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她的內心是澎湃的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528·2026/3/26

145 她的內心是澎湃的 </script> 軒轅雁想來想去,怎麼也覺得不合理,所以最後,她認為,是她多想了。<strong></strong> 晚上,軒轅雁帶著兒子先睡了,李文之看著軒轅雁已經睡著了,便換了身黑衣走了出去。 幾番轉轉停停後,李文之來到整個公主府最為僻靜的院落前,也就是白逸塵閉關的地方。 他還沒有走近,就遠遠的聽到了有人在說話。 貌似是白星的聲音,還有白靈的。 等一下,還有白逸塵的。 李文之悄悄靠近,聲音越發清晰起來。 “師傅,已經照您的意思毀了那本書。” “嗯,非常好,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不過,師傅還要再出去一趟,羽嫣的事情不解決,九兒就無法安心,如果到了出關的時間師傅還沒有回來,你們就跟九兒說師傅還要再遲些出關。” “是師傅。” 後面便沒有聲音了,不過,李文之嘴角一彎,“九兒的事情麻煩白師傅了。” “呵,這句話你沒有資格跟白某講,而且,白某隻是為了九兒。”白逸塵說話間已經飛身出來了,然後越過李文之,直接走了。 李文之怔怔的看著白逸塵瀟灑的離去,一時間還真沒有想到該說什麼來堵,等他想好了,白逸塵已經沒影了。 軒轅雁醒來的時候,李文之還在睡著,她看著正被李文之抱在懷裡睡著的兒子,輕輕一笑,悄悄起了身。 她推開門走出房間,然後再輕輕的關上,等她再回頭時,一道白色人影自院牆上一閃而過,那道人影太快,快的讓她都沒有分辨出對方是誰來。 只是,這個人影真的好熟悉。 幾乎是下一秒,她便施展輕功追了出去。 院外已經沒有了人影,上官凌雲從隱秘處現出身來,目光也是看向白影消失的方向。 “你看到了嗎,對方是誰?” 上官凌雲輕笑道:“公主心裡應該有答案了吧。” “你是說――”可是,怎麼可能啊,“難道真的是師傅?” “上官什麼都沒有說,公主沒有什麼事情,上官走了。”上官凌雲說著便要閃人了。 軒轅雁一把拉過他的胳膊,急切道:“喂,到底是不是啊?” 上官凌雲卻是在看軒轅雁的手,臉上也微微的紅了起來。 軒轅雁這才意識到自己拉了人家的胳膊,雖然現在天冷,大家都穿得很厚,但是,男女有別,拉拉扯扯自然是不能的,她立馬鬆開手,並歉意道:“那個,抱歉了,剛才有些急了。” “沒事。”上官凌雲恢復正常,然後抬眸子看向面前的軒轅雁,臉再次紅掉,為了防止被看到,他立馬扭過頭,只是,這一扭,就看到立在一棵樹後面的人,竟然是白逸塵,天,上官凌雲趕緊伸手要拉軒轅雁,只是,手還沒有碰到人,就被一顆石子快而冷的打到,嚇得他趕緊縮回手。 軒轅雁看著落在地上的石子,有些奇怪,她抬頭看過去,卻是什麼也沒有,不禁皺眉道:“是誰,上官凌雲你沒事吧?” 上官凌雲趕緊搖頭,“沒事。” 呼,白逸塵什麼身手,剛剛這一擊,若是再些力道的話,估計他的手就要廢了,此刻他該在心裡感謝白逸塵的手下留情了,還有,他自然是知道了白逸塵是因為什麼原因用石子打他手的,想到這他趕緊道:“那個,公主,屬下還有些事情先走了。” “哦,好吧。”軒轅雁點頭道,就看著上官凌雲飛身離開。 到底什麼事情讓上官凌雲這麼急,哎,真是搞不明白了,突然一聲輕微的聲響在遠處傳來,軒轅雁一轉頭,剛好看到前面看到的白影一閃而過。 好,很好,既然在這裡,這麼的隨便,那她就一定要看看這傢伙到底會是誰了。 軒轅雁直接追了過去,不過,她儘量放的輕,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近了近了,更近了。 她隱在一面牆後,探出頭看過去,只是,哪裡還有人影,軒轅雁不再隱藏,直接走了出來,四處看了看,什麼也沒有。 “這就奇怪了,明明剛才就在這的,出來,是誰。” 沒有人回答她,半晌後,軒轅雁嘆了口氣,因為她聞到了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藥草味,這個味道,她很熟悉。 她的內心是澎湃的,原來真是他,白逸塵。 現在,她已經沒有必要看到他本人了,既然他不想讓自己看到,那麼,就一定有不想讓自己看到的原因,算了,不看就不看吧。 她不再停留,直接回去了。 軒轅雁剛走了沒一會,白逸塵就從一隱秘處走了出來,手裡拿了一片樹葉,他的目光向軒轅雁離開的方向飄去,只是,已經看不到她了。 “師傅,要不要徒兒跟您一塊去?”從白逸塵身後走出來的白靈輕聲道。 白逸塵搖了搖頭,“不需要,好了,師傅,真走了。” “好。”白靈應聲道。 軒轅雁回去時,剛走進院子,就聽到兒子的笑聲,她的心下一甜,這樣,才是她所想的那樣。 房門已經開了,李文之抱著兒子走了出來,他笑著道:“兒子來,跟爹爹一起,歡迎你孃親的回來。” “的的,孃親。” 軒轅雁走過去,伸手將兒子抱在懷裡,看向李文之道:“早飯用了嗎?” 李文之搖了搖頭道:“等你呢,走,都準備好了,碧雲已經來過了,現在應該是找白靈去了。” 軒轅雁點了點頭,等一下,“碧雲找誰去了?” “找白靈去了。”李文之回答道。 軒轅雁笑,卻見碧雲帶著幾個宮女走了進來。 “公主回來了。” “嗯,白靈找到了?” “沒有,白哥哥不在。”碧雲柔聲道,臉上已經是紅雲一片了。 軒轅雁微眯眼睛,不在? 李文之揮了下手道:“你們去忙去吧。”意思很明顯,這裡不需要更多的人來打攪。 碧雲自然明白,趕緊帶著人走了。 早飯後,軒轅雁抱著兒子與李文之漫步在府內,走著走著便走到了花園,剛好就碰到白靈。 一身白衣的白靈,面色沉靜的立在涼亭內,看不出在想著什麼,這樣的白靈,看起來真的好孤獨,軒轅雁忍不住走了過去。 在她離白靈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白靈已經看到她了,臉上的沉靜不再,換上了淡淡的微笑。 “小師妹來了。” 軒轅雁應聲道:“嗯,大師兄,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在想一些事情。”白靈說道,他沒有丁點的隱瞞之意,他確實是在想事情。 而且,還跟軒轅雁有關。 “有什麼事情嗎?”軒轅雁抱著兒子走進了涼亭內。 白靈笑了下,“沒事,師兄會處理的。” 軒轅雁看著他的樣子,知道再問下去也是白問的,索性不再問。 李文之慢了幾步,這會才追了上來。 他拿了披風為軒轅雁披上,“別受涼了。” “謝謝。”軒轅雁隨口道。 懷裡的兒子也跟著附和,“謝謝。” “不客氣。”李文之笑著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 現在這天,說下雪就下雪了,每個人都穿得比較多,尤其是懷裡的兒子,此刻,快要成小圓球了。 他揮著小胳膊,“不――氣。” “哈哈。”軒轅雁聽得直笑。 李文之再次糾正道:“不――客――氣。” “不――氣。”笑笑嘟喃著,還是說出這兩個字。 白靈看著面前這一溫馨一幕,眸子裡閃過溫柔,然而,只是片刻,又恢復了平靜。 軒轅雁突然就想到了碧雲的事情,當即道:“對了,大師兄,碧雲前面去找你的。