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看我怎麼收拾你!

撲倒老公大人:在遺忘的時光裡重逢·吉祥夜·4,602·2026/3/23

第251章 看我怎麼收拾你! 和小海吃的那一頓,已經將陶子撐到了極限,可江楓還點了好幾道大菜,江楓吃不了那麼多,便逼著她吃。 她如何還能吃得下?閉了嘴,朝江楓瞪眼。 江楓剝了蝦,手油乎乎的,伸出來摸她的頭。 她嚇得尖叫著躲過,江楓便把蝦放進她碗裡,很得意地哈哈大笑。彼此之間的互動,十分親暱。 連排擋之間穿梭賣花的,也以為他們是情侶,捧著花來央著江楓買,嘴裡還特甜,“哥哥,你這麼帥,和姐姐真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你看這花開得這麼好,也只有你和姐姐才配得上,就給姐姐買一支吧!” 江楓樂了,看了眼陶子,“一支?一支怎麼夠?你這一共多少支?我全買了吧!” 小年輕大喜,把所有的花都捧給了江楓,“帥哥哥出手就是不凡!給你打個八折吧!” 江楓還果真付了錢,陶子盯著把一大堆的花,驚歎,“你浪費錢吧?” “怎麼叫浪費?我不買照樣會有人買啊!人家都說了,這花只有你配,所以,就別拿去給別人糟蹋了!”江楓把花全數交給了她,笑著自己去買單。 而後,陶子便傻捧著滿懷抱的花,傻乎乎地在人群中穿行,惹得行人紛紛向她行注目禮…… 她埋怨地瞪著江楓,都是他,讓她成為視線的焦點,可是,江楓卻仿若沒有看見一樣,照樣昂首挺胸走得意氣風發……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從車上下來,江楓照例把那一捧花都交給她,“拿回去,插在水裡,還能開幾天呢!別辜負人家賣花姑娘的一番心意……” 陶子捧著花,唇角抽搐,賣花姑娘對她有心意嗎? 正在那對他乾瞪眼,一輛迷彩外漆的越野車出現在她的視野裡,她以為是小海來了,正疑惑,小海怎麼到她家來的時候,從車上下來的人,卻讓她的呼吸片刻間停滯…… 那夜幕中,沉著一張臉走過來的人,竟然是他…… 他怎麼來s市了?又怎麼找到的她?黑著張臉又是什麼意思? 剎那間,腦海裡閃過小海點的那一大桌菜,還有吃飯時不時往外張望的眼神,原來如此…… 路燈下,只見他面色沉冷,似隱含了怒氣,她仿似又看到了那個高原上威風凜凜的團長,山雨欲來風滿樓,分明是暴風雨來襲的前奏。 抱著花的手,習慣性地,便抖了抖,悶熱的天氣裡,冷風拂過…… 江楓發現了她的異樣,回身過來一看,寧震謙已經站在了他們面前。 “你先上去!”某個低沉的聲音傳來,透著不可抗拒的堅定,那是一種命令。 江楓好一會兒才明白,這個命令是對自己下的…… 陶子首先便起了牴觸心理,下命令果然是他的強項,可是,他憑什麼命令江楓啊? “等等……”她開了口,欲留住江楓。 卻聽更加威嚴的一聲低喝響起,“上去!” 那陰沉的臉,仿似在說,如果再違抗命令,他就要動拳頭了…… 陶子沒敢再留,江楓那一副小白臉的樣子,太明顯不是他的對手,要動起手來,估計江楓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上不了節目了…… 這是她和前夫之間的糾葛,很多事情,江楓心知肚明,也知自己不便插手,便笑了笑,揶揄地靠近陶子,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保重……” 噗……面對江楓一雙笑眼,陶子差點噴了,這就是閨蜜,閨蜜不是要同甘共苦的嗎?……如果不是對手太強大,她一定會死拉著他陪她一起…… 看著江楓和陶子說話之時靠得如此之近,看著陶子和江楓彼此對視的眼神,是如此與眾不同,寧震謙雙眸暗了暗,眼神愈加幽冷起來…… 隱忍,至江楓的背影消失,他才往前走了一步,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沉了聲音問,“他跟你說什麼?” 陶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怔怔地看著他,“嗯?” “我問你,他剛才跟你說什麼?!”