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夜半捉姦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951·2026/3/26

107 夜半捉姦 薑還是老的辣! 就算是吵個架也是有自己想法的。(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袁久看著李淵與韓野兩人,終於知道自己是真正的被他們兩個繞進去了。 感情這兩個人從開始的目標的就是衝自己來的,帶著自己與眾人一起一步步的鑽進他們設好的圈套。 哎,此刻被眾人目光聚集著,還有,李文之眼中的期盼,她又怎麼會看不出。 等一下,袁久突然有主意,她剛要開口,就見李文之目中含了笑,嘴角也彎了起來。 “那個,先不說這件事情,李文之,三天後,我有辦法讓他們退敵了。” “啊――”眾人等了一會等來的竟然是袁久這句話。 李文之眼中一抹傷劃過,不過他很快恢復了正常,“你說說看。” “先用個障眼法,就是讓他誤認為他們已經被包圍了,看看他們的反應。” “障眼法?此話怎麼說?”李文之的眼睛明顯的大了許多,他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自然是來商量如何退敵的,這會,兒女之事自然先放一旁了。 雖然他此刻的心裡還是多少有些痛,但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袁久走到沙壘前,看著他們的位置,思索片刻後,“拿筆墨來。” 有士兵趕緊拿了筆墨紙硯過來,袁久拖來一張桌子,士兵將東西放下,袁久鋪好紙,然後飛快的在紙上畫著。 羽國與臨淵兩國兵力的分部圖很快躍然紙上,袁久抬了頭,看向韓野道:“韓將軍,你帶領三萬人在繞到他們的後方將兵力以五千人為一組的分好共六組將這幾個點佔據,動作要迅猛,動作要輕而快,等到佔據好後,一同鳴鼓,讓他們誤以為是被包圍之勢,還有,這裡有土炮對不對?” “是,總共三十幾個,不過,威力不夠,射程也不遠。”李淵補充道。 韓野也點了頭,“是啊,他們這次是二十萬大軍,那三十幾個土炮管什麼用,嚇嚇人還差不多。” 嚇人? 袁久靈光一閃,“嗯,就是用來嚇人就可以了,這樣,韓將軍你讓他們每組人帶上四個土炮,到時候一起鳴鼓後便齊放土炮。” “好,你的主意聽起來不錯,那樣首先就讓他們軍心不穩。” 袁久又看向李淵道:“李將軍請你帶上兩萬人在左側伏擊,如果第一個方案沒有造成多少的威懾力,你們就兩萬人齊放箭。” “好。”李淵點了點頭,目光移向李文之,“那文之呢?” 關鍵的時候不忘記讓自己的兒子出彩,還真是―― 袁久想了下,“他是第三個方案,李文之,你帶上一萬人,想辦法抵達他們的軍營。” “將一切能燒的都燒了,能破壞的全部破壞斷了他們留下來的念頭?”李文之直接道。 “嗯,對的。” “那你呢?” “留下一萬人留在軍營,以防他們過來搞破壞,其餘的人與我去正面進攻。” 李文之立馬不同意了,“不行,我跟你去。” “沒事的,有韓嗣他們呢,放心好了。” 韓嗣? 李文之剛想看看他人在哪,就見軍帳一掀進來的不是韓嗣是誰,後面還跟著韓靖呢。 一看就是被叫來的。 兩人見到袁久立馬行禮,“公主。” “嗯,三天後,與我一同正面應敵,你們有沒有意見?”袁久直接說道。 韓嗣拍了拍胸口,“公主讓韓嗣去死都願意,這個有什麼。” “這跟去死差不多,這樣,你還願意?” “願意,韓嗣甘心情願。”韓嗣直接認真的說道。 一旁的韓靖都想捂臉了,因為他已經看到李文之黑了臉。 這小子,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的―― 他這個做大哥的已經沒辦法說什麼了。 “那你呢?”袁久又看向韓靖。 韓靖笑了下,“願意。” “啊,你願意?”韓嗣一臉的不敢相信。 目光裡也帶了幾許糾結。 韓靖伸手拍了拍他,“放心好了,有公主在,我們不會死的,還有,如果我們戰死沙場,對於丞相府來說,也是莫大的榮耀。” 韓野立馬氣不打一處來,“不行,什麼死不死的,吉利點,”他說著便看向袁久,“公主,要不讓韓嗣留在軍營裡,我大哥他家不能沒後啊,這兩個小子一個都沒成親呢,還有――” “行了行了,叔父,說什麼呢,放心好了,有公主在呢,不會有事的。”韓嗣滿不在乎的說道。 袁久衝著韓野道:“韓將軍放心,他們不會有事,放心好了,留在軍營裡也很危險,所以,現在是哪裡都不安全,只有將他們打敗了,讓他們心甘情願的走,才是正策。” “就是,公主說的對,”趙三附和道,上前直接在韓野的肩上一拍,“沒事的,既然上了戰場,早就將生命置之度外了。” “知道了,韓嗣,韓靖,你們都小心,要不然,你爹真的能把我劈了。”韓野說到後面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袁久嘆了口氣,下面她還有事要做,既然是正面應戰,那麼,沒有點東西,怎麼可以。 “韓嗣韓靖跟我去一下後山,找唐飛去。” “好。”韓嗣立馬笑著跟上,韓靖是不得不跟。 李文之卻是不高興了,趕緊追上,“袁久,你幹嘛,為什麼不帶我?” “你趕緊去部署你的,現在我們是一個整體,到時候三方面誰都不能掉鏈子,”見李文之還要跟上,袁久湊近,“那你還想不想早點跟我回去成親了?” “――”李文之頓住,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見袁久已經走遠了。 回頭還給了他一個甜蜜的微笑,他,他聽錯了嗎? 雖然沒有在眾人面前說,可,這算不算是答應了呢? 下一秒,李文之直接狂喜,衝著袁久喊道:“你說話要算話?” “知道啦,騙人是小狗。”袁久再次回頭笑道,然後轉身便走。 韓嗣不由得加快了步子跟上,他此刻當真是羨慕李文之了。 能得到公主的愛,就算是死也是值了,可,他不會輕易死的,因為這條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而是公主的。 想到,他嘴角彎了起來。 韓靖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家弟弟這次怕是要再傷一次心了。 傻子都看出來了現在袁久與李文之之間的感情了。 後山上,袁久剛進院子就見司徒拓從房間走了出來。 唐飛此刻正在廚房忙碌著,司徒末則是在做東西。 袁久走過去,原來是在做小樓房。 這手工,當真不錯。 “久兒,你來了。”司徒拓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袁久抬起頭看過去,點了點頭,“嗯,你好些了嗎?” “好多了,再過幾天就應該差不多了。” “好,那就放心了。”袁久說完便又低頭看向司徒末手裡的小樓房。 司徒拓走了過來,每走一步心下一痛。 不知不覺間,袁久好像已經跟他生疏了許多,這幾天她都沒有過來看他,而且,前幾天一直在休戰中,也沒有來。 袁久正在想著做大炮的事情自然沒有發現司徒拓的變化,等她發現時,司徒拓已經闇然的坐在桌邊喝茶了。 看著明顯消瘦了許多的司徒拓,袁久的目光中有些心疼閃過,可是,既然他已經放下對自己的感情,而她確定自己不會給他任何的回應,所以,必要的距離還是保持的。 這幾天她一直想要過來看他的,可是,想到這些,她又不敢來了。 