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洞房夜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968·2026/3/26

111 洞房夜 過了一會後,軒轅雁確定真的沒有什麼異常後,便放下心來。 剛才說不定是老鼠之類的,或者是什麼東西掉下來的,只是不知道在哪裡罷了。 想到這,她便走到梳妝檯前坐了下來,將頭上的首飾一樣一樣的取下來,別的都取下來了,可就是那支步搖,卻是怎麼也拿不下來,試了幾次後,她便放棄了。 “碧雲。”她輕喚了一聲,可卻沒有人回答她,對了,好像跟白靈走了。 因為李文之的原因,別的宮女還有喜娘都不敢跟過來,軒轅雁不再指望別人了,門已經關上了,門內是一個世界,門外,是另一個世界。 她的世界,軒轅雁輕輕的笑了,回頭望向床上,此刻正躺著睡得四平八穩的男子,以後,他就是自己的夫君了,那支步搖她也不管了,就這麼著吧,她走向床邊,搬來把椅子坐著,然後看著李文之的睡顏。 他的嘴緊緊的抿著,眉宇間也是微微的擰著,是不是在為婚後擔心呢,還有在糾結生幾個寶寶,想到生寶寶,軒轅雁的臉上頓時紅了,還好他沒有醒著,要不然肯定又要說她了。 她伸手握著李文之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他的掌心有很多的繭子,她將他的手掌攤開,專心的看他手上的繭子。 不知過了多久,軒轅雁感覺自己都快要睡著了,可李文之還是沒有醒。 難道說他們洞房夜,他們兩個就這樣的度過了? 至少他們要把交杯酒喝了吧,算了,她自己一個人喝了。 軒轅雁將李文之的手放下,走到桌邊,將酒倒好,她把酒端過來,然後自己先喝了一杯,還有一杯應該是李文之喝的,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喝不了了,她便用他的手握著然後自己喝掉,將酒杯放到桌子上,軒轅雁又坐到李文之的面前。 “好啦,交杯酒喝完,我們開始洞房吧。” “咳――” 有人的咳嗽聲起,軒轅雁趕緊四下看了看,手下一動,咳嗽聲竟然是李文之發出的,還好,嚇死她了。 “你,你醒了?”軒轅雁伸手輕輕的在李文之的後背上拍拍,“怎麼會咳嗽了?” 李文之又咳了兩聲,“沒事了,剛才感覺有陣風。” “沒有風啊,門都關著的,還有,你現在可以說話啦,之前是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李文之反問道。 軒轅雁臉上一紅,“算了吧,師傅肯定是――” 李文之抿了嘴,有些不悅,他剛才哪是睡覺的,是在暗運內力解**的。 看著面前的軒轅雁,他伸手在她的臉上輕輕一撫,“來,我們該喝交杯酒了。” 一聽說是交杯酒,軒轅雁趕緊道:“剛才已經喝了。” “跟誰喝的?”李文之立馬道。 “當然是跟你啦,剛才握著你的手然後兩杯都我喝了,還以為你要睡到早上呢。”軒轅雁解釋道。 李文之不再說話,只是下了床重新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軒轅雁,“剛才的不算,現在的才是。” 兩人手挽著手將交杯酒喝下,雙目凝結,看到的都是彼此的笑顏。 酒喝完了,天已經黑掉了,這個時候,按常理說,是該幹嘛幹嘛了,軒轅雁很緊張的等著,其實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可,她好像也不需要做什麼準備。 只是,讓她意外的是,李文之竟然一點都沒有那個什麼的意思,拉著她開始吃東西。 本來她還在想著,這是不是所謂的鴻門宴,只是,吃著吃著,她便又跟平常一樣了,在李文之的笑顏下,她的防備係數漸漸趨於零值。 “來,嚐嚐這道,清蒸鱸魚,肉質細膩,口感嫩滑,入口後滿口都是餘香,多吃點。” 聽著李文之的介紹,軒轅雁不免多夾了兩塊。 見軒轅雁吃了幾塊,李文之以筷指向另一盤,“這道紅燒肉,別看它跟普通的人家燒的差不多,其實這中間的程式很是複雜,下過之前經過密制的醃料足足醃上五個時辰,後面先炸然後才下鍋按照正常的手法燒製,你嚐嚐。” 軒轅雁夾了一塊放入口中,立馬杏目圓睜,不住的點頭,“嗯,好好吃哦,入口即化,還肥而不膩,李文之你太厲害了,竟然懂這麼多,這比白星做都好吃。” “白星那個算什麼,這可是御膳房第一廚師過來做的,能一樣嗎?”李文之加大了音量,笑容也大了許多。 好好的洞房花燭夜,他們光是吃東西就吃了半個時辰。 而且,今天她吃的特別開心,她從來都不知道李文之竟然懂這麼多關於美食上的,她之前一直以為他只是會做罷了,沒想到,這分析起來條條道道的,有的連她都不知道呢。 整個房間內香味濃濃,笑聲連連。 李文之今晚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他充分發揮了他業餘的八卦本領。 從哪家的東西被偷上面開始講起,上至各國野史,下至一根針一根線的事情,講的軒轅雁重新對他的八卦能力進行了評估。 結果指數刷刷的爆到了五顆星,哎,比女人還八卦的男人,能不給五顆星嗎? “對了,你想不想知道我做捕快的時候辦的那些案子。”李文之見沒有其他的可說了,便岔到這上面來了。 一說到做捕快的時候那些事情,軒轅雁自然也就想到了在山寨裡的那些事情,兩人是越說越興奮。 說著說著自然都說到了李文之三次欲帶軒轅雁回來的事情,想到這裡,軒轅雁臉上紅了又紅。 “說真的,那時候真的沒有想到你是女子,那你洗澡的時候,看到皮膚這麼白――” “閉嘴啦,不許說。”想到那次險些暴露,軒轅雁就來氣。 李文之目光有些凝結,突然很是認真的說道:“娘子,對不起,那時候不應該老說你是娘娘腔的,還有小白臉之類的。” “還說,誰說皮膚白的男子就是小白臉了,那司徒拓他們哪個皮膚不白,你――” “等一下,你看到他們的身體過?”李文之立馬打斷。 整個人瞬間像是進入了冰窯子裡一樣,看得軒轅雁一嚇。 趕緊解釋道:“什麼嘛,誰,誰看到了,我是說從臉上手上看出來的,你天天都想到哪裡了。” “我就算是想,也只會想你。”李文之知道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也終是放下心來。 既然提到山寨裡的事情,那麼軒轅雁自然是想到了胡悅他們。 哎,也不知道他們都怎麼樣了,還真是有些想他們了。 “怎麼了,不高興了?”李文之看著軒轅雁不說話了,以為她不高興了,趕緊問道。 軒轅雁放下了手裡酒杯,站了起來,看著跳躍著的紅燭,還有各種帶有寓意的瓜果擺盤,張開雙臂轉了一圈道:“終於成親了,再不會被說成嫁不出去的公主了。” 李文之靜靜的看著她,不再言語。 “時間差不多了,你還要吃嗎?”看了一會後,軒轅雁冒出了這一句,只是這一句後,她立馬意識到自己好像不應該說。 果然,李文之聽到後便笑了。 “看來,娘子好像比夫君還要急,沒事,再等一會。”李文之動作瀟灑的喝了一口酒,繼續慢悠悠的吃菜。 這都半個時辰了,還在吃,軒轅雁看了他一眼,她對於那即將到來的事情的緊張程度也稍微的降了些。 呼,她撥出口氣,又深吸了口氣,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李文之繼續喝著酒,目光不時的飄向軒轅雁,偶爾也會飄向別處。 軒轅雁去洗了手,漱了口後,便走到床邊,然後安安靜靜的坐著,不時的擺弄著大紅被子,被面上是用金銀線交織著繡製成的龍鳳呈祥。 這龍鳳也忒貴了吧,哎,皇上老爹真夠大氣的。 要是這些能夠弄回現代,她豈不是成了實實在在的大富婆了。 當然,她也知道那已經是不可能了,那麼,她只能在這裡做她的富婆了。 古代富婆也好,總比生活在最底層的好吧。 李文之的酒已經喝得差不多了,他簡單的洗漱後,便衝著外面叫道:“來人,進來收拾一下。” 