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速救軒轅瑞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709·2026/3/26

119 速救軒轅瑞 “速救軒轅瑞!”白逸塵直接對軒轅雁道。<strong>求書網 這一聲,讓僵持的李文之也鬆開了手。 “他,他怎麼了?”軒轅雁問道。 白逸塵看向跑過來的上官凌雲道:“快去準備。” “是。” 上官凌雲二話不說直接閃人。 軒轅雁與李文之齊齊看了跑遠的上官凌雲一眼,都在詫異,上官凌雲什麼時候開始聽白逸塵的差遣了。 馬車很快過來,軒轅雁也不再多問什麼,時間緊迫直接上了馬車,只是,李文之卻沒有上來,跟上來的竟然是白逸塵。 她掀開馬車簾向外面看去,只見騎馬車的竟然是李文之,而上官凌雲是坐在旁邊的。 “這裡只有李文之的駕馬車技術最好,所以你也不要多想。”白逸塵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軒轅雁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便坐了下來。 片刻後,上官凌雲竟然坐了進來。 “那個,是駙馬爺說外面太擠了,所以――”上官凌雲的話只說了一半,便不說了。 因為,不需要說下去,有些人就已經明白了。 軒轅雁哦了一聲,不用說,肯定是李文之讓他進來看著白逸塵的。 哎,李文之這心眼也太小了吧。 白逸塵是誰,他可是自己的師傅啊,怎麼會對自己怎麼樣呢,而且你就算是找理由也不要找這麼爛的理由好不好,外面就算是並排坐上四個人都沒有問題,兩個人就嫌擠,這是騙鬼了吧。 而軒轅雁不知道的是,李文之就是故意找這麼一聽就明白的理由說給白逸塵聽的。 他就是要白逸塵知道他很介意兩人單獨坐在馬車裡。 白逸塵只是微微的笑了下,便自顧自的倒了杯茶,遞給上官凌雲,“喝口水吧。” “謝謝白師傅。”上官凌雲不好拒絕只得接受。 白逸塵又倒了一杯遞給軒轅雁,“你也喝點。” “九兒不要的,我――”軒轅雁的話還未說完,白逸塵直接將杯子硬放到了她的手裡,她不得不接了。 白逸塵再次倒了杯水,自己開始喝了。 “現在的情況很明朗,你三哥想要這皇位,而你父皇的意思是要將這江山交給你,師傅想問的是,你的意思呢?”白逸塵問得如此直接,讓軒轅雁與上官凌雲聽了都是一驚。 皇位,又是這該死的皇位。 軒轅雁頭大啊,她剛要開口,就見上官凌雲道:“那個,等一下,屬下出去看看其餘人有沒有跟上來。” 上官凌雲閃了。 外馬駕馬車的李文之臉上一黑,他可是時刻聽著馬車裡面的聲音的。 不過這會,裡面卻是一點聲音都沒服,他不急才怪。 上官凌雲看著人都跟上來了,這會,直接飛身落到李文之的身旁,目光朝裡面晃了晃,李文之立馬伸手在他的肩上拍拍,進了馬車。 白逸塵等了一會,也沒有聽到軒轅雁的回答,這會,再次想問一下,就見李文之進來了。 “九兒,說吧,夫君也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李文之的聲音裡帶著些不確定,還有,隱約的擔心。 見兩個人都看向自己,軒轅雁想了下這才看向白逸塵道:“師傅,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在忘憂山莊的時候你曾經李文之說的話?” “是哪一句?”李文之一臉的疑惑。 白逸塵卻是笑了,“師傅當然記得,師傅明白了,九兒,師傅果然沒有看錯你!” “嗯,師傅,說說你的想法。”軒轅雁直接將李文之撇到一邊,認真的說道。 “好,那師傅就說了,現在皇城是進不去的,所以我們要喬裝進去,然後,潛入皇宮裡,找到你父皇,讓他正式的說明你的想法,而且最好書面出具些東西表明你不想繼承皇位的決心。” 軒轅雁點了下頭,“好,一切都聽師傅的。” 李文之幾乎是插不上話,不過,這些都跟他的意見大致相同,所以他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聽著。 一路上,三人一路沉默。 天黑之時,終於是趕到了皇城外的行宮裡。 在那裡,於公公竟然已經等在那裡了。 一見到白逸塵帶著軒轅雁他們過來,趕緊跑著迎上來。 “你們可來了,明日午時,三王爺就要問斬了,皇上已經給了他最後的機會,他還是不肯鬆口。”於公公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第二天一大早,在於公公的帶領下,軒轅雁與李文之順利的混進了皇宮。 御書房內,幾日不見的軒轅宇此刻彷彿蒼老了許多,面前堆了一堆的奏摺,可是他一點看的意思都沒有。 他一直不想看到的事情,在一件一件的發生著。 這樣的皇上老爹讓軒轅雁看著心疼,她更加的下定決心要將心中的想法告訴他。 “進來吧。”軒轅宇的聲音帶了幾分的嘶啞。 軒轅雁腳步一頓,皇上老爹竟然知道自己來了。 算了,她挺直了腰板,走了進去。 “父皇。” “嗯,來了。”軒轅宇向她招了招手,“過來,讓父皇看看。” 軒轅雁站在原地,“父皇,九兒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小孩了。” 她說的其實是另一層的意思,可聽到軒轅宇的耳朵裡卻是另一種意思。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軒轅雁,“九兒,不管你長沒長大,都是父皇的女兒。” “九兒知道,”軒轅雁說道,她回望了眼跪在御書心門外的李文之,看到他眼中的光芒,她笑了,然後重新看向皇上老爹,隨即跪了下來。 “你,你這是幹什麼?”軒轅宇不敢相信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軒轅雁。 軒轅雁深吸了口氣,她現在開了這口,她知道意味著什麼,她知道自己與這皇位是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了,以前對於女皇帝威武神氣之類的想法也止於此,不過,她願意,為了外面的那個人,李文之,她嘴角彎了起來,重重的施了個禮,這才道:“父皇,九兒不想要這江山,請父皇不要再為九兒鋪路了,九兒只希望能夠跟李文之好好的過著日子,生兒育女,做一個普通幸福的女子。” “九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軒轅宇站了起來,說話的聲音裡也含了深深的探究。 軒轅雁點點頭,“九兒明白,九兒不要這皇位,九兒,從來都不想要。” “朕的女兒怎麼可能不想要這江山,你得了江山,照樣能夠過普通幸福女子的生活,這兩樣並不矛盾,還是,父皇太依你了,導致你現在的無法無天?”軒轅宇的聲音突然夾帶了幾許怒意。 “父皇記得你十歲的時候說的話,你說想要這大離的江山,擁有無上的權力,擁有無數的美男――” “父皇,父皇你都說了那是九兒十歲時說的話,九兒現在長大了,九兒那只是兒時不懂事的話,九兒現在一點都不想要,九兒不想要父皇為了九兒而開了殺戒,三哥就算再不好,他都是您的兒子,父皇,九兒請父皇出具詔書,明確告訴他們,九兒不要這皇位。” “你不要,他們也會爭奪的,瑞兒心氣太高,他不適合做皇帝,奇兒太過冷,對什麼事情都不冷不熱,更不勝任,其他的就更不用說了,要麼喜歡醫術,要麼貪玩,要麼就是偏武,只有你,只有你才具備一個王者所具有的一切。”