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欣喜若狂的某人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540·2026/3/26

126 欣喜若狂的某人 “李文之,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選他。( 好看的小說”半晌後,軒轅雁給出了答應。 如果說李文之是那種認死理的人,那麼,在感情上面,她也是,認定了一個人,就會一直是他,不會因為任何事情的改變而有所變化,即使她不會變成他所想要的那種賢妻良母式的女子,她還是會選他。 司徒拓幾乎是深吸了幾口氣才算平息下來,有些事情,尤其是在感情上面,勉強不來,這一點他深刻的知道,所以,他尊重她的選擇,他低頭看向軒轅雁認真的說道:“既然你的答案很明確,那麼,司徒在這裡真誠的祝福你永遠幸福。” “嗯,謝謝,司徒拓,你也要一定幸福哦。” 司徒拓點點頭,輕笑道:“會的。”在她的身邊,看著她幸福,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好了,司徒就不送了,你自己回去吧,要不然,你家的那個醋罈子看到了又要跟你慪氣,走了。” 看著司徒拓離開,軒轅雁嘴角彎起,眼睛裡也帶了笑意,她是有多大的幸福,才會得到他們幾個人的一路守護,不管未來的路有多難,她都會好好的珍惜,雖然她給不了他們想要的,但是,她一定會竭盡自己的所能傾盡所有去愛護他們。 “加油,軒轅雁。”她撥出一口氣,為自己加了個油,她收回目光,轉了身,只是,剛轉身就頓住了。 不遠處,李文之正雙手環胸的面無更讓看著她。 天,不是吧,這傢伙來多久了,她瞬間感覺自己矮了一截,可是,她真的什麼也沒有做啊,所以,想到這,她又直起了腰,伸手揮揮,“嗨,好巧。” “不巧,專門尋你來的。”李文之談談開口,“走吧。” 李文之說完就在前面走著,軒轅雁小跑著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花園,兩人穿梭在百花叢中,在晚霞的輝映下,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要不我們在這裡坐一會?”李文之指向前面的涼亭。 軒轅雁點頭然後跟上。 須臾,兩人靜靜的坐在涼亭內,有微風吹過,一陣花香撲了過來,軒轅雁嗅了嗅,側目看向李文之,見他正在看著一株開得正豔的花。 哎,這傢伙肯定是在想著一會怎麼整自己吧,真是的。 “要不,還是回去吧。” 軒轅雁提議道,坐在這裡,不說話,還不如回去,做飯吃呢。 “司徒拓問你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還是選我,為什麼?”李文之的聲音很是空洞,聽得軒轅雁心下一緊。 該死的,原來他早就來了。 還好她沒有說出什麼嚇人的話來,要不然,這會,估計他能直接扛著自己回去了。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在糊弄司徒拓?”李文之繼續說道。 糊弄,她有那個必要嗎? “沒有,我自然是真心的。”軒轅雁直接說道。 “你敢對天發誓嗎?以你最心愛之人的性命發誓!” 軒轅雁抬頭看向他,發現此刻,李文之的眼裡沒有一點在開玩笑的意思,他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以心愛之人的性命,虧他能想得出來,她深吸了口氣,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指向他,看到他眼中的疑惑,便又改變了,伸手舉過頭頂,認真說道:“好,我以我最心愛之人的性命發誓,如果我說謊,就讓李文之學狗叫一百遍!” 李文之,“――” 這是發誓的?怎麼聽,等一下,“你發誓就發誓,為什麼要扯上我,還讓我學狗叫一百遍?” “因為我心愛之人就是你啊,以你的性命起誓,因為我沒有說謊,所以你不用學狗叫一百遍,除非你想,反正這裡沒人,你學兩聲也是可以的。”軒轅雁說到這,直接笑了,她發現李文之除了霸道,現在又多了一樣,就是傻。 “可是,可是我還是不太相信你說的話。”李文之知道軒轅雁古靈精怪的,對於這些什麼誓言之類的,估計也沒有他們看得重,所以,就算是她這麼說了,他還是不太相信。 因為,軒轅雁發誓的時候,一會都不真誠,看起來,就像是在說玩笑話一樣,這樣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要知道,他是非常在意,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的。 “那究竟要怎麼樣你才能相信呢,我的親親夫君大人?”軒轅雁已經無語了。 她都發誓了,他還是這樣的不相信自己,她看起來有這麼的不靠譜嗎? 其實不是她不靠譜,而是圍在她身邊的那些人不靠譜,這也是李文之一直擔心的原因。 他想了想,環視一下四周,“這樣吧,你從這裡揹著我回去,我就相信你了。” “揹你?”軒轅雁指了指他,“我沒聽錯吧?” “沒有,我很認真的在說。”李文之認真道,想到途中會碰到人,他又加了一句道:“就算是路上碰到人也不許放下我,否則就算是失敗。” 軒轅雁仰天望天,晚霞快消失了,這會,人應該很少吧,可是,“可是,你真的很重的。” 他的份理,她怎麼會不知道。 “背不背?”李文之板了臉。 “背,我背。”最後一個背字,她唸了第四聲,以示自己的不滿,真心是背到家了不是嘛,在現代的時候,她在電視裡是經常看到揹人的浪漫境頭的,只是拜託古人夫君,人家都是男背女,哪裡有女背男的,可為了讓李文之不再不相信自己,她還是硬著頭皮蹲下了身,“來吧。” “好,夫君來了。”李文之往軒轅雁的身上一靠,嘴角傾刻彎起。 就知道他是不輕的,這會,背上身後,她更加的確定了他的份量,現在可是整個人都在她的身上,靠,你大爺的,畫個圈圈詛咒你。 軒轅雁第一次直腰,沒有直起來,差點把李文之從後背上扔下去,不過,想到若是把他摔傷了,倒黴的可是自己後,她還是小心了許多,這一次,她咬緊了牙,然後多用了些力氣,幾乎是渾身吃奶的勁了,好傢伙,起來了,“太好了,我去,走不動啊。” 她快要哭了,背上的李文之在呵呵直笑,那笑聲表示他現在很開心,軒轅雁聽著這笑聲,頓時覺得心下一暖,想到成親後,自己身邊還圍著這麼多人,估計給誰都會造成一定的困擾吧,何況這些人李文之都還認識,還是一起競爭的,所以,這樣的感覺她突然理解了。 倘若成親後,李文之身邊跟著那麼多的對他有意的女子,估計她也是受不了的吧,或許她會比他更加的反應強烈,說不定,會跟他鬧翻都是有可能的,想到這裡,她頓時卯足了力氣,將李文之揹著邁出了她揹他的第一步。 一步,兩步,三步――呼,終於可以走了。 雖然每一步都讓她很累,可是聽到李文之的笑聲,她自己都跟著高興起來,她便一邊揹著他艱難的走著,一邊不時的跟著他一起笑。 “夫人,加油哦,夫君看好你。”