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穿這樣你媳婦知道嗎?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661·2026/3/26

124 穿這樣你媳婦知道嗎? “人家好桑心。( 好看的小說” 軒轅雁一腳踹空,對方竟然很是輕巧的避過了,而且,只給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來,依舊是背向著她。 午後的風徐徐,將女子的長髮輕輕的吹著,如果不是她那麼高的個子,軒轅雁真的想用婀娜多姿來形容女子的美,所以說女子太高不好。 風過後,一陣香味也向軒轅雁猛的撲來,這味道,“哈秋――哈秋――”,軒轅雁一連打了幾個噴嚏。 不行,她一定要知道這女人是誰,看著這身高,還有這麼一身的紅紅花花的,讓軒轅雁有些眼花撩亂的錯覺,她趁著女子不注意,便悄悄的向前邁了幾步。 就在這時,女子突然轉過了身來。 軒轅雁腳步頓住,眼睛也微微的眯了起來,靠,還用衣袖半掩了面,而且,這露出來的眉眼間怎麼―― “你,你是――” “呵呵――” “別光著笑,說話,你到底是誰啊。”軒轅雁有些不耐煩了,下午還要去犁地,這可是她寶貴的午休時間啊。 “討厭啦,你看看我是誰。”女子移開衣袖,露出一張―― 熟悉的面孔,軒轅雁看著,越發的覺得熟悉,“你是――” “再想想。” 咦,男人的聲音,軒轅雁頓時瞪大了眼睛,然後圍著面前之人轉了又轉,“陳亮!” “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想起來的,只是,這麼長時間才想起來,真的好讓人家桑心。” 陳亮說著還翹起了蘭花指,看得軒轅雁差點沒把眼珠子驚得掉下來了。 對於這個傢伙,她是知道他之前喜歡穿得不男不女的,可是,可是現在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好。 “穿這樣你媳婦知道嗎?”軒轅雁問道。 陳亮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她就喜歡我這樣。” 嘎,這也太太嚇人了吧。 見逗人逗得差不多了,陳亮清了下嗓子道:“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好,我就坐在這裡等你。”軒轅雁說著往樹下一坐,看著陳亮走遠。 須臾,陳亮已經是一身正常的男裝過來了,臉上的脂粉也被洗去,露出他本來的樣子。 現在已經是三個孩子父親的他,明顯的看起來成熟了許多,一雙明眸裡星星點點,看得軒轅雁都有些移不開目,想到李文之的那些條條框框,她立馬垂下了頭,專注看地上一群螞蟻在搬家。 “怎麼樣,男裝英俊,女裝嫵媚,是不是特別的羨慕嫉妒恨啊。”陳亮調侃道。 “你就臭美吧,不過,也只有田甜能受得了你這易裝癖好,給一般的人,估計早就跟你吵了。” “如果是你,你會不會?” “當然會,我會把你――呵呵,當然沒有如果。”軒轅雁看到一道人影現在了視野中,趕緊轉了話峰,“對了,我現在還有些事情,先走了。” 陳亮看著她跑開了,然後,轉過身,果然是他。 “來了。” “嗯。”李文之淡淡應聲道,目光已經跟著軒轅雁飄遠了,他只是頓了一下,然後越過陳亮走遠。 軒轅雁七拐八繞的一頓狂奔,等她再抬起頭時,竟然發現自己已經回到自己的院子了。 回頭看看,李文之並沒有跟過來,她撥出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四周看了一下,沒有人,真好,太好了。 她躡手躡腳的走進寢室內,然後將門關上。 “太好了,睡個午覺先。”軒轅雁心情愉悅的往床前走去,只是剛爬到床上脫了外衣,就看到李文之推門走了進來。 “就說夫人怎麼這麼急的,原來是急著回來――”後面的聲音被關門聲所掩蓋。 軒轅雁裹緊了薄被子,看著他,然後一件兩件的脫著。 她嚥了口口水,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胸膛了,她想了下,就在李文之已經走過來時,說道:“聽說,那個多了會腎虛。” “哦,沒事,回頭讓司徒拓開幾副藥就成。” “聽說,那個多了,會那什麼盡什麼亡的。” 李文之已經坐到床邊,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下,挑了下眉,“原來娘子這麼關心夫君,夫君真的好感動,為了表示感動,所以夫君就犧牲一下。” “――” 軒轅雁快要無語到家,這到底是什麼人嘛。 李文之笑著伸手一拉,軒轅雁已經放了懷,“好了,休息。” 休息你妹啊,你這是準備休息的節奏嗎? 不過,讓軒轅雁意外的是,李文之只是這麼抱著她,然後閉上了眼睛,是真的休息了。 難道說是自己的話起作用了? 還是―― “再不閉眼,我就――” “好好。” 須臾,寢室內呼吸均勻,分格和諧。 雖然只是小眯了一會,但總比沒有睡的好,下午幾人陸陸續續的來到山坡上。 四牛已經等候多時,每頭牛身旁跟了兩個人。 軒轅雁去牽了自己的牛,開始作業。 李文之看了她一眼,目光裡露出淡淡柔光,只是,回頭望向唐飛時,頓時什麼都沒有了。 見人家不待見自己,唐飛也不傻,他該幹嘛幹嘛,倒是一旁的軒轅瑞此刻卻是目光深邃,欲言又止啊。 軒轅雁看著牛,牛看著她,就是不肯走。 身旁跟著的人說道:“寨主說了,如果副寨主不想犁的話,可以去幫忙抄經文。” 抄經文? 軒轅雁立馬眸子裡一亮,不過在收到李文之投來的警告的目光時,立馬蔫了,繼續趕著牛犁地。 “寨主還說了,如果――” “行了,不用說了,她是不會去的。”李文之直接打斷對方的話,這個司徒拓,還真是處心積慮。 不去個屁啊,沒有天理,沒王法。 軒轅雁看著牛不肯走,這樣下去,還不知道要犁到什麼時候,這會直接看向唐飛道:“飛飛,我們兩人一起配合怎麼樣?” “為什麼不是跟我?”李文之挑眉,目光裡慍色上浮。 軒轅雁立馬解釋道:“你會犁地啊,可是我跟飛飛都不會,我們配合的話,就可以犁了,然後就可以早一點把這裡犁完了。” “那也不行。”李文之直接斷了軒轅雁的想法,“對了,是不是夫君要再新增些夫綱之類的進去?” “啊,別別,我知道了,我自己想辦法。” 好了,後路已斷,她還是老老實實認真跟人家再學一下吧。 聽了守在牛身旁人的講解,軒轅雁理會到了一點,但決心再試試。 有了理論知識後,再加上她的幾次嘗試,牛終於肯走了,在牛走出的第一步時,軒轅雁總算撥出了口氣。 “小牛牛,謝謝你的配合,回來讓你多吃些青草。” “哞哞――” 算了,還是不跟牛說話了,說多了,牛也聽不懂,白費口舌。 回頭望向唐飛,見唐飛也開始有模有樣了,軒轅雁嘴角一彎,只是,在看到軒轅瑞時,額,她還是老老實實犁自己的地吧。 軒轅瑞用木條不時的抽打著牛,牛哞哞直叫,也開始走了,只是,這樣下去的話,很危險。 可,軒轅雁現在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是先自保吧。 果然,她就是個烏鴉嘴。 沒一會,牛開始攻擊軒轅瑞了,因為軒轅瑞打的有些狠了,這會,牛直接拼命的用牛角去抵他。 