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兵器被毀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554·2026/3/26

143 兵器被毀 夜半時分,整個公主府都處於一片安靜寧和中,除了夜巡的侍衛外,再無旁人。[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突然一陣緊急的敲門聲打破了安靜,接著,就是各個院落燈光亮起,匆忙的聲音響起。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後,眾人都出現在了客廳內。 於公公跑得那個氣喘吁吁,看得剛趕過來的軒轅雁一陣緊張,她趕緊上前拉住於公公的手問道:“於公公,到底出了什麼事了,是不是父皇他們――” 她第一個反應就是皇宮出了什麼事情了。 “不是不是,大吉大利啊,大晚上的,是兵器庫,就是放著從你這裡沒收的那些兵器的庫房著火了,裡面的東西全部被毀了,別的庫房到是什麼事也沒有,皇上讓老奴趕緊過來看看你這裡有沒有什麼事情,還有,再問一些情況。” 呼,軒轅雁捂著胸口鬆了口氣,嚇死了,她還真以為皇上老爹他們出了什麼事情呢,不過,兵器竟然被毀了,那可是他們的心血啊,而且,別的都沒有毀,就單單毀了他們的,這個出手的人還真是別有用心啊。 難道說,有人盯上了,但是不會用,偷不走,直接毀掉? 不對,不對,那些兵器,只要找上幾個懂得兵器的人還是可以用的,那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於公公看了下四周,目光微微收,“噝,沒有看到白師傅嘛。” “哦,師傅啊,他已經閉關了。”白靈解釋道。 閉關? 於公公點了點頭,“好,閉關好啊,哎,打擾你們休息了,都回去吧,雜家這會就回去稟報皇上,說公主府一切無恙。” “好的,於公公請。”李文之上前將於公公送出府。 李文之回來時,軒轅雁還立在客廳裡想著什麼。 “好了,我們回去睡吧,你們也都回去吧。”李文之伸手拉著軒轅雁走出客廳。 白星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嘟喃道:“師傅,不是說明天早上便閉關的嘛,怎麼夜裡就開始了。” 白靈輕咳了一聲道:“已經過了零晨了,現在是你口中所說的明天了。” 上官凌雲掃了白靈一眼,然後率先走了,繼續自己的護衛。 唐飛這段時間被派出去查事情了,所以不在府上,一切關於護衛的事情,都得上官凌雲一個人來處理,出了這樣的事情,他第一個反應就是如果是衝著軒轅雁來的話,那麼,他肯定會來公主府。 再次躺回到床上,軒轅雁卻是再也睡不著了。 李文之卻是很快的入了睡,軒轅雁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難道說李文之知道是誰? 可也不對啊,如果他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跟自己說的,她想把他搖醒,但是看到他睡得這麼香,她還是忍住了。 穿戴好,她便輕輕的出了寢室。 外面,還是黑著的,只幾個高懸的燈籠亮著,將滿院的黑暗稍微的驅散。 她嘆了口氣,準備回去睡會,就聽到有聲響,她想也未想便施展輕功飛了過去。 遠處一道白影一晃而過,軒轅雁輕點腳尖,繼續追著。 “站住。”軒轅雁快速的奔過去,她跑得太急,沒有料到對方竟然突然停了下來,還轉過身來。 “砰――”的一聲響,軒轅雁撞到了對方的身上。 “你――”軒轅雁捂頭腦袋,看過去,竟然是,“上官凌雲,你幹嘛呢?” 上官凌雲一臉的歉意,“公主,不是你叫屬下站住的嘛。” “你大晚上的到處亂跑什麼,還以為是毀兵器的人呢。”軒轅雁一臉的小憤憤,頭上還真是疼,“你的胸口不會是放了什麼鐵板了吧?” “是啊,公主你怎麼知道。”上官凌雲笑。 靠,軒轅雁感覺自己的頭更疼了,趕緊揮手道:“你,你趕緊該幹嘛幹嘛去,呼,疼死我了。” 軒轅雁捂著頭,往回走。 只是沒有走兩步,又撞到了一個人身上,她皺眉看也未看對方道:“上官凌雲,你怎麼回事啊,不是讓你該幹嘛幹嘛去的嘛,你――” 下面的話她戛然而止,同樣是一身的白衣,但是,卻不是一個人。 “師,師傅,您,您不是已經閉關了嘛。”軒轅雁開始雙手捂頭了。 白逸塵揹著手立著,目光向遠處飄了一眼,遠處已經沒有上官凌雲了,他收回目光,看向軒轅雁。 這裡只兩個燈籠照著,軒轅雁看不出白逸塵臉上的表情,但是,感覺有些奇怪。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白逸塵身上的白衣上有些發黑的地方,她一定是眼花了,她揉了揉眼睛,不對,好像就是的。 “師,師傅,您沒事吧。” 軒轅雁小聲的問道,這個時候,她大聲說話的結果就會把巡夜的侍衛招來,那樣,還真是有些說不清楚了,畢竟白逸塵比自己大到沒有到那種讓人無法想什麼的地步,所以,她還是趕緊尋了機會撤,是為上策。 白逸塵輕咳了一聲,這才道:“沒事,師傅就是過來看看你,你沒事就好。” 嚇,他是來看自己的,可,他之前是從哪裡來的呢,這一身的髒,難道是說―― 想到昨天她誤把那書給他看了,軒轅雁立馬想到了什麼,該不會是白逸塵去找那個什麼,然後被熟人碰上了,然後倉皇而逃,然後,就成了這樣,想到這,軒轅雁輕輕的笑出了聲音。 “你笑什麼?”白逸塵微微的皺了眉,他低頭看了下身上,然後再看向她,“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走了。” 這就走了? 軒轅雁看著白逸塵真的走了,她捂著嘴,竟然不讓自己笑出聲音來。 不過,白逸塵走了幾步後,又回了頭,看向正在偷笑的軒轅雁,一本正經道:“那個,兵器的事情,再不要派人查了,是師傅去毀的,都當孃親了,還弄這些危險的東西,不好,以後,也不要弄了,還有,打仗守衛國家是李文之他們的事情,你就負責相夫教子過自己想要小日子就行了。” “可是,可是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就算九兒不去招惹他們,他們還是會來找九兒的麻煩,先不說這皇權之爭了,那個羽嫣,幾次三番的挑釁,九兒,也是沒有辦法的。”軒轅雁說到羽嫣,頭就大了起來。 自己可是知道的,羽嫣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所以,對於李文之,她肯定還會有什麼動靜。 “誰讓你招這麼麻煩的人作駙馬,飛飛,司徒拓,他們哪個不比他好,好了,羽嫣這件事情交給師傅,你就安心的在府上過自己的小日子。”白逸塵不再說話,邁步走人。 交給他? 說的容易,等一下,師傅不是閉關的嘛,哎,軒轅雁嘆了口氣,雙手絞著衣袖立著,就見上官凌雲過來了。 “公主,你怎麼還沒有回去休息?” 軒轅雁撫額,疼,真是疼,她看向上官凌雲道:“兵器的事情別放在心上了,已經知道是誰弄的了,對了,這件事情不要跟別的人說起。” “是。”上官凌雲應聲道,就見軒轅雁已經施展輕功閃人了。 這速度,上官凌雲心中嘖嘖讚歎。 唐飛啊,你什麼時候回來,他一個人真的好累啊,上官凌雲在心裡暗暗的嘟喃著。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白逸塵沒有來,白靈說他已經閉關了,這段時間都不要去打擾他。 