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聚寶閣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683·2026/3/26

157 聚寶閣 </script> 李文之出名了。[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清晨,軒轅雁還沒有起床,就被門外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公主不好了,快去救救映竹公子。”碧雲急切的聲音自門外傳來,軒轅雁一聽,直接往床上一躺,不起來了。 碧雲在門口等了一會,也沒有看到軒轅雁起來,趕緊道:“公主,公主,快起來了,再不起來,映竹公子的小命怕是要保不住了。” 小命不保? 什麼情況這是,她只不過是睡了一覺,世界就變了? “怎麼回事啊?”軒轅雁邊穿衣服邊問道。 “是這樣的,駙馬爺的畫像,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出現在聚寶閣,而且還被高價拍賣了,剛才看聲音剛落的意思,好像是說是映竹公子搞的,可是映竹公子偏偏說自己已經將畫給了駙馬爺,兩人吵著吵著便打起來了。”碧雲說的那個心驚肉跳,她是一路奔過來的。 聽到這,軒轅雁立馬睡意全無了,穿好衣服,便直接束了男子的髮式,就走了出來。 碧雲一看,趕緊要拉住她,軒轅雁立馬道:“都什麼時候了,走了。” 奶奶的,一個都不能給她省心。 後院,已經圍了一大圈的侍衛宮女,見軒轅雁過來了,都趕緊讓開來。 李文之正舉著劍追著映竹打,映竹已經是披頭散髮了,一看就知道,李文之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你給本駙馬站住。”李文之邊追邊喊道。 映竹一看到軒轅雁過來了,趕緊衝著她奔過來,“公主,救我。” 軒轅雁嘆了口氣,將映竹拉到身後,衝著李文之道:“先將事情解決了。” “九兒——”李文之在軒轅雁的面前站定,手裡的劍也放了下來。 “等一下,你喝了多少酒啊。”軒轅雁嗅了嗅,“至少兩壇吧?” 軒轅雁笑,伸手將她擁入懷裡,“九兒連幾壇都猜得到,真厲害,還有,這件事情真的是映竹搞出來的。” 映竹又躲到了司徒拓的身後,探出頭來道:“不是映竹。” “畫只有你一個人經過手,不是你是誰!”李文之火又起來了。 軒轅雁伸手拉住他,以防他突然衝過去。 “映竹昨天一直將畫拿著,你來了就給你了,當時還問你確認一下的對不對?” “你——” “真的不是映竹,映竹對天發誓。” 李文之冷笑一聲,“你對地發誓也沒用。” 司徒拓衝著李文之作了個手勢,看向映竹道:“映竹,這畫昨天一直在你的手裡嗎?” “是啊,映竹——等一下,在酒樓廂房裡喝酒時,與唐大人喝酒時,放在椅子上的,難道說是那個時候?”映竹想到了兩人喝酒時,好像他是將畫放在椅子上的。 李文之直接怒了,“你狡辯。” “駙馬大人,把你的那些畫像流到外面,對映竹有什麼好處呢?”映竹反問道。 軒轅雁看著兩人吵嘴,她也是聽出來了其中有些地方不對勁。 “可是,你昨晚將畫給我時,為什麼還要說那樣的話?” “這是映竹一向的習慣,不信你可以去問皇上。”映竹正聲道。 軒轅雁直接道:“行了,現在你們兩個先別吵了,頭都大了,飛飛你帶些人去外面查訪一下,重點是昨晚的那家酒樓。” 路上她已經聽了碧雲說了一些,知道唐飛昨晚喝得有些多,畫是由映竹拿。 “為什麼是飛飛?李文之他還作過捕快呢,要去也是他去。”唐飛直接拒絕。 軒轅雁瞪過去,“你去不去?” “去,飛飛去還不成嘛。”唐飛洩氣,招了幾個侍衛跟著自己離開了。 司徒拓與軒轅雁對視一眼,“去聚寶閣?” “還是司徒好,與九兒想到一塊了,走。” 既然是在聚寶閣出現的,那麼,要查也是先從那裡查起。 “公主,請讓映竹也去。”映竹在軒轅雁面前施個禮道,“映竹想為自己證明清白。” 李文之直接瞪了他一眼道:“清白,你哪裡白了!” “哪裡都比你白。”映竹不客氣道,說著還將自己的胳膊展露了一下,“看,還有腿,要不要也讓你看看?” “你不想自己成為獨臂人,就儘管將胳膊露出來。”李文之挑眉,“對了,還有腿,本駙馬手裡這劍剛好有些想要出鞘了。” “你——”映竹語塞,一臉委屈的看向軒轅雁,“公主,駙馬他恐嚇映竹。” 軒轅雁扭頭看向司徒拓,直接走向他,“我們走。” 不想搭理這兩人了,真是沒完沒了了。 李文之見軒轅雁走了,趕緊追了過去,映竹也不含糊。 聚寶閣,位於皇城東北方位,離這裡有些距離。 上官凌雲充當了馬伕,馬車內,軒轅雁與李文之面對面坐著,軒轅雁的身旁是司徒拓,而映竹直接坐在了司徒拓的身旁。 軒轅雁掀起馬車簾,天氣晴朗,如果不是他們要去追究畫的事情,但是可以去外面郊遊的。 