他的話剛落,就見幾個丫鬟侍衛走了進來,然後迅速的收拾好閃人,這一系列動作快得讓軒轅雁差點沒有反應過來。<strong>txt小說下載 她不敢相信的看著重新被關上的房門,“那個,他們一直都在?” “嗯。”李文之應了一聲,不過他很快又笑了,“不過,這會是真的走了,你放心好了,不要緊張。” 緊張? 軒轅雁捏了下自己的手,說到緊張,她現在好像更加的緊張了。 突然面前一暗,她抬頭,見李文之已經走了過來。 靠,不是吧,真的要―― 她的臉上一紅,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 她,能不能推開他,然後跟他說不想呢,哎。 李文之走到軒轅雁面前,然後把她之前坐的那把椅子一拉,便在她的面前坐下了。 兩個人都是坐著,就算是床的高度明顯的比椅子高出了一些,軒轅雁還是感覺到了矮的味道。 李文之就算是坐著,也給了她大山壓身的感覺。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她感覺她快要窒息了。 其實人家還什麼都沒有做呢,她便這樣,真是太丟人了。 “看你緊張的,沒事的,一切有夫君在呢。”李文之淡淡開口道,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本書往軒轅雁的手裡一放,“來,看看,一會我們試試。” 看? 軒轅雁目光移向手裡的書,帶著疑惑的開啟,然後, 只一眼,便迅速的合上了。 臉瞬間的紅成了蘋果,還有,心也狂跳了起來。 這傢伙,竟然,竟然連這個都準備了,要不要這麼誇張。 “這,這是哪裡來的?”軒轅雁感覺如果一直這麼沉默下去,他會認為她是預設了,所以,她趕緊找了話題緩解一下尷尬。 李文之伸手將書拿過來,然後翻了幾頁道:“韓將軍給的。” “咳咳――”她被嗆了,啊,天啊,劈開地面讓她跳下去吧。 李文之笑了下,繼續翻,“他怕我不會,真是比親爹還操心啊。” 親爹,親爹只顧著哭了吧,還真沒有心思想到這層面吧。 而且,看李淵那樣子,估計也不會看這些。 只是,她剛想到這,就看到李文之又從懷裡掏出一本,翻了翻道:“還是老爹給的這本詳細一些,韓叔這本沒什麼圖,不好看。” “咳咳――” “咳咳――” 軒轅雁被嗆,只是,突然她頓住了,剛才的咳嗽聲,絕不是眼前的人發出的,而是―― 她看向四周,剛才的聲音怎麼好像是從床底下發出的,不對啊,他們進來都這麼久了,誰會在這床底下躲那麼久,可,剛才的咳嗽聲真的不是李文之的。 軒轅雁看向李文之,可他卻專心在研究。 “這個要好一些,不難,而且,也不累,”李文之說著直接從椅子上起身坐到軒轅雁的身旁,兩人肩並肩的坐在床上,倒是一番風景。 李文之將他認為不錯的那一頁指給軒轅雁看,“看一下,今晚我們就試這個。” 軒轅雁捂臉,“我不看。” “你不看也沒事,夫君學會就好了。”李文之繼續開始研究。 兩人進來後已經一個時辰了,也就是現代的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內,他們不是在吃東西,就是在說話,然後,現在在研究這個。 其實是李文之一個人在研究,外面已經很黑了,夜已經降臨。 快五月了,天不冷不熱,倒也是舒適。 紅燭搖曳,一個時不時的翻著書,一個捂著臉不時的深吸氣,這畫面還真是讓人難以想象,這是新婚洞房夜。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軒轅雁已經斜靠在床上,眼睛似睜未睜,她有點想要睡了,她想著,便準備脫掉鞋子卻不想一旁一直專心翻書的人突然把書一扔,站了起來。 這一站,讓她瞬間緊張了起來。 不會吧,看差不多了,要實踐了? “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李文之開啟房門,向外走去。 軒轅雁看著他離開,“呼,嚇死了,哎,怎麼辦啊。” 她開始哀號,以為他馬上就回來,只是,竟然遲遲未歸,是不是他也在緊張,太好了,軒轅雁趕緊脫了鞋,爬**,連衣服都未脫,直接鑽進被子裡,這一鑽,突然啊的一聲叫出了口。 該死的,她怎麼把頭上的步搖給忘記了,痛死她了,她趕緊下床穿好鞋子坐到梳妝檯前專注取步搖。 只是,越弄越亂,沒一會,再看銅鏡裡的自己,軒轅雁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說是瘋子都差不多,哪裡還是個新娘子該有的樣子,還好李文之沒有回來,要不然被他看到肯定要笑她了。 她扯掉了頭上的絲帶,頭髮有些鬆開,銅鏡裡的自己更加的沒有形象了,不過,步搖卻是拿了下來。 取下步搖,她便趕緊把一頭亂如稻草形如瘋子的長髮給梳理好,長髮已經到了腰下,她一下一下的梳著,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終於恢復了正常的模樣總算是撥出了一口氣。 恰在此時,李文之也推門走了進來。 “回來了。”她的聲音很輕。 李文之應了一聲,將門關上,便走了進來,只不過,他的手是背在後面的。 而且,臉上也多了些什麼。 只是紅燭下,他的臉看起來很紅,根本看不出來其實已經是黑了再黑。 而且,還有陣陣的寒氣籠罩著全身。 軒轅雁離得遠,而且,她根本也就沒有往這些上面想,她專注梳頭,其實頭髮早就好了,她現在是在緊張呢。 如果她這樣的就好了,那麼,後面的事情肯定就要該來的便來了,而且,一切都是順理成章,她想推都無法推掉,她在梳頭就不一樣了,總是能找出些理由的。 李文之重新坐到床上,目光緊緊的鎖著軒轅雁,她此刻在梳著,只是,在看清楚她微微有些發抖的手時,李文之的嘴角彎了彎,也在心裡嘆了口氣。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理由放過她,這,可是他們的新婚夜,*一刻值千金。 “娘子,夜已深,該歇息了。” 他的話輕輕的,淡淡的,但是聽到軒轅雁的耳朵裡,卻是整個人都是一僵。 呼吸也再次的急促起來,她緊繃著身子,手不停的在梳頭,銅鏡裡自己早已紅了臉。 李文之起身,走向她。 在她的身後站定,然後將她手裡的梳子接過放在梳妝檯上,然後伸手將她挪著面向自己,只一指勾起她的下巴,然後,毫無一點前提下直接吻了上去。 這個吻溫柔而悠長,軒轅雁感覺自己像是在坐過山車,整個心都是在提著的,可,其中的愉悅卻是有的。 許久後,李文之才鬆開她,然後伸手攬她入懷,“九兒,能娶到你真好。” “嗯,我也是。”軒轅雁低喃道。 只要不做別的,她還是可以配合的。 就像現在,他攬她入懷,她緊緊的靠著他的胸膛,聽他強有力的心跳起,還有,她感覺得到,他同樣的緊張著。 “那我們休息了?” “嗯。” “你願意了?”李文之驚喜道。 軒轅雁抬頭看向他,“不願意,你能放過我嗎?” “我――”李文之的話頓住,不過很快,他便嘆了口氣,“真的不願意?” “好像還沒有準備好,我――”軒轅雁下面的話說不下去了。 現在兩人靠得如此之近,充耳的不是砰然有力的心跳聲,便是**聲,這樣下去,她肯定會越來越緊張的。 幾秒後,李文之壓下心中的躁動,道:“沒事,為夫忍得住,那等你準備好了再說吧,那我可以抱著你入睡嗎?” 軒轅雁揉了下耳朵,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你,你說的是真的?” “如果你不讓我抱著你睡,那我就反悔。”李文之笑了。 這笑容裡還含了幾許無奈。 難道說她的心裡還有別人,還是―― 不是說新婚夜,如果女子很愛自己的夫君的話,都會毫無保留的,他的目光有些下沉。 只是,現在說這些太煞風景,比起什麼*一刻值千金之類的,他更在乎的是她的甘心情願。 “好,那我們就這樣說好了,再給我些時間,不會太久的。”軒轅雁說著掂起腳在李文之的唇上輕輕一印,然後便著他走向大床。 床越來越近了,她的心裡充滿了喜悅,而李文之則是滿滿都是糾結,他在想一會他抱著她,忍不忍得住。 