軒轅宇說道,見女兒不說話,又開了口,“你以為父皇沒有觀察嗎,但凡他們有一個能夠勝任,父皇又怎麼會把這麼重的擔子交給你一個女子,九兒,父皇的苦心與為難你明白嗎?” 哎,看來是說不通了,軒轅雁無比頭大。 她不說了,因為說下去也是白說,她就這麼的跪著。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貴妃娘娘攜後宮眾妃在外面跪著呢,請皇上三思。” “放肆,後宮既然干政,來人,將她們全部帶回去,所有人全部禁足三日。”軒轅宇怒了,他大手一揮,背向軒轅雁。[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不用看,軒轅雁都知道皇上老爹此刻很生氣。 御書房內,瞬間寂靜的連根針掉地都能聽到,看來師傅說的那招不太管用啊。 可,再過一個時辰,軒轅瑞就要問斬了,這殺戒一開,後面不管哪一方面,都不可能再恢復原有的平靜。 估計,那時候就真的要形成各個勢力暗流了。 到那時候,就算自己再怎麼不願意,也會被推上那個風浪口的。 軒轅雁回頭看向外面的李文之,此刻他正皺著眉。 “父皇,到底怎麼樣,才能不動三哥?” “你還叫他三哥,呵,可他呢,卻是在處處想要置你於死地,你知道嗎,就在你成親的時候,他就已經安排下很多殺手想要潛入你的府邸了,全部被父皇一早派出的人攔下來了,後面的每一天裡,你與李文之在外面逛街的時候很開心吧,可是暗裡已經有多少暗衛死去你知道嗎?”軒轅宇的聲音一點一點的讓軒轅雁的心沉了下去。 她感覺現在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了,肩上的擔子好重,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行,她不能讓軒轅瑞因為自己而死。 雖然這其實也是他自找的,但是,不管怎麼樣,都是因自己而起的。 她站了起來,看向軒轅宇道:“父皇,九兒先告退了。” “去吧,父皇也累了。”軒轅宇道。 出了御書房,外面就剩下李文之了,白逸塵沒有跟過來,中途便離開了,去找司徒拓他們了。 行刑的地方是在宮門外行刑臺處,這裡處刑的人一般都是重罪之人,軒轅雁與李文之到達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一大堆的人。 要等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軒轅瑞才會被帶到這裡來,他們現在來有些早了。 “要不先回公主府?”李文之提議道。 軒轅雁搖了搖頭,“不用了,先在這裡等著,一會見機行事。” 她知道現在很多人已經對她有意見了,就在這一會,已經聽到不少人在說著些不著邊際的話。 “要不先去吃些東西?”一會後,李文之又道。 這會,軒轅雁直接瞪向了他,“吃什麼吃,一會三哥都要被處斬了,你還有心思吃。” “他那是自找的。” “你說什麼呢,呀,這不是駙馬爺與公主嘛,你們都過來看看,就是因為你們,三王爺要受這不白之冤馬上要被處死了,還在這裡說風涼話,你們簡單是太過分了。”一箇中年男子指著李文之不客氣說道,他這一說,立馬招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軒轅雁上前擋在李文之的面前,“你們說什麼呢,這不關他的事情。” “是,是不關駙馬的事情,但是,誰又知道呢,這大離的江山,誰不喜歡,為了權力,什麼也不顧了。” “就是,就是,之前還以為公主是個仁義之人呢,沒想到,哎,人不可貌相啊。” 更多的人開始指指點點,軒轅雁突然感覺到很是無力啊。 她做什麼了,讓他們怨念這麼深,她的手下一緊,軒轅雁看向李文之,然後在他的眼神示意下看向遠處,幾個正在男子正在跟著眾人胡說著些東西,她就算是再不明白,也是明白了。 這明顯的就是有人在重傷自己,想要自己失去民心。 她本來也就沒有在意這什麼皇位,這會,直接是微笑著看著那幾個人在說,竟然是一點都不生氣。 李文之握緊了她的手道:“夫人,要不要夫君去――” “不需要,讓他們去說吧,反正我也對此無意,走吧,邊走邊說。” 兩人離開這是非之地,軒轅雁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消散下去。 “好了,想罵就罵吧,夫君不會介意的。”李文之看不下去了,直接道。 軒轅雁聽了他的話後,便開始指著一棵樹罵道:“你丫的眼瞎,滿口的胡說八道,你――” “哈哈――”李文之突然笑了起來,這笑聲,額,太毛骨悚然了吧。 軒轅雁回頭,看著他在那笑,伸手一指道:“不許笑。” “好好,不笑。” 李文之開始抹眼淚,確切的來說是假裝的。 “好啦,我現在一點也不生氣了,師傅他們還沒有過來,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來了。”白逸塵的聲音自不遠處響起,軒轅雁立馬扭頭看過去,在看到一臉喜悅的唐飛時,頓時也笑了。 “那個,飛飛,你――” 唐飛撓了下頭,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個,飛飛現在是一個人。” “哦,不對啊,寒西他們呢?”軒轅雁看向他們身後,只看到司徒末,並沒有看到司徒拓,“他們幾個呢?” 跟著一起來的白靈道:“司徒拓跟著寒西還有林婉柔一起離開了。” “那你也不是一個人,你跟林婉柔成過親,就不再是一個人。”李文之直接點中要害。 唐飛也不生氣,直接走到軒轅雁的面前,圍著她轉了幾圈,然後臉上一紅,這才說道:“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飛飛已經跟林婉柔和離了,雖然只成親一天,但是,還是走正常程式比較穩當,那天你們離開後,飛飛想了一個下午,飛飛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是什麼?”李文之湊了過來,擋在軒轅雁的面前,隔開唐飛的視線。 “就是,在飛飛的心中,還是久久比較重要,正好也成全了寒西他們。” 李文之嘆了口氣,不過,有些話他還是要說清楚的,他看向唐飛,認真的說道:“飛飛,你看你都成全了小林他們了,你看看我與九兒呢,我們之間也不需要其他的人,所以有的話,我不想說得太清楚,但希望你也能明白。” “嗯,當然明白,李文之你放心好了,飛飛現在也想明白了,有些事情不能太強求,而且,喜歡一個人不一定非要得到,當然,如果能夠得到的話,當然更好,像現在這種情況,飛飛就在一旁靜靜的守著。” 軒轅雁點了下頭,她看了下時間,“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現在大家共同想辦法如何將三哥的事情解決吧。”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都沒有結果,因為怎麼做都會惹怒軒轅宇,而惹怒他的結果會很嚴重。 最後,白逸塵直接道:“這樣吧,我們直接劫刑場。” “啊――” 他的話招來一致的驚嚇,但是,片刻後,同意的佔了多數。 軒轅雁看著意見統一下來便道:“那好,就這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吧。” 午時很快要到了,幾人迅速的換上統一的黑衣蒙上面,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相互的看了一眼後都笑了,不過很快又都嚴肅起來。 