<strong>HtTp:// “嗯,知道。” “啊,你知道?”軒轅雁瞪大眼睛。 “她去的時候,師兄看到了,不過,沒有讓她看到。”白靈淡淡道。 這什麼情況? 軒轅雁認真的看了白靈幾眼後,頓時明白了,“妾有意,郎無情,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感情的事情勉強不得,大師兄,你剛才不會是在想這事情吧?” “沒有,大師兄在想著師傅――師傅還有多久出關的事情,至於碧雲,她是個好姑娘,但是,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感情的事情勉強不得。” “明白了。”軒轅雁不再說什麼了,既然白靈已經說得這麼冷靜,看來,碧雲是真的沒戲了。 李文之掃了眼白靈,輕笑道:“既然你無意,那麼就直接斷了人家的念頭吧。” “多謝駙馬爺的提醒。”白靈點了下頭,然後直接走了。 涼亭內轉瞬就被他們一家三口給佔了。 懷裡的寶寶不時的看看這看看那,軒轅雁不敢在外面多呆,沒一會就回去了。 當天晚上,就下起了大雪來,這下,他們就更不好沒事就出去了。 一天一天的過去,軒轅宇沒有再過來,估計年底的時候也是很忙的,所以,軒轅雁的小日子越發的安靜了。 十二月初,唐飛終於回來了。 他在看到軒轅雁懷裡的寶寶時,差點沒有過來搶。 笑笑的眼睛幾乎跟軒轅雁的一模一樣,笑起來卻是像了李文之,這樣一個完全的結合體,怎麼不讓唐飛喜歡。 自從唐飛回來後,笑笑喜歡的人又加了一個。 小傢伙突然喜歡在唐飛身上膩著,這讓李文之更加的不高興了。 本來就有那麼多人跟自己搶了,這下多了個唐飛,整日板著張臉。 軒轅雁揹著李文之給他起了個外號,“三萬兩。” 這個外號的由來時,是一次軒轅雁看到李文之又板著臉了,便在他走後悄悄著,“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欠他三萬兩黃金呢,不如以後就叫他三萬兩算了。” 後來,唐飛他們私下都叫李文之三萬兩了。 而李文之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十二月中旬了,他沒有生氣,反而很自豪的向軒轅雁說道:“看來,夫君很值銀子啊。” 軒轅雁笑,“不是銀子,是三萬兩黃金。” 李文之,“――” 白逸塵沒有如期出關,白靈按照事先說的,說他遲些出關,這個說法沒有人異議。 只是,在沒有人的時候,軒轅雁有些隱約的擔心起來。 白逸塵之前說過,羽嫣的事情交給他的,因為之前的那幾件事情,軒轅雁在想,白逸塵肯定是去找羽嫣去了。 這樣,越想心裡越是不安起來。 又是幾日過去,眼看著就要過年了,而白逸塵卻一點訊息都沒有,不光是軒轅雁急了,白靈他們更急。 就在年三十的早上,白逸塵終於“出關”了。 這一次,按照軒轅雁的意思,好好的過了一個年。 之前的每一年,都過的不是太隆重,很是簡單,今年因為有了寶寶,軒轅雁便不打算這麼簡單下去了。 初一早上,軒轅雁抱著兒子一個一個按個的要銀子。 今年也是軒轅雁嫁給李文之的第一個新年,李莊氏他們一早將銀子用紅袋袋裝著送了過來。 中午時分,天便下起了大雪,到了傍晚的時候,地上已經積了很厚的雪,雪還沒有停,還在繼續下。 這個年也是軒轅雁到現在為止,過得最快樂的一個年。 白逸塵沒有提關於他在閉關期間出去的事情,對於羽嫣也一字未提,大家都心照不宣,誰也沒有說到這上面來。 日子就這麼的一天一天的過,有時候,軒轅雁在想,他們就這樣的過下去其實也挺好的。 司徒拓與白逸塵在年後便繼續對醫術的痴迷研究中,司徒末儼然成了他們的跟班,白星因為劍法驗收不合格,被白逸塵罰每日必須練上一個時辰,而白靈繼續府裡的事情,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 就在軒轅雁以為日子會一直這麼下去的時候,戰事爆發了。 這一次,戰事洶湧,人心惶惶。 李文之不得不出徵,而且,還將司徒拓他們一同帶走。 其實司徒拓是不肯去的,但是,白逸塵堅持讓他跟過去,而司徒拓去了,那司徒末肯定也不會獨留的。 軒轅雁抱著兒子,在公主府裡等著李文之的歸來,一晃便到了三月。 萬物復甦,天氣轉暖,可是,軒轅雁卻高興不起來,她現在是越發的擔心李文之了,許是有了兒子,便喜歡多想了吧。 三月中旬,再有幾天,就是兒子的一週歲生辰了,可是,李文之卻沒有辦法回來,軒轅雁的心裡空落落的。 但是,她卻不能表現出來,因為這麼多人看著自己呢。 韓靖他們此次也跟了過去,再加上李淵,韓野他們,可想而知此次的戰事有多麼的嚴峻。 果然,到了兒子生辰的時候,李文之還是沒有趕回來,劉玉一大早就過來忙碌。 許是經歷過太多這樣的事情,劉玉明顯的看起來很是淡定。 但是眸子裡那淡淡的擔憂,軒轅雁還是看得出的。 比起什麼建功立業,軒轅雁現在想的是,一家人能夠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別的,她都不在乎了。 從兒子滿週歲開始,軒轅雁便將奶斷掉,小傢伙哭鬧了好幾天,哭得軒轅雁都快心軟了,不過,最後,還是斷掉了。 奶斷了,劉玉便將笑笑帶回去了。 軒轅雁看著兒子委屈的樣子,差點掉下眼淚,但是,她必須這樣做。 當天,軒轅雁便進了宮。 看了袁雪兒,去了上官憐兒那,再去御書房。 軒轅宇屆時正在御書房內與幾位大臣商量著什麼,軒轅雁便在外面遠遠的等著,等他們都出來後,她才進去。 “九兒你來了。”軒轅宇看著女兒進來,本來正在煩的事情也一併的放到了一邊,他將奏摺一推道:“走,陪父皇到御花園走走。” 父女二人在御花園中穿梭,可是,明顯的,誰都有心事。 走了一會後,軒轅雁便停住了腿,在軒轅宇轉過身時,直接跪了下來。 “九兒,你這是?” 軒轅雁拱手施禮道:“請父皇允許九兒去邊境。” “不可能,那是李文之的事情,你啊,以後就在家好好的相夫教子就行了。” 軒轅雁是聽出來了,皇上老爹與白逸塵兩人現在是統一步調,連說話都有些相近了。 可是,“可是李文之他們到現在都沒有什麼音訊,九兒怕――” “他們沒事,就是對方來勢兇猛,你要相信他們,肯定會解決的。”軒轅宇直接沉下臉道,這個表情,軒轅雁知道,皇上老爹這是不想再多說的態度了。 她也不傻,知道再問下去也是白問,而且,萬一不小心惹毛了皇上老爹,那果子可是不好吃的,所以,她很快便想了個理由,然後閃人。 回到府裡,軒轅雁便去找白逸塵,可是,意外的是,白逸塵竟然不在,在軒轅雁的再三追問下,才從白星的口中得知,白逸塵與白靈已經去了邊境。 白靈去的話,那麼,“那府裡的事情誰來處理?”軒轅雁當下想到的便是這個。 唐飛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飛飛暫代。” 這個白靈,躲人已經躲到這樣的地步了。 碧雲也是個痴心的人兒,在明知道白靈無意後,還是時常去找他,以自己最為卑微的方式去讓白靈注意自己。 可是,流水無情,而且,還是非常的無情,這下,直接去邊境了。 這是打算少則十幾天,多則幾個月不見的架勢了。 事已至此,軒轅雁已經沒有辦法再去說這件事情了,索性不再管了。 因為她管也管不了,男歡女愛,本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一方不願意,另一方就算是再有意,也是沒有辦法的。 