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李文之的計謀
151 李文之的計謀
兩人目光中皆是彼此,有那麼一瞬,軒轅雁在想,再生個女兒其實也不錯,可是,想到那個疼,她又有些不想生了。(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想到生笑笑時的疼,軒轅雁直接伸手將李文之環在自己腰上的手拍下,“不生。”
“九兒,就笑笑一個,他會很孤單的,韓靖韓嗣他們誰家裡不幾個了,就我們還一個。”李文之說到後面,聲音明顯變小了。
軒轅雁抬眸看向他,嘴角微抽,“韓靖不就一個嘛,韓嗣家也一個啊,哪來的幾個?”
“韓靖妻子又懷了,年底就生,韓嗣正妻懷了一個,兩個小妾各懷了一個,九兒,我們再生一個吧,笑笑天天被娘他們抱去,我們自己想抱都抱不到,所以,夫君想了,如果你願意我們就再生幾個,到時候,我爹孃帶一個,奶奶帶一個,我們自己帶兩個——”
“停停,這都四個了,李文之,你知不知道生孩子很疼的,還有,你是不是也想納小妾,然後給你多生幾個是不是?”軒轅雁直接打斷他說道。
李文之嘆了口氣道:“沒有,之前不是都跟你說了嘛,夫君有你一個就夠了,你別扯遠了,我們再說說女兒的事情。”
軒轅雁氣鼓鼓的揮開他的手,不理他了。
突然一聲輕咳聲自不遠處傳來,軒轅雁看過去,就見司徒拓來了,看樣子,怎麼感覺像是站在那有一會了,天,要不要這麼的驚爆。
“九兒,你過來。”司徒拓招了下手,衝著軒轅雁說道。
軒轅雁瞪了李文之一眼,飛快的跑向司徒拓。
李文之卻是快她幾步,搶先到了司徒拓的面前。
“什麼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司徒拓直接越過李文之走向軒轅雁,將一直背在身後的錦盒取了出來,“九兒,給你。”
李文之慾搶不過沒搶到,軒轅雁拿到手,便笑著開啟了。
“哇,夜明珠,我的那顆。”軒轅雁睜大了眼睛,滿臉都是欣喜。
司徒拓淺笑,“收好了,不要再讓別人搶去了,對了,司徒認為,關於生孩子的事情,可以再緩緩,九兒的身子需要好好的養養,如果真的很想生的話,可以適量的進行訓練,這樣有利於後面的恢復。”
李文之一聽,便隨口道:“那軍營裡訓練的那樣的強度可以嗎?”
“可以,再大就不太好了,司徒拓還有些藥要研製就先走了。”司徒拓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軒轅雁也轉身向院落走去。
李文之往回走了兩步,突然他想到了什麼,趕緊向司徒拓的方向追去。
第二天,軒轅雁一大早就起來,早飯後,軒轅雁趁著李文之去找司徒拓他們了,自己便換了身男裝,出府去了。
兜兜轉轉一大圈後,軒轅雁一個人覺得沒有意思,看著身後不遠不近跟著的上官凌雲,她招了下手,上官凌雲趕緊上前。
“公主。”
“不用離得那麼遠,近一些,就這樣,一個人真沒有意思,走吧,去吃東西去。”軒轅雁說著便向一家酒樓走去。
上官凌雲向四周飄了飄,這才跟上。
一進酒樓,小二便殷勤的上來。
“把你們酒樓的招牌菜上些,另外,再上兩壇甜酒。”軒轅雁在一個角落裡的桌子上坐下,開始點菜。
上官凌雲立在一旁,他四周的看了看,這才在軒轅雁的對面坐下。
菜上來後,軒轅雁將一罈酒往上官凌雲面前一推,“這是你的。”
“屬下不喝,屬下要時刻——”
“行了,不喝就不喝,哪來那麼多理由。”軒轅雁說著便自己喝起來。
一罈甜酒很快下肚,軒轅雁的臉上已經有些微紅了。
她將空酒罈往一旁推了推,開了另一罈。
“公主,別喝了,再喝要醉了。”上官凌雲扣住酒罈,不過軒轅雁哪裡聽他的,直接將酒罈搶過來抱在懷裡。
“要麼你喝,要麼我喝。”軒轅雁說話都有些打結了,嚇得上官凌雲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想了下,便將酒罈奪過,“好,屬下喝。”
軒轅雁看著他開始喝了,便笑了,“好,來來,小二,再來兩壇,我們一起喝。”
半個時辰後,李文之趕來時,軒轅雁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上官凌雲將事情大致說了一下,便閃了。
軒轅雁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的時候了。
她是被渴醒的,她睜開眼睛,就看到李文之放大的臉在自己面前,她嚇得趕緊坐了起來。
“醒了。”
“嗯。”
“為什麼喝這麼多酒?”李文之面無表情,但是,說話的聲音裡明顯的多了些東西在裡面。
軒轅雁想了下,“甜酒好喝,就喝多了。”
“下次要喝酒,跟夫君一起出來,記住了嗎?”