唐飛說什麼也要跟軒轅雁他們一組,兩人行變成了三個人,算了,李文之讓步。 這會,再爭什麼,吵什麼已經是沒有時間了。 他們分開行動,很快抵達刑場。 軒轅瑞由幾個侍衛押著立在刑場中間,就等著時辰一到便行刑。 除了軒轅奇一人,其餘的王爺皇子沒有一個來的,估計就目前這種形勢也不敢來了。 誰來,第一個便會被懷疑成是軒轅瑞的同謀。 這會,整個刑場被裡三圈外三圈的圍著。 軒轅奇一直是跪著的,他就靜靜的跪在軒轅瑞的面前。 他的目光裡滿是悲痛,即將失去親人的痛,還有怎麼勸也勸不回頭的無奈。 “三弟,你再好好想想。”眼看著時間要到了,軒轅奇終於等不下去了。 軒轅瑞冷笑著,直直的看向他,“我的好哥哥,你就好好的看著吧,看看她登基之後,將會如何對你們,哈哈。”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高呼一聲,“擁戴三王爺。”的話後,好多人跟著一起喊了起來。 聲音越發的震耳了,這樣下去,民憤被激起的話,是很難辦的。 於公公小跑著進了皇宮,其實軒轅宇過來也有一會了,這會,在糾結著要不要出去看看兒子的最後一面。 這會見於公公跑過來,而且他也聽到聲音了,目光中頓時一再的下沉。 “皇上,怎麼辦現在?”於公公焦急的說道。 這樣下去的話,惹得民憤不說,還會讓公主失去民心。 軒轅宇嘆了口氣,無奈道:“罷了,就讓他們看看真正的軒轅瑞是什麼樣子的人吧。” “可是這樣的話,就再也沒有餘地了。”於公公有些不忍,如果真的將三王爺這些年做的事情全部公佈於眾的話,那麼,他不但是必死,還會遭到世人的唾棄。 “去吧,要不然,這件事情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軒轅宇再次的嘆了口氣。 於公公再出來時,手裡已經多了幾箱東西。 他清了下嗓子,揮了下手示意眾人平靜下來,“這樣吧,現在就將三王爺此前――” “砰”的一聲輕響,一塊石頭在於公公面前落地,而且還滾了又滾,於公公一瞧見那石頭,心裡立馬大石放下,不過卻也是配合著演了演,他拂袖直接往後退去,順便表現得很害怕的樣子。 幾乎是瞬間,幾個黑衣人便落了下來,然後將圍在軒轅瑞身邊的侍衛全部打倒在地,拉起軒轅瑞便要走,只是,就在這時,一張大網從天而降,瞬間將黑衣人與軒轅瑞網在了裡面。 不遠處的軒轅奇直接呆住,隱藏在手裡的剛要現出的匕首在此刻趕緊收回,他緊張的看著面前掙紮在網裡的幾人。 該死的,她第一次扮個黑衣人,想來個英雄救那啥的,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李文之用劍揮著身上的網子,儘量將軒轅雁護在身邊,在看唐飛則是去解軒轅瑞手上的繩索,他氣的一腳踹在唐飛的屁股上,在軒轅雁的眼裡卻是成了另一層意思。 “喂,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對付唐飛?” “我什麼時候對付他了,他這傢伙有沒有腦子,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去管軒轅瑞,唐飛,你幹嘛呢,趕緊把網子砍斷。”李文之衝著唐飛小聲的吼道,只是這一吼,立馬讓圍觀的人沸騰了。 “唐飛是不是皇家鐵騎裡的那個唐大人啊?” “裡面還有女的。” 軒轅雁也沒有心思聽他們那些人在那廢話,直接揮著手裡的劍將身上的網繩砍斷。 軒轅瑞看著面前的人,又聽到李文之的聲音,還有軒轅雁的聲音,還有李文之說的唐飛,他的眸子裡全部是疑惑。 “你,你們――” “噓,別說話,我們趕緊齊心協力把網繩弄斷脫身。”唐飛急切的說道。 已經有很多侍衛在向這邊湧來,唐飛更加的急了。 等一下,那是―― “上官凌雲?”軒轅雁睜大了眼睛。 李文之也看了過去。 上官凌雲帶著一幫人過來,然後揮了下手,十幾個人迅速的將網子一收,把四個人制住。 “現在押入天牢,任何人不得探望。”於公公尖著嗓子喊道。 上官凌雲點了下頭,然後直接從容的指揮著將幾人押進了皇宮,直奔天牢而去。 軒轅雁做夢也沒有想到,上官凌雲竟然是跟皇上老爹是站在一條線上的。 剛才跟著他們走的時候,她還在僥倖上官凌雲會不會半路就將他們放了,結果的結果是,他們齊齊的進了天牢。 不過,比起她那次,死牢都進過了,天牢又算得了什麼。 大門砰的一聲關起,徹底的將這裡化成了安靜。 很快就成了死寂。 軒轅雁與李文之,唐飛三個人關在一間,軒轅瑞被單獨關在一間,不過兩間卻是面對面的,中間只隔著一條走道。 不知道是誰的肚子突然叫了一下,直接打破了這一室的死寂。 “額,不好意思啊,中午沒吃飯,餓了。”唐飛打哈哈道。 軒轅雁白了他一眼,“都怪你,我也餓了。” 李文之補刀,“剛才讓你吃你不吃。” “還說我,都怪你,我說不吃,你就不帶我去吃啦。” “你――”李文之直接被噎。 軒轅瑞摸了下肚皮,“很不好意思,本王午飯吃了,而且,吃得很飽。” 最後一頓嘛,他幹嘛不吃。 可是,當他看到軒轅雁氣鼓鼓的把臉上的面巾給扯下時,還是有些震驚的。 “為什麼?” “啊――”軒轅雁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你跟我說話的嗎?” “那你認為我會跟他們兩個說話嗎?”軒轅瑞一副看白痴的樣子看向軒轅雁。 不過,語氣裡多少能聽出來,他有一點的愉悅。 也不知道是因為中午他吃飽了,面前的三個人沒吃,還是――總之,他好像突然有些不那麼冷了。 軒轅雁嘆了口氣道:“其實呢,三哥,九兒真的一點都不想要那個皇位。” “別跟我說那個,我不想聽。”軒轅瑞直接板了臉,原本稍微好一點的心情頓時消失無影無蹤了,他冷下臉來,聲音也越發的冷了,“你們不會是設計來跟我當說客的吧,告訴你們,門都沒有。” 唐飛直接怒了,“喂,三王爺你有點良心好不好,我們家久久為了救你腦殼都想破了,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忘恩負義啊,早知道我們就不救你了。” “誰稀罕,那你們告訴我,現在我在哪裡?” “天牢啊。” “那就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有成功,沒有成功什麼都是扯,等你們把本王救出去再說吧。”軒轅瑞說完直接閉了嘴,而且,還閉了眼睛。 軒轅雁總算深刻的領會到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意境了,她一連深吸了幾口氣才平復下來。 李文之湊近道:“算了,別跟他一般見識,有這時間我們不如多想想我們以後要幾個寶寶好了。” “喂,李文之,你故意的吧。”唐飛不高興了,他也湊了過來。 “對,我就是故意的,我高興怎麼著,你咬我啊。” “好啊,咬就咬啊。”唐飛說著直接張口就在李文之的胳膊上咬了一口,看著李文之皺起的眉,這才滿意的笑了。 李文之伸手指了指他,然後一掌便向他拍過去。 “呵,來啊,早就看你不爽了,反正都要死了,飛飛不介意多殺一個。”唐飛說著便真的動手了。 軒轅雁本來還是笑著的,只是慢慢的她笑不出來了。 牢房內瞬間變成了戰場,這打得真夠激烈的啊。 她仰頭看牢頂,卻意外的看到牢頂上此刻正在動著。 不,不是吧。 她的眼睛花了,還是―― “喂,喂,你們兩個別打了,你們看這裡。”軒轅雁叫道。 只是李文之與唐飛已經打紅了眼睛,此刻大有不把對方撂倒不罷手的意思。 