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可憐的李文之
130 可憐的李文之
可憐的李文之!
這是軒轅雁見到裡面的情景時的第一個反應,只見李文之整個人被泡在木桶裡,頭上扎著無數的銀針,軒轅雁站在門口都聞到了刺鼻的藥材味,在這樣的情況下,虧李文之還能表現的如此淡定。
軒轅雁想了下,拉起他的手淺淺的吻了一下,“好了。”
“這還差不多,那夫君也表示一下。”李文之作勢要吻向軒轅雁,突然聽到院子裡咚的一聲輕響,李文之鬆開軒轅雁,直接走了出去。
院子中間一塊石頭安靜的躺在那,李文之看了看石頭,四處的看了下,並沒有什麼異常,他站了一會,一切很正常,便轉身準備去書房,突然又是咚的一聲輕響,這次,就石子就落在他的腳邊,李文之目光沉了下來。
“誰,出來!”
“咚咚咚――”四五塊石頭飛了過來,等一下,不是一個人。
石頭是自幾個方向過來的,也就是說至少四個人。
“出來!”
軒轅雁本來是在書房裡等李文之的,沒想到竟然聽到了李文之的厲呵聲,這會,趕緊跑出來,有些緊張道:“怎麼了?”
“有人埋伏在這四周。”
一聽到這,軒轅雁立馬想到之前的那些黑衣人,不會吧,又來。
看來,她想要好好的活命過逍遙的小日子,簡直就是做夢啊。
這會,她突然想到忘憂山莊了,那裡與世無爭,分明就是個世外桃源,那時候聽李文之說的時候,她還真是沒有想到,此情此景下,她還真是想要考慮了。
“既然來了,何不現身,是敵是友,請現身。”軒轅雁冷著聲說道。
一聲輕笑聲傳來,這個聲音是?
“寒東?”
“好吧,被發現了,下去了。”寒東的聲音起,他一個躍身自一隱秘處飛了下來。
身後分明是司徒拓,司徒末,還有一個,寒浩天,他怎麼也會跟過來?軒轅雁微微的皺了下眉,既然寒浩天來了,不管如何她都要行個禮的,“寒門主。”
“嗯,叫什麼門主的,你叫我叔叔吧,這樣聽起來順耳一些。”寒浩天輕輕一笑,看向軒轅雁時,目光中不免的帶了幾許的柔。
這樣的目光,讓寒東立馬不爽了起來。
“喂,老頭,你不是說我以後會對我好的嘛,怎麼一見到公主,眼就直了,你不會是想要娶她做我的後孃吧?”
李文之一聽立馬將軒轅雁往身後一拉,“寒東,你說什麼呢,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口。”
“哼!”寒東板了臉,他此刻看起來分明就是一個被寵得無法無天的孩童在威脅自己的父親。
寒浩天輕咳了一聲,上前拍了拍他道:“怎麼可能。”
“那你就是想要認她作女兒?”寒東繼續說道。
這話讓寒浩天眼前一亮,他一拍自己的腦袋,“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要不九兒,你就認寒叔為義父怎麼樣?”
義父?