她靜靜的看了他幾眼後,直接走出了院子。( 好看的小說 司徒拓倒好了茶,才發現袁久已經離開了。 當下,心碎成塊。 袁久帶著韓嗣韓靖在後山上轉了幾圈後,並沒有找到她想找到的東西,又回到了院子。 此刻,司徒拓已經不在了,唐飛則是自廚房探出頭來,擦了擦手上的麵粉,走向了她。 現在差不多下午四點左右,院內的陽光不錯,不熱不冷。 不過,此刻廚房內卻還有聲音,按理說應該沒有別人了吧,袁久好奇的看過去。 唐飛立馬笑了下,“那個,久久,你要找什麼?” “裡面是誰,你相好的?” “咳咳――”唐飛臉上一紅,“哪裡,沒有,是,是――” “是我。”林婉柔同樣一身麵粉的走了出來。 林婉柔? 袁久瞪大了眼睛,“你,你怎麼在這?” 林婉柔笑道:“忘記啦,小林現在可是你的貼身暗衛,你到哪小林到哪。” “還有其他人嗎?”袁久不相信只有她一個。 “那。”林婉柔指向遠處,袁久看過去,此刻十幾個黑衣人自各位飛來,齊齊行了個禮然後迅速歸位。 不,不是吧。 袁久嚇,頓時有些緊張道:“他們,他們一直跟著的?” “嗯。” “那我上茅房的時候呢?” “――”林婉柔沒話說了。 暗處已經有人在笑了。 袁久一聽,等一下,女子的聲音? 她瞪大了眼睛,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胸前,又指了指林婉柔的胸前,小聲道:“都,都是女的?” “嗯,這些都是自你回到皇宮后皇上命小林自暗衛裡挑出來的培養的,本來還有幾個男的,後來,是小林向皇上提出男的不方便,所以就有了公主此刻的全女子暗衛隊。”林婉柔點頭道。 哎,看來自己真的是得了一個好皇上老爹啊,把事事都想得這麼的周到。 “好啦,公主,進來幫忙吧,司徒拓非要吃什麼餃子,真是讓人頭疼。” 袁久笑了下,哎,讓他們這些人去殺人沒問題,但是,讓他們包個餃子還真是難過他們了。 進了廚房,袁久速度極快的將面和好,將餃子餡弄好,將東西全部拿到院子裡,向司徒末招了招手,“去洗手,過來包餃子。” “不要吧?”司徒末不肯,袁久揮了下手,唐飛立馬上去拖人。 等人都坐下來,袁久便開始示範。 尤其是司徒末,袁久重點培養。 “為,為什麼要教我,我不想學,你們會包就行了。”司徒末抗拒道。 袁久目光移向那個緊閉的房門,“你大哥喜歡吃餃子,他又不會包,不是你學是誰學?” “我――” “誰說我不會包的。”房門突然開啟了,司徒拓板著臉走了出來。 好吧,她剛才的聲音是有些大了,早知道就小點聲音說了,她趕緊笑道:“醒啦,要不再睡會,等做好的時候叫你。” “等司徒睡著了,你又走了。” 司徒拓的聲音淡淡的,讓袁久心下一痛。 這樣的感覺真的不好,他們是兄弟啊,還是,他們根本就回不到兄弟之間了? 她斂了下情緒,招了下手,“過來,那就一起包吧,讓我看看你包的怎麼樣。” 司徒拓去洗了手,往袁久面前一坐。 林婉柔衝著唐飛遞了個眼神,唐飛立馬向袁久身邊靠了靠。 對於唐飛的靠近,袁久也沒有說什麼,她已經開始專注擀餃皮,只是,擀了一會後,袁久發現她根本趕不上司徒拓包的。 這傢伙,看這架勢是要跟自己比速度了。 “司徒拓,你來擀。”袁久將手裡的擀麵棍子往他面前一扔,“看你還快!” 司徒末眼中迸出一抹流光來,不過他什麼也沒有說。 事實說明一切,袁久與其餘的幾個一起包,可司徒拓竟然還能趕上。 好吧,袁久終於是服了。 司徒拓這麼好的技術,司徒末不再被逼著學包餃子了,這會,在一旁託著腮看著袁久包餃子,看著,看著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等袁久包好最後一個餃子時,才看到司徒末睡著了,伸手想要推推他,卻被唐飛給拉住了。 唐飛湊近道:“這些天,最辛苦的就是他了,他什麼都不說,可,不代表他就不擔心,讓他好好的睡吧。” 袁久點頭,見林婉柔已經去房間拿了衣服給他披上了。 幾個人動作都一致的靜悄悄了。 餃子下好後,就在廚房裡吃了。 吃好後,袁久便向司徒拓提了關於造火炮的想法,沒想到司徒拓竟然跟她想到一塊了。 有了司徒拓的加入,還有唐飛,林婉柔幾人,在傍晚時分,幾人已經找到了所需的材料。 司徒拓不愧是個手工製作的高手,袁久將大致的圖樣畫出,司徒拓又加了些意見,幾個人便開始了分工協作。 韓嗣韓靖兩人負責找木料,林婉柔與唐飛兩人負責磨硫磺之類的配製火藥需要的材料,司徒拓則是負責總的製作。 袁久繼續想著她所能想到的兵器。 她在院子裡來回的轉著,突然看到懸掛在一個架子上的弓箭,她拿起來看了又看,等一下,每個弓箭只能射擊一次,那麼,如何改一下讓它能一次發射多支呢? 袁久拿著筆在紙上畫著,韓靖見袁久剛才一直拿著弓箭,這會又在畫,當即走了過來,向袁久抱了雙拳,“公主,韓靖對弓箭略有些研究,不知能不能幫上忙?” “哦,好啊,來來,你看啊,現在的問題時,弓箭一次只能射出一支,我在想有什麼辦法在這上面改一下,一次能夠多支併發,現在這樣的情況,人多比不過,就得比戰術,比兵器,你幫忙一起想想呢。”袁久一聽趕緊將韓靖拉到桌邊,說完了,她都忘記了她的手還在人家胳膊上。 韓靖目光也停留在圖紙上,也就是說他也沒有注意到。 而此刻忙完手裡事情急急趕來找袁久的李文之在看到時,便瞬間頓住了。 唐飛正在磨硫磺,聽到聲音便看了過來,這一看,頓時樂了。 他伸手拍了林婉柔一下,遞了個眼神,林婉柔也看了過去。 “不是吧,你,你怎麼不生氣?”林婉柔湊近道。 “生什麼氣,關鍵是他不高興才是最爽的,呵,就說,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別的人,哼,公主不是他一個人的,是我們大家的。”唐飛說著笑得越發燦爛了。 李文之是誰,耳力相當的好,就算唐飛的聲音幾乎如蚊子也還是入了他的耳朵,他現在本就不爽,現在聽唐飛這麼一說,直接拿了一個飛鏢扔了過來,還好司徒拓發現接住了,要不然後果肯定很嚴重。 “李文之,你發什麼瘋,萬一有火光,唐飛與小林兩人恐怕連屍骨都沒了。”司徒拓差點吼出來。 聽到聲音,袁久才發現李文之來了,當然,也發現了自己此刻正拉著韓靖的胳膊呢,好吧,袁久臉上一紅,“對,對不起啊,剛才光顧著讓你看圖紙了,這傢伙,哎。” “沒事,只是你以後有得受了,你,當真要跟他成親?” 韓靖的聲音不大,可袁久還是聽清楚了,她回頭看向他,“你,什麼意思?” “我是說,他這愛吃醋的毛病以後將會讓你痛苦萬分的,不如考慮我――” 下面的話他還來得及說,就被李文之給打斷了。 “休想!”李文之直接推開他,“離她遠點,別打她的主意,否則――” “難道會不顧從小一起穿開檔褲一起長大的情誼?”韓靖正聲道。 這話一出,袁久立馬笑了。 開檔褲啊,天,韓靖是不是說的太那個啥了,還有,他剛才說什麼,考慮他? 還是―― 李文之沒有說話,直接將袁久往懷裡一帶,“以後離他們遠點。” “哦。”袁久點了點頭。 韓靖再不說話,遠處的司徒拓繼續手裡的事情,大家都不再說話,氣氛有些冷。 只是,有一個人卻是目光沉了又沉。 剛才韓靖說的話,韓嗣可是都聽到了,這會,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的大哥。 不會,他不會是―― 韓靖專注想著弓箭的事情,認真起來的他真的帥呆了。 韓嗣不敢再想下去,默默的繼續處理木料。 司徒末也悠悠轉醒,看著面前忙碌的一幕,還真是有些懊惱,他怎麼在這關頭睡著了,很快加入了唐飛他們,磨材料。 