原本閉著眼睛的軒轅瑞也注意到了牢頂的不正常。 不光是軒轅雁他們的,他的也在動。 “喂,是真的,真的在動。” “嘩嘩――”聲響起,兩個牢房的牢頂都出現了個小洞口。 從洞口,一二三四五的,掉下來一隻又一隻的不是老鼠是什麼。 軒轅瑞幾乎是跳起來的,而那邊除了軒轅雁整個人僵住不動處,李文之與唐飛兩個人還在打著。 只是,他們的肩上一人掛了一隻。 “竟然敢使用暗器,你――”唐飛叫著,然後指向李文之,“你肩上有――” “我肩上有什麼,你肩上也――” 兩人齊齊的向自己的肩膀上看去,這一看,下一秒,兩人瞬間大叫了起來,而且,開始呈手舞足蹈式。 最後,兩人竟然抱了起來,互相的指著對方,讓對方幫忙把肩上的老鼠弄掉。 而軒轅雁已經不知道如何用語言來描述她所看到的一切。 軒轅瑞則是笑岔了氣,指著李文之與唐飛道:“你們兩個,哈哈,竟然怕老鼠,哈哈――” “你的肩膀上也有,三哥。”軒轅雁適時提醒道。 下一秒,軒轅瑞的牢房內瞬間亂作了一團,其實是軒轅瑞一個人在亂,他上下跳著,而且,還不時的在地上翻滾著,要把肩上的老鼠給弄掉,只是,小傢伙就像是長在他的肩膀上一樣,就是不下來。 最後,軒轅雁只得向外面大叫。 叫了好一會,才看到有人進來。 進來的人是上官凌雲,他輕咳了一下,然後讓幾個侍衛進來幫忙抓老鼠。 一時間,天牢內叫聲連連,笑聲也不斷。 御書房內,軒轅宇坐在龍椅上,看著面前跪著的幾人。 皇后上官憐兒,軒轅奇,李淵,還有韓野,甚至韓丞相也在列,全部跪在了他的面前。 “請皇上三思啊。”韓丞相小心的諫言道。 他的話落,軒轅奇又開了口,“請父皇看在母后與兒臣的份上,饒了三弟吧。” 軒轅宇嘆了口氣,目光在李淵的臉上劃過,“他們是為軒轅瑞的事情來的,你是為什麼?” “回,回皇上的話,臣是為了――”李淵在軒轅宇面前晃了這麼多年,聽到軒轅宇這一句話後,自然是知道了到現在為止軒轅宇還不知道唐飛他們三個人被抓進天牢的事情,可是軒轅宇的脾氣他也是知道的,這會,他不得不說了,“臣是因為公主與駙馬還有唐大人被抓進天牢的事情而來的。” 李淵的話讓軒轅宇眉毛一挑,下一秒他立即站了起來,一拍御案道:“胡鬧,這幾個混帳。” “皇上息怒。”眾人齊開口道。 軒轅宇氣得一口血差點吐出來,他指著李淵道:“你怎麼看好他們。” “臣――”他怎麼看啊,不要說公主他看不住,就連自己的兒子他也看不住啊,人家現在都不小孩子了,他怎麼看啊。 上官憐兒就是到了此時也沒有反應過來,軒轅雁他們竟然去救人了,而且還被抓了。 “氣死朕了。”軒轅宇揹著手在御書房內來回的踱著。 守在一旁的於公公立馬上前,適時開口道:“皇上,容奴才多嘴,其實這也並不是件壞事。” “哦,說來聽聽。” 於公公雙手交握於前,開始他的分析,“皇上您看,現在外面因為三王爺的事情多少有些對公主心生怨念,可是經過這件事情,說明公主與三王爺之間很是要好,外面的說法不會再有,而且,現在他們都在天牢內,少不了一些接觸,說不定會有不可料想的結果。” “瑞兒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放下心中的芥蒂跟九兒和好?”軒轅宇對此不抱希望,他心裡越發的急了。 “皇上,公主是個有擔當的人,而且三王爺其實也是,他只是一時想不通而已,不如讓他們一起多接觸接觸,說不定,就有奇蹟發生呢。” 韓野一聽立馬也附和道:“就是,皇上,您不知道,公主在外面的幾年裡可是收了不少人的心,公主身上有著不同於常人的影響力,誰跟她在一起時間長了都會喜歡她的。” “啊,什麼意思,難道你也――”李淵立馬道,不過,下面的話,他深深的嚥了下去,因為他知道此刻不是他們兩個吵架鬥嘴的時候,稍不注意,惹毛了面前這位可是麻煩的。 “好了,李淵你那個小心眼,說你什麼好,韓野多大歲數了,怎麼會喜歡九兒,不對,不是你說的那種喜歡。” “臣――錯了。”李淵不得不服軟啊,這會,他要是硬起來,那就是跟自己的小命過不去,或者說是在拿他整個家族人的性命在開玩笑,這個玩笑可是開不起的。 軒轅宇無比頭疼的繼續踱著步子,突然他又停了下來,招著李淵上前,“不如,你帶他們去邊境晃晃?” “這――” “可以啊,讓三王爺去吃吃苦頭看看戰爭之清苦也好。” 韓丞相搖了搖頭,“臣認為這樣不太好,邊境三王爺去過不少次了,那樣沒有什麼作用。” “那你們說怎麼辦?”軒轅宇怒了。 上官憐兒想了下,“臣妾聽說公主之前就是因為去了那個叫什麼風火寨的地方後成長起來的,不如――” “這個主意不錯,風火寨,對的,就是那裡。”軒轅宇立馬拍了拍桌子道。 李淵又道:“只是風火寨上次好像被解散了。” “那就重建,當然那些害人的勾當不能再做,這樣一來,正好讓他們兄妹多接觸接觸,而且那裡條件很是艱苦,說不定真的會讓瑞兒有所改觀,就這麼定了,去傳司徒拓過來。” “司徒拓跟著寒門主他們離開了。” “什麼,他們,還有誰?朕怎麼不知道。”軒轅宇反問道。 李淵腹誹,你要是知道才怪,要是知道了,還能讓他們離開? “唐飛與寒衣已經和離,成全了她與寒西,這不寒西身體太差,所以司徒拓就跟著一起了。”韓野回答道,他的目光在李淵的臉上劃過,嘴角彎了彎。 想到唐飛與寒衣之間,軒轅宇嘆了口氣,擺了下手,“那就去把司徒拓叫回來。” 於公公應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天牢內,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幾人的心裡都再也平靜不下來了。 軒轅雁他們三個是因為餓的,而軒轅瑞則是因為看不懂這個妹妹所以不平靜了。 “哎,現在要是能有口飯吃就好了,哪怕是大白米飯也成。”軒轅雁開始幻想著。 唐飛湊過來也跟著一起,他學著軒轅雁託著腮,然後喃喃道:“現在就是給一個紅薯也是好了,飛飛好餓啊。” 李文之直接是無語的看著兩人,其實他也很餓,那時候跟軒轅雁說的要不要去吃東西的時候,他就是因為餓了才說了,這下好了,誰都沒東西吃了。 他看向唐飛,突然想到了什麼,伸手拍了拍他道:“喂,上官凌雲不是你的兄弟嘛,你讓他給我們弄些吃的不就行了。” “他啊,算了吧,沒看到,人家現在是唯皇上之命是從的人,要不然,前面他就會放了我們的,哪裡會直接把我們送到這裡來,你啊,就忍著吧。” “哎,好餓啊。”軒轅雁感覺自己快要沒力氣了。 她看向對面,軒轅瑞正在看著自己,她眨巴了下眼睛,然後,直接扭過頭看向別處。 “是不是後悔了?”軒轅瑞的聲音起。 軒轅雁又看過去,本來想罵他兩句,可是,卻沒有,只是平靜的說道:“我軒轅雁做事雖然有些衝動,但我從來不做自己後悔的事情,既然做了就不會後悔,哪怕共赴刑場。” “哦,沒想到你這麼夠義氣啊,只是,你騙不了我的,因為我不會相信你的。” “隨你好了,我從來也沒有指望你會相信我,我只做我自己認為對的事情,所以不需要你信不信。”軒轅雁說完,直接不再看他。 “咕嚕――”一聲,完了,軒轅雁的肚子也開始叫了,她揉了揉肚子,正要罵人的時候,就見上官凌雲來了。 上官凌雲帶了食盒,然後開了牢門進來,把食盒入下,又放了個水袋便走到了出去。 “哼,叛徒。”唐飛罵道,他別過臉,不吃也不喝。 李文之衝他豎了個大拇指,“有骨氣,九兒,我們吃。” 軒轅雁點頭,“好的,飛飛看好你。” “你,你們――”唐飛快氣死,他背過身去,聽著身後兩人發出吃東西的聲音,肚子越發的餓了。 在骨氣與捱餓之間他糾結著。 “啊,快吃完了,還剩下一個饅頭,九兒給你吧。” 唐飛仰天望天,這兩人,他嘴一撇,欲哭無淚啊。