兩個跟著的山寨兄弟,也上前想要制住牛,可是牛太生氣了,其中一人差點被牛撞傷,好在李文之及時過去拉住人閃到安全地帶。 軒轅雁看著眼前的一幕,將牛交給跟著的人,然後自己一個躍身過去幫忙,不過她不幫忙還好,這一幫,直接亂上加亂了。 遠處的司徒拓看著下面的這一幕,有些為難的看向正在雲淡風輕的某人,“這個――” “沒事,他們要是連頭牛都制不住,那也太遜了。[看本書最新章節 司徒拓低頭,然後,又抬頭,目光裡滿是擔心。 李文之救了這個又去救另一個,忙得不可開交,等傍晚時分,才罷手,再看地,只犁了一小塊。 山間天黑之前必須回去,所以幾人打道回山寨。 軒轅雁拍打著腰,一路不斷叫苦。 這分明就是整他們的好不好,哎,歷練歷練個鬼啊。 軒轅瑞因為胳膊上被牛撞了一下受了些傷,被告知休息三天,聽到這個訊息後,軒轅雁幾乎要抓狂,早知道自己也被撞一下算了,也好過―― 太陽越發的西沉,晚霞呈上,寨子裡處處被晚霞的金紅色光輝渲染得分外美麗,軒轅雁煩躁的心一點一點的平息下去。 最後,變成了享受。 在這裡,沒有皇宮裡的勾心鬥角,這樣的小日子倒也是逍遙的。 她看向晚霞光輝裡的李文之,此刻他薄唇微抿,一本的嚴肅。 不笑的他看起來有些兇,不過,軒轅雁已經免疫了。 幾人分開各回了自己的住處,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一起,唐飛與軒轅瑞一起,他們分別朝兩個方向前進。 在快要走遠時,軒轅瑞回頭望了眼正在唉聲嘆氣的軒轅雁,眸子裡閃過一抹笑意,不過卻是極快的飛逝不見。 唐飛與軒轅瑞一前一後的進了自己的房間,他們兩個人的房間緊挨著,這幾天也沒有說上什麼話,這會,軒轅瑞受了傷,唐飛有些過意不去,畢竟,是跟著一起出來的。 他拿了些金創藥去敲門。 “什麼事?”軒轅瑞開口並沒有問他是誰,而是直接問了什麼事,可想而知,對方的耳力有多好。 “開門。” 軒轅瑞開啟了門,一有的平靜。 唐飛走了進去,然後將金創藥放在桌子上,“來,給你上藥。” “司徒拓已經幫忙弄過了,過幾天就好了,只是,從明天開始,就要你們三個人去了。” “沒事,我們去就我們去,也真是難為你了,這個司徒拓感覺就是像在整我們,你說他憑什麼讓我們來犁地。” 軒轅瑞聽著唐飛的抱怨,目光在那瓶藥上掃了一眼,然後搬了把椅子坐下。 “有點想家了。”軒轅瑞喃喃著,“想大哥,想母后,還想父皇了。” 這樣的軒轅瑞唐飛第一次看到,從他的嘴裡說出想誰,而且還是幾個,這可真讓人新鮮。 “我還想那個沒有出世的孩子。” “――” 角色互換,這會,軒轅瑞開始叨叨,唐飛聽。 許久後,軒轅瑞嘆了口氣,就見原本正在聽自己說話的人,此刻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他的嘴角彎了彎,然後走了出去。 天色越發的黑了起來,軒轅雁想起中午說的話,這會直接看向正在燈光下看書的某人,伸手拍了拍道:“喂,現在你去做飯。” “做飯?”李文之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中午的事情,“好吧。” 軒轅雁看著他走了,便坐在書房裡等,等啊等,不知道等了多久,還是沒有見到人,她坐不住了,起身去外面看看。 廚房內,一點生火的跡象都沒有,這個李文之,竟然偷懶,算了,自己動手吧。 她一番的搗鼓後,粥的香味,小菜的香味,陣陣入鼻,自己動手就是好。 將粥都盛好,菜也擺好,碗筷也分好,可是李文之還是沒有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算了,她忍不住了,先吃。 吃完晚飯,就見李文之回來了,而且,手裡還端了飯菜回來。 “抱歉了,臨時有事,所以沒有來得及,咦,你已經做了?” “嗯,說吧,到哪裡去了?”軒轅雁直接在他面前坐下,一副大家長的姿態。 李文之臉上有些無奈道:“你師傅閃到腰了,前面正準備去廚房做的,就被白靈叫去了,我們現在吃飯,一會,我還要過去,還有,晚上你一個人睡吧。” “什麼意思?一個人睡?”軒轅雁的眼睛瞪大,不會吧,她沒有聽錯嗎? “晚上我要過去看著他。” 軒轅雁點了點頭,“好了,那吃飯吧。” 吃完飯後,見李文之沒有一點走的意思,軒轅雁便開始催他,“你怎麼還不走?” “一會,再陪陪你。” 軒轅雁翻了個白眼,“那個,不需要,你去陪師傅吧。” 李文之眼裡閃過委屈,不過想到如果自己不去,那麼就得她去,想到那幾個人,還是算了。 “好了,為夫走了,不要太想為夫,晚上記得自己蓋被子。” 這話說的,感情她喜歡蹬被子似的,不過,軒轅雁沒有說出來,只是揮了揮手,讓他趕緊去。 將碗筷收拾好後,軒轅雁一個人在寢室內待著,看著搖曳的燈光,她有些想睡覺了,去美美的泡了個澡,再回到寢室,爬**倒頭就睡。 只是,無論她怎麼想睡,就是睡不著,貌似這些天來,她已經習慣了李文之每晚擁著她入睡了,她看著身旁空空的位置,心裡的位置也空了。 不行,她得要適應,這個習慣不好,得改。 她閉上眼睛,睡不著便開始數綿陽,一隻綿羊,兩隻綿羊,三隻綿羊――九百九十隻綿羊,媽的,不數了。 快要數到一千隻了,還是睡不著,要不要這麼的誇張。 起身,穿衣,然後走人。 只是到了門口,她又退縮了,這麼黑,一個人走路,哎,跟了李文之後,膽子也變小了許多。 可回去還是睡不著啊,她進退兩難,最後,對外面的黑的恐懼敗給了裡面的失眠,她又回到了寢室內。 第二天一大早,軒轅雁頂著一對熊貓眼,鬱悶的起了床。 剛起床,就看到李文之回來了。 “咦,你怎麼了?” “額,我能說我想你想的,你信嗎?”她的話裡滿滿都是無奈,只是聽在李文之的耳裡卻是另一番味道。 守了一夜的鬱悶此刻全部消散,李文之心情大好的走過來給了她一個晨吻,“再去睡一會,夫君去做早飯。” 靠,這麼的溫柔啊,閃瞎她的眼睛算了。 軒轅雁回到了寢室,然後竟然就睡著了,這一覺,再起來時,她瞪大了眼睛,中午了! 映入眼簾的是李文之一雙含笑的眼睛,“起來吧,早飯中午飯一起吃了。” 軒轅雁有些不好意思了,梳頭髮時,她明顯的看到了自己的黑眼圈不見了,嘴角彎了彎,就感覺到李文之從身後環住了她。 “當然也可以等會再去吃。” “為什麼啊?” “因為夫君現在很餓。” 他餓?“餓了正好吃飯啊。” “飯只管肚子的餓。” 軒轅雁感覺天空一道閃電華麗麗的劈下來了,她的世界裡出現了一道裂縫,被李文之的話給嚇到了。 “那個,我,我很餓。” “那好,一起。” 午間的休息總共半個時辰,連吃飯的時候,差不多近一個時辰,只是,這會,兩個人再起來時,已經快要到時間了。 軒轅雁恨恨的瞪了李文之一眼,李文之則是回了她一個吻,“好了,夫君飽了,等一下,就可以吃飯了。” 到了客廳內沒多久,軒轅雁就見李文之端了幾盤菜出來,她接過筷子飛快的吃了起來。 等到了地方時,剛剛好他們也都剛到,軒轅雁又是狠狠的瞪了李文之一眼,這一眼,讓其餘的幾個人立馬明白了什麼。 下午的時候,三個人很是專心的犁地,因為少了軒轅瑞,就意味著他們要加快速度了。 軒轅雁看著跑在前面的李文之,眼裡的怒也消了不少。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第四天時,眼巴著軒轅瑞能夠來的,可就是左等右等不見人,軒轅雁便去問唐飛,唐飛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他的去向。 