天漸漸黑了,因為時間很短,李文之去做了晚飯,眾人吃完飯後,司徒末拿出一那顆夜明珠,整個院子頓時亮了起來,一直忙到半夜時分,才準備休息。 袁久與林婉柔一個房間,司徒拓兄弟兩人一個房間,韓嗣他們兄弟兩人一間,餘下的,唐飛與李文之兩人便湊到了一間裡。 只是,睡到半夜時分時,袁久便發現身邊的林婉柔不見了。 以為她起夜了,便繼續睡了,夜半時分,房門一開一關後,袁久也沒有在意,只是床上一重時,她突然驚醒了。 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林婉柔。 她一個瞬閃翻下床,再看自己剛剛躺的地方,已經被來人翻身壓住了。 袁久二話不說,直接先閃出房間再說。 她剛出了房間,就見李文之急急的跑了過來。 身後跟著的還有林婉柔他們幾個。 她迅速的隱在一旁,看著幾人拿著燈走進房間。 靠,這怎麼看都像是捉姦的啊,該死的,剛才太黑了,她沒有看清楚那個人是誰,要是讓她知道是誰,一定不會饒了他。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李文之的吼聲傳了出來,“唐飛,你在幹嘛?” 好吧,竟然,竟然是唐飛,這個林婉柔,哎。 幫人能幫到如此地步的,還真是讓她開了眼。 司徒拓聽到聲音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因為袁久他們的房間就在他的隔壁,這下好了,這下全到齊了。 袁久看著司徒末也跟著跑了進去,便悄悄的跟在後面,也湊過去看看。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還真是勁爆啊。 唐飛竟然,竟然沒穿上衣,半露出來的胸膛白的讓袁久此刻,他死死的護著床上隆起的部位,她跳下床這傢伙肯定是知道的,此刻還演什麼演。 還有,她剛才跳下床時,被子裡明明是空的,為什麼會隆起來,等一下,她看到了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個小角角,原來是她的幾件衣服,該死的,李文之,你眼瞎啊。 李文之整個人都處於震驚中,他怎麼這麼大意,他雙目瞬間腥紅起來,他緊緊的捏著手,他緊緊盯著此刻不敢看自己的“袁久”,“袁久,你昨天不是才答應回去跟我成親的嘛,你現在這是要幹嘛,你,你想要,你說一聲,你怎麼可以?” 靠,想要,想要你妹啊。 袁久站在幾人後面,他們竟然都沒有發現。 司徒拓整個人也是一僵,而司徒末則是輕輕的安慰他,小聲道:“沒事,這樣不正好,李文之想與公主單獨成親也不可能了,好事情。” 聽到司徒末這麼一說,韓嗣也是笑了,讓袁久意外的是,韓靖竟然也笑了。 哎,這幾個人,還是惟恐天下不亂啊。 “袁久,你說話,再不說話,我就掀被子了。”李文之見“袁久”還不說話,直接怒吼道。 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唐飛則是將被子拉了又拉,看向李文之道:“她說了不想看到你,你趕緊離開,還有,她現在沒有穿衣服。” 轟,什麼東西在空氣裡炸開了。 李文之差點一口血噴出來,袁久聽了也是火蹭蹭直冒。 唐飛這傢伙今天是想要作死作到家了嘛,當她是死了嗎? “嗯哼。”她發出了些聲音,可沒有人回頭看她。 李文之整個人頓了下,“真的是你,袁久,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好吧,李文之你丫的什麼耳朵,她的聲音明明是自這邊發出的,袁久繼續看著。 唐飛聽到袁久的聲音時立馬向這邊看來,整個人直接呆了。 李文之看著他呆住的樣子,直接冷笑道:“你現在知道害怕了,告訴你,唐飛,就算是你這樣,她還是我的,袁久,起來。”說著他便直接衝了過去,要掀被子。 唐飛反應過來,只是已經遲了。 被子已經掀開了,李文之在看到只是幾件衣服時,頓時扭頭向門口看去。 “嗨,我在這。”袁久揮了揮手,其餘的人這會都扭過頭,每個人臉上的表情豐富極了。 尤其是林婉柔,她在看到袁久時,立馬低下了頭。 袁久掃了她一眼,伸手指了指,“你就等著被關小黑屋吧。” 李文之起伏著的胸脯,顯示著他此刻的憤怒。 袁久看到他臉上的怒意,趕緊道:“那個,你們這大半夜的這是要幹嘛呢?” “捉姦。”李文之咬牙道,然後迅速的拿了被子將唐飛裹了起來,“已經捉到了。” “哦,姦情在哪裡呢?”袁久笑了。 李文之把那幾件衣服扯過,揚了揚,“這就是姦情,袁久,你覺得這麼耍我有意思嗎?” 額――袁久頭大了,李文之這回怕是真的生氣了。 她看向唐飛,“唐飛,這到底是誰的主意?” “我的!” 她的話一落,唐飛與林婉柔兩人齊聲道。 這兩個人,哎,袁久就知道。 前面林婉柔低了頭,她就猜到了。 她上前伸手在林婉柔的肩上一拍,“小林,說你什麼好呢,唐飛這麼好的男子,你近水樓臺不得月,還往別人的床上送,還真是――” 可惜了,袁久這三個字未說出來,她不信林婉柔她跟唐飛這麼長時間沒有一點感情。 她的眼睛是雪亮的,絕對錯不了。 林婉柔抬起了頭,掃了眼唐飛,直接在袁久的面前跪下了,“對不起公主,這些都是小林的錯,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以後,還有以後嗎?”袁久目光中有些痛。 林婉柔一聽趕緊道:“不,不要,小林永遠跟著公主,請公主留下小林,因為小林曾經遭到最愛的人的背叛,深深知道這樣的痛,後來也知道那其實只是他故意為之的,可這件事情也在小林的心裡成了一道傷疤,看到唐飛對公主如此情深,所以,小林就擅自作了主,小林絕對沒有對他有半分男女之情,請公主不要懷疑他。” 都自身難保了,還―― 不過袁久也知道林婉柔與寒西之間的事情,看來,真的是她看錯了。 “好了,現在各自都回到房間,今晚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吧,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大家齊心協力共對敵。”袁久衝著幾人道。 韓靖拉著韓嗣趕緊閃人,司徒拓也斂去眼中的沉向外走去,司徒末趕緊跟上,林婉柔聽到袁久的話後便去拉唐飛,這一拉,唐飛身上的被子滑了下來,林婉柔趕緊將被子重新給他裹上推著他趕緊走出房間。 這下房間內就剩下袁久與李文之。 “你也回去吧。”袁久看向李文之道。 可李文之卻是往床上一躺,“我今晚就在這睡了。” 嘎,這古代人的想法還真是――開啊。 林婉柔將唐飛送回房間,便自己一個人去了一房空置的房間將門關上了。 裡面黑呼呼的,這跟袁久說的關小黑屋還算應景。 袁久等了一會不見林婉柔回來,想要出去,卻被李文之給叫住了。 他伸手在自己的身邊拍了拍,“過來,睡這裡。” 當她傻啊,誰知不知道他會不會發什麼瘋,把她給那個什麼了。 袁久搖了搖頭,“我,我不困。” “不困也過來,躺在看著我睡。”李文之繼續道。 “我真不困。”袁久走到桌邊坐了下來,將紙鋪開,“你睡吧,我不走,我再想想弓箭的事情。” 李文之從床上爬起來,繞過袁久,直接去把門關了,然後吹了燈,整個房間直接一片漆黑了。 “好,我睡了,你繼續想。”李文之在黑暗中說道,直接爬**真的去睡了。 