就算是他們勉強在一起,那也不會幸福的。 晚上,一個人睡在床上的軒轅雁,翻來覆去睡不著,她一閉上眼睛便會看到李文之在戰場上的情形。 今夜看來是要失眠了,軒轅雁起床,去了書房。 外面有上官凌雲他們在,所以她不怕,可是,一個人對著油燈的日子還真是有些難過。 與李文之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就再也下不去了。 想到李文之,軒轅雁便想到了皇上老爹的話,相信他,是啊,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相信他。 書看不下去了,軒轅雁便回到了寢室,躺到床上,須臾便入了睡。 夢裡,夢到笑笑會叫爹爹了,事實上,到現在為止,笑笑口中的爹爹,還是的的,每次她聽到都想笑。 清晨,軒轅雁是被外面的鳥叫聲給吵醒的,她從床上爬起來時,就聽到外面有唐飛的聲音,還有白星的。 這兩個傢伙,一大早的,軒轅雁氣鼓鼓的起了床。 碧雲與幾位宮女已經守在門外了,軒轅雁已經明確的跟她們說了幾次,可是說了也沒有用。 早上,碧雲還是一如往常的過來幫軒轅雁穿衣打扮之類的。 不過,軒轅雁發現自從白靈走後,碧雲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白了。 “公主,今日挽什麼髮髻?”碧雲拿著梳子柔聲的問道。 軒轅雁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本想直接束一下就完事的,可是,看著碧雲既然主動開了口,也不好再拂了她的好意,想了下便道:“簡單一些吧。” “好。”碧雲拿著梳子一下一下的為軒轅雁梳著,她的目光柔柔,邊梳邊道:“公主好美。” “碧雲,你是一天給本公主梳頭嗎?”軒轅雁輕笑道。 “是啊,轉眼,奴婢已經跟了公主十年了,奴婢記得那年皇上讓奴婢過來侍奉公主時,那時公主還很小,轉眼,公主都嫁人生子了。” 軒轅雁笑道:“你啊,當時也不大,現在也不大。” “現在?”碧雲拿著梳子的手頓了下,然後繼續梳起,“流水無情,落花有意也無用。” “――”軒轅雁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 “好了,公主看看,好不好?”片刻後,碧雲放下梳子問向軒轅雁道。 軒轅雁看了看,“嗯,不錯。” 碧雲看了看,拿起了一支髮簪道:“還差一點,嗯,這樣好了。” 她把髮簪為軒轅雁戴上好,軒轅雁看向銅鏡中的自己,果然,更加的完美了。 軒轅雁舒展寬大的衣袖,轉了個身,看向碧雲笑道:“碧雲,怎麼樣?” “公主,美極了,這是奴婢到現在為止,梳得最好最簡單的發誓,也是最――” “最什麼?” 碧雲趕緊道:“也是時間最短的一次。” “好啦,以後就這樣梳,看起來,又好看,又不費時間。”軒轅雁走向外面,“今天,是個出去遊玩的好日子。” 碧雲一聽便笑道:“那奴婢去安排。” “好,咱們一起去踏青。” 四月去踏青,不冷也熱剛剛好。 唐飛,白星,再加上碧雲,還有幾個侍衛,人數倒也不少,只是,他們還沒有玩一會,就聽到府裡的人來報,說府裡有貴客到,軒轅雁問了幾次,侍衛都不說,說對方不讓說,軒轅雁無奈,只得打道回府。 到了府門口,一切靜悄悄的,不會是皇上老爹吧,也只有他有這個能力,想到這,軒轅雁加快了步伐。 只是跑到客廳內,並沒有見到軒轅宇,難道說是到了自己的院落了,軒轅雁又回去看了看,還是沒有,這就奇怪了。 難道說對方見自己沒有回來,所以就走了? 軒轅雁嘆了口氣,再去問侍衛已經不是可能了,因為她都不知道是哪個,算了,不想讓自己知道就拉倒。 她還不稀罕見呢。 唐飛他們沒有跟過來,沒跟來也好。 軒轅雁立在院子裡,嘆了口氣,突然一聲細微的動靜自寢室內傳出來,對了,寢室沒有去看,不會吧,她拿了根棍子在手,悄悄的向寢室走去。 門是微微開著的,她剛才沒有發現,她記得她離開的時候門是關好的,也就是說有人進去了,她輕輕的推開門,就看到粉色的紗帳內有動靜,不是吧,難道皇上老爹在跟自己玩捉迷藏,而且還藏到自己的床上了,不對,不對,肯定不是,皇上老爹再怎麼樣想法異於常人,估計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那,那會是誰呢? 軒轅雁想著,可是想來想去也想不到什麼,便直接拿手裡的棍子敲了敲門道:“喂,誰啊,出來。” 床上動了下,隱約還有人的笑聲,這個笑聲―― 軒轅雁拿著棍子靠近了床,一步再一步,還有兩步之遙便靠近了,見對方還不肯從床上下來,她頓時沒有好脾氣再耗下去,怒道:“是誰,再不――啊――” 下面的話她還沒有來得及說,就被人拉上了床。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壓在床上了。 “你――李文之!” “夫人,驚喜不?”李文之笑道。 軒轅雁盯著的臉看了看,然後,“這個房間裡還有別人?” “誰啊?” “哈哈,驚喜吧。”司徒拓他們的聲音響起。 轟,什麼東西炸掉了。 李文之第一反應便是掀開紗帳,在看到房間裡蹦出的幾個人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你,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白逸塵雙手環胸道:“先你一步。” “――”李文之瞪大眼睛,“怎麼可能,你們不是喝了那壇酒了嗎?” “為什麼會這麼快就醒是不是?奇怪吧。”司徒末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來,“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了。” 李文之嘆了口氣,“好吧,一個製毒高手,一個解毒高手,還有一個醫聖,服了你們還不成,還有,幾位能出去了嗎?” “為什麼要出去?”司徒拓笑道。 與李文之四目相對,瞬間火花四濺。 白逸塵輕咳了一聲,看向還躺在床上的軒轅雁,“九兒,忙不忙?” 石化掉的軒轅雁被白逸塵的聲音給驚醒,她一把推開李文之,捂了下臉,可是捂臉也沒有用啊,太尷尬了,關鍵是,她還得說話,“不,不忙。” “那幫師傅抄幾天經文怎麼樣?” “好啊。” “不好。” 軒轅雁與李文之齊聲道,兩人說完後,都相互的看了下。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唐飛與白星擠了進來。 上官凌雲提著劍立在門口,見房間裡的盛況,笑道:“那個,你們忙,上官先閃。” 軒轅雁再次捂臉,這個上官凌雲不會是想多了吧。 白逸塵一點走的意思沒有,他直接搬了把椅子坐下,一直立在門旁的白靈趕緊上前幫他倒了杯茶,“師傅,喝茶。” 這個驚喜當真的是太驚喜了,過頭了,直接變成了驚嚇。 軒轅雁捂完臉,再捂眼,然後捂胸口。 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她再不捂,估計就沒得捂了。 在李文之的注目下,軒轅雁不得不改了口,“師傅,九兒還有些事情,經書的事情估計要緩緩。” 