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第一次動手(2)

婆媳爭戰:雙面膠·六六·1,963·2026/3/26

十九 第一次動手(2) “你能管得了?他爸一時半會兒又死不掉,還要砸多少進去?你跟著往裡填?我反正不會再給了。吃虧上當就一次。” “你放心!這次無論怎樣,我都要叫他家把房子賣掉。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我感覺我們這次住院上當了,那個譚教授,根本就是貪教授,只曉得叫人送錢,完全不顧人的承受能力,他想榨乾我們最後一滴血。我堅決要把他爸從醫院裡弄出來,換家醫院看看。我們該盡的心已經盡了,不能把自己的家,自己的命都搭進去。” “對!這次你要堅決一點,拿出當家的樣子來,亞平不聽你的,你就跟他離婚!哎喲,離婚也不行,我們家還有10萬塊在他家押著呢!真是沒長後眼。以後錢放哪裡都不安全,就放銀行裡。哪怕利息少一點,最少還是自己的。不過,你暫時不能回去,你得等亞平來接你,向你認錯。不然你自己主動回去,他下次打起你來毫無顧忌了,你要對他有點懲罰措施。給他點顏色看看!還有,你現在回去,肯定要去照顧他家老頭老太,你自己都瘦成這個樣子,哪能去照顧人家?這對死老頭老太,住上海一天,就拖我女兒一天,遲早要被他們拖死!” “我的確不能去照顧他們了。我要在家多寫點東西,賺點外快,不然連吃飯錢都沒有。我叫他姐姐來照顧。都是子女,誰規定女兒沒有贍養義務?以後你需要我的時候,我肯定會來的。” 麗鵑去單位上班,蔡姐看她第一眼就知道家裡出事了。“怎麼搞這麼慘的樣子?臉一點血色沒有,不要因為公公的病把你給拖垮了呀!”麗鵑眼淚馬上掉下來,對蔡姐說,出去說,拉著蔡姐下樓。 “蔡姐,我肯定是瘋了,能說出那樣的話來。不過他亞平太狠了,差點點就把我給掐死。”麗鵑泣不成聲。 “麗鵑啊!你有沒有想過,這次的爆發是以前所有的壓力的積累呢?就跟火山一樣。發了也好,憋得越久,火焰越高,這次還好沒出人命,下次就難說了。別哭了,想想以後。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耗著。他爸一天不死,他媽就一天不走,我也沒辦法面對他們。” “都是一家人,牙齒和舌頭也打架的,過去了就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回去吧!” “我怎麼回?他亞平從出事到現在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也許心裡恨死我了,我何必去找這個不痛快?” “那你給他打呀?” “他打我左臉,我還伸右臉給他打?” “說老實話,麗鵑,以我外人的眼光來看,我覺得,這次亞平爸病了,你和亞平媽表現得都很正常,恰恰亞平有點不理智。應該跟他爸說實話,讓他了解家裡的困難。我總覺得你們這次醫院選的有問題。上次我媽生病去的醫院,一年才花兩萬多,沒一直在醫院住著,大部分時間在家裡配合治療,就吃中藥加化療,效果很不錯啊!不見得貴的就是好的,而且也要根據經濟承受能力。亞平說的不惜一切代價是這次糾紛的關鍵。對待病人,要理性看待,能治的當然治,不能治了還往裡砸錢,感覺跟給虧損企業注資一樣不可靠。你別見怪,我直話直說。這種事情不能感情用事,否則最後的結果還是回到原點,錢也花了,人也沒了。” “我說他沒用,他自己心裡鬥爭得厲害,畢竟那是他爸。” “唉!人這一輩子繞不過去一個‘情’字。你的這種苦我吃過,你的路子我也走過,麗鵑啊,說一句我的經驗之談:永遠別和丈夫的家人站在對立面上,否則,你就失去了他。自己要把自己的位置擺正,老婆那是外姓人,要想融入一個已經成立了幾十年的家庭,除了忍還是忍。要麼,放棄這個男人,要麼就忍。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為什麼非要我忍,而不是他們忍?” “你可以不忍他們,除非你已經不在意這個男人,有沒有他無所謂。這個男人如果是你珍視的,你就只有改變自己來適應那潭池水。他們的模式已經形成了,是你打破了這種平衡。你只有以禮相待,表現出你進入這個家庭的誠意,才能在以後有機會改變。你想啊!亞平的媽一把屎一把尿把亞平拉扯大,在沒有你以前,她是亞平最親的人,自從有了你,一個莫名其妙的入侵者,她的兒子就屬於你了,她能平衡嗎?我的事情,你肯定早就知道了。在老王沒出事以前,我甚至想過離婚,這個家庭已經令我厭惡了,這個男人的唯唯諾諾,兩面討好,像雙面膠一樣兩面貼近,試圖將兩種不同的物質依靠他自己的力量團在一起,在我看來簡直可笑!我永遠不可能成為我婆婆那樣的女人,也永遠不可能把那個女人當自己的媽!可後來,老王出事了。他一出事我就明白了,家庭很重要,我不能因為我的固執而害了他,更重要的還有孩子。這次出事的是他,下次出事的就有可能是孩子了。這兩個人現在是我生命的全部,為了他們,我打算忍了。” “那多難受?” “當時我也這麼想。人啊!就是要經歷些挫折。挫折見真心。我真伸出善意的手了,我婆婆好像也沒那麼難對付。我想,她估計也被嚇到了,覺得失去兒子孫子的日子很可悲。很多事情在敵對角度去解讀,一定會將對方的思想想得無比齷齪,把這個人當成朋友,哪怕只當成正常人去解讀,都覺得不難理解。我希望你不要走我的老路,等出大事了才懺悔,你現在就該想想。”