語氣粗暴,是他慣有的部隊風格…… 可是,她的腦袋還是轉不過彎來,他的突然出現,他突然暴怒的神情,他逼供似的語氣,都讓她在現實和往事的時空裡錯了位,直到他一聲大吼,“囡囡!” 囡囡…… 一絲鈍痛劃過,她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後退了一步,面色清冷而淡然,“首長好。” 她還叫他首長…… 可是,一切又不對味!不是這樣的眼神!不是這樣的語氣!他熟悉的,是她叫著這兩個字時美目流轉的嬌柔,是拖長了尾音如羽毛拂過心尖的酥軟,而絕非現在這樣的生冷淡漠…… 心頭突然極度焦躁起來,一股無法控制的憤怒在他胸口碰撞,突然,便無法控制情緒,追上前一步,一把搶走她懷裡所有的玫瑰花,轉身走到垃圾桶前,把花全部塞進了垃圾桶。 匆忙中,玫瑰花的刺,刺到了他的手,疼的,卻是心…… 陶子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所做的一切,無法理解,“寧震謙!你什麼意思?” 放點幾嚇。他轉過臉來,冰冷而堅硬,“沒意思!” 陶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半晌,吞嚥了一口,“還真沒意思!”說完,便往樓道奔去,和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確實沒意思! 寧震謙想了想,也跟著上了樓。 陶子一路小跑,進電梯後,迅速按著關門鍵,想把他關在外面,可他身手太敏捷,居然一躋身,進來半個身子,電梯門被卡住,而後再彈開。 她大驚,忍不住打量了一下他,見他神色自若,應是沒有夾傷…… “等等!等等!”在電梯門眼看又要合上的時候,還擠進來一人――小海。 陶子不禁瞪了小海一眼,都是他做的好事吧!? 小海衝陶子討好地一笑,站在了寧震謙身邊。陶子無語,這是選定了陣營嗎?這聲姐姐還是白叫了的,哪裡比得上人家戰友情深…… 小海急啊……他怕團長會壞事好嗎…… 分明邀了團長來吃飯的,可飯吃完了也沒見團長來,他準備上車回去了,團長卻突然出現在車邊,嚇他一大跳,原來,人家早來了,偷偷看著他和陶子吃飯看了兩小時…… 而後,還繼續跟蹤,直到看到陶子和那個小白臉在一起,他看見,團長的臉瞬間就黑了(好吧,雖然本來就黑)…… 結果,那小白臉還喝陶子的飲料?這不等於啥?間接接吻?還和陶子勾肩搭背?這一回,他覺得,團長不是黑了,是綠了(雖然團長和姐已經離婚,可他還是可以看見團長頭上綠雲籠罩)…… 他還看見團長緊握的拳頭,這是要打人了…… 他必須跟上,不能讓團長做錯事…… 好嘛,團長這是把部隊的精神貫徹到生活裡來了,守著陶子就跟站崗放哨似的,看完他和陶子吃飯,又來看小白臉和陶子吃飯,一看又是倆小時,團長自己還沒吃呢! 現如今,沒人心疼團長了,可是他心疼啊!還好他之前打了包,可是,遞給團長,團長卻一口也沒吃…… 他在一邊急得跳腳,這叫什麼事兒啊?光看著別人吃,自己餓肚子? 好不容易等小白臉和陶子吃完,結果,小白臉還給陶子送花!?那破玫瑰花有啥好看的?俗!能比得上咱格桑花萬一嗎?可是姐卻捧著玫瑰花在笑,而他的團長…… 他偷偷瞟了一眼團長的臉色,嚇得氣兒也不敢出了…… 小白臉的車開走了,團長從他手裡搶了鑰匙要去追,他暗叫壞事,他必須跟上,否則,會有一個人被修理得很慘,不是姐就是小白臉,他有預感。雖然姐暫時被小白臉的糖衣炮彈迷惑,可那也是他姐啊,他不能讓團長在盛怒之下讓姐折了胳膊斷了腿…… 他站在電梯裡,對陶子討好的笑印在了電梯鋥亮的壁上,被寧震謙銳利的目光發現,迅速轉過頭來,小海嚇得面色僵硬,笑容迅速收斂…… 電梯到了,陶子站在電梯裡,也不出去,斜視著他,“這是我家!” 他站得筆直,臉黑得像鍋底,“我沒說是我家!” 小海見兩人山核桃似的一個比一個硬,忙腆著笑臉在中間周/旋,“姐,那就請我去你家坐坐唄!” 陶子咬牙,“下回啊!” 電梯門眼看又合上,小海率先跨出一步,陪著笑臉道,“姐,快出來唄!僵在這裡人家怎麼乘電梯啊?” 話說老天還真配合小海,果真就有人來要搭電梯了,陶子憤然,衝出電梯,往自家走去。 江楓的家門是開著的,配合著他的探頭探腦,明顯在八卦,見三人過來,才飛快把門關上,可寧震謙,已經看見了門後那張讓他刺目的小白臉!他討厭男人臉白!而這個男人,還住在她隔壁! 