就算是忍住,估計這一夜肯定也是沒法睡了。 還有幾步就到床上了,軒轅雁幾乎想要跳上去,然後以示自己的狂喜之心情, 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做這一動作時,就感覺手下一緊,李文之拉著她不走了。 她回頭,有些緊張,難道說他反悔了? “怎麼了,你,如果你還是堅持的話,我――”軒轅雁下面的話說不出口,她相信他聽得懂。 李文之深吸了口氣,“現在睡覺有些早了,這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總是要做點什麼的,走吧,為夫帶你出去轉轉。” 前面還是時候不早了,該休息了,這會,哎,算了,不過前面吃了不少,出去消消食也是可以的。 兩人快速的換了衣服,李文之一身的寶藍色錦衣,軒轅雁為了貼近剛剛新婚的事實,她穿了套桃粉色的長裙,兩人走出去很快隱入了夜色中。 整個公主府此刻熱鬧非凡,就算是天黑了,大廳內依舊沒有停的意思。 這次來這裡的赴宴的,多數為武將,這會是喝酒划拳樣樣都來,尤其是在韓野的帶動下,氣氛那個高漲。 大有要一醉到天明的架勢。 皇宮內,就更不用說了,除去此刻在公主府的,其他大部分的文武百官都在這裡赴宴。 軒轅宇滿臉都是喜色,身旁坐著皇后上官憐兒,還有袁貴妃袁雪兒。 眾皇子全部到場,因為上官憐兒的懇求,軒轅宇總算是將一直在天牢裡反省的軒轅瑞給放了出來,這會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皇家鐵騎。 軒轅奇看著弟弟,臉上說不出的平靜,不說話,只是不時的與他碰上幾杯。 經過這些鬧騰後,軒轅瑞的銳氣也被磨了不少。 軒轅宇看了下軒轅瑞,目光裡還隱約有些怒,但是,觸及上官憐兒溫柔的目光後,他又消去不少,低聲道:“這次,朕可是給足了你的面子,希望你好好的管管他。” “臣妾明白,謝皇上。”上官憐兒趕緊謝恩道。 這次也宴請了鄰國的人過來的,只是羽國與臨淵國都沒有請,經過上次的事情後,雖然兩國都在示好,但是軒轅宇接了文書後,並沒有作出什麼回應。 在他看來,他沒有直接開打過去已經是給他們的面子了,就算是修好,也得等到女兒的大婚過後,再說。 寒浩天坐在最最角落裡,他是軒轅雁直接邀請的人,所以於公公不敢怠慢直接派人招呼著他。 他此刻喝著酒,目光卻是一片的平靜。 喝了幾杯後,他便抬頭看向最高處。 那個不可一切的男子,軒轅宇,他嘴角彎了彎,竟然敢強行將寒衣賜婚給唐飛,光是這一點,他就要好好的等軒轅宇一個解釋,等一下,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軒轅宇身旁的女子,為什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遠,他只看到一個很模糊的影子,只是,那個影子卻是有種熟悉的感覺。 對了,以他們現在的位置,那個女子應該就是軒轅雁的母妃,袁貴妃,袁久? 他在看到軒轅雁時也感覺有些熟悉的感覺,她的母妃也是,可能他真的認錯了,或者說是喝多了。 於公公得空跑過來,為寒浩天添些酒,“寒門主請多吃一些,明天公主回宮設宴,就可以見到她了。” “嗯,沒事,反應不在乎這一兩天,對了,麻煩於公公跟皇上說一下,一會寒某有事相談。” 於公公臉色微微一變,暗歎了口氣,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他自然知道這寒浩天是什麼樣的人,他的寒門向來鐵血,不知道皇上一會以什麼樣的理由說服他了。 “好,雜家這就去跟皇上說。”於公公趕緊腳底抹油閃人。 寒浩天看著他那麼急的離開,嘴角彎了彎,“最好給我一個天大的理由。” 一個時辰後,御書房內,軒轅宇看著面前的黑衣男子。 寒浩天也在看他,他們同為強者,只是一個是帝王,一個是不受任何一國管制的殺手組織老大。 他們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同類的影子。 片刻後,軒轅宇揮了下手,“於公公你下去吧,不準去找任何人,這是朕與寒門主之間的事情。” 於公公有些擔心的看向軒轅宇,“皇上,這――” “我要是想對他怎麼樣,你以為你在這就能阻止得了我嗎?”寒浩天冷冷的聲音讓於公公立馬縮了脖子。 這跟他家的皇上主子可是有得一拼了。 兩人是半斤八兩啊,都是不好惹的主,他趕緊笑道:“是是,寒門主說的對,就算是來一百個雜家這樣的也不夠資格,雜家閃先。” 說閃他就閃,軒轅宇看過去,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會跑得倒是快了,前面說話的時候可沒有這樣。 看來,他回頭得好好的跟於公公談談。 這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寒浩天也不拐彎直接道:“寒衣的事情,請皇上給個交代。” “好,請。”軒轅宇作了個請的手勢。 寒浩天沒有想到軒轅宇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來跟他解釋的,很好,他好像好久沒有遇到像樣的對手了,於是呼,御書房內,瞬間掌聲起,這個掌聲,不是那個掌聲,是兩人同樣強大內力而劈向對方的掌。 於公公在外面聽得心驚肉跳,這會,該去找誰啊? 天,公主府自然是不能去了,皇上又嚴命不許找任何人,可,這樣下去的話,皇上會不會―― 突然一道人影自遠處飛來,於公公指著對方道:“你,你是――” “於公公,我是寒西。” “寒西啊,太好了,你趕緊去勸勸你們的門主,現在正跟皇上對打呢,哎,急死人了。”於公公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的拉著寒西的手趕緊向御書房門口跑去。 大門開啟後,寒西走了進去,於公公想跟進去,只見門砰的關了起來,幸虧他閃得及時,要不然鼻子就沒了。 不過,寒西來了之後,裡面竟然寂靜了下來。 於公公趕緊靠近些,想聽聽裡面說什麼,卻不想他剛靠近,就被一道掌力給逼得連退十幾步,好吧,他老人家腰閃了,這會,直接“哎呦”出口,遠處幾個小太監趕緊跑過來扶住他。 “於公公,要不要扶您去休息?”小太監道。 “不行,皇上還在裡面呢,再等等,哎呦我的老腰喲。”於公公一手捂著腰,一邊哀號,小太監哪裡敢笑,笑出來,估計也是他的屁股開花的時刻到了。 御書房內,寒西在兩人面前跪下,這會,已經是摘下了臉上的黑色面巾,露出一張略帶慘白的臉。 寒浩天一看,立馬沉下了臉,“你看看你,還帶著傷呢,趕緊回去。” “不行,請門主答應寒衣的婚事,我與她此生已是不可能,她與小東就更不可能了。” “哼,我不管,我寒門的女子本來就少,這好不容易有一個還被外面人給拐,讓我以後怎麼在外立足。”寒浩天說得那個理直氣壯。 軒轅宇道:“你在外面立足,跟寒衣嫁人有什麼關係,而且,唐飛是個很有擔當的人,寒衣跟他總比跟著你們寒門的任何一個人強。” “你說什麼?”寒浩天被激怒了,伸手就要扯軒轅宇的衣襟,可被軒轅宇直接避開了。 軒轅宇理了下自己的衣角,剛才的打鬥讓衣服有些微皺,這會,他直接上前將寒西拉起來,道:“寒西,你說,朕說的話對不對?” 寒西沉下了眸子,然後閉了下眼睛復又睜開道:“是,皇上說的對,門主,寒衣跟著唐飛最起碼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跟著我們只能過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她是個好姑娘,應該有一般姑娘該有的正常生活。” “胡說什麼,我寒門怎麼刀尖舔血了,你這是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唐飛有什麼你沒有,他長得帥,你不帥嗎?