軒轅雁點了點頭,一般情況下,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她是不會去找他的,現在,就更不會了。 李文之將軒轅雁眼中的流轉收入眼底,今天一大早,於公公過來,傳皇上的口諭,讓不要再追究兵器被毀的事情,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 昨天,他已經隱約的猜到了一些,現在看來的話,肯定跟某個人脫不了幹係,他的目光在軒轅雁的臉上停留了下,是什麼時候開始,她開始對他有所隱瞞了。( 無彈窗廣告) 這可不是個什麼好的事情,不行,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午休的時候,軒轅雁餵過寶寶,今天劉玉並沒有如常的直接將寶寶抱走,而是讓軒轅雁抱了一會,才抱走的,這讓軒轅雁心裡多少舒服了些。 她心裡舒服了些,心情自然就好了起來,當下與李文之探討起寶寶的小名字來。 “上次,叫他小呆呆,他立馬就哭了,估計是不喜歡了,李文之,你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李文之還在想著如何開口問軒轅雁兵器被毀的事情,冷不防的軒轅雁竟然提到寶寶小名字的事情,他當即認真的想了下,後面再問也是可以的。 “嗯,小萌萌?” “不好,女孩子差不多。”軒轅雁一聽,立馬否決掉。 “小小九?” “你怎麼不說叫小小五的,不好聽。” 兩人爭了半天,也沒有達成一致,索性,等想到了再說。 見軒轅雁不再說話,李文之走了過去,在軒轅雁的身旁坐下。 “九兒,你,有沒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的?” “啊,沒有什麼事情啊,名字我還沒有想好,等想好了再跟你說,對了,李文之,你有沒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的?”軒轅雁學著李文之的口吻問道。 李文之想了下,“沒有啊。” “哦,”軒轅雁嘆了口氣,李文之是誰,他從來都不會這樣的跟自己說話,他這麼問的話自然是因為他知道了些什麼,這會,她若再不說的話,就顯得見外了。 “兵器是被師傅毀掉的,昨晚回來後我有些睡不著,就出來看看的,然後就碰到了師傅,他跟我說的。” 竟然與他所猜一樣,這個白逸塵,他還真是小看了。 可是,“為什麼?” “師傅說我已經為人母,不要再去管那些事情了,就該在府裡相夫教子,過自己想要過的日子,那些打仗的事情是你們的事情。” “嗯,這個想法不錯,夫君也是這樣認為的,九兒,關於兵器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你現在要做的是,相信夫君,能夠處理好這些事情。”李文之伸手按在軒轅雁的雙肩上,讓她與自己正視著。 這樣的面對面,說著話,讓軒轅雁感覺很是嚴肅。 她伸手揮開他的手,“你是在以護國將軍的身份在跟我說嗎?” “自然不是,當然是以夫君的身份。” 軒轅雁轉過頭,想到白逸塵後來說的話,她繼續道:“對了,師傅說,羽嫣的事情交給他,讓我不要管了。” 李文之眸子裡光芒一閃而過,“哦,他能有什麼辦法?” “是啊,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師傅都去閉關了,怎麼去處理。”軒轅雁伸手撫頭,“噝――” “怎麼了?”李文之聽到聲音立馬緊張了,“哪裡受傷了?” 軒轅雁拍開他的手,“別碰,呼,這個上官凌雲,竟然在胸口放了一塊鐵板,我昨晚聽到埋單以為他是毀兵器的那個人,便追過去的,我當時就說了‘站住’兩個字,沒想到他就真的站住了,我一頭撞到了他的胸口了,疼死我了,你幫我看看,嚴不嚴重?” 她低著頭,將被撞到的地方指給李文之看,當然如果她現在抬頭的話,就一定能夠看到李文之已經黑了臉。 李文之壓下心中的小怒,順著她的手看了過去,“還好,咦,這邊呢,這也是撞的嗎?” “哦,這是撞到師傅時撞到的,對了,難道師傅胸口也放了一塊鐵板,不對啊,啊――” “軒轅雁!”李文之再也淡定不下來了,他直接衝著軒轅雁喊道,“這麼說來,你昨晚連撞進了兩個男人的懷抱裡?” 什麼意思?軒轅雁瞪大眼睛,“什麼撞進兩個男人的懷抱裡,我就是撞到他們了,然後立馬後退的,你不要說的那麼的難聽好不好。” “我――”李文之起伏著胸膛,然後,直接將軒轅雁按倒在床。 一言不合就狼變? 軒轅雁被嚇到了,她伸手阻止李文之的靠近,“喂,你別這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文之嘆了口氣,收了手,下一秒,他直接將軒轅雁抱入了懷裡,緊緊的擁著。 “九兒,夫君好怕。” “啊――怕,你怕什麼啊?”這思路轉的是不是太快了,軒轅雁表示她有些適應不了了。 李文之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口中喃喃道:“九兒,如果有天你真的被推上那個位置,你,你會不會設立後宮?” 後宮? 軒轅雁眨巴著眼睛,從他的懷裡掙開來,看向李文之,見他眸子裡滿滿都是自己,她伸手直接抱住他,“傻瓜,什麼後宮的,放心好了,我有你一個就夠了,唐飛他們是我的兄弟,你不要多想了。” “可是,你若是做了女皇的話――” “你想多了,我從來沒有想過,如果他們非要我做,我推給別人好了。” 李文之嘆了口氣,“可是,可是你父皇怕是已經將你定為皇位繼承人了,九兒,夫君問你,如果你真的有那天,你,你會不會將唐飛他們收入後宮?” 哎,這下輪到軒轅雁嘆氣了,這個李文之什麼邏輯啊,軒轅雁大笑的衝動,然後就小小的想了下。 她若真的做了女皇帝的話,會不會很威風呢? 還有,唐飛他們,軒轅雁直接笑了,如果他們幾個收入後宮的話―― “你還說不會,你這表情,哼,夫君好傷心。”李文之委屈的往床上一躺,用被子矇住自己。 這個還是馳騁沙場的護國將軍? 軒轅雁看著他鬧屈的樣子,伸手推了推他,李文之將被子蒙得更緊了。 “九兒只是想象一下,那樣的話,一定很好玩,哈哈。” 李文之將被子掀開,自己坐了起來,直接雙手環胸斜靠在床上,生氣了。 “哎,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不會的,真的不會,還有,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你想那麼多幹嘛,韓將軍不是約你去府上的嘛,你要是不睡的話,就去吧。”軒轅雁開始哄人。 李文之直接道:“不去了,心情不好,還有,誰說我不睡了,睡覺。”說完他便開始脫衣服。 軒轅雁卻是站了起來,走了。 “你去哪裡?” “你睡吧,我去看會書。”軒轅雁衝他揮了下手,把房門帶了起來。 寢室內,李文之越想越是擔憂,但是,想了一會的他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期間,有侍衛過來,被軒轅雁打發走了,“駙馬爺不去了,你過去回覆一下韓將軍。” “是公主。” 軒轅雁推開門見李文之已經睡著了,又輕輕的將房門關上,她走到書房內,然後,目光就落在了李文之昨晚拿出的那本書上。 李文之的話還依稀在耳朵,“大圖的?” 有了,為博得李文之一笑,軒轅雁衝著手裡的筆道:“畫筆君,實在抱歉了。” 