李文之不忘記給軒轅雁加油,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他現在與她緊緊的貼在一起,她的呼吸聲,心跳聲時刻的傳入他的耳朵裡,而且因為需要耗費全身的體力,所以這會,她幾乎是沒有一點時間去考慮別人的,所以現在,就算是罵著埋怨著,她的心裡都只有自己一個,這會,他是越想越興奮。 “好,夫人就好好的加油,李文之,你現在幸不幸福?”軒轅雁喘著粗氣說道。 “幸福,夫君很幸福。”李文之興奮的揮著手道,只是這一揮手,就聽得撲通一聲,李文之從軒轅雁的後背上掉了下去。 不是吧,軒轅雁趕緊蹲下來要把他扶起來。 “等,等一下,腰,腰好像閃了。”李文之的聲音裡有些痛苦的意味,聽得軒轅雁也跟著緊張起來。 [天火大道] 她看向四周,一個人也沒有,不行,這樣下去,李文之的傷會嚴重的,“你等一下,我去找司徒拓他們來。” “別,你過來,別走。”李文之說道,他緊緊的拉著軒轅雁的手,不讓她離開。 她不離開,怎麼去找人來,哎,軒轅雁開啟哄人式,“夫君,你看啊,夫人要是不去的話,你的傷嚴重的可就麻煩了。” “不麻煩,你低下頭來。” 軒轅雁照做。 李文之直接拉著她入了懷,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呼,不是吧。 這裡,天,軒轅雁一把推開他,接著是一巴掌拍了過去,“喂,搞什麼,這裡會有人過來,等一下,你沒有受傷對不對?” “嗯,之前是想逗你的,只是現在,是真的受傷了。”李文之沮喪的說道。 軒轅雁氣鼓鼓的想要再給他來一下,只是聽到他說真的受傷了,她又有些擔心的問道:“哪裡傷了,讓我看看嚴不嚴重。” “要在這裡看嗎?” “嗯,快點,別廢話了――啊――”她的話剛落,就見李文之直接將自己的衣服一扯,露出了胸口讓她看,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閉眼,只是下一秒,她又睜開了眼睛,她害什麼羞啊,又不是沒有看到,這個反應還真是不太好,太掉自己的價了。 李文之看著她的樣子,十分的受用,“這下夫君是徹底的相信了,你連夫君的胸膛都不敢看,第一反應就是閉眼,那麼,其他的人,夫君都不擔心了。” “還說呢,到底哪裡傷了?”軒轅雁拍了他一下,又環視了下四周,太好了,還是沒人,她撥出口氣,拉著李文之站了起來。 兩人此刻這麼近的貼著,如果四周有人的話,一定會亂想的,所以,沒人很好。 “心受傷了,不過,現在都好了,夫人,夫君現在好高興,夫君終於成為夫人心中的第一位。”李文之說著又低頭吻了她一下,這樣的吻他就算是吻一輩子都吻不夠。 而且,每次吻她,她都會臉紅,這麼羞澀的她,讓他更加的燃氣吻她的衝動。 “行了,看你高興的,你從來都是第一位,是你自己想的太多了,而且,在男女之情上,你不光是第一位,而且還是唯一,李文之,不要再懷疑我了好不好,我跟他們真的都是生死兄弟,就像你跟張遠他們是一樣的,你也是知道的,我現在的身份很多事情由不得我自己,可是你放心一點就是,在感情上面,這件事情我絕對的會堅持自己的立場,堅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信念,希望,希望,你也是。” 說到最後,軒轅雁感覺自己有些沒有底氣,她想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李文之呢,就算是李文之想,可他所處的大環境在這擺著了,還有他的身後的家人,孃親,奶奶,還有四個姐姐,她們呢,會讓嗎? 李文之伸手將軒轅雁擁入懷中,“夫君跟你是一樣的,這一生有你就夠了。” “嗯,太好了,該回去了,天要黑了,還有,你真的沒有受傷嗎?” “沒有,就是摔了一下,剛才挺疼的,這會,已經好了,有夫人在,夫君又怎麼捨得把腰閃了。”李文之笑道。 捨得把腰閃了是幾個意思,軒轅雁抬頭看他,只是李文之卻已經看向了別處,他在看什麼呢,這麼認真,軒轅雁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那裡只幾棵樹而已,什麼也沒有啊。 “來,現在輪到夫君揹你了。”李文之突然蹲下了身,在軒轅雁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直接將她背了起來。 “走嘍,回家嘍,夫人,我們要努力了,陳亮家的那對龍鳳胎夫君好喜歡,要不我們也生個?” 又來,不過,看著李文之這麼高興,軒轅雁喃喃道:“好。” 一個好字,讓李文之欣喜若狂,揹著她幾乎飛一般的跑了起來。 軒轅雁的笑聲起,真是太浪漫了,以前只能看著這樣的畫面,現在,自己可是深深的處在其中啊,由著自己的愛人揹著,一起回家的感覺真的很好。 對了,家,除了公主府,這裡也算是他們家了,想到這,軒轅雁高呼道:“我們回家嘍。” “嗯,夫人抱好了,夫君要加快速度了。”李文之笑著,然後,跑得更快了。 看著兩人終於走了,隱在暗處的幾人這才走了出來。 幾人全是一身的白衣,就算是天已經快黑了,還是能夠很明顯的看到。 白逸塵聽著遠處傳來的笑聲,看向一旁的司徒拓道:“感覺如何?” “什麼?”司徒拓不明所以。 全程,他可是什麼都沒有說,連個眼神都沒有好不好。 “看著他們幸福,有沒有一種想要放手放心離開的衝動?”白逸塵繼續。 放手,放心離開? 衣袖下的手瞬間捏緊,片刻又鬆了開來,他微微前傾了身子向白逸塵抱了雙拳:“還請師傅明示。” “要不要回寒門去,寒西的身體需要你的醫術。” “可是――”司徒拓說到這,便嘆了口氣,“好吧,那這裡就有勞師傅了。” “你放心好了,確定寒西沒事了你再回來。” 白逸塵的聲音飄遠,司徒拓整個人僵在原地。 軒轅雁的笑聲已經聽不到了,他嘆了口氣,身後有人拍了他一下,他伸手揮開,“煩著呢。” 對方又拍了他一下,他有些怒了,“不是說讓你――” 下面的話,他戛然而止。 院落廚房內,軒轅雁飛快的切著菜,李文之在生火。 不過,等到菜切好後,軒轅雁伸大手一揮,“交給你了。” 李文之點了下頭,“夫人放心,不過,這火你得看著。” 是軒轅雁不要別的人來的,所以司徒拓便真的沒有派人過來。 再加上軒轅雁主動要求自己生火做飯,不去膳堂吃飯,所以這些事情自然都是要他們自己完成。 好在這裡,什麼都有,食材也由大龍他們定期補充。 “對了,你去水井裡打些水來,一會要用。”軒轅雁去看火,衝著李文之說道。 李文之拿了木桶走了出來,不一會後,提著水進來。 在兩人分工協作下,豐盛的飯菜很快做好,這會在客廳內,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喝兩杯的想法。 李文之拿了壇酒出來,軒轅雁直接衝他說道:“再來一罈,一人一罈喝。” “好,不醉不歸。” “不用歸,我們這是在自己住處,李文之你還沒喝酒是不是就醉了,哈哈。” 酒開啟後,兩人的話也開啟了。 說是一人一罈,到後面,全程是李文之一個人在喝,軒轅雁在吃。 最後的最後,李文之醉了,軒轅雁扶他到床上的時候,剛著了床,便睡著了。 去客廳將碗筷收拾了,就見白靈過來了。 軒轅雁知道白靈來幹嘛的,她帶著白靈到了寢室,讓他看已經睡著的李文之,到了院子中間,軒轅雁便道:“要不今晚,你跟師傅說一聲,就說李文之他喝醉了去不了了。” 白靈目光閃爍幾下,然後道:“那怎麼行,師傅那裡肯定要有人看著,他不去,就你去,我們幾個都看了一天了。” 