不過,坐著坐著,李文之便往軒轅雁這邊挪了。 無奈,映竹被迫坐到李文之的位置,李文之坐到軒轅雁的身旁,與映竹來個兩兩對視。 軒轅雁無比頭疼的看著兩人,好在兩人沒有像在公主時的那樣爭吵,要不然,軒轅雁真的要趕人了。 掀開馬車簾,外面人來人往,還真是熱鬧,軒轅雁暫時將心中的事情放下,見有好多的人看過來,尤其是男子居多,她趕緊將馬車簾放下。 這裡民風還真是可以啊,她側目,就看到李文之在點豆豆,哎,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能夠睡得著,軒轅雁真心的開始佩服他了。 李文之點著點著,就靠到了軒轅雁的肩上睡著了,軒轅雁推了他幾次都沒有推開,索性就由著他了。 映竹看著軒轅雁,目光中滿滿都是笑意。 軒轅雁則是一直看著李文之,看他要從她的肩上滑下去,無奈皺了下眉,直接伸手環住了他,擁著他招了手讓映竹與司徒拓過來幫忙,直接將他弄到了馬車上的床上睡。 為了防止李文之會從床上掉下來,軒轅雁便坐到了床邊,馬車不時的顛簸著,她也有些困了,但是,事情還沒有解決,李文之現在又這樣,她不能睡啊。 司徒拓看著李文之睡著的樣子,嘴角那個彎,小聲道:“讓他別喝那麼多,非要喝那麼多。” “你啊,也不看著他。”軒轅雁嘀咕道,“下次,再發現他這樣,直接過來告訴九兒,九兒去治他。” “好,再有下次,司徒一定去告訴你。”司徒拓說著便笑了,“李文之這次真是出名了。” “可不是。”映竹笑。 軒轅雁直接瞪過去,小聲道:“你還好意思笑,如果不是在你的手裡出了問題,會這樣嘛。” “公主,映竹不是有意的,讓映竹知道是誰,一定揍死他。” 好吧,軒轅雁現在是知道了,不管有多麼溫柔儒雅的男子,到自己身邊都會野蠻化,這是她的福還是她的福呢。 軒轅雁不再說話,低頭看向李文之,他正動著嘴,彷彿在吃東西一樣,看得軒轅雁直接笑了出來。 到了聚寶閣門口,上官凌雲便喊話道:“公主,到了。” “好,辛苦你了,上官。”軒轅雁跳下馬車,衝著上官凌雲說道。 上官凌雲笑,“屬下惶恐了。” “你惶恐?還是算了吧,你在這看著李文之,他在馬車上睡著了。” “是公主。”上官凌雲應聲道,便立在馬車旁。 軒轅雁抬頭看著聚寶閣,外面看著倒是蠻冷清的,人少,好事情,好辦事。 她邁著堅定的步子,直接走了進去。 司徒拓與映竹兩人緊跟其後。[ 超多好看小說] 繞過兩道門後,便由一個侍女引著他們走進了主樓。 “請公主在此稍等,我們閣主馬上就出來。”侍女說著便走進去通報了。 司徒拓湊近軒轅雁小聲道:“看來這閣主架子倒是挺大的。” 軒轅雁輕笑道:“這是應該的,增添神秘色彩,有氣魄。” “好一個有氣魄。”突然正前方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人未到,聲先至啊。 軒轅雁看過去,就看到面前的人漸漸清晰起來。 “你——”軒轅雁呆。 “在下袁寶,見過公主,司徒公子,映竹公子。” 元寶? 軒轅雁瞪大眼睛,“哪個字?” “哦,姓袁的袁,不是那個元,很多人在第一見到在下時,都會問這個問題。”袁寶笑道。 袁寶,軒轅寶? 天,不是吧。 司徒拓感覺到了軒轅雁的失態,趕緊湊近道:“九兒,你沒事吧?” “我,我——”她該怎麼說,面前的人,可不是正是自己現代的大哥,軒轅寶,不對,是長得一模一樣。 天啊,這什麼情況? 她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快要忘記眨了,只是他的名字叫袁寶,而不是軒轅寶,她感覺她的大腦快要空白了。 袁寶見軒轅雁盯著自己看,他摸了下臉,露出一臉的驚喜道:“難道說公主看上了在下,想要納在下入府?” “咳咳——”軒轅雁被嗆,她趕緊搖頭,“不,不是,當然不是。” 她怎麼可以納他啊,那可是亂那個啥了。 等一下,這,這究竟是什麼情況,難道說,他也是從現代過來的? 可是如果是的話,那他應該認識自己的,可是看他的樣子,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的。 袁寶臉上露出一點失望的神情道:“哎,還以為公主是看上在下呢,不過在下也知道在下長得不怎麼樣。” “不是,你長得很英俊,一點都不難看,只不過——”軒轅雁說到這,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她看到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天,她怎麼忘記了。 袁寶瞪大了眼睛,“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軒轅雁頓了下,該死的,她現在怎麼可能說出那些嚇人的事情,而且,就算是說出來也不會有人會相信她的,“只不過本公主認為袁閣主有些大了。” 