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什麼,孩子?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433·2026/3/26

138 什麼,孩子? 夜風徐徐,整個公主府被無數的燈籠點亮,遠遠看去就像是個發光體一般,引得人移不開目。 有人睡得正香,有人,註定今夜無眠。 李文之這一夜睡得極其的踏實,他感覺自己睡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讓他捨不得醒過來。 只是,天實在太亮了,他不得不睜開眼睛。 眼睛睜開時,他整個人是震驚的。 他一個人睡在床上,他環視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這是哪裡? “這裡是公主府的客戶,專門給賓客住的,既然醒了,可以走了。”司徒拓看著睜開眼睛的李文之淡淡開口。 李文之看向雙手環著胸的司徒拓,嘴角一彎,“司徒拓,怎麼是你在這裡?” 他記得昨天傍晚的時候,他喝多瞭然後模糊模糊的過來的,後來他好像從牆頭上掉下來了,然後他就拉住軒轅雁的手沒有放,再然後,就是現在了。 “九兒呢?她到哪裡去了?” “九兒不在。” 李文之直接從床上爬起來,目光在自己的身旁空的地方看了看,上面有輕微的皺起,他伸手輕輕的撫在上面,嘴角淺彎。 將衣服穿好,李文之便出了房間。 這裡果然是公主的招待賓客的廂房,他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正院,那裡是他們住的院子,他不顧司徒拓的阻攔直接向那裡走去。 只是,院子裡找遍了都沒有看到軒轅雁的影子,這就奇怪了,正想著,就見軒轅雁自茅房的方向走了出來。 軒轅雁揉了下鼻子,遠遠的就看到一個人立在院子裡,她停下了腿步,初陽下的他自帶光芒,是他,“李文之,你怎麼在這裡?” “九兒,夫君餓了。” “我們已經解除了婚姻關係,所以現在,你不能再自稱夫君了,請回吧。”軒轅雁越過他,直接去了客廳。 客廳內,碧雲已經將早飯全部佈置好,見李文之跟著一起進來,趕緊多盛了一碗,又加了雙筷子。 “公主請,駙——李將軍請。” 碧雲說完趕緊閃人,把地方留給兩個人。 軒轅雁坐下來吃飯,李文之也不客氣,直接端碗吃飯。 早飯後,軒轅雁便出了客廳。 李文之放下碗筷,也跟上。 半個時辰後,軒轅雁想要去茅房,她向茅房方向走去,她走了幾步,就感覺身後有人,回頭,就見李文之也跟了過來。 “李文之,你到底想幹嘛?” “上茅房。” 軒轅雁看著他進了茅房,氣得直跺腳。 “我好了,你進去吧。”李文之笑著走出來,然後看向她說道。 軒轅雁是真的想上茅房了,算了,先不管這些。 她走了幾步,回頭道:“喂,你自己趕緊回去吧,你一夜未歸,家裡人肯定在找你。” 她說完後便走了,等她出來時,李文之已經不在了。 看著他剛才站在的地方,她斜靠在一棵樹上就這麼的看著那個空蕩蕩的地方,這麼的看了一上午。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碧雲到處在喊她吃飯了。 有些習慣要去改,這樣可不好。 她一步一步的向客廳走去,只是,在看到客廳里正坐在桌邊等她吃飯的人時,便轉身就走。 “九兒,吃飯了,你到哪裡去了?”李文之走了出來,伸手拉著她,“餓了吧,讓廚房做了你最愛吃的肉肉。” 軒轅雁就像是個木頭人一般跟著李文之走了進去,等她已經吃了幾筷肉後,她才驚醒過來,她這是在幹嘛? 還有,李文之這是在幹嘛? 她放下碗筷,看向正在給自己夾肉的李文之,嘆了口氣說道:“李文之,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九兒,那晚上的女子是林婉柔,她是來告訴你讓你小心羽嫣的,後來羽嫣派出了很多高手都在外面被我與寒西他們收拾了,為的就是不想讓你擔心,如果就是因為這樣,你就要下休書的話是不是說不過去了。”說到這,李文之眼中滿滿都是委屈。 呵,他還委屈了,軒轅雁放下筷子,站了起來,竟然一點都沒有提納妾的事情,在他看來,這就是他的權力,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一些,“李文之,我們之間,不單是這些事情,就算那晚是林婉柔,可是你也沒有必要不告訴我,我們之間差的不關是這些,當然,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們已經和離了。” “那我再去跟皇上說,讓他作廢就好了。”李文之立馬站了起來說道。 作廢?軒轅雁不再說話,坐下來繼續吃飯。 李文之見她不再說話,便也坐了下來。 客廳外已經圍了幾個人,不過他們都不敢靠近,怕軒轅雁一不高興,直接把他們給劈了。 軒轅雁聽著外面的細微聲音,雖然聽不清,但是,她還是能夠判斷出外面有幾個人,還是對方是誰的。 奇怪了,她什麼時候耳力這麼好的,她咬著筷子出神,連隔了兩個位置的李文之不斷的向她靠近都沒有發現,等她發現時,李文之已經坐到了她的旁邊。 “多吃點肉,看你都瘦了。”李文之繼續夾肉,自己倒是沒有吃多少。 這種感覺還真是怪異,以前與李文之天天膩在一起吃飯,相擁而眠,她都沒有感覺到不適,只是,這休書一下後,再這樣,她便覺得彆扭了。 “李文之,你坐遠點。” “我不。”李文之搬著椅子再靠近一點,現在兩把椅子幾乎是貼在一起了。 軒轅雁看著他,心裡莫名的生出一團火來,她咬牙道:“你——” 下一秒,她的腳已經抬了起來,然後一腳向李文之踹去,不過,李文之卻像是長了三隻眼一樣,明明是在為她夾肉,這會,卻很是輕鬆的伸手抬起了她的腳放到自己的腿上。 “坐好了吃飯。”李文之說著,繼續夾菜。 軒轅雁已經氣飽了,她看著碗裡堆得跟座小山似的肉肉,一點都吃不下了。 她伸手推開碗,“我不吃了。” “哦,那我吃。”李文之說著便將軒轅雁的那碗拿到自己的面前,開始吃了起來。 軒轅雁瞪大了眼睛就看著李文之片刻的功夫將兩碗飯全部吃掉了,他這個樣子怎麼看起來像是幾天沒有吃飯的。 “吃飽了,我們去消消食。” 軒轅雁嘆了口氣,跟著他走了出去。 兩人走在公主府裡,這裡曾是他們的家,現在,是她一個人的家,還真是世事無常,變化太快。 李文之走了一會,便道:“我回去了。” 這就回去了?軒轅雁心下一喜,不過,卻也有種前所未用的淒涼閃過,她很快將這種不該有的情愫壓下,點頭道:“好。” 李文之離開後,軒轅雁被回到了房間午睡。 不知道為什麼,近來,她每天午睡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有時候竟然一睡就睡到了傍晚。 不過,她本來也就沒有什麼事情,睡就睡了。 等她一覺醒來時,天還大亮著,沒有到傍晚,軒轅雁嘆了口氣,喃喃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軒轅雁,沒了李文之,你可以過得很好,就是這樣。” “夫人醒了?”突然房間傳來一聲慵懶的聲音,這聲音? “李文之?” “嗯,剛才看書看睡著了。”坐在床前椅子上的李文之站起來說道,他說著便走到了軒轅雁的床邊,然後在床邊坐了下來。 