好吧,軒轅雁留了張字條放在桌上,便隨著白靈走了。 到了白逸塵的房間時,白逸塵剛好躺下。 “師傅,今天李文之喝醉了已經睡下了,今晚就由我來看你吧。” 軒轅雁說著便在白逸塵床前不遠處的椅子上坐下。 白逸塵的目光頓了下,掃向白靈,見白靈一本正經,然後轉身走了。 這傢伙,白逸塵見軒轅雁已經來了,隨道:“也好,這些天李文之辛苦了,那今晚就辛苦你了。” 軒轅雁點了下頭,就見白逸塵閉上了眼睛。 這會已經不早了,往常這個時候軒轅雁已經睡下了,不過,想到白逸塵腰上的傷,她又開始深深的自責起來。 長夜漫漫,坐在這裡,軒轅雁腦海裡想到的全是李文之跟自己在一起的畫面,她的嘴角不由得彎起,只是,她也是喝了些酒的,這會,就算是坐在椅子上,她也開始瞌睡了起來。 頭一下一下的點著,到後面,她直接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原本閉著眼睛的人,此刻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房間裡的燈光微弱,卻還是很明顯的看到了她嘴角的幅度,那是甜蜜的微笑,連睡著了都在笑的人,白逸塵嘆了口氣,伸手拿起一件衣服準備去為她蓋上,就在此刻,他突然聽到腳步聲,只得躺下裝睡。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到,他感覺到對方在看自己,甚至連對方的呼吸聲都能聽到。 片刻,對方離開,白逸塵也瞬間睜開了眼睛。 環視一下四周,沒有人,等一下,軒轅雁? 軒轅雁不見了,白逸塵立馬坐了起來,下一秒穿鞋追了出去。 就見遠處一個人正扛著軒轅雁飛快的走著,白逸塵大呵道:“站住,什麼人?” 對方轉過頭來,在他的身上看了看了,然後,直接飛身而起,向遠處逃去。 白逸塵怒了,直接飛身追了過去。 兩人,不對,是三個人,在黑色的夜裡不時的飛來飛去。 白逸塵緊張著軒轅雁,所以出手時明顯的有所顧慮,可是,對方卻是一點都不手軟。 “你到底是什麼人,放下她?” 白逸塵這一聲音量很大,直接讓白靈他們都從各自的房間跑了出來。 對方見到人多了,立馬將人放下來,飛快的跑掉了。 白靈要追過去,被白逸塵制止了。 軒轅雁是真的要困到什麼地位,才能睡到如此之死,白逸塵抱起她走向房間。 這會,角色互換,軒轅雁在床上躺著,他在一旁看著。 白靈打了個哈欠,走了出去。 “師傅,她怎麼樣了?”司徒拓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白逸塵回頭,“你不是已經走了嗎?” “要走也是明天走,今天很晚了。”白逸塵是有多想讓他離開,大晚上的就讓他走路。 “哦,那你明天一大早就走,寒西的傷拖不得。” 司徒拓無語,白逸塵是有多麼的熱心去關心一個寒門的弟子,就算是他之前也是寒門的人,可是,寒東身上也有傷,怎麼不見他關心。 這什麼什麼之心,人人皆知啊。 “她沒事,就是睡著了,不過,這麼能睡,還真是奇怪。”白逸塵說道。 他把過她的脈,沒有一點有身孕的跡象,可是,這麼能睡的話,又不太合理。 到底是什麼原因呢,他一時竟然想不明白了。 “師傅,乾乾脆你告訴李文之說你腰好了不就成了,這樣,他們也不用――” 司徒拓的話以及他後面沒有說出的話讓白逸塵側了目,然後,他輕笑道:“師傅知道了,今天讓白靈過去告訴李文之讓他以後都不用來的,只是,白靈竟然沒有說,還把她給弄來了,這小子,長大了。” “啊――”司徒拓驚,難道說他們的隊伍裡又多了一個? “不是你所想的那樣,白靈對她只有師兄對師妹的關心,你那小心思師傅怎麼會不明白,讓你去寒門一個是讓你給寒西把身體調調,還有一點就是,你離開一段時間說不定她還會想你呢,天天在身邊看著,不知道重要,這一點,相信你也應該知道吧。” 白逸塵的話分析的層層透徹,司徒拓最後被說動了。 “好,那這裡就交給師傅了,司徒明天一大早就走。” “對了,別忘了給她留一封書信,免得她不相信。”白逸塵好心提醒道。 司徒拓笑著轉身離開,只是在他離開的時候,床上的人分明的動了一下。 而白逸塵則是嘴角彎了再彎,估計有人不用睡了。 軒轅雁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她記得她是坐在椅子上的,等她醒來的時候,卻是躺在床上,而且,還是躺在白逸塵的床上,天,不是吧。 不過在確定自己的衣服完好,身體沒有丁點異樣時,她才重重的撥出口氣。 再看整個房間,並沒有白逸塵,他,他不是腰閃了嗎,按理說,應該是躺著的,等一下,她現在關心的不應該是這個,而是―― 外面李文之的聲音傳了過來,軒轅雁立馬掀開被子想要跳窗,只是,李文之的聲音已經近在咫尺了,該死的,兩人好不容易才沒有點丁隔閡的,現在又這樣,天啊,她要瘋了。 她四下看著,最後,她一咬牙,翻身進了床底。 床底下一片的黑,她大氣不敢喘一口,李文之已經進來了。 “軒轅雁,你在哪,快出來。”李文之扯著嗓門子喊道,“你昨晚怎麼跟我保證的,軒轅雁,給我出來,我看到你了,我知道你現在躲在哪裡,所以,趕緊出來,否則,今天晚上我饒不了你。” 這話的份量,軒轅雁聽得渾身一哆嗦,哎,坑爹坑娘,坑自己啊。 她怎麼就會睡著了,竟然還睡到了白逸塵的床上,白逸塵是自己的師傅,等一下,是師傅啊,對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所以,她不怕,不怕。 一連的深呼幾口氣後,她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而面前的李文之正好準備掀床,這會,臉上是黑了不能再黑。 “說吧,給個解釋。” 軒轅雁將衣服理了理,又伸手理了理頭髮,“那個,回去再說吧。” “不行,就在這裡說。”李文之跺腳,幾乎要跳起來。 他此刻,一身的白衣,看得面前的軒轅雁一臉的驚豔。 “哇,你穿白色的真好看,就說嘛,比穿黑的好看多了。”軒轅雁開始目露桃花星。 李文之的臉上稍微的緩和了下,不過,他知道軒轅雁最擅長的就是這個,他走上前,直接雙手按住了她的肩道:“你別跟我說這個,我是說,你怎麼在這裡?” “你昨天晚上醉了我把你扶到床上你就睡著了,結果白靈過來,讓我過來照看師傅。” “然後,你就看著看著就睡到了你師傅的床上?” 這話說的,軒轅雁脊背一陣的冒寒意啊,不過,他再怎麼樣也不能這麼說自己,她伸手一把推開李文之,怒道:“什麼叫看著看著就睡到我師傅的床上了,昨天你的大度哪裡去了,昨天你的信任哪裡去了,我真的是坐在椅子上看著的,然後,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然後,等醒來的時候,就在師傅床上了,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幹。” “你――”李文之嘆了口氣,“你應該把我叫醒的,我知道我不該對你發火的,只是,夫君真的緊張你。” “我知道,看看,我不是好好的嘛。” 白逸塵立在門口已經看到現在了,這會,他淡淡開口說道:“昨晚有人在你們的飯菜時做了手腳,你不知道嗎?” 轟的一聲,李文之與軒轅雁兩人皆是看了過去。 