白逸塵慢慢品茶,大有不走了的意思了。 李文之為了給軒轅雁驚喜,直接脫了外衣,此刻,只著了裡衣,現在天雖然不冷了,但是,光穿一件的話還是冷的,很快,李文之便打了個噴嚏,軒轅雁趕緊拿衣服給他披上。 “紅燒肉,紅燒雞腿,紅燒魚。”白逸塵開始報菜名。 白星一聽立馬笑道:“徒兒記下了,你們還有什麼要吃的?” 白靈想了下,“青椒土豆絲。” 唐飛,“蒸蛋。” 白星再問道:“還有嗎?” “別的你看著做吧。”白逸塵道,看向軒轅雁,“九兒你有沒有什麼想要吃的?” 軒轅雁想了下,搖了搖頭,“沒有什麼想要吃的。” 她現在能吃得下去才怪,被嚇都嚇飽了。 “既然這樣,白星你去忙中午的飯,白靈你去跟唐飛瞭解一下府中的事情,司徒拓你兄弟二人這段時間辛苦了,先回去休息一下。”白逸塵的話落,房間裡,就剩下三個人了。 李文之此刻已經坐在床上,他披著衣服,身上有淡淡的香味,明顯的已經沐浴過了。 軒轅雁都不敢再說話了,現在這個時候真心的好尷尬的說。 白逸塵看了軒轅雁一眼,淡然開口道:“那本劍法還有第二冊吧?” 什麼意思? 什麼劍法,軒轅雁看向李文之,就看到李文之嘴角明顯的抽了下。 她伸手拉了李文之一下,“什麼劍法?” 李文之伸手握住軒轅雁的手,拉到唇邊輕吻了下,看向白逸塵道:“第二冊就在第一冊裡面,至於怎麼找,就要看白師傅的悟性了。” “你――”白逸塵頓了下,看了軒轅雁一眼,然後直接走了出去。 李文之趕緊跑過去將房門拴上,又在房間裡看了看,連床底都沒有放過,在確定真的是沒有人了,這才放心下來。 “九兒,夫君回來了。”李文之將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軒轅雁直接攬入懷中輕聲道。 軒轅雁吸了口氣,鼻子有些酸,不過千言萬語最後只化成了一句,“回來就好。” 是啊,回來就好。 回來,平安無事的回來,比什麼都好。 “兒子呢?” 李文之到現在才想到自己的兒子,是不是有些太――,軒轅雁沒好氣道:“你啊,到現在才想到你兒子,在娘那裡,現在奶斷掉了,這段時間不能讓他看到我。”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李文之鬆了口氣。 他將軒轅雁擁得更緊了,懷裡的真實感讓他心裡一鬆再松。 “九兒,真的不想一個人去邊境,沒有你的日子裡,真的好難熬。”這幾個月裡,他每天除了打仗,其餘的時間都在想她。 “想不想夫君?” 軒轅雁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你真的回來了,可是,為什麼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呢。” 李文之笑,伸手拉起她的手,然後放在唇邊輕輕一吻,再然後,直接咬了一口,“這下,有感覺了嗎?” “噝――好痛,李文之,你讓我咬回來。”軒轅雁直呼痛,拉起李文之的手也是一口,看到李文之成功的皺了眉,這才展了笑顏,“這下扯平了。” “扯平?怎麼扯平,我們一輩子都扯不平的,九兒,夫君好想你。”李文之喃喃著,將軒轅雁再次拉入懷中,“好想永遠不分開。” “嗯,我也是。”軒轅雁輕聲道。 兩人相擁而立,眼中皆是彼此。 前面客廳內,一道一道精緻的糕點一樣一樣的上著。 白逸塵坐著,看著白星忙碌的端著吃的上來。 “劍法練的怎麼樣了?” “師傅,嚐嚐徒兒新研究的糕點。”白星直接岔開。 白逸塵嘆了口氣,喝了口茶,“嗯,不錯。” 再吃塊糕點後,白逸塵是這樣說的,“嗯,下次有機會,去跟御膳房的大廚學學。” 白星一聽立馬樂了,“是師傅。” 白靈一直板著臉立著,身後揹著長劍,看起來,就像一個俠客一般。 門外,是一道嬌小的人影,白逸塵也看到了,他目光移向白靈,“你惹下的,自己去處理了。” “是師傅。”白靈面上有些無奈的走了。 那嬌小的人影很快也不見了。 唐飛坐在白逸塵對面,他早就看出來了白靈與碧雲之間有些微妙,看著白靈出去了,便也站了起來,“那個――” “那是白靈的事情,你別插手,還有,繼續說九兒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件不落下。”白逸塵直接打消唐飛想要出去的念頭,開始問話了。 唐飛又坐了下來,“也沒有什麼事情,有的都說了。” “不可能,就這點?”白逸塵聽了自然是不相信。 “天天這麼多人看著呢,她還能有什麼事情,師傅您就放心好了。”唐飛無奈了。 好在白逸塵後面不再問了,而是靜靜的品嚐糕點。 午飯時,軒轅宇派人送來了大批的賞賜。 不用說,這次是凱旋而歸的,如果不是李文之非要給軒轅雁一個驚喜,是要好好的迎接下的。 只是,無論軒轅雁怎麼問,李文之與白逸塵他們好像是事先說好的一樣,誰都沒有透露這次戰事的有關事情。 不過軒轅雁也沒有真的想要知道,她只是好奇便問了一下,既然不能說,或者說不說,那也就有他們的原因,軒轅雁便不再問。 幾天後,一切彷彿又回到了之前李文之沒有離開時的安定。 只不過,軒轅雁不再像之前那樣的態度了,她要珍惜他們在一起的任何一丁點的時光。 韓靖他們此次外出幾個月,回來後明顯的較之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軒轅雁說不出來是為什麼,總之在看到他們時,她就是這樣想的。 韓嗣腰桿挺的筆直,韓靖氣宇軒昂,兩人站在一起,成就一景,分開各自成一景,帥的讓人移不開目。 期間,軒轅宇來過一次,與李文之,還有白逸塵三個人在外面說了許久的話,但是具體內容軒轅雁知道,只知道軒轅宇在離開的時候很高興。 看著白逸塵與李文之兩個在一起的默契,讓軒轅雁有些晃目,他們兩個什麼時候這般好了? 還是,他們一直就這麼的好,只是她沒有發現而已。 五月初,還有幾天,軒轅雁就過二十二歲生辰了,白逸塵他們非常的重視。 一個月沒有見的寶寶也被抱了過來,這次是唐飛去抱的。 同去的還有上官凌雲他們,軒轅雁沒有去,都能夠想到,劉玉當時的表情。 而唐飛那傢伙,肯定不會多溫柔的。 因為軒轅雁不止一交聽到唐飛抱怨,說劉玉為什麼把寶寶抱走了。 寶寶回來自己這邊,只是,也就是當天的時間,下午就被唐飛他們抱去玩了。 小傢伙還不大會說話,只會兩三個字的迸,多了就不會說了。 這下看來,倒是沒有神童的意思了,倒讓軒轅雁有些擔心了。 後來,才知道,寶寶一歲多不會說話的有,這讓軒轅雁多少鬆了口氣。 而且,她也是知道的,兒子會說話,只是不能連句而已。 軒轅雁與李文之在花園裡晃著,唐飛抱著笑笑追了過來,與司徒末兩人拉著笑笑在花園裡學走路,只是,小傢伙似乎還不行,現在站能站了,就是不肯走。 “走路。”唐飛開始誘導著。 笑笑稚嫩的聲音響起,“飛飛。” 司徒末指了指自己,“小末。” “末末” “好吧,末末也行。”司徒末幾次糾正無果,只得將就了。 而且,他跟一個才學話的寶寶生什麼氣嘛,這樣也太讓自己掉價了。 不過,還好沒有什麼人發現。 正當幾個人微笑著將目光都移向笑笑聲,就看到白星跑了過來。 “九兒,飛飛,你們誰看到大師兄了?” 白星急切的聲音聽起起來感覺他真的有些急。 軒轅雁搖了遙頭道:“我們都沒有看到他。” “是啊,沒有。”司徒末也應聲道。 “哎,先走了。”白星說著便跑了。 這什麼情況? 軒轅雁看向李文之,“走,看看去。”