他剛才就在,那麼,自己說的話他肯定是聽到了,呼,軒轅雁你什麼時候警覺性這麼差了,房間多了個人都沒有察覺。 “感覺怎麼樣,還要不要再睡會?”李文之的聲音輕輕的,像一陣春風一般沁人心扉,只是,軒轅雁聽這話立馬清醒了過來。 她趕緊從床上爬起來,穿上鞋子便向外走去,不過,還沒有走兩步,就被李文之給攔住了。 “到哪裡去?”李文之就差沒有直接抱她了。 軒轅雁向後退了一步,直接伸手指向他道:“李文之,我警告你,趕緊從這裡出去,要不然的話——” “不然你會怎麼樣?” 軒轅雁看著他的樣子,嘴角抽了抽,話沒有說下去,不過,她卻是使勁的推了李文之一下,“讓開。” “不讓。” “給我滾出去。”軒轅雁直接吼了。 李文之讓開了,但是就在軒轅雁以為他要出去時,卻見他拿起一個花瓶砸在了地上,“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我不是已經跟你解釋了嘛,那天晚上的是林婉柔,你不會小心到連林婉柔的醋也要吃吧,她就是來跟我彙報事情的。” 軒轅雁看著地上的碎片,感覺心都要碎了,“我的上等瓷器啊,天,李文之,你丫的沒完沒了了是吧。” “是,我就是沒完沒了了,怎麼樣。”李文之說著,又拿了兩個在軒轅雁的面前砸掉了。 不是吧,這些可都是古懂啊,軒轅雁的心已經在流血了。 等她反應過來時,李文之已經砸掉了十幾個。 看著一地的狼藉,向來不動手就不動手的軒轅雁發飆了,她飛起一腳便向李文之踹去,只是,卻被李文之輕鬆的躲掉了,她再踹,一連幾次飛踹後,李文之一腳沒有踹到,軒轅雁自己倒是惹了一肚子氣。 聽到響聲,唐飛與司徒拓兩人全部跑了進來。 兩人立馬上前要攔住李文之,卻不想,被李文之直接一人一掌打趴在地。 眼看著三個人就要打起來,軒轅雁一急,直接怒道:“李文之,你——” 下面的話她沒說完,整個人便暈倒了。 三個本來要拳腳相向的人此刻全部停了下來,齊齊向軒轅雁跑去。 李文之接住了軒轅雁,唐飛抬腳,司徒拓則是趕緊上來施救。 這一暈,直接暈了三天三夜。 事後經清點李文之一共砸了二十五個花瓶,讓剛醒的軒轅雁差點再次暈倒。 等軒轅雁完全緩過來後,她無比痛心的想著那二十五個花瓶。 那些肯定值不少銀子,一個富婆的財產就被李文之砸了,這個李文之,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只是,自她醒來後,就再沒有看到李文之。 而且自她醒來後,沒有人再在她的面前提起自己昏迷後的事情。 三天後,軒轅雁在看到皇上老爹送來的一百多隻精美的上等花瓶後,笑得合不攏嘴,尤其是聽到於公公說,這些瓷器是用李文之的俸祿買的後,軒轅雁就更加的開心了。 於公公看著軒轅雁嘴角的彎,還有眼裡笑意,嘆了口氣,這些花瓶真的不值幾個銀子,只是為什麼在公主的眼裡就像是奇珍異寶一樣呢。 他回去把此事稟報給軒轅宇,軒轅宇也是一頭的霧水,不過,女兒高興了,他自然是不會再說什麼了,還命人再去找些這樣精美的花瓶,以後沒事就送過去。 砸了自己二十五隻,送來一百多隻,這樣是不是有些過意不去呢,軒轅雁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將多出的花瓶讓人送還到李文之那裡。 於是,下午的時候,司徒拓與唐飛兩人歪著嘴將近八十隻花瓶送到了護國將軍府門口,直接衝著門口的侍衛道:“這是多出來的花瓶,公主讓送還回來,你們搬到護國將軍的房間吧。” 李文之自外面回來,就見自己住的院子裡直接被各種花瓶給包圍了。 一直等著他回來的侍衛低頭將公主說的話一字不落的送到,然後快速的閃了人。 李文之輕輕一笑,然後走向自己的房間。 自軒轅雁昏迷後,司徒拓便嚴厲的告訴他,不許再踏進公主府半步,因為軒轅雁就是因為他而昏迷的,所以,他信了司徒拓的話,不敢再去。 他坐在床上,看著面前的錦盒,那是休書,他每天回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這錦盒拿出來看看,但是,從來都沒有開啟過。 他看了一會,便準備放起來,只是因為喝了些酒的關係,手一滑,錦盒直接掉在了地上,裡面的聖旨也掉出來,然後展開了。 李文之微眯著眼睛,笑著蹲下身,然後將聖旨展了開來,休書,很好,下面的是——等一下,在看到休書兩個大字下面的小字時,他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然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公主府內,軒轅雁看著太陽已經西下,自那是李文之走後,她再也沒有召見那些美男子。 她看著面前已經擺放好的花瓶,目光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笑容。 看著這些花瓶,她彷彿能看到李文之看著自己的銀子被花掉時心疼的感覺,這樣還真是不錯。 晚飯後,軒轅雁沐浴後,安然入睡。 半夜時分,分明的感覺到有人抱住了她,她以為自己在做夢,翻個身繼續睡。 “嗯,天氣真好。”軒轅雁自床上坐了起來,然後在看到勾在自己腰上的手時,立馬大叫一聲,“啊——” “怎麼了,再睡會吧。”李文之懶懶的聲音在身旁響起,聽得軒轅雁一嚇。 李文之? 他什麼時候來的,她瞪大眼睛看向身旁,“真的是你,李文之,你怎麼會在這?” “不是我,會是誰,難道說,還有別人睡在這?”原來還睡眼朦朧的李文之立馬坐了起來,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軒轅雁直接怒了,“你說我,那你自己呢,你自己不也是,趕緊給我滾下床,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李文之滿臉的疑惑之色,“什麼意思,我怎麼了,說清楚。” “不好了,李老夫人來了。” 軒轅雁一聽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看向坐在床上不動的李文之怒道:“趕緊穿衣服,你奶奶來了。” “也是你奶奶。”李文之邊穿衣服邊說道。 兩人衣服剛穿好,就見李莊氏帶著李淵與劉玉兩人匆忙的走了過來。 軒轅雁趕緊推了李文之一下,“奶奶您來了。” “嗯,九兒,把手給奶奶。” 軒轅雁不明所以,不過還是把手給她了,李莊氏握著她的手,飛快的把了下,然後臉上頓呈大喜之色,趕緊道:“那個,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文之,你在這裡我們就放心了。” 李莊氏說著便拉著兒子媳婦閃人了,軒轅雁伸著門口,“他們,他們這是要幹嘛?” 李文之想了下,“我去看看。” 幾個人一起,碧雲便帶了幾個宮女走了進來。 一番折騰後,軒轅雁已經有些累了,她揉了揉太陽穴,“餓了。” “好,公主請稍等。” 吃完早飯,軒轅雁感覺自己又困了。 奇怪了,她怎麼越來越能睡了,她想到司徒拓,便讓碧雲叫他過來。 寢室內,軒轅雁躺在床上,感覺渾身懶洋洋的,她伸出手,“司徒拓,幫我把把,看到底是怎麼了。” 司徒拓看著軒轅雁,想了下,便開始把脈。 “什麼都不要想,也不要多想,想睡就睡,想吃就想,讓自己開心一點,身體沒有什麼問題,就是你太累了,不光是身體累,還有心累。”