除了這,她一時情急之下還真是想不到什麼可以說的。 看他的樣子,大概二十*這樣,比起現代的大哥小多了,不過,自己不是也是小了許多。 軒轅雁壓下心中的激動,她深呼了幾口氣,淡定淡定。 袁寶不愧是做生意的,見剛才開玩笑的事情已經結束,這會該說到正題上了,他拱了下手道:“公主是為駙馬的那幾副畫來的吧?” “正是。”軒轅雁趕緊說道,就連說話的方式都這麼的像,天啊,來道閃電,把她劈醒吧。 “那幾副畫已經全部被人拍走了。” “啊,不是吧。”軒轅雁大叫道,“你們——” 袁寶笑道:“來人,呈上來。” 一個侍女端著一個託盤,上面正是那四副畫,竟然一副不差。 軒轅雁疑惑道:“不是說已經被人拍走了嗎?” “是啊,是被人拍走了,不過,拍走的那個人是在下,聽到有人認出來這是駙馬爺的畫像時,在下立馬命人暗中將這四副畫拍回。”袁寶說著便讓侍女將畫呈到了軒轅雁的面前。 “這四副畫皆以一萬兩黃金拍得。” 軒轅雁看向他,眉頭微擰,“那袁閣主現在是——” “物歸原主。”袁寶笑道。 司徒拓上前將畫拿在手上衝著軒轅雁點了下頭,拱手道:“如此就多謝袁閣主了。” “哪裡。”袁寶笑道,他看向軒轅雁作了個請的手勢,“如果公主不介意的話,可否坐下來喝個茶?” 這才是重點吧,四萬兩黃金,不是個小數字,軒轅雁點了下頭,“好。” “九兒——”司徒拓拉住她。 “既然袁閣主這麼的熱情,恭敬不如從命。”她倒要看看這個袁閣主想要什麼。 雖然他長得跟自己前世的大哥一模一樣,連名字都有些像,可是,這麼大的手筆,只為了讓她喝個茶? 她還是不要被他的表情給迷惑了,“閣主,請。” “請。” 司徒拓拉不住軒轅雁,只得跟著她。 跟在後面的映竹,趕緊跟上來。 進了主樓,軒轅雁才發現這裡原來是袁寶自己的住處,剛才有看到還有其他的樓宇,估計拍賣的地方在其中一座樓裡。 “來來,請坐。”袁寶搓著手道,招呼著侍女上茶,上糕點。 “這是在下做的桂花糕,請公主嚐嚐。”袁寶邀請道。 軒轅雁點了下頭,拿起面前桌子上的桂花糕,剛吃了一口,便頓住,“這味道——” “這是家母流傳下來的手藝,傳到在下的手裡,只有她十分之一的功力。”袁寶說著臉上明顯的流露出一些悲傷的情緒。 軒轅雁放下桂花糕,輕聲道:“那老夫人她——” “哦,家母已經於去年仙了。” “抱歉了。”司徒拓搶先道,“請袁閣主節哀。” 袁寶笑,“哎,人有的時候真的很渺小,尤其是在生死這件事情上面,半點由不得人。”說到這,他猛的看向軒轅雁,“可是,錢財就不一樣了,它會一輩子都陪著你。” 天,這話峰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啊,軒轅雁感覺被他看得直發毛,自己現代的大哥可不是這樣的,現代的大哥有一副熱心腸,特別喜歡小動物,對錢財看得並不是很重。 就從這點上,軒轅雁就知道,這人肯定不是他的大哥了。 只不過是樣子長得像而已,呼,嚇死她了。 袁寶見軒轅雁低頭喝茶,突然笑了起來。 “公主,在下是個生意人,不瞞公主說,在下非常欣賞公主獨一無二的畫功,這四萬兩黃金就當是見面禮了,怎麼樣,公主可否有意加入聚寶閣?” 加入? 呵,果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軒轅雁直接笑道:“第一,這畫本就是本公主的,就算是你拍下來了,也是經過不正當手段得來的,試問一下,昨日我府上的人拿這畫在酒樓裡喝完酒後,為什麼回去的時候就全部成了大白紙了,相信袁閣主會給本公主一個解釋吧。” “哦,怎麼可能,這是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放在這裡拍賣的,若非本閣主出手拍下,恐怕這些畫早已經被別人拍得了。”袁寶見談判不成,便開始露出原型了。 司徒拓站起了身道:“既然這樣,那請袁閣主將那戴著面具的男子交給公主府,自然會將那四萬兩黃金追回。” “四萬兩黃金倒是小事,但是,本閣主幫了忙,卻被人說成這樣,還真是有些心寒啊,既然畫已經送到,公主不願意,那就算了。”袁寶有些生氣道。 軒轅雁也站了起來,“好,我們走。” 出了主樓,軒轅雁就看到李文之走了進來。 她沒好氣的上前直接拉著他便走,“我們回去。” “等一下,還沒有討回公道呢。”李文之說道。 “討什麼公道啊,現在你最好不要在這裡出現,昨天晚上在這裡拍賣,很多人都看到你的畫像了,你說你是不是要避點嫌。”軒轅雁的話讓李文之沉下了臉。 他再次的瞪向了映竹,映竹趕緊向司徒拓身後躲躲,一副小女子害怕狀。 若是女子,當真是我見尤憐啊,可惜,人家是男子,男子成這樣,就有睦那個啥了。 “娘娘腔。”李文之想了好一會,終於是將這幾個字吐了出來。 軒轅雁則是回了頭,怒道:“你剛才說什麼?” 李文之嚇,趕緊不說話了,腳下生風,軒轅雁直接追了出去。 出了聚寶閣,幾人便上了馬車。 