真是的,聽我的,趕緊回去準備,我知道你喜歡寒衣,而且愛之深入骨髓,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當年你怎麼會設計讓她誤會離開,而且,她肯定很在乎你的。” “門主,寒西真的跟她――” “我除了是你的門主外,還是什麼?”寒浩天突然正聲道。 寒西嘆了口氣,“還是我師傅。” “一日為師,終身為什麼?”寒浩天開啟問答式。 “終於為父。”寒西無奈了。 這下,聽到滿意的答案後,寒浩天看向軒轅宇道:“聽到沒,聽到沒,我是他師傅,我就是他親爹,寒衣也是,她是我門下的人,依據此理,也就是我的女兒,婚姻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現在這個當爹的讓他們成親,皇上,你說吧,有沒有錯?” 軒轅宇總算是見識到了這個縱橫幾國之間的寒門的門主是怎樣一個鐵齒銅牙了,不過,他卻很是輕描淡寫,“你這樣的,有女人願意跟著你嗎?” “你――怎麼沒有,只是,我的女人很快就能找到,到時候,就你這後宮女子,沒有一個可以比得上她!”寒浩天直接開始拍胸脯了,因為他相信,她的容顏是世上最美的。 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 軒轅宇哦了一聲,眼前也出現了一張臉,溫柔絕美,“那朕就等著你把你的女人帶過來,跟朕的女人比比,如果你贏了,朕就同意把寒衣還給你們。” “好,一言為定,寒西,走跟師傅去找你師孃。”寒浩天是一個說幹就幹的人。 寒西嘆了口氣,看向他道:“師孃還沒有跟你成親,而且,人家都跟你分開二十幾年了,你確定她還在等你?” 這句話說得寒浩天整個人僵了下,“她不會,她肯定在等我,雪兒,你在哪裡?” 雪兒? 軒轅宇整個人頓住了,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的,不,可能他喜歡的女子叫什麼雪的,就算是叫雪兒,也可能是別的姓之類的,想到這,他便笑著挖苦道:“怎麼,剛才不是自稱是人家的爹的嗎,這會又自稱回師傅了?” 寒浩天沉浸在甜美的回憶中,這會直接將軒轅宇的話自動忽略,他開啟御書房門便向外跑去,寒西無奈,只得跟上,不過走了幾步後又回頭道:“皇上,謝謝你為寒衣做的這些。” “你一定很愛她吧?”軒轅宇收回撥侃,此刻卻是非常的認真。 寒西輕輕一笑,“此生摯愛,不忘初心,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惜,寒西只能將她放在心底,永遠,走了,去幫師傅找他的此生摯愛。” 一陣風吹來,人已經走遠了,軒轅宇也在他的話中陷入了沉思。 一生一世一雙人,這話好熟悉,不正是跟女兒的想法一樣嘛,這樣的男子,還真是―― 哎,許久後,他長嘆一聲。 還有寒浩天的此生摯愛,他不信,能比過他的雪兒。 皇城內,李文之拉著軒轅雁四處逛著,這裡的夜晚真是美的炫目,尤其是這段時間,因為他們的大婚,這裡將會擺上持續整整一個月花燈會。 此刻夜已經深了,可是皇城的人沒有一點想要入睡的意思,個個精神抖擻。 男男女女皆是盛裝而出,期待著從他們大離公主的大婚之喜中分上一點,找到自己心怡之人。 街上的各種表演也甚是精彩,叫好聲連連,因為是晚上,大家都是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的較多,所以沒有人會發現他們大婚的公主與駙馬此刻就在他們中間。 軒轅雁一手一支冰糖葫蘆,其實她買來兩根是想與李文之一起吃的,只是,李文之根本就不吃,只是看著她吃。 夜風席席,輕柔,而又拂動人的心。 李文之看著燈光下一臉幸福甜蜜的絕美女子,這個女子就是他李文之的妻子,此生的摯愛。 現在想來,出來真的要比在新房內要好過些。 他輕輕笑著將她攬入懷裡,不顧她瞪大了眼睛,在沒有一點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深情一吻。 這一吻,海枯石爛,天荒地老。 這一吻,日月星辰,此心不變,此生不逾。 這一吻――他暗呼一聲,不得不鬆開她。 因為,軒轅雁已經開掐。 這一掐後,眼前頓時視線開朗,軒轅雁氣得扔掉了手裡的冰糖葫蘆,氣鼓鼓的看他。 當然,在這前的一秒鐘,她是一第時間先看看有沒有人的,不過讓她驚喜的是,他們剛才這麼吻著,而且吻了這麼久,竟然沒有人注意到。 還好,還好。 但是,適時的威嚴是要豎立滴,要不然,以後她哪裡還能管住他。 曾經她還是現代的她時,現代的媽媽就告訴她,將來結婚後,一定要在新婚開始就要豎立自己的威信,要讓老公知道你很多的事情是忌諱的,要不然,再過上一陣子,他就什麼都不聽你的了。 這會,想到現代的媽媽,她眼前突然就有些模糊起來了。 她真的好想媽媽,不知道在自己離開後,媽媽會怎麼樣,還有家裡哥哥們。 今天她結婚了,不,是成親了,如果是在現代,他們一定會非常的高興,而且,肯定會鬧開了花。 可是,可是,她永遠都回不去了。 她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淚也流了下來。 李文之定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是哭了,他趕緊上前將她攬入懷中,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讓你傷心的,以後,不會了。” “你騙人,你個大騙子,嗚嗚,欺負人,欺負人。”軒轅雁是真的哭了,只是她的哭其實跟李文之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路人已經紛紛側目,說什麼的都有。 “喂,兄臺,你還是不是男人,怎麼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傷心呢。” “就是,就是。” “你要是不知道珍惜趁早放手,姑娘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好吧,軒轅雁哭聲變笑聲,伸手直接捶了李文之幾下,“看看,聽到沒有,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 李文之趕緊點頭,衝著已經將他們圍成一圈的眾人道:“多謝各位了,文之一定會好好對她的,告辭了。” 說著他便攬著軒轅雁直接一個躍身向遠處飛去。 “哇,聽到沒,你們聽到沒,文之,自稱文之啊,對了,當今的駙馬爺是不是叫文之的?” “怎麼可能啊,這會駙馬與公主肯定在洞房裡忙著呢,你們想多了。” “可是――”那個人的聲音也漸漸小了下去。 一個高處,軒轅雁依偎在李文之的懷裡,此刻她已經笑得沒了形象,“這些人真是。” 李文之卻是湊近道:“聽到沒,人家都說了,這會駙馬與公主肯定在洞房裡忙著呢,九兒,你準備好了沒有?” “額――”怎麼又繞到這個話題,她抬眸,看到了他眼中的火光,哎,早晚都逃不過啊,想到這,她咬了下牙,“嗯。” “嗯?”李文之眨巴了下眼睛,以為自己聽錯。 軒轅雁趕緊又點了點頭,臉上已經紅透了。 李文之這下是真的看清楚了,直接攬著她飛向夜色中。 兩人回到新房,很是意外的是竟然沒有人過來,紅燭搖搖,如美人之淚。 “真的準備好了?”李文之湊近,再次確定道。 軒轅雁伸手拍了他一下,“討厭。” 下一秒,她已經被抱了起來,這會,是真的要洞房了,她咬著唇,心狂跳起來。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有什麼東西從床底下滾了出來,兩人齊齊看去,頓時都瞪大了眼睛,一個是一臉的不敢相信,一個則是滿滿都是憤怒之火。( 就愛網)