“哦。”軒轅雁應了聲,就看到李文之走向了外面。
不一會,李文之又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個杯子,他走到軒轅雁的面前,將水遞給她,“喝吧。”
“謝謝了。”軒轅雁喝完水,見李文之嘆了口氣,便蹙了眉,“怎麼了?”
李文之喃喃,“沒事,你困不困,再睡一會。”
“不困了,說啊,到底是什麼事情?”她與李文之在一起也是幾年了,他有沒有事她自然能夠看出來。
“笑笑不見了。”
“啊?”軒轅雁直接扔了手裡的茶杯,“那你怎麼不去找,還在這,還有,你為什麼不叫醒我。”軒轅雁是真的急了,她趕緊從床上下來,連鞋子都忘記穿了。
李文之伸手拉住她,“穿鞋。”
“穿,現在有沒有什麼訊息?”
“沒有,只知道對方是帶著笑笑向南方去了。”
“南方?”軒轅雁感覺自己快要急死了,“那我們趕緊去找。”
兩人出了院子就見上官凌雲已經將馬車準備好了。
“公主,駙馬,東西都準備好了。”上官凌雲說道。
“嗯,跟唐飛他們說好了嗎?”
“是,已經說好了。”上官凌雲說著便走向了馬車前。
軒轅雁趕緊上了馬車,李文之衝著上官凌雲作了一個手勢,上官凌雲嘴角微抽。
馬車出了城,一路向南去。
軒轅雁心繫兒子,根本就沒有多想。
第三天,他們到達了一個地方,在那裡收到了對方的另一個指示。
軒轅雁將紙條拿在手裡,上面寫的是一個地址,但是,這個字跡為什麼有些眼熟呢?
她看到李文之沉著臉,一副焦急的樣子,她什麼也沒有說,將紙條還給了李文之。
晚上的住店的時候,軒轅雁早早就睡了。
李文之與上官凌雲在另一個房間商量事情,夜半時分也沒有回來,軒轅雁想著白天的事情,便悄悄的起了床。
上官凌雲的房間燈還亮著,裡面有隱約的說話聲,軒轅雁看著一個小二過來送茶,她便將事情攬下,自己過去送。
到了門口,裡面的聲音更清晰了。
房間內,李文之正在部署著後面的事情,一旁的上官凌雲有些看不下去了。
“李文之,你這樣是不對的。”
“不是說了嘛,你不用擔心,如果被發現,也不關你的事情。”
“公主要知道是你在騙她,她肯定會很傷心的,你也知道,前幾天她為什麼會喝那麼多酒,她那麼信任你,可是你卻——”
李文之揮了下手,大手一拍,“好了,到了指定地點,你再寫一份,將下一個目的地推向韓叔的軍營就好了。[
“可是,笑笑根本就不在那裡,你到底怎麼辦?”