119 速救軒轅瑞

“速救軒轅瑞!”白逸塵直接對軒轅雁道。<strong>求書網

這一聲,讓僵持的李文之也鬆開了手。

“他,他怎麼了?”軒轅雁問道。

白逸塵看向跑過來的上官凌雲道:“快去準備。”

“是。”

上官凌雲二話不說直接閃人。

軒轅雁與李文之齊齊看了跑遠的上官凌雲一眼,都在詫異,上官凌雲什麼時候開始聽白逸塵的差遣了。

馬車很快過來,軒轅雁也不再多問什麼,時間緊迫直接上了馬車,只是,李文之卻沒有上來,跟上來的竟然是白逸塵。

她掀開馬車簾向外面看去,只見騎馬車的竟然是李文之,而上官凌雲是坐在旁邊的。

“這裡只有李文之的駕馬車技術最好,所以你也不要多想。”白逸塵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軒轅雁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便坐了下來。

片刻後,上官凌雲竟然坐了進來。

“那個,是駙馬爺說外面太擠了,所以――”上官凌雲的話只說了一半,便不說了。

因為,不需要說下去,有些人就已經明白了。

軒轅雁哦了一聲,不用說,肯定是李文之讓他進來看著白逸塵的。

哎,李文之這心眼也太小了吧。

白逸塵是誰,他可是自己的師傅啊,怎麼會對自己怎麼樣呢,而且你就算是找理由也不要找這麼爛的理由好不好,外面就算是並排坐上四個人都沒有問題,兩個人就嫌擠,這是騙鬼了吧。

而軒轅雁不知道的是,李文之就是故意找這麼一聽就明白的理由說給白逸塵聽的。

他就是要白逸塵知道他很介意兩人單獨坐在馬車裡。

白逸塵只是微微的笑了下,便自顧自的倒了杯茶,遞給上官凌雲,“喝口水吧。”

“謝謝白師傅。”上官凌雲不好拒絕只得接受。

白逸塵又倒了一杯遞給軒轅雁,“你也喝點。”

“九兒不要的,我――”軒轅雁的話還未說完,白逸塵直接將杯子硬放到了她的手裡,她不得不接了。

白逸塵再次倒了杯水,自己開始喝了。

“現在的情況很明朗,你三哥想要這皇位,而你父皇的意思是要將這江山交給你,師傅想問的是,你的意思呢?”白逸塵問得如此直接,讓軒轅雁與上官凌雲聽了都是一驚。

皇位,又是這該死的皇位。

軒轅雁頭大啊,她剛要開口,就見上官凌雲道:“那個,等一下,屬下出去看看其餘人有沒有跟上來。”

上官凌雲閃了。

外馬駕馬車的李文之臉上一黑,他可是時刻聽著馬車裡面的聲音的。

不過這會,裡面卻是一點聲音都沒服,他不急才怪。

上官凌雲看著人都跟上來了,這會,直接飛身落到李文之的身旁,目光朝裡面晃了晃,李文之立馬伸手在他的肩上拍拍,進了馬車。

白逸塵等了一會,也沒有聽到軒轅雁的回答,這會,再次想問一下,就見李文之進來了。

“九兒,說吧,夫君也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李文之的聲音裡帶著些不確定,還有,隱約的擔心。

見兩個人都看向自己,軒轅雁想了下這才看向白逸塵道:“師傅,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在忘憂山莊的時候你曾經李文之說的話?”

“是哪一句?”李文之一臉的疑惑。

白逸塵卻是笑了,“師傅當然記得,師傅明白了,九兒,師傅果然沒有看錯你!”

“嗯,師傅,說說你的想法。”軒轅雁直接將李文之撇到一邊,認真的說道。

“好,那師傅就說了,現在皇城是進不去的,所以我們要喬裝進去,然後,潛入皇宮裡,找到你父皇,讓他正式的說明你的想法,而且最好書面出具些東西表明你不想繼承皇位的決心。”

軒轅雁點了下頭,“好,一切都聽師傅的。”

李文之幾乎是插不上話,不過,這些都跟他的意見大致相同,所以他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聽著。

一路上,三人一路沉默。

天黑之時,終於是趕到了皇城外的行宮裡。

在那裡,於公公竟然已經等在那裡了。

一見到白逸塵帶著軒轅雁他們過來,趕緊跑著迎上來。

“你們可來了,明日午時,三王爺就要問斬了,皇上已經給了他最後的機會,他還是不肯鬆口。”於公公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第二天一大早,在於公公的帶領下,軒轅雁與李文之順利的混進了皇宮。

御書房內,幾日不見的軒轅宇此刻彷彿蒼老了許多,面前堆了一堆的奏摺,可是他一點看的意思都沒有。

他一直不想看到的事情,在一件一件的發生著。

這樣的皇上老爹讓軒轅雁看著心疼,她更加的下定決心要將心中的想法告訴他。

“進來吧。”軒轅宇的聲音帶了幾分的嘶啞。

軒轅雁腳步一頓,皇上老爹竟然知道自己來了。

算了,她挺直了腰板,走了進去。

“父皇。”

“嗯,來了。”軒轅宇向她招了招手,“過來,讓父皇看看。”

軒轅雁站在原地,“父皇,九兒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小孩了。”

她說的其實是另一層的意思,可聽到軒轅宇的耳朵裡卻是另一種意思。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軒轅雁,“九兒,不管你長沒長大,都是父皇的女兒。”

“九兒知道,”軒轅雁說道,她回望了眼跪在御書心門外的李文之,看到他眼中的光芒,她笑了,然後重新看向皇上老爹,隨即跪了下來。

“你,你這是幹什麼?”軒轅宇不敢相信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軒轅雁。

軒轅雁深吸了口氣,她現在開了這口,她知道意味著什麼,她知道自己與這皇位是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了,以前對於女皇帝威武神氣之類的想法也止於此,不過,她願意,為了外面的那個人,李文之,她嘴角彎了起來,重重的施了個禮,這才道:“父皇,九兒不想要這江山,請父皇不要再為九兒鋪路了,九兒只希望能夠跟李文之好好的過著日子,生兒育女,做一個普通幸福的女子。”

“九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軒轅宇站了起來,說話的聲音裡也含了深深的探究。

軒轅雁點點頭,“九兒明白,九兒不要這皇位,九兒,從來都不想要。”

“朕的女兒怎麼可能不想要這江山,你得了江山,照樣能夠過普通幸福女子的生活,這兩樣並不矛盾,還是,父皇太依你了,導致你現在的無法無天?”軒轅宇的聲音突然夾帶了幾許怒意。

“父皇記得你十歲的時候說的話,你說想要這大離的江山,擁有無上的權力,擁有無數的美男――”

“父皇,父皇你都說了那是九兒十歲時說的話,九兒現在長大了,九兒那只是兒時不懂事的話,九兒現在一點都不想要,九兒不想要父皇為了九兒而開了殺戒,三哥就算再不好,他都是您的兒子,父皇,九兒請父皇出具詔書,明確告訴他們,九兒不要這皇位。”

“你不要,他們也會爭奪的,瑞兒心氣太高,他不適合做皇帝,奇兒太過冷,對什麼事情都不冷不熱,更不勝任,其他的就更不用說了,要麼喜歡醫術,要麼貪玩,要麼就是偏武,只有你,只有你才具備一個王者所具有的一切。”軒轅宇說道,見女兒不說話,又開了口,“你以為父皇沒有觀察嗎,但凡他們有一個能夠勝任,父皇又怎麼會把這麼重的擔子交給你一個女子,九兒,父皇的苦心與為難你明白嗎?”