到了傍晚時分,才見軒轅瑞過來,不過,讓他們有些奇怪的是,軒轅瑞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做起事來都有些積極了,不像之前,連話也不說上幾句,只是靜靜的跟著。 軒轅雁有些奇怪,這大半天的,難道是發生了什麼? “九妹,你速度快點,就你現在最慢。” 軒轅雁嘿嘿的笑了下,伸手指向唐飛,就見唐飛已經超過了自己,好吧,確實是她最慢,不過,她有法寶,“人家是女孩子,你們都是男子漢,多少都要多幹一些的。” “好,那你休息一下,我們來,一會就結束了。” 軒轅雁真的就到一邊坐到石頭上休息了,看著三個人香地,這感覺真是好啊。 “好了,都回去吧。”跟來的人說道。 他的話一落,軒轅雁立馬站了起來,跟著李文之就走。 軒轅瑞卻是叫住了她道:“今晚到我那喝酒去。” “好啊,有肉吃嗎?” “自然,有白星在,你還怕沒肉吃。” 白星? 李文之頓了下,想要說什麼,卻見軒轅雁已經跑了,他趕緊追上。 回去後,軒轅雁便進了廚房開始搗鼓,幾道菜很快呈現,她拍了拍手,然後看向李文之道:“走,去喝酒去。” 兩人到了軒轅瑞那裡時,李文之差點就要跳起來。 除了躺在床上的白逸塵,其餘的人都在了。 他們都在這裡,那麼―― 白靈見李文之過來了,直接道:“你趕緊吃一些,然後去守著師傅。” 這是赤果果的趕人好不好,李文之才不會聽他的,坐下來,就慢慢的吃著。 白靈見他沒有快速的吃飯,又加了一句道:“如果你不想去的話,讓小師妹去的話,師傅可能會更高興的。” “別,我馬上就去。”李文之飛快的扒飯,身後之人,除了軒轅雁外,其餘的人眼裡分明的都閃過了些光芒。 李文之走後,餘下的人都沸騰了。 然後迅速的從食盒裡拿出更多的菜來,軒轅雁一看,這些可都是她喜歡吃的啊。 “長壽麵來了。”司徒拓笑著端了一碗長壽麵過來放到軒轅雁的面前。 軒轅雁已經瞪大了眼睛,長壽麵,是給自己的,等一下,今天是,好吧,她都忘記了。 “那個,我都忘記了。” “還是飛飛提醒的,本來想早上給你做的,可是你跟李文之成親了,早上就歸他,中午也是,晚上,就歸我們了。” “對對。”白星端著幾盤菜過來,“來,我們一起為小師妹過個生辰,祝小師妹生辰快樂。” 軒轅雁已經無法用語言來表達了,這可是她在這裡的二十歲生辰,若是換了在現代,肯定要大辦特辦的。 不過,有他們在,她真的很開心。 只是李文之怎麼會忘記了,這傢伙。 “來來,還想吃什麼跟二師兄說,二師兄給你弄去。” 軒轅雁趕緊搖了搖頭道:“謝謝二師兄,不用了,大家都坐下來吃吧。” 這邊熱鬧非凡,那邊,白逸塵斜躺在床上,看著面前一臉鬱悶的李文之,坐在自己的面前。 他手裡拿著書,只是,明顯的已經看不下去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白逸塵淡淡開口。 李文之想了下,“今天是――” 下面的話他頓住了,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臉的不敢相信,“對了,怪不得他們弄了那一大桌子的菜,我――” “其實我也忘記了,不過,後來又透過這些不尋常的事情分析出來的,李文之,你的智力明顯的下降了不少啊。”白逸塵笑了。 這話聽是調侃,其實是在說一個事實,就是李文之竟然把軒轅雁的生辰都忘記了,只能說他這個夫君當得有些不稱職。 李文之有些坐不住了,可是,看著白逸塵的臉色不太好,還是硬著頭皮坐在這裡,他要是一不高興,讓軒轅雁過來,那自己還不如就這樣守在這算了。 “去吧。” “啊?”李文之一臉的不敢相信。 白逸塵伸手指向門口,“我數三聲,你再不去就反悔,一,二――” “那我去去就來。” “今晚你可以不用過來了,不過,明天繼續,要是你不來的話――” “多謝。”李文之說著趕緊閃人。 確定他走遠了,原本躺在床上的人,此刻直接輕鬆自如的下了床,坐到了梳妝檯前,然後―― 李文之到的時候,軒轅雁正在出神,在看到他過來時,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李文之,你怎麼來了?”唐飛有些疑惑道,按理說這個時候他應該在白逸塵那的。 “對啊,我師傅可是要人看著的,你趕緊過去。” “白師傅說了,今天可以不去,好了,夫人,生辰快樂。”李文之一直背在身後的手裡現出一大束花來。 軒轅雁連眼睛都在笑,看著這麼多人為她生辰,可是這可是二十歲啊,李文之不在,她的心裡有些空空的,這會李文之來了,她頓時感覺心裡被佔滿,這種感覺真好,她笑著接過他手裡的話,然後掂起腳尖在李文之的臉上輕輕一吻,“謝謝夫君。” 其餘的人已經無法用語言來表達他們心中的憤憤了,當然,還有深深的鬱悶。 原本熱鬧的氛圍,頓時演變成恩愛夫妻虐單身狗的趨勢,這如何讓他們再高興的起來。 如果不是考慮軒轅雁在這,估計有人已經準備上去揍人了。 軒轅雁看著眾人有些不太高興,便道:“今天是我二十歲的生辰,希望大家都能夠和平共處,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唐飛掃了李文之一眼,然後點了下頭,“好,看在你的面子上,好了,我們一起舉杯,祝我們的公主生辰快樂,永遠傾國傾人。” “什麼傾國傾人,傾國傾城。”軒轅瑞直接提醒道。 唐飛卻是板起了臉,“我就是要她傾國傾人,吸引更多的世間美男子,讓李文之不好過。” 知道他喝了酒,軒轅雁立馬伸手在他的肩上一拍,“飛飛,你喝多了。” “沒喝多,飛飛就是高興,哈哈。”唐飛狂笑著,將一杯酒飲下。 軒轅瑞板下了臉,直接伸手在唐飛的某處一點,原本還囂張著的人,瞬間倒下,“白星他們將他送回房間。” “好的。”白星立馬招了白靈過來,兩人合力將唐飛弄走。 整個房間內瞬間安靜多了,司徒拓知道軒轅瑞是怕唐飛說出更多的不適宜的話來,便道:“大家都盡興啊,不要約束,飛飛今天喝的有些多了,所以大家理解一下。” 李文之臉上的寒緩和了許多,如果不是軒轅瑞先他一步,這會,唐飛估計就不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那麼輕鬆了。 他目光在軒轅雁的臉上滑過,轉而換上了燦爛的笑容。 “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你的點子比較多,今天是你生辰你最大,可以提出來大家一起。”李文之的提議讓軒轅雁立馬眼睛一亮。 這個主意好哈,她想了下,“那我們成龍接龍怎麼樣?” “成語接龍是什麼意思,怎麼玩的?”軒轅瑞也來了興致。 “就是這樣的,前面一個人說出一個成語,後面的人以前者說的成語的最後一個字為自己成語的第一個字,可以原字,也可以諧音,看誰接的多,就算誰贏。” 李文之想了下,“那我就說第一個,三心二意。” “義氣沖天。”司徒拓接。 “天天向上。”剛坐下的白星接了。 輪到白靈的時候,他撓了撓頭,“額,接不下去了。” “接不下去的就喝酒,然後出下一個。” 白靈看著面前的酒,然後端起來一飲而盡,臉上丁點不變色,“地久天長。” “長驅直入。” “入木三分。” “分庭抗禮。” “禮尚往來。” “來歷不明。” “額,明,明――”白靈撓頭。 