145 她的內心是澎湃的

</script> 軒轅雁想來想去,怎麼也覺得不合理,所以最後,她認為,是她多想了。<strong></strong>

晚上,軒轅雁帶著兒子先睡了,李文之看著軒轅雁已經睡著了,便換了身黑衣走了出去。

幾番轉轉停停後,李文之來到整個公主府最為僻靜的院落前,也就是白逸塵閉關的地方。

他還沒有走近,就遠遠的聽到了有人在說話。

貌似是白星的聲音,還有白靈的。

等一下,還有白逸塵的。

李文之悄悄靠近,聲音越發清晰起來。

“師傅,已經照您的意思毀了那本書。”

“嗯,非常好,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不過,師傅還要再出去一趟,羽嫣的事情不解決,九兒就無法安心,如果到了出關的時間師傅還沒有回來,你們就跟九兒說師傅還要再遲些出關。”

“是師傅。”

後面便沒有聲音了,不過,李文之嘴角一彎,“九兒的事情麻煩白師傅了。”

“呵,這句話你沒有資格跟白某講,而且,白某隻是為了九兒。”白逸塵說話間已經飛身出來了,然後越過李文之,直接走了。

李文之怔怔的看著白逸塵瀟灑的離去,一時間還真沒有想到該說什麼來堵,等他想好了,白逸塵已經沒影了。

軒轅雁醒來的時候,李文之還在睡著,她看著正被李文之抱在懷裡睡著的兒子,輕輕一笑,悄悄起了身。

她推開門走出房間,然後再輕輕的關上,等她再回頭時,一道白色人影自院牆上一閃而過,那道人影太快,快的讓她都沒有分辨出對方是誰來。

只是,這個人影真的好熟悉。

幾乎是下一秒,她便施展輕功追了出去。

院外已經沒有了人影,上官凌雲從隱秘處現出身來,目光也是看向白影消失的方向。

“你看到了嗎,對方是誰?”

上官凌雲輕笑道:“公主心裡應該有答案了吧。”

“你是說――”可是,怎麼可能啊,“難道真的是師傅?”

“上官什麼都沒有說,公主沒有什麼事情,上官走了。”上官凌雲說著便要閃人了。

軒轅雁一把拉過他的胳膊,急切道:“喂,到底是不是啊?”

上官凌雲卻是在看軒轅雁的手,臉上也微微的紅了起來。

軒轅雁這才意識到自己拉了人家的胳膊,雖然現在天冷,大家都穿得很厚,但是,男女有別,拉拉扯扯自然是不能的,她立馬鬆開手,並歉意道:“那個,抱歉了,剛才有些急了。”

“沒事。”上官凌雲恢復正常,然後抬眸子看向面前的軒轅雁,臉再次紅掉,為了防止被看到,他立馬扭過頭,只是,這一扭,就看到立在一棵樹後面的人,竟然是白逸塵,天,上官凌雲趕緊伸手要拉軒轅雁,只是,手還沒有碰到人,就被一顆石子快而冷的打到,嚇得他趕緊縮回手。

軒轅雁看著落在地上的石子,有些奇怪,她抬頭看過去,卻是什麼也沒有,不禁皺眉道:“是誰,上官凌雲你沒事吧?”

上官凌雲趕緊搖頭,“沒事。”

呼,白逸塵什麼身手,剛剛這一擊,若是再些力道的話,估計他的手就要廢了,此刻他該在心裡感謝白逸塵的手下留情了,還有,他自然是知道了白逸塵是因為什麼原因用石子打他手的,想到這他趕緊道:“那個,公主,屬下還有些事情先走了。”

“哦,好吧。”軒轅雁點頭道,就看著上官凌雲飛身離開。

到底什麼事情讓上官凌雲這麼急,哎,真是搞不明白了,突然一聲輕微的聲響在遠處傳來,軒轅雁一轉頭,剛好看到前面看到的白影一閃而過。

好,很好,既然在這裡,這麼的隨便,那她就一定要看看這傢伙到底會是誰了。

軒轅雁直接追了過去,不過,她儘量放的輕,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近了近了,更近了。

她隱在一面牆後,探出頭看過去,只是,哪裡還有人影,軒轅雁不再隱藏,直接走了出來,四處看了看,什麼也沒有。

“這就奇怪了,明明剛才就在這的,出來,是誰。”

沒有人回答她,半晌後,軒轅雁嘆了口氣,因為她聞到了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藥草味,這個味道,她很熟悉。

她的內心是澎湃的,原來真是他,白逸塵。

現在,她已經沒有必要看到他本人了,既然他不想讓自己看到,那麼,就一定有不想讓自己看到的原因,算了,不看就不看吧。

她不再停留,直接回去了。

軒轅雁剛走了沒一會,白逸塵就從一隱秘處走了出來,手裡拿了一片樹葉,他的目光向軒轅雁離開的方向飄去,只是,已經看不到她了。

“師傅,要不要徒兒跟您一塊去?”從白逸塵身後走出來的白靈輕聲道。

白逸塵搖了搖頭,“不需要,好了,師傅,真走了。”

“好。”白靈應聲道。

軒轅雁回去時,剛走進院子,就聽到兒子的笑聲,她的心下一甜,這樣,才是她所想的那樣。

房門已經開了,李文之抱著兒子走了出來,他笑著道:“兒子來,跟爹爹一起,歡迎你孃親的回來。”

“的的,孃親。”

軒轅雁走過去,伸手將兒子抱在懷裡,看向李文之道:“早飯用了嗎?”

李文之搖了搖頭道:“等你呢,走,都準備好了,碧雲已經來過了,現在應該是找白靈去了。”

軒轅雁點了點頭,等一下,“碧雲找誰去了?”

“找白靈去了。”李文之回答道。

軒轅雁笑,卻見碧雲帶著幾個宮女走了進來。

“公主回來了。”

“嗯,白靈找到了?”

“沒有,白哥哥不在。”碧雲柔聲道,臉上已經是紅雲一片了。

軒轅雁微眯眼睛,不在?

李文之揮了下手道:“你們去忙去吧。”意思很明顯,這裡不需要更多的人來打攪。

碧雲自然明白,趕緊帶著人走了。

早飯後,軒轅雁抱著兒子與李文之漫步在府內,走著走著便走到了花園,剛好就碰到白靈。

一身白衣的白靈,面色沉靜的立在涼亭內,看不出在想著什麼,這樣的白靈,看起來真的好孤獨,軒轅雁忍不住走了過去。

在她離白靈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白靈已經看到她了,臉上的沉靜不再,換上了淡淡的微笑。

“小師妹來了。”

軒轅雁應聲道:“嗯,大師兄,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在想一些事情。”白靈說道,他沒有丁點的隱瞞之意,他確實是在想事情。

而且,還跟軒轅雁有關。

“有什麼事情嗎?”軒轅雁抱著兒子走進了涼亭內。

白靈笑了下,“沒事,師兄會處理的。”

軒轅雁看著他的樣子,知道再問下去也是白問的,索性不再問。

李文之慢了幾步,這會才追了上來。

他拿了披風為軒轅雁披上,“別受涼了。”

“謝謝。”軒轅雁隨口道。

懷裡的兒子也跟著附和,“謝謝。”

“不客氣。”李文之笑著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

現在這天,說下雪就下雪了,每個人都穿得比較多,尤其是懷裡的兒子,此刻,快要成小圓球了。

他揮著小胳膊,“不――氣。”

“哈哈。”軒轅雁聽得直笑。

李文之再次糾正道:“不――客――氣。”

“不――氣。”笑笑嘟喃著,還是說出這兩個字。

白靈看著面前這一溫馨一幕,眸子裡閃過溫柔,然而,只是片刻,又恢復了平靜。

軒轅雁突然就想到了碧雲的事情,當即道:“對了,大師兄,碧雲前面去找你的。<strong>HtTp://

“嗯,知道。”

“啊,你知道?”軒轅雁瞪大眼睛。

“她去的時候,師兄看到了,不過,沒有讓她看到。”白靈淡淡道。

這什麼情況?

