫院。”

麗鵑徹底糊塗了,不知道醫生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人嘴兩張皮,怎麼說都可以。

“為安全起見,一個月之內不要同房。”醫生叮囑。

麗鵑和亞平哭喪著臉回去。亞平一路上沒說一句話。麗鵑覺得,亞平是在怪自己,麗鵑很想張口道歉,可又不願意為此說句軟話。麗鵑身心俱痛,在她躺在手術檯上,感覺冰冷的器具在體內攪動的時候,心都碎了,人也意識模糊。她多麼希望在她走出手術室的時候,亞平給自己一個有力的擁抱,讓她覺得世界不是那麼糟糕。而她步出門外的時候,亞平只從椅子上站起來,滿眼的哀傷與頹喪,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拉著她就走,甚至沒問一句:“痛嗎?”

亞平內心裡很難受,他覺得自己是謀殺犯,在頭腦清醒的情況下明知故犯地將自己的孩子弄死了。這種自責,讓他不想說一句話。他並不怨麗鵑,可就是不想張口說話。在麗鵑躺在手術檯上煎熬的時候,亞平心口的痛一點不亞於麗鵑。這個孩子,在沒有的時候,亞平不期盼,有了以後也只是感到新鮮。他突然意識到這孩子的存在,並與他有息息相關的時候,正是那一夜,在碰撞中,在狂野中,他背後一身冷汗,當時他就有不好的預感,而當這一預感變成現實的時候,他才知道,其實內心,他多麼希望這個孩子可以活下來。失去的時候才覺得特別留戀,無比珍貴。

“醫生說,也有可能是基因不好,自然選擇掉的。”麗鵑終於張口了,聲音小小,並可憐巴巴地望著亞平。

亞平還是不說話。麗鵑的話絲毫沒有減輕亞平的愧疚感。他固執地以為,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亞平,你別這樣啊!我也很難過啊!我們還年輕,很快還會有的。”

亞平拍了拍麗鵑的背,又輕輕摟了一下她的肩,還是沒開口。

回到家,麗鵑和亞平都沒辦法面對亞平媽期待的目光。

亞平媽一看兩人如喪考妣的臉,就知道大勢已去。一家都陷在沉默的愁雲慘霧中。亞平媽拍拍自己衣襟的下襬,難過地搖搖頭,長嘆一聲說,天災人禍,下次努力吧!

麗鵑現在神經特別敏感,一句無心的話要讓她想半天。“什麼是天災人禍?這人禍,是指我嗎?”

晚上,亞平爸躺床上問亞平媽:“你說,這孩子好好的怎麼就掉了呢?是不是亞平犯混給折騰掉的?前天晚上我真想叫你敲他門,動靜那麼大。”

“這麗鵑,我一點沒看錯她,一點人事兒不懂,你一個要當媽媽的人,能跟亞平那樣折騰嗎?我就少講一句,叫他們分房睡,就成現在這樣。唉!講起來他們都是大人了,我們老的不應該大事小事都管。可真不管哪行?一天都離不了人。我就這在根兒上看著,都出事兒。你說這種事,哪是我們當老人的該講的?這兩個孩子真不叫人省心。屁事都幹不了,尤其那個麗鵑,連個孩子都帶不住。那天晚上見紅,我去看,亞平氣得不行,叫我問麗鵑怎麼回事,我現在都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現在孩子也沒了,我們在這兒待著也沒啥事兒了,不如回去吧!那邊屋子,花和貓都離不開人。”

亞平爸說:“她這剛小產,我們不多住幾天侍候侍候?”亞平媽說:“她親媽在這兒呢,能有啥事?我可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一想到孫子沒了,我就鬧心。我若拉著臉吧,她還不尋思我怨她?你叫我笑給她看,我又笑不出來。我裝不出啥事兒都沒發生過的樣子。日子久了還不得鬧矛盾?趁早走吧!再說了,有孩子,我有待這兒的藉口。孩子都沒了,我還能老賴這兒?我早就覺著了,麗鵑是盼我們走,盼得一刻刻的,我為了孫子才假裝不覺景兒。”

“那行。就按你說的辦吧!”

第二天亞平媽就跟躺在床上的麗鵑告別了。

“鵑啊!我和你爸現在也沒事兒了,我們就合計著早回。那邊屋空著,花幹著,貓也沒人喂。你說呢?你要是覺得這兒離不了人,我們就留下來照顧你幾天。”麗鵑馬上回答:“不用,我沒事兒了,趕緊回吧!那邊別出什麼事兒。”

麗鵑是在公婆走後,流產的第三天上才打電話告訴她媽的。麗鵑媽一奔過來,望著冷清的屋子,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個老逼真沒人性!哦!我家孩子都這樣了,她掉屁股就走。我早跟你講過了,她那絕對不是對你好,她好都看在你肚子裡的孩子身上。這世界上,能真心真意對你的,除了親爺孃,不會有第三個。連丈夫都靠不住!你還可憐她,說以後老了服侍她!屁!你要記住,她今天是這樣對你的,以後她再來,你把她拎出去扔到黃浦江裡!給他家生兒育女?!門都沒有!從今以後你叫亞平結紮,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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