陶子在家門口站定,轉過身來面對他兩人,“謝謝你們送我回來,可是我已經到家了。” 寧震謙沒有吭聲,小海剛想要開口說話,被陶子先發制人,“對不起,太晚了,男女授受不親,就不請你們進去坐了,這是我家,明白?” 小海的話被堵了回去,說不出來了,寧震謙卻黑著臉指了指門,道,“裡面才是你家,這裡,是公眾用地,你管不著!” 陶子氣結,時隔三日當刮目相看,居然能反駁得頭頭是道了! “好!那你們就在這公眾用地待著吧!晚安!”她憤然回身,拿出鑰匙來打開門。 事實證明,她忘了“兵不厭詐”這個詞…… 剛一打開門,身後就如刮過一陣風一樣,兩道人影迅速閃進了屋,甚至,在她之前…… 她看著屋子突然多了的兩個男人,目瞪口呆。 “你們……不是隻在公眾用地待著嗎?怎麼進我的地盤了?”她終於反應過來,惱火地質問。 寧震謙目光掃視了客廳一圈,冷然看著她,“我只說,外面是公眾用地,沒說過不進來!” 陶子愕然,惱恨的只能是自己!虧她還跟當兵的混了這麼久,竟然忘了兵道的精髓:一個詭字…… 寧震謙說完,便自來熟地開始在她的家裡轉悠,不,確切地說,更像審查。 廚房、陽臺、餐廳、臥室…… 一一被他檢閱了一番。 她追到臥室裡,質問他,“你什麼意思?在幹什麼?這是我家!” 他目光四處搜尋,一邊說,“我知道是你家!檢查安全係數!”說著,他嘩的一聲拉開衣櫃門,裡面,一套男式的衣服,觸疼了他的眼睛…… 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嘩啦一聲,是他把她的行李箱從衣櫃上取下來掉在地上的聲音,然後,他便打開箱子,風捲殘雲般把她衣櫃裡的衣服都捲了起來,收進箱子裡,只除了那套男裝。 陶子驚愕了,完全不懂他在幹什麼,上前攔住他繼續往箱子裡塞東西的手,“寧震謙!你在發什麼瘋?”。 他的怒火終於爆發了,忍了這許久,再也無法忍住。 泛著紅血絲的眼睛怒視著他,卻對外面的人咆哮,“小海!” “到!”郝小海還是部隊的習慣,哧溜跑了進來,立正,敬禮。 “把其它房間裡,你姐的東西全部打包!搬下樓去!”他夾著怒火的命令,又快又急,還偷著幾分嗓音喊破的沙啞。 啊?接到這個命令的郝小海愕然。 “郝小海!”見他沒有反應,寧震謙怒了,吼道。 “是!”郝小海標準的一個軍禮之後,馬上按命令收拾東西去了。 部隊出來的,打包是強項,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她的常用物品就被打成了兩個包。 陶子無語,跟在郝小海後面轉悠,但郝小海分明是他團長的人,到了這樣關鍵的時刻,完全不聽她的指揮!她只好又跑回臥室去,寧震謙卻連她的內衣褲都已經放進箱子了,箱子的角落裡,甚至還塞了衛生棉…… “報告!整理完畢!”郝小海回來覆命。 寧震謙眼疾手快,迅速把箱子合攏,鎖上,冷著臉下令,“提下樓,放進車裡。” “是!”郝小海進來,準備提箱子。 眼看一切就這麼被他定了局,陶子又怒又急,論體力,她是犟不過這兩個男人的,只能一屁股坐在箱子上,大聲質問,“寧震謙!北京不夠你瘋的嗎?跑到s市來瘋是什麼意思?你現在到底是要幹什麼?” “幹什麼?”他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把她從箱子上提起來,“搬家!” “我不搬!這就是我的家!你放手!”她的胳膊被他擰疼了,卻怎麼用力甩也甩不掉他的桎梏。 “你的家?隨隨便便和一個男人同住,這叫你的家?馬上給我搬!”他從床上一疊的房產證裡拿出一張來,指著她的名字道,“這個!寫著你名字的地方才是你的家!” 那是他給的房子,曾以為她有收集房子的嗜好,一下給了她幾套,可是,那不是她想要的家…… 居然說她隨隨便便和男人同住?她冷笑,“我愛住哪裡是我的事!我愛和誰一起住也是我的事!你管不著!管不著!管不著!” 一連三聲的管不著,強烈刺激了他,他本來就受夠了刺激好嗎?所有的刺激此時此刻達到一個至高點,並爆發,他的爆吼聲響起,“我管不著?我怎麼就管不著?我偏就管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墮落下去!馬上給我搬家!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 )