回到公主府後,軒轅雁便命司徒拓自府中取出四萬兩黃金送到聚寶閣去。 唐飛一聽,差點沒有跳起來。 “憑什麼給他這麼多黃金?” “不憑什麼,不想借人東西而已。”雖然這個人看起來不太像是好人,可是,她還是想要把黃金還了,畢竟這對於一個生意人來說,不是一筆小數字。 “我也不同意。”李文之直接叫住司徒拓,“不許去。” 司徒拓看了軒轅雁一眼,然後衝著李文之笑道:“好,聽你的,司徒也是這樣認為的。” “那個人一看就感覺不太像個好人。”映竹小聲道。 他一開口,立馬將李文之的目光引了過去,嚇得他趕緊縮了脖子,到司徒拓的身後一躲。 李文之看著他這個樣子,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便看向軒轅雁道:“九兒,吃過午飯,你就趕緊將畫畫好,讓映竹趕緊離開。” 映竹一副委屈的樣子看向軒轅雁,小聲道:“公主,可不可以讓映竹留在這?” “不——可——以!” 三個人齊聲道。 軒轅雁看著唐飛,李文之,還有司徒拓,他們三個人何時這麼的默契了。 她都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呢,就被人家三個人齊聲搶先了。 午飯時,映竹吃得非常的慢,等得軒轅雁都快要點豆子了,李文之一看到她點豆子便衝著映竹道:“你快點吃。” “皇上說了,這吃飯要講究,不能急,要不然會噎住的。” 李文之氣得直瞪眼,這個映竹現在開始聰明瞭,知道把皇上搬出來了,他不想再跟這人廢話,便拉著軒轅雁回去了。 兩人一走,餘下的人便湊到了一起。 唐飛道:“我同意映竹留下。” “我也同意。”司徒末見唐飛都同意了,他反對的話是不是有些過意不去。 司徒拓卻是搖了搖頭,“九兒與李文之兩個都不希望他留下來,你們這樣也沒有用的。” “不管他們兩個,再說了,李文之反對無效,現在就看你的了。”唐飛小聲道。 想了一會,又在唐飛與司徒末的各種利益闡述後,便點了頭。 幾人達成一致後,就見上官凌雲站了起來。 “等等。”唐飛趕緊拉住他,“來來,我們一塊商量一下。” “不是,你們商量你們的,上官還要去守著公主。” “不是有他們了嘛,沒事的。”唐飛拉他拉得更緊了。 上官凌雲直接掙開他的手,“不行,這是皇上給上官的任務。” “好好,你的任務,那遲一點去行不行?”唐飛開始耍賴了,“上官,好上官。” “那就一小會。”上官凌雲頓了下,終於答應留下一小會。 只不過,說好的一小會呢,幾個人在客廳裡一直商量了好久,才各自的離開。 看著畫失而復得,派唐飛出去查也沒有查出什麼來。 軒轅雁看著李文之沉著的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生氣中。 她想了下,便道:“聽你的,我們休息一會,就讓人把映竹叫到花園去。” “真的嗎?”一直沉著臉的李文之突然抬頭道,把軒轅雁直接嚇了一跳。 原來,他竟然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的,不是吧,天,主題是不是有些跑偏了。 他難道不該對畫的事情感到生氣嘛,她湊近小心的問道:“喂,李文之,你現在出名了,全大離估計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了。” “好事啊,不過,這也沒什麼,之前他們就一直認識夫君啊,還有,九兒,我們繼續生女兒。” 軒轅雁,“——” 午休後,花園涼亭內,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坐著,面前十步之處,百花叢中,碧雲帶著幾個宮女在地上鋪了一床被子,映竹一身紫色錦衣,在陽光下,正展露著他最燦爛的笑容。 也不是第一次作軒轅雁的畫模了,所以,一切,映竹都表現得異常的嫻熟。 李文之坐在軒轅雁的身旁,看著她在鋪紙,他在一旁幫她研墨。 “好了嗎?”軒轅雁衝著映竹叫道。 映竹點頭,“映竹準備好了。” “就這樣,斜躺著不動啊,稍微的堅持一會。”軒轅雁說著,便開始動筆了。 白紙上人影漸漸清晰,軒轅雁畫著畫著便將周圍的一切都自動遮蔽了。 她的眼中只有面前的百花,還有百花叢中的映竹。 微風輕輕的揚起她高高束起的長髮,早上因為起得急,她直接束了男子的髮式,這會,正隨著風輕輕的擺動著,看得被畫著的映竹都有些痴了。 軒轅雁畫了一會,再抬眸,就見映竹正在雙目含光的看著自己,她有些詫異,就感覺肩上一重,她趕緊提起筆,就看到李文之正在看著自己,還笑著。 她也笑,不過,是苦笑。 這還掐上了,軒轅雁壓著想要叫出口的衝動,將筆放好,直接把手就將李文之反擒住,“老實些,要不然,映竹要在府上還要呆上一天呢。” 一聽說還要呆上一天,李文之立馬投降,“好好,你畫你好好的畫。” 整整一下午,軒轅雁都在畫。 