自這天起,軒轅雁一有時間就開始畫幾張,而這些,李文之全然不知道,只以為她在看書。 等第五天晚上的時候,李文之已經躺到床上準備入睡時,就見軒轅雁雙手背在身後走了進來。 軒轅雁精心的沐浴了一番,此刻穿了一身粉色的裡衣,雙手緊緊的背在身後,看著李文之向自己看來,她便抬腿將門帶了起來,寶寶已經餵過,被劉玉抱走了,所以不擔心他們會再來,只是,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將門拴上,她一步一步的向李文之走去。 每一步,都―― 心狂跳不已,不知道李文之一會看到後,會做何感想呢,或者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這幾天,儘管她哄了他好多次,連發誓都用上了,可李文之還是不能舒心,今晚,不知道這個方法管不管用呢,還有三步之遠,軒轅雁竟然有些不確定了。 李文之一直看著她,這會,兩人之間已經很近了,他伸手一拉將軒轅雁拉到了床上,再一用力,軒轅雁已經躺到了他的腿上了。 他的目光盯在軒轅雁的臉上,看著她的眸子,然後,自然是飄到了她此刻的姿態,就是這樣了,她還是將手背在身後。 “是什麼,拿出來。”李文之輕聲道,眸子裡已經含了笑意。 軒轅雁也是笑了,她臉上微微有些發紅,在紅色的燭光下,臉上顯得更加的紅潤了。 “額,你,你把眼睛閉上。” “好。”李文之應聲道,然後真如軒轅雁所說,閉上了眼睛。 軒轅雁深吸了口氣,然後坐好,然後將手輕輕的從身後移了出來,見李文之要睜眼,趕緊道:“我沒有讓你睜開就不許睜。” 李文之趕緊再次閉上,他胸膛不斷的起伏著,心裡也是緊張著,不知道軒轅雁在搞什麼,不過,他好期待。 將書卷展開,然後,“好了,你可以睜眼了。” “嗯。”李文之睜開眼睛,下一秒,眼睛陡然放大,“你,你――” “喜歡嗎?” “呼,喜,喜歡。”李文之差點沒有跳起來,面前,一張一張的,“你什麼時候畫的?” 軒轅雁看著他快要流出口水的樣子,輕咳了一聲道:“畫了五個下午,夫君,還生不生氣了?” “不生了,不生了。” “真的嗎?太好了,啊,我終於不用再生寶寶了。” “不是,我什麼時候說不用再生寶寶了,我是說不生氣了。” 軒轅雁哪肯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她伸手揪住李文之的裡衣道:“不行,你剛就是這麼的,你說不生了,我不管,反正我不生了,你現在兒子已經有了,你還要生什麼啊?” “再生個女兒,再生個女兒就不生了好不好?”李文之開始哄人。 軒轅雁被他搖得頭暈,“算了算了,後面再說吧。” “嗯,那我們一起看吧。”李文之笑著說道,這會直接擁著軒轅雁入懷,兩個人開始一張一張欣賞。 這大晚上的,他們兩個人在看這個,軒轅雁想想都臉紅,但是,李文之不生氣了,效果達到,完美。 不過,她看著看著就看不下去了。 “你自己看吧,還有,這些啊,看多了會消化不良的,要清心寡慾,淡泊明志。” “知道了,不知道給韓靖他們看的話,他們會是什麼表情。”李文之想想就興奮。 軒轅雁一聽,這還了得,她立馬氣鼓鼓道:“李文之,這是我送給你的,不會給別的人看,聽到沒有?” 李文之撇嘴,“就一眼也不行?” “半眼可以。” 李文之哦了一聲,將畫卷收起,嘴角一彎道:“現在開始實操了。” 實操? 軒轅雁頓了下,他不會,不會是把這當作練兵了吧,實際操練,天,她還沒有來得及逃,就被撲了。 哎,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一出,不過,這貌似也是情理之中的。 清晨,軒轅雁看著一臉幸福模樣的李文之,嘆了口氣,心想,要是李文之在現代的話,那豈不是―― 哎,還好他不是在現代,要是在現代的話,呵,她不敢想象下去。 軒轅雁再次醒來時,李文之已經不在身旁了,她端著小米粥喝著的時候,才從碧雲的口中得知李文之一大早的就去找韓野議事去了。 看來,這人不生氣了,就開始忙正事了。 吃完早飯,軒轅雁便去了寢室內拿東西,突然她想到了昨天的書卷,只是,她翻遍了整個寢室都沒有看到它的蹤跡,又去書房裡,也沒有,不過,她轉念一想,她已經給李文之了,因為上次的事情,估計李文之說什麼也要收起來了,對,一定是這樣的。 這邊,韓將軍府,李文之與韓野在沙壘前商量著下個月出徵的戰略部署。 韓靖與韓嗣已經從皇宮回來了,他們此刻也是被叫了過來。 韓嗣看著與韓野討論的滔滔不絕的李文之,推了下韓靖道:“大哥,這一大早的,還沒有吃飯呢,李文之也是,跟叔叔議事就議事,幹嘛叫上我們兩個。” “他這麼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吧,安心等著吧。” 這邊,李文之已經將自己的想法與韓野說的差不多了,便來了個結束語:“此事就先這樣,如果韓將軍還有什麼要補充的隨時到公主府找文之。” “好說,這一大早就來了,飯還沒有吃吧,走走,一起去客廳吃早飯去。” “那文之就不客氣了。” 韓野哈哈大笑,伸手向韓靖他們兩個揮揮手,“走,吃飯去。” 韓嗣一聽立馬笑了,“好好,大哥,走了。” 早飯後,韓野有事便忙去了。 韓靖看著李文之還沒有走的意思,便有些疑惑,正想著,就見李文之很是神秘的看了下四周。 “過來。”李文之確定沒有人了,招手讓韓靖過來,韓嗣不用叫自己就過來了。 “什麼事情?”韓靖說著,不過,人已經過來了。 三個人湊到了一起,李文之作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再次抬頭看了看外面,“你們兩個都用手捂上眼睛,記得一定要每隻眼睛都擋一半。” “李文之,你搞什麼啊,這擋法也太奇怪了吧,為什麼要擋一半啊?”韓嗣也疑惑了,只是,手卻在按李文之說的那樣在做了,“這樣對不對?” “嗯,就是這樣的,記住一定不能放下手,韓靖,你也是。” 韓靖笑著擋眼,“好了。” 李文之輕咳了一聲,伸手從懷裡掏出書卷來,再次警告道:“一會,不管你們看到什麼,都不許放下手記得了嗎?” “知道了,廢話真是多,快點快點。”韓嗣催促道。 李文之伸手按在書捲上,又抬頭看了看,撥出了口氣,然後翻開了書卷。 “哇――這不是那本書的放大版嘛。” 韓嗣眼睛瞪大,手就要放下來,被李文之一巴掌拍過去,“噓,就你話多,快擋好了。” “為,為什麼啊,這樣看,很不過癮啊,你這不是折磨人嘛。” 就算是成親了,韓靖在看到這麼高畫質的畫面時,臉上還是紅了起來。 “你,你怎麼可以?”他說話的聲音明顯的有些緊張了起來。 李文之笑道:“告訴你們,這是九兒照著那本書畫的,還有,她說了一眼都不讓別人看,所以你們現在擋住眼睛,這就叫半眼,懂了嗎?” “哦,明白了,天,公主竟然畫這個。”韓靖驚呼道。 “噓,聲音小點,若是讓九兒知道了,我們就死定了,還有,這件事情誰都不許說出去,知道了嗎?”李文之再次警告兩人道。 韓靖與韓嗣兄弟二人趕緊點點頭,齊聲道:“知道了。” “噓――” 韓嗣膽子較大些,他看得比較明目張膽,韓靖呢,臉是紅的,但是,那目光還是忍不住多飄幾眼。 李文之看著兩人的表情,小聲道:“告訴你們,昨天晚上的時候我看到的時候比你們驚喜多了。” “不過,公主為什麼畫這個給你?”難道說,李文之不行,韓嗣微挑的眉已經出賣了他心中的所想。 李文之一巴掌拍過去,“想什麼呢,這不是因為我生氣了嘛,九兒畫這個給我賠不是的,告訴你們,這可算是當今最大,最清楚的了,你們啊,就偷著樂吧。” 