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公婆來了(5)

婆媳爭戰:雙面膠·六六·1,896·2026/3/26

一 公婆來了(5) “亞平啊!上海像我們家這樣嫁女兒的不多的。哪家不都走得風風光光?別說酒席五星酒店擺幾百桌,就是歐洲遊、東南亞遊的周圍也不少。我們可什麼要求都沒提。我家麗鵑下嫁你了,傢什都是孃家陪。我這做孃的,圖不上你什麼,也就圖個女兒幸福不受氣。希望你以後好好待她,不要在我們家當個寶,在你那裡當根草。我們在家裡油瓶倒了跨過去,到你那裡當老媽子。婚後你是男人,家務活要多擔待點兒,知道了?” 亞平在丈母孃前莊嚴保證。女人原本就是用來疼的。 “腦工!嘴巴幹到冒火。倒杯茶好吧?”麗鵑手裡拿著遙控器一通亂按,口裡吩咐。亞平將茶端過來,在茶几上墊個木墊子,放穩。 “燙!等下喝。” “謝謝腦工,你是世界上最最勤勞的腦工,我要給你發一朵大紅花,別在你的小把手上!”麗鵑就勢摟著亞平的大腿,拿頭來回蹭。亞平擼擼麗鵑的頭髮。 基本上,婚後是麗鵑奴役著亞平。這種奴役,麗鵑拿捏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引起反感,少一分變得疏遠。這種奴役,讓亞平覺得很受用,而且心甘情願,若某天沒享受到這種奴役,就有些失落,甚至會主動詢問:“累不累,要不要捏捏肩膀?” “討厭!死遠點,我看不透你的花心思?人家肩膀長在哪裡啊?肩膀頭沒捏兩下,手指頭就捏到前面了。今天就不捏肩膀。但可以捏捏腳丫丫。”麗鵑說完,便將白白嫩嫩泛著血管粉紅色的腳丫子遞到亞平嘴邊。亞平就勢親一親。“好臭好臭!”“那,去倒盆洗腳水來!洗完了就香香了。”亞平又會顛顛兒地去打盆不冷不熱的洗腳水,順便搭條毛巾在肩膀上。 真是遇到大家務,兩人倒是平分秋色,各有伸手。比方說,要是兩人難得在家做頓飯,麗鵑就先把案板功夫做好。菜擇好了洗淨,切成整齊的段段。“亞平,真正的大廚都是掌刀的,站在灶頭的都是小角色,你看我扮演完主角,現在把配角讓給你,給你也有個露臉的機會。不能老讓你做群眾演員啊!”麗鵑口頭上是一點虧不吃。 而吃完飯,一定是亞平洗碗。這是婚前講好的。“我不能洗,一洗手就完蛋了,變成老絲瓜,到時候你一摸我的手,就像左手摸右手。我要始終保持手的十八九,讓你一摸什麼感覺都有。” 不過亞平洗碗的時候,麗鵑就會拿把掃帚,把廚房的地掃掃,鍋臺擦擦。 兩人約定的一週打掃一次衛生,體力活兒歸亞平,技術活兒歸麗鵑。分工自然,從不發生糾紛,配合得嚴絲合縫,簡直就像前世的夫妻一樣。 這種平衡,在公婆到來的第一天,就被打破了。 婆婆在家裡樓上樓下溜達了一圈以後,開始拆出大包小袋,把東西歸置利落,自己就摸到合適的空間塞進去。而公公,則一直坐在餐桌邊抽菸。 麗鵑看著公公抽菸兇狠的勁頭,內心直犯嘀咕。“菸頭要是掉到亞麻餐布上,那500塊就泡湯了,我過兩天要趕快去配個玻璃臺板。不,明天就去。” “媽!出去吃飯吧!你們也累了,吃完飯早點休息,我們明天還要上班的。”麗鵑說。 “出去幹啥呀?就在家吃吧!又不是外人。有啥吃啥。” 麗鵑一下就窘住了,求助地看著亞平。家裡冰箱空空如也,昨天晚上把能燒的恰巧都清理光了。 “家裡沒吃的了,沒準備,打算等你們來了一起去採買,看什麼合你們的胃口。今天不在家吃了。明天吧!”亞平說。 “什麼話呀!媽都來了,哪能讓自己孩子還在外頭吃飯呢?我這就是個貼身的廚子,自帶飯票的保姆。你們都歇著去,我來看看,晚上吃點啥。去吧!別操心了。” “那好吧,麗鵑,你看看媽需要什麼,你跟著遞遞,我手裡的活兒還沒忙完,我上樓了。”亞平轉身走了。 麗鵑礙手礙腳地站在婆婆身後,跟著轉圈兒。 “有面嗎?” “不知道。亞平,家裡有面嗎?”麗鵑扯著嗓子喊。樓上一點動靜沒有。 麗鵑站樓梯口伸著脖子喊:“亞平!亞平!”亞平從樓上衝下來。 “擀麵杖有嗎?” “好像沒有。亞平!亞平!”亞平再從樓上衝下來。 “花椒呢?” “亞平?我們家以前買過花椒嗎?”亞平又從樓上衝下來。 第一天晚上,家裡吃的是醬油炒蛋兌的打滷麵。 洗碗的時候,亞平解放了,原因是沒搶過他媽。“你去吧你去吧!一個大男人,洗什麼碗呀!站廚房裡礙事兒!忙你的去。麗鵑也不用忙,你也去吧!看電視去。我一個人操持就得了。” 麗鵑客氣了兩聲,高興地衝到客廳拿遙控器。“爸,一起來看電視?”麗鵑問公公。公公幹咳兩聲說:“不用不用。我不看外國電視,我上去歇著了。” 婆婆從廚房伸出頭來,敲著碗說:“麗鵑啊!你看,這家裡連個盛面的碗都沒有,個個碗看著都像酒盅,人總不能趴鍋沿上吸吧?你爸吃個晚飯,盛了14趟,剛張開嘴就沒了。過日子得有個過日子的樣兒,明兒你告訴我,附近哪兒有賣日用百貨的,我去添點大鍋大碗大碟子。” “哦!就在附近有個超市。明天下了班我帶回來吧!”“不用!你不知道買多大的,你寫下地址,我自己就能找去。”