袁久咬著牙,這還想個屁啊,她趴在桌子上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等早上她醒的時候,卻是躺在床上的,嚇得她立馬爬了起來。 看到房間裡沒有李文之,還有自己的衣服都好好的,這才鬆了口氣。 她開啟房間門,就看到院子裡的桌子上已經圍了幾個人,他們正在吃早飯。 還有說有笑的,就像昨晚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等一下,怎麼不見林婉柔? 袁久洗漱好後,還是沒有看到林婉柔,便有些奇怪了。 李文之正在與司徒拓討論著大炮的事情,這會都看到韓嗣一副痴痴向遠處注目的樣子,便也看了過去,等看到是袁久時,同時作了個一個動作,伸手拍了韓嗣,齊聲道:“吃飯。” 韓靖直接噴了嘴裡的粥,這默契還真是不是一般啊。 韓嗣齜牙咧嘴抗議道:“你們欺負人。” “行了,知足吧,沒有打你就不錯了。”司徒末的話怎麼聽都有些深意啊。 司徒拓掃了他一眼,自然知道自家弟弟說的是哪件事情。 司徒末見韓嗣似乎是不太相信的樣子,放下弱,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知道嗎,就是他們兩個,一人一拳,我頂著兩隻熊貓幾天都沒有敢出門見人,就是因為她。” 袁久也想到了那次的事情,不過,那麼久遠了,這個司徒末還真是夠厲害的。 那時候的他還是易了容,這會,看著人群中那麼出眾的他,就算是當副畫欣賞也還是不錯的。 李文之見袁久一直盯著司徒末看,直接清咳了一聲,“過來吃飯了。” “哦,來了。”袁久聽話的走過去。 昨天的事情,人家還生氣著呢,她還是不要跟他對著幹比較好。 袁久端著粥喝了一口,點了點頭,“不錯啊,這是誰煮的?” “小林煮的。”司徒拓道。 “哦,那她人呢?” “關小黑屋呢。”司徒末道。 關小黑屋? “什麼意思?”袁久一臉的驚訝狀。 “不是你說讓她關小黑屋的嘛。”李文之補充道,看袁久這個樣子怎麼感覺她好像不知道的樣子。 對了,昨晚她好像是說了那麼一句,她飛快的喝完了粥,看向司徒拓道:“她關在哪間?” 司徒拓指了指遠處的一個房間,好吧,竟然是柴房,袁久趕緊走過去。 將門開啟,就見林婉柔此刻蹲坐在柴房的角落裡,樣子十分的安靜,看得袁久心裡一陣的疼惜,幾步上前扶起她道:“好啦,我後來不是說算了嘛,傻丫頭。” “嗚嗚――”林婉柔竟然哭了。 這一句傻丫頭把她直接叫哭了。 哎,如果不知道林婉柔竟然是皇上老爹御用暗衛,如果不是見過她的身手,此刻,分明就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女孩子嘛。 “好啦,別哭了,我其實也沒有怪你,我知道你是想唐飛不要經過你曾經受過的傷痛,沒事了,好吧,你哭吧,哭出來會更好一些。”袁久越說她哭得越兇,索性讓她一次哭個夠了。 李文之聽到聲音也走了過來,看著相擁的兩人,又走了出去。 看著唐飛看過來的目光,李文之倒是笑了,“人家在哭,你不去安慰下?” “不是有久久嘛。” “可是,她現在最需要的是你的安慰,還有,這個時候你要是給她一個堅實的肩膀,她以後會對你忠誠十倍。” “哦?”唐飛目光看過去,十倍的忠誠,好有誘惑,他放下碗,走了過去。 “對了,”李文之見他走過去,又道:“要霸道一點些,直接將她攬入懷裡,這樣效果會更好,就算是她掙扎也不要放開。” 唐飛點點頭,“好,多謝。” 司徒拓嘴角微抽,這個李文之,還真是夠黑的。 “唐飛,你別聽他的,你――唔――”司徒拓的話還沒有說完,就便韓嗣給捂住了。 忠誠十倍啊,唐飛直接將司徒拓的聲音遮蔽,清了下嗓子,挺直了腰板,走進房間,在袁久詫異與林婉柔的錯愕中,直接拉開袁久,將林婉柔拉入了懷中緊緊的擁住了。 這,這什麼情況? 剛才林婉柔一直在哭,而且聲音很大,而且袁久的注意力一直在這,哪裡聽到外面李文之對唐飛說的那些話。 林婉柔就更不用說了,光顧著情感的發洩,更是沒有聽到。 這會,直接被唐飛如此霸氣的擁入懷中的她,嚇得一動不敢動。 “沒事了,你還有我。”唐飛喃喃道。 他的聲音裡滿是蠱惑,他掃向正在呆住的袁久,嘴角彎了起來。 李文之以為他傻嗎? 唐飛在心裡暗笑,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後,他看清了袁久對自己真的沒有一點的男女之情,其實這些他是早就知道的,只是一直不想承認,他們之間永遠都是兄弟之情,而身邊一直有著這樣的一個女子,時時刻刻的為自己著想,而他卻一直沒有發現。 他將懷裡的人擁得更緊了,聽著她緊張的心跳聲,他的心莫名的安心起來。 幾年的默默陪伴,他真的是太傻了,他看向門口正對他豎拇指的袁久,點了下頭。 袁久幾乎差點跳起來,唐飛這次太爺們了,太好了,她悄悄的退了出來。 林婉柔也反應了過來,伸手使勁的推著唐飛,可唐飛卻是像是鋼鐵般,怎麼也推不開。 “放開,放開我。” “我不會放,一輩子都不會放,婉柔,謝謝你為我做了那麼多,我與她,有緣無份,就讓我們一起守護她,好不好?” 林婉柔抬起頭,看到唐飛眼中的真切,突然便笑了,“你怎麼這麼沒用,昨天晚上那麼好的機會,你不要誤會,我真的對你沒有一點男女之――唔――” 唐飛以唇封唇,片刻後,才鬆開,“現在有了嗎?” “你――”林婉柔又開始哭了。 “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唐飛道,然後又擁住了她,湊近林婉柔低語了幾句後,林婉柔便笑了,這一次,笑得燦爛至極。 兩人出來時,林婉柔紅著臉,而唐飛則是一副傻呆呆的樣子,跑到李文之的面前,小聲道:“喂,我照你說的做了,她真的能那麼忠誠嗎?” 李文之趕緊點頭,“肯定,相信我,準沒錯。” 出來後,袁久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對李文之的想法,已經無語到了極點,她剛才還以為是唐飛自己想明白了,然後去抱人家呢,卻不想是李文之出的餿主意,這會,倒是對唐飛有些擔心了。 還有林婉柔,她的一顆芳心會不會許錯人啊,啊啊,她要瘋了。 因為戰事在眼前,他們沒有過多的時間來梳理各自的感情,很快各司其職。 片刻後,就是這樣的,林婉柔一個人端著碗在喝粥,而其餘的人都在忙著。 她不時的看向唐飛,抿了抿自己的唇,時不時的笑著,連眼睛裡都含了笑。 正在與司徒拓說話的李文之,看到林婉柔端著碗如此含情脈脈的看著正在磨東西的唐飛,嘴角瞬間彎了起來。 司徒拓自然也是發現了,衝著他道:“這下好了,小林已經受過一次傷了,你再讓她傷一次,真是太殘忍了。” “誰說的,唐飛又不是傻子,他們之間肯定有情,而且,不信,你等著看好了。”李文之賣了個關子,就剛才唐飛走出來時,與林婉柔兩人之間的默契,他絕對沒有看錯,還有,唐飛竟然還給他裝傻,沒事,他等著就是了。 突然幾支箭同時飛了過來,唐飛第一個反應便是將正在低頭想東西的袁久給帶著飛到了一邊,而林婉柔是直接扔了碗,也是第一時間向袁久的方向飛去,箭也齊齊的射到了袁久剛才呆的那張桌子上。 不是吧,李文之傻眼了,難道說他錯了? 如果兩人之間有情,那麼不管是誰肯定想救的都是對方,而他們兩個默契的是直接都是袁久,他看向四周,就見韓靖一臉歉意的走了過來。 “抱歉了,剛才手一抖,本來是想要射那邊的樹的。”韓靖的聲音傳來,就見袁久從唐飛的身後提劍跳了出來。 韓靖一看,頓時嚇呆了。( 就愛網)

