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前所未聞
第十六章 前所未聞
“我說。。。‘雙王’的結果，你們不覺得很有趣嗎？”
“。。。”×２
“我說。。。你們不要瞪著我行不行？我可沒在調侃你們，只是實話實說啊！”
“。。。”×２
面對始終一言不發，只是試圖在用目光殺死自己的成員，秋元康無奈地‘舉手投降’。
“老實說，你們的最終票數確實非常非常接近。”秋元康看似認真地說道：“大概也就是１、２張票的差距。”
——也就是說，這個人承認自己‘操縱’了總選的結果嗎？
“買一張盤就能將最終結果改變，這樣的結果會令很多人為之震驚的吧？”中年胖子將一旁的抽屜關上——裡面有一張前不久被拆封
的２６單單曲《真夏的ＳｏｕｎｄｓＧｏｏｄ！》的劇場盤。
“既然有了這樣的機緣巧合，那就要將其帶來的效果最大化地利用起來。”
ＡＫＢ４８成軍至今有近７年的時間，總選舉也有３、４年的歷史。
或許在許多傳統觀念佔主導地位的媒體看來，這個總選舉就是吸引ｆａｎｓ去花錢的惡性迴圈！但也有很多人認為，這是帶動經濟與產業鏈的盛會！
“想想看！對於公司來說。。。個人的利益重要，還是集體的利益更應放在前面？”
這種問題不用考慮，肯定是後者更為重要。這一點，大島優子與浦山光都是清楚的。
“但是，老師。。。你打算怎麼處理總選單的問題呢？”小光開口道。
“這個不用擔心。歌曲會有的，另外。。。我會為你們一人制作一部ＰＶ的。”
言下之意，使用相同的歌曲，配上不同的ＭＶ製作。。。
——這簡直就是翻版‘薔薇組’與‘百合組’之間的分庭抗禮！
“這樣子，確實可能取得意想不到的結果。只不過。。。。老師，你考慮過我們的心情嗎？”
優子緊緊握著自己的拳頭——她就怕自己會因為一個激動，而伸手去打眼前這個‘笑面虎’的臉。
“考慮你們的心情？老實說。。。我沒有。”秋元康倒是很坦白。
——日理萬機的他，哪有空去考慮屬下們的心事？如果他要這麼做，還不早就累死了？
“Ｏｓｈｉｍａ，你聽我說一句好嗎？”秋元Ｐ從座位上起身，進而來到了兩人的面前。“如果說，罵我一頓能讓你開心的話，我是一點都不介意的。”
聽到對方這麼說，優子的腦海中真的出現了‘暴揍某人’的畫面。
——那樣的場景，似乎很美好？
“只不過。。。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們接受今天的結果，並更加努力地面對接下來的輿論與工作。”
事實上，這都是她們作為ＩＤＯＬ的本分，沒什麼接受不接受的。
秋元Ｐ這麼說，算是變向地給自己‘洗白’也說不定。。。
“總選舉不是你們偶像們的全部，排名的先後也不能說誰誰誰一定不適合當偶像。”
“我這麼說，你們肯定會覺得我很虛偽吧？”
“但知道嗎？為了讓ＡＫＢ４８不斷產生新意，進而不被時代所淘汰，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斷去變革。原地踏步。。。那就是垂死掙紮了！”
“我。。。不希望在幾年後，ＡＫＢ４８的身影消失在藝能界。為此，付出任何代價，我覺得都是值得的！”
這是實話，秋元康骨子裡是個不服輸的人！見證了小貓俱樂部從榮光的頂點墜落的他，不希望自己手下的第二支偶像團體重蹈覆轍。
——就算會得罪很多人，他依舊要一意孤行下去！一切都是為了ＡＫＢ！為了４８Ｇｒｏｕｐ！
“老師。。。我明白了。”小光邁出了一小步，順便握住了優子的拳頭。
在她的安撫下，優子算是平靜了不少。
“但是，輿論方面針對這次的雙冠，可能不會那麼溫柔呢！”
事實上，在總選最高兩個名次被公佈之前，最受全場關注的是首次衝進‘神七’行列的五期生——指原莉乃！
但由於‘雙王’的結果太具衝擊性，可憐的Ｓｓａｓｈｉ，此刻只能在牆角獨自消沉了。
“不用擔心，這是我。。。總製作人的工作。”說到這裡，秋元康頗具深意地看了小光一眼。
後者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只不過。。。她現在還不能開口。
“Ｙｕｋｏ，你先去換衣服吧！”小光低聲在優子耳邊說道：“Ｔｋｍｎ的總結會快開始了，幫我告訴她，我馬上就到。。。”