111 洞房夜

過了一會後,軒轅雁確定真的沒有什麼異常後,便放下心來。

剛才說不定是老鼠之類的,或者是什麼東西掉下來的,只是不知道在哪裡罷了。

想到這,她便走到梳妝檯前坐了下來,將頭上的首飾一樣一樣的取下來,別的都取下來了,可就是那支步搖,卻是怎麼也拿不下來,試了幾次後,她便放棄了。

“碧雲。”她輕喚了一聲,可卻沒有人回答她,對了,好像跟白靈走了。

因為李文之的原因,別的宮女還有喜娘都不敢跟過來,軒轅雁不再指望別人了,門已經關上了,門內是一個世界,門外,是另一個世界。

她的世界,軒轅雁輕輕的笑了,回頭望向床上,此刻正躺著睡得四平八穩的男子,以後,他就是自己的夫君了,那支步搖她也不管了,就這麼著吧,她走向床邊,搬來把椅子坐著,然後看著李文之的睡顏。

他的嘴緊緊的抿著,眉宇間也是微微的擰著,是不是在為婚後擔心呢,還有在糾結生幾個寶寶,想到生寶寶,軒轅雁的臉上頓時紅了,還好他沒有醒著,要不然肯定又要說她了。

她伸手握著李文之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他的掌心有很多的繭子,她將他的手掌攤開,專心的看他手上的繭子。

不知過了多久,軒轅雁感覺自己都快要睡著了,可李文之還是沒有醒。

難道說他們洞房夜,他們兩個就這樣的度過了?

至少他們要把交杯酒喝了吧,算了,她自己一個人喝了。

軒轅雁將李文之的手放下,走到桌邊,將酒倒好,她把酒端過來,然後自己先喝了一杯,還有一杯應該是李文之喝的,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喝不了了,她便用他的手握著然後自己喝掉,將酒杯放到桌子上,軒轅雁又坐到李文之的面前。

“好啦,交杯酒喝完,我們開始洞房吧。”

“咳――”

有人的咳嗽聲起,軒轅雁趕緊四下看了看,手下一動,咳嗽聲竟然是李文之發出的,還好,嚇死她了。

“你,你醒了?”軒轅雁伸手輕輕的在李文之的後背上拍拍,“怎麼會咳嗽了?”

李文之又咳了兩聲,“沒事了,剛才感覺有陣風。”

“沒有風啊,門都關著的,還有,你現在可以說話啦,之前是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李文之反問道。

軒轅雁臉上一紅,“算了吧,師傅肯定是――”

李文之抿了嘴,有些不悅,他剛才哪是睡覺的,是在暗運內力解**的。

看著面前的軒轅雁,他伸手在她的臉上輕輕一撫,“來,我們該喝交杯酒了。”

一聽說是交杯酒,軒轅雁趕緊道:“剛才已經喝了。”

“跟誰喝的?”李文之立馬道。

“當然是跟你啦,剛才握著你的手然後兩杯都我喝了,還以為你要睡到早上呢。”軒轅雁解釋道。

李文之不再說話,只是下了床重新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軒轅雁,“剛才的不算,現在的才是。”

兩人手挽著手將交杯酒喝下,雙目凝結,看到的都是彼此的笑顏。

酒喝完了,天已經黑掉了,這個時候,按常理說,是該幹嘛幹嘛了,軒轅雁很緊張的等著,其實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可,她好像也不需要做什麼準備。

只是,讓她意外的是,李文之竟然一點都沒有那個什麼的意思,拉著她開始吃東西。

本來她還在想著,這是不是所謂的鴻門宴,只是,吃著吃著,她便又跟平常一樣了,在李文之的笑顏下,她的防備係數漸漸趨於零值。

“來,嚐嚐這道,清蒸鱸魚,肉質細膩,口感嫩滑,入口後滿口都是餘香,多吃點。”

聽著李文之的介紹,軒轅雁不免多夾了兩塊。

見軒轅雁吃了幾塊,李文之以筷指向另一盤,“這道紅燒肉,別看它跟普通的人家燒的差不多,其實這中間的程式很是複雜,下過之前經過密制的醃料足足醃上五個時辰,後面先炸然後才下鍋按照正常的手法燒製,你嚐嚐。”

軒轅雁夾了一塊放入口中,立馬杏目圓睜,不住的點頭,“嗯,好好吃哦,入口即化,還肥而不膩,李文之你太厲害了,竟然懂這麼多,這比白星做都好吃。”

“白星那個算什麼,這可是御膳房第一廚師過來做的,能一樣嗎?”李文之加大了音量,笑容也大了許多。

好好的洞房花燭夜,他們光是吃東西就吃了半個時辰。

而且,今天她吃的特別開心,她從來都不知道李文之竟然懂這麼多關於美食上的,她之前一直以為他只是會做罷了,沒想到,這分析起來條條道道的,有的連她都不知道呢。

整個房間內香味濃濃,笑聲連連。

李文之今晚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他充分發揮了他業餘的八卦本領。

從哪家的東西被偷上面開始講起,上至各國野史,下至一根針一根線的事情,講的軒轅雁重新對他的八卦能力進行了評估。

結果指數刷刷的爆到了五顆星,哎,比女人還八卦的男人,能不給五顆星嗎?

“對了,你想不想知道我做捕快的時候辦的那些案子。”李文之見沒有其他的可說了,便岔到這上面來了。

一說到做捕快的時候那些事情,軒轅雁自然也就想到了在山寨裡的那些事情,兩人是越說越興奮。

說著說著自然都說到了李文之三次欲帶軒轅雁回來的事情,想到這裡,軒轅雁臉上紅了又紅。

“說真的,那時候真的沒有想到你是女子,那你洗澡的時候,看到皮膚這麼白――”

“閉嘴啦,不許說。”想到那次險些暴露,軒轅雁就來氣。

李文之目光有些凝結,突然很是認真的說道:“娘子,對不起,那時候不應該老說你是娘娘腔的,還有小白臉之類的。”

“還說,誰說皮膚白的男子就是小白臉了,那司徒拓他們哪個皮膚不白,你――”

“等一下,你看到他們的身體過?”李文之立馬打斷。

整個人瞬間像是進入了冰窯子裡一樣,看得軒轅雁一嚇。

趕緊解釋道:“什麼嘛,誰,誰看到了,我是說從臉上手上看出來的,你天天都想到哪裡了。”

“我就算是想,也只會想你。”李文之知道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也終是放下心來。

既然提到山寨裡的事情,那麼軒轅雁自然是想到了胡悅他們。

哎,也不知道他們都怎麼樣了,還真是有些想他們了。

“怎麼了,不高興了?”李文之看著軒轅雁不說話了,以為她不高興了,趕緊問道。

軒轅雁放下了手裡酒杯,站了起來,看著跳躍著的紅燭,還有各種帶有寓意的瓜果擺盤,張開雙臂轉了一圈道:“終於成親了,再不會被說成嫁不出去的公主了。”

李文之靜靜的看著她,不再言語。

“時間差不多了,你還要吃嗎?”看了一會後,軒轅雁冒出了這一句,只是這一句後,她立馬意識到自己好像不應該說。

果然,李文之聽到後便笑了。

“看來,娘子好像比夫君還要急,沒事,再等一會。”李文之動作瀟灑的喝了一口酒,繼續慢悠悠的吃菜。

這都半個時辰了,還在吃,軒轅雁看了他一眼,她對於那即將到來的事情的緊張程度也稍微的降了些。

呼,她撥出口氣,又深吸了口氣,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李文之繼續喝著酒,目光不時的飄向軒轅雁,偶爾也會飄向別處。

軒轅雁去洗了手,漱了口後,便走到床邊,然後安安靜靜的坐著,不時的擺弄著大紅被子,被面上是用金銀線交織著繡製成的龍鳳呈祥。

這龍鳳也忒貴了吧,哎,皇上老爹真夠大氣的。

要是這些能夠弄回現代,她豈不是成了實實在在的大富婆了。

當然,她也知道那已經是不可能了,那麼,她只能在這裡做她的富婆了。

古代富婆也好,總比生活在最底層的好吧。

李文之的酒已經喝得差不多了,他簡單的洗漱後,便衝著外面叫道:“來人,進來收拾一下。”

他的話剛落,就見幾個丫鬟侍衛走了進來,然後迅速的收拾好閃人,這一系列動作快得讓軒轅雁差點沒有反應過來。<strong>txt小說下載

她不敢相信的看著重新被關上的房門,“那個,他們一直都在?”