107 夜半捉姦

薑還是老的辣!

就算是吵個架也是有自己想法的。(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袁久看著李淵與韓野兩人,終於知道自己是真正的被他們兩個繞進去了。

感情這兩個人從開始的目標的就是衝自己來的,帶著自己與眾人一起一步步的鑽進他們設好的圈套。

哎,此刻被眾人目光聚集著,還有,李文之眼中的期盼,她又怎麼會看不出。

等一下,袁久突然有主意,她剛要開口,就見李文之目中含了笑,嘴角也彎了起來。

“那個,先不說這件事情,李文之,三天後,我有辦法讓他們退敵了。”

“啊――”眾人等了一會等來的竟然是袁久這句話。

李文之眼中一抹傷劃過,不過他很快恢復了正常,“你說說看。”

“先用個障眼法,就是讓他誤認為他們已經被包圍了,看看他們的反應。”

“障眼法?此話怎麼說?”李文之的眼睛明顯的大了許多,他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自然是來商量如何退敵的,這會,兒女之事自然先放一旁了。

雖然他此刻的心裡還是多少有些痛,但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袁久走到沙壘前,看著他們的位置,思索片刻後,“拿筆墨來。”

有士兵趕緊拿了筆墨紙硯過來,袁久拖來一張桌子,士兵將東西放下,袁久鋪好紙,然後飛快的在紙上畫著。

羽國與臨淵兩國兵力的分部圖很快躍然紙上,袁久抬了頭,看向韓野道:“韓將軍,你帶領三萬人在繞到他們的後方將兵力以五千人為一組的分好共六組將這幾個點佔據,動作要迅猛,動作要輕而快,等到佔據好後,一同鳴鼓,讓他們誤以為是被包圍之勢,還有,這裡有土炮對不對?”

“是,總共三十幾個,不過,威力不夠,射程也不遠。”李淵補充道。

韓野也點了頭,“是啊,他們這次是二十萬大軍,那三十幾個土炮管什麼用,嚇嚇人還差不多。”

嚇人?

袁久靈光一閃,“嗯,就是用來嚇人就可以了,這樣,韓將軍你讓他們每組人帶上四個土炮,到時候一起鳴鼓後便齊放土炮。”

“好,你的主意聽起來不錯,那樣首先就讓他們軍心不穩。”

袁久又看向李淵道:“李將軍請你帶上兩萬人在左側伏擊,如果第一個方案沒有造成多少的威懾力,你們就兩萬人齊放箭。”

“好。”李淵點了點頭,目光移向李文之,“那文之呢?”

關鍵的時候不忘記讓自己的兒子出彩,還真是――

袁久想了下,“他是第三個方案,李文之,你帶上一萬人,想辦法抵達他們的軍營。”

“將一切能燒的都燒了,能破壞的全部破壞斷了他們留下來的念頭?”李文之直接道。

“嗯,對的。”

“那你呢?”

“留下一萬人留在軍營,以防他們過來搞破壞,其餘的人與我去正面進攻。”

李文之立馬不同意了,“不行,我跟你去。”

“沒事的,有韓嗣他們呢,放心好了。”

韓嗣?

李文之剛想看看他人在哪,就見軍帳一掀進來的不是韓嗣是誰,後面還跟著韓靖呢。

一看就是被叫來的。

兩人見到袁久立馬行禮,“公主。”

“嗯,三天後,與我一同正面應敵,你們有沒有意見?”袁久直接說道。

韓嗣拍了拍胸口,“公主讓韓嗣去死都願意,這個有什麼。”

“這跟去死差不多,這樣,你還願意?”

“願意,韓嗣甘心情願。”韓嗣直接認真的說道。

一旁的韓靖都想捂臉了,因為他已經看到李文之黑了臉。

這小子,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的――

他這個做大哥的已經沒辦法說什麼了。

“那你呢?”袁久又看向韓靖。

韓靖笑了下,“願意。”

“啊,你願意?”韓嗣一臉的不敢相信。

目光裡也帶了幾許糾結。

韓靖伸手拍了拍他,“放心好了,有公主在,我們不會死的,還有,如果我們戰死沙場,對於丞相府來說,也是莫大的榮耀。”

韓野立馬氣不打一處來,“不行,什麼死不死的,吉利點,”他說著便看向袁久,“公主,要不讓韓嗣留在軍營裡,我大哥他家不能沒後啊,這兩個小子一個都沒成親呢,還有――”

“行了行了,叔父,說什麼呢,放心好了,有公主在呢,不會有事的。”韓嗣滿不在乎的說道。

袁久衝著韓野道:“韓將軍放心,他們不會有事,放心好了,留在軍營裡也很危險,所以,現在是哪裡都不安全,只有將他們打敗了,讓他們心甘情願的走,才是正策。”

“就是,公主說的對,”趙三附和道,上前直接在韓野的肩上一拍,“沒事的,既然上了戰場,早就將生命置之度外了。”

“知道了,韓嗣,韓靖,你們都小心,要不然,你爹真的能把我劈了。”韓野說到後面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袁久嘆了口氣,下面她還有事要做,既然是正面應戰,那麼,沒有點東西,怎麼可以。

“韓嗣韓靖跟我去一下後山,找唐飛去。”

“好。”韓嗣立馬笑著跟上,韓靖是不得不跟。

李文之卻是不高興了,趕緊追上,“袁久,你幹嘛,為什麼不帶我?”

“你趕緊去部署你的,現在我們是一個整體,到時候三方面誰都不能掉鏈子,”見李文之還要跟上,袁久湊近,“那你還想不想早點跟我回去成親了?”

“――”李文之頓住,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見袁久已經走遠了。

回頭還給了他一個甜蜜的微笑,他,他聽錯了嗎?

雖然沒有在眾人面前說,可,這算不算是答應了呢?

下一秒,李文之直接狂喜,衝著袁久喊道:“你說話要算話?”

“知道啦,騙人是小狗。”袁久再次回頭笑道,然後轉身便走。

韓嗣不由得加快了步子跟上,他此刻當真是羨慕李文之了。

能得到公主的愛,就算是死也是值了,可,他不會輕易死的,因為這條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而是公主的。

想到,他嘴角彎了起來。

韓靖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家弟弟這次怕是要再傷一次心了。

傻子都看出來了現在袁久與李文之之間的感情了。

後山上,袁久剛進院子就見司徒拓從房間走了出來。

唐飛此刻正在廚房忙碌著,司徒末則是在做東西。

袁久走過去,原來是在做小樓房。

這手工,當真不錯。

“久兒,你來了。”司徒拓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袁久抬起頭看過去,點了點頭,“嗯,你好些了嗎?”

“好多了,再過幾天就應該差不多了。”

“好,那就放心了。”袁久說完便又低頭看向司徒末手裡的小樓房。

司徒拓走了過來,每走一步心下一痛。

不知不覺間,袁久好像已經跟他生疏了許多,這幾天她都沒有過來看他,而且,前幾天一直在休戰中,也沒有來。

袁久正在想著做大炮的事情自然沒有發現司徒拓的變化,等她發現時,司徒拓已經闇然的坐在桌邊喝茶了。

看著明顯消瘦了許多的司徒拓,袁久的目光中有些心疼閃過,可是,既然他已經放下對自己的感情,而她確定自己不會給他任何的回應,所以,必要的距離還是保持的。

這幾天她一直想要過來看他的,可是,想到這些,她又不敢來了。

她靜靜的看了他幾眼後,直接走出了院子。( 好看的小說

司徒拓倒好了茶,才發現袁久已經離開了。

當下,心碎成塊。

袁久帶著韓嗣韓靖在後山上轉了幾圈後,並沒有找到她想找到的東西,又回到了院子。

此刻,司徒拓已經不在了,唐飛則是自廚房探出頭來,擦了擦手上的麵粉,走向了她。

現在差不多下午四點左右,院內的陽光不錯,不熱不冷。

不過,此刻廚房內卻還有聲音,按理說應該沒有別人了吧,袁久好奇的看過去。

唐飛立馬笑了下,“那個,久久,你要找什麼?”