李文之臉上此刻滿滿都是自豪的神情,不過,“喂,你們兩個這是什麼表情,還有誰讓你們把手放下的――” “都在幹嘛呢?”身後一個人的聲音傳來,李文之整個人比韓靖兄弟二人更加誇張的僵住了。 “參見皇上。” 三個人立馬都跪了下來。 李文之趕緊將手裡的書卷往懷裡揣,只是,已經遲了。 軒轅宇一把搶過,他已經站在門口好一會了,三個人看什麼呢這麼專注,只是,他剛翻開便頓住了,“這,這是――” “請皇上恕罪。”李文之趕緊道。 軒轅宇一口氣從頭翻到尾,眸子裡滿滿都是驚喜,他抬頭將目光艱難從書卷中移出來,面前三個人都低著頭跪在地上,不遠處是韓野,也是垂首立在那的,他的心下已經有了主意,他輕咳了一聲道:“嗯,沒收,於公公,擺駕回宮。” “是皇上。”門口的於公公應聲道,然後衝著外面高聲道:“皇上擺駕回宮。” 韓野努了努嘴,想要說點什麼,但是,終究未敢。 軒轅宇將書捲一捲往懷裡一收,然後一手搭在腰上,一手一甩衣袖,霸氣十足的越過幾人,走了。 “恭送皇上。”四個人齊聲道。 韓野送著軒轅宇出了府,然後趕緊跑回來,就看到客廳裡的三個人湊到一起,他也湊了過去。 “怎麼回事啊,這是?” 這畢竟是在他的府上發生的事情,他有權知道是因為什麼吧。 只是,李文之避而不言,他輕咳了幾聲然後道:“那個,韓將軍,文之回去了,要不然九兒要到處找文之了。” “不是,你說清楚,這――”韓野的話還沒有說完,李文之已經急急的閃了,看著急急的閃,其實倒不如說是逃跑的。 韓野將目光移到兩個侄子身上,“你們兩個說。” 韓靖伸手撫上額頭,“那個,叔叔,靖兒頭有些疼,先回去了。” “哦,叔叔,那我送大哥回去。”韓嗣立馬扶著韓靖也閃了。 韓野看著整個客廳內就剩下自己了,好吧,都不說,欺負人。 不過,他怎麼感覺皇上走的時候好像挺高興的,算了,不是壞事就好。 李文之一口氣跑回到公主府,正好遇到司徒拓與司徒末兄弟二人回來,他掃了他們一眼,便急急的進去了。 司徒末指了指李文之跑走的背影道:“李文之這是怎麼了?” “不關我們的事,你少問。”司徒拓面無表情道。 司徒末,“知道了。” 總感覺這次進皇宮後,面前的人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只是究竟是哪裡,司徒末沒有想到。 他們畢竟是兄弟,所以,再怎麼樣,他都會站在自家大哥這邊的。 兩人進了府,便有侍衛去通報軒轅雁了。 軒轅雁正在花園裡賞花,聽到侍衛稟報說司徒拓他們回來了,她便趕緊去相迎。 長廊上,三人相遇,軒轅雁含笑看著兩人柔聲道:“你們辛苦了。” “九兒別這麼說,跟司徒還客氣,你的事情就是司徒的事情。”司徒拓微笑道。 司徒末也附和著,“是啊,我們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儘管使喚我哥。” 司徒拓掃了他一眼,不再說話,不過,在軒轅雁身後並沒有看到李文之,這倒讓他有些意外。 軒轅雁哪裡知道這些,也不知道李文之已經回來了,見兩人都不再說話,她又問道:“你們用了早飯了嗎?” “嗯,在皇宮用過了。”司徒末回答道。 軒轅雁回眸看了眼司徒拓,感覺他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但是現在她還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了,所以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靜靜的陪著他們走著。 一直將兩人送到他們住的院落門口,軒轅雁才停下來,衝著司徒拓道:“你們進去吧,中午讓白星多做幾個菜,給你們接風。” “好。”司徒拓終於開口了。 軒轅雁點點頭,笑著離開。 看著幾日沒有見到的人兒,就這麼的離開了,司徒拓嘆了口氣,一直立在院落門口,直到軒轅雁已經不在視線裡,他才收回目光。 司徒末已經進自己的房間裡收拾了。 讓軒轅雁意外的是,她回到自己的院落裡,就看到李文之已經回來了,只是,這傢伙臉上是什麼表情? 怎麼有種躲閃的意味在裡面,等一下,軒轅雁立馬走上前拉住李文之問道:“李文之,你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了吧?” 對不起她的? 書卷被軒轅宇沒收這事算不算,李文之開始糾結中。 “喂,你,你不會真的是吧,難道說,你一大早的去青樓那種地方去了?”軒轅雁開始猜測道。 “不是,不是青樓。”李文之立馬否決。 不是青樓,那是,“那是誰家的姑娘?” 她的心開始揪著了,雖然說這個對於這裡的人來說都是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是,在她這裡,她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不是誰家的姑娘。” “啊,那是,對方也成親了?” 靠,不是吧,李文之這傢伙! “哎,都不是,不是那種事情,是,是――”李文之下面的話說不下去了。 軒轅雁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處,“說!” “我說了,你千萬別生氣。” “先說是什麼事情。”軒轅雁不讓步。 現在就在說要自己不要生氣,看來,肯定不是什麼小事了。 “好好,就是,就是你昨晚送給我的那個書卷,它,它被你父皇給沒收了。”李文之幾乎全程結巴的把一整句話說出來。 軒轅雁瞪大眼睛,昨晚的書卷? 還有,皇上老爹,還有,沒收? “你――” “別生氣,九兒,夫君真的按你說的去做了,就讓韓靖他們看了半眼,絕對沒有多看,只是,正看的起勁的時候,你父皇就來了,他拿過去,然後翻了翻就說沒收了,還,當場就回宮了。”李文之說到這,已經是腸子悔青了。 這資訊量讓軒轅雁一頓再頓,好一會,她才理清。 “也就是說,你一大早的去韓將軍府,是為了在韓靖他們面前顯擺這本書的是不是,然後,還被皇上老爹給逮到了,然後書卷被沒收了?” 李文之點頭,“是的,就是這樣的,不過,夫君真的沒有在他們顯擺的意思,只是讓他們看了半眼,畢竟那本小圖的是,是用十招的劍法找韓嗣換的,所以――” 好吧,繞來繞去,這書竟然是從韓嗣那裡用十招劍法換的,天,等一下,“那,那他們知道是我畫的嗎?” “額――” “李文之!” “在!” “給我去――去面壁思過去,天啊,沒臉見人了,”軒轅雁捂臉,“那,皇上老爹知道是我畫的嗎?” 李文之已經面牆而站了,他想了下,“不知道。” 但是,那會他們專注著看了,還真不知道軒轅宇來了有多久,但願,但願他不知道吧,而現在,他只能很肯定的告訴軒轅雁皇上不知道,要不然,他的日子會比現在還要慘。 軒轅雁聽到自己滿意的答案,撥出口氣,“好吧,還好,只是,李文之,你真是的,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韓靖他們,天啊,救命。” “公主你怎麼了?”上官凌雲的聲音在牆頭上響起,傾刻間,人已經飄了過來。 好吧,軒轅雁再次的捂臉,她,她怎麼把這位大神忘記了,還有他的那麼多的手下。 “沒,沒事。” “哦。”上官凌雲應聲道,又閃身隱蔽了起來。 不過,回到隱蔽處時,嘴角那個彎,他抬眸子,就見幾個手下在打手勢。 “咳――”上官凌雲一聲輕咳後,幾個手下全部停了下來。 他斜靠在樹上,看著院落裡,正在捂臉的人,嘴角上揚,連眼睛都在笑。