“沒事,都準備好了。”李文之笑著說道。
外面的軒轅雁,已經是處於憤怒之中了,可是,她轉念一想,既然李文之喜歡這樣,那麼,她就陪他玩好了,到時候看他怎麼給她一個交代。
想到這,她便悄悄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上官凌雲其實早就發現軒轅雁在門口的事情了,而李文之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完美計劃中,根本就沒有想到軒轅雁會這個時候出現在房間門口。
看著門口的人已經離開,上官凌雲嘴角彎了下,目光移向李文之,此刻的李文之,還有笑著。
軒轅雁躺到床上,直接睡了,不過,沒睡多久,就感覺到有人進來了,不用說自然是李文之了。
她裝著睡著了,李文之上床環住她時,她忍住想要拍他的衝動,姐忍,姐要看看你後面怎麼圓這個謊言。
第二天一大早,軒轅雁便醒了,見李文之還在睡,她便悄悄下了床走了出去。
洗漱好後,就見上官凌雲走了過來。
她看向上官凌雲,而上官凌雲也在看她,突然軒轅雁看到上官凌雲在笑,這個笑容裡含了太多的東西在裡面,而且他還在打著手勢,軒轅雁沒能看懂,微蹙了眉,上官凌雲索性拿著自己的手在另一隻手上開始寫字,軒轅雁很快看明白了,衝他點點頭。
看來,上官凌雲還是站在自己這邊的,算了,她就不計較他與李文之一起騙自己的事情了,只不過,李文之,呵呵,等著瞧吧。
軒轅雁朝著房間裡看了眼,李文之還在睡,她便招了下手將上官凌雲叫了出去。
兩人在樓下吃完了早飯,李文之還是沒有下來,軒轅雁便上去看看。
李文之竟然還在睡,她伸手推了推他,卻被李文之猛的拉進了懷裡。
軒轅雁嚇得差點叫出來,好在她隨手將房門關上了,要不然被上官凌雲看到的話,估計他的臉上表情一定很豐富。
接下來,軒轅雁便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急了,但是,為了不讓李文之起疑,她還是要裝一裝的。
五天後,他們到達了韓野所在的軍營。
上次他說的要集訓一批人的,看來,這裡就是了。
軒轅雁看著李文之,在等他如何跟自己解釋。
上官凌雲也在看李文之,他的嘴角淺淺的彎著。
李文之被兩個人盯著,他也沒有一點的表情變化,直接走到軒轅雁面前,握起軒轅雁的手道:“九兒,其實笑笑並沒有在這裡,他還在家裡,是我騙了你。”
“嗯,為什麼?”
“因為上次司徒拓說了,你的體質有些差,如果要懷寶寶,就要加強體質,這不,夫君就把你帶來了。”李文之說到這,展露出自己覺得最為燦爛的笑容。
軒轅雁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她準備看著他怎麼跟她解釋的,可真的沒有想到他竟然就這麼的主動承認了,讓她想著的很多種辦法準備後面懲治他的,都用上不了。
她咬著牙,然後跺了跺腳,再深吸幾口氣,好不容易才讓自己不暴走,她伸手指著李文之,一個你字半天也沒有說出來。
“九兒,你要是生氣的話,就罵夫君好了,打也可以,當然,千萬不能像之前揮倒府上的樹一樣。”李文之將自己的臉揍過來,一副任君揮打的樣子。
看得軒轅雁想打也打不下去了,她仰天長嘆,剛要再說點什麼,就聽到笑笑的聲音自遠處響起,她幻聽了嗎?
一定是,要不然——
“孃親。”
天,她,她沒有幻聽,不單是她,就連一旁的李文之都愣住了。
軒轅雁看著笑笑,還有他身後的劉玉還有李淵,接著是哈哈大笑的韓野,她的內心是澎湃的。
這什麼情況?