一 公婆來了(5)

“亞平啊!上海像我們家這樣嫁女兒的不多的。哪家不都走得風風光光?別說酒席五星酒店擺幾百桌,就是歐洲遊、東南亞遊的周圍也不少。我們可什麼要求都沒提。我家麗鵑下嫁你了,傢什都是孃家陪。我這做孃的,圖不上你什麼,也就圖個女兒幸福不受氣。希望你以後好好待她,不要在我們家當個寶,在你那裡當根草。我們在家裡油瓶倒了跨過去,到你那裡當老媽子。婚後你是男人,家務活要多擔待點兒,知道了?”

亞平在丈母孃前莊嚴保證。女人原本就是用來疼的。

“腦工!嘴巴幹到冒火。倒杯茶好吧?”麗鵑手裡拿著遙控器一通亂按,口裡吩咐。亞平將茶端過來,在茶几上墊個木墊子,放穩。

“燙!等下喝。”

“謝謝腦工,你是世界上最最勤勞的腦工,我要給你發一朵大紅花,別在你的小把手上!”麗鵑就勢摟著亞平的大腿,拿頭來回蹭。亞平擼擼麗鵑的頭髮。

基本上,婚後是麗鵑奴役著亞平。這種奴役,麗鵑拿捏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引起反感,少一分變得疏遠。這種奴役,讓亞平覺得很受用,而且心甘情願,若某天沒享受到這種奴役,就有些失落,甚至會主動詢問:“累不累,要不要捏捏肩膀?”