第251章 看我怎麼收拾你!

和小海吃的那一頓,已經將陶子撐到了極限,可江楓還點了好幾道大菜,江楓吃不了那麼多,便逼著她吃。

她如何還能吃得下?閉了嘴,朝江楓瞪眼。

江楓剝了蝦,手油乎乎的,伸出來摸她的頭。

她嚇得尖叫著躲過,江楓便把蝦放進她碗裡,很得意地哈哈大笑。彼此之間的互動,十分親暱。

連排擋之間穿梭賣花的,也以為他們是情侶,捧著花來央著江楓買,嘴裡還特甜,“哥哥,你這麼帥,和姐姐真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你看這花開得這麼好,也只有你和姐姐才配得上,就給姐姐買一支吧!”

江楓樂了,看了眼陶子,“一支?一支怎麼夠?你這一共多少支?我全買了吧!”

小年輕大喜,把所有的花都捧給了江楓,“帥哥哥出手就是不凡!給你打個八折吧!”

江楓還果真付了錢,陶子盯著把一大堆的花,驚歎,“你浪費錢吧?”

“怎麼叫浪費?我不買照樣會有人買啊!人家都說了,這花只有你配,所以,就別拿去給別人糟蹋了!”江楓把花全數交給了她,笑著自己去買單。

而後,陶子便傻捧著滿懷抱的花,傻乎乎地在人群中穿行,惹得行人紛紛向她行注目禮……

她埋怨地瞪著江楓,都是他,讓她成為視線的焦點,可是,江楓卻仿若沒有看見一樣,照樣昂首挺胸走得意氣風發……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從車上下來,江楓照例把那一捧花都交給她,“拿回去,插在水裡,還能開幾天呢!別辜負人家賣花姑娘的一番心意……”

陶子捧著花,唇角抽搐,賣花姑娘對她有心意嗎?