司徒拓看向軒轅雁說道。 軒轅雁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自己得了什麼病呢,好吧,那我就想睡就睡,想吃就吃。” “就是這樣,什麼都不要想,一切有我們呢,過幾天,師傅就來了,兩位師兄也來,所以府裡就會更熱鬧了。” “好。”軒轅雁一聽白逸塵他們要來,心裡也有些高興起來,“他們來了好,正好讓白星多做些好吃的。” 司徒拓退出房間,將房門輕輕的關上,柔聲道:“九兒,你睡一會。” 軒轅雁嗯了一聲後,便真的睡著了。 走出房間後的司徒拓,看到了一臉喜色的李文之正走進來,直接道:“到外面說。” 花園涼亭內,兩人相對而坐。 “高興嗎?”司徒拓開口道。 李文之點頭,“高興。” “那你就不要在她的面前出現。” 李文之頓住,臉上的喜悅也被震驚替代,他不敢相信的看向司徒拓,“為什麼?” “因為九兒現在不能受到一點的氣,而你就是那個最能惹她生氣的人。” “不可能,我不會離開她的。” “那這個孩子有可能保不住。” “什麼,孩子?”李文之站了起來,“什麼意思?” 司徒拓冷哼一聲,“原來你不知道啊,那你剛才笑什麼?” “奶奶他們說了想到了讓九兒消氣的辦法,所以——等一下,你剛才說的什麼孩子?”李文之不傻,司徒拓剛才提到了孩子,他的心下一頓。 原來他之前不知道,不過,自己已經開了口,那麼,“李文之,你聽著,九兒現在有了身孕,已經四個月了,她現在不能受到一點的氣,之前因為你的事情她已經夠不開心的了,所以,你想要這個寶寶能夠平安的生下來,那麼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在她的面前出現,而且,你們已經和離了,她肚子裡的寶寶就已經跟你沒有關係了,所以,有些話,希望,你不要司徒全部說出來吧。” 身孕?四個月?幾個資訊迅速在李文之的心裡炸開了,他直接站了起來,“我,我要做爹了?” “是。” 司徒拓無語了,早知道就不說了。 他瞞到了現在,就是怕李文之知道,現在好了,他還是知道了,而且還是自己告訴的。 “我要做爹了,我要做爹嘍,哈哈!”李文之一連說了幾遍後,便大笑了起來,然後跑了。 司徒拓跺了跺腳,想要追過去,卻被走過來的唐飛給攔住了。 “讓他去吧,只有他,才能讓久久真正的高興起來。” 司徒拓瞪大了眼睛,“你,你不是——” “這段時間,久久一點也不開心,她所有的開心全部都是裝出來的,飛飛看得出來,而李文之一來,就全部變了,所以,司徒,有些話,飛飛不說,你也應該明白的,這段時間,是我們做的有些過了。” “你說什麼,你不是一起想要跟她在一起的嘛,為什麼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你卻要說這樣的話來了。”司徒拓滿臉的不相信。 唐飛搖了搖頭,“他們,根本就沒有和離。” 轟,什麼東西在空中炸開。 怎麼可能,休書,對了,“休書不是已經下了嗎?” 唐飛苦笑一聲,喃喃道:“皇上是寫了休書,但是,你看到內容了嗎?” 是啊,他們都沒有看到。 唐飛將手裡的一個錦盒拿了出來,“你看看,這就是皇上寫的休書。” 司徒拓拿過來看了幾眼,也是滿滿的震驚,“只是,你哪來的?” “前面李文之進府的時候,飛飛去攔他的,他就把這個塞到了飛飛的手中,然後大搖大擺的進來了。” 至此,他們幾個全部都被一個人耍了,那就是皇上,但是,誰敢說一個字嗎? 唐飛從司徒拓手裡拿過聖旨,卷好裝好,然後拿著走了。 司徒拓趕緊跟上,“你到哪裡去?” “去還休書去。”唐飛笑著說道,聲音裡已經全部是笑意,當然,還有一點點的無奈。 院落的大門是開著的,唐飛拿著錦盒直接走了進去,走了幾步就聽到廚房裡發出聲音,是切菜的聲音,他邁步走了過去。 到了廚房門口,他便站著不動了。 廚房內,李文之哼著歌,切著菜,臉上滿滿都是幸福。 聽到腳步聲,李文之抬起了頭,就見唐飛已經立在廚房門口了,他一眼便看到唐飛手裡的錦盒,輕笑道:“看完了?” “嗯。” “放下吧。” “嗯。” 李文之菜切一放,“你真的同意放下她了?” “嗯,不是已經放下了嘛。”唐飛指了指錦盒,“那,已經放在這了,你自己收好,要不要給你幫忙?” 唐飛他非常肯定的是,他此刻真的是隻是說說,但是,李文之並沒有當他只是說說。 “好啊,過來幫我燒火。” 唐飛囧,但是這是他自己提出來的,推自然已經是不好推了,只得硬著頭皮去燒火。 隱在暗處的上官凌雲處一眾手下,全部驚呆了。 他們的老大啊,竟然淪為給李文之燒火的境地,有人已經哭死。 上官凌雲差一點就要衝出來,被幾個手下給拉住。 手勢打起。 “咱們老大這是因為公主,不是因為他。” “就是就是,老大是為美人燒火,值了。” 上官凌雲嘆了口氣,打了個手勢,“該幹嘛幹嘛去。” 司徒拓過來時,廚房裡已經飯香菜香混成一片了。 看著滿臉鍋底灰的唐飛,司徒拓仰天長嘯啊。 唐飛,你的節操呢? 還有,李文之,你怎麼能這樣? 一個是堂堂的護國將軍,一個是令人聞風散膽的皇家鐵騎老大,當然,還有他自己,哎。 司徒拓再次長嘆後,就聽到李文之道:“在那嘆什麼氣,有時間給九兒研究一下食譜,九兒的身子有些弱,所以這方面你在行。” 唐飛也道:“就是啊,我們也不懂這個,放心好了,大不了,我幫你磨藥。” “別,磨藥是我的事情,你就不要來摻合了。”司徒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上次唐飛“好心”過來磨藥,結果把很多珍貴的藥材都混到了一起,差點沒有白逸塵發飆。 白逸塵發飆起來,那就是他們後面會都沒有好日子過的。 寢室內,軒轅雁睡得那個香,不過,睡著睡著就被香味給誘醒了。 什麼味,好香啊。 她嚥了口口水,她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肚子,咦,圓鼓鼓的,中午吃的太飽了,到現在還圓鼓鼓的,呵,真好玩。 她翻了個身,繼續睡。 只是,突然她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剛才,肚子裡好像在動,這會坐起來,又不動了。 咦,這是怎麼回事? 這坐起來,她才發現她現在的肚子有些大,看來自己該減肥了,可是,想到不能吃肉,她又狠不下心來。 算了,胖就胖吧。 她下了床,走到銅鏡前坐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發現自己真的是長肉了。 臉上也有些發圓了,她摸了摸肚子,然後低頭看向一旁的箱子,那裡是自己裝月事布的箱子,她伸手開啟看了下,還有這麼多,突然她頓住了,她,好像有一陣子沒有來過了。 上一次是什麼時候呢,太過久遠了,她都有些想不起來了。 這段時間她忙著跟李文之生氣,忙著這個忙著那個,還真是把這事給忘記了,她坐在梳妝檯前想破頭皮也沒有想起上次是什麼時候來的。 末了,她嘆了口氣,對了,人在壓力很大的時候,或者很煩惱的時候,這個就會不準,或者不來,所以,應該就是這樣的。 想到原因,第一個就是李文之,都怪這傢伙,氣得自己到現在那個都沒有來。 她拿著梳子飛快的梳好了頭,然後氣鼓鼓的向外走去。 到了院子裡,就見院子中間擺了一張桌子,上面是一桌的好吃的,原來香味就是從這裡傳來的。 唐飛走了出來,把碗筷放好。 司徒拓出來將椅子擺好。 