“嗯。”李文之應了一聲,不過他很快又笑了,“不過,這會是真的走了,你放心好了,不要緊張。”

緊張?

軒轅雁捏了下自己的手,說到緊張,她現在好像更加的緊張了。

突然面前一暗,她抬頭,見李文之已經走了過來。

靠,不是吧,真的要――

她的臉上一紅,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

她,能不能推開他,然後跟他說不想呢,哎。

李文之走到軒轅雁面前,然後把她之前坐的那把椅子一拉,便在她的面前坐下了。

兩個人都是坐著,就算是床的高度明顯的比椅子高出了一些,軒轅雁還是感覺到了矮的味道。

李文之就算是坐著,也給了她大山壓身的感覺。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她感覺她快要窒息了。

其實人家還什麼都沒有做呢,她便這樣,真是太丟人了。

“看你緊張的,沒事的,一切有夫君在呢。”李文之淡淡開口道,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本書往軒轅雁的手裡一放,“來,看看,一會我們試試。”

看?

軒轅雁目光移向手裡的書,帶著疑惑的開啟,然後, 只一眼,便迅速的合上了。

臉瞬間的紅成了蘋果,還有,心也狂跳了起來。

這傢伙,竟然,竟然連這個都準備了,要不要這麼誇張。

“這,這是哪裡來的?”軒轅雁感覺如果一直這麼沉默下去,他會認為她是預設了,所以,她趕緊找了話題緩解一下尷尬。

李文之伸手將書拿過來,然後翻了幾頁道:“韓將軍給的。”

“咳咳――”她被嗆了,啊,天啊,劈開地面讓她跳下去吧。

李文之笑了下,繼續翻,“他怕我不會,真是比親爹還操心啊。”

親爹,親爹只顧著哭了吧,還真沒有心思想到這層面吧。

而且,看李淵那樣子,估計也不會看這些。

只是,她剛想到這,就看到李文之又從懷裡掏出一本,翻了翻道:“還是老爹給的這本詳細一些,韓叔這本沒什麼圖,不好看。”

“咳咳――”

“咳咳――”

軒轅雁被嗆,只是,突然她頓住了,剛才的咳嗽聲,絕不是眼前的人發出的,而是――

她看向四周,剛才的聲音怎麼好像是從床底下發出的,不對啊,他們進來都這麼久了,誰會在這床底下躲那麼久,可,剛才的咳嗽聲真的不是李文之的。

軒轅雁看向李文之,可他卻專心在研究。

“這個要好一些,不難,而且,也不累,”李文之說著直接從椅子上起身坐到軒轅雁的身旁,兩人肩並肩的坐在床上,倒是一番風景。

李文之將他認為不錯的那一頁指給軒轅雁看,“看一下,今晚我們就試這個。”

軒轅雁捂臉,“我不看。”

“你不看也沒事,夫君學會就好了。”李文之繼續開始研究。

兩人進來後已經一個時辰了,也就是現代的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內,他們不是在吃東西,就是在說話,然後,現在在研究這個。

其實是李文之一個人在研究,外面已經很黑了,夜已經降臨。

快五月了,天不冷不熱,倒也是舒適。

紅燭搖曳,一個時不時的翻著書,一個捂著臉不時的深吸氣,這畫面還真是讓人難以想象,這是新婚洞房夜。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軒轅雁已經斜靠在床上,眼睛似睜未睜,她有點想要睡了,她想著,便準備脫掉鞋子卻不想一旁一直專心翻書的人突然把書一扔,站了起來。

這一站,讓她瞬間緊張了起來。

不會吧,看差不多了,要實踐了?

“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李文之開啟房門,向外走去。

軒轅雁看著他離開,“呼,嚇死了,哎,怎麼辦啊。”

她開始哀號,以為他馬上就回來,只是,竟然遲遲未歸,是不是他也在緊張,太好了,軒轅雁趕緊脫了鞋,爬**,連衣服都未脫,直接鑽進被子裡,這一鑽,突然啊的一聲叫出了口。

該死的,她怎麼把頭上的步搖給忘記了,痛死她了,她趕緊下床穿好鞋子坐到梳妝檯前專注取步搖。

只是,越弄越亂,沒一會,再看銅鏡裡的自己,軒轅雁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說是瘋子都差不多,哪裡還是個新娘子該有的樣子,還好李文之沒有回來,要不然被他看到肯定要笑她了。

她扯掉了頭上的絲帶,頭髮有些鬆開,銅鏡裡的自己更加的沒有形象了,不過,步搖卻是拿了下來。

取下步搖,她便趕緊把一頭亂如稻草形如瘋子的長髮給梳理好,長髮已經到了腰下,她一下一下的梳著,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終於恢復了正常的模樣總算是撥出了一口氣。

恰在此時,李文之也推門走了進來。

“回來了。”她的聲音很輕。

李文之應了一聲,將門關上,便走了進來,只不過,他的手是背在後面的。

而且,臉上也多了些什麼。

只是紅燭下,他的臉看起來很紅,根本看不出來其實已經是黑了再黑。

而且,還有陣陣的寒氣籠罩著全身。

軒轅雁離得遠,而且,她根本也就沒有往這些上面想,她專注梳頭,其實頭髮早就好了,她現在是在緊張呢。

如果她這樣的就好了,那麼,後面的事情肯定就要該來的便來了,而且,一切都是順理成章,她想推都無法推掉,她在梳頭就不一樣了,總是能找出些理由的。

李文之重新坐到床上,目光緊緊的鎖著軒轅雁,她此刻在梳著,只是,在看清楚她微微有些發抖的手時,李文之的嘴角彎了彎,也在心裡嘆了口氣。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理由放過她,這,可是他們的新婚夜,*一刻值千金。

“娘子,夜已深,該歇息了。”

他的話輕輕的,淡淡的,但是聽到軒轅雁的耳朵裡,卻是整個人都是一僵。

呼吸也再次的急促起來,她緊繃著身子,手不停的在梳頭,銅鏡裡自己早已紅了臉。

李文之起身,走向她。

在她的身後站定,然後將她手裡的梳子接過放在梳妝檯上,然後伸手將她挪著面向自己,只一指勾起她的下巴,然後,毫無一點前提下直接吻了上去。

這個吻溫柔而悠長,軒轅雁感覺自己像是在坐過山車,整個心都是在提著的,可,其中的愉悅卻是有的。

許久後,李文之才鬆開她,然後伸手攬她入懷,“九兒,能娶到你真好。”

“嗯,我也是。”軒轅雁低喃道。

只要不做別的,她還是可以配合的。

就像現在,他攬她入懷,她緊緊的靠著他的胸膛,聽他強有力的心跳起,還有,她感覺得到,他同樣的緊張著。

“那我們休息了?”

“嗯。”

“你願意了?”李文之驚喜道。

軒轅雁抬頭看向他,“不願意,你能放過我嗎?”

“我――”李文之的話頓住,不過很快,他便嘆了口氣,“真的不願意?”

“好像還沒有準備好,我――”軒轅雁下面的話說不下去了。

現在兩人靠得如此之近,充耳的不是砰然有力的心跳聲,便是**聲,這樣下去,她肯定會越來越緊張的。

幾秒後,李文之壓下心中的躁動,道:“沒事,為夫忍得住,那等你準備好了再說吧,那我可以抱著你入睡嗎?”

軒轅雁揉了下耳朵,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你,你說的是真的?”

