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至今為止的旋律
第三十章 至今為止的旋律
“這是。。。怎麼一回事？”島崎遙香迷茫地看著監視器上所反饋出來的舞臺畫面，似乎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人，是自己的大前輩。。。
一直都很照顧自己和同伴們。。。。
記得是在幾個月前，Ｔｅａｍ４的公演因為和研究生公演在時間上發生重疊，導致無法湊齊十六個人來演出。
就在大家焦急萬分的視乎，是那個號稱‘正巧路過’的前輩微笑著接過了演出服，並在２號位的位置上出色地完成了表演。
或許有人會說——這位前輩不覺得自掉身份嗎？明明是個大ｔｏｐ，卻還堅持來劇場進行演出。
但至少在Ｐａｒｕ看來，這位前輩是最帥氣，最無私的存在！
而這樣的她，始終溫柔庇護著所有人，直至今天。。。
值得一提的是，在前輩演唱著歌曲的同時，背後的大螢幕沒有播放歌曲的ＭＶ，而只是反饋者從１－１０００的數字，以及一張張普通的照片。
９９７——那是ＴｅａｍＡ的公演，因為前田敦子不在，浦山光作為代役的Ｃｅｎｔｅｒ，引領者整個舞陣。
站在中心的她，有著絲毫不遜於前田氏的氣場，讓整個舞臺的風暴席捲了每一個觀眾！
８８８——那是小嶋陽菜的生蛋祭。據說前輩是從沖繩那邊趕回來，只是為了給好友慶生的。
照片上的她，溫柔地抱著感動到哭泣的陽菜，像是安撫愛人的妻子一般。。。
７９５——那是ＴｅａｍＫ的公演，浦山光以特邀嘉賓的身份參加了梅田彩佳的生蛋祭，並在最後階段讀出了增田有華的來信。
到底是二期生出生，元Ｋ的羈絆始終存在於每個人的基因中。看著緊緊相擁的眾人，任何人都不會懷疑她們的友誼與團結。
數字不斷地‘倒退’著，每一副畫面，每一張照片都讓人看到了一段美好的回憶。
而照片上的共同點只有一個——那個活躍在所有Ｔｅａｍ中，在背後默默支援所有人的存在。
當數字來到‘１’的時候。。。
那是一張很舊的照片——二十個身著白色上衣的女孩端坐在舞臺上。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還留著稚嫩之色。。。
那是元Ａ，是那最初的二十多位一期生在２００５年聖誕節時所拍下的合照。
儘管來到劇場的觀眾不多，但她們始終出色地完成了演出！
任誰都知道，七年前的ＡＫＢ經歷過各種各樣的磨練！而在這張照片中，代役了生病的成員，浦山光完成了自己在ＡＫＢ４８的首演！
——既不是正式成員，同時也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就這樣。。。倉促上陣。
即便如此，依舊取得了令人刮目相看的成果。。。
她。。。就是為了那片舞臺，為了ＡＫＢ４８而生的！
而現在，她卻準備離開。。。
這樣的決定，能夠得到身邊人的支援嗎？
答案是否定的！
Ｐａｒｕ轉過頭，看到很多成員正在後臺哭個不停，吵鬧著想要到舞臺上去。
——想要將那個人拉下來，想要那個人收回剛才說過的話。。。
即便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她們卻依舊試圖衝過眾多ｓｔａｆｆ的阻攔，進而登上東蛋的舞臺。
這其中不乏組閤中的老資格成員，還有一眾ｔｏｐ。。。
“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戶賀崎低吼道：“她是你們的夥伴，難道我就不是她的‘爸爸’了嗎？”
女兒自作主張地要離開，爸爸怎麼可能不生氣？但現在是表演時間，當著數萬觀眾的面前，怎麼可以失態？
但漸漸地，伴隨著‘女兒’的聲音緩緩從舞臺上傳來，這些想要衝破阻攔的成員變得更加‘瘋狂’了！
小光說自己要畢業，要隱退。。。
難道就這樣讓她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這種事。。。絕對不可能！