軒轅雁認真的看了白靈幾眼後,頓時明白了,“妾有意,郎無情,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感情的事情勉強不得,大師兄,你剛才不會是在想這事情吧?”

“沒有,大師兄在想著師傅――師傅還有多久出關的事情,至於碧雲,她是個好姑娘,但是,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感情的事情勉強不得。”

“明白了。”軒轅雁不再說什麼了,既然白靈已經說得這麼冷靜,看來,碧雲是真的沒戲了。

李文之掃了眼白靈,輕笑道:“既然你無意,那麼就直接斷了人家的念頭吧。”

“多謝駙馬爺的提醒。”白靈點了下頭,然後直接走了。

涼亭內轉瞬就被他們一家三口給佔了。

懷裡的寶寶不時的看看這看看那,軒轅雁不敢在外面多呆,沒一會就回去了。

當天晚上,就下起了大雪來,這下,他們就更不好沒事就出去了。

一天一天的過去,軒轅宇沒有再過來,估計年底的時候也是很忙的,所以,軒轅雁的小日子越發的安靜了。

十二月初,唐飛終於回來了。

他在看到軒轅雁懷裡的寶寶時,差點沒有過來搶。

笑笑的眼睛幾乎跟軒轅雁的一模一樣,笑起來卻是像了李文之,這樣一個完全的結合體,怎麼不讓唐飛喜歡。

自從唐飛回來後,笑笑喜歡的人又加了一個。

小傢伙突然喜歡在唐飛身上膩著,這讓李文之更加的不高興了。

本來就有那麼多人跟自己搶了,這下多了個唐飛,整日板著張臉。

軒轅雁揹著李文之給他起了個外號,“三萬兩。”

這個外號的由來時,是一次軒轅雁看到李文之又板著臉了,便在他走後悄悄著,“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欠他三萬兩黃金呢,不如以後就叫他三萬兩算了。”

後來,唐飛他們私下都叫李文之三萬兩了。

而李文之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十二月中旬了,他沒有生氣,反而很自豪的向軒轅雁說道:“看來,夫君很值銀子啊。”

軒轅雁笑,“不是銀子,是三萬兩黃金。”

李文之,“――”

白逸塵沒有如期出關,白靈按照事先說的,說他遲些出關,這個說法沒有人異議。

只是,在沒有人的時候,軒轅雁有些隱約的擔心起來。

白逸塵之前說過,羽嫣的事情交給他的,因為之前的那幾件事情,軒轅雁在想,白逸塵肯定是去找羽嫣去了。

這樣,越想心裡越是不安起來。

又是幾日過去,眼看著就要過年了,而白逸塵卻一點訊息都沒有,不光是軒轅雁急了,白靈他們更急。

就在年三十的早上,白逸塵終於“出關”了。

這一次,按照軒轅雁的意思,好好的過了一個年。

之前的每一年,都過的不是太隆重,很是簡單,今年因為有了寶寶,軒轅雁便不打算這麼簡單下去了。

初一早上,軒轅雁抱著兒子一個一個按個的要銀子。

今年也是軒轅雁嫁給李文之的第一個新年,李莊氏他們一早將銀子用紅袋袋裝著送了過來。

中午時分,天便下起了大雪,到了傍晚的時候,地上已經積了很厚的雪,雪還沒有停,還在繼續下。

這個年也是軒轅雁到現在為止,過得最快樂的一個年。

白逸塵沒有提關於他在閉關期間出去的事情,對於羽嫣也一字未提,大家都心照不宣,誰也沒有說到這上面來。

日子就這麼的一天一天的過,有時候,軒轅雁在想,他們就這樣的過下去其實也挺好的。

司徒拓與白逸塵在年後便繼續對醫術的痴迷研究中,司徒末儼然成了他們的跟班,白星因為劍法驗收不合格,被白逸塵罰每日必須練上一個時辰,而白靈繼續府裡的事情,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

就在軒轅雁以為日子會一直這麼下去的時候,戰事爆發了。

這一次,戰事洶湧,人心惶惶。

李文之不得不出徵,而且,還將司徒拓他們一同帶走。

其實司徒拓是不肯去的,但是,白逸塵堅持讓他跟過去,而司徒拓去了,那司徒末肯定也不會獨留的。

軒轅雁抱著兒子,在公主府裡等著李文之的歸來,一晃便到了三月。

萬物復甦,天氣轉暖,可是,軒轅雁卻高興不起來,她現在是越發的擔心李文之了,許是有了兒子,便喜歡多想了吧。

三月中旬,再有幾天,就是兒子的一週歲生辰了,可是,李文之卻沒有辦法回來,軒轅雁的心裡空落落的。

但是,她卻不能表現出來,因為這麼多人看著自己呢。

韓靖他們此次也跟了過去,再加上李淵,韓野他們,可想而知此次的戰事有多麼的嚴峻。

果然,到了兒子生辰的時候,李文之還是沒有趕回來,劉玉一大早就過來忙碌。

許是經歷過太多這樣的事情,劉玉明顯的看起來很是淡定。

但是眸子裡那淡淡的擔憂,軒轅雁還是看得出的。

比起什麼建功立業,軒轅雁現在想的是,一家人能夠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別的,她都不在乎了。

從兒子滿週歲開始,軒轅雁便將奶斷掉,小傢伙哭鬧了好幾天,哭得軒轅雁都快心軟了,不過,最後,還是斷掉了。

奶斷了,劉玉便將笑笑帶回去了。

軒轅雁看著兒子委屈的樣子,差點掉下眼淚,但是,她必須這樣做。

當天,軒轅雁便進了宮。

看了袁雪兒,去了上官憐兒那,再去御書房。

軒轅宇屆時正在御書房內與幾位大臣商量著什麼,軒轅雁便在外面遠遠的等著,等他們都出來後,她才進去。

“九兒你來了。”軒轅宇看著女兒進來,本來正在煩的事情也一併的放到了一邊,他將奏摺一推道:“走,陪父皇到御花園走走。”

父女二人在御花園中穿梭,可是,明顯的,誰都有心事。

走了一會後,軒轅雁便停住了腿,在軒轅宇轉過身時,直接跪了下來。

“九兒,你這是?”

軒轅雁拱手施禮道:“請父皇允許九兒去邊境。”

“不可能,那是李文之的事情,你啊,以後就在家好好的相夫教子就行了。”

軒轅雁是聽出來了,皇上老爹與白逸塵兩人現在是統一步調,連說話都有些相近了。

可是,“可是李文之他們到現在都沒有什麼音訊,九兒怕――”

“他們沒事,就是對方來勢兇猛,你要相信他們,肯定會解決的。”軒轅宇直接沉下臉道,這個表情,軒轅雁知道,皇上老爹這是不想再多說的態度了。

她也不傻,知道再問下去也是白問,而且,萬一不小心惹毛了皇上老爹,那果子可是不好吃的,所以,她很快便想了個理由,然後閃人。

回到府裡,軒轅雁便去找白逸塵,可是,意外的是,白逸塵竟然不在,在軒轅雁的再三追問下,才從白星的口中得知,白逸塵與白靈已經去了邊境。

白靈去的話,那麼,“那府裡的事情誰來處理?”軒轅雁當下想到的便是這個。

唐飛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飛飛暫代。”

這個白靈,躲人已經躲到這樣的地步了。

碧雲也是個痴心的人兒,在明知道白靈無意後,還是時常去找他,以自己最為卑微的方式去讓白靈注意自己。

可是,流水無情,而且,還是非常的無情,這下,直接去邊境了。

這是打算少則十幾天,多則幾個月不見的架勢了。

事已至此,軒轅雁已經沒有辦法再去說這件事情了,索性不再管了。

因為她管也管不了,男歡女愛,本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一方不願意,另一方就算是再有意,也是沒有辦法的。