正在那對他乾瞪眼,一輛迷彩外漆的越野車出現在她的視野裡,她以為是小海來了,正疑惑,小海怎麼到她家來的時候,從車上下來的人,卻讓她的呼吸片刻間停滯……

那夜幕中,沉著一張臉走過來的人,竟然是他……

他怎麼來s市了?又怎麼找到的她?黑著張臉又是什麼意思?

剎那間,腦海裡閃過小海點的那一大桌菜,還有吃飯時不時往外張望的眼神,原來如此……

路燈下,只見他面色沉冷,似隱含了怒氣,她仿似又看到了那個高原上威風凜凜的團長,山雨欲來風滿樓,分明是暴風雨來襲的前奏。

抱著花的手,習慣性地,便抖了抖,悶熱的天氣裡,冷風拂過……

江楓發現了她的異樣,回身過來一看,寧震謙已經站在了他們面前。

“你先上去!”某個低沉的聲音傳來,透著不可抗拒的堅定,那是一種命令。

江楓好一會兒才明白,這個命令是對自己下的……

陶子首先便起了牴觸心理,下命令果然是他的強項,可是,他憑什麼命令江楓啊?

“等等……”她開了口,欲留住江楓。

卻聽更加威嚴的一聲低喝響起,“上去!”

那陰沉的臉,仿似在說,如果再違抗命令,他就要動拳頭了……

陶子沒敢再留,江楓那一副小白臉的樣子,太明顯不是他的對手,要動起手來,估計江楓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上不了節目了……

這是她和前夫之間的糾葛,很多事情,江楓心知肚明,也知自己不便插手,便笑了笑,揶揄地靠近陶子,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保重……”

噗……面對江楓一雙笑眼,陶子差點噴了,這就是閨蜜,閨蜜不是要同甘共苦的嗎?……如果不是對手太強大,她一定會死拉著他陪她一起……

看著江楓和陶子說話之時靠得如此之近,看著陶子和江楓彼此對視的眼神,是如此與眾不同,寧震謙雙眸暗了暗,眼神愈加幽冷起來……

隱忍,至江楓的背影消失,他才往前走了一步,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沉了聲音問,“他跟你說什麼?”

陶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怔怔地看著他,“嗯?”

“我問你,他剛才跟你說什麼?!”語氣粗暴,是他慣有的部隊風格……

可是,她的腦袋還是轉不過彎來,他的突然出現,他突然暴怒的神情,他逼供似的語氣,都讓她在現實和往事的時空裡錯了位,直到他一聲大吼,“囡囡!”

囡囡……

一絲鈍痛劃過,她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後退了一步,面色清冷而淡然,“首長好。”

她還叫他首長……

可是,一切又不對味!不是這樣的眼神!不是這樣的語氣!他熟悉的,是她叫著這兩個字時美目流轉的嬌柔,是拖長了尾音如羽毛拂過心尖的酥軟,而絕非現在這樣的生冷淡漠……

心頭突然極度焦躁起來,一股無法控制的憤怒在他胸口碰撞,突然,便無法控制情緒,追上前一步,一把搶走她懷裡所有的玫瑰花,轉身走到垃圾桶前,把花全部塞進了垃圾桶。

匆忙中,玫瑰花的刺,刺到了他的手,疼的,卻是心……

陶子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所做的一切,無法理解,“寧震謙!你什麼意思?”

放點幾嚇。他轉過臉來,冰冷而堅硬,“沒意思!”

陶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半晌,吞嚥了一口,“還真沒意思!”說完,便往樓道奔去,和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確實沒意思!

寧震謙想了想,也跟著上了樓。

陶子一路小跑,進電梯後,迅速按著關門鍵,想把他關在外面,可他身手太敏捷,居然一躋身,進來半個身子,電梯門被卡住,而後再彈開。

她大驚,忍不住打量了一下他,見他神色自若,應是沒有夾傷……

“等等!等等!”在電梯門眼看又要合上的時候,還擠進來一人――小海。

陶子不禁瞪了小海一眼,都是他做的好事吧!?