又是白靈好吧,軒轅雁都能了他提示了,當然是用唇語的,可他竟然視而不見,好吧,“喝酒。” 幾翻下來,白靈喝的最多,這會,臉上已經紅了,說話都有些打飄了。 軒轅雁見玩的差不多了,再這麼下去,估計白靈要醉了,這個大師兄,還真是可愛。 幾個人在房間鬧的那個歡騰,房間外,一棵大樹上,白逸塵立在枝頭,一旁是一身黑衣的司徒末。 “要不你也過去?” 司徒末搖了搖頭,“不用了,去了,肯定也是被灌酒的料,公主這些想法還真是新穎,跟她在一起感覺她好像不是我們這裡的人一樣。” “嗯,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不過,她確實是這裡的人,別多想了,人家貴為公主,自然是知道的要多一些。” “知道了,師傅,要不回去吧,晚上有些涼。” 白逸塵卻沒有動作,只是靜靜的看著前方。 突然隔壁的房門一開,探出了個頭,然後,還有一根棍子。 原來是唐飛醒了,白逸塵笑,“這下有意思了。” “是誰在那裡?”唐飛的聲音傳來。 好吧大意了,白逸塵衝著司徒末道:“你擋一下,為師先走,要不然被李文之看到了就麻煩了。” 司徒末,“――” 見樹上是司徒末,唐飛放下了棍子,這會,直接一個躍身上樹,他立在了白逸塵剛才所在位置,這個位置剛剛好。 看著笑顏如花的女子,他的目光中一片的黯淡,當然,如果是白天的話,司徒末一定能夠看到的。 這會,大家的笑聲再起,原因無它,因為白靈喝多了,趴桌子上了。 他竟然是第一個喝醉的人,軒轅雁伸手推了推白靈,“喂,大師兄,大師兄,醒醒。” “嗯,小師妹乖,大師兄要睡著了。” 從白靈的嘴裡也能說出這麼溫柔的話來,軒轅雁不醉也是醉了。 她的手上一溫,就見李文之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而且拉著她站了起來,“天氣不晚了,該散了,明天還要去做事。” 司徒拓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下,“好吧,大家都散了吧。” 出了房間,軒轅雁頓覺山裡的空氣就是好啊,跟著李文之一路走著。 今晚是個月牙兒,很是黯淡,天上的星星倒是不少,把整個都點亮了。 軒轅雁看著最大最亮的那顆星星,感覺自己的心很是平靜。 剛才的鬧騰後,這會倒是很快的平靜下來了,可能跟山裡夜晚的溫度有關,此刻涼涼的,但是還好,不算太冷。 李文之走在前面,這會突然回到了頭,軒轅雁一直跟著,直接撞了上去。 只聽得砰的一聲輕響,兩人一個捂胸口,一個捂頭。 “都怪你,幹嘛回頭啊。”軒轅雁抱怨道。 李文之則是目光向遠處的大樹上看去,那裡樹枝微動,而那棵樹所對的方向正是軒轅瑞的房間。 “等一下。”軒轅瑞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兩人皆是看了過去。 軒轅瑞是小跑著跟過來的,這會有些氣喘吁吁,他將一個盒子塞給軒轅雁,“那,這個是三哥給你的生辰禮物。” “謝謝三哥。” “好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對了,司徒拓讓我們明天休息一天,說是作為你的生辰禮物。” 一聽到這,軒轅雁立馬笑了,“太好了,那我們明天見。” “好,明天出去玩。” 兄妹兩人說話,全程沒有李文之什麼事情,不過,因為是晚上,李文之臉上的黑,還有身上的寒氣,軒轅雁根本就沒有感覺得到。 而軒轅瑞直接自動遮蔽。 看著軒轅瑞走遠後,軒轅雁將那個盒子捏在手時,緊緊的握著,這可是好的跡象啊,說明他們的關係在好轉,而且,在她的印象中,這可是軒轅瑞第一次送自己生辰禮物,難得。 軒轅瑞剛走沒有一會,幾個人陸陸續續的追了過來。 司徒拓除了送軒轅雁他們明天一天的休息,還遞了個錦盒給她,晚上太黑,軒轅雁也不知道是什麼,只管收著。 幾個人送完之後,直接閃人。 李文之咬了咬牙,然後,率先抬步就走。 這是生氣了? 軒轅雁立馬追過去。 可是,李文之走得太快,她腿短,很快被落在後面,住處離這並不遠,只是,這大晚上的,她多少還是有些害怕的。 她越走越覺得後背發涼,感覺好像有人在跟著自己,可是她回頭卻是什麼也沒有看到。 呼,一定是錯覺,對的,她加快了步子。 “喂,你跑得這麼快乾嘛。”身後竟然傳來李文之的聲音,軒轅雁回頭,還真是他。 可是她明明看到前面有人在走的,會是誰呢? “你看什麼呢?” “不是,我,剛才你到哪裡去了?” “方便去了。” 靠,隨地那個啥啊,怪不得。 “可是,我剛才好像看到有個人在前面走,而且速度很快,我還以為是你呢。” 李文之頓了下,向遠處看去,“沒事,有為夫在呢。” 前面,確實有人,他感覺得到。 這會再回去,已經不太可能,所以,不管是誰,他都要會會。 軒轅雁伸手拉住李文之的胳膊,這會,如果可以她都想鑽進他的懷裡了,不過,這個想法她是不會說出來的,說出來估計李文之會把她笑死。 “出來,既然來了,何不現身。”李文之突然說道。 前方,一片的寂靜。 還真是有人啊,軒轅雁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這會她就緊緊的拉著李文之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好吧,既然不出來,那就算了。”李文之說著,拉著軒轅雁便向遠處飛去。 本來一片寂靜的地方,此刻現出一個人來,然後是幾個。 回到住處,軒轅雁整個人都快要貼在李文之的身上了。 李文之一陣的好笑,不過,他就由著她這麼的貼著,想到那個人,不對,應該是幾個人,李文之的目光中帶了幾許的晦暗。 會是誰呢,感覺對方應該沒有敵意,要不然,在他離開的那一小段時間內就已經對軒轅雁下手了。 “夫君,人家好怕。”軒轅雁說道,她現在可以指著自己鼓鼓的銀袋子發誓,她真的沒有在撒嬌哦。 李文之由著軒轅雁拉著,將熱水燒上拎到浴室內,這會已經是回到了寢室。 “好了,去洗洗,然後睡覺。” 這樣的夜晚來之不易啊,可是軒轅雁卻是緊緊的拉著他不放手。 “怎麼了,還不去?” “我不想――我不想一個人去。” 軒轅雁終是將自己的心裡話倒出來了,她的臉上微微發紅。 房間內在她的這句話後,瞬間寂靜了不少,她都能夠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 當然,還有李文之的,他的心也在砰砰的直跳。 “那個――” “那我們一起洗?”李文之低頭看向她,目光中一片的光芒。 一起洗,不一起洗,軒轅雁開始糾結。 “算了吧,我自己去。”軒轅雁鬆開他的胳膊,向浴室走去。 李文之輕輕一笑,不動聲色的跟了過去。 “還是一起洗吧,沒事的,不行的話,我把燈熄滅,這樣總行了吧?” 熄燈?貌似是個不錯的主意,可―― 軒轅雁還是猶豫了,“算了,還是我自己一個人去吧。” “那好吧,有什麼事情你叫我。” 最後,李文之放棄。 他們兩個再繼續糾結下去,估計到明天早上也沒有結果的,那樣太浪費了。 浴室門關上,軒轅雁整個人也緊張了起來,天,她還是害怕啊,之前她明明就是看到有個人的,那個人的身高跟李文之差不多,也可能有些差別,越想心裡越是沒底。 木桶裡的水溫剛剛好,她撥出了一口氣,剛準備解衣,就看到木桶裡有個人的倒影,她立馬呼吸一滯,整個人也僵住了。

