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雨夜
第五章 雨夜
東京都室內的一所醫院中，一位少女正歡快地和周圍的大叔們玩著紙牌遊戲。
“看我的牌！！”大叔甩出了自己的底牌。“一對j！！誰有比我大的嗎？？”
“切～！難得讓你這貨手氣好一句而已，有什麼好得瑟的！”
“隨你怎麼說！這句是我贏了！你還不服去嗎？”
“誰說你贏了啊？被單位辭退的白領。”說話的人正是這群人中，唯一的那位少女。“我都還沒開牌呢！你急什麼？”
“怎麼？難道說你又比我更大的牌？”他仔細地算過牌數，招道理說，應該沒有更大的。。。
“兩張a。”少女將手中的翻開，隨即說道：“下次算牌，記得算準點！”
語畢，女孩起身，也不顧身後的大叔如何叫喚，就這樣直接離開了醫院的活動室。
當她回到自己的個人病房時，一個柔軟的身軀就這樣抱住了她。
“優子，你哪裡去了啊？我還以為你。。以為你又。。。”
“喂喂，你怎麼又哭了啊？我這不是好好地在這兒嗎？”輕撫對方的頭髮，大島優子說道：“話說回來，我記得昨天和你說過的吧？沒事的話，不準再哭了！”
“可是，可是我。。。”
“沒有可是！你可記住！你是我指定的‘喇叭叭’的部長代理！如果讓別人知道你是個愛哭鬼，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聽上去很是嚴厲，但優子的臉上盡是欣慰的笑容――只要看到眼前的血親，她就會開心。恐怕自從‘那一次’之後，自己就已下定決定，要守護眼前人的笑容了吧？
“你先躺下啦！”小光讓優子回到舒適的床上，隨後拿出了剛剛準備好的便當。“今天做了你愛吃的菜哦！”
“那我就不客氣了～！”將炸蝦塞入嘴中，優子開始了與食物的搏鬥！
“今天，學校那邊來了一個新的校醫哦！雖然我還沒見到面，但聽說是個不錯的人。”小光說著今天的校內大事――自己捱打的事，則被華麗地遺忘了。
――開玩笑！要是讓優子知道自家妹妹被一年級的小嘍嘍給打了，那她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進行報復的！
“對了，sado要我傳個口信，她。。。”
“你別說別人的事好嗎？”優子皺眉道：“說說你自己，可別說你今天沒遇到什麼事。”
在優子的記憶中，自己的胞妹只有在遇到煩心事的時候，才會嘮叨不停地扯別的事；如果沒事的話，她會安靜地看自己吃飯，甚至會在自己身旁睡著。
“我今天。。。我真的不想打架的啦！！”小光緊緊地抓著自己的頭，略帶哭腔地說道：“我不想打架！因為我不能讓自己受傷的！不然。。。醫院不會同意用我的器官來救你的！”
“小光！我說過多少遍了！這件事你不用再多想了！我不會接受的！”優子一把抓住小光的衣領，如是回答道。
優子的表情很是嚇人，但小光此刻沒有退縮！
“算我求你了。。。醫生說過，移植必須儘快，不然的話。。。”
優子怎麼會不明白？為了救她。。。親生妹妹不但強制剋制自己不再打架，更是調整了生活作息，只為用自己的‘命’來延續她的壽命。
可是，如果自己獲救，而妹妹卻有什麼意外的話，優子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你。。。是認真的嗎？”優子沉聲道：“過去的一切。。。你真的能毫不猶豫地捨棄？”
“我。。。”
“你現在怕血，並不是因為你不會打架了。而是因為你變得軟弱了！”優子憤憤地說道：“現在的你，和過去相比。。。差太遠了！”
“優子。。。”小光終究流下了眼淚。“你好好休息，我先。。。我先回去了。”
醫院不允許家屬住在單人病房內，而門禁的時間也快到了。小光必須離開了。。。
“小光。。。”背對著自己的血親，優子說道：“打架並不只是為了互相傷害。。。有更重要的東西，你應該可以從中體會到。”
沒有回答，小光只是飛快地向出口跑去，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她的眼淚。
但由於不怎麼注意前方，她直接撞在了一個女生的後背上！兩人瞬間撲街，著實摔得不輕。
“對不起，你。。。”小光擦乾眼淚後，立刻問道。
“沒事。。。”被撞到的女孩沒有生氣，只是淡定地回答道：“在醫院裡，不要隨便亂跑，會影響到其他患者的。。。”
女孩有著精緻的五官，應該和小光的年齡差不多，在鼻樑上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從胸前的身份牌可以看出，她是這邊的義工。
“恩，我知道了。失禮了。。。”語畢，小光便繼續朝出口處跑去。
看著小光逐漸消失的身影，女孩半響沒說一句話。只是默默地撿起掉在地上的書，然後轉身離開。。。
――――――――――――――――――――――――――――――――――――――――――――――――――――――――――――――――――――――――――――――――――――――――――――――――――――――
小光緩慢地行走在人行道上，心中不斷地迴響著優子最後說的話。。。
過去的事她不願意多去回憶，因為。。。雖然那時候過得很灑脫，但卻給現在留下了很多問題。
‘打架’或許有著許多的意義，但就結果來說，的確就是互相傷害。
‘我只是希望親人可以活下去，為了這件事。。。我願意付出一切。’
小光在沉思之際，一個長相猥瑣的中年人站到了她的面前。
“小妹妹，你一個人嗎？要叔叔陪你嗎？”
這種時間還在路上游蕩，確實會有很多麻煩事。比如遇到尋找援交少女的中年人。。。
“。。。。”沒有說話，小光繞開了對方，繼續前行。
“喂喂！不要無視大叔嘛！”說罷，中年人伸手拉住了小光的肩膀。“大叔我很有錢的哦！”
“放手。。。”
“別這麼冷淡嘛！我。。。”
“你的確應該放手比較好。”身材瘦高的青年來到了兩人的身邊。“她還沒有成年，猥褻未成年人，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你。。。哼！”中年人不得不收回手臂，並轉身離開了。
“都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裡？”青年正是浦山實，他剛好來附近的便利店購買生活用品，想不到再次遇到了這位‘天使’。
“。。。沒什麼。”小光自言自語般地說道：“只是。。。感覺自己很沒用。”
――過去以為，只要能夠擊倒面前的所有人，自己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在現實面前，她又顯得如此無力。
“你這是怎麼了？”阿實皺眉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小光不說話了，只是沉默著站在原地。
阿實和小光之前見過兩次，只知道對方的名字，其他一概不知。雖然。。。之前她在保健室裡，一口氣擊倒了五人！這也讓阿實先前的想法完全顛覆！
‘果然，在這裡的女孩個個都是‘不良女’啊！可是，唯獨眼前的少女。。。真希望她可以一直平安地生活下去，直至從這間學校畢業。’
恰好在此時。。。
“啊！下雨了！”正如阿實所說，天空突然開始降下了大雨，零星的路人只能儘快找地方避雨，而無法繼續前行。
“我家就在附近，不介意的話，先來我家避雨如何？”邀請陌生的未成年少女去自家過夜，怎麼想都不正常吧？“都這麼晚了，如果一路上還淋雨的話，說不定會感冒的。”
“感冒？”一想到這個可能，小光下意識地回答道：“我。。。那麼，今晚就麻煩你了。”
――她現在不止是為了自己而活，更是為了血親而活！所以，絕對不能讓自己生病或受傷。。。
“不用客氣。那麼，這邊請。。。”
於是，兩人很快地消失在了街道上。。。
手機使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