143 兵器被毀

夜半時分,整個公主府都處於一片安靜寧和中,除了夜巡的侍衛外,再無旁人。[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突然一陣緊急的敲門聲打破了安靜,接著,就是各個院落燈光亮起,匆忙的聲音響起。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後,眾人都出現在了客廳內。

於公公跑得那個氣喘吁吁,看得剛趕過來的軒轅雁一陣緊張,她趕緊上前拉住於公公的手問道:“於公公,到底出了什麼事了,是不是父皇他們――”

她第一個反應就是皇宮出了什麼事情了。

“不是不是,大吉大利啊,大晚上的,是兵器庫,就是放著從你這裡沒收的那些兵器的庫房著火了,裡面的東西全部被毀了,別的庫房到是什麼事也沒有,皇上讓老奴趕緊過來看看你這裡有沒有什麼事情,還有,再問一些情況。”

呼,軒轅雁捂著胸口鬆了口氣,嚇死了,她還真以為皇上老爹他們出了什麼事情呢,不過,兵器竟然被毀了,那可是他們的心血啊,而且,別的都沒有毀,就單單毀了他們的,這個出手的人還真是別有用心啊。

難道說,有人盯上了,但是不會用,偷不走,直接毀掉?

不對,不對,那些兵器,只要找上幾個懂得兵器的人還是可以用的,那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於公公看了下四周,目光微微收,“噝,沒有看到白師傅嘛。”

“哦,師傅啊,他已經閉關了。”白靈解釋道。

閉關?

於公公點了點頭,“好,閉關好啊,哎,打擾你們休息了,都回去吧,雜家這會就回去稟報皇上,說公主府一切無恙。”

“好的,於公公請。”李文之上前將於公公送出府。

李文之回來時,軒轅雁還立在客廳裡想著什麼。

“好了,我們回去睡吧,你們也都回去吧。”李文之伸手拉著軒轅雁走出客廳。

白星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嘟喃道:“師傅,不是說明天早上便閉關的嘛,怎麼夜裡就開始了。”

白靈輕咳了一聲道:“已經過了零晨了,現在是你口中所說的明天了。”

上官凌雲掃了白靈一眼,然後率先走了,繼續自己的護衛。

唐飛這段時間被派出去查事情了,所以不在府上,一切關於護衛的事情,都得上官凌雲一個人來處理,出了這樣的事情,他第一個反應就是如果是衝著軒轅雁來的話,那麼,他肯定會來公主府。

再次躺回到床上,軒轅雁卻是再也睡不著了。

李文之卻是很快的入了睡,軒轅雁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難道說李文之知道是誰?

可也不對啊,如果他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跟自己說的,她想把他搖醒,但是看到他睡得這麼香,她還是忍住了。

穿戴好,她便輕輕的出了寢室。

外面,還是黑著的,只幾個高懸的燈籠亮著,將滿院的黑暗稍微的驅散。

她嘆了口氣,準備回去睡會,就聽到有聲響,她想也未想便施展輕功飛了過去。

遠處一道白影一晃而過,軒轅雁輕點腳尖,繼續追著。

“站住。”軒轅雁快速的奔過去,她跑得太急,沒有料到對方竟然突然停了下來,還轉過身來。

“砰――”的一聲響,軒轅雁撞到了對方的身上。

“你――”軒轅雁捂頭腦袋,看過去,竟然是,“上官凌雲,你幹嘛呢?”

上官凌雲一臉的歉意,“公主,不是你叫屬下站住的嘛。”

“你大晚上的到處亂跑什麼,還以為是毀兵器的人呢。”軒轅雁一臉的小憤憤,頭上還真是疼,“你的胸口不會是放了什麼鐵板了吧?”

“是啊,公主你怎麼知道。”上官凌雲笑。

靠,軒轅雁感覺自己的頭更疼了,趕緊揮手道:“你,你趕緊該幹嘛幹嘛去,呼,疼死我了。”

軒轅雁捂著頭,往回走。

只是沒有走兩步,又撞到了一個人身上,她皺眉看也未看對方道:“上官凌雲,你怎麼回事啊,不是讓你該幹嘛幹嘛去的嘛,你――”

下面的話她戛然而止,同樣是一身的白衣,但是,卻不是一個人。

“師,師傅,您,您不是已經閉關了嘛。”軒轅雁開始雙手捂頭了。

白逸塵揹著手立著,目光向遠處飄了一眼,遠處已經沒有上官凌雲了,他收回目光,看向軒轅雁。

這裡只兩個燈籠照著,軒轅雁看不出白逸塵臉上的表情,但是,感覺有些奇怪。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白逸塵身上的白衣上有些發黑的地方,她一定是眼花了,她揉了揉眼睛,不對,好像就是的。

“師,師傅,您沒事吧。”

軒轅雁小聲的問道,這個時候,她大聲說話的結果就會把巡夜的侍衛招來,那樣,還真是有些說不清楚了,畢竟白逸塵比自己大到沒有到那種讓人無法想什麼的地步,所以,她還是趕緊尋了機會撤,是為上策。

白逸塵輕咳了一聲,這才道:“沒事,師傅就是過來看看你,你沒事就好。”

嚇,他是來看自己的,可,他之前是從哪裡來的呢,這一身的髒,難道是說――

想到昨天她誤把那書給他看了,軒轅雁立馬想到了什麼,該不會是白逸塵去找那個什麼,然後被熟人碰上了,然後倉皇而逃,然後,就成了這樣,想到這,軒轅雁輕輕的笑出了聲音。

“你笑什麼?”白逸塵微微的皺了眉,他低頭看了下身上,然後再看向她,“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走了。”

這就走了?

軒轅雁看著白逸塵真的走了,她捂著嘴,竟然不讓自己笑出聲音來。

不過,白逸塵走了幾步後,又回了頭,看向正在偷笑的軒轅雁,一本正經道:“那個,兵器的事情,再不要派人查了,是師傅去毀的,都當孃親了,還弄這些危險的東西,不好,以後,也不要弄了,還有,打仗守衛國家是李文之他們的事情,你就負責相夫教子過自己想要小日子就行了。”

“可是,可是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就算九兒不去招惹他們,他們還是會來找九兒的麻煩,先不說這皇權之爭了,那個羽嫣,幾次三番的挑釁,九兒,也是沒有辦法的。”軒轅雁說到羽嫣,頭就大了起來。

自己可是知道的,羽嫣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所以,對於李文之,她肯定還會有什麼動靜。

“誰讓你招這麼麻煩的人作駙馬,飛飛,司徒拓,他們哪個不比他好,好了,羽嫣這件事情交給師傅,你就安心的在府上過自己的小日子。”白逸塵不再說話,邁步走人。

交給他?

說的容易,等一下,師傅不是閉關的嘛,哎,軒轅雁嘆了口氣,雙手絞著衣袖立著,就見上官凌雲過來了。

“公主,你怎麼還沒有回去休息?”

軒轅雁撫額,疼,真是疼,她看向上官凌雲道:“兵器的事情別放在心上了,已經知道是誰弄的了,對了,這件事情不要跟別的人說起。”

“是。”上官凌雲應聲道,就見軒轅雁已經施展輕功閃人了。

這速度,上官凌雲心中嘖嘖讚歎。

唐飛啊,你什麼時候回來,他一個人真的好累啊,上官凌雲在心裡暗暗的嘟喃著。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白逸塵沒有來,白靈說他已經閉關了,這段時間都不要去打擾他。

軒轅雁點了點頭,一般情況下,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她是不會去找他的,現在,就更不會了。

李文之將軒轅雁眼中的流轉收入眼底,今天一大早,於公公過來,傳皇上的口諭,讓不要再追究兵器被毀的事情,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

昨天,他已經隱約的猜到了一些,現在看來的話,肯定跟某個人脫不了幹係,他的目光在軒轅雁的臉上停留了下,是什麼時候開始,她開始對他有所隱瞞了。( 無彈窗廣告)

這可不是個什麼好的事情,不行,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午休的時候,軒轅雁餵過寶寶,今天劉玉並沒有如常的直接將寶寶抱走,而是讓軒轅雁抱了一會,才抱走的,這讓軒轅雁心裡多少舒服了些。

她心裡舒服了些,心情自然就好了起來,當下與李文之探討起寶寶的小名字來。

“上次,叫他小呆呆,他立馬就哭了,估計是不喜歡了,李文之,你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李文之還在想著如何開口問軒轅雁兵器被毀的事情,冷不防的軒轅雁竟然提到寶寶小名字的事情,他當即認真的想了下,後面再問也是可以的。

“嗯,小萌萌?”