“討厭!死遠點,我看不透你的花心思?人家肩膀長在哪裡啊?肩膀頭沒捏兩下,手指頭就捏到前面了。今天就不捏肩膀。但可以捏捏腳丫丫。”麗鵑說完,便將白白嫩嫩泛著血管粉紅色的腳丫子遞到亞平嘴邊。亞平就勢親一親。“好臭好臭!”“那,去倒盆洗腳水來!洗完了就香香了。”亞平又會顛顛兒地去打盆不冷不熱的洗腳水,順便搭條毛巾在肩膀上。

真是遇到大家務,兩人倒是平分秋色,各有伸手。比方說,要是兩人難得在家做頓飯,麗鵑就先把案板功夫做好。菜擇好了洗淨,切成整齊的段段。“亞平,真正的大廚都是掌刀的,站在灶頭的都是小角色,你看我扮演完主角,現在把配角讓給你,給你也有個露臉的機會。不能老讓你做群眾演員啊!”麗鵑口頭上是一點虧不吃。

而吃完飯,一定是亞平洗碗。這是婚前講好的。“我不能洗,一洗手就完蛋了,變成老絲瓜,到時候你一摸我的手,就像左手摸右手。我要始終保持手的十八九,讓你一摸什麼感覺都有。”

不過亞平洗碗的時候,麗鵑就會拿把掃帚,把廚房的地掃掃,鍋臺擦擦。

兩人約定的一週打掃一次衛生,體力活兒歸亞平,技術活兒歸麗鵑。分工自然,從不發生糾紛,配合得嚴絲合縫,簡直就像前世的夫妻一樣。

這種平衡,在公婆到來的第一天,就被打破了。

婆婆在家裡樓上樓下溜達了一圈以後,開始拆出大包小袋,把東西歸置利落,自己就摸到合適的空間塞進去。而公公,則一直坐在餐桌邊抽菸。

麗鵑看著公公抽菸兇狠的勁頭,內心直犯嘀咕。“菸頭要是掉到亞麻餐布上,那500塊就泡湯了,我過兩天要趕快去配個玻璃臺板。不,明天就去。”

“媽!出去吃飯吧!你們也累了,吃完飯早點休息,我們明天還要上班的。”麗鵑說。

“出去幹啥呀?就在家吃吧!又不是外人。有啥吃啥。”

麗鵑一下就窘住了,求助地看著亞平。家裡冰箱空空如也,昨天晚上把能燒的恰巧都清理光了。

“家裡沒吃的了,沒準備,打算等你們來了一起去採買,看什麼合你們的胃口。今天不在家吃了。明天吧!”亞平說。

“什麼話呀!媽都來了,哪能讓自己孩子還在外頭吃飯呢?我這就是個貼身的廚子,自帶飯票的保姆。你們都歇著去,我來看看,晚上吃點啥。去吧!別操心了。”

“那好吧,麗鵑,你看看媽需要什麼,你跟著遞遞,我手裡的活兒還沒忙完,我上樓了。”亞平轉身走了。

麗鵑礙手礙腳地站在婆婆身後,跟著轉圈兒。

“有面嗎?”

“不知道。亞平,家裡有面嗎?”麗鵑扯著嗓子喊。樓上一點動靜沒有。

麗鵑站樓梯口伸著脖子喊:“亞平!亞平!”亞平從樓上衝下來。

“擀麵杖有嗎?”

“好像沒有。亞平!亞平!”亞平再從樓上衝下來。

“花椒呢?”

“亞平?我們家以前買過花椒嗎?”亞平又從樓上衝下來。

第一天晚上,家裡吃的是醬油炒蛋兌的打滷麵。

洗碗的時候,亞平解放了,原因是沒搶過他媽。“你去吧你去吧!一個大男人,洗什麼碗呀!站廚房裡礙事兒!忙你的去。麗鵑也不用忙,你也去吧!看電視去。我一個人操持就得了。”

麗鵑客氣了兩聲,高興地衝到客廳拿遙控器。“爸,一起來看電視?”麗鵑問公公。公公幹咳兩聲說:“不用不用。我不看外國電視,我上去歇著了。”

婆婆從廚房伸出頭來,敲著碗說:“麗鵑啊!你看,這家裡連個盛面的碗都沒有,個個碗看著都像酒盅,人總不能趴鍋沿上吸吧?你爸吃個晚飯,盛了14趟,剛張開嘴就沒了。過日子得有個過日子的樣兒,明兒你告訴我,附近哪兒有賣日用百貨的,我去添點大鍋大碗大碟子。”

“哦!就在附近有個超市。明天下了班我帶回來吧!”“不用!你不知道買多大的,你寫下地址,我自己就能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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