軒轅雁嚇,趕緊擺手,“那個,基於你與皇上老爹的微妙關係,九兒想想還是算了吧。”
她說的一點都不假,寒浩天與軒轅宇之間橫著個袁雪兒,兩人是情敵的關係存在,她再去認寒浩天為義父,家裡的皇上老爹豈不會是要抓狂。
“對了,司徒拓,寒西現在怎麼樣了?”軒轅雁適時轉話題。
司徒拓見自己終於被待見了,嘴角彎起,剛要開口就被搶了。
一提到寒西,寒東便滔滔不絕了。
“司徒大哥真是神醫,不但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寒西的身體調理好,還製出了強身制身的藥丸,寒門的人現在哪個不不服司徒大哥。”
“對了,還有,林婉柔有身孕了,想不到吧,對了,公主,你現在有沒有啊?”寒東說完,又將話題繞到軒轅雁的身上。
軒轅雁已經是無語了,她現在一聽到這種話,她就特別的不爽,這一不爽,直接不說話了。
她轉身進了書房,還把門給關了。
李文之瞪了眼寒東,“都怪你,還有,從現在開始,你們都不許提這件事情。”
“什麼不許提啊,這很正常啊,問一下也不行了,對了,李文之,你是不是不行啊?”寒東湊近小聲問道。
李文之臉上瞬間黑了,渾身開冒寒氣,“誰,誰說我不行了,回你寒門去,這裡不歡迎你。”李文之說著直接走人。
餘下幾人面面相覷,最後大家一致的目光移到了司徒拓的身上。
“司徒拓,要不你給李文之看看,要不要給他也配點藥?”寒浩天好心的說道。
書房開啟了,走出氣鼓鼓的軒轅雁,司徒拓看著她生氣了,頓時嘆了口氣,上前說道:“別生氣了。”
“我沒生氣啊,對了,你不去看看大家,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們的小日子不好過啊。”軒轅雁說到後面聲音漸漸變小。
一提到這,李文之也從寢室內走了出來,將自己受到的“待遇”與司徒拓說了一遍,大有兩人齊告狀的架勢。
司徒拓思索了下,伸手為李文之把了下脈,嘴角瞬間彎起,“你啊,誤會師傅了,師傅那是在為你療傷呢。”
“遼傷?怎麼可能,我沒什麼傷啊。”李文之自覺自己的身體不錯。
“你之前長年在外徵戰,體內不可能沒有積攢下來的舊傷,你說的那種難聞的藥水,估計是師傅為你專門配的,不光強身健體,而且,還提升內力。”
司徒拓的話讓幾人都呆住了。
尤其是軒轅雁,她疑惑道:“怎麼可能,師傅還用銀針扎李文之呢,好像很痛。”
“是的,特別的痛。”李文之補充道。
這夫妻兩人一唱一呵,直接把司徒拓逗樂了。
“那是師傅在為你開啟脈落,讓藥物吸收的更好,我們想要還要不了呢,估計師傅是看在九兒的面子上給你進補的。”
進補?
軒轅雁瞪大了眼睛,“那為什麼不給我補?”
“你想要嗎?”白逸塵的聲音自外面響起。
好吧,不會之前的話他全部聽到了吧。
院門被輕輕推開,一身白衣的白逸塵走了進來,身後雷打不動的兩個。
“師傅,大師兄,二師兄。”
軒轅雁與司徒拓,司徒末三人齊聲道。
“白師傅來了。”李文之笑道。
這個笑容裡怎麼看都不真誠啊,多半是因為自己說了白逸塵那麼多壞話的份上,還有知道他為自己療傷提升內力的事情。
白逸塵點點頭,感覺很是意外,他也是剛剛到,想過來正好看看李文之還需不需要扎針了。
白靈在看到多出的幾人時,目光裡分明的閃爍了下。
這些人並不是他之前所看到的,也就是說還有別的人潛伏在這裡,可到底會是誰呢?
還有,他要不要說,說了李文之與軒轅雁肯定不會安心,可是不說的話――
他再次的糾結中。
不過,其他人始終都未發現他的異常,他一直不怎麼說話,大家都習慣了。
“九兒,剛才師傅問你想不想要的事情,你還沒有回答師傅呢。”白逸塵再次問道。
軒轅雁一聽立馬道:“我要!”
“你確定?”
“嗯。”
“把手伸出來,師傅把把脈。”
又是把脈,軒轅雁縮回手不肯,被李文之硬拉了出來放到白逸塵的面前。
“過來坐下。”寒浩天衝著兩人說道。
軒轅雁又被李文之給推到了桌子邊坐下來。
白逸塵也走過去坐下來,然後,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搭在了軒轅雁的脈博上。
他對眾人作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閉上了眼睛。
傾刻間,他睜開來,而且,還瞪大了。
“怎麼可能?”