劉玉攙著笑笑的手看向軒轅雁道:“九兒,你們來了,就知道瞞不住你們。”
笑笑邁著小短腿拼命的向軒轅雁奔來,中間還摔了一跤,看得軒轅雁那個心疼,她剛要上前,就看到笑笑自己爬了起來,繼續向自己奔來。
終於是,到了面前,軒轅雁伸手將他抱在懷裡,“笑笑。”
“孃親,笑笑想你。”
“嗯,孃親也想你,等一下,笑笑你會說話了?”軒轅雁大喜,“再說一遍給孃親聽聽。”
“孃親,笑笑想你。”笑笑重複道,吐字很是清楚,不過,就是速度有些慢,這已經讓軒轅雁很是高興了。
李文之一聽,趕緊過來,然後道:“爹爹。”
“的的。”
“哈哈,活該。”軒轅雁白了李文之一眼,“讓你騙我。”
李文之一臉的委屈狀,“九兒,笑笑欺負我。”
“活該。”笑笑學著軒轅雁的語氣說道,引得劉玉他們幾個直笑。
韓野大笑著走到李文之的身旁,伸手在他的身上一拍,“既然來了,正好給韓叔幫忙。”
李文之看向軒轅雁,軒轅雁卻是在看兒子。
“那個,先不說這事。”李文之沒有立刻答應韓野,韓野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軒轅雁抱著兒子跟著劉玉去住的地方去了,上官凌雲緊緊跟上。
李文之想要跟過去,就被劉玉給瞪了一眼,“你啊,在這幫你韓叔,九兒有娘看著呢。”劉玉說完,便扭頭衝著軒轅雁一笑,“九兒,我們走,讓他們煩去。”
“嗯,娘說的對,我們走。”軒轅雁看也不看李文之,直接走人。
“我們走。”笑笑也學話道。
李淵含著笑目送劉玉離開,這才收回視線,見兒子還在板著臉,便伸手拍了他一下道:“沒事,晚上哄哄就好了。”
韓野立馬皺眉,“你會不會哄人啊,現在就去哄。”
李文之還沒有說什麼,李淵與韓野倒是吵了起來。
兩人的爭吵聲引來了幾個人。
李文之在聽到司徒拓的聲音時還以為自己聽錯,可當他看過去時,竟然真的是司徒拓。
司徒拓在,司徒末自然也在。
他們來了,怎麼自己不知道。
司徒拓其實早在李文之來到的時候就知道他來了,不過是一直沒有出來而已,因為李淵與韓野兩人的爭吵聲太大,司徒末非要出來看看,這不,他不跟出來也不可能。
“你怎麼在這?”李文之到底還是問出了口。
司徒拓輕輕一笑,“是韓將軍讓司徒來的,而且,這事情公主知道。”
“你——”軒轅雁竟然知道,可為什麼沒有告訴自己,李文之臉上更沉了。
司徒末則是雙手環胸,沒好氣的說道:“說是駙馬,可公主到底沒有把男主人的大權交給你啊,真是,嘖嘖,李文之你是不是有些後悔娶九兒了,要是後悔的話,趁早說,趕緊將駙馬之位讓出來,讓賢。”
“做夢!”李文之直接怒了,他直接越過兩人,向軒轅雁剛才的方向走去。
“你就等著被休吧。”司徒末衝著李文之大喊。
司徒拓上前拉住司徒末,“算了,別惹毛了他。”
“怕什麼,小末才不怕他呢,拽什麼拽。”
韓野與李淵兩個爭的面紅耳赤,結果等他們不吵了,李文之已經不見了蹤影。
不過,既然他來了,幫忙是遲早的事情。
當晚,軒轅雁帶著笑笑睡得那個一夜好眠,而李文之則是被軒轅雁直接趕出了房間,不讓他進去,再加笑笑的學話,與幫忙,李文之真的被拒之門外了。
這是他們成親這麼久的第一次,怎麼不讓李文之寒心。
他在門外呆了半天,也不見軒轅雁起來給他開門,便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坐著。
他模模糊糊中便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軒轅雁竟然真的沒給他開門,李文之自椅子上起來,內心一片的淒涼啊,因為坐在椅子上時間太長,這一站有些沒站穩,手伸按到了門上,吱啞一聲,門竟然開了。
李文之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床上正相擁著睡得香甜的軒轅雁與笑笑,他小心的將椅子搬走,然後走進房間。
看著兒子小手環著軒轅雁的胳膊,他的目光柔柔,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退去外衣,爬上床,伸出大手將妻兒攬在懷裡,閉上眼睛便沉沉的睡去了。
只不過,還沒有睡著一會,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
李文之不得不恨恨的起身去開門。
不過,他開了門後,便沒有再進去。
他悄悄的將門關好,不情不願的跟著韓野走了。
韓野親自來叫,他能不跟著去嘛。
軒轅雁是被兒子拍醒的,她揉著眼睛,就看到兒子正在委屈的看著自己。
她嚇得趕緊坐起來,伸手將兒子環在懷裡,“笑笑怎麼了?”