她把一切的事情都拋在了腦後,說是畫一副人物畫,可是,真正她畫起來的時候,直接是停不下來了。 等夕陽落下時,她的面前已經擺了六副之多。 “嗯,好累。”軒轅雁伸了個懶腰,把筆放好,“咦,李文之人呢?” “回公主的話,駙馬爺去給您拿吃的去了。”一個宮女說道。 軒轅雁點了下頭,衝著映竹揮了下手,“起來吧,辛苦了。” 映竹輕輕一笑,“這是映竹的榮幸,哎呀——” “怎麼了?”軒轅雁立馬跑了過去,看著映竹一副痛苦的表情,他如果在自己的府上出了什麼事情,那麼,她怎麼向皇上老爹交待,想到這,她趕緊的扶起他,卻不想也不知道是因為她坐的時間太長了,導致腳下不穩,還是映竹力氣太大,總之,她是摔倒了,而且,還摔在了映竹的身上。 天,她趕緊爬起來,可是,卻是怎麼也站不起來了。 就在這時,一聲厲喝聲也傳了過來。 “你們在幹什麼?”李文之的怒吼,傷不起啊。 軒轅雁恨恨的想要爬起,可是,腿上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她趕緊道:“李文之你快點過來,我的腿好像沒有知覺了。” 李文之一聽軒轅雁這麼說,趕緊跑到跟前,將軒轅雁抱起來。 “怎麼回事,九兒,你還有哪裡不舒服的,我現在就帶你去司徒那裡,讓他看看。”說著李文之直接忘掉了軒轅雁剛才摔倒在映竹身上的事情,抱著軒轅雁便走了。 映竹伸手掩嘴輕笑,連眼睛裡都了笑容。 碧雲看到他笑得這麼的燦爛,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映竹公子,碧雲勸你趕緊收回這不該有的心思,公主與駙馬感情真的很好,唐飛,司徒拓他們哪個不中意於她,可是,你看到公主納他們了嗎?” “多謝碧雲姑娘提醒,只不過,碧雲姑娘似乎管得有些多了,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映竹說著便自地被子上站了起來,穿上自己的靴子,在碧雲的詫異中邁步離開。 幾個宮女都紛紛呆住。 這就是剛才在公主面前呈現一副痛苦表情的映竹公子? 怎麼看怎麼都有些幻覺的感覺。 而等幾個宮女都離開後,花叢中現出了幾個人,不是司徒拓,唐飛他們幾個是誰。 李文之抱著軒轅雁去找司徒拓,卻發現司徒拓根本就不在,他急得直跺腳,“平常沒事都在府上,這一有事了就不在了,真是。” “沒事的,現在感覺好多了,而且你這樣的抱著九兒,感覺到幸福嗎?”軒轅雁的聲音讓李文之鬱悶的心情瞬間好轉。 “開心,自然是開心,文之哥哥是這世上最幸福的男子,九兒,文之哥哥娶到你真的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李文之左一口右一口的文之哥哥,聽得軒轅雁直笑。 她勾住李文之的脖子,湊近道:“李文之,有沒有人告訴你很自戀啊?” “啊?”李文之叫了一聲,手一鬆,軒轅雁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她直叫。 而且還是慘叫啊。 軒轅雁揉著自己的屁股,自地上站起來,衝著李文之便是破口大罵,可是她還沒有罵幾句,就看到李文之直接走了。 “喂,你神經病啊!”軒轅雁怒吼道。 她的聲音嚇得遠處的幾隻鳥拍扇著翅膀自樹枝中驚起,然後齊齊飛去,可想到軒轅雁當時聲音有多大了。 李文之竟然就這麼的走了,這個混蛋,軒轅雁在心裡暗罵著。 她低著頭對著面前的幾個石子就是一陣的亂踢。 “神經病是什麼痌?”突然李文之的聲音自頭頂上響起,軒轅雁抬眸,差點沒有嚇得當場就跑掉。 “你,你——”軒轅雁指著他,“你剛才不是已經走了嘛,現在又回來了?”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心裡其實是有些開心的。 李文之低頭,眼睛直直的盯著她,從她的眼睛一直移到了她的紅唇上,“九兒,說啊,神經病是什麼病啊?” “嗯,這是,這是一種罵人的話,就跟說你有病是一樣的,你——”她有些語結了。 “我什麼?” “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軒轅雁突然柔聲道,這聲音柔的連她自己都感覺到了嚇人,不過,她知道,李文之今天已經夠生氣的了,本來若是換作平常她肯定不會這麼快就示弱,而就在剛才,她突然感覺自己有些不想看到生氣的他,畢竟老是生氣的話,肯定對身體不好。 “九兒,我的女兒呢?”李文之小聲說道,他的手已經撫上了軒轅雁的肚子上輕輕的畫著圈圈,“是不是在這裡呢?” “嗯,差不多吧。”軒轅雁說著便趕緊閃人,聽得李文之一陣大喜啊。 他飛快的追上軒轅雁,不斷的問道:“九兒,難道真的有了?” “九兒可沒有說,九兒只是說差不多,李文之你會不會聽話啊。”軒轅雁無奈了。 笑笑這幾日,天天見不上面,軒轅雁感覺快要習慣沒有這個兒子在身旁了,只是,她還是會天天想起他的。 