李文之細想了下,“對了,經你這麼一說,好像就是,兩罈子酒肯定就醉不了我,對了,是酒,酒裡摻雜了,九兒喝的少,所以後來才發作的,到底是誰?” “不知道,對方很想帶走她,昨天晚上差點讓他們得手,不過,後來被我們追下來了。”白逸塵說著走了過來,直接拉起李文之的手把了下脈,然後放下他的手,又去為軒轅雁把了下,這才道:“嗯,只是普通的迷藥,交不是想要你們的命。” 軒轅雁揉了揉頭,酒,酒裡的迷藥,“對了,那酒是誰送的?” 那個酒跟之前他們喝的不太一樣,昨晚軒轅雁還想問的,後來因為與李文之終於說通,太過於高興便忘記了。 “是上官凌雲給的,昨天白天的時候給的,說是朋友送的。” 朋友? 三個人齊齊的對視,如果他們沒有猜錯的話,上官凌雲在這裡除了他們幾個外,哪裡有別的什麼朋友,也就是說,上官凌雲是很可疑的。 “不對,上官凌雲沒有那麼好的身手,對方武功不弱,當時扛著九兒輕功還能施展得那麼好,武林中沒有這號人啊,也沒有聽說。”白逸塵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文之想了下說道:“難道說對方不是武林中人,難道說是皇宮裡派出來的?” “皇宮裡這麼厲害的沒有幾個啊,除了皇上老爹,還有――等一下,皇上老爹,不是吧。”軒轅雁想到可能頓時愣住了。 對了,這樣一說的話就通了,皇上老爹的武功深不可測,輕功相當的好,這麼一想的話,越想越對得上。 經軒轅雁這麼說,白逸塵也算是把兩者重疊到一起了,這會直接不說話了,心裡卻是震驚的,軒轅宇武功竟然高到如此地步,因為沒有很是認真的交手,當時一個急著要走,一個要追,所以也就是本能的對上幾招,肯定是看不真正的實力的,但就是那幾招,也是足以讓人震撼的。 “我想起來了,那天在浴室的時候,皇上老爹好像說了女俠下次再來拜會的話的,難道說――”下面的話她沒有說下去,心裡已經對皇上老爹的行徑無語至極了,要見她也不用這麼的費事吧。 直接過來就好了,搞得那麼的“隆重”。 還好這裡離軒轅瑞的住處較遠,要不然,讓軒轅瑞知道肯定又要起一番波折。 “這樣吧,你們先回去,以後一定要注意了,對了,從今天開始,李文之晚上你不用來了。”既然知道是軒轅宇他們,那白逸塵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這會直接發話讓兩人離開,他是非常認床的,到了這裡已經是經過幾天的時間才好不容易可以入睡,昨晚將軒轅雁放在床上,便去了別的房間睡,一夜幾乎就沒怎麼睡,這也是之前他不肯離開忘憂山莊的原因了,就算是離開,他也是當天返回的,後來去了軒轅雁的公主府,也是有幾天才適應的。 李文之點了下頭,心中大喜,便拉著軒轅雁離開了。 等兩人都回到住處,這才想到一件事情就是,白逸塵好像全程都是站著好好的跟他們說話的,中間連椅子都沒有坐一下,兩對視一眼後,軒轅雁疑惑起,李文之則是怒氣生。 半晌後,軒轅雁開始哄人,“好了,什麼都別說了,我好睏,先睡一會,一會還得去犁地呢。” 一聽說犁地,李文之臉上的怒氣消下去一半,伸手為軒轅雁拉著薄被子蓋上,低頭淺吻了她一下,“那好,你睡一會,飯好了再叫你。” “嗯,今晚開始,我就不用一個人睡了,夫君,愛你。” 李文之輕咳了一聲,壓住心中的躁動,伸手拍了拍她,“好了,不說話了,趕緊睡。” 不行了,他得去喝杯冷水降降火先,李文之幾乎逃也似的跑出了寢室,到了客廳一口氣喝掉一壺的涼開水才好過些,嘴角也漸漸彎了起來。 片刻後,廚房內叮噹聲響,寢室內呼吸均勻。 自那次中了迷藥後,李文之的每天事情裡又多了一樣就是,每次吃飯前不管湯飯菜,全部用銀針驗一下,驗完後才可以開動。 軒轅雁看著他那麼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十分的好笑,不過,卻是感動滿滿,有這麼個人陪伴著自己,倒也是人生的樂事。 知暖知熱,暖心,暖――身。 讓她意外的是,司徒拓竟然離開了,而且還給了她一封信,這信封沒有展開之時,就被李文之給搶了,然後,還沒收了。 看著某人霸道的行徑,軒轅雁用半個時辰不說話的行為表達了自己的抗議,後面她又在他一碗紅燒肉的引誘下,投了降,日子一天一天就這麼的過去,司徒拓離開了,歷練安排的擔子移到了白逸塵的手裡,確切的來說,是他自己主動要的。 犁地的事情在做了十天後沒有什麼效果,便被白逸塵交給了其他的人做,可是,誰來告訴他們,不犁地了,讓他們幾個人集體去種菜是幾個意思。 地已經被人事先犁好,看著一大片鬆軟的上面什麼都沒有地,軒轅雁欲哭無淚啊。 這裡面,他們幾個都沒有幹過這樣的事情,軒轅雁就算是幹過她也不能主動說自己會,因為她現在的身份可是公主,公主是不會知道菜是怎麼種的,所以,她一定要穩住,當然她會的也只是些皮毛,而白逸塵全程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犯難,再犯難。 看到後面,他便看不下去了。 再這麼下去,這塊地就要被生生的廢了。 “先把地分成四塊,一人負責一塊,讓菜按一定的間距分好,用小鋤頭刨一下小坑將菜的根部放進去,然後再用小鋤頭把泥土壓緊,全部種好後,每天日落時分,澆些水,對了,不要忘記施肥。” 白逸塵說完,嘴角那個彎,前面的都沒什麼,最出彩的就是最後那一步。 軒轅瑞拿著手裡小鋤頭,又看了看地上的菜苗,第一個蹲了下來,開始幹活。 軒轅雁與李文之對視一眼後,也都蹲了下來,按照白逸塵的說法,很快有成品出來。 唐飛在軒轅瑞的旁邊,幾乎全程是跟軒轅瑞的步調。 “你們還沒有分好,先分好再開始。”白逸塵催促道。 李文之站了起來,開始將地分成四塊,只是分完後,唐飛第一個跳出來了。 他指著自己的那塊不滿道:“為什麼我的這塊那麼大?” “因為你能幹。”李文之看也不看他,直接蹲下繼續手裡的活。 “沒事,我這也不小。”軒轅瑞安慰,他的話讓唐飛有了些緩和。 下面的幾天裡,四個人種菜忙。 看著空著的地上菜苗越來越多,軒轅雁有種像是在玩農場的感覺,她一棵一棵的種著,一點都感覺不到辛苦。 但是在白逸塵的眼裡,就有些不忍了。 一個是傾國傾城的公主,一個是風流倜儻的王爺,一個是威武不凡的將軍,一個是令人聞風散膽的皇家鐵騎的老大,這個軒轅宇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會把他們四個安排在一起。 “好啦,我種好了。”軒轅雁種好最後一棵,站起了身,就見一旁的李文之也站了起來。 他也好了,再看軒轅瑞與唐飛兩人的,才完成了大半,不過現在這麼一看,她才發現一件事情就是她與李文之的都要小上一些,她看向李文之,李文之此刻卻是在看唐飛。 這傢伙,關鍵的時候不忘整人啊。 怪不得唐飛當時抗議的,不過自己因為想著要趕緊完成,真的沒有想到看一下的,這下好了,她拿著小鋤頭走向唐飛道:“我來幫你。” “好,太好。”如果不是李文之在這,唐飛一定會衝過去把軒轅雁抱起來轉上幾個圈的,不過這會,他只能在心裡默默的想。 李文之直接淡淡開口道:“兩次。” 兩次? 連帶白逸塵都跟著一起看向了李文之。 軒轅雁,“――” “三次!” “什麼意思啊?”唐飛開口道。 “李文之你來幫飛飛,三哥,我來幫你哈。”軒轅雁笑著說道,還伴隨著磨牙聲起。