“裡面是誰,你相好的?”

“咳咳――”唐飛臉上一紅,“哪裡,沒有,是,是――”

“是我。”林婉柔同樣一身麵粉的走了出來。

林婉柔?

袁久瞪大了眼睛,“你,你怎麼在這?”

林婉柔笑道:“忘記啦,小林現在可是你的貼身暗衛,你到哪小林到哪。”

“還有其他人嗎?”袁久不相信只有她一個。

“那。”林婉柔指向遠處,袁久看過去,此刻十幾個黑衣人自各位飛來,齊齊行了個禮然後迅速歸位。

不,不是吧。

袁久嚇,頓時有些緊張道:“他們,他們一直跟著的?”

“嗯。”

“那我上茅房的時候呢?”

“――”林婉柔沒話說了。

暗處已經有人在笑了。

袁久一聽,等一下,女子的聲音?

她瞪大了眼睛,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胸前,又指了指林婉柔的胸前,小聲道:“都,都是女的?”

“嗯,這些都是自你回到皇宮后皇上命小林自暗衛裡挑出來的培養的,本來還有幾個男的,後來,是小林向皇上提出男的不方便,所以就有了公主此刻的全女子暗衛隊。”林婉柔點頭道。

哎,看來自己真的是得了一個好皇上老爹啊,把事事都想得這麼的周到。

“好啦,公主,進來幫忙吧,司徒拓非要吃什麼餃子,真是讓人頭疼。”

袁久笑了下,哎,讓他們這些人去殺人沒問題,但是,讓他們包個餃子還真是難過他們了。

進了廚房,袁久速度極快的將面和好,將餃子餡弄好,將東西全部拿到院子裡,向司徒末招了招手,“去洗手,過來包餃子。”

“不要吧?”司徒末不肯,袁久揮了下手,唐飛立馬上去拖人。

等人都坐下來,袁久便開始示範。

尤其是司徒末,袁久重點培養。

“為,為什麼要教我,我不想學,你們會包就行了。”司徒末抗拒道。

袁久目光移向那個緊閉的房門,“你大哥喜歡吃餃子,他又不會包,不是你學是誰學?”

“我――”

“誰說我不會包的。”房門突然開啟了,司徒拓板著臉走了出來。

好吧,她剛才的聲音是有些大了,早知道就小點聲音說了,她趕緊笑道:“醒啦,要不再睡會,等做好的時候叫你。”

“等司徒睡著了,你又走了。”

司徒拓的聲音淡淡的,讓袁久心下一痛。

這樣的感覺真的不好,他們是兄弟啊,還是,他們根本就回不到兄弟之間了?

她斂了下情緒,招了下手,“過來,那就一起包吧,讓我看看你包的怎麼樣。”

司徒拓去洗了手,往袁久面前一坐。

林婉柔衝著唐飛遞了個眼神,唐飛立馬向袁久身邊靠了靠。

對於唐飛的靠近,袁久也沒有說什麼,她已經開始專注擀餃皮,只是,擀了一會後,袁久發現她根本趕不上司徒拓包的。

這傢伙,看這架勢是要跟自己比速度了。

“司徒拓,你來擀。”袁久將手裡的擀麵棍子往他面前一扔,“看你還快!”

司徒末眼中迸出一抹流光來,不過他什麼也沒有說。

事實說明一切,袁久與其餘的幾個一起包,可司徒拓竟然還能趕上。

好吧,袁久終於是服了。

司徒拓這麼好的技術,司徒末不再被逼著學包餃子了,這會,在一旁託著腮看著袁久包餃子,看著,看著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等袁久包好最後一個餃子時,才看到司徒末睡著了,伸手想要推推他,卻被唐飛給拉住了。

唐飛湊近道:“這些天,最辛苦的就是他了,他什麼都不說,可,不代表他就不擔心,讓他好好的睡吧。”

袁久點頭,見林婉柔已經去房間拿了衣服給他披上了。

幾個人動作都一致的靜悄悄了。

餃子下好後,就在廚房裡吃了。

吃好後,袁久便向司徒拓提了關於造火炮的想法,沒想到司徒拓竟然跟她想到一塊了。

有了司徒拓的加入,還有唐飛,林婉柔幾人,在傍晚時分,幾人已經找到了所需的材料。

司徒拓不愧是個手工製作的高手,袁久將大致的圖樣畫出,司徒拓又加了些意見,幾個人便開始了分工協作。

韓嗣韓靖兩人負責找木料,林婉柔與唐飛兩人負責磨硫磺之類的配製火藥需要的材料,司徒拓則是負責總的製作。

袁久繼續想著她所能想到的兵器。

她在院子裡來回的轉著,突然看到懸掛在一個架子上的弓箭,她拿起來看了又看,等一下,每個弓箭只能射擊一次,那麼,如何改一下讓它能一次發射多支呢?

袁久拿著筆在紙上畫著,韓靖見袁久剛才一直拿著弓箭,這會又在畫,當即走了過來,向袁久抱了雙拳,“公主,韓靖對弓箭略有些研究,不知能不能幫上忙?”

“哦,好啊,來來,你看啊,現在的問題時,弓箭一次只能射出一支,我在想有什麼辦法在這上面改一下,一次能夠多支併發,現在這樣的情況,人多比不過,就得比戰術,比兵器,你幫忙一起想想呢。”袁久一聽趕緊將韓靖拉到桌邊,說完了,她都忘記了她的手還在人家胳膊上。

韓靖目光也停留在圖紙上,也就是說他也沒有注意到。

而此刻忙完手裡事情急急趕來找袁久的李文之在看到時,便瞬間頓住了。

唐飛正在磨硫磺,聽到聲音便看了過來,這一看,頓時樂了。

他伸手拍了林婉柔一下,遞了個眼神,林婉柔也看了過去。

“不是吧,你,你怎麼不生氣?”林婉柔湊近道。

“生什麼氣,關鍵是他不高興才是最爽的,呵,就說,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別的人,哼,公主不是他一個人的,是我們大家的。”唐飛說著笑得越發燦爛了。

李文之是誰,耳力相當的好,就算唐飛的聲音幾乎如蚊子也還是入了他的耳朵,他現在本就不爽,現在聽唐飛這麼一說,直接拿了一個飛鏢扔了過來,還好司徒拓發現接住了,要不然後果肯定很嚴重。

“李文之,你發什麼瘋,萬一有火光,唐飛與小林兩人恐怕連屍骨都沒了。”司徒拓差點吼出來。

聽到聲音,袁久才發現李文之來了,當然,也發現了自己此刻正拉著韓靖的胳膊呢,好吧,袁久臉上一紅,“對,對不起啊,剛才光顧著讓你看圖紙了,這傢伙,哎。”

“沒事,只是你以後有得受了,你,當真要跟他成親?”

韓靖的聲音不大,可袁久還是聽清楚了,她回頭看向他,“你,什麼意思?”

“我是說,他這愛吃醋的毛病以後將會讓你痛苦萬分的,不如考慮我――”

下面的話他還來得及說,就被李文之給打斷了。

“休想!”李文之直接推開他,“離她遠點,別打她的主意,否則――”

“難道會不顧從小一起穿開檔褲一起長大的情誼?”韓靖正聲道。

這話一出,袁久立馬笑了。

開檔褲啊,天,韓靖是不是說的太那個啥了,還有,他剛才說什麼,考慮他?