小海衝陶子討好地一笑,站在了寧震謙身邊。陶子無語,這是選定了陣營嗎?這聲姐姐還是白叫了的,哪裡比得上人家戰友情深……

小海急啊……他怕團長會壞事好嗎……

分明邀了團長來吃飯的,可飯吃完了也沒見團長來,他準備上車回去了,團長卻突然出現在車邊,嚇他一大跳,原來,人家早來了,偷偷看著他和陶子吃飯看了兩小時……

而後,還繼續跟蹤,直到看到陶子和那個小白臉在一起,他看見,團長的臉瞬間就黑了(好吧,雖然本來就黑)……

結果,那小白臉還喝陶子的飲料?這不等於啥?間接接吻?還和陶子勾肩搭背?這一回,他覺得,團長不是黑了,是綠了(雖然團長和姐已經離婚,可他還是可以看見團長頭上綠雲籠罩)……

他還看見團長緊握的拳頭,這是要打人了……

他必須跟上,不能讓團長做錯事……

好嘛,團長這是把部隊的精神貫徹到生活裡來了,守著陶子就跟站崗放哨似的,看完他和陶子吃飯,又來看小白臉和陶子吃飯,一看又是倆小時,團長自己還沒吃呢!

現如今,沒人心疼團長了,可是他心疼啊!還好他之前打了包,可是,遞給團長,團長卻一口也沒吃……

他在一邊急得跳腳,這叫什麼事兒啊?光看著別人吃,自己餓肚子?

好不容易等小白臉和陶子吃完,結果,小白臉還給陶子送花!?那破玫瑰花有啥好看的?俗!能比得上咱格桑花萬一嗎?可是姐卻捧著玫瑰花在笑,而他的團長……

他偷偷瞟了一眼團長的臉色,嚇得氣兒也不敢出了……

小白臉的車開走了,團長從他手裡搶了鑰匙要去追,他暗叫壞事,他必須跟上,否則,會有一個人被修理得很慘,不是姐就是小白臉,他有預感。雖然姐暫時被小白臉的糖衣炮彈迷惑,可那也是他姐啊,他不能讓團長在盛怒之下讓姐折了胳膊斷了腿……

他站在電梯裡,對陶子討好的笑印在了電梯鋥亮的壁上,被寧震謙銳利的目光發現,迅速轉過頭來,小海嚇得面色僵硬,笑容迅速收斂……

電梯到了,陶子站在電梯裡,也不出去,斜視著他,“這是我家!”

他站得筆直,臉黑得像鍋底,“我沒說是我家!”

小海見兩人山核桃似的一個比一個硬,忙腆著笑臉在中間周/旋,“姐,那就請我去你家坐坐唄!”

陶子咬牙,“下回啊!”

電梯門眼看又合上,小海率先跨出一步,陪著笑臉道,“姐,快出來唄!僵在這裡人家怎麼乘電梯啊?”

話說老天還真配合小海,果真就有人來要搭電梯了,陶子憤然,衝出電梯,往自家走去。

江楓的家門是開著的,配合著他的探頭探腦,明顯在八卦,見三人過來,才飛快把門關上,可寧震謙,已經看見了門後那張讓他刺目的小白臉!他討厭男人臉白!而這個男人,還住在她隔壁!

陶子在家門口站定,轉過身來面對他兩人,“謝謝你們送我回來,可是我已經到家了。”

寧震謙沒有吭聲,小海剛想要開口說話,被陶子先發制人,“對不起,太晚了,男女授受不親,就不請你們進去坐了,這是我家,明白?”

小海的話被堵了回去,說不出來了,寧震謙卻黑著臉指了指門,道,“裡面才是你家,這裡,是公眾用地,你管不著!”

陶子氣結,時隔三日當刮目相看,居然能反駁得頭頭是道了!

