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軍令狀
第二十八章 軍令狀
此時此刻，整個劇場後臺陷入了一片死寂。。。
演出在半小時前已經結束了，但是最後發生的那段插曲，卻讓今晚站在舞臺上的四期、五期研究生們無言以對。。。
――沒有encore的歡呼聲，觀眾們選擇無聲的抗議，來應對她們不成熟的表現。
雖然之後，裡英和指子厚著臉皮重新站了上去，又勸又哄地讓觀眾們沒有提前離場。但成員們在安可曲中的表現亦沒有讓觀眾們的心意有所改變。。。
並不是舞技上的問題！而是心態上的失衡！
對於這些熱衷於觀賞舞臺表演的資深akb的fans們來說，他們早就習慣了teama先驅者的精神、teamk的活力與團結性以及teamb雖然還稚嫩，但卻始終在奮鬥著的精神！
眼下的四期生和五期生顯然沒有達到前輩們的火候，這是所有staff和觀眾們都知道的。但沒辦法，觀眾們永遠是挑剔的，且不會‘諒解’拙劣的表演。
――不好就是不好！不好的表演只會讓觀眾們覺得票錢沒有所值！如果長此以往，akb賴以成名的劇場公演，可就要被研究生們活活拖垮了。。。
在這個時候，總該有人站出來說些什麼吧？遺憾的是。。。研究生中有溫柔體貼的中西優香，但她卻不是一個能夠調動情緒的狠角色！
現在的研究生寧願有人把她們罵個狗血淋頭，也不希望有人來安慰她們。
――我們的確太過失敗了！這樣的我們。。。在玷汙前輩們辛苦打拼來的成就！
而站在門外的前輩們――一期生的隊長高橋南、二期生的尖子和雙塔，以及整個akb中的劇場女神，她們都被一個瘦高的身影擋住了。
“請稍安勿躁。”阿實嘆息道：“先給她們一點時間反思一下自己的錯誤吧！”
“她們反思了很長時間了吧？我們只是想進去看看她們都不可以嗎？”才加是個急性子，她雖然和研究生們還不熟，但既然是後輩，那就應該認真地予以指導與糾正！
“放任她們在裡面消沉，恐怕也不是好辦法吧？”小光此刻也有些不理解自家兄長的行為。“就算哥哥認為她們現在應該需要自我反省，難道我們也不能進去看看嘛？”
“抱歉，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阿實嘆息道――這種活他真的不想幹呢！
“履行職責是。。。”小光似乎聽出了話外之意。“難道說。。。”
也就在此時，走廊的盡頭傳來的腳步聲。沒多久，秋元康肥碩的身軀出現在了成員們的面前。
“辛苦了，阿實。”秋元康說道：“這些孩子們沒為難你吧？”
“沒有。。。”阿實內心則在呼喊――下次這種活別找我！
“我看研究生也反省得差不多了吧？那麼，接下來。。。我去找她們談談吧！”說罷，秋元氏開啟了門，徑直走了進去。
而阿實也沒有再做阻攔，任由小光等人一起湧入了不算寬敞的後臺。。。
“咳咳。。。今天的演出如何，我想已經不必我來說了吧？”秋元康平靜地說道：“這還真是。。。我在這個劇場，所碰到的觀眾們評價最低的公演呢！”
――總製作人要發飆了！這是前輩們的共識！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去反駁他的話，不然可就要遭受‘吹風機’的侵襲了。。。
“北原裡英，你是今晚的center，但就這樣的表現來看。。。你根本不夠格！”
女孩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卻無法說出一句話來辯駁。
――既然是ace，那就必須為整個團隊的聲譽負責！大家的失敗，就是她的失敗！她。。。責無旁貸！
“指原莉乃，你在mc的時候除了低著頭看地板，還能幹什麼？”
――原本很會說話的指原，在第一場公演中明顯被壓力擊敗了！擅長的mc應對無法施展，能做的只是面地思過。。。
“大家志津香，你的舞蹈依舊不精純。要不是倉持和藤江已經調去了ta和tk，根本輪不到你站在前面的位置。”
志津香原本就已經飽含淚水的眼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淚腺，淚水自眼角滑落，最終滴落在自己的腳邊。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過分？對你們的要求太高？”秋元氏的語氣很平緩，但卻無一人敢與之針鋒相對！“我告訴你們，作為一個idol，最重要的不是舞技，也不是歌喉！而是對於這份工作的熱情與執著！”