“如果你不讓我抱著你睡,那我就反悔。”李文之笑了。

這笑容裡還含了幾許無奈。

難道說她的心裡還有別人,還是――

不是說新婚夜,如果女子很愛自己的夫君的話,都會毫無保留的,他的目光有些下沉。

只是,現在說這些太煞風景,比起什麼*一刻值千金之類的,他更在乎的是她的甘心情願。

“好,那我們就這樣說好了,再給我些時間,不會太久的。”軒轅雁說著掂起腳在李文之的唇上輕輕一印,然後便著他走向大床。

床越來越近了,她的心裡充滿了喜悅,而李文之則是滿滿都是糾結,他在想一會他抱著她,忍不忍得住。

就算是忍住,估計這一夜肯定也是沒法睡了。

還有幾步就到床上了,軒轅雁幾乎想要跳上去,然後以示自己的狂喜之心情, 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做這一動作時,就感覺手下一緊,李文之拉著她不走了。

她回頭,有些緊張,難道說他反悔了?

“怎麼了,你,如果你還是堅持的話,我――”軒轅雁下面的話說不出口,她相信他聽得懂。

李文之深吸了口氣,“現在睡覺有些早了,這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總是要做點什麼的,走吧,為夫帶你出去轉轉。”

前面還是時候不早了,該休息了,這會,哎,算了,不過前面吃了不少,出去消消食也是可以的。

兩人快速的換了衣服,李文之一身的寶藍色錦衣,軒轅雁為了貼近剛剛新婚的事實,她穿了套桃粉色的長裙,兩人走出去很快隱入了夜色中。

整個公主府此刻熱鬧非凡,就算是天黑了,大廳內依舊沒有停的意思。

這次來這裡的赴宴的,多數為武將,這會是喝酒划拳樣樣都來,尤其是在韓野的帶動下,氣氛那個高漲。

大有要一醉到天明的架勢。

皇宮內,就更不用說了,除去此刻在公主府的,其他大部分的文武百官都在這裡赴宴。

軒轅宇滿臉都是喜色,身旁坐著皇后上官憐兒,還有袁貴妃袁雪兒。

眾皇子全部到場,因為上官憐兒的懇求,軒轅宇總算是將一直在天牢裡反省的軒轅瑞給放了出來,這會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皇家鐵騎。

軒轅奇看著弟弟,臉上說不出的平靜,不說話,只是不時的與他碰上幾杯。

經過這些鬧騰後,軒轅瑞的銳氣也被磨了不少。

軒轅宇看了下軒轅瑞,目光裡還隱約有些怒,但是,觸及上官憐兒溫柔的目光後,他又消去不少,低聲道:“這次,朕可是給足了你的面子,希望你好好的管管他。”

“臣妾明白,謝皇上。”上官憐兒趕緊謝恩道。

這次也宴請了鄰國的人過來的,只是羽國與臨淵國都沒有請,經過上次的事情後,雖然兩國都在示好,但是軒轅宇接了文書後,並沒有作出什麼回應。

在他看來,他沒有直接開打過去已經是給他們的面子了,就算是修好,也得等到女兒的大婚過後,再說。

寒浩天坐在最最角落裡,他是軒轅雁直接邀請的人,所以於公公不敢怠慢直接派人招呼著他。

他此刻喝著酒,目光卻是一片的平靜。

喝了幾杯後,他便抬頭看向最高處。

那個不可一切的男子,軒轅宇,他嘴角彎了彎,竟然敢強行將寒衣賜婚給唐飛,光是這一點,他就要好好的等軒轅宇一個解釋,等一下,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軒轅宇身旁的女子,為什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遠,他只看到一個很模糊的影子,只是,那個影子卻是有種熟悉的感覺。

對了,以他們現在的位置,那個女子應該就是軒轅雁的母妃,袁貴妃,袁久?

他在看到軒轅雁時也感覺有些熟悉的感覺,她的母妃也是,可能他真的認錯了,或者說是喝多了。

於公公得空跑過來,為寒浩天添些酒,“寒門主請多吃一些,明天公主回宮設宴,就可以見到她了。”

“嗯,沒事,反應不在乎這一兩天,對了,麻煩於公公跟皇上說一下,一會寒某有事相談。”

於公公臉色微微一變,暗歎了口氣,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他自然知道這寒浩天是什麼樣的人,他的寒門向來鐵血,不知道皇上一會以什麼樣的理由說服他了。

“好,雜家這就去跟皇上說。”於公公趕緊腳底抹油閃人。

寒浩天看著他那麼急的離開,嘴角彎了彎,“最好給我一個天大的理由。”

一個時辰後,御書房內,軒轅宇看著面前的黑衣男子。

寒浩天也在看他,他們同為強者,只是一個是帝王,一個是不受任何一國管制的殺手組織老大。

他們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同類的影子。

片刻後,軒轅宇揮了下手,“於公公你下去吧,不準去找任何人,這是朕與寒門主之間的事情。”

於公公有些擔心的看向軒轅宇,“皇上,這――”

“我要是想對他怎麼樣,你以為你在這就能阻止得了我嗎?”寒浩天冷冷的聲音讓於公公立馬縮了脖子。

這跟他家的皇上主子可是有得一拼了。

兩人是半斤八兩啊,都是不好惹的主,他趕緊笑道:“是是,寒門主說的對,就算是來一百個雜家這樣的也不夠資格,雜家閃先。”

說閃他就閃,軒轅宇看過去,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會跑得倒是快了,前面說話的時候可沒有這樣。

看來,他回頭得好好的跟於公公談談。

這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寒浩天也不拐彎直接道:“寒衣的事情,請皇上給個交代。”

“好,請。”軒轅宇作了個請的手勢。

寒浩天沒有想到軒轅宇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來跟他解釋的,很好,他好像好久沒有遇到像樣的對手了,於是呼,御書房內,瞬間掌聲起,這個掌聲,不是那個掌聲,是兩人同樣強大內力而劈向對方的掌。

於公公在外面聽得心驚肉跳,這會,該去找誰啊?

天,公主府自然是不能去了,皇上又嚴命不許找任何人,可,這樣下去的話,皇上會不會――

突然一道人影自遠處飛來,於公公指著對方道:“你,你是――”

“於公公,我是寒西。”

“寒西啊,太好了,你趕緊去勸勸你們的門主,現在正跟皇上對打呢,哎,急死人了。”於公公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的拉著寒西的手趕緊向御書房門口跑去。

大門開啟後,寒西走了進去,於公公想跟進去,只見門砰的關了起來,幸虧他閃得及時,要不然鼻子就沒了。

不過,寒西來了之後,裡面竟然寂靜了下來。

於公公趕緊靠近些,想聽聽裡面說什麼,卻不想他剛靠近,就被一道掌力給逼得連退十幾步,好吧,他老人家腰閃了,這會,直接“哎呦”出口,遠處幾個小太監趕緊跑過來扶住他。

“於公公,要不要扶您去休息?”小太監道。

“不行,皇上還在裡面呢,再等等,哎呦我的老腰喲。”於公公一手捂著腰,一邊哀號,小太監哪裡敢笑,笑出來,估計也是他的屁股開花的時刻到了。

御書房內,寒西在兩人面前跪下,這會,已經是摘下了臉上的黑色面巾,露出一張略帶慘白的臉。

寒浩天一看,立馬沉下了臉,“你看看你,還帶著傷呢,趕緊回去。”

“不行,請門主答應寒衣的婚事,我與她此生已是不可能,她與小東就更不可能了。”

“哼,我不管,我寒門的女子本來就少,這好不容易有一個還被外面人給拐,讓我以後怎麼在外立足。”寒浩天說得那個理直氣壯。

軒轅宇道:“你在外面立足,跟寒衣嫁人有什麼關係,而且,唐飛是個很有擔當的人,寒衣跟他總比跟著你們寒門的任何一個人強。”

“你說什麼?”寒浩天被激怒了,伸手就要扯軒轅宇的衣襟,可被軒轅宇直接避開了。

軒轅宇理了下自己的衣角,剛才的打鬥讓衣服有些微皺,這會,他直接上前將寒西拉起來,道:“寒西,你說,朕說的話對不對?”