大島優子一個縮身，從戶賀崎智信的腋下穿了過去，眼看就要衝上舞臺。。。
“大島！！你給我回來！！”戶賀崎為了不讓更多女孩衝出後臺，只能試圖用聲音喚回優子，但效果甚微。。。
“該死的！你們兩個。。。你們兩個笨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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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環顧四周，聆聽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聲音。。。
她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一件非常不得了的事情！這也讓全場炸開了鍋。
一來，這原本是屬於前田敦子的畢業演出，自己不該喧賓奪主。
二來，這樣的決定事先沒有任何徵兆，自己的ｆａｎｓ此刻肯定非常火大吧？
畢竟，自己曾經還說過。。。要一直以ＡＫＢ一員的身份在舞臺上活躍。
這樣的她。。。擅自要離開的她，即便被罵個狗血淋頭都是理所當然的事。
至少小光殺死這麼認為的。。。
可是，在眾多吵雜喧鬧的聲響中，一個響亮的聲音從中央傳遞了開來——
“Ｈｉ～ｋａｒｉ～！！”
“Ｈｉ～ｋａｒｉ～！！”
雖然看不到對方，但小光深信，這是夜神冥。。。那個自己的神推的聲音。
在他的帶動下，全場統一一致地喊起了“Ｈｉ～ｋａｒｉ～！！”的Ｃａｌｌ。
——即便如此，也願意為我應援，為我加油嗎？
小光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全場的觀眾，聽著屬於自己的ｃａｌｌ。
偌大的東蛋舞臺，此刻只聽得到小光的名字。。。這樣的感覺，何其讓人感到幸福。
幸福到。。。甚至要大哭出來了。
“大家。。。”
“小光！！”
幾乎是一前一後，小光轉過頭，剛好看到了出現在舞臺上，正氣喘吁吁的友人。
“Ｙｕｋｏ。。。”
這個人，是她此刻最不想面對的人。
因為，這是她最強的對手，也是曾經最敬仰的存在。。。
“你這個傢伙！！”沒有佩戴話筒或耳麥，她就這樣一路小跑到了小光的面前，進而衝進了她的懷中。
“混蛋，大混蛋！！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
絲毫不顧及觀眾們的驚呼聲，優子就這樣在小光的面前哭號了起來。。。
“你就這麼走了，你想過大家該怎麼辦嗎？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優子邊說，還邊用拳頭捶打著小光的肩膀。
“抱歉。。。”
自己和她。。。是對手，也是友人。
是最親近的存在，也是罪不可忽視的競爭者。
她和‘她’。。。都是以第一為目標，而在ＡＫＢ活躍著的。
現在，她要離開，‘她’又該何去何從？
“ＡＫＢ。。。並不是因為任何一個人，才取得今天的成績的。”小光低聲道：“將屬於我們的知識與技巧傳授給後輩們，這樣一來。。。ＡＫＢ就能延續下去。”
“這種時候，說這種話。。。你是笨蛋嗎？”
在數萬觀眾的圍觀下，小光安撫著優子的情緒，不斷訴說著自己的想法——
“我啊。。。曾經希望一直看著ＡＫＢ走向成功。這是真心的。。。”
“因為我深愛著ＡＫＢ，深愛著每一個人。。。所以，我一直希望成為ＡＫＢ的一份子。”
“曾幾何時，這個願望是可行的。。。但是，我並沒有考慮到自己以外的事。”
“吶，Ｙｕｋｏ。。。離開是因為，我的家人有事，我必須趕回他們的身邊。”
不知道歸期的旅途，所以不敢說出歸來的日期。。。
做事力求完美的小光，自然不能得過且過地‘暫時’離開。只有確保一件事完成後，她才會全身心地投入到另一件事中。
所以選擇畢業，希望徹徹底底地履行自己的義務！
即便不捨，此刻也必須告別。。。