軒轅雁看著他們兩個,然後直接在椅子上坐下來。 “嗯,味道不錯。”軒轅雁吃了幾塊由衷說道,“飛飛,你手藝有長進了。” 唐飛擺了下手,“不是我做的。” “那是誰啊?”軒轅雁看向他,就在他的身後看到正含笑走過來的李文之。 她手裡的筷子啪的放了下來,然後,碗也被放下了。 她站了起來,原來壓下的氣此刻又湧了上來,李文之已經走到她的面前三步之處站定。 “過來。” 李文之臉上一喜,趕緊走了過來。 軒轅雁一把揪住了李文之的衣襟,直接怒道:“李文之,都怪你,誰讓你惹我生氣了,我現在大姨——不對,是月事都被你氣沒有了,你說,這件事情你怎麼負責?” “月事被氣走了?”李文之喃喃道,然後下一妙立馬笑了,“其實,九兒,你那是因為有寶寶了。” “寶寶?”軒轅雁揪著李文之衣襟的手猛的鬆了下來,下一秒,暈了。 “李文之,你混蛋!” 在她暈前的最後一秒,她聽到了這一句,後面的,她什麼也沒有聽到。 軒轅雁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她,她有寶寶了? 她的心裡此刻起伏著,心跳快得要命。 她圓鼓鼓的肚子,不是因為胖了,而是因為有寶寶了,所以才會—— 她坐了起來,然後就感覺自己的腰上環上了一隻手,她低頭,然後一巴掌拍在那手上,“李文之,誰讓你睡這裡的?” “呼,別,別打了。”李文之叫道,然後把自己的胳膊伸了出來,“夫人你看,夫君被人打了。” 軒轅雁順著那有些淤青的胳膊看過去,然後,就看到李文之一張帶著委屈的臉。 她伸手在那淤青上碰了下,立馬聽到李文之噝了一聲,她立馬收回手,“誰把你打成這樣了?” “唐飛,還有司徒拓,他們兩個。”李文之此刻就像個告狀的小孩。 軒轅雁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那你自己不知道還手嘛。” “夫君還手了。” “那你還在這——算了。”軒轅雁沒有繼續說下去,她輕輕的下了床,李文之趕緊起身扶住她。 肚子裡有了個小生命,軒轅雁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軒轅雁看向李文之有些不敢相信的再次問道:“我,我真的有了?” “嗯,已經四個月了。”李文之滿臉欣喜的說道。 媽呀,四個月了,她之前一直以為的什麼慢性咽炎的症狀,卻不想竟然是懷孕的反應,天,她這個現代人要不要找個地洞鑽一下,不過,很快她又釋然了,她在現代根本就沒有結婚,也沒有男朋友,那上面的事情幾乎都是聽別人說的,這些事情她自然是不知道的,要是真的知道了那就不正常了。 只是,她太過於粗心了,怎麼就沒有往這上面想呢,這會,都已經四個月了,她才知道,不,她其實之前還是不知道的,也是別人告訴自己的。 想到自己錯把肚子大了當成是發胖了,把嗜睡想成了累了,想要休息的,她越想心裡越是恐慌。 她伸手摸著自己的肚子,突然感覺到裡面有像是小魚在吐泡泡的感覺,她立馬一驚,“李文之,你趕緊去找司徒拓過來,我肚子裡有像是有小魚在吐泡泡,這是怎麼了?” 李文之一聽,立馬跑了出去。 片刻後,司徒拓被李文之拉著走了進來。 “司徒都說了,這是正常的反應,就是胎動,不需要過來把脈的,你——” 李文之直接怒了,“別廢話了,趕緊的。”說著他已經將司徒拓給直接弄進了房間。 軒轅雁一臉的緊張的看向司徒拓,“那個,你幫我把一下。” 不過,等一下,軒轅雁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司徒拓,“你的眼睛是怎麼了?” 司徒拓看向李文之道:“被一隻狗給打的。”這句話說完後,他明顯的感覺自己的眼不怎麼疼了。 軒轅雁看向李文之胳膊上的淤青,再看司徒拓眼上的青腫,這就是李文之所說的他被人打了,他還手都還成這個樣子了,他還好意思告狀,真是讓她大開了眼界。 李文之直接輕了下嗓子道:“司徒拓,趕緊給九兒把脈,磨蹭什麼。” 司徒拓無奈了,這會還這麼囂張,不過,在看到軒轅雁臉上的擔心,還是伸手出搭在了軒轅雁的脈博上,把完後,便道:“這是胎動現象,沒事的,而且,司徒會定期給你把脈,所以你不要太擔心了。” “哦,知道了,麻煩你了,司徒。”軒轅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然後瞪向李文之,“喂,李文之,你搞什麼,對司徒能不能溫柔點。” “能能。”李文之笑,“司徒,現在送你回去。” 說好的送回去呢,送到大門口也叫送回去? 司徒拓看著關門的李文之,直接氣得差點踢門。 不過,想到軒轅雁,他還是忍住了。 後面的幾天裡,軒轅雁用盡了各種辦法讓李文之離開,可都沒有奏效,每天晚上明明是她自己一個人睡的,可是到了早上,她都能看到那傢伙睡在她的身旁。 說幾天後到的白逸塵,卻沒有來,只是來了一封信,說是有事耽擱了,還要再遲些過來。 軒轅雁看完信,便沒有再說什麼。 這天早上,軒轅雁吃完早飯便再次敢人,李文之無奈只得將休書拿了出來,軒轅雁看完之後,整個人都處於被雷劈的狀態。 李文之怕她再次暈了,趕緊站到她的身後,卻不想,軒轅雁突然拿了聖旨,準備進宮找皇上老爹理論去。 李文之就是怕她會這樣,所以才一直沒有拿出來,結果真的要這樣了,他直接將房門一關,不讓軒轅雁出去。 “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們並沒有和離,所以我現在依舊是你的駙馬,還是你的夫君,現在,老老實實的到床上躺著,哪也不許去。” 軒轅雁看著李文之一本正經的樣子,手裡拿著的聖旨也被李文之給搶了,她立在原地沒有動盪。 “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麼,寶寶都是無辜的,九兒,別鬧了,到床上躺著,有什麼事情夫君去做。”李文之聲音柔和了下來,將軒轅雁直接打橫抱起放到床上,“好了,別想那麼多了,一切有夫君在,你就安心的把身體養好。” 軒轅雁躺在床上,看著李文之幫她蓋被子,看著他坐在床邊,她的手被他輕輕的握著,她的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應該生氣的,可是,此刻看著那麼認真的他卻有些生不起氣來,可是,不生氣的話,她又是那麼的不應該啊,她應該生氣的啊,難道不是嗎? 那他納妾的事情怎麼說呢,他現在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在這裡,背後在幹什麼,她不得而知,所以,就算是這休書是假的,那她也不罷手的。 她躺在床上,在他的注目下閉上眼睛。 可是,她根本一點都睡不著。 柳香香那天在府門口說的那句話讓她的心揪著痛,不,她不會允許這樣,想到這,她猛的睜開了眼睛。 “李文之,我們還是和離吧。” 李文之本已經彎起的嘴角瞬間凝滯,“什麼,你說什麼?” 軒轅雁壓下心中的無奈與不捨道:“我說,我們和離吧,寶寶歸我,在財產上,我會多分你一些算是補償,你還年輕,你會有很多的寶寶,柳姑娘還有那十幾個姑娘她們會很樂意為你生出很多的寶寶,所以,你不缺這一個。” “香香,十幾個姑娘,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李文之愣住,軒轅雁說的話,他怎麼有些聽不懂呢。