126 欣喜若狂的某人

“李文之,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選他。( 好看的小說”半晌後,軒轅雁給出了答應。

如果說李文之是那種認死理的人,那麼,在感情上面,她也是,認定了一個人,就會一直是他,不會因為任何事情的改變而有所變化,即使她不會變成他所想要的那種賢妻良母式的女子,她還是會選他。

司徒拓幾乎是深吸了幾口氣才算平息下來,有些事情,尤其是在感情上面,勉強不來,這一點他深刻的知道,所以,他尊重她的選擇,他低頭看向軒轅雁認真的說道:“既然你的答案很明確,那麼,司徒在這裡真誠的祝福你永遠幸福。”

“嗯,謝謝,司徒拓,你也要一定幸福哦。”

司徒拓點點頭,輕笑道:“會的。”在她的身邊,看著她幸福,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好了,司徒就不送了,你自己回去吧,要不然,你家的那個醋罈子看到了又要跟你慪氣,走了。”

看著司徒拓離開,軒轅雁嘴角彎起,眼睛裡也帶了笑意,她是有多大的幸福,才會得到他們幾個人的一路守護,不管未來的路有多難,她都會好好的珍惜,雖然她給不了他們想要的,但是,她一定會竭盡自己的所能傾盡所有去愛護他們。

“加油,軒轅雁。”她撥出一口氣,為自己加了個油,她收回目光,轉了身,只是,剛轉身就頓住了。

不遠處,李文之正雙手環胸的面無更讓看著她。

天,不是吧,這傢伙來多久了,她瞬間感覺自己矮了一截,可是,她真的什麼也沒有做啊,所以,想到這,她又直起了腰,伸手揮揮,“嗨,好巧。”

“不巧,專門尋你來的。”李文之談談開口,“走吧。”

李文之說完就在前面走著,軒轅雁小跑著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花園,兩人穿梭在百花叢中,在晚霞的輝映下,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要不我們在這裡坐一會?”李文之指向前面的涼亭。

軒轅雁點頭然後跟上。

須臾,兩人靜靜的坐在涼亭內,有微風吹過,一陣花香撲了過來,軒轅雁嗅了嗅,側目看向李文之,見他正在看著一株開得正豔的花。

哎,這傢伙肯定是在想著一會怎麼整自己吧,真是的。

“要不,還是回去吧。”

軒轅雁提議道,坐在這裡,不說話,還不如回去,做飯吃呢。

“司徒拓問你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還是選我,為什麼?”李文之的聲音很是空洞,聽得軒轅雁心下一緊。

該死的,原來他早就來了。

還好她沒有說出什麼嚇人的話來,要不然,這會,估計他能直接扛著自己回去了。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在糊弄司徒拓?”李文之繼續說道。

糊弄,她有那個必要嗎?

“沒有,我自然是真心的。”軒轅雁直接說道。

“你敢對天發誓嗎?以你最心愛之人的性命發誓!”

軒轅雁抬頭看向他,發現此刻,李文之的眼裡沒有一點在開玩笑的意思,他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以心愛之人的性命,虧他能想得出來,她深吸了口氣,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指向他,看到他眼中的疑惑,便又改變了,伸手舉過頭頂,認真說道:“好,我以我最心愛之人的性命發誓,如果我說謊,就讓李文之學狗叫一百遍!”

李文之,“――”

這是發誓的?怎麼聽,等一下,“你發誓就發誓,為什麼要扯上我,還讓我學狗叫一百遍?”

“因為我心愛之人就是你啊,以你的性命起誓,因為我沒有說謊,所以你不用學狗叫一百遍,除非你想,反正這裡沒人,你學兩聲也是可以的。”軒轅雁說到這,直接笑了,她發現李文之除了霸道,現在又多了一樣,就是傻。

“可是,可是我還是不太相信你說的話。”李文之知道軒轅雁古靈精怪的,對於這些什麼誓言之類的,估計也沒有他們看得重,所以,就算是她這麼說了,他還是不太相信。

因為,軒轅雁發誓的時候,一會都不真誠,看起來,就像是在說玩笑話一樣,這樣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要知道,他是非常在意,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的。

“那究竟要怎麼樣你才能相信呢,我的親親夫君大人?”軒轅雁已經無語了。

她都發誓了,他還是這樣的不相信自己,她看起來有這麼的不靠譜嗎?

其實不是她不靠譜,而是圍在她身邊的那些人不靠譜,這也是李文之一直擔心的原因。

他想了想,環視一下四周,“這樣吧,你從這裡揹著我回去,我就相信你了。”

“揹你?”軒轅雁指了指他,“我沒聽錯吧?”

“沒有,我很認真的在說。”李文之認真道,想到途中會碰到人,他又加了一句道:“就算是路上碰到人也不許放下我,否則就算是失敗。”

軒轅雁仰天望天,晚霞快消失了,這會,人應該很少吧,可是,“可是,你真的很重的。”

他的份理,她怎麼會不知道。

“背不背?”李文之板了臉。

“背,我背。”最後一個背字,她唸了第四聲,以示自己的不滿,真心是背到家了不是嘛,在現代的時候,她在電視裡是經常看到揹人的浪漫境頭的,只是拜託古人夫君,人家都是男背女,哪裡有女背男的,可為了讓李文之不再不相信自己,她還是硬著頭皮蹲下了身,“來吧。”

“好,夫君來了。”李文之往軒轅雁的身上一靠,嘴角傾刻彎起。

就知道他是不輕的,這會,背上身後,她更加的確定了他的份量,現在可是整個人都在她的身上,靠,你大爺的,畫個圈圈詛咒你。

軒轅雁第一次直腰,沒有直起來,差點把李文之從後背上扔下去,不過,想到若是把他摔傷了,倒黴的可是自己後,她還是小心了許多,這一次,她咬緊了牙,然後多用了些力氣,幾乎是渾身吃奶的勁了,好傢伙,起來了,“太好了,我去,走不動啊。”

她快要哭了,背上的李文之在呵呵直笑,那笑聲表示他現在很開心,軒轅雁聽著這笑聲,頓時覺得心下一暖,想到成親後,自己身邊還圍著這麼多人,估計給誰都會造成一定的困擾吧,何況這些人李文之都還認識,還是一起競爭的,所以,這樣的感覺她突然理解了。

倘若成親後,李文之身邊跟著那麼多的對他有意的女子,估計她也是受不了的吧,或許她會比他更加的反應強烈,說不定,會跟他鬧翻都是有可能的,想到這裡,她頓時卯足了力氣,將李文之揹著邁出了她揹他的第一步。

一步,兩步,三步――呼,終於可以走了。

雖然每一步都讓她很累,可是聽到李文之的笑聲,她自己都跟著高興起來,她便一邊揹著他艱難的走著,一邊不時的跟著他一起笑。

“夫人,加油哦,夫君看好你。”李文之不忘記給軒轅雁加油,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他現在與她緊緊的貼在一起,她的呼吸聲,心跳聲時刻的傳入他的耳朵裡,而且因為需要耗費全身的體力,所以這會,她幾乎是沒有一點時間去考慮別人的,所以現在,就算是罵著埋怨著,她的心裡都只有自己一個,這會,他是越想越興奮。

“好,夫人就好好的加油,李文之,你現在幸不幸福?”軒轅雁喘著粗氣說道。

“幸福,夫君很幸福。”李文之興奮的揮著手道,只是這一揮手,就聽得撲通一聲,李文之從軒轅雁的後背上掉了下去。

不是吧,軒轅雁趕緊蹲下來要把他扶起來。

“等,等一下,腰,腰好像閃了。”李文之的聲音裡有些痛苦的意味,聽得軒轅雁也跟著緊張起來。 [天火大道]

她看向四周,一個人也沒有,不行,這樣下去,李文之的傷會嚴重的,“你等一下,我去找司徒拓他們來。”

“別,你過來,別走。”李文之說道,他緊緊的拉著軒轅雁的手,不讓她離開。

她不離開,怎麼去找人來,哎,軒轅雁開啟哄人式,“夫君,你看啊,夫人要是不去的話,你的傷嚴重的可就麻煩了。”

“不麻煩,你低下頭來。”

軒轅雁照做。

李文之直接拉著她入了懷,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呼,不是吧。

這裡,天,軒轅雁一把推開他,接著是一巴掌拍了過去,“喂,搞什麼,這裡會有人過來,等一下,你沒有受傷對不對?”