“什麼怎麼可能?”軒轅雁嚇,“我不會是得了什麼怪病吧。”
白逸塵再次把脈,確定是。
司徒拓看出了不對勁,趕緊過來,伸手搭向軒轅雁的另一隻手,嘴角瞬間彎起。
“你們兩個好奇怪,一個驚愕,一個笑,到底是怎麼回事?”司徒末也緊張了起來。
司徒拓看向軒轅雁,然後柔聲道:“恭喜你九兒。”
恭喜?軒轅雁呼吸一滯,“不會是有了吧?”
“她有了?”李文之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聲音裡都帶了顫抖。
白逸塵搖了搖頭,看向司徒拓,“你為什麼說恭喜呢?”
“師傅,這是好事情,當然要恭喜。”司徒拓眼中泛著光芒。
白逸塵,“――”
“喂,你們兩個到是說啊,到底怎麼了?”寒浩天好像最著急啊,甚至超過了李文之。
李文之也是緊急了起來。
軒轅雁則是在想,會不會真的是有了,她看著自己的肚子,然後感覺眼前自己的肚子正在以吹皮球似的程度在長大,圓鼓鼓的,那樣,她走起路來會不會像企鵝一樣笨拙,還有會不會跟小豬一樣能吃?
“不是,是我們發現九兒的經脈上有堵塞的現象,之前都沒有發現,可就脈象來看已經堵了幾年了。”司徒拓解釋道。
這些什麼經啊脈啊的,他們可是不懂啊。
軒轅雁有些緊張,“那我會不會經脈不暢而死啊?”
“說什麼呢,什麼死不死的。”李文之直接怒了,幾乎是吼出聲的。
他的這一反應讓軒轅雁直接變成氣鼓鼓了。
“你吼什麼吼,老是兇我。”
“好了你們兩個,聽司徒說,這經脈堵上了,對於一般人來說是問題,可是有我們在,這就不是問題了,司徒所的恭喜就是如果這些脈絡打通了,九兒之前因為失憶而失去的內力將全部恢復,那樣的話――”
“那樣的話,我的武功就會恢復到之前?”之前那令人髮指的地步?軒轅雁可是知道的她的武功在眾皇子之間是最厲害的,因為失憶而失去的,不對,當然不是,那就是說那壺毒酒封住了這些經脈,讓她之前的內力多數都被封住了,這樣一想的話,就不對勁了,如果一個人不想活的話,會喝這種封住經脈的毒酒嗎?
當然不會,直接喝可以致死的毒酒就好了,所以說那壺毒酒根本就不是原來的主人自己準備的,這其中定有蹊蹺。
那個酒壺後來碧雲收走了,她也沒有想過要問問,而且這麼多年了,根本就不可能再找到。
她的心裡百轉千回著,等她回過神來時,就見李文之正在盯著自己看。
他的目光裡滿滿都是興奮之意。
他興奮個毛啊?如果恢復的話,她的武功會不會高過李文之呢,想到這,軒轅雁突然有些期待了。
“司徒,你分析的很對,如此一來,這真的是件該恭喜的事情,那麼,什麼時候開始施針?”白逸塵看向司徒拓說道。
“我們先準備一下,等準備好了再施針,而且,要緩慢進行。”司徒拓沉思道。
李文之一聽說是施針,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這個施針對有身孕的人有沒有關係?”
“沒有,這一點你放心好了,還有,她現在真的沒有,脈象上一點都沒有跡象,所以你――”
“如果剛有十幾天呢?”李文之的話讓幾個人都頓住了。
十幾天是不太能把出來,只是,李文之為什麼這麼確定呢?
司徒拓與白逸塵兩人齊齊的看向李文之。
軒轅雁臉上的表情也有些錯愕,十幾天?
十幾天之前的話,就算是那樣,也不太可能吧。
算了,眼下也不是糾結這件事情的時候,她更加期待的是她之前身上的內力到底高到如何地步。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讓眾人都傻了眼。
尤其是軒轅雁,經脈幾次施針都打通不了。
用白逸塵的話來說,這差不多就是永久性的封堵。
司徒拓卻還是不死心,還在沒日沒夜的研究,看看能不能有其他的辦法疏通。
軒轅雁的心漸漸涼下去,那個陷害她的人究竟會是誰?