不知道,小傢伙有沒有在想自己。 “九兒,要不要映竹今晚就離開?”畢竟皇宮離這裡也不遠。 軒轅雁想了下,“你看著辦吧,還有,如果讓他離開的話,最好派人送進皇宮,萬一出了什麼關錯不太好對皇上老爹說,而且,也不能太怪映竹,他也不是故意的。” 聽到軒轅雁竟然為映竹說好話,李文之陡然感覺今天非要送他走不可了。 晚飯後,李文之便準備在飯桌上提出這個事情,但是,映竹卻是先他一步,拉著唐飛與司徒末兩人跑了。 這個傢伙,竟然這麼的聰明。 李文之咬牙,是他大意了,不應該這麼的輕敵。 而軒轅雁在想著自己有沒有可能現在就有了,一想,便想到了生笑笑時的疼闖感,立馬就有些不淡定了。 李文之擁著軒轅雁回到了院落內,兩人便開始沐浴。 一人進了一間後,軒轅雁躺在木桶之內,就聽到另一間的李文之的聲音。 “九兒,夫君準備下個月跟韓將軍與爹爹一起去邊境一段時間,你要不要去?” 她去? “笑笑怎麼辦?” “他沒事,有娘他們照顧著呢,你放心好了。” “哦,那我去。”軒轅雁笑,“對了,下個月什麼時候?” “自然是等到你生辰後。” 軒轅雁立馬道:“好。” 她一下一下的開始揍起水洗著,花香味撲鼻,讓人陶醉,無法忘懷。 她閉上眼睛,猛然又睜了開來。 大哥,你們現在都好嗎? 想到這,她的眸子裡有些霧氣了,她離開了,他們會有什麼反應呢? 呵呵,一滴眼淚悄然滑落,滴在木桶裡,在寂靜的浴室內顯得十分的格格不入。 她怕李文之中途會過來,如果被他看到了肯定不太好,又要解釋一番,想到這,她趕緊伸手將眼淚抹去,水溫也下去不少,她便不想再洗了。 在床上躺好沒多久,李文之也進來了。 兩人相擁而眠,她將自己的頭靠在李文之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溢著幸福的笑容,“李文之,你真的想要女兒?” “嗯。” “可是,萬一再生了兒子怎麼辦?”軒轅雁突然想到,她轉了幾下眼睛,“這樣吧,要是再生了兒子,就送人,啊——”好吧,她被咬了。 “李文之!” “在!” “滾啦!”軒轅雁抬腿要踹他,卻被他用手握住了,一時間竟然動盪不得。 李文之把玩著軒轅雁的腿,呼吸漸漸不穩。 軒轅雁也是頓停住了,她有些羞,卻又不掙不開,只得怒道:“放開啦。” “不放,一輩子都不放。”李文之握得更緊了,大有,狂風暴雨來了也不會放的架勢。 軒轅雁一邊護腳,一邊推他,“胡說八道吧你,一輩子不放,那九兒怎麼洗腳,不洗的放會臭掉的。” 她說的是事實,可是李文之竟然不放,還用了力。 這力氣,讓她直接叫了起來。 外面上官凌雲的聲音立馬傳了進來,“公主,公主。” “呼,我,我沒事。”軒轅雁立馬說道,嚇死了,她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李文之,我同意生女兒還不行了嗎?” “哦,那好。”李文之終於是鬆開了手。 “不過,至於能不能生到就要看你自己的了。”她說的很對,生男生女本來決定權就不在女人的手裡,當然,她是不可能說出來的,那樣的話,李文之肯定會懷疑的。 上官凌雲的聲音沒有再響起,軒轅雁知道他肯定是閃人了。 這邊,唐飛,司徒拓,映竹,司徒末四個人在一家酒樓里正在小聚著。 廂房內,四人觥籌交錯,喝得好不熱鬧。 “看來,一切進展的非常順利,映竹,這可都是你的功勞。”唐飛說話舌頭已經開始打架了。 看著唐飛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非常能喝酒的,可是事實上,人家不但能喝,而且還是很能喝的那種,就看著他面前的幾壇空罈子上就可以看出來,在軒轅雁的認識裡,他是不能喝的,但是,回到這裡來,有司徒拓他們幾個帶帶,酒量不想上升也上去了。 司徒拓平靜的看著唐飛,然後又看了眼映竹,一本正經道:“你們爭取可以,但是,不許搞出什麼花招來,尤其是你,映竹!” 他這是在指名道姓的提醒映竹了,映竹輕輕的扯了抹笑容,“好,司徒大哥說的對。” “好了,大家都不要說這些了,不醉不歸。”司徒末舉杯,直接將話題岔開來。 要不然,以唐飛的性子,估計又要沒完沒了了。 酒喝得差不多時,幾人走出酒樓,正準備向公主府開進,就看到自皇宮中發出了訊號箭,本來喝得有些倒倒歪歪的幾個人立馬都清醒了過來,尤其是唐飛立馬換上一副近乎冷血的模樣,只見他一招手,周圍立馬現出幾十個人。 “走,去皇宮看看。” “是老大。”幾十個人同時說道。 這架勢直接把司徒末他們幾個都嚇了一跳,就連司徒拓都有些刮目了,他上前伸手在唐飛的肩上一拍,笑道:“這才是司徒認識的那個飛飛。” “嗯哼,給點面子。” 司徒末笑,上前,“面子,你還有面子?” “怎麼說話的呢,小心讓他們揍你!”唐飛沉聲道,絲毫沒有喝過酒的樣子。 這邊,軒轅雁也是在上官凌雲的稟報下,知道了皇宮發出訊號箭的事情,她與李文之趕緊起身,施展輕功向皇宮奔去。