“嗯,之前是想逗你的,只是現在,是真的受傷了。”李文之沮喪的說道。

軒轅雁氣鼓鼓的想要再給他來一下,只是聽到他說真的受傷了,她又有些擔心的問道:“哪裡傷了,讓我看看嚴不嚴重。”

“要在這裡看嗎?”

“嗯,快點,別廢話了――啊――”她的話剛落,就見李文之直接將自己的衣服一扯,露出了胸口讓她看,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閉眼,只是下一秒,她又睜開了眼睛,她害什麼羞啊,又不是沒有看到,這個反應還真是不太好,太掉自己的價了。

李文之看著她的樣子,十分的受用,“這下夫君是徹底的相信了,你連夫君的胸膛都不敢看,第一反應就是閉眼,那麼,其他的人,夫君都不擔心了。”

“還說呢,到底哪裡傷了?”軒轅雁拍了他一下,又環視了下四周,太好了,還是沒人,她撥出口氣,拉著李文之站了起來。

兩人此刻這麼近的貼著,如果四周有人的話,一定會亂想的,所以,沒人很好。

“心受傷了,不過,現在都好了,夫人,夫君現在好高興,夫君終於成為夫人心中的第一位。”李文之說著又低頭吻了她一下,這樣的吻他就算是吻一輩子都吻不夠。

而且,每次吻她,她都會臉紅,這麼羞澀的她,讓他更加的燃氣吻她的衝動。

“行了,看你高興的,你從來都是第一位,是你自己想的太多了,而且,在男女之情上,你不光是第一位,而且還是唯一,李文之,不要再懷疑我了好不好,我跟他們真的都是生死兄弟,就像你跟張遠他們是一樣的,你也是知道的,我現在的身份很多事情由不得我自己,可是你放心一點就是,在感情上面,這件事情我絕對的會堅持自己的立場,堅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信念,希望,希望,你也是。”

說到最後,軒轅雁感覺自己有些沒有底氣,她想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李文之呢,就算是李文之想,可他所處的大環境在這擺著了,還有他的身後的家人,孃親,奶奶,還有四個姐姐,她們呢,會讓嗎?

李文之伸手將軒轅雁擁入懷中,“夫君跟你是一樣的,這一生有你就夠了。”

“嗯,太好了,該回去了,天要黑了,還有,你真的沒有受傷嗎?”

“沒有,就是摔了一下,剛才挺疼的,這會,已經好了,有夫人在,夫君又怎麼捨得把腰閃了。”李文之笑道。

捨得把腰閃了是幾個意思,軒轅雁抬頭看他,只是李文之卻已經看向了別處,他在看什麼呢,這麼認真,軒轅雁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那裡只幾棵樹而已,什麼也沒有啊。

“來,現在輪到夫君揹你了。”李文之突然蹲下了身,在軒轅雁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直接將她背了起來。

“走嘍,回家嘍,夫人,我們要努力了,陳亮家的那對龍鳳胎夫君好喜歡,要不我們也生個?”

又來,不過,看著李文之這麼高興,軒轅雁喃喃道:“好。”

一個好字,讓李文之欣喜若狂,揹著她幾乎飛一般的跑了起來。

軒轅雁的笑聲起,真是太浪漫了,以前只能看著這樣的畫面,現在,自己可是深深的處在其中啊,由著自己的愛人揹著,一起回家的感覺真的很好。

對了,家,除了公主府,這裡也算是他們家了,想到這,軒轅雁高呼道:“我們回家嘍。”

“嗯,夫人抱好了,夫君要加快速度了。”李文之笑著,然後,跑得更快了。

看著兩人終於走了,隱在暗處的幾人這才走了出來。

幾人全是一身的白衣,就算是天已經快黑了,還是能夠很明顯的看到。

白逸塵聽著遠處傳來的笑聲,看向一旁的司徒拓道:“感覺如何?”

“什麼?”司徒拓不明所以。

全程,他可是什麼都沒有說,連個眼神都沒有好不好。

“看著他們幸福,有沒有一種想要放手放心離開的衝動?”白逸塵繼續。

放手,放心離開?

衣袖下的手瞬間捏緊,片刻又鬆了開來,他微微前傾了身子向白逸塵抱了雙拳:“還請師傅明示。”

“要不要回寒門去,寒西的身體需要你的醫術。”

“可是――”司徒拓說到這,便嘆了口氣,“好吧,那這裡就有勞師傅了。”

“你放心好了,確定寒西沒事了你再回來。”

白逸塵的聲音飄遠,司徒拓整個人僵在原地。

軒轅雁的笑聲已經聽不到了,他嘆了口氣,身後有人拍了他一下,他伸手揮開,“煩著呢。”

對方又拍了他一下,他有些怒了,“不是說讓你――”

下面的話,他戛然而止。

院落廚房內,軒轅雁飛快的切著菜,李文之在生火。

不過,等到菜切好後,軒轅雁伸大手一揮,“交給你了。”

李文之點了下頭,“夫人放心,不過,這火你得看著。”

是軒轅雁不要別的人來的,所以司徒拓便真的沒有派人過來。

再加上軒轅雁主動要求自己生火做飯,不去膳堂吃飯,所以這些事情自然都是要他們自己完成。

好在這裡,什麼都有,食材也由大龍他們定期補充。

“對了,你去水井裡打些水來,一會要用。”軒轅雁去看火,衝著李文之說道。

李文之拿了木桶走了出來,不一會後,提著水進來。

在兩人分工協作下,豐盛的飯菜很快做好,這會在客廳內,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喝兩杯的想法。

李文之拿了壇酒出來,軒轅雁直接衝他說道:“再來一罈,一人一罈喝。”

“好,不醉不歸。”

“不用歸,我們這是在自己住處,李文之你還沒喝酒是不是就醉了,哈哈。”

酒開啟後,兩人的話也開啟了。

說是一人一罈,到後面,全程是李文之一個人在喝,軒轅雁在吃。

最後的最後,李文之醉了,軒轅雁扶他到床上的時候,剛著了床,便睡著了。

去客廳將碗筷收拾了,就見白靈過來了。

軒轅雁知道白靈來幹嘛的,她帶著白靈到了寢室,讓他看已經睡著的李文之,到了院子中間,軒轅雁便道:“要不今晚,你跟師傅說一聲,就說李文之他喝醉了去不了了。”

白靈目光閃爍幾下,然後道:“那怎麼行,師傅那裡肯定要有人看著,他不去,就你去,我們幾個都看了一天了。”

好吧,軒轅雁留了張字條放在桌上,便隨著白靈走了。

到了白逸塵的房間時,白逸塵剛好躺下。

“師傅,今天李文之喝醉了已經睡下了,今晚就由我來看你吧。”

軒轅雁說著便在白逸塵床前不遠處的椅子上坐下。

白逸塵的目光頓了下,掃向白靈,見白靈一本正經,然後轉身走了。

這傢伙,白逸塵見軒轅雁已經來了,隨道:“也好,這些天李文之辛苦了,那今晚就辛苦你了。”

軒轅雁點了下頭,就見白逸塵閉上了眼睛。

這會已經不早了,往常這個時候軒轅雁已經睡下了,不過,想到白逸塵腰上的傷,她又開始深深的自責起來。

長夜漫漫,坐在這裡,軒轅雁腦海裡想到的全是李文之跟自己在一起的畫面,她的嘴角不由得彎起,只是,她也是喝了些酒的,這會,就算是坐在椅子上,她也開始瞌睡了起來。

頭一下一下的點著,到後面,她直接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原本閉著眼睛的人,此刻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房間裡的燈光微弱,卻還是很明顯的看到了她嘴角的幅度,那是甜蜜的微笑,連睡著了都在笑的人,白逸塵嘆了口氣,伸手拿起一件衣服準備去為她蓋上,就在此刻,他突然聽到腳步聲,只得躺下裝睡。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到,他感覺到對方在看自己,甚至連對方的呼吸聲都能聽到。

片刻,對方離開,白逸塵也瞬間睜開了眼睛。

環視一下四周,沒有人,等一下,軒轅雁?