“的的不見了。”笑笑一副快要哭的樣子,聽得軒轅雁心下都軟了。
“你爹爹啊,他去做事了。”
“哦,笑笑餓。”
好吧,軒轅雁趕緊爬起來,快速的洗漱後,剛要出去,就聽到劉玉過來敲門的聲音。
開啟門,就看到劉玉已經端了早飯過來,她看向床上的笑笑,輕聲笑道:“笑笑餓了吧,我們吃飯飯。”
“吃飯飯。”笑笑說著,便自己爬下了床。
早飯後,軒轅雁便抱著笑笑跟著劉玉去看李文之他們訓練。
這次看著這些士兵,感覺與在邊境的不一樣,不管是從士兵服上,還是兵器上,都看出了不一樣。
而且,訓練也較之前嚴格的多,而且,也嚴肅的多。
韓野坐在一張椅子上,一萬多人的訓練場上,李文之拿著長矛在講解著。
他一來,韓野幾乎就甩手了。
這也就是韓野為什麼會把李淵給“請”來的願因,美其名曰讓李淵帶著劉玉,還有笑笑過來看看這江南的美景,出來轉轉,讓笑笑長長見識,實際上呢,笑笑來這了,那麼軒轅雁知道了肯定會過來,而軒轅雁過來,那麼,李文之肯定來,這盤棋下的那個完美。
司徒拓看著訓練場上那個嚴肅的人,目光漸漸轉暖。
李文之現在很忙,那麼,他就很閒了。
他一眼便在眾人中將軒轅雁定位,含著笑就向她走去。
軒轅雁抱著笑笑,看著李文之在訓練,她便伸手給笑笑講解,“笑笑,你爹爹在訓練士兵。”
“的的棒。”笑笑露出小白牙,伸出雙手向李文之的方向揮揮。
劉玉看著孫子越來越喜歡兒子了,這下也終於是放下心來,之前她可是聽說了笑笑不要親爹,喜歡讓司徒末他們抱,那時她還在想,會不會影響父子兩人之間的感情呢,現在好了,她終於是不用再擔心了。
軒轅雁點點頭,“嗯,你爹爹是很棒,很棒呢,是這樣做手勢的。”她教著兒子做很棒的手勢,笑笑學的有模有樣。
司徒拓已經過來一會了,他靜靜的站在軒轅雁的身旁看著母子兩人之間的互動,目光柔柔,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就這麼靜靜的守著。
時光美好,靜靜過焉,如果此生無法擁有,那麼,相伴倒也不錯。
他不用遠遠的看著,靜靜的守在她的身旁,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幸福了。
其他的,有最好,沒有,他也無悔。
劉玉看著孫子笑得合不攏嘴,但是,漸漸的她就看出了司徒拓的目光有些灼灼,她看向軒轅雁,只見軒轅雁全程在看兒子,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司徒拓,這下才鬆了口氣。
哎,她啊,是不能再站在這裡,操心的命。
李淵自然是知道司徒拓對軒轅雁的感情的,不過,他也是知道,軒轅雁對司徒拓只有兄弟之情,而且,這麼多年,司徒拓一直陪在軒轅雁的身旁,就像唐飛一樣,他們都是自己看著成長起來的,有些事情,他相信他們。
軒轅雁教會了笑笑這個手勢後,又開始教別的,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現在可是被幾個人看著呢,尤其是面前的那道光,不遠不近,剛剛好。