124 穿這樣你媳婦知道嗎?

“人家好桑心。( 好看的小說”

軒轅雁一腳踹空,對方竟然很是輕巧的避過了,而且,只給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來,依舊是背向著她。

午後的風徐徐,將女子的長髮輕輕的吹著,如果不是她那麼高的個子,軒轅雁真的想用婀娜多姿來形容女子的美,所以說女子太高不好。

風過後,一陣香味也向軒轅雁猛的撲來,這味道,“哈秋――哈秋――”,軒轅雁一連打了幾個噴嚏。

不行,她一定要知道這女人是誰,看著這身高,還有這麼一身的紅紅花花的,讓軒轅雁有些眼花撩亂的錯覺,她趁著女子不注意,便悄悄的向前邁了幾步。

就在這時,女子突然轉過了身來。

軒轅雁腳步頓住,眼睛也微微的眯了起來,靠,還用衣袖半掩了面,而且,這露出來的眉眼間怎麼――

“你,你是――”

“呵呵――”

“別光著笑,說話,你到底是誰啊。”軒轅雁有些不耐煩了,下午還要去犁地,這可是她寶貴的午休時間啊。

“討厭啦,你看看我是誰。”女子移開衣袖,露出一張――

熟悉的面孔,軒轅雁看著,越發的覺得熟悉,“你是――”

“再想想。”

咦,男人的聲音,軒轅雁頓時瞪大了眼睛,然後圍著面前之人轉了又轉,“陳亮!”

“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想起來的,只是,這麼長時間才想起來,真的好讓人家桑心。”

陳亮說著還翹起了蘭花指,看得軒轅雁差點沒把眼珠子驚得掉下來了。

對於這個傢伙,她是知道他之前喜歡穿得不男不女的,可是,可是現在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好。

“穿這樣你媳婦知道嗎?”軒轅雁問道。

陳亮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她就喜歡我這樣。”

嘎,這也太太嚇人了吧。

見逗人逗得差不多了,陳亮清了下嗓子道:“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好,我就坐在這裡等你。”軒轅雁說著往樹下一坐,看著陳亮走遠。

須臾,陳亮已經是一身正常的男裝過來了,臉上的脂粉也被洗去,露出他本來的樣子。

現在已經是三個孩子父親的他,明顯的看起來成熟了許多,一雙明眸裡星星點點,看得軒轅雁都有些移不開目,想到李文之的那些條條框框,她立馬垂下了頭,專注看地上一群螞蟻在搬家。

“怎麼樣,男裝英俊,女裝嫵媚,是不是特別的羨慕嫉妒恨啊。”陳亮調侃道。

“你就臭美吧,不過,也只有田甜能受得了你這易裝癖好,給一般的人,估計早就跟你吵了。”

“如果是你,你會不會?”

“當然會,我會把你――呵呵,當然沒有如果。”軒轅雁看到一道人影現在了視野中,趕緊轉了話峰,“對了,我現在還有些事情,先走了。”

陳亮看著她跑開了,然後,轉過身,果然是他。

“來了。”

“嗯。”李文之淡淡應聲道,目光已經跟著軒轅雁飄遠了,他只是頓了一下,然後越過陳亮走遠。

軒轅雁七拐八繞的一頓狂奔,等她再抬起頭時,竟然發現自己已經回到自己的院子了。

回頭看看,李文之並沒有跟過來,她撥出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四周看了一下,沒有人,真好,太好了。

她躡手躡腳的走進寢室內,然後將門關上。

“太好了,睡個午覺先。”軒轅雁心情愉悅的往床前走去,只是剛爬到床上脫了外衣,就看到李文之推門走了進來。

“就說夫人怎麼這麼急的,原來是急著回來――”後面的聲音被關門聲所掩蓋。

軒轅雁裹緊了薄被子,看著他,然後一件兩件的脫著。

她嚥了口口水,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胸膛了,她想了下,就在李文之已經走過來時,說道:“聽說,那個多了會腎虛。”

“哦,沒事,回頭讓司徒拓開幾副藥就成。”

“聽說,那個多了,會那什麼盡什麼亡的。”

李文之已經坐到床邊,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下,挑了下眉,“原來娘子這麼關心夫君,夫君真的好感動,為了表示感動,所以夫君就犧牲一下。”

“――”

軒轅雁快要無語到家,這到底是什麼人嘛。

李文之笑著伸手一拉,軒轅雁已經放了懷,“好了,休息。”

休息你妹啊,你這是準備休息的節奏嗎?

不過,讓軒轅雁意外的是,李文之只是這麼抱著她,然後閉上了眼睛,是真的休息了。

難道說是自己的話起作用了?

還是――

“再不閉眼,我就――”

“好好。”

須臾,寢室內呼吸均勻,分格和諧。

雖然只是小眯了一會,但總比沒有睡的好,下午幾人陸陸續續的來到山坡上。

四牛已經等候多時,每頭牛身旁跟了兩個人。

軒轅雁去牽了自己的牛,開始作業。

李文之看了她一眼,目光裡露出淡淡柔光,只是,回頭望向唐飛時,頓時什麼都沒有了。

見人家不待見自己,唐飛也不傻,他該幹嘛幹嘛,倒是一旁的軒轅瑞此刻卻是目光深邃,欲言又止啊。

軒轅雁看著牛,牛看著她,就是不肯走。

身旁跟著的人說道:“寨主說了,如果副寨主不想犁的話,可以去幫忙抄經文。”

抄經文?

軒轅雁立馬眸子裡一亮,不過在收到李文之投來的警告的目光時,立馬蔫了,繼續趕著牛犁地。

“寨主還說了,如果――”

“行了,不用說了,她是不會去的。”李文之直接打斷對方的話,這個司徒拓,還真是處心積慮。

不去個屁啊,沒有天理,沒王法。

軒轅雁看著牛不肯走,這樣下去,還不知道要犁到什麼時候,這會直接看向唐飛道:“飛飛,我們兩人一起配合怎麼樣?”

“為什麼不是跟我?”李文之挑眉,目光裡慍色上浮。

軒轅雁立馬解釋道:“你會犁地啊,可是我跟飛飛都不會,我們配合的話,就可以犁了,然後就可以早一點把這裡犁完了。”

“那也不行。”李文之直接斷了軒轅雁的想法,“對了,是不是夫君要再新增些夫綱之類的進去?”

“啊,別別,我知道了,我自己想辦法。”

好了,後路已斷,她還是老老實實認真跟人家再學一下吧。

聽了守在牛身旁人的講解,軒轅雁理會到了一點,但決心再試試。

有了理論知識後,再加上她的幾次嘗試,牛終於肯走了,在牛走出的第一步時,軒轅雁總算撥出了口氣。

“小牛牛,謝謝你的配合,回來讓你多吃些青草。”

“哞哞――”

算了,還是不跟牛說話了,說多了,牛也聽不懂,白費口舌。

回頭望向唐飛,見唐飛也開始有模有樣了,軒轅雁嘴角一彎,只是,在看到軒轅瑞時,額,她還是老老實實犁自己的地吧。

軒轅瑞用木條不時的抽打著牛,牛哞哞直叫,也開始走了,只是,這樣下去的話,很危險。

可,軒轅雁現在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是先自保吧。

果然,她就是個烏鴉嘴。

沒一會,牛開始攻擊軒轅瑞了,因為軒轅瑞打的有些狠了,這會,牛直接拼命的用牛角去抵他。

兩個跟著的山寨兄弟,也上前想要制住牛,可是牛太生氣了,其中一人差點被牛撞傷,好在李文之及時過去拉住人閃到安全地帶。

軒轅雁看著眼前的一幕,將牛交給跟著的人,然後自己一個躍身過去幫忙,不過她不幫忙還好,這一幫,直接亂上加亂了。

遠處的司徒拓看著下面的這一幕,有些為難的看向正在雲淡風輕的某人,“這個――”