157 聚寶閣

</script> 李文之出名了。[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清晨,軒轅雁還沒有起床,就被門外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公主不好了,快去救救映竹公子。”碧雲急切的聲音自門外傳來,軒轅雁一聽,直接往床上一躺,不起來了。

碧雲在門口等了一會,也沒有看到軒轅雁起來,趕緊道:“公主,公主,快起來了,再不起來,映竹公子的小命怕是要保不住了。”

小命不保?

什麼情況這是,她只不過是睡了一覺,世界就變了?

“怎麼回事啊?”軒轅雁邊穿衣服邊問道。

“是這樣的,駙馬爺的畫像,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出現在聚寶閣,而且還被高價拍賣了,剛才看聲音剛落的意思,好像是說是映竹公子搞的,可是映竹公子偏偏說自己已經將畫給了駙馬爺,兩人吵著吵著便打起來了。”碧雲說的那個心驚肉跳,她是一路奔過來的。

聽到這,軒轅雁立馬睡意全無了,穿好衣服,便直接束了男子的髮式,就走了出來。

碧雲一看,趕緊要拉住她,軒轅雁立馬道:“都什麼時候了,走了。”

奶奶的,一個都不能給她省心。

後院,已經圍了一大圈的侍衛宮女,見軒轅雁過來了,都趕緊讓開來。

李文之正舉著劍追著映竹打,映竹已經是披頭散髮了,一看就知道,李文之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你給本駙馬站住。”李文之邊追邊喊道。

映竹一看到軒轅雁過來了,趕緊衝著她奔過來,“公主,救我。”

軒轅雁嘆了口氣,將映竹拉到身後,衝著李文之道:“先將事情解決了。”

“九兒——”李文之在軒轅雁的面前站定,手裡的劍也放了下來。

“等一下,你喝了多少酒啊。”軒轅雁嗅了嗅,“至少兩壇吧?”

軒轅雁笑,伸手將她擁入懷裡,“九兒連幾壇都猜得到,真厲害,還有,這件事情真的是映竹搞出來的。”

映竹又躲到了司徒拓的身後,探出頭來道:“不是映竹。”

“畫只有你一個人經過手,不是你是誰!”李文之火又起來了。

軒轅雁伸手拉住他,以防他突然衝過去。

“映竹昨天一直將畫拿著,你來了就給你了,當時還問你確認一下的對不對?”

“你——”

“真的不是映竹,映竹對天發誓。”

李文之冷笑一聲,“你對地發誓也沒用。”

司徒拓衝著李文之作了個手勢,看向映竹道:“映竹,這畫昨天一直在你的手裡嗎?”

“是啊,映竹——等一下,在酒樓廂房裡喝酒時,與唐大人喝酒時,放在椅子上的,難道說是那個時候?”映竹想到了兩人喝酒時,好像他是將畫放在椅子上的。

李文之直接怒了,“你狡辯。”

“駙馬大人,把你的那些畫像流到外面,對映竹有什麼好處呢?”映竹反問道。

軒轅雁看著兩人吵嘴,她也是聽出來了其中有些地方不對勁。

“可是,你昨晚將畫給我時,為什麼還要說那樣的話?”

“這是映竹一向的習慣,不信你可以去問皇上。”映竹正聲道。

軒轅雁直接道:“行了,現在你們兩個先別吵了,頭都大了,飛飛你帶些人去外面查訪一下,重點是昨晚的那家酒樓。”

路上她已經聽了碧雲說了一些,知道唐飛昨晚喝得有些多,畫是由映竹拿。

“為什麼是飛飛?李文之他還作過捕快呢,要去也是他去。”唐飛直接拒絕。

軒轅雁瞪過去,“你去不去?”

“去,飛飛去還不成嘛。”唐飛洩氣,招了幾個侍衛跟著自己離開了。

司徒拓與軒轅雁對視一眼,“去聚寶閣?”

“還是司徒好,與九兒想到一塊了,走。”

既然是在聚寶閣出現的,那麼,要查也是先從那裡查起。

“公主,請讓映竹也去。”映竹在軒轅雁面前施個禮道,“映竹想為自己證明清白。”

李文之直接瞪了他一眼道:“清白,你哪裡白了!”

“哪裡都比你白。”映竹不客氣道,說著還將自己的胳膊展露了一下,“看,還有腿,要不要也讓你看看?”

“你不想自己成為獨臂人,就儘管將胳膊露出來。”李文之挑眉,“對了,還有腿,本駙馬手裡這劍剛好有些想要出鞘了。”

“你——”映竹語塞,一臉委屈的看向軒轅雁,“公主,駙馬他恐嚇映竹。”

軒轅雁扭頭看向司徒拓,直接走向他,“我們走。”

不想搭理這兩人了,真是沒完沒了了。

李文之見軒轅雁走了,趕緊追了過去,映竹也不含糊。

聚寶閣,位於皇城東北方位,離這裡有些距離。

上官凌雲充當了馬伕,馬車內,軒轅雁與李文之面對面坐著,軒轅雁的身旁是司徒拓,而映竹直接坐在了司徒拓的身旁。

軒轅雁掀起馬車簾,天氣晴朗,如果不是他們要去追究畫的事情,但是可以去外面郊遊的。

不過,坐著坐著,李文之便往軒轅雁這邊挪了。

無奈,映竹被迫坐到李文之的位置,李文之坐到軒轅雁的身旁,與映竹來個兩兩對視。

軒轅雁無比頭疼的看著兩人,好在兩人沒有像在公主時的那樣爭吵,要不然,軒轅雁真的要趕人了。

掀開馬車簾,外面人來人往,還真是熱鬧,軒轅雁暫時將心中的事情放下,見有好多的人看過來,尤其是男子居多,她趕緊將馬車簾放下。

這裡民風還真是可以啊,她側目,就看到李文之在點豆豆,哎,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能夠睡得著,軒轅雁真心的開始佩服他了。

李文之點著點著,就靠到了軒轅雁的肩上睡著了,軒轅雁推了他幾次都沒有推開,索性就由著他了。

映竹看著軒轅雁,目光中滿滿都是笑意。

軒轅雁則是一直看著李文之,看他要從她的肩上滑下去,無奈皺了下眉,直接伸手環住了他,擁著他招了手讓映竹與司徒拓過來幫忙,直接將他弄到了馬車上的床上睡。

為了防止李文之會從床上掉下來,軒轅雁便坐到了床邊,馬車不時的顛簸著,她也有些困了,但是,事情還沒有解決,李文之現在又這樣,她不能睡啊。

司徒拓看著李文之睡著的樣子,嘴角那個彎,小聲道:“讓他別喝那麼多,非要喝那麼多。”