李文之一邊訓練士兵,還有時間觀察“敵情”,時刻將自己的妻兒看好。
不過,司徒拓卻沒有能夠一直站在這等到李文之訓練結束,他很快就被韓野派人叫走去商量事情了。
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情,都是些很小的事情,司徒拓很快就明白了韓野此番行為的用意,但是,他也不點破,就這麼的跟著聽著。
有時候提點建議,有時候,不說話,光是點頭。
等全部結束後,李文之那邊也結束了。
軒轅雁抱著笑笑上前,笑笑拿著帕子為李文之擦掉臉上的汗水,軒轅雁則是拿了水袋遞給他,李文之也不多說,接過便是喝掉大半。
本來軒轅雁打算很快就離開的,可是,看著李文之一上訓練場上的意氣風發,她便打消了念頭,反正,回去也是一樣,天天在府裡待著,要麼就是出去轉轉,也沒有太多的事情,在這裡,最起碼讓李文之能夠發揮自己。
因為有李文之的加入,韓野是越來越清閒了,一開始幾天,他還會在早訓的時候出現一下,到後面,全部都是李文之在訓,他則是打著商量事情的藉口,與李淵下棋,鬥嘴。
李文之自然是知道韓野的心思,不過,他也沒有點破,幾天下來,李文之也有些好奇這批士兵的去處。
不過,問了韓野幾次,韓野都不肯說,只說這是皇上的意思,而李淵就更不知道了。
軒轅宇就是知道如果李淵知道了,肯定會告訴李文之的,而韓野知道的話,李文之自然也會知道,所以他就一個都沒有說,只讓他們訓出來。
八月十五這天,軒轅雁看著夜空中的圓月,不免有些傷感。
在這裡,好像對這些都不怎麼重視,可是她呢,在現代,家裡人非常的重視,每次都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軒轅雁看了一會,眼裡漸漸溼潤。
身後有人在靠近,她回了頭,竟然是司徒拓。
李文之被李淵叫出去了,現在還有沒有回來,而笑笑則是被劉玉抱去了,說是今晚不送回來了,軒轅雁現在就成了一個人。
“九兒,你怎麼了,有心事?”月光下,司徒拓看出了軒轅雁眼中的光點,他自然不會理解為這光是對自己的,在這個時候的光芒,恐怕只可能是一種情況。
軒轅雁搖了搖頭,“沒事,今晚的月亮真圓,月圓月圓,意寓團圓之意。”
“嗯,這個寓意不錯。”司徒拓附和,他也看向天空。
“太晚了,你回去吧。”半晌後,軒轅雁低聲道。
司徒拓點點頭,“你也是,趕緊回去睡吧,走了。”
走出許久的司徒拓才想起自己來是幹嘛的,不過看著軒轅雁已經進了房間,他將手裡的錦盒捏了捏,離開了。
不遠處,一身黑衣的李文之剛好過來,兩人擦肩而過,不過,李文之是一早就看到司徒拓在這了,他只是沒有過來,一直在看著而已。
第二天,天未亮時,就聽到外面電閃雷鳴,軒轅雁被驚醒。
“沒事,夫君在這呢。”李文之伸手攬她入懷,緊緊擁著。
軒轅雁將頭靠在他的懷裡,外面的打雷聲更大了。
但是,她卻一點都不再害怕,因為有他。
“李文之,謝謝你,給了我依靠。”
“嗯?那,有獎勵嗎?”
“滾!”