“沒事,他們要是連頭牛都制不住,那也太遜了。[看本書最新章節

司徒拓低頭,然後,又抬頭,目光裡滿是擔心。

李文之救了這個又去救另一個,忙得不可開交,等傍晚時分,才罷手,再看地,只犁了一小塊。

山間天黑之前必須回去,所以幾人打道回山寨。

軒轅雁拍打著腰,一路不斷叫苦。

這分明就是整他們的好不好,哎,歷練歷練個鬼啊。

軒轅瑞因為胳膊上被牛撞了一下受了些傷,被告知休息三天,聽到這個訊息後,軒轅雁幾乎要抓狂,早知道自己也被撞一下算了,也好過――

太陽越發的西沉,晚霞呈上,寨子裡處處被晚霞的金紅色光輝渲染得分外美麗,軒轅雁煩躁的心一點一點的平息下去。

最後,變成了享受。

在這裡,沒有皇宮裡的勾心鬥角,這樣的小日子倒也是逍遙的。

她看向晚霞光輝裡的李文之,此刻他薄唇微抿,一本的嚴肅。

不笑的他看起來有些兇,不過,軒轅雁已經免疫了。

幾人分開各回了自己的住處,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一起,唐飛與軒轅瑞一起,他們分別朝兩個方向前進。

在快要走遠時,軒轅瑞回頭望了眼正在唉聲嘆氣的軒轅雁,眸子裡閃過一抹笑意,不過卻是極快的飛逝不見。

唐飛與軒轅瑞一前一後的進了自己的房間,他們兩個人的房間緊挨著,這幾天也沒有說上什麼話,這會,軒轅瑞受了傷,唐飛有些過意不去,畢竟,是跟著一起出來的。

他拿了些金創藥去敲門。

“什麼事?”軒轅瑞開口並沒有問他是誰,而是直接問了什麼事,可想而知,對方的耳力有多好。

“開門。”

軒轅瑞開啟了門,一有的平靜。

唐飛走了進去,然後將金創藥放在桌子上,“來,給你上藥。”

“司徒拓已經幫忙弄過了,過幾天就好了,只是,從明天開始,就要你們三個人去了。”

“沒事,我們去就我們去,也真是難為你了,這個司徒拓感覺就是像在整我們,你說他憑什麼讓我們來犁地。”

軒轅瑞聽著唐飛的抱怨,目光在那瓶藥上掃了一眼,然後搬了把椅子坐下。

“有點想家了。”軒轅瑞喃喃著,“想大哥,想母后,還想父皇了。”

這樣的軒轅瑞唐飛第一次看到,從他的嘴裡說出想誰,而且還是幾個,這可真讓人新鮮。

“我還想那個沒有出世的孩子。”

“――”

角色互換,這會,軒轅瑞開始叨叨,唐飛聽。

許久後,軒轅瑞嘆了口氣,就見原本正在聽自己說話的人,此刻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他的嘴角彎了彎,然後走了出去。

天色越發的黑了起來,軒轅雁想起中午說的話,這會直接看向正在燈光下看書的某人,伸手拍了拍道:“喂,現在你去做飯。”

“做飯?”李文之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中午的事情,“好吧。”

軒轅雁看著他走了,便坐在書房裡等,等啊等,不知道等了多久,還是沒有見到人,她坐不住了,起身去外面看看。

廚房內,一點生火的跡象都沒有,這個李文之,竟然偷懶,算了,自己動手吧。

她一番的搗鼓後,粥的香味,小菜的香味,陣陣入鼻,自己動手就是好。

將粥都盛好,菜也擺好,碗筷也分好,可是李文之還是沒有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算了,她忍不住了,先吃。

吃完晚飯,就見李文之回來了,而且,手裡還端了飯菜回來。

“抱歉了,臨時有事,所以沒有來得及,咦,你已經做了?”

“嗯,說吧,到哪裡去了?”軒轅雁直接在他面前坐下,一副大家長的姿態。

李文之臉上有些無奈道:“你師傅閃到腰了,前面正準備去廚房做的,就被白靈叫去了,我們現在吃飯,一會,我還要過去,還有,晚上你一個人睡吧。”

“什麼意思?一個人睡?”軒轅雁的眼睛瞪大,不會吧,她沒有聽錯嗎?

“晚上我要過去看著他。”

軒轅雁點了點頭,“好了,那吃飯吧。”

吃完飯後,見李文之沒有一點走的意思,軒轅雁便開始催他,“你怎麼還不走?”

“一會,再陪陪你。”

軒轅雁翻了個白眼,“那個,不需要,你去陪師傅吧。”

李文之眼裡閃過委屈,不過想到如果自己不去,那麼就得她去,想到那幾個人,還是算了。

“好了,為夫走了,不要太想為夫,晚上記得自己蓋被子。”

這話說的,感情她喜歡蹬被子似的,不過,軒轅雁沒有說出來,只是揮了揮手,讓他趕緊去。

將碗筷收拾好後,軒轅雁一個人在寢室內待著,看著搖曳的燈光,她有些想睡覺了,去美美的泡了個澡,再回到寢室,爬**倒頭就睡。

只是,無論她怎麼想睡,就是睡不著,貌似這些天來,她已經習慣了李文之每晚擁著她入睡了,她看著身旁空空的位置,心裡的位置也空了。

不行,她得要適應,這個習慣不好,得改。

她閉上眼睛,睡不著便開始數綿陽,一隻綿羊,兩隻綿羊,三隻綿羊――九百九十隻綿羊,媽的,不數了。

快要數到一千隻了,還是睡不著,要不要這麼的誇張。

起身,穿衣,然後走人。

只是到了門口,她又退縮了,這麼黑,一個人走路,哎,跟了李文之後,膽子也變小了許多。

可回去還是睡不著啊,她進退兩難,最後,對外面的黑的恐懼敗給了裡面的失眠,她又回到了寢室內。

第二天一大早,軒轅雁頂著一對熊貓眼,鬱悶的起了床。

剛起床,就看到李文之回來了。

“咦,你怎麼了?”

“額,我能說我想你想的,你信嗎?”她的話裡滿滿都是無奈,只是聽在李文之的耳裡卻是另一番味道。

守了一夜的鬱悶此刻全部消散,李文之心情大好的走過來給了她一個晨吻,“再去睡一會,夫君去做早飯。”

靠,這麼的溫柔啊,閃瞎她的眼睛算了。

軒轅雁回到了寢室,然後竟然就睡著了,這一覺,再起來時,她瞪大了眼睛,中午了!

映入眼簾的是李文之一雙含笑的眼睛,“起來吧,早飯中午飯一起吃了。”

軒轅雁有些不好意思了,梳頭髮時,她明顯的看到了自己的黑眼圈不見了,嘴角彎了彎,就感覺到李文之從身後環住了她。

“當然也可以等會再去吃。”

“為什麼啊?”

“因為夫君現在很餓。”

他餓?“餓了正好吃飯啊。”

“飯只管肚子的餓。”

軒轅雁感覺天空一道閃電華麗麗的劈下來了,她的世界裡出現了一道裂縫,被李文之的話給嚇到了。

“那個,我,我很餓。”

“那好,一起。”

午間的休息總共半個時辰,連吃飯的時候,差不多近一個時辰,只是,這會,兩個人再起來時,已經快要到時間了。

軒轅雁恨恨的瞪了李文之一眼,李文之則是回了她一個吻,“好了,夫君飽了,等一下,就可以吃飯了。”

到了客廳內沒多久,軒轅雁就見李文之端了幾盤菜出來,她接過筷子飛快的吃了起來。

等到了地方時,剛剛好他們也都剛到,軒轅雁又是狠狠的瞪了李文之一眼,這一眼,讓其餘的幾個人立馬明白了什麼。

下午的時候,三個人很是專心的犁地,因為少了軒轅瑞,就意味著他們要加快速度了。

軒轅雁看著跑在前面的李文之,眼裡的怒也消了不少。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第四天時,眼巴著軒轅瑞能夠來的,可就是左等右等不見人,軒轅雁便去問唐飛,唐飛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他的去向。

到了傍晚時分,才見軒轅瑞過來,不過,讓他們有些奇怪的是,軒轅瑞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做起事來都有些積極了,不像之前,連話也不說上幾句,只是靜靜的跟著。

軒轅雁有些奇怪,這大半天的,難道是發生了什麼?