還是――

李文之沒有說話,直接將袁久往懷裡一帶,“以後離他們遠點。”

“哦。”袁久點了點頭。

韓靖再不說話,遠處的司徒拓繼續手裡的事情,大家都不再說話,氣氛有些冷。

只是,有一個人卻是目光沉了又沉。

剛才韓靖說的話,韓嗣可是都聽到了,這會,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的大哥。

不會,他不會是――

韓靖專注想著弓箭的事情,認真起來的他真的帥呆了。

韓嗣不敢再想下去,默默的繼續處理木料。

司徒末也悠悠轉醒,看著面前忙碌的一幕,還真是有些懊惱,他怎麼在這關頭睡著了,很快加入了唐飛他們,磨材料。

天漸漸黑了,因為時間很短,李文之去做了晚飯,眾人吃完飯後,司徒末拿出一那顆夜明珠,整個院子頓時亮了起來,一直忙到半夜時分,才準備休息。

袁久與林婉柔一個房間,司徒拓兄弟兩人一個房間,韓嗣他們兄弟兩人一間,餘下的,唐飛與李文之兩人便湊到了一間裡。

只是,睡到半夜時分時,袁久便發現身邊的林婉柔不見了。

以為她起夜了,便繼續睡了,夜半時分,房門一開一關後,袁久也沒有在意,只是床上一重時,她突然驚醒了。

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林婉柔。

她一個瞬閃翻下床,再看自己剛剛躺的地方,已經被來人翻身壓住了。

袁久二話不說,直接先閃出房間再說。

她剛出了房間,就見李文之急急的跑了過來。

身後跟著的還有林婉柔他們幾個。

她迅速的隱在一旁,看著幾人拿著燈走進房間。

靠,這怎麼看都像是捉姦的啊,該死的,剛才太黑了,她沒有看清楚那個人是誰,要是讓她知道是誰,一定不會饒了他。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李文之的吼聲傳了出來,“唐飛,你在幹嘛?”

好吧,竟然,竟然是唐飛,這個林婉柔,哎。

幫人能幫到如此地步的,還真是讓她開了眼。

司徒拓聽到聲音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因為袁久他們的房間就在他的隔壁,這下好了,這下全到齊了。

袁久看著司徒末也跟著跑了進去,便悄悄的跟在後面,也湊過去看看。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還真是勁爆啊。

唐飛竟然,竟然沒穿上衣,半露出來的胸膛白的讓袁久此刻,他死死的護著床上隆起的部位,她跳下床這傢伙肯定是知道的,此刻還演什麼演。

還有,她剛才跳下床時,被子裡明明是空的,為什麼會隆起來,等一下,她看到了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個小角角,原來是她的幾件衣服,該死的,李文之,你眼瞎啊。

李文之整個人都處於震驚中,他怎麼這麼大意,他雙目瞬間腥紅起來,他緊緊的捏著手,他緊緊盯著此刻不敢看自己的“袁久”,“袁久,你昨天不是才答應回去跟我成親的嘛,你現在這是要幹嘛,你,你想要,你說一聲,你怎麼可以?”

靠,想要,想要你妹啊。

袁久站在幾人後面,他們竟然都沒有發現。

司徒拓整個人也是一僵,而司徒末則是輕輕的安慰他,小聲道:“沒事,這樣不正好,李文之想與公主單獨成親也不可能了,好事情。”

聽到司徒末這麼一說,韓嗣也是笑了,讓袁久意外的是,韓靖竟然也笑了。

哎,這幾個人,還是惟恐天下不亂啊。

“袁久,你說話,再不說話,我就掀被子了。”李文之見“袁久”還不說話,直接怒吼道。

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唐飛則是將被子拉了又拉,看向李文之道:“她說了不想看到你,你趕緊離開,還有,她現在沒有穿衣服。”

轟,什麼東西在空氣裡炸開了。

李文之差點一口血噴出來,袁久聽了也是火蹭蹭直冒。

唐飛這傢伙今天是想要作死作到家了嘛,當她是死了嗎?

“嗯哼。”她發出了些聲音,可沒有人回頭看她。

李文之整個人頓了下,“真的是你,袁久,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好吧,李文之你丫的什麼耳朵,她的聲音明明是自這邊發出的,袁久繼續看著。

唐飛聽到袁久的聲音時立馬向這邊看來,整個人直接呆了。

李文之看著他呆住的樣子,直接冷笑道:“你現在知道害怕了,告訴你,唐飛,就算是你這樣,她還是我的,袁久,起來。”說著他便直接衝了過去,要掀被子。

唐飛反應過來,只是已經遲了。

被子已經掀開了,李文之在看到只是幾件衣服時,頓時扭頭向門口看去。

“嗨,我在這。”袁久揮了揮手,其餘的人這會都扭過頭,每個人臉上的表情豐富極了。

尤其是林婉柔,她在看到袁久時,立馬低下了頭。

袁久掃了她一眼,伸手指了指,“你就等著被關小黑屋吧。”

李文之起伏著的胸脯,顯示著他此刻的憤怒。

袁久看到他臉上的怒意,趕緊道:“那個,你們這大半夜的這是要幹嘛呢?”

“捉姦。”李文之咬牙道,然後迅速的拿了被子將唐飛裹了起來,“已經捉到了。”

“哦,姦情在哪裡呢?”袁久笑了。

李文之把那幾件衣服扯過,揚了揚,“這就是姦情,袁久,你覺得這麼耍我有意思嗎?”

額――袁久頭大了,李文之這回怕是真的生氣了。

她看向唐飛,“唐飛,這到底是誰的主意?”

“我的!”

她的話一落,唐飛與林婉柔兩人齊聲道。

這兩個人,哎,袁久就知道。

前面林婉柔低了頭,她就猜到了。

她上前伸手在林婉柔的肩上一拍,“小林,說你什麼好呢,唐飛這麼好的男子,你近水樓臺不得月,還往別人的床上送,還真是――”

可惜了,袁久這三個字未說出來,她不信林婉柔她跟唐飛這麼長時間沒有一點感情。

她的眼睛是雪亮的,絕對錯不了。

林婉柔抬起了頭,掃了眼唐飛,直接在袁久的面前跪下了,“對不起公主,這些都是小林的錯,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以後,還有以後嗎?”袁久目光中有些痛。

林婉柔一聽趕緊道:“不,不要,小林永遠跟著公主,請公主留下小林,因為小林曾經遭到最愛的人的背叛,深深知道這樣的痛,後來也知道那其實只是他故意為之的,可這件事情也在小林的心裡成了一道傷疤,看到唐飛對公主如此情深,所以,小林就擅自作了主,小林絕對沒有對他有半分男女之情,請公主不要懷疑他。”

都自身難保了,還――

不過袁久也知道林婉柔與寒西之間的事情,看來,真的是她看錯了。

“好了,現在各自都回到房間,今晚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吧,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大家齊心協力共對敵。”袁久衝著幾人道。

韓靖拉著韓嗣趕緊閃人,司徒拓也斂去眼中的沉向外走去,司徒末趕緊跟上,林婉柔聽到袁久的話後便去拉唐飛,這一拉,唐飛身上的被子滑了下來,林婉柔趕緊將被子重新給他裹上推著他趕緊走出房間。

這下房間內就剩下袁久與李文之。

“你也回去吧。”袁久看向李文之道。

可李文之卻是往床上一躺,“我今晚就在這睡了。”

嘎,這古代人的想法還真是――開啊。

林婉柔將唐飛送回房間,便自己一個人去了一房空置的房間將門關上了。

裡面黑呼呼的,這跟袁久說的關小黑屋還算應景。

袁久等了一會不見林婉柔回來,想要出去,卻被李文之給叫住了。

他伸手在自己的身邊拍了拍,“過來,睡這裡。”

當她傻啊,誰知不知道他會不會發什麼瘋,把她給那個什麼了。

袁久搖了搖頭,“我,我不困。”

“不困也過來,躺在看著我睡。”李文之繼續道。

“我真不困。”袁久走到桌邊坐了下來,將紙鋪開,“你睡吧,我不走,我再想想弓箭的事情。”

李文之從床上爬起來,繞過袁久,直接去把門關了,然後吹了燈,整個房間直接一片漆黑了。

“好,我睡了,你繼續想。”李文之在黑暗中說道,直接爬**真的去睡了。

袁久咬著牙,這還想個屁啊,她趴在桌子上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等早上她醒的時候,卻是躺在床上的,嚇得她立馬爬了起來。

看到房間裡沒有李文之,還有自己的衣服都好好的,這才鬆了口氣。

她開啟房間門,就看到院子裡的桌子上已經圍了幾個人,他們正在吃早飯。

還有說有笑的,就像昨晚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等一下,怎麼不見林婉柔?