“想想你們的前輩，她們當初和你們一樣，但是現在卻成長到了完全不一樣的境界！”
被點名的成員們此刻只能苦笑――這的確是她們重要的履歷，但回想起來卻又很是心酸。
“現在，akb48正面臨著巨大的考驗。這點想必你們都知道。。。”
沒有唱片出版方，沒有定期的音番節目，一切只能靠投機，甚至外界都已經開始預測組合flop的時間。。。
但有人從未放棄過這個企劃，他就是此刻站在這裡的中年胖子。
“無論發生什麼事，這裡都是akb48的起點與初心。”秋元氏道：“無論怎麼樣，這裡的表演必須無條件地讓觀眾們滿意！”
“這一次失敗了，下一次就必須成功！不然的話。。。”秋元康話鋒一緊。“那麼，研究生公演就是不應存在的東西！”
這一句話，無疑是一顆重磅炸彈，屢時間將整個休息室炸開了鍋。
在一個年幼的五期生的帶領下，這些孩子們終於集體爆發――開始了悲鳴與痛哭。
“老師！”小光站到了秋元氏的面前。“請再給她們一次機會吧！”
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的人，整個akb還真沒幾個。但浦山光正是其中之一――
“她們一定會靠自己撐起舞臺的！我。。。”
“你拿什麼保證？”秋元氏面無表情地說道：“如果她們再次失敗，你就參加研究生公演如何？”
――降格。。。從正選變為研究生。
“我。。。。”小光是個急性子，她既然選擇站出來，自然不會退縮！“我答。。。”
最後的字元還沒說出口，另一個矮小的身影來到了她的身邊，握住她的手，並對秋元氏說道：“我們答應老師！一定在下一次公演時，讓她們出成績！”
“我也是！”、“我們都是！”
隨行的成員們紛紛站到了一起，全部呈上了‘軍令狀’。
“很好。。。”秋元康淡定地說道：“下一次的公演就在三天後，到那個時候。。。如果觀眾們依舊像今天這般無法發自內心地為研究生們的表演動容。。。”
“那我們就一起降格！代替她們演出！”小光做了總結，身旁的隊友們無一人反駁。
――說出去的話是不能收回來的，但既然研究生們也是組合的一份子，那就沒有理由去放棄她們中的任何一人！
――就算條件在嚴苛，這也是無需置疑的回答！
“那就這樣吧。。。”語畢，秋元氏轉身離開了。
而休息室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中。。。
“我說你啊。。。。”阿實搖著頭來到了小光的面前。“用得著這麼狠嗎？”
顯然，阿實之前是收到命令――等秋元康來訓話，所以才沒有放小光等人進入。
當然，他也知道――作為總製作人的秋元康此刻必須強調懲戒的問題，不抱著背水一戰的心情，研究生根本無法打出漂亮的翻身仗！
而他沒想到的是。。。這些前輩們居然集體來庇護後輩。。。
“這是我們的‘認真’與‘覺悟’，所以。。。”
“我們不會後悔的！”秋元才加接過了話語，隨後轉身對身後還在發愣的研究生們說道：“都聽到了吧？三天後！你們必須靠自己把觀眾們拉回來！”
“如果你們做不到的話。。。”
“那只有我們來替你們做！”大島優子沒有了一貫的微笑，而是板著臉說道：“所以，你們都給我認真一點啊！”
――連我的臺詞都被搶了啊。。。。
小光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拿起了一旁的毛巾，走向離她最近的中西優香，替她擦起了滿是淚水與汗水的臉。
――不是‘不成功就成仁’，取而代之的是。。。‘不成功’，遭殃的是前輩！
或許，這樣的懲罰會更加讓研究生心有餘悸。。。
――不能失敗，絕對不能！不能讓袒護自己的人跟著‘降格’，更不能被製作人定性為‘失敗品’！因此。。。剩下的72小時，無論如何都要。。。
‘她們會成功嗎？’這是阿實都在懷疑的事。‘不。。。不應該懷疑她們能不能成功！而是。。。必須成功！’
即便akb尚處黑暗期。。。‘認真’這東西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失敗只能等著被淘汰，這也是成長的歷程。
所以。。。去超越面前的障礙吧！研究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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