就目前猜測此人一定是皇宮裡的,而且,是這身體原來的主人所熟悉的,而且熟悉到可以沒有防備的地步。
仔細想一下,後來也沒有感覺有誰跟自己特別的親近啊。
這下就有些難力了,而且,這件事情她不能告訴任何的人,包括李文之。
她的眉緊緊的鎖著,片刻不得舒展。
一旁的李文之一直在看她,她眼中的糾結讓他誤以為是因為經脈被封的事情,他伸手拍了拍軒轅雁安慰道:“沒事的,還有夫君陪著你。”
“哦,呵呵,是啊,我,我是不是太貪心了,現在自保是沒有問題了,其他的,就看緣份吧,反正我也沒有想要到武林中去闖蕩。”
到武林中闖蕩?李文之目光一頓,“這個主意不錯。”
“啊――”軒轅雁嚇,她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啊。
“不行,怎麼可能,那樣皇上肯定是不會答應的。”上官凌雲的聲音自外面響起,接著他便自院外走了進來。
現在看上官凌雲,軒轅雁都搞不清楚他到底是站在誰的那邊了。
一會是唐飛,一會是李文之,現在又變成了皇上。
總之好亂啊,看得軒轅雁眼花。
“我說上官凌雲,你到底是誰的手下,變來變去的。”軒轅雁忍不住還是問出了口。
她的話立馬讓其餘幾個人看過來。
司徒拓也有些好奇了,“對啊,上官凌雲,司徒也很好奇,你到底是誰的手下,之前你是唐飛的,後來,趕緊你好像向著李文之,現在呢,又變成皇上了。”
看著除去司徒拓,其他的幾個人也都露出這樣的表情,軒轅雁笑,看來疑惑的人不止她一個啊。
這下,上官凌雲直接被眾人目光包圍,他自己還真沒有仔細的想過這件事情。
那麼,他到底是誰的手下呢?
他看看唐飛,看看李文之,最後又想想皇上,稍加思索了一下才道:“我啊,自然是――公主的手下了,屬下參見公主。”
“噗――”軒轅雁笑噴,伸手指向他,“你,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你怎麼可能是我的手下,你分明是――”
“屬下真的是你的手下,不信你問皇上去。”上官凌雲單膝跪著,說完他又道:“公主,往常這個時候,你該喊起來吧。”
“起來吧?”軒轅雁重複道。
上官凌雲笑道:“謝公主。”隨即他站了起來。
這傢伙竟然是這個意思,不過,軒轅雁真的很意外好不好,他是自己的手下,可她為什麼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呢。
李文之伸手在上官凌雲肩上一拍,“原來本將軍也是沾了公主的光才得你小子善待啊。”
上官凌雲輕輕一笑,臉上微微發紅,“哪裡,你是公主的駙馬,上官自然是要像公主一樣的對待。”
“那唐飛呢?”司徒拓問道。
“唐飛啊,一是因為他本來就是我的老大,還有一個,在上官的心中,他與駙馬的地位是一樣的。”
上官凌雲的話直接讓所有人都寂靜了下來。
這叫不叫哪壺不開提哪壺呢,上官凌雲你這個烏鴉嘴。
唐飛之前確定是差一點就成了駙馬的,好不容易才把這事情漸漸淡忘,現在好了,上官凌雲竟然在眾人面前再次高調的提起,這讓他們三個人以後怎麼相處,軒轅雁想著便看向了李文之,李文之臉上果然不太好看,再看唐飛,唐飛卻是笑得極其的燦爛,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以軒轅雁對唐飛的認識,這傢伙肯定沒想到什麼好事。
唐飛自顧自的笑著,絲毫沒有看到身後有人靠近,而且還湊近了他。
“飛飛,你想什麼呢這麼開心?”某人柔柔的聲音響起,聽得軒轅雁渾身雞皮疙瘩頓起。
“飛飛想到了我們三個人成親的事情,哈哈――啊――李文之,你混蛋,幹嘛掐我。”唐飛的笑聲止,變成了哀號。
李文之收回手,輕輕的拍了拍,“嗯,這下心裡舒服多了。”
軒轅雁抬頭望天,目光下移,等一下,那是――
黑色人影一閃,她嚇了一跳,就見原本一直站在一旁的白靈直接拔劍追了過去。
“什麼人,白星你也過去看看。”白逸塵說道。