“。。。嗯。”優子的腦子可不笨，她也清楚眼下的結果不可逆，因此。。。她現在必須控制一下情緒，然後在將來找機會‘報復’！
大概吧。。。。
將優子送出門後，小光將辦公室的門鎖上，然後轉頭看向了早就端坐著了的秋元康。
——感情。。。是算準自己會留下來和他說什麼嗎？
“老師，有一件事其實早就想和你說了，但之前一直沒機會開口。”
“哦？是什麼？”秋元康的眼皮不住地顫抖，總感覺有什麼不詳的預感。
“我。。。希望從ＡＫＢ４８畢業。”
此話一出，辦公室陷入了死寂中。。。
小光看著秋元Ｐ，後者的目光被眼鏡鏡片所阻擋，看不出任何東西。
按照她對對方的瞭解，他就算不會欣然接受，也該說些什麼來挽留吧？只不過。。。
‘碰’——！！
一記悶響聲在狹小的空間內傳遞開來——是秋元康坐的座位，因為對方起身過猛，而翻到在了地上。
“。。。你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秋元康的語氣聽上去很是憤怒——因為他從來沒有被別人威脅過，沒有任何人！
而浦山光剛才的那句話，顯然是在挑釁他的權威，更是在藐視４８Ｇｒｏｕｐ至今為止所得到的榮譽。
“我是說，我想要畢業。。。”換做過去，小光一定會急切地去解釋什麼。但現在。。。
尋回自己記憶的她已經不再有所畏懼！
她。。。會坦然面對一切，包括來自隊友與眼前人的誤解與不滿。
“你。。。該不會覺得，少了你ＡＫＢ４８會運轉不起來吧？”秋元康的眼光中帶著兇相，顯然是動怒了！
這樣的表情在小光的記憶中只出現過一次——在成立之初，她擅自在外務中改變舞陣，進而被處罰失去位置的那次。
“我從來沒有這麼認為，只是現在。。。我有必須去做的事！”
“好傢伙。。。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秋元康的聲音分貝不住提升，如果此刻門外有人將耳朵貼在門板上，或許能夠輕易偷聽到些什麼的吧？
事實上，門外確實有很多人，但他們不是在偷聽，而是被從縫隙中傳出來的‘吵架聲’給吸引了過來。。。
“怎麼回事？老師他。。。在吵架？和小光？”阿實擔憂地看著門，卻不敢去開門確認。
他將目光拋向一動不動的山本學，希望後者做些什麼，但山本學卻。。。
“老師在生氣的時候，說什麼都是沒用的！”資深經紀人嘆息道：“這種時候，只能任由他發脾氣，沒有任何。。。”
山本學的話還沒說完，一記更沉重的撞擊聲從室內傳出。。。
——這是搞什麼？裡面在上演全武行嗎？
山本學都有些Ｈｏｌｄ不住了，如果發生鬥毆，他可就必須衝進去拉人了！
從這一刻開始，陣陣吵鬧聲不斷從房間裡傳出來，活像是鬧市中的喧鬧聲一般。
雖然聽不清楚，但很明顯。。。爭吵非常激烈！
這在平常是難以想象的——浦山光這個最聽話的成員，居然會和總製作人的秋元康吵架？這也太。。。
“不管了！我去。。。”阿實已經邁開步子，準備去開門。
——被怒罵，或是被辭退也無所謂！他不能看著小光‘孤軍奮戰’！至少他可以說些什麼。。。
可就在他的手要按住門把時，門自己開啟了。。。
浦山光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很是冷漠，額頭上有微微的紅腫，像是撞到了什麼。。。
——她被打了？
這樣的想法在所有Ｓｔａｆｆ腦海中一閃而過。
隨後，一臉陰沉的秋元康也走了出來。
“都愣在這裡幹什麼？快去做事，在１２點前不將東西搬出武道館的話，罰金就從你們工資里扣！”
眾人立刻作鳥獸散，唯獨留下山本學與秋元康。
至於小光的話。。。早就被阿實快步拉離了原地。。。
“老師，您這是。。。”
“。。。沒事，你讓我靜一會兒。”說罷，秋元康摘下眼鏡，抹了抹眼角。。。
這一舉動讓山本學更加吃驚了——他面前的人。。。在哭？
他。。。秋元康居然哭了？
這是哪門子的玩笑？？難道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了，所以一切‘不可能’今天全部上演了嗎？？
看著再次關上的大門，山本學佇立在原地，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