138 什麼,孩子?

夜風徐徐,整個公主府被無數的燈籠點亮,遠遠看去就像是個發光體一般,引得人移不開目。

有人睡得正香,有人,註定今夜無眠。

李文之這一夜睡得極其的踏實,他感覺自己睡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讓他捨不得醒過來。

只是,天實在太亮了,他不得不睜開眼睛。

眼睛睜開時,他整個人是震驚的。

他一個人睡在床上,他環視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這是哪裡?

“這裡是公主府的客戶,專門給賓客住的,既然醒了,可以走了。”司徒拓看著睜開眼睛的李文之淡淡開口。

李文之看向雙手環著胸的司徒拓,嘴角一彎,“司徒拓,怎麼是你在這裡?”

他記得昨天傍晚的時候,他喝多瞭然後模糊模糊的過來的,後來他好像從牆頭上掉下來了,然後他就拉住軒轅雁的手沒有放,再然後,就是現在了。

“九兒呢?她到哪裡去了?”

“九兒不在。”

李文之直接從床上爬起來,目光在自己的身旁空的地方看了看,上面有輕微的皺起,他伸手輕輕的撫在上面,嘴角淺彎。

將衣服穿好,李文之便出了房間。

這裡果然是公主的招待賓客的廂房,他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正院,那裡是他們住的院子,他不顧司徒拓的阻攔直接向那裡走去。

只是,院子裡找遍了都沒有看到軒轅雁的影子,這就奇怪了,正想著,就見軒轅雁自茅房的方向走了出來。

軒轅雁揉了下鼻子,遠遠的就看到一個人立在院子裡,她停下了腿步,初陽下的他自帶光芒,是他,“李文之,你怎麼在這裡?”

“九兒,夫君餓了。”

“我們已經解除了婚姻關係,所以現在,你不能再自稱夫君了,請回吧。”軒轅雁越過他,直接去了客廳。

客廳內,碧雲已經將早飯全部佈置好,見李文之跟著一起進來,趕緊多盛了一碗,又加了雙筷子。

“公主請,駙——李將軍請。”

碧雲說完趕緊閃人,把地方留給兩個人。

軒轅雁坐下來吃飯,李文之也不客氣,直接端碗吃飯。

早飯後,軒轅雁便出了客廳。

李文之放下碗筷,也跟上。

半個時辰後,軒轅雁想要去茅房,她向茅房方向走去,她走了幾步,就感覺身後有人,回頭,就見李文之也跟了過來。

“李文之,你到底想幹嘛?”

“上茅房。”

軒轅雁看著他進了茅房,氣得直跺腳。

“我好了,你進去吧。”李文之笑著走出來,然後看向她說道。

軒轅雁是真的想上茅房了,算了,先不管這些。

她走了幾步,回頭道:“喂,你自己趕緊回去吧,你一夜未歸,家裡人肯定在找你。”

她說完後便走了,等她出來時,李文之已經不在了。

看著他剛才站在的地方,她斜靠在一棵樹上就這麼的看著那個空蕩蕩的地方,這麼的看了一上午。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碧雲到處在喊她吃飯了。

有些習慣要去改,這樣可不好。

她一步一步的向客廳走去,只是,在看到客廳里正坐在桌邊等她吃飯的人時,便轉身就走。

“九兒,吃飯了,你到哪裡去了?”李文之走了出來,伸手拉著她,“餓了吧,讓廚房做了你最愛吃的肉肉。”

軒轅雁就像是個木頭人一般跟著李文之走了進去,等她已經吃了幾筷肉後,她才驚醒過來,她這是在幹嘛?

還有,李文之這是在幹嘛?

她放下碗筷,看向正在給自己夾肉的李文之,嘆了口氣說道:“李文之,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九兒,那晚上的女子是林婉柔,她是來告訴你讓你小心羽嫣的,後來羽嫣派出了很多高手都在外面被我與寒西他們收拾了,為的就是不想讓你擔心,如果就是因為這樣,你就要下休書的話是不是說不過去了。”說到這,李文之眼中滿滿都是委屈。

呵,他還委屈了,軒轅雁放下筷子,站了起來,竟然一點都沒有提納妾的事情,在他看來,這就是他的權力,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一些,“李文之,我們之間,不單是這些事情,就算那晚是林婉柔,可是你也沒有必要不告訴我,我們之間差的不關是這些,當然,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們已經和離了。”

“那我再去跟皇上說,讓他作廢就好了。”李文之立馬站了起來說道。

作廢?軒轅雁不再說話,坐下來繼續吃飯。

李文之見她不再說話,便也坐了下來。

客廳外已經圍了幾個人,不過他們都不敢靠近,怕軒轅雁一不高興,直接把他們給劈了。

軒轅雁聽著外面的細微聲音,雖然聽不清,但是,她還是能夠判斷出外面有幾個人,還是對方是誰的。

奇怪了,她什麼時候耳力這麼好的,她咬著筷子出神,連隔了兩個位置的李文之不斷的向她靠近都沒有發現,等她發現時,李文之已經坐到了她的旁邊。

“多吃點肉,看你都瘦了。”李文之繼續夾肉,自己倒是沒有吃多少。

這種感覺還真是怪異,以前與李文之天天膩在一起吃飯,相擁而眠,她都沒有感覺到不適,只是,這休書一下後,再這樣,她便覺得彆扭了。

“李文之,你坐遠點。”

“我不。”李文之搬著椅子再靠近一點,現在兩把椅子幾乎是貼在一起了。

軒轅雁看著他,心裡莫名的生出一團火來,她咬牙道:“你——”

下一秒,她的腳已經抬了起來,然後一腳向李文之踹去,不過,李文之卻像是長了三隻眼一樣,明明是在為她夾肉,這會,卻很是輕鬆的伸手抬起了她的腳放到自己的腿上。

“坐好了吃飯。”李文之說著,繼續夾菜。

軒轅雁已經氣飽了,她看著碗裡堆得跟座小山似的肉肉,一點都吃不下了。

她伸手推開碗,“我不吃了。”

“哦,那我吃。”李文之說著便將軒轅雁的那碗拿到自己的面前,開始吃了起來。

軒轅雁瞪大了眼睛就看著李文之片刻的功夫將兩碗飯全部吃掉了,他這個樣子怎麼看起來像是幾天沒有吃飯的。

“吃飽了,我們去消消食。”

軒轅雁嘆了口氣,跟著他走了出去。

兩人走在公主府裡,這裡曾是他們的家,現在,是她一個人的家,還真是世事無常,變化太快。

李文之走了一會,便道:“我回去了。”

這就回去了?軒轅雁心下一喜,不過,卻也有種前所未用的淒涼閃過,她很快將這種不該有的情愫壓下,點頭道:“好。”

李文之離開後,軒轅雁被回到了房間午睡。

不知道為什麼,近來,她每天午睡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有時候竟然一睡就睡到了傍晚。

不過,她本來也就沒有什麼事情,睡就睡了。

等她一覺醒來時,天還大亮著,沒有到傍晚,軒轅雁嘆了口氣,喃喃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軒轅雁,沒了李文之,你可以過得很好,就是這樣。”

“夫人醒了?”突然房間傳來一聲慵懶的聲音,這聲音?

“李文之?”

“嗯,剛才看書看睡著了。”坐在床前椅子上的李文之站起來說道,他說著便走到了軒轅雁的床邊,然後在床邊坐了下來。

他剛才就在,那麼,自己說的話他肯定是聽到了,呼,軒轅雁你什麼時候警覺性這麼差了,房間多了個人都沒有察覺。

“感覺怎麼樣,還要不要再睡會?”李文之的聲音輕輕的,像一陣春風一般沁人心扉,只是,軒轅雁聽這話立馬清醒了過來。

她趕緊從床上爬起來,穿上鞋子便向外走去,不過,還沒有走兩步,就被李文之給攔住了。

“到哪裡去?”李文之就差沒有直接抱她了。

軒轅雁向後退了一步,直接伸手指向他道:“李文之,我警告你,趕緊從這裡出去,要不然的話——”

“不然你會怎麼樣?”