軒轅雁不見了,白逸塵立馬坐了起來,下一秒穿鞋追了出去。

就見遠處一個人正扛著軒轅雁飛快的走著,白逸塵大呵道:“站住,什麼人?”

對方轉過頭來,在他的身上看了看了,然後,直接飛身而起,向遠處逃去。

白逸塵怒了,直接飛身追了過去。

兩人,不對,是三個人,在黑色的夜裡不時的飛來飛去。

白逸塵緊張著軒轅雁,所以出手時明顯的有所顧慮,可是,對方卻是一點都不手軟。

“你到底是什麼人,放下她?”

白逸塵這一聲音量很大,直接讓白靈他們都從各自的房間跑了出來。

對方見到人多了,立馬將人放下來,飛快的跑掉了。

白靈要追過去,被白逸塵制止了。

軒轅雁是真的要困到什麼地位,才能睡到如此之死,白逸塵抱起她走向房間。

這會,角色互換,軒轅雁在床上躺著,他在一旁看著。

白靈打了個哈欠,走了出去。

“師傅,她怎麼樣了?”司徒拓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白逸塵回頭,“你不是已經走了嗎?”

“要走也是明天走,今天很晚了。”白逸塵是有多想讓他離開,大晚上的就讓他走路。

“哦,那你明天一大早就走,寒西的傷拖不得。”

司徒拓無語,白逸塵是有多麼的熱心去關心一個寒門的弟子,就算是他之前也是寒門的人,可是,寒東身上也有傷,怎麼不見他關心。

這什麼什麼之心,人人皆知啊。

“她沒事,就是睡著了,不過,這麼能睡,還真是奇怪。”白逸塵說道。

他把過她的脈,沒有一點有身孕的跡象,可是,這麼能睡的話,又不太合理。

到底是什麼原因呢,他一時竟然想不明白了。

“師傅,乾乾脆你告訴李文之說你腰好了不就成了,這樣,他們也不用――”

司徒拓的話以及他後面沒有說出的話讓白逸塵側了目,然後,他輕笑道:“師傅知道了,今天讓白靈過去告訴李文之讓他以後都不用來的,只是,白靈竟然沒有說,還把她給弄來了,這小子,長大了。”

“啊――”司徒拓驚,難道說他們的隊伍裡又多了一個?

“不是你所想的那樣,白靈對她只有師兄對師妹的關心,你那小心思師傅怎麼會不明白,讓你去寒門一個是讓你給寒西把身體調調,還有一點就是,你離開一段時間說不定她還會想你呢,天天在身邊看著,不知道重要,這一點,相信你也應該知道吧。”

白逸塵的話分析的層層透徹,司徒拓最後被說動了。

“好,那這裡就交給師傅了,司徒明天一大早就走。”

“對了,別忘了給她留一封書信,免得她不相信。”白逸塵好心提醒道。

司徒拓笑著轉身離開,只是在他離開的時候,床上的人分明的動了一下。

而白逸塵則是嘴角彎了再彎,估計有人不用睡了。

軒轅雁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她記得她是坐在椅子上的,等她醒來的時候,卻是躺在床上,而且,還是躺在白逸塵的床上,天,不是吧。

不過在確定自己的衣服完好,身體沒有丁點異樣時,她才重重的撥出口氣。

再看整個房間,並沒有白逸塵,他,他不是腰閃了嗎,按理說,應該是躺著的,等一下,她現在關心的不應該是這個,而是――

外面李文之的聲音傳了過來,軒轅雁立馬掀開被子想要跳窗,只是,李文之的聲音已經近在咫尺了,該死的,兩人好不容易才沒有點丁隔閡的,現在又這樣,天啊,她要瘋了。

她四下看著,最後,她一咬牙,翻身進了床底。

床底下一片的黑,她大氣不敢喘一口,李文之已經進來了。

“軒轅雁,你在哪,快出來。”李文之扯著嗓門子喊道,“你昨晚怎麼跟我保證的,軒轅雁,給我出來,我看到你了,我知道你現在躲在哪裡,所以,趕緊出來,否則,今天晚上我饒不了你。”

這話的份量,軒轅雁聽得渾身一哆嗦,哎,坑爹坑娘,坑自己啊。

她怎麼就會睡著了,竟然還睡到了白逸塵的床上,白逸塵是自己的師傅,等一下,是師傅啊,對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所以,她不怕,不怕。

一連的深呼幾口氣後,她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而面前的李文之正好準備掀床,這會,臉上是黑了不能再黑。

“說吧,給個解釋。”

軒轅雁將衣服理了理,又伸手理了理頭髮,“那個,回去再說吧。”

“不行,就在這裡說。”李文之跺腳,幾乎要跳起來。

他此刻,一身的白衣,看得面前的軒轅雁一臉的驚豔。

“哇,你穿白色的真好看,就說嘛,比穿黑的好看多了。”軒轅雁開始目露桃花星。

李文之的臉上稍微的緩和了下,不過,他知道軒轅雁最擅長的就是這個,他走上前,直接雙手按住了她的肩道:“你別跟我說這個,我是說,你怎麼在這裡?”

“你昨天晚上醉了我把你扶到床上你就睡著了,結果白靈過來,讓我過來照看師傅。”

“然後,你就看著看著就睡到了你師傅的床上?”

這話說的,軒轅雁脊背一陣的冒寒意啊,不過,他再怎麼樣也不能這麼說自己,她伸手一把推開李文之,怒道:“什麼叫看著看著就睡到我師傅的床上了,昨天你的大度哪裡去了,昨天你的信任哪裡去了,我真的是坐在椅子上看著的,然後,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然後,等醒來的時候,就在師傅床上了,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幹。”

“你――”李文之嘆了口氣,“你應該把我叫醒的,我知道我不該對你發火的,只是,夫君真的緊張你。”

“我知道,看看,我不是好好的嘛。”

白逸塵立在門口已經看到現在了,這會,他淡淡開口說道:“昨晚有人在你們的飯菜時做了手腳,你不知道嗎?”

轟的一聲,李文之與軒轅雁兩人皆是看了過去。

李文之細想了下,“對了,經你這麼一說,好像就是,兩罈子酒肯定就醉不了我,對了,是酒,酒裡摻雜了,九兒喝的少,所以後來才發作的,到底是誰?”

“不知道,對方很想帶走她,昨天晚上差點讓他們得手,不過,後來被我們追下來了。”白逸塵說著走了過來,直接拉起李文之的手把了下脈,然後放下他的手,又去為軒轅雁把了下,這才道:“嗯,只是普通的迷藥,交不是想要你們的命。”

軒轅雁揉了揉頭,酒,酒裡的迷藥,“對了,那酒是誰送的?”