“九妹,你速度快點,就你現在最慢。”

軒轅雁嘿嘿的笑了下,伸手指向唐飛,就見唐飛已經超過了自己,好吧,確實是她最慢,不過,她有法寶,“人家是女孩子,你們都是男子漢,多少都要多幹一些的。”

“好,那你休息一下,我們來,一會就結束了。”

軒轅雁真的就到一邊坐到石頭上休息了,看著三個人香地,這感覺真是好啊。

“好了,都回去吧。”跟來的人說道。

他的話一落,軒轅雁立馬站了起來,跟著李文之就走。

軒轅瑞卻是叫住了她道:“今晚到我那喝酒去。”

“好啊,有肉吃嗎?”

“自然,有白星在,你還怕沒肉吃。”

白星?

李文之頓了下,想要說什麼,卻見軒轅雁已經跑了,他趕緊追上。

回去後,軒轅雁便進了廚房開始搗鼓,幾道菜很快呈現,她拍了拍手,然後看向李文之道:“走,去喝酒去。”

兩人到了軒轅瑞那裡時,李文之差點就要跳起來。

除了躺在床上的白逸塵,其餘的人都在了。

他們都在這裡,那麼――

白靈見李文之過來了,直接道:“你趕緊吃一些,然後去守著師傅。”

這是赤果果的趕人好不好,李文之才不會聽他的,坐下來,就慢慢的吃著。

白靈見他沒有快速的吃飯,又加了一句道:“如果你不想去的話,讓小師妹去的話,師傅可能會更高興的。”

“別,我馬上就去。”李文之飛快的扒飯,身後之人,除了軒轅雁外,其餘的人眼裡分明的都閃過了些光芒。

李文之走後,餘下的人都沸騰了。

然後迅速的從食盒裡拿出更多的菜來,軒轅雁一看,這些可都是她喜歡吃的啊。

“長壽麵來了。”司徒拓笑著端了一碗長壽麵過來放到軒轅雁的面前。

軒轅雁已經瞪大了眼睛,長壽麵,是給自己的,等一下,今天是,好吧,她都忘記了。

“那個,我都忘記了。”

“還是飛飛提醒的,本來想早上給你做的,可是你跟李文之成親了,早上就歸他,中午也是,晚上,就歸我們了。”

“對對。”白星端著幾盤菜過來,“來,我們一起為小師妹過個生辰,祝小師妹生辰快樂。”

軒轅雁已經無法用語言來表達了,這可是她在這裡的二十歲生辰,若是換了在現代,肯定要大辦特辦的。

不過,有他們在,她真的很開心。

只是李文之怎麼會忘記了,這傢伙。

“來來,還想吃什麼跟二師兄說,二師兄給你弄去。”

軒轅雁趕緊搖了搖頭道:“謝謝二師兄,不用了,大家都坐下來吃吧。”

這邊熱鬧非凡,那邊,白逸塵斜躺在床上,看著面前一臉鬱悶的李文之,坐在自己的面前。

他手裡拿著書,只是,明顯的已經看不下去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白逸塵淡淡開口。

李文之想了下,“今天是――”

下面的話他頓住了,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臉的不敢相信,“對了,怪不得他們弄了那一大桌子的菜,我――”

“其實我也忘記了,不過,後來又透過這些不尋常的事情分析出來的,李文之,你的智力明顯的下降了不少啊。”白逸塵笑了。

這話聽是調侃,其實是在說一個事實,就是李文之竟然把軒轅雁的生辰都忘記了,只能說他這個夫君當得有些不稱職。

李文之有些坐不住了,可是,看著白逸塵的臉色不太好,還是硬著頭皮坐在這裡,他要是一不高興,讓軒轅雁過來,那自己還不如就這樣守在這算了。

“去吧。”

“啊?”李文之一臉的不敢相信。

白逸塵伸手指向門口,“我數三聲,你再不去就反悔,一,二――”

“那我去去就來。”

“今晚你可以不用過來了,不過,明天繼續,要是你不來的話――”

“多謝。”李文之說著趕緊閃人。

確定他走遠了,原本躺在床上的人,此刻直接輕鬆自如的下了床,坐到了梳妝檯前,然後――

李文之到的時候,軒轅雁正在出神,在看到他過來時,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李文之,你怎麼來了?”唐飛有些疑惑道,按理說這個時候他應該在白逸塵那的。

“對啊,我師傅可是要人看著的,你趕緊過去。”

“白師傅說了,今天可以不去,好了,夫人,生辰快樂。”李文之一直背在身後的手裡現出一大束花來。

軒轅雁連眼睛都在笑,看著這麼多人為她生辰,可是這可是二十歲啊,李文之不在,她的心裡有些空空的,這會李文之來了,她頓時感覺心裡被佔滿,這種感覺真好,她笑著接過他手裡的話,然後掂起腳尖在李文之的臉上輕輕一吻,“謝謝夫君。”

其餘的人已經無法用語言來表達他們心中的憤憤了,當然,還有深深的鬱悶。

原本熱鬧的氛圍,頓時演變成恩愛夫妻虐單身狗的趨勢,這如何讓他們再高興的起來。

如果不是考慮軒轅雁在這,估計有人已經準備上去揍人了。

軒轅雁看著眾人有些不太高興,便道:“今天是我二十歲的生辰,希望大家都能夠和平共處,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唐飛掃了李文之一眼,然後點了下頭,“好,看在你的面子上,好了,我們一起舉杯,祝我們的公主生辰快樂,永遠傾國傾人。”

“什麼傾國傾人,傾國傾城。”軒轅瑞直接提醒道。

唐飛卻是板起了臉,“我就是要她傾國傾人,吸引更多的世間美男子,讓李文之不好過。”

知道他喝了酒,軒轅雁立馬伸手在他的肩上一拍,“飛飛,你喝多了。”

“沒喝多,飛飛就是高興,哈哈。”唐飛狂笑著,將一杯酒飲下。

軒轅瑞板下了臉,直接伸手在唐飛的某處一點,原本還囂張著的人,瞬間倒下,“白星他們將他送回房間。”

“好的。”白星立馬招了白靈過來,兩人合力將唐飛弄走。

整個房間內瞬間安靜多了,司徒拓知道軒轅瑞是怕唐飛說出更多的不適宜的話來,便道:“大家都盡興啊,不要約束,飛飛今天喝的有些多了,所以大家理解一下。”

李文之臉上的寒緩和了許多,如果不是軒轅瑞先他一步,這會,唐飛估計就不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那麼輕鬆了。

他目光在軒轅雁的臉上滑過,轉而換上了燦爛的笑容。

“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你的點子比較多,今天是你生辰你最大,可以提出來大家一起。”李文之的提議讓軒轅雁立馬眼睛一亮。

這個主意好哈,她想了下,“那我們成龍接龍怎麼樣?”

“成語接龍是什麼意思,怎麼玩的?”軒轅瑞也來了興致。

“就是這樣的,前面一個人說出一個成語,後面的人以前者說的成語的最後一個字為自己成語的第一個字,可以原字,也可以諧音,看誰接的多,就算誰贏。”

李文之想了下,“那我就說第一個,三心二意。”

“義氣沖天。”司徒拓接。

“天天向上。”剛坐下的白星接了。

輪到白靈的時候,他撓了撓頭,“額,接不下去了。”

“接不下去的就喝酒,然後出下一個。”

白靈看著面前的酒,然後端起來一飲而盡,臉上丁點不變色,“地久天長。”

“長驅直入。”

“入木三分。”

“分庭抗禮。”

“禮尚往來。”

“來歷不明。”

“額,明,明――”白靈撓頭。

又是白靈好吧,軒轅雁都能了他提示了,當然是用唇語的,可他竟然視而不見,好吧,“喝酒。”

幾翻下來,白靈喝的最多,這會,臉上已經紅了,說話都有些打飄了。

軒轅雁見玩的差不多了,再這麼下去,估計白靈要醉了,這個大師兄,還真是可愛。

幾個人在房間鬧的那個歡騰,房間外,一棵大樹上,白逸塵立在枝頭,一旁是一身黑衣的司徒末。

“要不你也過去?”