軒轅雁看著他的樣子,嘴角抽了抽,話沒有說下去,不過,她卻是使勁的推了李文之一下,“讓開。”

“不讓。”

“給我滾出去。”軒轅雁直接吼了。

李文之讓開了,但是就在軒轅雁以為他要出去時,卻見他拿起一個花瓶砸在了地上,“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我不是已經跟你解釋了嘛,那天晚上的是林婉柔,你不會小心到連林婉柔的醋也要吃吧,她就是來跟我彙報事情的。”

軒轅雁看著地上的碎片,感覺心都要碎了,“我的上等瓷器啊,天,李文之,你丫的沒完沒了了是吧。”

“是,我就是沒完沒了了,怎麼樣。”李文之說著,又拿了兩個在軒轅雁的面前砸掉了。

不是吧,這些可都是古懂啊,軒轅雁的心已經在流血了。

等她反應過來時,李文之已經砸掉了十幾個。

看著一地的狼藉,向來不動手就不動手的軒轅雁發飆了,她飛起一腳便向李文之踹去,只是,卻被李文之輕鬆的躲掉了,她再踹,一連幾次飛踹後,李文之一腳沒有踹到,軒轅雁自己倒是惹了一肚子氣。

聽到響聲,唐飛與司徒拓兩人全部跑了進來。

兩人立馬上前要攔住李文之,卻不想,被李文之直接一人一掌打趴在地。

眼看著三個人就要打起來,軒轅雁一急,直接怒道:“李文之,你——”

下面的話她沒說完,整個人便暈倒了。

三個本來要拳腳相向的人此刻全部停了下來,齊齊向軒轅雁跑去。

李文之接住了軒轅雁,唐飛抬腳,司徒拓則是趕緊上來施救。

這一暈,直接暈了三天三夜。

事後經清點李文之一共砸了二十五個花瓶,讓剛醒的軒轅雁差點再次暈倒。

等軒轅雁完全緩過來後,她無比痛心的想著那二十五個花瓶。

那些肯定值不少銀子,一個富婆的財產就被李文之砸了,這個李文之,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只是,自她醒來後,就再沒有看到李文之。

而且自她醒來後,沒有人再在她的面前提起自己昏迷後的事情。

三天後,軒轅雁在看到皇上老爹送來的一百多隻精美的上等花瓶後,笑得合不攏嘴,尤其是聽到於公公說,這些瓷器是用李文之的俸祿買的後,軒轅雁就更加的開心了。

於公公看著軒轅雁嘴角的彎,還有眼裡笑意,嘆了口氣,這些花瓶真的不值幾個銀子,只是為什麼在公主的眼裡就像是奇珍異寶一樣呢。

他回去把此事稟報給軒轅宇,軒轅宇也是一頭的霧水,不過,女兒高興了,他自然是不會再說什麼了,還命人再去找些這樣精美的花瓶,以後沒事就送過去。

砸了自己二十五隻,送來一百多隻,這樣是不是有些過意不去呢,軒轅雁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將多出的花瓶讓人送還到李文之那裡。

於是,下午的時候,司徒拓與唐飛兩人歪著嘴將近八十隻花瓶送到了護國將軍府門口,直接衝著門口的侍衛道:“這是多出來的花瓶,公主讓送還回來,你們搬到護國將軍的房間吧。”

李文之自外面回來,就見自己住的院子裡直接被各種花瓶給包圍了。

一直等著他回來的侍衛低頭將公主說的話一字不落的送到,然後快速的閃了人。

李文之輕輕一笑,然後走向自己的房間。

自軒轅雁昏迷後,司徒拓便嚴厲的告訴他,不許再踏進公主府半步,因為軒轅雁就是因為他而昏迷的,所以,他信了司徒拓的話,不敢再去。

他坐在床上,看著面前的錦盒,那是休書,他每天回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這錦盒拿出來看看,但是,從來都沒有開啟過。

他看了一會,便準備放起來,只是因為喝了些酒的關係,手一滑,錦盒直接掉在了地上,裡面的聖旨也掉出來,然後展開了。

李文之微眯著眼睛,笑著蹲下身,然後將聖旨展了開來,休書,很好,下面的是——等一下,在看到休書兩個大字下面的小字時,他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然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公主府內,軒轅雁看著太陽已經西下,自那是李文之走後,她再也沒有召見那些美男子。

她看著面前已經擺放好的花瓶,目光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笑容。

看著這些花瓶,她彷彿能看到李文之看著自己的銀子被花掉時心疼的感覺,這樣還真是不錯。

晚飯後,軒轅雁沐浴後,安然入睡。

半夜時分,分明的感覺到有人抱住了她,她以為自己在做夢,翻個身繼續睡。

“嗯,天氣真好。”軒轅雁自床上坐了起來,然後在看到勾在自己腰上的手時,立馬大叫一聲,“啊——”

“怎麼了,再睡會吧。”李文之懶懶的聲音在身旁響起,聽得軒轅雁一嚇。

李文之?

他什麼時候來的,她瞪大眼睛看向身旁,“真的是你,李文之,你怎麼會在這?”

“不是我,會是誰,難道說,還有別人睡在這?”原來還睡眼朦朧的李文之立馬坐了起來,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軒轅雁直接怒了,“你說我,那你自己呢,你自己不也是,趕緊給我滾下床,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李文之滿臉的疑惑之色,“什麼意思,我怎麼了,說清楚。”

“不好了,李老夫人來了。”

軒轅雁一聽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看向坐在床上不動的李文之怒道:“趕緊穿衣服,你奶奶來了。”

“也是你奶奶。”李文之邊穿衣服邊說道。

兩人衣服剛穿好,就見李莊氏帶著李淵與劉玉兩人匆忙的走了過來。

軒轅雁趕緊推了李文之一下,“奶奶您來了。”

“嗯,九兒,把手給奶奶。”

軒轅雁不明所以,不過還是把手給她了,李莊氏握著她的手,飛快的把了下,然後臉上頓呈大喜之色,趕緊道:“那個,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文之,你在這裡我們就放心了。”

李莊氏說著便拉著兒子媳婦閃人了,軒轅雁伸著門口,“他們,他們這是要幹嘛?”

李文之想了下,“我去看看。”

幾個人一起,碧雲便帶了幾個宮女走了進來。

一番折騰後,軒轅雁已經有些累了,她揉了揉太陽穴,“餓了。”

“好,公主請稍等。”

吃完早飯,軒轅雁感覺自己又困了。

奇怪了,她怎麼越來越能睡了,她想到司徒拓,便讓碧雲叫他過來。

寢室內,軒轅雁躺在床上,感覺渾身懶洋洋的,她伸出手,“司徒拓,幫我把把,看到底是怎麼了。”

司徒拓看著軒轅雁,想了下,便開始把脈。

“什麼都不要想,也不要多想,想睡就睡,想吃就想,讓自己開心一點,身體沒有什麼問題,就是你太累了,不光是身體累,還有心累。”司徒拓看向軒轅雁說道。

軒轅雁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自己得了什麼病呢,好吧,那我就想睡就睡,想吃就吃。”

“就是這樣,什麼都不要想,一切有我們呢,過幾天,師傅就來了,兩位師兄也來,所以府裡就會更熱鬧了。”

“好。”軒轅雁一聽白逸塵他們要來,心裡也有些高興起來,“他們來了好,正好讓白星多做些好吃的。”

司徒拓退出房間,將房門輕輕的關上,柔聲道:“九兒,你睡一會。”

軒轅雁嗯了一聲後,便真的睡著了。

走出房間後的司徒拓,看到了一臉喜色的李文之正走進來,直接道:“到外面說。”

花園涼亭內,兩人相對而坐。

“高興嗎?”司徒拓開口道。

李文之點頭,“高興。”

“那你就不要在她的面前出現。”

李文之頓住,臉上的喜悅也被震驚替代,他不敢相信的看向司徒拓,“為什麼?”