哎,看來是說不通了,軒轅雁無比頭大。

她不說了,因為說下去也是白說,她就這麼的跪著。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貴妃娘娘攜後宮眾妃在外面跪著呢,請皇上三思。”

“放肆,後宮既然干政,來人,將她們全部帶回去,所有人全部禁足三日。”軒轅宇怒了,他大手一揮,背向軒轅雁。[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不用看,軒轅雁都知道皇上老爹此刻很生氣。

御書房內,瞬間寂靜的連根針掉地都能聽到,看來師傅說的那招不太管用啊。

可,再過一個時辰,軒轅瑞就要問斬了,這殺戒一開,後面不管哪一方面,都不可能再恢復原有的平靜。

估計,那時候就真的要形成各個勢力暗流了。

到那時候,就算自己再怎麼不願意,也會被推上那個風浪口的。

軒轅雁回頭看向外面的李文之,此刻他正皺著眉。

“父皇,到底怎麼樣,才能不動三哥?”

“你還叫他三哥,呵,可他呢,卻是在處處想要置你於死地,你知道嗎,就在你成親的時候,他就已經安排下很多殺手想要潛入你的府邸了,全部被父皇一早派出的人攔下來了,後面的每一天裡,你與李文之在外面逛街的時候很開心吧,可是暗裡已經有多少暗衛死去你知道嗎?”軒轅宇的聲音一點一點的讓軒轅雁的心沉了下去。

她感覺現在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了,肩上的擔子好重,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行,她不能讓軒轅瑞因為自己而死。

雖然這其實也是他自找的,但是,不管怎麼樣,都是因自己而起的。

她站了起來,看向軒轅宇道:“父皇,九兒先告退了。”

“去吧,父皇也累了。”軒轅宇道。

出了御書房,外面就剩下李文之了,白逸塵沒有跟過來,中途便離開了,去找司徒拓他們了。

行刑的地方是在宮門外行刑臺處,這裡處刑的人一般都是重罪之人,軒轅雁與李文之到達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一大堆的人。

要等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軒轅瑞才會被帶到這裡來,他們現在來有些早了。

“要不先回公主府?”李文之提議道。

軒轅雁搖了搖頭,“不用了,先在這裡等著,一會見機行事。”

她知道現在很多人已經對她有意見了,就在這一會,已經聽到不少人在說著些不著邊際的話。

“要不先去吃些東西?”一會後,李文之又道。

這會,軒轅雁直接瞪向了他,“吃什麼吃,一會三哥都要被處斬了,你還有心思吃。”

“他那是自找的。”

“你說什麼呢,呀,這不是駙馬爺與公主嘛,你們都過來看看,就是因為你們,三王爺要受這不白之冤馬上要被處死了,還在這裡說風涼話,你們簡單是太過分了。”一箇中年男子指著李文之不客氣說道,他這一說,立馬招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軒轅雁上前擋在李文之的面前,“你們說什麼呢,這不關他的事情。”

“是,是不關駙馬的事情,但是,誰又知道呢,這大離的江山,誰不喜歡,為了權力,什麼也不顧了。”

“就是,就是,之前還以為公主是個仁義之人呢,沒想到,哎,人不可貌相啊。”

更多的人開始指指點點,軒轅雁突然感覺到很是無力啊。

她做什麼了,讓他們怨念這麼深,她的手下一緊,軒轅雁看向李文之,然後在他的眼神示意下看向遠處,幾個正在男子正在跟著眾人胡說著些東西,她就算是再不明白,也是明白了。

這明顯的就是有人在重傷自己,想要自己失去民心。

她本來也就沒有在意這什麼皇位,這會,直接是微笑著看著那幾個人在說,竟然是一點都不生氣。

李文之握緊了她的手道:“夫人,要不要夫君去――”

“不需要,讓他們去說吧,反正我也對此無意,走吧,邊走邊說。”

兩人離開這是非之地,軒轅雁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消散下去。

“好了,想罵就罵吧,夫君不會介意的。”李文之看不下去了,直接道。

軒轅雁聽了他的話後,便開始指著一棵樹罵道:“你丫的眼瞎,滿口的胡說八道,你――”

“哈哈――”李文之突然笑了起來,這笑聲,額,太毛骨悚然了吧。

軒轅雁回頭,看著他在那笑,伸手一指道:“不許笑。”

“好好,不笑。”

李文之開始抹眼淚,確切的來說是假裝的。

“好啦,我現在一點也不生氣了,師傅他們還沒有過來,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來了。”白逸塵的聲音自不遠處響起,軒轅雁立馬扭頭看過去,在看到一臉喜悅的唐飛時,頓時也笑了。

“那個,飛飛,你――”

唐飛撓了下頭,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個,飛飛現在是一個人。”

“哦,不對啊,寒西他們呢?”軒轅雁看向他們身後,只看到司徒末,並沒有看到司徒拓,“他們幾個呢?”

跟著一起來的白靈道:“司徒拓跟著寒西還有林婉柔一起離開了。”

“那你也不是一個人,你跟林婉柔成過親,就不再是一個人。”李文之直接點中要害。

唐飛也不生氣,直接走到軒轅雁的面前,圍著她轉了幾圈,然後臉上一紅,這才說道:“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飛飛已經跟林婉柔和離了,雖然只成親一天,但是,還是走正常程式比較穩當,那天你們離開後,飛飛想了一個下午,飛飛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是什麼?”李文之湊了過來,擋在軒轅雁的面前,隔開唐飛的視線。

“就是,在飛飛的心中,還是久久比較重要,正好也成全了寒西他們。”

李文之嘆了口氣,不過,有些話他還是要說清楚的,他看向唐飛,認真的說道:“飛飛,你看你都成全了小林他們了,你看看我與九兒呢,我們之間也不需要其他的人,所以有的話,我不想說得太清楚,但希望你也能明白。”

“嗯,當然明白,李文之你放心好了,飛飛現在也想明白了,有些事情不能太強求,而且,喜歡一個人不一定非要得到,當然,如果能夠得到的話,當然更好,像現在這種情況,飛飛就在一旁靜靜的守著。”

軒轅雁點了下頭,她看了下時間,“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現在大家共同想辦法如何將三哥的事情解決吧。”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都沒有結果,因為怎麼做都會惹怒軒轅宇,而惹怒他的結果會很嚴重。

最後,白逸塵直接道:“這樣吧,我們直接劫刑場。”

“啊――”

他的話招來一致的驚嚇,但是,片刻後,同意的佔了多數。

軒轅雁看著意見統一下來便道:“那好,就這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吧。”

午時很快要到了,幾人迅速的換上統一的黑衣蒙上面,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相互的看了一眼後都笑了,不過很快又都嚴肅起來。

唐飛說什麼也要跟軒轅雁他們一組,兩人行變成了三個人,算了,李文之讓步。

這會,再爭什麼,吵什麼已經是沒有時間了。

他們分開行動,很快抵達刑場。

軒轅瑞由幾個侍衛押著立在刑場中間,就等著時辰一到便行刑。

除了軒轅奇一人,其餘的王爺皇子沒有一個來的,估計就目前這種形勢也不敢來了。

誰來,第一個便會被懷疑成是軒轅瑞的同謀。

這會,整個刑場被裡三圈外三圈的圍著。

軒轅奇一直是跪著的,他就靜靜的跪在軒轅瑞的面前。

他的目光裡滿是悲痛,即將失去親人的痛,還有怎麼勸也勸不回頭的無奈。

“三弟,你再好好想想。”眼看著時間要到了,軒轅奇終於等不下去了。

軒轅瑞冷笑著,直直的看向他,“我的好哥哥,你就好好的看著吧,看看她登基之後,將會如何對你們,哈哈。”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高呼一聲,“擁戴三王爺。”的話後,好多人跟著一起喊了起來。

聲音越發的震耳了,這樣下去,民憤被激起的話,是很難辦的。

於公公小跑著進了皇宮,其實軒轅宇過來也有一會了,這會,在糾結著要不要出去看看兒子的最後一面。

這會見於公公跑過來,而且他也聽到聲音了,目光中頓時一再的下沉。

“皇上,怎麼辦現在?”於公公焦急的說道。

這樣下去的話,惹得民憤不說,還會讓公主失去民心。

軒轅宇嘆了口氣,無奈道:“罷了,就讓他們看看真正的軒轅瑞是什麼樣子的人吧。”