就算是他們勉強在一起,那也不會幸福的。

晚上,一個人睡在床上的軒轅雁,翻來覆去睡不著,她一閉上眼睛便會看到李文之在戰場上的情形。

今夜看來是要失眠了,軒轅雁起床,去了書房。

外面有上官凌雲他們在,所以她不怕,可是,一個人對著油燈的日子還真是有些難過。

與李文之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就再也下不去了。

想到李文之,軒轅雁便想到了皇上老爹的話,相信他,是啊,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相信他。

書看不下去了,軒轅雁便回到了寢室,躺到床上,須臾便入了睡。

夢裡,夢到笑笑會叫爹爹了,事實上,到現在為止,笑笑口中的爹爹,還是的的,每次她聽到都想笑。

清晨,軒轅雁是被外面的鳥叫聲給吵醒的,她從床上爬起來時,就聽到外面有唐飛的聲音,還有白星的。

這兩個傢伙,一大早的,軒轅雁氣鼓鼓的起了床。

碧雲與幾位宮女已經守在門外了,軒轅雁已經明確的跟她們說了幾次,可是說了也沒有用。

早上,碧雲還是一如往常的過來幫軒轅雁穿衣打扮之類的。

不過,軒轅雁發現自從白靈走後,碧雲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白了。

“公主,今日挽什麼髮髻?”碧雲拿著梳子柔聲的問道。

軒轅雁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本想直接束一下就完事的,可是,看著碧雲既然主動開了口,也不好再拂了她的好意,想了下便道:“簡單一些吧。”

“好。”碧雲拿著梳子一下一下的為軒轅雁梳著,她的目光柔柔,邊梳邊道:“公主好美。”

“碧雲,你是一天給本公主梳頭嗎?”軒轅雁輕笑道。

“是啊,轉眼,奴婢已經跟了公主十年了,奴婢記得那年皇上讓奴婢過來侍奉公主時,那時公主還很小,轉眼,公主都嫁人生子了。”

軒轅雁笑道:“你啊,當時也不大,現在也不大。”

“現在?”碧雲拿著梳子的手頓了下,然後繼續梳起,“流水無情,落花有意也無用。”

“――”軒轅雁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

“好了,公主看看,好不好?”片刻後,碧雲放下梳子問向軒轅雁道。

軒轅雁看了看,“嗯,不錯。”

碧雲看了看,拿起了一支髮簪道:“還差一點,嗯,這樣好了。”

她把髮簪為軒轅雁戴上好,軒轅雁看向銅鏡中的自己,果然,更加的完美了。

軒轅雁舒展寬大的衣袖,轉了個身,看向碧雲笑道:“碧雲,怎麼樣?”

“公主,美極了,這是奴婢到現在為止,梳得最好最簡單的發誓,也是最――”

“最什麼?”

碧雲趕緊道:“也是時間最短的一次。”

“好啦,以後就這樣梳,看起來,又好看,又不費時間。”軒轅雁走向外面,“今天,是個出去遊玩的好日子。”

碧雲一聽便笑道:“那奴婢去安排。”

“好,咱們一起去踏青。”

四月去踏青,不冷也熱剛剛好。

唐飛,白星,再加上碧雲,還有幾個侍衛,人數倒也不少,只是,他們還沒有玩一會,就聽到府裡的人來報,說府裡有貴客到,軒轅雁問了幾次,侍衛都不說,說對方不讓說,軒轅雁無奈,只得打道回府。

到了府門口,一切靜悄悄的,不會是皇上老爹吧,也只有他有這個能力,想到這,軒轅雁加快了步伐。

只是跑到客廳內,並沒有見到軒轅宇,難道說是到了自己的院落了,軒轅雁又回去看了看,還是沒有,這就奇怪了。

難道說對方見自己沒有回來,所以就走了?

軒轅雁嘆了口氣,再去問侍衛已經不是可能了,因為她都不知道是哪個,算了,不想讓自己知道就拉倒。

她還不稀罕見呢。

唐飛他們沒有跟過來,沒跟來也好。

軒轅雁立在院子裡,嘆了口氣,突然一聲細微的動靜自寢室內傳出來,對了,寢室沒有去看,不會吧,她拿了根棍子在手,悄悄的向寢室走去。

門是微微開著的,她剛才沒有發現,她記得她離開的時候門是關好的,也就是說有人進去了,她輕輕的推開門,就看到粉色的紗帳內有動靜,不是吧,難道皇上老爹在跟自己玩捉迷藏,而且還藏到自己的床上了,不對,不對,肯定不是,皇上老爹再怎麼樣想法異於常人,估計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那,那會是誰呢?

軒轅雁想著,可是想來想去也想不到什麼,便直接拿手裡的棍子敲了敲門道:“喂,誰啊,出來。”

床上動了下,隱約還有人的笑聲,這個笑聲――

軒轅雁拿著棍子靠近了床,一步再一步,還有兩步之遙便靠近了,見對方還不肯從床上下來,她頓時沒有好脾氣再耗下去,怒道:“是誰,再不――啊――”

下面的話她還沒有來得及說,就被人拉上了床。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壓在床上了。

“你――李文之!”

“夫人,驚喜不?”李文之笑道。

軒轅雁盯著的臉看了看,然後,“這個房間裡還有別人?”

“誰啊?”

“哈哈,驚喜吧。”司徒拓他們的聲音響起。

轟,什麼東西炸掉了。

李文之第一反應便是掀開紗帳,在看到房間裡蹦出的幾個人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你,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白逸塵雙手環胸道:“先你一步。”

“――”李文之瞪大眼睛,“怎麼可能,你們不是喝了那壇酒了嗎?”

“為什麼會這麼快就醒是不是?奇怪吧。”司徒末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來,“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了。”

李文之嘆了口氣,“好吧,一個製毒高手,一個解毒高手,還有一個醫聖,服了你們還不成,還有,幾位能出去了嗎?”

“為什麼要出去?”司徒拓笑道。

與李文之四目相對,瞬間火花四濺。

白逸塵輕咳了一聲,看向還躺在床上的軒轅雁,“九兒,忙不忙?”

石化掉的軒轅雁被白逸塵的聲音給驚醒,她一把推開李文之,捂了下臉,可是捂臉也沒有用啊,太尷尬了,關鍵是,她還得說話,“不,不忙。”

“那幫師傅抄幾天經文怎麼樣?”

“好啊。”

“不好。”

軒轅雁與李文之齊聲道,兩人說完後,都相互的看了下。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唐飛與白星擠了進來。

上官凌雲提著劍立在門口,見房間裡的盛況,笑道:“那個,你們忙,上官先閃。”

軒轅雁再次捂臉,這個上官凌雲不會是想多了吧。

白逸塵一點走的意思沒有,他直接搬了把椅子坐下,一直立在門旁的白靈趕緊上前幫他倒了杯茶,“師傅,喝茶。”

這個驚喜當真的是太驚喜了,過頭了,直接變成了驚嚇。

軒轅雁捂完臉,再捂眼,然後捂胸口。

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她再不捂,估計就沒得捂了。

在李文之的注目下,軒轅雁不得不改了口,“師傅,九兒還有些事情,經書的事情估計要緩緩。”

白逸塵慢慢品茶,大有不走了的意思了。

李文之為了給軒轅雁驚喜,直接脫了外衣,此刻,只著了裡衣,現在天雖然不冷了,但是,光穿一件的話還是冷的,很快,李文之便打了個噴嚏,軒轅雁趕緊拿衣服給他披上。

“紅燒肉,紅燒雞腿,紅燒魚。”白逸塵開始報菜名。

白星一聽立馬笑道:“徒兒記下了,你們還有什麼要吃的?”