“不好,女孩子差不多。”軒轅雁一聽,立馬否決掉。

“小小九?”

“你怎麼不說叫小小五的,不好聽。”

兩人爭了半天,也沒有達成一致,索性,等想到了再說。

見軒轅雁不再說話,李文之走了過去,在軒轅雁的身旁坐下。

“九兒,你,有沒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的?”

“啊,沒有什麼事情啊,名字我還沒有想好,等想好了再跟你說,對了,李文之,你有沒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的?”軒轅雁學著李文之的口吻問道。

李文之想了下,“沒有啊。”

“哦,”軒轅雁嘆了口氣,李文之是誰,他從來都不會這樣的跟自己說話,他這麼問的話自然是因為他知道了些什麼,這會,她若再不說的話,就顯得見外了。

“兵器是被師傅毀掉的,昨晚回來後我有些睡不著,就出來看看的,然後就碰到了師傅,他跟我說的。”

竟然與他所猜一樣,這個白逸塵,他還真是小看了。

可是,“為什麼?”

“師傅說我已經為人母,不要再去管那些事情了,就該在府裡相夫教子,過自己想要過的日子,那些打仗的事情是你們的事情。”

“嗯,這個想法不錯,夫君也是這樣認為的,九兒,關於兵器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你現在要做的是,相信夫君,能夠處理好這些事情。”李文之伸手按在軒轅雁的雙肩上,讓她與自己正視著。

這樣的面對面,說著話,讓軒轅雁感覺很是嚴肅。

她伸手揮開他的手,“你是在以護國將軍的身份在跟我說嗎?”

“自然不是,當然是以夫君的身份。”

軒轅雁轉過頭,想到白逸塵後來說的話,她繼續道:“對了,師傅說,羽嫣的事情交給他,讓我不要管了。”

李文之眸子裡光芒一閃而過,“哦,他能有什麼辦法?”

“是啊,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師傅都去閉關了,怎麼去處理。”軒轅雁伸手撫頭,“噝――”

“怎麼了?”李文之聽到聲音立馬緊張了,“哪裡受傷了?”

軒轅雁拍開他的手,“別碰,呼,這個上官凌雲,竟然在胸口放了一塊鐵板,我昨晚聽到埋單以為他是毀兵器的那個人,便追過去的,我當時就說了‘站住’兩個字,沒想到他就真的站住了,我一頭撞到了他的胸口了,疼死我了,你幫我看看,嚴不嚴重?”

她低著頭,將被撞到的地方指給李文之看,當然如果她現在抬頭的話,就一定能夠看到李文之已經黑了臉。

李文之壓下心中的小怒,順著她的手看了過去,“還好,咦,這邊呢,這也是撞的嗎?”

“哦,這是撞到師傅時撞到的,對了,難道師傅胸口也放了一塊鐵板,不對啊,啊――”

“軒轅雁!”李文之再也淡定不下來了,他直接衝著軒轅雁喊道,“這麼說來,你昨晚連撞進了兩個男人的懷抱裡?”

什麼意思?軒轅雁瞪大眼睛,“什麼撞進兩個男人的懷抱裡,我就是撞到他們了,然後立馬後退的,你不要說的那麼的難聽好不好。”

“我――”李文之起伏著胸膛,然後,直接將軒轅雁按倒在床。

一言不合就狼變?

軒轅雁被嚇到了,她伸手阻止李文之的靠近,“喂,你別這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文之嘆了口氣,收了手,下一秒,他直接將軒轅雁抱入了懷裡,緊緊的擁著。

“九兒,夫君好怕。”

“啊――怕,你怕什麼啊?”這思路轉的是不是太快了,軒轅雁表示她有些適應不了了。

李文之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口中喃喃道:“九兒,如果有天你真的被推上那個位置,你,你會不會設立後宮?”

後宮?

軒轅雁眨巴著眼睛,從他的懷裡掙開來,看向李文之,見他眸子裡滿滿都是自己,她伸手直接抱住他,“傻瓜,什麼後宮的,放心好了,我有你一個就夠了,唐飛他們是我的兄弟,你不要多想了。”

“可是,你若是做了女皇的話――”

“你想多了,我從來沒有想過,如果他們非要我做,我推給別人好了。”

李文之嘆了口氣,“可是,可是你父皇怕是已經將你定為皇位繼承人了,九兒,夫君問你,如果你真的有那天,你,你會不會將唐飛他們收入後宮?”

哎,這下輪到軒轅雁嘆氣了,這個李文之什麼邏輯啊,軒轅雁大笑的衝動,然後就小小的想了下。

她若真的做了女皇帝的話,會不會很威風呢?

還有,唐飛他們,軒轅雁直接笑了,如果他們幾個收入後宮的話――

“你還說不會,你這表情,哼,夫君好傷心。”李文之委屈的往床上一躺,用被子矇住自己。

這個還是馳騁沙場的護國將軍?

軒轅雁看著他鬧屈的樣子,伸手推了推他,李文之將被子蒙得更緊了。

“九兒只是想象一下,那樣的話,一定很好玩,哈哈。”

李文之將被子掀開,自己坐了起來,直接雙手環胸斜靠在床上,生氣了。

“哎,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不會的,真的不會,還有,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你想那麼多幹嘛,韓將軍不是約你去府上的嘛,你要是不睡的話,就去吧。”軒轅雁開始哄人。

李文之直接道:“不去了,心情不好,還有,誰說我不睡了,睡覺。”說完他便開始脫衣服。

軒轅雁卻是站了起來,走了。

“你去哪裡?”

“你睡吧,我去看會書。”軒轅雁衝他揮了下手,把房門帶了起來。

寢室內,李文之越想越是擔憂,但是,想了一會的他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期間,有侍衛過來,被軒轅雁打發走了,“駙馬爺不去了,你過去回覆一下韓將軍。”

“是公主。”

軒轅雁推開門見李文之已經睡著了,又輕輕的將房門關上,她走到書房內,然後,目光就落在了李文之昨晚拿出的那本書上。

李文之的話還依稀在耳朵,“大圖的?”