“好,夫君現在就滾。”李文之真的在滾,而且,滾到軒轅雁的身上。
軒轅雁怒,“無恥。”
“牙齒在這呢。”李文之將牙展示給軒轅雁看。
軒轅雁氣急,剛要揮手拍他,就聽到轟隆一聲巨響,嚇得她趕緊抱住李文之。
李文之就勢抱緊她,然後湊近道:“九兒,我們再生個女兒吧?”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生女兒,我不生,說了,除非你有辦法讓生孩子不那麼疼。”軒轅雁氣鼓鼓道。
李文之突然翻坐下來,一本正經的看向軒轅雁,眼裡放光道:“你說了,只要夫君有辦法讓你生孩子不那麼疼,你就肯生對不對?”
“是啊。”軒轅雁應了一聲,嘴裡卻是嘟喃著,“怎麼可能,能有什麼辦法。”
李文之直接躺在床上,然後將被子往身上一拉,睡了。
“喂,李文之你這是要幹嘛?”
軒轅雁不解,推了推他問道。
李文之眼睛都未睜開,喃喃道:“養精蓄銳,準備生女兒。”
“啊?”後面無論軒轅雁怎麼推他,他都不再說一個字,軒轅雁無奈了,片刻,竟然聽到李文之均勻的呼吸聲響起。
這也太,太那個啥了吧,外面的雷聲那麼響,雨聲那麼大,他竟然還睡得著,天還未亮,她只得躺在他的身旁閉上眼睛。
可是,閉了好一會,也沒有睡著。
天啊,要不要這麼的大聲,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一整天,一整天都在下雨,雷聲是漸漸少了,但是,雨沒有停,軒轅雁一整天的無精打彩,而李文之就不一樣了,自從起床後,便一直在忙碌著。
不是在翻書,就是在用毛筆寫著什麼,軒轅雁每每想過去看時,李文之便用手遮擋住,不讓她看。
“啍,不看就不看,小氣鬼,你會,我也會。”晚飯後,軒轅雁氣鼓鼓的說道。
因為雨太大了,所以笑笑一整天都沒有過來,估計也是怕淋到雨生病,再加上李文之一整天這麼的亢奮,讓軒轅雁不得不火大了。
她去書房拿了筆墨紙硯過來,開始寫寫畫畫。
故弄玄虛,誰不會啊,不過,她畫著畫著,就停不下來了。
記得之前一直想要把司徒末女裝時的樣子畫下來的,可是後來忘記了,現在,反正在下雨,兒子不在身旁,又沒有其他的事情,所以她想了想便開始著手畫起來。
李文之漸漸的會往這邊看了,軒轅雁也學他將畫擋住,不讓他看。
小半個時辰後,軒轅雁看著面前栩栩如生的“女子”,嘴角那個彎啊。
李文之湊過來,軒轅雁便直接用衣袖遮住,不讓他看。
“九兒,你畫的是誰?”李文之無比好奇道,其實,他在軒轅雁剛開始畫的時候,便有了想要看的主意,無奈軒轅雁一直擋著,他看不到。
軒轅雁扭頭看向別處,“哼,不給。”
“就一眼。”李文之開始討價還價。
“半眼也不行。”
這下好了,路已經被絕,李文之不再堅持,他坐回去繼續自己的。
軒轅雁一直等到墨幹了,才將畫捲起來,“好了,大功告成。”
“我看看。”不知道何時,司徒末竟然來了。
這傢伙,神不知鬼不覺啊。
軒轅雁聽到司徒末的聲音時明顯的嚇了一跳,天,不會吧,來得這麼的快,她想搶回畫已經不是不可能了,畢竟畫出來不容易,稍不注意,估計就能被撕壞了。
“那個,要看你回去再看。”軒轅雁掃了李文之一眼,這才跟司徒末說道。
司徒末一聽,立馬來了興致,“好,小末知道了,好了,現在這副畫歸小末了,太好了。”
軒轅雁,“——”
她辛辛苦苦畫的,就這麼的被他搶了,不過,想到,這畫上的人本來就是他,給他也是名正言順,理所當然。
司徒末拿著畫跑了,李文之想去搶,沒有搶到。
既然畫了一副,軒轅雁看著時間還早,便繼續下一副。
抬筆想了下,正好們光掃到板著臉在寫著什麼的李文之,有了,軒轅雁心下一喜,筆下生風,揮揮灑灑。
半個時辰後,軒轅雁伸了個懶腰,放下筆,“完美。”
她抬頭看向李文之,李文之人卻不見了。
“咦,人呢?”