那個酒跟之前他們喝的不太一樣,昨晚軒轅雁還想問的,後來因為與李文之終於說通,太過於高興便忘記了。

“是上官凌雲給的,昨天白天的時候給的,說是朋友送的。”

朋友?

三個人齊齊的對視,如果他們沒有猜錯的話,上官凌雲在這裡除了他們幾個外,哪裡有別的什麼朋友,也就是說,上官凌雲是很可疑的。

“不對,上官凌雲沒有那麼好的身手,對方武功不弱,當時扛著九兒輕功還能施展得那麼好,武林中沒有這號人啊,也沒有聽說。”白逸塵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文之想了下說道:“難道說對方不是武林中人,難道說是皇宮裡派出來的?”

“皇宮裡這麼厲害的沒有幾個啊,除了皇上老爹,還有――等一下,皇上老爹,不是吧。”軒轅雁想到可能頓時愣住了。

對了,這樣一說的話就通了,皇上老爹的武功深不可測,輕功相當的好,這麼一想的話,越想越對得上。

經軒轅雁這麼說,白逸塵也算是把兩者重疊到一起了,這會直接不說話了,心裡卻是震驚的,軒轅宇武功竟然高到如此地步,因為沒有很是認真的交手,當時一個急著要走,一個要追,所以也就是本能的對上幾招,肯定是看不真正的實力的,但就是那幾招,也是足以讓人震撼的。

“我想起來了,那天在浴室的時候,皇上老爹好像說了女俠下次再來拜會的話的,難道說――”下面的話她沒有說下去,心裡已經對皇上老爹的行徑無語至極了,要見她也不用這麼的費事吧。

直接過來就好了,搞得那麼的“隆重”。

還好這裡離軒轅瑞的住處較遠,要不然,讓軒轅瑞知道肯定又要起一番波折。

“這樣吧,你們先回去,以後一定要注意了,對了,從今天開始,李文之晚上你不用來了。”既然知道是軒轅宇他們,那白逸塵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這會直接發話讓兩人離開,他是非常認床的,到了這裡已經是經過幾天的時間才好不容易可以入睡,昨晚將軒轅雁放在床上,便去了別的房間睡,一夜幾乎就沒怎麼睡,這也是之前他不肯離開忘憂山莊的原因了,就算是離開,他也是當天返回的,後來去了軒轅雁的公主府,也是有幾天才適應的。

李文之點了下頭,心中大喜,便拉著軒轅雁離開了。

等兩人都回到住處,這才想到一件事情就是,白逸塵好像全程都是站著好好的跟他們說話的,中間連椅子都沒有坐一下,兩對視一眼後,軒轅雁疑惑起,李文之則是怒氣生。

半晌後,軒轅雁開始哄人,“好了,什麼都別說了,我好睏,先睡一會,一會還得去犁地呢。”

一聽說犁地,李文之臉上的怒氣消下去一半,伸手為軒轅雁拉著薄被子蓋上,低頭淺吻了她一下,“那好,你睡一會,飯好了再叫你。”

“嗯,今晚開始,我就不用一個人睡了,夫君,愛你。”

李文之輕咳了一聲,壓住心中的躁動,伸手拍了拍她,“好了,不說話了,趕緊睡。”

不行了,他得去喝杯冷水降降火先,李文之幾乎逃也似的跑出了寢室,到了客廳一口氣喝掉一壺的涼開水才好過些,嘴角也漸漸彎了起來。

片刻後,廚房內叮噹聲響,寢室內呼吸均勻。

自那次中了迷藥後,李文之的每天事情裡又多了一樣就是,每次吃飯前不管湯飯菜,全部用銀針驗一下,驗完後才可以開動。

軒轅雁看著他那麼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十分的好笑,不過,卻是感動滿滿,有這麼個人陪伴著自己,倒也是人生的樂事。

知暖知熱,暖心,暖――身。

讓她意外的是,司徒拓竟然離開了,而且還給了她一封信,這信封沒有展開之時,就被李文之給搶了,然後,還沒收了。

看著某人霸道的行徑,軒轅雁用半個時辰不說話的行為表達了自己的抗議,後面她又在他一碗紅燒肉的引誘下,投了降,日子一天一天就這麼的過去,司徒拓離開了,歷練安排的擔子移到了白逸塵的手裡,確切的來說,是他自己主動要的。

犁地的事情在做了十天後沒有什麼效果,便被白逸塵交給了其他的人做,可是,誰來告訴他們,不犁地了,讓他們幾個人集體去種菜是幾個意思。

地已經被人事先犁好,看著一大片鬆軟的上面什麼都沒有地,軒轅雁欲哭無淚啊。

這裡面,他們幾個都沒有幹過這樣的事情,軒轅雁就算是幹過她也不能主動說自己會,因為她現在的身份可是公主,公主是不會知道菜是怎麼種的,所以,她一定要穩住,當然她會的也只是些皮毛,而白逸塵全程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犯難,再犯難。

看到後面,他便看不下去了。

再這麼下去,這塊地就要被生生的廢了。

“先把地分成四塊,一人負責一塊,讓菜按一定的間距分好,用小鋤頭刨一下小坑將菜的根部放進去,然後再用小鋤頭把泥土壓緊,全部種好後,每天日落時分,澆些水,對了,不要忘記施肥。”

白逸塵說完,嘴角那個彎,前面的都沒什麼,最出彩的就是最後那一步。

軒轅瑞拿著手裡小鋤頭,又看了看地上的菜苗,第一個蹲了下來,開始幹活。

軒轅雁與李文之對視一眼後,也都蹲了下來,按照白逸塵的說法,很快有成品出來。

唐飛在軒轅瑞的旁邊,幾乎全程是跟軒轅瑞的步調。

“你們還沒有分好,先分好再開始。”白逸塵催促道。

李文之站了起來,開始將地分成四塊,只是分完後,唐飛第一個跳出來了。

他指著自己的那塊不滿道:“為什麼我的這塊那麼大?”

“因為你能幹。”李文之看也不看他,直接蹲下繼續手裡的活。

“沒事,我這也不小。”軒轅瑞安慰,他的話讓唐飛有了些緩和。

下面的幾天裡,四個人種菜忙。

看著空著的地上菜苗越來越多,軒轅雁有種像是在玩農場的感覺,她一棵一棵的種著,一點都感覺不到辛苦。

但是在白逸塵的眼裡,就有些不忍了。

一個是傾國傾城的公主,一個是風流倜儻的王爺,一個是威武不凡的將軍,一個是令人聞風散膽的皇家鐵騎的老大,這個軒轅宇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會把他們四個安排在一起。

“好啦,我種好了。”軒轅雁種好最後一棵,站起了身,就見一旁的李文之也站了起來。

他也好了,再看軒轅瑞與唐飛兩人的,才完成了大半,不過現在這麼一看,她才發現一件事情就是她與李文之的都要小上一些,她看向李文之,李文之此刻卻是在看唐飛。

這傢伙,關鍵的時候不忘整人啊。

怪不得唐飛當時抗議的,不過自己因為想著要趕緊完成,真的沒有想到看一下的,這下好了,她拿著小鋤頭走向唐飛道:“我來幫你。”

“好,太好。”如果不是李文之在這,唐飛一定會衝過去把軒轅雁抱起來轉上幾個圈的,不過這會,他只能在心裡默默的想。

李文之直接淡淡開口道:“兩次。”

兩次?

連帶白逸塵都跟著一起看向了李文之。

軒轅雁,“――”

“三次!”

“什麼意思啊?”唐飛開口道。

“李文之你來幫飛飛,三哥,我來幫你哈。”軒轅雁笑著說道,還伴隨著磨牙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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