“因為九兒現在不能受到一點的氣,而你就是那個最能惹她生氣的人。”

“不可能,我不會離開她的。”

“那這個孩子有可能保不住。”

“什麼,孩子?”李文之站了起來,“什麼意思?”

司徒拓冷哼一聲,“原來你不知道啊,那你剛才笑什麼?”

“奶奶他們說了想到了讓九兒消氣的辦法,所以——等一下,你剛才說的什麼孩子?”李文之不傻,司徒拓剛才提到了孩子,他的心下一頓。

原來他之前不知道,不過,自己已經開了口,那麼,“李文之,你聽著,九兒現在有了身孕,已經四個月了,她現在不能受到一點的氣,之前因為你的事情她已經夠不開心的了,所以,你想要這個寶寶能夠平安的生下來,那麼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在她的面前出現,而且,你們已經和離了,她肚子裡的寶寶就已經跟你沒有關係了,所以,有些話,希望,你不要司徒全部說出來吧。”

身孕?四個月?幾個資訊迅速在李文之的心裡炸開了,他直接站了起來,“我,我要做爹了?”

“是。”

司徒拓無語了,早知道就不說了。

他瞞到了現在,就是怕李文之知道,現在好了,他還是知道了,而且還是自己告訴的。

“我要做爹了,我要做爹嘍,哈哈!”李文之一連說了幾遍後,便大笑了起來,然後跑了。

司徒拓跺了跺腳,想要追過去,卻被走過來的唐飛給攔住了。

“讓他去吧,只有他,才能讓久久真正的高興起來。”

司徒拓瞪大了眼睛,“你,你不是——”

“這段時間,久久一點也不開心,她所有的開心全部都是裝出來的,飛飛看得出來,而李文之一來,就全部變了,所以,司徒,有些話,飛飛不說,你也應該明白的,這段時間,是我們做的有些過了。”

“你說什麼,你不是一起想要跟她在一起的嘛,為什麼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你卻要說這樣的話來了。”司徒拓滿臉的不相信。

唐飛搖了搖頭,“他們,根本就沒有和離。”

轟,什麼東西在空中炸開。

怎麼可能,休書,對了,“休書不是已經下了嗎?”

唐飛苦笑一聲,喃喃道:“皇上是寫了休書,但是,你看到內容了嗎?”

是啊,他們都沒有看到。

唐飛將手裡的一個錦盒拿了出來,“你看看,這就是皇上寫的休書。”

司徒拓拿過來看了幾眼,也是滿滿的震驚,“只是,你哪來的?”

“前面李文之進府的時候,飛飛去攔他的,他就把這個塞到了飛飛的手中,然後大搖大擺的進來了。”

至此,他們幾個全部都被一個人耍了,那就是皇上,但是,誰敢說一個字嗎?

唐飛從司徒拓手裡拿過聖旨,卷好裝好,然後拿著走了。

司徒拓趕緊跟上,“你到哪裡去?”

“去還休書去。”唐飛笑著說道,聲音裡已經全部是笑意,當然,還有一點點的無奈。

院落的大門是開著的,唐飛拿著錦盒直接走了進去,走了幾步就聽到廚房裡發出聲音,是切菜的聲音,他邁步走了過去。

到了廚房門口,他便站著不動了。

廚房內,李文之哼著歌,切著菜,臉上滿滿都是幸福。

聽到腳步聲,李文之抬起了頭,就見唐飛已經立在廚房門口了,他一眼便看到唐飛手裡的錦盒,輕笑道:“看完了?”

“嗯。”

“放下吧。”

“嗯。”

李文之菜切一放,“你真的同意放下她了?”

“嗯,不是已經放下了嘛。”唐飛指了指錦盒,“那,已經放在這了,你自己收好,要不要給你幫忙?”

唐飛他非常肯定的是,他此刻真的是隻是說說,但是,李文之並沒有當他只是說說。

“好啊,過來幫我燒火。”

唐飛囧,但是這是他自己提出來的,推自然已經是不好推了,只得硬著頭皮去燒火。

隱在暗處的上官凌雲處一眾手下,全部驚呆了。

他們的老大啊,竟然淪為給李文之燒火的境地,有人已經哭死。

上官凌雲差一點就要衝出來,被幾個手下給拉住。

手勢打起。

“咱們老大這是因為公主,不是因為他。”

“就是就是,老大是為美人燒火,值了。”

上官凌雲嘆了口氣,打了個手勢,“該幹嘛幹嘛去。”

司徒拓過來時,廚房裡已經飯香菜香混成一片了。

看著滿臉鍋底灰的唐飛,司徒拓仰天長嘯啊。

唐飛,你的節操呢?

還有,李文之,你怎麼能這樣?

一個是堂堂的護國將軍,一個是令人聞風散膽的皇家鐵騎老大,當然,還有他自己,哎。

司徒拓再次長嘆後,就聽到李文之道:“在那嘆什麼氣,有時間給九兒研究一下食譜,九兒的身子有些弱,所以這方面你在行。”

唐飛也道:“就是啊,我們也不懂這個,放心好了,大不了,我幫你磨藥。”

“別,磨藥是我的事情,你就不要來摻合了。”司徒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上次唐飛“好心”過來磨藥,結果把很多珍貴的藥材都混到了一起,差點沒有白逸塵發飆。

白逸塵發飆起來,那就是他們後面會都沒有好日子過的。

寢室內,軒轅雁睡得那個香,不過,睡著睡著就被香味給誘醒了。

什麼味,好香啊。

她嚥了口口水,她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肚子,咦,圓鼓鼓的,中午吃的太飽了,到現在還圓鼓鼓的,呵,真好玩。

她翻了個身,繼續睡。

只是,突然她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剛才,肚子裡好像在動,這會坐起來,又不動了。

咦,這是怎麼回事?

這坐起來,她才發現她現在的肚子有些大,看來自己該減肥了,可是,想到不能吃肉,她又狠不下心來。

算了,胖就胖吧。

她下了床,走到銅鏡前坐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發現自己真的是長肉了。

臉上也有些發圓了,她摸了摸肚子,然後低頭看向一旁的箱子,那裡是自己裝月事布的箱子,她伸手開啟看了下,還有這麼多,突然她頓住了,她,好像有一陣子沒有來過了。

上一次是什麼時候呢,太過久遠了,她都有些想不起來了。

這段時間她忙著跟李文之生氣,忙著這個忙著那個,還真是把這事給忘記了,她坐在梳妝檯前想破頭皮也沒有想起上次是什麼時候來的。

末了,她嘆了口氣,對了,人在壓力很大的時候,或者很煩惱的時候,這個就會不準,或者不來,所以,應該就是這樣的。

想到原因,第一個就是李文之,都怪這傢伙,氣得自己到現在那個都沒有來。

她拿著梳子飛快的梳好了頭,然後氣鼓鼓的向外走去。

到了院子裡,就見院子中間擺了一張桌子,上面是一桌的好吃的,原來香味就是從這裡傳來的。

唐飛走了出來,把碗筷放好。

司徒拓出來將椅子擺好。

軒轅雁看著他們兩個,然後直接在椅子上坐下來。

“嗯,味道不錯。”軒轅雁吃了幾塊由衷說道,“飛飛,你手藝有長進了。”

唐飛擺了下手,“不是我做的。”

“那是誰啊?”軒轅雁看向他,就在他的身後看到正含笑走過來的李文之。

她手裡的筷子啪的放了下來,然後,碗也被放下了。

她站了起來,原來壓下的氣此刻又湧了上來,李文之已經走到她的面前三步之處站定。

“過來。”

李文之臉上一喜,趕緊走了過來。

軒轅雁一把揪住了李文之的衣襟,直接怒道:“李文之,都怪你,誰讓你惹我生氣了,我現在大姨——不對,是月事都被你氣沒有了,你說,這件事情你怎麼負責?”