有了,為博得李文之一笑,軒轅雁衝著手裡的筆道:“畫筆君,實在抱歉了。”

自這天起,軒轅雁一有時間就開始畫幾張,而這些,李文之全然不知道,只以為她在看書。

等第五天晚上的時候,李文之已經躺到床上準備入睡時,就見軒轅雁雙手背在身後走了進來。

軒轅雁精心的沐浴了一番,此刻穿了一身粉色的裡衣,雙手緊緊的背在身後,看著李文之向自己看來,她便抬腿將門帶了起來,寶寶已經餵過,被劉玉抱走了,所以不擔心他們會再來,只是,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將門拴上,她一步一步的向李文之走去。

每一步,都――

心狂跳不已,不知道李文之一會看到後,會做何感想呢,或者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這幾天,儘管她哄了他好多次,連發誓都用上了,可李文之還是不能舒心,今晚,不知道這個方法管不管用呢,還有三步之遠,軒轅雁竟然有些不確定了。

李文之一直看著她,這會,兩人之間已經很近了,他伸手一拉將軒轅雁拉到了床上,再一用力,軒轅雁已經躺到了他的腿上了。

他的目光盯在軒轅雁的臉上,看著她的眸子,然後,自然是飄到了她此刻的姿態,就是這樣了,她還是將手背在身後。

“是什麼,拿出來。”李文之輕聲道,眸子裡已經含了笑意。

軒轅雁也是笑了,她臉上微微有些發紅,在紅色的燭光下,臉上顯得更加的紅潤了。

“額,你,你把眼睛閉上。”

“好。”李文之應聲道,然後真如軒轅雁所說,閉上了眼睛。

軒轅雁深吸了口氣,然後坐好,然後將手輕輕的從身後移了出來,見李文之要睜眼,趕緊道:“我沒有讓你睜開就不許睜。”

李文之趕緊再次閉上,他胸膛不斷的起伏著,心裡也是緊張著,不知道軒轅雁在搞什麼,不過,他好期待。

將書卷展開,然後,“好了,你可以睜眼了。”

“嗯。”李文之睜開眼睛,下一秒,眼睛陡然放大,“你,你――”

“喜歡嗎?”

“呼,喜,喜歡。”李文之差點沒有跳起來,面前,一張一張的,“你什麼時候畫的?”

軒轅雁看著他快要流出口水的樣子,輕咳了一聲道:“畫了五個下午,夫君,還生不生氣了?”

“不生了,不生了。”

“真的嗎?太好了,啊,我終於不用再生寶寶了。”

“不是,我什麼時候說不用再生寶寶了,我是說不生氣了。”

軒轅雁哪肯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她伸手揪住李文之的裡衣道:“不行,你剛就是這麼的,你說不生了,我不管,反正我不生了,你現在兒子已經有了,你還要生什麼啊?”

“再生個女兒,再生個女兒就不生了好不好?”李文之開始哄人。

軒轅雁被他搖得頭暈,“算了算了,後面再說吧。”

“嗯,那我們一起看吧。”李文之笑著說道,這會直接擁著軒轅雁入懷,兩個人開始一張一張欣賞。

這大晚上的,他們兩個人在看這個,軒轅雁想想都臉紅,但是,李文之不生氣了,效果達到,完美。

不過,她看著看著就看不下去了。

“你自己看吧,還有,這些啊,看多了會消化不良的,要清心寡慾,淡泊明志。”

“知道了,不知道給韓靖他們看的話,他們會是什麼表情。”李文之想想就興奮。

軒轅雁一聽,這還了得,她立馬氣鼓鼓道:“李文之,這是我送給你的,不會給別的人看,聽到沒有?”

李文之撇嘴,“就一眼也不行?”

“半眼可以。”

李文之哦了一聲,將畫卷收起,嘴角一彎道:“現在開始實操了。”

實操?

軒轅雁頓了下,他不會,不會是把這當作練兵了吧,實際操練,天,她還沒有來得及逃,就被撲了。

哎,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一出,不過,這貌似也是情理之中的。

清晨,軒轅雁看著一臉幸福模樣的李文之,嘆了口氣,心想,要是李文之在現代的話,那豈不是――

哎,還好他不是在現代,要是在現代的話,呵,她不敢想象下去。

軒轅雁再次醒來時,李文之已經不在身旁了,她端著小米粥喝著的時候,才從碧雲的口中得知李文之一大早的就去找韓野議事去了。

看來,這人不生氣了,就開始忙正事了。

吃完早飯,軒轅雁便去了寢室內拿東西,突然她想到了昨天的書卷,只是,她翻遍了整個寢室都沒有看到它的蹤跡,又去書房裡,也沒有,不過,她轉念一想,她已經給李文之了,因為上次的事情,估計李文之說什麼也要收起來了,對,一定是這樣的。

這邊,韓將軍府,李文之與韓野在沙壘前商量著下個月出徵的戰略部署。

韓靖與韓嗣已經從皇宮回來了,他們此刻也是被叫了過來。

韓嗣看著與韓野討論的滔滔不絕的李文之,推了下韓靖道:“大哥,這一大早的,還沒有吃飯呢,李文之也是,跟叔叔議事就議事,幹嘛叫上我們兩個。”

“他這麼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吧,安心等著吧。”

這邊,李文之已經將自己的想法與韓野說的差不多了,便來了個結束語:“此事就先這樣,如果韓將軍還有什麼要補充的隨時到公主府找文之。”

“好說,這一大早就來了,飯還沒有吃吧,走走,一起去客廳吃早飯去。”

“那文之就不客氣了。”

韓野哈哈大笑,伸手向韓靖他們兩個揮揮手,“走,吃飯去。”

韓嗣一聽立馬笑了,“好好,大哥,走了。”

早飯後,韓野有事便忙去了。

韓靖看著李文之還沒有走的意思,便有些疑惑,正想著,就見李文之很是神秘的看了下四周。

“過來。”李文之確定沒有人了,招手讓韓靖過來,韓嗣不用叫自己就過來了。

“什麼事情?”韓靖說著,不過,人已經過來了。

三個人湊到了一起,李文之作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再次抬頭看了看外面,“你們兩個都用手捂上眼睛,記得一定要每隻眼睛都擋一半。”

“李文之,你搞什麼啊,這擋法也太奇怪了吧,為什麼要擋一半啊?”韓嗣也疑惑了,只是,手卻在按李文之說的那樣在做了,“這樣對不對?”

“嗯,就是這樣的,記住一定不能放下手,韓靖,你也是。”

韓靖笑著擋眼,“好了。”

李文之輕咳了一聲,伸手從懷裡掏出書卷來,再次警告道:“一會,不管你們看到什麼,都不許放下手記得了嗎?”

“知道了,廢話真是多,快點快點。”韓嗣催促道。

李文之伸手按在書捲上,又抬頭看了看,撥出了口氣,然後翻開了書卷。

“哇――這不是那本書的放大版嘛。”

韓嗣眼睛瞪大,手就要放下來,被李文之一巴掌拍過去,“噓,就你話多,快擋好了。”

“為,為什麼啊,這樣看,很不過癮啊,你這不是折磨人嘛。”

就算是成親了,韓靖在看到這麼高畫質的畫面時,臉上還是紅了起來。

“你,你怎麼可以?”他說話的聲音明顯的有些緊張了起來。

李文之笑道:“告訴你們,這是九兒照著那本書畫的,還有,她說了一眼都不讓別人看,所以你們現在擋住眼睛,這就叫半眼,懂了嗎?”