“可是這樣的話,就再也沒有餘地了。”於公公有些不忍,如果真的將三王爺這些年做的事情全部公佈於眾的話,那麼,他不但是必死,還會遭到世人的唾棄。

“去吧,要不然,這件事情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軒轅宇再次的嘆了口氣。

於公公再出來時,手裡已經多了幾箱東西。

他清了下嗓子,揮了下手示意眾人平靜下來,“這樣吧,現在就將三王爺此前――”

“砰”的一聲輕響,一塊石頭在於公公面前落地,而且還滾了又滾,於公公一瞧見那石頭,心裡立馬大石放下,不過卻也是配合著演了演,他拂袖直接往後退去,順便表現得很害怕的樣子。

幾乎是瞬間,幾個黑衣人便落了下來,然後將圍在軒轅瑞身邊的侍衛全部打倒在地,拉起軒轅瑞便要走,只是,就在這時,一張大網從天而降,瞬間將黑衣人與軒轅瑞網在了裡面。

不遠處的軒轅奇直接呆住,隱藏在手裡的剛要現出的匕首在此刻趕緊收回,他緊張的看著面前掙紮在網裡的幾人。

該死的,她第一次扮個黑衣人,想來個英雄救那啥的,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李文之用劍揮著身上的網子,儘量將軒轅雁護在身邊,在看唐飛則是去解軒轅瑞手上的繩索,他氣的一腳踹在唐飛的屁股上,在軒轅雁的眼裡卻是成了另一層意思。

“喂,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對付唐飛?”

“我什麼時候對付他了,他這傢伙有沒有腦子,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去管軒轅瑞,唐飛,你幹嘛呢,趕緊把網子砍斷。”李文之衝著唐飛小聲的吼道,只是這一吼,立馬讓圍觀的人沸騰了。

“唐飛是不是皇家鐵騎裡的那個唐大人啊?”

“裡面還有女的。”

軒轅雁也沒有心思聽他們那些人在那廢話,直接揮著手裡的劍將身上的網繩砍斷。

軒轅瑞看著面前的人,又聽到李文之的聲音,還有軒轅雁的聲音,還有李文之說的唐飛,他的眸子裡全部是疑惑。

“你,你們――”

“噓,別說話,我們趕緊齊心協力把網繩弄斷脫身。”唐飛急切的說道。

已經有很多侍衛在向這邊湧來,唐飛更加的急了。

等一下,那是――

“上官凌雲?”軒轅雁睜大了眼睛。

李文之也看了過去。

上官凌雲帶著一幫人過來,然後揮了下手,十幾個人迅速的將網子一收,把四個人制住。

“現在押入天牢,任何人不得探望。”於公公尖著嗓子喊道。

上官凌雲點了下頭,然後直接從容的指揮著將幾人押進了皇宮,直奔天牢而去。

軒轅雁做夢也沒有想到,上官凌雲竟然是跟皇上老爹是站在一條線上的。

剛才跟著他們走的時候,她還在僥倖上官凌雲會不會半路就將他們放了,結果的結果是,他們齊齊的進了天牢。

不過,比起她那次,死牢都進過了,天牢又算得了什麼。

大門砰的一聲關起,徹底的將這裡化成了安靜。

很快就成了死寂。

軒轅雁與李文之,唐飛三個人關在一間,軒轅瑞被單獨關在一間,不過兩間卻是面對面的,中間只隔著一條走道。

不知道是誰的肚子突然叫了一下,直接打破了這一室的死寂。

“額,不好意思啊,中午沒吃飯,餓了。”唐飛打哈哈道。

軒轅雁白了他一眼,“都怪你,我也餓了。”

李文之補刀,“剛才讓你吃你不吃。”

“還說我,都怪你,我說不吃,你就不帶我去吃啦。”

“你――”李文之直接被噎。

軒轅瑞摸了下肚皮,“很不好意思,本王午飯吃了,而且,吃得很飽。”

最後一頓嘛,他幹嘛不吃。

可是,當他看到軒轅雁氣鼓鼓的把臉上的面巾給扯下時,還是有些震驚的。

“為什麼?”

“啊――”軒轅雁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你跟我說話的嗎?”

“那你認為我會跟他們兩個說話嗎?”軒轅瑞一副看白痴的樣子看向軒轅雁。

不過,語氣裡多少能聽出來,他有一點的愉悅。

也不知道是因為中午他吃飽了,面前的三個人沒吃,還是――總之,他好像突然有些不那麼冷了。

軒轅雁嘆了口氣道:“其實呢,三哥,九兒真的一點都不想要那個皇位。”

“別跟我說那個,我不想聽。”軒轅瑞直接板了臉,原本稍微好一點的心情頓時消失無影無蹤了,他冷下臉來,聲音也越發的冷了,“你們不會是設計來跟我當說客的吧,告訴你們,門都沒有。”

唐飛直接怒了,“喂,三王爺你有點良心好不好,我們家久久為了救你腦殼都想破了,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忘恩負義啊,早知道我們就不救你了。”

“誰稀罕,那你們告訴我,現在我在哪裡?”

“天牢啊。”

“那就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有成功,沒有成功什麼都是扯,等你們把本王救出去再說吧。”軒轅瑞說完直接閉了嘴,而且,還閉了眼睛。

軒轅雁總算深刻的領會到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意境了,她一連深吸了幾口氣才平復下來。

李文之湊近道:“算了,別跟他一般見識,有這時間我們不如多想想我們以後要幾個寶寶好了。”

“喂,李文之,你故意的吧。”唐飛不高興了,他也湊了過來。

“對,我就是故意的,我高興怎麼著,你咬我啊。”

“好啊,咬就咬啊。”唐飛說著直接張口就在李文之的胳膊上咬了一口,看著李文之皺起的眉,這才滿意的笑了。

李文之伸手指了指他,然後一掌便向他拍過去。

“呵,來啊,早就看你不爽了,反正都要死了,飛飛不介意多殺一個。”唐飛說著便真的動手了。

軒轅雁本來還是笑著的,只是慢慢的她笑不出來了。

牢房內瞬間變成了戰場,這打得真夠激烈的啊。

她仰頭看牢頂,卻意外的看到牢頂上此刻正在動著。

不,不是吧。

她的眼睛花了,還是――

“喂,喂,你們兩個別打了,你們看這裡。”軒轅雁叫道。

只是李文之與唐飛已經打紅了眼睛,此刻大有不把對方撂倒不罷手的意思。

原本閉著眼睛的軒轅瑞也注意到了牢頂的不正常。

不光是軒轅雁他們的,他的也在動。

“喂,是真的,真的在動。”

“嘩嘩――”聲響起,兩個牢房的牢頂都出現了個小洞口。

從洞口,一二三四五的,掉下來一隻又一隻的不是老鼠是什麼。

軒轅瑞幾乎是跳起來的,而那邊除了軒轅雁整個人僵住不動處,李文之與唐飛兩個人還在打著。

只是,他們的肩上一人掛了一隻。

“竟然敢使用暗器,你――”唐飛叫著,然後指向李文之,“你肩上有――”

“我肩上有什麼,你肩上也――”

兩人齊齊的向自己的肩膀上看去,這一看,下一秒,兩人瞬間大叫了起來,而且,開始呈手舞足蹈式。

最後,兩人竟然抱了起來,互相的指著對方,讓對方幫忙把肩上的老鼠弄掉。

而軒轅雁已經不知道如何用語言來描述她所看到的一切。

軒轅瑞則是笑岔了氣,指著李文之與唐飛道:“你們兩個,哈哈,竟然怕老鼠,哈哈――”

“你的肩膀上也有,三哥。”軒轅雁適時提醒道。

下一秒,軒轅瑞的牢房內瞬間亂作了一團,其實是軒轅瑞一個人在亂,他上下跳著,而且,還不時的在地上翻滾著,要把肩上的老鼠給弄掉,只是,小傢伙就像是長在他的肩膀上一樣,就是不下來。

最後,軒轅雁只得向外面大叫。

叫了好一會,才看到有人進來。

進來的人是上官凌雲,他輕咳了一下,然後讓幾個侍衛進來幫忙抓老鼠。

一時間,天牢內叫聲連連,笑聲也不斷。

御書房內,軒轅宇坐在龍椅上,看著面前跪著的幾人。

皇后上官憐兒,軒轅奇,李淵,還有韓野,甚至韓丞相也在列,全部跪在了他的面前。

“請皇上三思啊。”韓丞相小心的諫言道。

他的話落,軒轅奇又開了口,“請父皇看在母后與兒臣的份上,饒了三弟吧。”

軒轅宇嘆了口氣,目光在李淵的臉上劃過,“他們是為軒轅瑞的事情來的,你是為什麼?”