袁久洗漱好後,還是沒有看到林婉柔,便有些奇怪了。

李文之正在與司徒拓討論著大炮的事情,這會都看到韓嗣一副痴痴向遠處注目的樣子,便也看了過去,等看到是袁久時,同時作了個一個動作,伸手拍了韓嗣,齊聲道:“吃飯。”

韓靖直接噴了嘴裡的粥,這默契還真是不是一般啊。

韓嗣齜牙咧嘴抗議道:“你們欺負人。”

“行了,知足吧,沒有打你就不錯了。”司徒末的話怎麼聽都有些深意啊。

司徒拓掃了他一眼,自然知道自家弟弟說的是哪件事情。

司徒末見韓嗣似乎是不太相信的樣子,放下弱,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知道嗎,就是他們兩個,一人一拳,我頂著兩隻熊貓幾天都沒有敢出門見人,就是因為她。”

袁久也想到了那次的事情,不過,那麼久遠了,這個司徒末還真是夠厲害的。

那時候的他還是易了容,這會,看著人群中那麼出眾的他,就算是當副畫欣賞也還是不錯的。

李文之見袁久一直盯著司徒末看,直接清咳了一聲,“過來吃飯了。”

“哦,來了。”袁久聽話的走過去。

昨天的事情,人家還生氣著呢,她還是不要跟他對著幹比較好。

袁久端著粥喝了一口,點了點頭,“不錯啊,這是誰煮的?”

“小林煮的。”司徒拓道。

“哦,那她人呢?”

“關小黑屋呢。”司徒末道。

關小黑屋?

“什麼意思?”袁久一臉的驚訝狀。

“不是你說讓她關小黑屋的嘛。”李文之補充道,看袁久這個樣子怎麼感覺她好像不知道的樣子。

對了,昨晚她好像是說了那麼一句,她飛快的喝完了粥,看向司徒拓道:“她關在哪間?”

司徒拓指了指遠處的一個房間,好吧,竟然是柴房,袁久趕緊走過去。

將門開啟,就見林婉柔此刻蹲坐在柴房的角落裡,樣子十分的安靜,看得袁久心裡一陣的疼惜,幾步上前扶起她道:“好啦,我後來不是說算了嘛,傻丫頭。”

“嗚嗚――”林婉柔竟然哭了。

這一句傻丫頭把她直接叫哭了。

哎,如果不知道林婉柔竟然是皇上老爹御用暗衛,如果不是見過她的身手,此刻,分明就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女孩子嘛。

“好啦,別哭了,我其實也沒有怪你,我知道你是想唐飛不要經過你曾經受過的傷痛,沒事了,好吧,你哭吧,哭出來會更好一些。”袁久越說她哭得越兇,索性讓她一次哭個夠了。

李文之聽到聲音也走了過來,看著相擁的兩人,又走了出去。

看著唐飛看過來的目光,李文之倒是笑了,“人家在哭,你不去安慰下?”

“不是有久久嘛。”

“可是,她現在最需要的是你的安慰,還有,這個時候你要是給她一個堅實的肩膀,她以後會對你忠誠十倍。”

“哦?”唐飛目光看過去,十倍的忠誠,好有誘惑,他放下碗,走了過去。

“對了,”李文之見他走過去,又道:“要霸道一點些,直接將她攬入懷裡,這樣效果會更好,就算是她掙扎也不要放開。”

唐飛點點頭,“好,多謝。”

司徒拓嘴角微抽,這個李文之,還真是夠黑的。

“唐飛,你別聽他的,你――唔――”司徒拓的話還沒有說完,就便韓嗣給捂住了。

忠誠十倍啊,唐飛直接將司徒拓的聲音遮蔽,清了下嗓子,挺直了腰板,走進房間,在袁久詫異與林婉柔的錯愕中,直接拉開袁久,將林婉柔拉入了懷中緊緊的擁住了。

這,這什麼情況?

剛才林婉柔一直在哭,而且聲音很大,而且袁久的注意力一直在這,哪裡聽到外面李文之對唐飛說的那些話。

林婉柔就更不用說了,光顧著情感的發洩,更是沒有聽到。

這會,直接被唐飛如此霸氣的擁入懷中的她,嚇得一動不敢動。

“沒事了,你還有我。”唐飛喃喃道。

他的聲音裡滿是蠱惑,他掃向正在呆住的袁久,嘴角彎了起來。

李文之以為他傻嗎?

唐飛在心裡暗笑,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後,他看清了袁久對自己真的沒有一點的男女之情,其實這些他是早就知道的,只是一直不想承認,他們之間永遠都是兄弟之情,而身邊一直有著這樣的一個女子,時時刻刻的為自己著想,而他卻一直沒有發現。

他將懷裡的人擁得更緊了,聽著她緊張的心跳聲,他的心莫名的安心起來。

幾年的默默陪伴,他真的是太傻了,他看向門口正對他豎拇指的袁久,點了下頭。

袁久幾乎差點跳起來,唐飛這次太爺們了,太好了,她悄悄的退了出來。

林婉柔也反應了過來,伸手使勁的推著唐飛,可唐飛卻是像是鋼鐵般,怎麼也推不開。

“放開,放開我。”

“我不會放,一輩子都不會放,婉柔,謝謝你為我做了那麼多,我與她,有緣無份,就讓我們一起守護她,好不好?”

林婉柔抬起頭,看到唐飛眼中的真切,突然便笑了,“你怎麼這麼沒用,昨天晚上那麼好的機會,你不要誤會,我真的對你沒有一點男女之――唔――”

唐飛以唇封唇,片刻後,才鬆開,“現在有了嗎?”

“你――”林婉柔又開始哭了。

“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唐飛道,然後又擁住了她,湊近林婉柔低語了幾句後,林婉柔便笑了,這一次,笑得燦爛至極。

兩人出來時,林婉柔紅著臉,而唐飛則是一副傻呆呆的樣子,跑到李文之的面前,小聲道:“喂,我照你說的做了,她真的能那麼忠誠嗎?”

李文之趕緊點頭,“肯定,相信我,準沒錯。”

出來後,袁久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對李文之的想法,已經無語到了極點,她剛才還以為是唐飛自己想明白了,然後去抱人家呢,卻不想是李文之出的餿主意,這會,倒是對唐飛有些擔心了。

還有林婉柔,她的一顆芳心會不會許錯人啊,啊啊,她要瘋了。

因為戰事在眼前,他們沒有過多的時間來梳理各自的感情,很快各司其職。

片刻後,就是這樣的,林婉柔一個人端著碗在喝粥,而其餘的人都在忙著。

她不時的看向唐飛,抿了抿自己的唇,時不時的笑著,連眼睛裡都含了笑。

正在與司徒拓說話的李文之,看到林婉柔端著碗如此含情脈脈的看著正在磨東西的唐飛,嘴角瞬間彎了起來。

司徒拓自然也是發現了,衝著他道:“這下好了,小林已經受過一次傷了,你再讓她傷一次,真是太殘忍了。”

“誰說的,唐飛又不是傻子,他們之間肯定有情,而且,不信,你等著看好了。”李文之賣了個關子,就剛才唐飛走出來時,與林婉柔兩人之間的默契,他絕對沒有看錯,還有,唐飛竟然還給他裝傻,沒事,他等著就是了。

突然幾支箭同時飛了過來,唐飛第一個反應便是將正在低頭想東西的袁久給帶著飛到了一邊,而林婉柔是直接扔了碗,也是第一時間向袁久的方向飛去,箭也齊齊的射到了袁久剛才呆的那張桌子上。

不是吧,李文之傻眼了,難道說他錯了?

如果兩人之間有情,那麼不管是誰肯定想救的都是對方,而他們兩個默契的是直接都是袁久,他看向四周,就見韓靖一臉歉意的走了過來。

“抱歉了,剛才手一抖,本來是想要射那邊的樹的。”韓靖的聲音傳來,就見袁久從唐飛的身後提劍跳了出來。

韓靖一看,頓時嚇呆了。( 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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