“哦,明白了,天,公主竟然畫這個。”韓靖驚呼道。

“噓,聲音小點,若是讓九兒知道了,我們就死定了,還有,這件事情誰都不許說出去,知道了嗎?”李文之再次警告兩人道。

韓靖與韓嗣兄弟二人趕緊點點頭,齊聲道:“知道了。”

“噓――”

韓嗣膽子較大些,他看得比較明目張膽,韓靖呢,臉是紅的,但是,那目光還是忍不住多飄幾眼。

李文之看著兩人的表情,小聲道:“告訴你們,昨天晚上的時候我看到的時候比你們驚喜多了。”

“不過,公主為什麼畫這個給你?”難道說,李文之不行,韓嗣微挑的眉已經出賣了他心中的所想。

李文之一巴掌拍過去,“想什麼呢,這不是因為我生氣了嘛,九兒畫這個給我賠不是的,告訴你們,這可算是當今最大,最清楚的了,你們啊,就偷著樂吧。”

李文之臉上此刻滿滿都是自豪的神情,不過,“喂,你們兩個這是什麼表情,還有誰讓你們把手放下的――”

“都在幹嘛呢?”身後一個人的聲音傳來,李文之整個人比韓靖兄弟二人更加誇張的僵住了。

“參見皇上。”

三個人立馬都跪了下來。

李文之趕緊將手裡的書卷往懷裡揣,只是,已經遲了。

軒轅宇一把搶過,他已經站在門口好一會了,三個人看什麼呢這麼專注,只是,他剛翻開便頓住了,“這,這是――”

“請皇上恕罪。”李文之趕緊道。

軒轅宇一口氣從頭翻到尾,眸子裡滿滿都是驚喜,他抬頭將目光艱難從書卷中移出來,面前三個人都低著頭跪在地上,不遠處是韓野,也是垂首立在那的,他的心下已經有了主意,他輕咳了一聲道:“嗯,沒收,於公公,擺駕回宮。”

“是皇上。”門口的於公公應聲道,然後衝著外面高聲道:“皇上擺駕回宮。”

韓野努了努嘴,想要說點什麼,但是,終究未敢。

軒轅宇將書捲一捲往懷裡一收,然後一手搭在腰上,一手一甩衣袖,霸氣十足的越過幾人,走了。

“恭送皇上。”四個人齊聲道。

韓野送著軒轅宇出了府,然後趕緊跑回來,就看到客廳裡的三個人湊到一起,他也湊了過去。

“怎麼回事啊,這是?”

這畢竟是在他的府上發生的事情,他有權知道是因為什麼吧。

只是,李文之避而不言,他輕咳了幾聲然後道:“那個,韓將軍,文之回去了,要不然九兒要到處找文之了。”

“不是,你說清楚,這――”韓野的話還沒有說完,李文之已經急急的閃了,看著急急的閃,其實倒不如說是逃跑的。

韓野將目光移到兩個侄子身上,“你們兩個說。”

韓靖伸手撫上額頭,“那個,叔叔,靖兒頭有些疼,先回去了。”

“哦,叔叔,那我送大哥回去。”韓嗣立馬扶著韓靖也閃了。

韓野看著整個客廳內就剩下自己了,好吧,都不說,欺負人。

不過,他怎麼感覺皇上走的時候好像挺高興的,算了,不是壞事就好。

李文之一口氣跑回到公主府,正好遇到司徒拓與司徒末兄弟二人回來,他掃了他們一眼,便急急的進去了。

司徒末指了指李文之跑走的背影道:“李文之這是怎麼了?”

“不關我們的事,你少問。”司徒拓面無表情道。

司徒末,“知道了。”

總感覺這次進皇宮後,面前的人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只是究竟是哪裡,司徒末沒有想到。

他們畢竟是兄弟,所以,再怎麼樣,他都會站在自家大哥這邊的。

兩人進了府,便有侍衛去通報軒轅雁了。

軒轅雁正在花園裡賞花,聽到侍衛稟報說司徒拓他們回來了,她便趕緊去相迎。

長廊上,三人相遇,軒轅雁含笑看著兩人柔聲道:“你們辛苦了。”

“九兒別這麼說,跟司徒還客氣,你的事情就是司徒的事情。”司徒拓微笑道。

司徒末也附和著,“是啊,我們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儘管使喚我哥。”

司徒拓掃了他一眼,不再說話,不過,在軒轅雁身後並沒有看到李文之,這倒讓他有些意外。

軒轅雁哪裡知道這些,也不知道李文之已經回來了,見兩人都不再說話,她又問道:“你們用了早飯了嗎?”

“嗯,在皇宮用過了。”司徒末回答道。

軒轅雁回眸看了眼司徒拓,感覺他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但是現在她還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了,所以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靜靜的陪著他們走著。

一直將兩人送到他們住的院落門口,軒轅雁才停下來,衝著司徒拓道:“你們進去吧,中午讓白星多做幾個菜,給你們接風。”

“好。”司徒拓終於開口了。

軒轅雁點點頭,笑著離開。

看著幾日沒有見到的人兒,就這麼的離開了,司徒拓嘆了口氣,一直立在院落門口,直到軒轅雁已經不在視線裡,他才收回目光。

司徒末已經進自己的房間裡收拾了。

讓軒轅雁意外的是,她回到自己的院落裡,就看到李文之已經回來了,只是,這傢伙臉上是什麼表情?

怎麼有種躲閃的意味在裡面,等一下,軒轅雁立馬走上前拉住李文之問道:“李文之,你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了吧?”

對不起她的?

書卷被軒轅宇沒收這事算不算,李文之開始糾結中。

“喂,你,你不會真的是吧,難道說,你一大早的去青樓那種地方去了?”軒轅雁開始猜測道。

“不是,不是青樓。”李文之立馬否決。

不是青樓,那是,“那是誰家的姑娘?”

她的心開始揪著了,雖然說這個對於這裡的人來說都是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是,在她這裡,她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不是誰家的姑娘。”

“啊,那是,對方也成親了?”

靠,不是吧,李文之這傢伙!

“哎,都不是,不是那種事情,是,是――”李文之下面的話說不下去了。

軒轅雁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處,“說!”

“我說了,你千萬別生氣。”

“先說是什麼事情。”軒轅雁不讓步。

現在就在說要自己不要生氣,看來,肯定不是什麼小事了。

“好好,就是,就是你昨晚送給我的那個書卷,它,它被你父皇給沒收了。”李文之幾乎全程結巴的把一整句話說出來。

軒轅雁瞪大眼睛,昨晚的書卷?

還有,皇上老爹,還有,沒收?

“你――”

“別生氣,九兒,夫君真的按你說的去做了,就讓韓靖他們看了半眼,絕對沒有多看,只是,正看的起勁的時候,你父皇就來了,他拿過去,然後翻了翻就說沒收了,還,當場就回宮了。”李文之說到這,已經是腸子悔青了。

這資訊量讓軒轅雁一頓再頓,好一會,她才理清。

“也就是說,你一大早的去韓將軍府,是為了在韓靖他們面前顯擺這本書的是不是,然後,還被皇上老爹給逮到了,然後書卷被沒收了?”

李文之點頭,“是的,就是這樣的,不過,夫君真的沒有在他們顯擺的意思,只是讓他們看了半眼,畢竟那本小圖的是,是用十招的劍法找韓嗣換的,所以――”

好吧,繞來繞去,這書竟然是從韓嗣那裡用十招劍法換的,天,等一下,“那,那他們知道是我畫的嗎?”

“額――”

“李文之!”

“在!”

“給我去――去面壁思過去,天啊,沒臉見人了,”軒轅雁捂臉,“那,皇上老爹知道是我畫的嗎?”

李文之已經面牆而站了,他想了下,“不知道。”

但是,那會他們專注著看了,還真不知道軒轅宇來了有多久,但願,但願他不知道吧,而現在,他只能很肯定的告訴軒轅雁皇上不知道,要不然,他的日子會比現在還要慘。

軒轅雁聽到自己滿意的答案,撥出口氣,“好吧,還好,只是,李文之,你真是的,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韓靖他們,天啊,救命。”

“公主你怎麼了?”上官凌雲的聲音在牆頭上響起,傾刻間,人已經飄了過來。

好吧,軒轅雁再次的捂臉,她,她怎麼把這位大神忘記了,還有他的那麼多的手下。

“沒,沒事。”

“哦。”上官凌雲應聲道,又閃身隱蔽了起來。

不過,回到隱蔽處時,嘴角那個彎,他抬眸子,就見幾個手下在打手勢。

“咳――”上官凌雲一聲輕咳後,幾個手下全部停了下來。

他斜靠在樹上,看著院落裡,正在捂臉的人,嘴角上揚,連眼睛都在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