白靈想了下,“青椒土豆絲。”

唐飛,“蒸蛋。”

白星再問道:“還有嗎?”

“別的你看著做吧。”白逸塵道,看向軒轅雁,“九兒你有沒有什麼想要吃的?”

軒轅雁想了下,搖了搖頭,“沒有什麼想要吃的。”

她現在能吃得下去才怪,被嚇都嚇飽了。

“既然這樣,白星你去忙中午的飯,白靈你去跟唐飛瞭解一下府中的事情,司徒拓你兄弟二人這段時間辛苦了,先回去休息一下。”白逸塵的話落,房間裡,就剩下三個人了。

李文之此刻已經坐在床上,他披著衣服,身上有淡淡的香味,明顯的已經沐浴過了。

軒轅雁都不敢再說話了,現在這個時候真心的好尷尬的說。

白逸塵看了軒轅雁一眼,淡然開口道:“那本劍法還有第二冊吧?”

什麼意思?

什麼劍法,軒轅雁看向李文之,就看到李文之嘴角明顯的抽了下。

她伸手拉了李文之一下,“什麼劍法?”

李文之伸手握住軒轅雁的手,拉到唇邊輕吻了下,看向白逸塵道:“第二冊就在第一冊裡面,至於怎麼找,就要看白師傅的悟性了。”

“你――”白逸塵頓了下,看了軒轅雁一眼,然後直接走了出去。

李文之趕緊跑過去將房門拴上,又在房間裡看了看,連床底都沒有放過,在確定真的是沒有人了,這才放心下來。

“九兒,夫君回來了。”李文之將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軒轅雁直接攬入懷中輕聲道。

軒轅雁吸了口氣,鼻子有些酸,不過千言萬語最後只化成了一句,“回來就好。”

是啊,回來就好。

回來,平安無事的回來,比什麼都好。

“兒子呢?”

李文之到現在才想到自己的兒子,是不是有些太――,軒轅雁沒好氣道:“你啊,到現在才想到你兒子,在娘那裡,現在奶斷掉了,這段時間不能讓他看到我。”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李文之鬆了口氣。

他將軒轅雁擁得更緊了,懷裡的真實感讓他心裡一鬆再松。

“九兒,真的不想一個人去邊境,沒有你的日子裡,真的好難熬。”這幾個月裡,他每天除了打仗,其餘的時間都在想她。

“想不想夫君?”

軒轅雁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你真的回來了,可是,為什麼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呢。”

李文之笑,伸手拉起她的手,然後放在唇邊輕輕一吻,再然後,直接咬了一口,“這下,有感覺了嗎?”

“噝――好痛,李文之,你讓我咬回來。”軒轅雁直呼痛,拉起李文之的手也是一口,看到李文之成功的皺了眉,這才展了笑顏,“這下扯平了。”

“扯平?怎麼扯平,我們一輩子都扯不平的,九兒,夫君好想你。”李文之喃喃著,將軒轅雁再次拉入懷中,“好想永遠不分開。”

“嗯,我也是。”軒轅雁輕聲道。

兩人相擁而立,眼中皆是彼此。

前面客廳內,一道一道精緻的糕點一樣一樣的上著。

白逸塵坐著,看著白星忙碌的端著吃的上來。

“劍法練的怎麼樣了?”

“師傅,嚐嚐徒兒新研究的糕點。”白星直接岔開。

白逸塵嘆了口氣,喝了口茶,“嗯,不錯。”

再吃塊糕點後,白逸塵是這樣說的,“嗯,下次有機會,去跟御膳房的大廚學學。”

白星一聽立馬樂了,“是師傅。”

白靈一直板著臉立著,身後揹著長劍,看起來,就像一個俠客一般。

門外,是一道嬌小的人影,白逸塵也看到了,他目光移向白靈,“你惹下的,自己去處理了。”

“是師傅。”白靈面上有些無奈的走了。

那嬌小的人影很快也不見了。

唐飛坐在白逸塵對面,他早就看出來了白靈與碧雲之間有些微妙,看著白靈出去了,便也站了起來,“那個――”

“那是白靈的事情,你別插手,還有,繼續說九兒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件不落下。”白逸塵直接打消唐飛想要出去的念頭,開始問話了。

唐飛又坐了下來,“也沒有什麼事情,有的都說了。”

“不可能,就這點?”白逸塵聽了自然是不相信。

“天天這麼多人看著呢,她還能有什麼事情,師傅您就放心好了。”唐飛無奈了。

好在白逸塵後面不再問了,而是靜靜的品嚐糕點。

午飯時,軒轅宇派人送來了大批的賞賜。

不用說,這次是凱旋而歸的,如果不是李文之非要給軒轅雁一個驚喜,是要好好的迎接下的。

只是,無論軒轅雁怎麼問,李文之與白逸塵他們好像是事先說好的一樣,誰都沒有透露這次戰事的有關事情。

不過軒轅雁也沒有真的想要知道,她只是好奇便問了一下,既然不能說,或者說不說,那也就有他們的原因,軒轅雁便不再問。

幾天後,一切彷彿又回到了之前李文之沒有離開時的安定。

只不過,軒轅雁不再像之前那樣的態度了,她要珍惜他們在一起的任何一丁點的時光。

韓靖他們此次外出幾個月,回來後明顯的較之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軒轅雁說不出來是為什麼,總之在看到他們時,她就是這樣想的。

韓嗣腰桿挺的筆直,韓靖氣宇軒昂,兩人站在一起,成就一景,分開各自成一景,帥的讓人移不開目。

期間,軒轅宇來過一次,與李文之,還有白逸塵三個人在外面說了許久的話,但是具體內容軒轅雁知道,只知道軒轅宇在離開的時候很高興。

看著白逸塵與李文之兩個在一起的默契,讓軒轅雁有些晃目,他們兩個什麼時候這般好了?

還是,他們一直就這麼的好,只是她沒有發現而已。

五月初,還有幾天,軒轅雁就過二十二歲生辰了,白逸塵他們非常的重視。

一個月沒有見的寶寶也被抱了過來,這次是唐飛去抱的。

同去的還有上官凌雲他們,軒轅雁沒有去,都能夠想到,劉玉當時的表情。

而唐飛那傢伙,肯定不會多溫柔的。

因為軒轅雁不止一交聽到唐飛抱怨,說劉玉為什麼把寶寶抱走了。

寶寶回來自己這邊,只是,也就是當天的時間,下午就被唐飛他們抱去玩了。

小傢伙還不大會說話,只會兩三個字的迸,多了就不會說了。

這下看來,倒是沒有神童的意思了,倒讓軒轅雁有些擔心了。

後來,才知道,寶寶一歲多不會說話的有,這讓軒轅雁多少鬆了口氣。

而且,她也是知道的,兒子會說話,只是不能連句而已。

軒轅雁與李文之在花園裡晃著,唐飛抱著笑笑追了過來,與司徒末兩人拉著笑笑在花園裡學走路,只是,小傢伙似乎還不行,現在站能站了,就是不肯走。

“走路。”唐飛開始誘導著。

笑笑稚嫩的聲音響起,“飛飛。”

司徒末指了指自己,“小末。”

“末末”

“好吧,末末也行。”司徒末幾次糾正無果,只得將就了。

而且,他跟一個才學話的寶寶生什麼氣嘛,這樣也太讓自己掉價了。

不過,還好沒有什麼人發現。

正當幾個人微笑著將目光都移向笑笑聲,就看到白星跑了過來。

“九兒,飛飛,你們誰看到大師兄了?”

白星急切的聲音聽起起來感覺他真的有些急。

軒轅雁搖了遙頭道:“我們都沒有看到他。”

“是啊,沒有。”司徒末也應聲道。

“哎,先走了。”白星說著便跑了。

這什麼情況?

軒轅雁看向李文之,“走,看看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