“好!那你們就在這公眾用地待著吧!晚安!”她憤然回身,拿出鑰匙來打開門。

事實證明,她忘了“兵不厭詐”這個詞……

剛一打開門,身後就如刮過一陣風一樣,兩道人影迅速閃進了屋,甚至,在她之前……

她看著屋子突然多了的兩個男人,目瞪口呆。

“你們……不是隻在公眾用地待著嗎?怎麼進我的地盤了?”她終於反應過來,惱火地質問。

寧震謙目光掃視了客廳一圈,冷然看著她,“我只說,外面是公眾用地,沒說過不進來!”

陶子愕然,惱恨的只能是自己!虧她還跟當兵的混了這麼久,竟然忘了兵道的精髓:一個詭字……

寧震謙說完,便自來熟地開始在她的家裡轉悠,不,確切地說,更像審查。

廚房、陽臺、餐廳、臥室……

一一被他檢閱了一番。

她追到臥室裡,質問他,“你什麼意思?在幹什麼?這是我家!”

他目光四處搜尋,一邊說,“我知道是你家!檢查安全係數!”說著,他嘩的一聲拉開衣櫃門,裡面,一套男式的衣服,觸疼了他的眼睛……

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嘩啦一聲,是他把她的行李箱從衣櫃上取下來掉在地上的聲音,然後,他便打開箱子,風捲殘雲般把她衣櫃裡的衣服都捲了起來,收進箱子裡,只除了那套男裝。

陶子驚愕了,完全不懂他在幹什麼,上前攔住他繼續往箱子裡塞東西的手,“寧震謙!你在發什麼瘋?”。

他的怒火終於爆發了,忍了這許久,再也無法忍住。

泛著紅血絲的眼睛怒視著他,卻對外面的人咆哮,“小海!”

“到!”郝小海還是部隊的習慣,哧溜跑了進來,立正,敬禮。

“把其它房間裡,你姐的東西全部打包!搬下樓去!”他夾著怒火的命令,又快又急,還偷著幾分嗓音喊破的沙啞。

啊?接到這個命令的郝小海愕然。

“郝小海!”見他沒有反應,寧震謙怒了,吼道。

“是!”郝小海標準的一個軍禮之後,馬上按命令收拾東西去了。

部隊出來的,打包是強項,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她的常用物品就被打成了兩個包。

陶子無語,跟在郝小海後面轉悠,但郝小海分明是他團長的人,到了這樣關鍵的時刻,完全不聽她的指揮!她只好又跑回臥室去,寧震謙卻連她的內衣褲都已經放進箱子了,箱子的角落裡,甚至還塞了衛生棉……

“報告!整理完畢!”郝小海回來覆命。

寧震謙眼疾手快,迅速把箱子合攏,鎖上,冷著臉下令,“提下樓,放進車裡。”

“是!”郝小海進來,準備提箱子。

眼看一切就這麼被他定了局,陶子又怒又急,論體力,她是犟不過這兩個男人的,只能一屁股坐在箱子上,大聲質問,“寧震謙!北京不夠你瘋的嗎?跑到s市來瘋是什麼意思?你現在到底是要幹什麼?”

“幹什麼?”他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把她從箱子上提起來,“搬家!”

“我不搬!這就是我的家!你放手!”她的胳膊被他擰疼了,卻怎麼用力甩也甩不掉他的桎梏。

“你的家?隨隨便便和一個男人同住,這叫你的家?馬上給我搬!”他從床上一疊的房產證裡拿出一張來,指著她的名字道,“這個!寫著你名字的地方才是你的家!”

那是他給的房子,曾以為她有收集房子的嗜好,一下給了她幾套,可是,那不是她想要的家……

居然說她隨隨便便和男人同住?她冷笑,“我愛住哪裡是我的事!我愛和誰一起住也是我的事!你管不著!管不著!管不著!”

一連三聲的管不著,強烈刺激了他,他本來就受夠了刺激好嗎?所有的刺激此時此刻達到一個至高點,並爆發,他的爆吼聲響起,“我管不著?我怎麼就管不著?我偏就管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墮落下去!馬上給我搬家!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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