寒西沉下了眸子,然後閉了下眼睛復又睜開道:“是,皇上說的對,門主,寒衣跟著唐飛最起碼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跟著我們只能過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她是個好姑娘,應該有一般姑娘該有的正常生活。”

“胡說什麼,我寒門怎麼刀尖舔血了,你這是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唐飛有什麼你沒有,他長得帥,你不帥嗎?真是的,聽我的,趕緊回去準備,我知道你喜歡寒衣,而且愛之深入骨髓,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當年你怎麼會設計讓她誤會離開,而且,她肯定很在乎你的。”

“門主,寒西真的跟她――”

“我除了是你的門主外,還是什麼?”寒浩天突然正聲道。

寒西嘆了口氣,“還是我師傅。”

“一日為師,終身為什麼?”寒浩天開啟問答式。

“終於為父。”寒西無奈了。

這下,聽到滿意的答案後,寒浩天看向軒轅宇道:“聽到沒,聽到沒,我是他師傅,我就是他親爹,寒衣也是,她是我門下的人,依據此理,也就是我的女兒,婚姻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現在這個當爹的讓他們成親,皇上,你說吧,有沒有錯?”

軒轅宇總算是見識到了這個縱橫幾國之間的寒門的門主是怎樣一個鐵齒銅牙了,不過,他卻很是輕描淡寫,“你這樣的,有女人願意跟著你嗎?”

“你――怎麼沒有,只是,我的女人很快就能找到,到時候,就你這後宮女子,沒有一個可以比得上她!”寒浩天直接開始拍胸脯了,因為他相信,她的容顏是世上最美的。

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

軒轅宇哦了一聲,眼前也出現了一張臉,溫柔絕美,“那朕就等著你把你的女人帶過來,跟朕的女人比比,如果你贏了,朕就同意把寒衣還給你們。”

“好,一言為定,寒西,走跟師傅去找你師孃。”寒浩天是一個說幹就幹的人。

寒西嘆了口氣,看向他道:“師孃還沒有跟你成親,而且,人家都跟你分開二十幾年了,你確定她還在等你?”

這句話說得寒浩天整個人僵了下,“她不會,她肯定在等我,雪兒,你在哪裡?”

雪兒?

軒轅宇整個人頓住了,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的,不,可能他喜歡的女子叫什麼雪的,就算是叫雪兒,也可能是別的姓之類的,想到這,他便笑著挖苦道:“怎麼,剛才不是自稱是人家的爹的嗎,這會又自稱回師傅了?”

寒浩天沉浸在甜美的回憶中,這會直接將軒轅宇的話自動忽略,他開啟御書房門便向外跑去,寒西無奈,只得跟上,不過走了幾步後又回頭道:“皇上,謝謝你為寒衣做的這些。”

“你一定很愛她吧?”軒轅宇收回撥侃,此刻卻是非常的認真。

寒西輕輕一笑,“此生摯愛,不忘初心,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惜,寒西只能將她放在心底,永遠,走了,去幫師傅找他的此生摯愛。”

一陣風吹來,人已經走遠了,軒轅宇也在他的話中陷入了沉思。

一生一世一雙人,這話好熟悉,不正是跟女兒的想法一樣嘛,這樣的男子,還真是――

哎,許久後,他長嘆一聲。

還有寒浩天的此生摯愛,他不信,能比過他的雪兒。

皇城內,李文之拉著軒轅雁四處逛著,這裡的夜晚真是美的炫目,尤其是這段時間,因為他們的大婚,這裡將會擺上持續整整一個月花燈會。

此刻夜已經深了,可是皇城的人沒有一點想要入睡的意思,個個精神抖擻。

男男女女皆是盛裝而出,期待著從他們大離公主的大婚之喜中分上一點,找到自己心怡之人。

街上的各種表演也甚是精彩,叫好聲連連,因為是晚上,大家都是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的較多,所以沒有人會發現他們大婚的公主與駙馬此刻就在他們中間。

軒轅雁一手一支冰糖葫蘆,其實她買來兩根是想與李文之一起吃的,只是,李文之根本就不吃,只是看著她吃。

夜風席席,輕柔,而又拂動人的心。

李文之看著燈光下一臉幸福甜蜜的絕美女子,這個女子就是他李文之的妻子,此生的摯愛。

現在想來,出來真的要比在新房內要好過些。

他輕輕笑著將她攬入懷裡,不顧她瞪大了眼睛,在沒有一點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深情一吻。

這一吻,海枯石爛,天荒地老。

這一吻,日月星辰,此心不變,此生不逾。

這一吻――他暗呼一聲,不得不鬆開她。

因為,軒轅雁已經開掐。

這一掐後,眼前頓時視線開朗,軒轅雁氣得扔掉了手裡的冰糖葫蘆,氣鼓鼓的看他。

當然,在這前的一秒鐘,她是一第時間先看看有沒有人的,不過讓她驚喜的是,他們剛才這麼吻著,而且吻了這麼久,竟然沒有人注意到。

還好,還好。

但是,適時的威嚴是要豎立滴,要不然,以後她哪裡還能管住他。

曾經她還是現代的她時,現代的媽媽就告訴她,將來結婚後,一定要在新婚開始就要豎立自己的威信,要讓老公知道你很多的事情是忌諱的,要不然,再過上一陣子,他就什麼都不聽你的了。

這會,想到現代的媽媽,她眼前突然就有些模糊起來了。

她真的好想媽媽,不知道在自己離開後,媽媽會怎麼樣,還有家裡哥哥們。

今天她結婚了,不,是成親了,如果是在現代,他們一定會非常的高興,而且,肯定會鬧開了花。

可是,可是,她永遠都回不去了。

她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淚也流了下來。

李文之定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是哭了,他趕緊上前將她攬入懷中,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讓你傷心的,以後,不會了。”

“你騙人,你個大騙子,嗚嗚,欺負人,欺負人。”軒轅雁是真的哭了,只是她的哭其實跟李文之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路人已經紛紛側目,說什麼的都有。

“喂,兄臺,你還是不是男人,怎麼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傷心呢。”

“就是,就是。”

“你要是不知道珍惜趁早放手,姑娘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好吧,軒轅雁哭聲變笑聲,伸手直接捶了李文之幾下,“看看,聽到沒有,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

李文之趕緊點頭,衝著已經將他們圍成一圈的眾人道:“多謝各位了,文之一定會好好對她的,告辭了。”

說著他便攬著軒轅雁直接一個躍身向遠處飛去。

“哇,聽到沒,你們聽到沒,文之,自稱文之啊,對了,當今的駙馬爺是不是叫文之的?”

“怎麼可能啊,這會駙馬與公主肯定在洞房裡忙著呢,你們想多了。”

“可是――”那個人的聲音也漸漸小了下去。

一個高處,軒轅雁依偎在李文之的懷裡,此刻她已經笑得沒了形象,“這些人真是。”

李文之卻是湊近道:“聽到沒,人家都說了,這會駙馬與公主肯定在洞房裡忙著呢,九兒,你準備好了沒有?”

“額――”怎麼又繞到這個話題,她抬眸,看到了他眼中的火光,哎,早晚都逃不過啊,想到這,她咬了下牙,“嗯。”

“嗯?”李文之眨巴了下眼睛,以為自己聽錯。

軒轅雁趕緊又點了點頭,臉上已經紅透了。

李文之這下是真的看清楚了,直接攬著她飛向夜色中。

兩人回到新房,很是意外的是竟然沒有人過來,紅燭搖搖,如美人之淚。

“真的準備好了?”李文之湊近,再次確定道。

軒轅雁伸手拍了他一下,“討厭。”

下一秒,她已經被抱了起來,這會,是真的要洞房了,她咬著唇,心狂跳起來。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有什麼東西從床底下滾了出來,兩人齊齊看去,頓時都瞪大了眼睛,一個是一臉的不敢相信,一個則是滿滿都是憤怒之火。( 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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