“回,回皇上的話,臣是為了――”李淵在軒轅宇面前晃了這麼多年,聽到軒轅宇這一句話後,自然是知道了到現在為止軒轅宇還不知道唐飛他們三個人被抓進天牢的事情,可是軒轅宇的脾氣他也是知道的,這會,他不得不說了,“臣是因為公主與駙馬還有唐大人被抓進天牢的事情而來的。”

李淵的話讓軒轅宇眉毛一挑,下一秒他立即站了起來,一拍御案道:“胡鬧,這幾個混帳。”

“皇上息怒。”眾人齊開口道。

軒轅宇氣得一口血差點吐出來,他指著李淵道:“你怎麼看好他們。”

“臣――”他怎麼看啊,不要說公主他看不住,就連自己的兒子他也看不住啊,人家現在都不小孩子了,他怎麼看啊。

上官憐兒就是到了此時也沒有反應過來,軒轅雁他們竟然去救人了,而且還被抓了。

“氣死朕了。”軒轅宇揹著手在御書房內來回的踱著。

守在一旁的於公公立馬上前,適時開口道:“皇上,容奴才多嘴,其實這也並不是件壞事。”

“哦,說來聽聽。”

於公公雙手交握於前,開始他的分析,“皇上您看,現在外面因為三王爺的事情多少有些對公主心生怨念,可是經過這件事情,說明公主與三王爺之間很是要好,外面的說法不會再有,而且,現在他們都在天牢內,少不了一些接觸,說不定會有不可料想的結果。”

“瑞兒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放下心中的芥蒂跟九兒和好?”軒轅宇對此不抱希望,他心裡越發的急了。

“皇上,公主是個有擔當的人,而且三王爺其實也是,他只是一時想不通而已,不如讓他們一起多接觸接觸,說不定,就有奇蹟發生呢。”

韓野一聽立馬也附和道:“就是,皇上,您不知道,公主在外面的幾年裡可是收了不少人的心,公主身上有著不同於常人的影響力,誰跟她在一起時間長了都會喜歡她的。”

“啊,什麼意思,難道你也――”李淵立馬道,不過,下面的話,他深深的嚥了下去,因為他知道此刻不是他們兩個吵架鬥嘴的時候,稍不注意,惹毛了面前這位可是麻煩的。

“好了,李淵你那個小心眼,說你什麼好,韓野多大歲數了,怎麼會喜歡九兒,不對,不是你說的那種喜歡。”

“臣――錯了。”李淵不得不服軟啊,這會,他要是硬起來,那就是跟自己的小命過不去,或者說是在拿他整個家族人的性命在開玩笑,這個玩笑可是開不起的。

軒轅宇無比頭疼的繼續踱著步子,突然他又停了下來,招著李淵上前,“不如,你帶他們去邊境晃晃?”

“這――”

“可以啊,讓三王爺去吃吃苦頭看看戰爭之清苦也好。”

韓丞相搖了搖頭,“臣認為這樣不太好,邊境三王爺去過不少次了,那樣沒有什麼作用。”

“那你們說怎麼辦?”軒轅宇怒了。

上官憐兒想了下,“臣妾聽說公主之前就是因為去了那個叫什麼風火寨的地方後成長起來的,不如――”

“這個主意不錯,風火寨,對的,就是那裡。”軒轅宇立馬拍了拍桌子道。

李淵又道:“只是風火寨上次好像被解散了。”

“那就重建,當然那些害人的勾當不能再做,這樣一來,正好讓他們兄妹多接觸接觸,而且那裡條件很是艱苦,說不定真的會讓瑞兒有所改觀,就這麼定了,去傳司徒拓過來。”

“司徒拓跟著寒門主他們離開了。”

“什麼,他們,還有誰?朕怎麼不知道。”軒轅宇反問道。

李淵腹誹,你要是知道才怪,要是知道了,還能讓他們離開?

“唐飛與寒衣已經和離,成全了她與寒西,這不寒西身體太差,所以司徒拓就跟著一起了。”韓野回答道,他的目光在李淵的臉上劃過,嘴角彎了彎。

想到唐飛與寒衣之間,軒轅宇嘆了口氣,擺了下手,“那就去把司徒拓叫回來。”

於公公應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天牢內,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幾人的心裡都再也平靜不下來了。

軒轅雁他們三個是因為餓的,而軒轅瑞則是因為看不懂這個妹妹所以不平靜了。

“哎,現在要是能有口飯吃就好了,哪怕是大白米飯也成。”軒轅雁開始幻想著。

唐飛湊過來也跟著一起,他學著軒轅雁託著腮,然後喃喃道:“現在就是給一個紅薯也是好了,飛飛好餓啊。”

李文之直接是無語的看著兩人,其實他也很餓,那時候跟軒轅雁說的要不要去吃東西的時候,他就是因為餓了才說了,這下好了,誰都沒東西吃了。

他看向唐飛,突然想到了什麼,伸手拍了拍他道:“喂,上官凌雲不是你的兄弟嘛,你讓他給我們弄些吃的不就行了。”

“他啊,算了吧,沒看到,人家現在是唯皇上之命是從的人,要不然,前面他就會放了我們的,哪裡會直接把我們送到這裡來,你啊,就忍著吧。”

“哎,好餓啊。”軒轅雁感覺自己快要沒力氣了。

她看向對面,軒轅瑞正在看著自己,她眨巴了下眼睛,然後,直接扭過頭看向別處。

“是不是後悔了?”軒轅瑞的聲音起。

軒轅雁又看過去,本來想罵他兩句,可是,卻沒有,只是平靜的說道:“我軒轅雁做事雖然有些衝動,但我從來不做自己後悔的事情,既然做了就不會後悔,哪怕共赴刑場。”

“哦,沒想到你這麼夠義氣啊,只是,你騙不了我的,因為我不會相信你的。”

“隨你好了,我從來也沒有指望你會相信我,我只做我自己認為對的事情,所以不需要你信不信。”軒轅雁說完,直接不再看他。

“咕嚕――”一聲,完了,軒轅雁的肚子也開始叫了,她揉了揉肚子,正要罵人的時候,就見上官凌雲來了。

上官凌雲帶了食盒,然後開了牢門進來,把食盒入下,又放了個水袋便走到了出去。

“哼,叛徒。”唐飛罵道,他別過臉,不吃也不喝。

李文之衝他豎了個大拇指,“有骨氣,九兒,我們吃。”

軒轅雁點頭,“好的,飛飛看好你。”

“你,你們――”唐飛快氣死,他背過身去,聽著身後兩人發出吃東西的聲音,肚子越發的餓了。

在骨氣與捱餓之間他糾結著。

“啊,快吃完了,還剩下一個饅頭,九兒給你吧。”

唐飛仰天望天,這兩人,他嘴一撇,欲哭無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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