“你是在找夫君嗎?”
身後的聲音讓軒轅雁嚇了一跳,她回頭,就見李文之正雙手環胸,光明正大的在看她畫畫。
天,她畫的畫已經被他看到了,還有,他什麼時候過來的,她怎麼一點都沒有發現啊。
李文之伸出一隻手將畫拿在了手裡,“嗯,看來,九兒喜歡女裝時的夫君,夫君,現在就去換一套來。”
“別別,”軒轅雁伸手拉住他,“這個是我收錄的美人圖,你不要會錯意了,九兒不是喜歡女裝的人。”
李文之眸子裡光芒一閃,低頭道:“那你喜歡男裝的夫君?”
“嗯。”
“哈哈,太好了,九兒,剛才畫的那張是司徒末女裝時的畫像吧?”
“是。”軒轅雁也沒有打算隱瞞他,她繼續說道,“還有,我只是喜歡將美好的事務畫下來,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多想啊。”
李文之看著手裡畫,點了下頭,“自然,不過,九兒,這裡你是不是畫的有些——”
軒轅雁看過去,天,她怎麼把這裡給忘記了,軒轅雁趕緊拿了筆在上面點了幾筆,“這樣可以了。”
“剛才看起來,好像沒有穿衣服一樣,原來,九兒是喜歡光著的夫君。”
天,要不要這麼的直接,軒轅雁捂臉,還有,剛才畫上的部位,哪裡像光著了,這李文之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了,她一把將畫奪到手裡,“還給我,這是我的。”
“是我的畫像,自然是我的。”李文之也不退讓,與軒轅雁開始爭起畫來。
兩人爭執之間,就聽到嘶的一聲,畫直接成了兩半。
軒轅雁看著自己辛苦畫出來的畫就這麼的被李文之給破壞了,差點沒有哭出來。
可是,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說的,她默不作聲的將畫放下,然後,頭也不回的向大床走去。
到了床上,她便躺下來,將被子一蒙,睡覺了。
李文之呆呆的看著手裡的半截畫,還有桌子上的另半截,他深吸了口氣,將手裡的一半也放在桌子上,走向軒轅雁。
軒轅雁不得他,她現在要是理他的話,那麼,自己就真的再也管不住眼前的人了,不行,她一定要藉此機會好好的跟李文之上一堂“婦唱夫隨”的大課。
“九兒,剛才是夫君太過於心急了,對不起,九兒,原諒夫君吧。”李文之開始自己的叨叨唸。
軒轅雁沒有回答他,繼續閉著眼睛裝睡。
“那夫君換身衣服讓九兒重新畫一副?”李文之有些沒底氣的說道。
原本還閉著眼睛的軒轅雁聽到這話後,立馬坐了起來,一臉燦爛笑容道:“是嘛,那你趕緊去換,我現在準備一下。”
李文之想要說他後悔了,可是,他不敢。
軒轅雁將一套女裝自包袱裡取出來,扔到李文之的面前,一副痞女樣道:“來,趕緊換上,給爺樂一個。”
在軒轅雁的注目下,李文之開始一件一件的解衣服,他速度很慢,慢得軒轅雁都有點想上前親手為他換了,不過,李文之卻不讓。
他說,“這樣才有情調。”
軒轅雁微眯著眼睛,看著他,慢慢的解著衣帶,時間還早,她就斜躺在床上看著他脫,只是她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慢慢的,她竟然睡著了。
解下衣服的李文之,看著已經睡著的軒轅雁,嘴角那個抽,他就這麼的讓她想睡嘛,他壓著心中的不悅,將脫掉的衣服又重新穿上,只著了裡衣的他,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繼續之前手裡的事情,嘴角漸漸彎起,連眼睛都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