白星立馬點頭,施展輕功追過去。
不一會院外就傳來激烈的打鬥聲,軒轅雁趕緊要跑出去看看,卻被上官凌雲給攔住了。
“公主請在這裡等候,屬下前去看看。”上官凌雲閃。
這速度,不輸白星他們。
不過皇家鐵騎裡會出來低手嗎,答案自然是不可能。
外面的打鬥聲停止,軒轅雁再也忍不住跑了出去。
她一出去,另幾個人全部跟上。
外面一個黑衣人已經靜靜的躺在地上了,此刻一動不動。
“已經服毒自盡了,這會,差不多快要死透。”
白逸塵上前一步,“我來看看。”他伸手探向對方脈搏,立馬從腰間取出銀針在對方身上幾個地位紮上,“還好,死不了了。”
白星與白靈二人將黑衣人抬走,白逸塵隨即跟上,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軒轅雁,目光中帶了幾許擔憂,復又走了回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的,一切有師傅在,他們就是想動你,也先要問問師傅。”
軒轅雁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和了些,“謝謝師傅,其實這些我不怕,我就是沒有想到,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他們到底會是誰,這些人都在暗處,剛才若不是你施針,這會已經命喪黃泉,真是可怕至極。”
她整個人都有些顫抖了,這麼鮮活的一個人,轉瞬就要自己結束生命,這樣的行為真的是太可怕了,不用說,這肯定是一些有組織的專業殺手,只有他們會在任務失敗後才會自盡,以防止整個組織被別人發現,或者是僱主之類的資訊被人以各種可能的手段獲得,所以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結束生命。
白逸塵看向李文之遞了個眼神,“她就交給你了,司徒拓,我們走。”
“是。”司徒拓一走,司徒末自然跟上,寒東與寒浩天不想離開,卻被上官凌雲給拉走了。
轉眼,諾大院子內就剩下唐飛,李文之,還有軒轅雁三個人。
“對了,三哥,三哥,唐飛你見到三哥了嗎?”軒轅雁突然有些後怕的想到,她這麼一提醒,三個人包括軒轅雁她自己在內都愣住了。
好像自之前離開後,軒轅瑞就沒有出現過,這會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三個人立馬去找軒轅瑞。
可是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就是沒有見到他的人。
這下,軒轅雁心裡有些亂了,可她堅信這個黑衣人不可能是軒轅瑞派來的。
如果那樣,皇上老爹就真的不會再手下留情了,可是想想都不太可能。
軒轅雁越想心裡越亂,三個人已經到了寨子門口,就見大龍二龍提著兩籃子魚走了過來,後面跟的正是軒轅瑞。
大龍一看是軒轅雁,立馬笑道:“袁大哥,正好,二龍想吃你的袁氏烤魚了,我們捉了這麼多,你給我們烤一些吧。”
“什麼嘛,你自己想吃了,別老把我扯上。”二龍立馬不滿道,“還有這魚多數都是軒轅哥哥捉的,你少臭美,淨給自己臉上貼金。”
幾句話,讓三個擔心的人都鬆了口氣,也都明白了黑衣人並不是軒轅瑞派來的。
軒轅瑞笑著走向軒轅雁,他的手背在身後,這會兩人之間還有三步之遠的時候,他停了下來,緩緩的將揹著的手從身後拿了出來。
隨著他的手出來的還有一隻小小的螃蟹。
軒轅雁的眼睛一下子直了,她緊緊的盯著那隻小螃蟹,那小螃蟹也在盯著她看,不對,是瞪著她。
一人一蟹瞬間玩起了大眼瞪小眼的遊戲,李文之上前一把拿過,放在手裡掂了掂,“太小了,軒轅瑞你連這麼小的螃蟹都不放過,還真是沒看出來啊。”
軒轅瑞笑,手一晃,螃蟹再次到手,“什麼不放過,你啊,一邊去,沒大沒小,這是我給九妹捉的,哪都有你事,九妹,看看喜不喜歡?”