十九 第一次動手(2)

“你能管得了?他爸一時半會兒又死不掉,還要砸多少進去?你跟著往裡填?我反正不會再給了。吃虧上當就一次。”

“你放心!這次無論怎樣,我都要叫他家把房子賣掉。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我感覺我們這次住院上當了,那個譚教授,根本就是貪教授,只曉得叫人送錢,完全不顧人的承受能力,他想榨乾我們最後一滴血。我堅決要把他爸從醫院裡弄出來,換家醫院看看。我們該盡的心已經盡了,不能把自己的家,自己的命都搭進去。”

“對!這次你要堅決一點,拿出當家的樣子來,亞平不聽你的,你就跟他離婚!哎喲,離婚也不行,我們家還有10萬塊在他家押著呢!真是沒長後眼。以後錢放哪裡都不安全,就放銀行裡。哪怕利息少一點,最少還是自己的。不過,你暫時不能回去,你得等亞平來接你,向你認錯。不然你自己主動回去,他下次打起你來毫無顧忌了,你要對他有點懲罰措施。給他點顏色看看!還有,你現在回去,肯定要去照顧他家老頭老太,你自己都瘦成這個樣子,哪能去照顧人家?這對死老頭老太,住上海一天,就拖我女兒一天,遲早要被他們拖死!”

“我的確不能去照顧他們了。我要在家多寫點東西,賺點外快,不然連吃飯錢都沒有。我叫他姐姐來照顧。都是子女,誰規定女兒沒有贍養義務?以後你需要我的時候,我肯定會來的。”

麗鵑去單位上班,蔡姐看她第一眼就知道家裡出事了。“怎麼搞這麼慘的樣子?臉一點血色沒有,不要因為公公的病把你給拖垮了呀!”麗鵑眼淚馬上掉下來,對蔡姐說,出去說,拉著蔡姐下樓。

“蔡姐,我肯定是瘋了,能說出那樣的話來。不過他亞平太狠了,差點點就把我給掐死。”麗鵑泣不成聲。

“麗鵑啊!你有沒有想過,這次的爆發是以前所有的壓力的積累呢?就跟火山一樣。發了也好,憋得越久,火焰越高,這次還好沒出人命,下次就難說了。別哭了,想想以後。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耗著。他爸一天不死,他媽就一天不走,我也沒辦法面對他們。”

“都是一家人,牙齒和舌頭也打架的,過去了就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回去吧!”

“我怎麼回?他亞平從出事到現在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也許心裡恨死我了,我何必去找這個不痛快?”

“那你給他打呀?”

“他打我左臉,我還伸右臉給他打?”

“說老實話,麗鵑,以我外人的眼光來看,我覺得,這次亞平爸病了,你和亞平媽表現得都很正常,恰恰亞平有點不理智。應該跟他爸說實話,讓他了解家裡的困難。我總覺得你們這次醫院選的有問題。上次我媽生病去的醫院,一年才花兩萬多,沒一直在醫院住著,大部分時間在家裡配合治療,就吃中藥加化療,效果很不錯啊!不見得貴的就是好的,而且也要根據經濟承受能力。亞平說的不惜一切代價是這次糾紛的關鍵。對待病人,要理性看待,能治的當然治,不能治了還往裡砸錢,感覺跟給虧損企業注資一樣不可靠。你別見怪,我直話直說。這種事情不能感情用事,否則最後的結果還是回到原點,錢也花了,人也沒了。”

“我說他沒用,他自己心裡鬥爭得厲害,畢竟那是他爸。”

“唉!人這一輩子繞不過去一個‘情’字。你的這種苦我吃過,你的路子我也走過,麗鵑啊,說一句我的經驗之談:永遠別和丈夫的家人站在對立面上,否則,你就失去了他。自己要把自己的位置擺正,老婆那是外姓人,要想融入一個已經成立了幾十年的家庭,除了忍還是忍。要麼,放棄這個男人,要麼就忍。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為什麼非要我忍,而不是他們忍?”

“你可以不忍他們,除非你已經不在意這個男人,有沒有他無所謂。這個男人如果是你珍視的,你就只有改變自己來適應那潭池水。他們的模式已經形成了,是你打破了這種平衡。你只有以禮相待,表現出你進入這個家庭的誠意,才能在以後有機會改變。你想啊!亞平的媽一把屎一把尿把亞平拉扯大,在沒有你以前,她是亞平最親的人,自從有了你,一個莫名其妙的入侵者,她的兒子就屬於你了,她能平衡嗎?我的事情,你肯定早就知道了。在老王沒出事以前,我甚至想過離婚,這個家庭已經令我厭惡了,這個男人的唯唯諾諾,兩面討好,像雙面膠一樣兩面貼近,試圖將兩種不同的物質依靠他自己的力量團在一起,在我看來簡直可笑!我永遠不可能成為我婆婆那樣的女人,也永遠不可能把那個女人當自己的媽!可後來,老王出事了。他一出事我就明白了,家庭很重要,我不能因為我的固執而害了他,更重要的還有孩子。這次出事的是他,下次出事的就有可能是孩子了。這兩個人現在是我生命的全部,為了他們,我打算忍了。”

“那多難受?”

“當時我也這麼想。人啊!就是要經歷些挫折。挫折見真心。我真伸出善意的手了,我婆婆好像也沒那麼難對付。我想,她估計也被嚇到了,覺得失去兒子孫子的日子很可悲。很多事情在敵對角度去解讀,一定會將對方的思想想得無比齷齪,把這個人當成朋友,哪怕只當成正常人去解讀,都覺得不難理解。我希望你不要走我的老路,等出大事了才懺悔,你現在就該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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