司徒末搖了搖頭,“不用了,去了,肯定也是被灌酒的料,公主這些想法還真是新穎,跟她在一起感覺她好像不是我們這裡的人一樣。”

“嗯,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不過,她確實是這裡的人,別多想了,人家貴為公主,自然是知道的要多一些。”

“知道了,師傅,要不回去吧,晚上有些涼。”

白逸塵卻沒有動作,只是靜靜的看著前方。

突然隔壁的房門一開,探出了個頭,然後,還有一根棍子。

原來是唐飛醒了,白逸塵笑,“這下有意思了。”

“是誰在那裡?”唐飛的聲音傳來。

好吧大意了,白逸塵衝著司徒末道:“你擋一下,為師先走,要不然被李文之看到了就麻煩了。”

司徒末,“――”

見樹上是司徒末,唐飛放下了棍子,這會,直接一個躍身上樹,他立在了白逸塵剛才所在位置,這個位置剛剛好。

看著笑顏如花的女子,他的目光中一片的黯淡,當然,如果是白天的話,司徒末一定能夠看到的。

這會,大家的笑聲再起,原因無它,因為白靈喝多了,趴桌子上了。

他竟然是第一個喝醉的人,軒轅雁伸手推了推白靈,“喂,大師兄,大師兄,醒醒。”

“嗯,小師妹乖,大師兄要睡著了。”

從白靈的嘴裡也能說出這麼溫柔的話來,軒轅雁不醉也是醉了。

她的手上一溫,就見李文之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而且拉著她站了起來,“天氣不晚了,該散了,明天還要去做事。”

司徒拓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下,“好吧,大家都散了吧。”

出了房間,軒轅雁頓覺山裡的空氣就是好啊,跟著李文之一路走著。

今晚是個月牙兒,很是黯淡,天上的星星倒是不少,把整個都點亮了。

軒轅雁看著最大最亮的那顆星星,感覺自己的心很是平靜。

剛才的鬧騰後,這會倒是很快的平靜下來了,可能跟山裡夜晚的溫度有關,此刻涼涼的,但是還好,不算太冷。

李文之走在前面,這會突然回到了頭,軒轅雁一直跟著,直接撞了上去。

只聽得砰的一聲輕響,兩人一個捂胸口,一個捂頭。

“都怪你,幹嘛回頭啊。”軒轅雁抱怨道。

李文之則是目光向遠處的大樹上看去,那裡樹枝微動,而那棵樹所對的方向正是軒轅瑞的房間。

“等一下。”軒轅瑞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兩人皆是看了過去。

軒轅瑞是小跑著跟過來的,這會有些氣喘吁吁,他將一個盒子塞給軒轅雁,“那,這個是三哥給你的生辰禮物。”

“謝謝三哥。”

“好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對了,司徒拓讓我們明天休息一天,說是作為你的生辰禮物。”

一聽到這,軒轅雁立馬笑了,“太好了,那我們明天見。”

“好,明天出去玩。”

兄妹兩人說話,全程沒有李文之什麼事情,不過,因為是晚上,李文之臉上的黑,還有身上的寒氣,軒轅雁根本就沒有感覺得到。

而軒轅瑞直接自動遮蔽。

看著軒轅瑞走遠後,軒轅雁將那個盒子捏在手時,緊緊的握著,這可是好的跡象啊,說明他們的關係在好轉,而且,在她的印象中,這可是軒轅瑞第一次送自己生辰禮物,難得。

軒轅瑞剛走沒有一會,幾個人陸陸續續的追了過來。

司徒拓除了送軒轅雁他們明天一天的休息,還遞了個錦盒給她,晚上太黑,軒轅雁也不知道是什麼,只管收著。

幾個人送完之後,直接閃人。

李文之咬了咬牙,然後,率先抬步就走。

這是生氣了?

軒轅雁立馬追過去。

可是,李文之走得太快,她腿短,很快被落在後面,住處離這並不遠,只是,這大晚上的,她多少還是有些害怕的。

她越走越覺得後背發涼,感覺好像有人在跟著自己,可是她回頭卻是什麼也沒有看到。

呼,一定是錯覺,對的,她加快了步子。

“喂,你跑得這麼快乾嘛。”身後竟然傳來李文之的聲音,軒轅雁回頭,還真是他。

可是她明明看到前面有人在走的,會是誰呢?

“你看什麼呢?”

“不是,我,剛才你到哪裡去了?”

“方便去了。”

靠,隨地那個啥啊,怪不得。

“可是,我剛才好像看到有個人在前面走,而且速度很快,我還以為是你呢。”

李文之頓了下,向遠處看去,“沒事,有為夫在呢。”

前面,確實有人,他感覺得到。

這會再回去,已經不太可能,所以,不管是誰,他都要會會。

軒轅雁伸手拉住李文之的胳膊,這會,如果可以她都想鑽進他的懷裡了,不過,這個想法她是不會說出來的,說出來估計李文之會把她笑死。

“出來,既然來了,何不現身。”李文之突然說道。

前方,一片的寂靜。

還真是有人啊,軒轅雁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這會她就緊緊的拉著李文之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好吧,既然不出來,那就算了。”李文之說著,拉著軒轅雁便向遠處飛去。

本來一片寂靜的地方,此刻現出一個人來,然後是幾個。

回到住處,軒轅雁整個人都快要貼在李文之的身上了。

李文之一陣的好笑,不過,他就由著她這麼的貼著,想到那個人,不對,應該是幾個人,李文之的目光中帶了幾許的晦暗。

會是誰呢,感覺對方應該沒有敵意,要不然,在他離開的那一小段時間內就已經對軒轅雁下手了。

“夫君,人家好怕。”軒轅雁說道,她現在可以指著自己鼓鼓的銀袋子發誓,她真的沒有在撒嬌哦。

李文之由著軒轅雁拉著,將熱水燒上拎到浴室內,這會已經是回到了寢室。

“好了,去洗洗,然後睡覺。”

這樣的夜晚來之不易啊,可是軒轅雁卻是緊緊的拉著他不放手。

“怎麼了,還不去?”

“我不想――我不想一個人去。”

軒轅雁終是將自己的心裡話倒出來了,她的臉上微微發紅。

房間內在她的這句話後,瞬間寂靜了不少,她都能夠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

當然,還有李文之的,他的心也在砰砰的直跳。

“那個――”

“那我們一起洗?”李文之低頭看向她,目光中一片的光芒。

一起洗,不一起洗,軒轅雁開始糾結。

“算了吧,我自己去。”軒轅雁鬆開他的胳膊,向浴室走去。

李文之輕輕一笑,不動聲色的跟了過去。

“還是一起洗吧,沒事的,不行的話,我把燈熄滅,這樣總行了吧?”

熄燈?貌似是個不錯的主意,可――

軒轅雁還是猶豫了,“算了,還是我自己一個人去吧。”

“那好吧,有什麼事情你叫我。”

最後,李文之放棄。

他們兩個再繼續糾結下去,估計到明天早上也沒有結果的,那樣太浪費了。

浴室門關上,軒轅雁整個人也緊張了起來,天,她還是害怕啊,之前她明明就是看到有個人的,那個人的身高跟李文之差不多,也可能有些差別,越想心裡越是沒底。

木桶裡的水溫剛剛好,她撥出了一口氣,剛準備解衣,就看到木桶裡有個人的倒影,她立馬呼吸一滯,整個人也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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