軒轅雁看著他,又看了看他手裡丁點大的螃蟹,眼角一熱,直接撲向了他的懷裡。
“三哥,我好怕,好怕你也有事。”
什麼叫他也有事?等一下,軒轅瑞立馬將軒轅雁扶正,“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
“一個黑衣人在我們住的院落外被發現,他好像一直在監視著我們。”
“豈有此理,帶我去看看,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扒皮就不用了,不過現在也快要死了,服毒了,幸好被白師傅及時救回,現在還昏迷著,我們以為他們也有可能對你下手所以就到處找你,現在好了,大家都沒事,萬事大吉。”唐飛雲淡風輕的說道。
軒轅瑞點了下頭,伸手拍了拍軒轅雁,“沒事,有三哥,唐飛,李文之,還有白師傅他們在,你很安全。”
他說的安全,讓軒轅雁心裡頓覺很安,可是,她自己是知道的,如果對方真的想向自己下手,地方可多的是啊。
就算是李文之也不可能一直陪著自己,總有空著的時候。
可是,她也屑一直處於這樣的保護中,那樣,她就真成了一朵養在溫室裡的花了。
“放心好了,我自己也不是吃素的,沒關係,來就來吧,我也想通了,害怕其實也沒有用,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搞鬼。”軒轅雁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引得唐飛直笑。
而且,眼中還冒了桃花星星,聲音也帶了滿滿崇拜之意,“久久,飛飛就知道你不會畏懼的。”
“喂,唐飛,你說就說,能不能不要露出這副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小狗呢。”軒轅瑞直接調侃唐飛道。
李文之立馬反駁道:“軒轅瑞你什麼意思,你是說九兒是肉骨頭?”
“我什麼也沒有說,還有李文之你又沒大沒小了,你應該叫我什麼,本王的大名是你叫的嗎,啊,沒大沒小,快點叫三哥,還有道歉。”軒轅瑞氣勢頓漲,而且還一發不可收拾了。
李文之在一旁直接不理他,緊張的氣氛傾刻間化為烏有,換上的暖暖的溫馨。
大龍二龍見三人吵差不多了,齊齊將期待的目光看向軒轅雁。
軒轅雁心情也好了許多,直接道:“走,袁大哥把袁氏烤魚的方法教給你們。”
“太好了,等一下,袁大哥你要離開嗎?”大龍一聽立馬小聲的問道,這孩子心思這麼敏捷,不過,當軒轅雁還在以為他是個孩子的時候,其實人早已經不是孩子了。
“沒有啦,就是想讓你們隨時隨地的能夠吃到,而且,你們不見得會一直呆在寨子裡面吧,總會出去吧,那時候想吃呢,袁大哥不可能一直跟在你們身旁的對不對?”軒轅雁的分析讓大龍直點頭。
二龍笑道:“袁大哥,我要學,大哥,等我學會了我就烤給你吃。”
大龍再次點頭,軒轅雁看他的表情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以後。
他們不可能一直會在一起,所以總是會有分別的時候。
軒轅雁已經走了幾步,見大龍還在想著什麼,她上前道:“大龍,別想太多,珍惜我們在一起相處的日子,不要等到離開了才惋惜,所謂珍惜當下,不要糾結於過於,更不要迷茫於未來,現在我們能夠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就是一種幸福,你好好想想吧。”
在這樣動亂的時代,誰都無法預測未來是怎麼樣的,就像她早上的時候還無憂無慮,這會又開始擔心安全問題了,所以說,珍惜當下才是真,未來不可預測,昨天已成過去,不光是大龍,就連自己其實也是。
她堅定了信念,邁出自信自然,還有自在的第一步,心裡果然舒暢很多,她再不停留,直接與二龍並肩走人。
大龍想了下,臉上的陰霾終於散去,換上的燦爛的笑容,至於軒轅雁的話他理解了多少,其實已經並不重要了,此刻得自在便好,他小跑著趕緊跟了上去。
而李文之他們自然是不會放過這麼美好美味的時刻的,也都跟著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