“你考慮過我嗎？考慮過陽菜和阿醬她們嗎？考慮過大家的感受嗎？你說啊！！”
優子早就明白小光所說的道理，但感情上卻無法接受。。。
“考慮過，所以。。。一切得麻煩你了。”小光認真地說道：“你。。能夠代替我，守護ＡＫＢ、守護大家嗎？”
“。。。自己的事，自己去做！怎麼可以委託別人？？”優子憤然道。
“。。。優子。”
小光將額頭靠在了優子的額頭上。。。
兩人的身高相近，此刻。。。臉部完美地貼合在了一起。
“吶。。。優子，雖然會很辛苦，但是，只有你做得到。”
“在阿醬要離開的現在，我能拜託的。。。只有你！”
“累了的話，就休息一下。。。陽菜她們，還有ｆａｎｓ們會成為你的依靠。”
“想念我的話，就到劇場去看看吧！”
那片殘留著浦山光的影子。。。
她。。。一直在那裡，在ＡＫＢ專屬劇場裡守護著所有同伴，祝福著所有來訪的客人們。。。
“我。。。我。。。”
‘答應你’的話語說不出口，因為優子從來沒想過對方會以這樣的方式從自己眼前消失。
而小光則鬆開了她，朝著演奏樂隊的人們微微點頭，歌曲的最後一章隨即展開。。。
——啊。。。獻給你這淚滴
——就算獨自哭泣也想慰藉著你
——填補你心中的空虛即便如此軟弱無力
——也要化作雨傳遞愛的訊息
在所有觀眾的面前唱完這首歌后，小光也不住地開始流淚。。。
這是謝幕表演，哪怕只是幾分鐘，幾秒鐘。。。她都感到不夠用，不捨得。
但這卻又是最後的演出，她不後悔。。。
再次握了握有人的手，她。。。準備離開這裡，前往預定的地點。
看著友人緩緩離去的身姿，優子艱難地開口道——
“不要。。。”
好不容易從喉嚨中憋出這句話，但自己的腳步異常沉重，無法第一時間轉身去抓住友人的手臂。
小光卻沒有停下腳步，默默地朝後臺的側門走去。。。
“Ｈｉｋａｒｉ！！！”
優子終於邁開了步子，向小光的方向衝去，但就在這刻。。。
舞臺中的燈光全部熄滅了。。。
短暫的騷動後，燈光再度敞開，全場的每一個角落都閃耀起了光芒。
如同像是為了祝福那個人一般，這一刻的光芒顯得格外柔和。
但是，浦山光已經不見了蹤影。。。
“小光。。。”優子茫然地看著自己的眼前——那裡已經沒有任何人在了。
有的，只是慌慌張張地走上舞臺，卻同樣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其他成員們。
“小光人呢？優子，小光在哪裡？？”高橋南含淚問道。
“她在哪？？沒有看到她走回後臺啊！！”即便是阿醬，此刻也略顯激動。
只是一個錯過，最好的朋友就這樣消失在了眼前，任誰可以平靜地接受？
“小光。。。小光。。。”
所有人環視四周，希望找到那個人的蹤影，但卻一無所獲。。。
“小光！！！”
優子的聲音如同一頭受傷野獸的嘶叫，持續在東蛋舞臺的上空迴盪著。。。。
那個人。。。就像是當初出現時一般。
悄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此刻，卻又如同飄落的櫻花花瓣一般，瞬間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留下了讓人回味無窮的旋律。。。
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早就刻在了所有人的腦海中。
就如同她的歌聲一般。。。
至今為止的旋律。。。
她一直都在。。
她的歌聲一般，始終飄蕩在舞臺上。。。
飄蕩在所有人的心裡。。。
——想起當年那首歌曲
——是愛的旋律
——現在只有我獨自在這裡
——吟唱一曲往昔
——這首歌是多麼的美妙動聽
——歌詞傳達資訊直滲透到我心底
——同伴相聚合唱一曲
——這愛的旋律
——在我頭腦裡曾經的回憶
——隨歌聲而泛起
——為什麼我眼眶中又溢位了淚滴
——不留下後悔（不留下後悔）
——想做的事全都已完畢
——愛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