“月事被氣走了?”李文之喃喃道,然後下一妙立馬笑了,“其實,九兒,你那是因為有寶寶了。”

“寶寶?”軒轅雁揪著李文之衣襟的手猛的鬆了下來,下一秒,暈了。

“李文之,你混蛋!”

在她暈前的最後一秒,她聽到了這一句,後面的,她什麼也沒有聽到。

軒轅雁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她,她有寶寶了?

她的心裡此刻起伏著,心跳快得要命。

她圓鼓鼓的肚子,不是因為胖了,而是因為有寶寶了,所以才會——

她坐了起來,然後就感覺自己的腰上環上了一隻手,她低頭,然後一巴掌拍在那手上,“李文之,誰讓你睡這裡的?”

“呼,別,別打了。”李文之叫道,然後把自己的胳膊伸了出來,“夫人你看,夫君被人打了。”

軒轅雁順著那有些淤青的胳膊看過去,然後,就看到李文之一張帶著委屈的臉。

她伸手在那淤青上碰了下,立馬聽到李文之噝了一聲,她立馬收回手,“誰把你打成這樣了?”

“唐飛,還有司徒拓,他們兩個。”李文之此刻就像個告狀的小孩。

軒轅雁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那你自己不知道還手嘛。”

“夫君還手了。”

“那你還在這——算了。”軒轅雁沒有繼續說下去,她輕輕的下了床,李文之趕緊起身扶住她。

肚子裡有了個小生命,軒轅雁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軒轅雁看向李文之有些不敢相信的再次問道:“我,我真的有了?”

“嗯,已經四個月了。”李文之滿臉欣喜的說道。

媽呀,四個月了,她之前一直以為的什麼慢性咽炎的症狀,卻不想竟然是懷孕的反應,天,她這個現代人要不要找個地洞鑽一下,不過,很快她又釋然了,她在現代根本就沒有結婚,也沒有男朋友,那上面的事情幾乎都是聽別人說的,這些事情她自然是不知道的,要是真的知道了那就不正常了。

只是,她太過於粗心了,怎麼就沒有往這上面想呢,這會,都已經四個月了,她才知道,不,她其實之前還是不知道的,也是別人告訴自己的。

想到自己錯把肚子大了當成是發胖了,把嗜睡想成了累了,想要休息的,她越想心裡越是恐慌。

她伸手摸著自己的肚子,突然感覺到裡面有像是小魚在吐泡泡的感覺,她立馬一驚,“李文之,你趕緊去找司徒拓過來,我肚子裡有像是有小魚在吐泡泡,這是怎麼了?”

李文之一聽,立馬跑了出去。

片刻後,司徒拓被李文之拉著走了進來。

“司徒都說了,這是正常的反應,就是胎動,不需要過來把脈的,你——”

李文之直接怒了,“別廢話了,趕緊的。”說著他已經將司徒拓給直接弄進了房間。

軒轅雁一臉的緊張的看向司徒拓,“那個,你幫我把一下。”

不過,等一下,軒轅雁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司徒拓,“你的眼睛是怎麼了?”

司徒拓看向李文之道:“被一隻狗給打的。”這句話說完後,他明顯的感覺自己的眼不怎麼疼了。

軒轅雁看向李文之胳膊上的淤青,再看司徒拓眼上的青腫,這就是李文之所說的他被人打了,他還手都還成這個樣子了,他還好意思告狀,真是讓她大開了眼界。

李文之直接輕了下嗓子道:“司徒拓,趕緊給九兒把脈,磨蹭什麼。”

司徒拓無奈了,這會還這麼囂張,不過,在看到軒轅雁臉上的擔心,還是伸手出搭在了軒轅雁的脈博上,把完後,便道:“這是胎動現象,沒事的,而且,司徒會定期給你把脈,所以你不要太擔心了。”

“哦,知道了,麻煩你了,司徒。”軒轅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然後瞪向李文之,“喂,李文之,你搞什麼,對司徒能不能溫柔點。”

“能能。”李文之笑,“司徒,現在送你回去。”

說好的送回去呢,送到大門口也叫送回去?

司徒拓看著關門的李文之,直接氣得差點踢門。

不過,想到軒轅雁,他還是忍住了。

後面的幾天裡,軒轅雁用盡了各種辦法讓李文之離開,可都沒有奏效,每天晚上明明是她自己一個人睡的,可是到了早上,她都能看到那傢伙睡在她的身旁。

說幾天後到的白逸塵,卻沒有來,只是來了一封信,說是有事耽擱了,還要再遲些過來。

軒轅雁看完信,便沒有再說什麼。

這天早上,軒轅雁吃完早飯便再次敢人,李文之無奈只得將休書拿了出來,軒轅雁看完之後,整個人都處於被雷劈的狀態。

李文之怕她再次暈了,趕緊站到她的身後,卻不想,軒轅雁突然拿了聖旨,準備進宮找皇上老爹理論去。

李文之就是怕她會這樣,所以才一直沒有拿出來,結果真的要這樣了,他直接將房門一關,不讓軒轅雁出去。

“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們並沒有和離,所以我現在依舊是你的駙馬,還是你的夫君,現在,老老實實的到床上躺著,哪也不許去。”

軒轅雁看著李文之一本正經的樣子,手裡拿著的聖旨也被李文之給搶了,她立在原地沒有動盪。

“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麼,寶寶都是無辜的,九兒,別鬧了,到床上躺著,有什麼事情夫君去做。”李文之聲音柔和了下來,將軒轅雁直接打橫抱起放到床上,“好了,別想那麼多了,一切有夫君在,你就安心的把身體養好。”

軒轅雁躺在床上,看著李文之幫她蓋被子,看著他坐在床邊,她的手被他輕輕的握著,她的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應該生氣的,可是,此刻看著那麼認真的他卻有些生不起氣來,可是,不生氣的話,她又是那麼的不應該啊,她應該生氣的啊,難道不是嗎?

那他納妾的事情怎麼說呢,他現在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在這裡,背後在幹什麼,她不得而知,所以,就算是這休書是假的,那她也不罷手的。

她躺在床上,在他的注目下閉上眼睛。

可是,她根本一點都睡不著。

柳香香那天在府門口說的那句話讓她的心揪著痛,不,她不會允許這樣,想到這,她猛的睜開了眼睛。

“李文之,我們還是和離吧。”

李文之本已經彎起的嘴角瞬間凝滯,“什麼,你說什麼?”

軒轅雁壓下心中的無奈與不捨道:“我說,我們和離吧,寶寶歸我,在財產上,我會多分你一些算是補償,你還年輕,你會有很多的寶寶,柳姑娘還有那十幾個姑娘她們會很樂意為你生出很多的寶寶,所以,你不缺這一個。”

“香香,十幾個姑娘,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李文之愣住,軒轅雁說的話,他怎麼有些聽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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