“你啊,也不看著他。”軒轅雁嘀咕道,“下次,再發現他這樣,直接過來告訴九兒,九兒去治他。”

“好,再有下次,司徒一定去告訴你。”司徒拓說著便笑了,“李文之這次真是出名了。”

“可不是。”映竹笑。

軒轅雁直接瞪過去,小聲道:“你還好意思笑,如果不是在你的手裡出了問題,會這樣嘛。”

“公主,映竹不是有意的,讓映竹知道是誰,一定揍死他。”

好吧,軒轅雁現在是知道了,不管有多麼溫柔儒雅的男子,到自己身邊都會野蠻化,這是她的福還是她的福呢。

軒轅雁不再說話,低頭看向李文之,他正動著嘴,彷彿在吃東西一樣,看得軒轅雁直接笑了出來。

到了聚寶閣門口,上官凌雲便喊話道:“公主,到了。”

“好,辛苦你了,上官。”軒轅雁跳下馬車,衝著上官凌雲說道。

上官凌雲笑,“屬下惶恐了。”

“你惶恐?還是算了吧,你在這看著李文之,他在馬車上睡著了。”

“是公主。”上官凌雲應聲道,便立在馬車旁。

軒轅雁抬頭看著聚寶閣,外面看著倒是蠻冷清的,人少,好事情,好辦事。

她邁著堅定的步子,直接走了進去。

司徒拓與映竹兩人緊跟其後。[ 超多好看小說]

繞過兩道門後,便由一個侍女引著他們走進了主樓。

“請公主在此稍等,我們閣主馬上就出來。”侍女說著便走進去通報了。

司徒拓湊近軒轅雁小聲道:“看來這閣主架子倒是挺大的。”

軒轅雁輕笑道:“這是應該的,增添神秘色彩,有氣魄。”

“好一個有氣魄。”突然正前方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人未到,聲先至啊。

軒轅雁看過去,就看到面前的人漸漸清晰起來。

“你——”軒轅雁呆。

“在下袁寶,見過公主,司徒公子,映竹公子。”

元寶?

軒轅雁瞪大眼睛,“哪個字?”

“哦,姓袁的袁,不是那個元,很多人在第一見到在下時,都會問這個問題。”袁寶笑道。

袁寶,軒轅寶?

天,不是吧。

司徒拓感覺到了軒轅雁的失態,趕緊湊近道:“九兒,你沒事吧?”

“我,我——”她該怎麼說,面前的人,可不是正是自己現代的大哥,軒轅寶,不對,是長得一模一樣。

天啊,這什麼情況?

她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快要忘記眨了,只是他的名字叫袁寶,而不是軒轅寶,她感覺她的大腦快要空白了。

袁寶見軒轅雁盯著自己看,他摸了下臉,露出一臉的驚喜道:“難道說公主看上了在下,想要納在下入府?”

“咳咳——”軒轅雁被嗆,她趕緊搖頭,“不,不是,當然不是。”

她怎麼可以納他啊,那可是亂那個啥了。

等一下,這,這究竟是什麼情況,難道說,他也是從現代過來的?

可是如果是的話,那他應該認識自己的,可是看他的樣子,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的。

袁寶臉上露出一點失望的神情道:“哎,還以為公主是看上在下呢,不過在下也知道在下長得不怎麼樣。”

“不是,你長得很英俊,一點都不難看,只不過——”軒轅雁說到這,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她看到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天,她怎麼忘記了。

袁寶瞪大了眼睛,“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軒轅雁頓了下,該死的,她現在怎麼可能說出那些嚇人的事情,而且,就算是說出來也不會有人會相信她的,“只不過本公主認為袁閣主有些大了。”

除了這,她一時情急之下還真是想不到什麼可以說的。

看他的樣子,大概二十*這樣,比起現代的大哥小多了,不過,自己不是也是小了許多。

軒轅雁壓下心中的激動,她深呼了幾口氣,淡定淡定。

袁寶不愧是做生意的,見剛才開玩笑的事情已經結束,這會該說到正題上了,他拱了下手道:“公主是為駙馬的那幾副畫來的吧?”

“正是。”軒轅雁趕緊說道,就連說話的方式都這麼的像,天啊,來道閃電,把她劈醒吧。

“那幾副畫已經全部被人拍走了。”

“啊,不是吧。”軒轅雁大叫道,“你們——”

袁寶笑道:“來人,呈上來。”

一個侍女端著一個託盤,上面正是那四副畫,竟然一副不差。

軒轅雁疑惑道:“不是說已經被人拍走了嗎?”

“是啊,是被人拍走了,不過,拍走的那個人是在下,聽到有人認出來這是駙馬爺的畫像時,在下立馬命人暗中將這四副畫拍回。”袁寶說著便讓侍女將畫呈到了軒轅雁的面前。

“這四副畫皆以一萬兩黃金拍得。”

軒轅雁看向他,眉頭微擰,“那袁閣主現在是——”

“物歸原主。”袁寶笑道。

司徒拓上前將畫拿在手上衝著軒轅雁點了下頭,拱手道:“如此就多謝袁閣主了。”

“哪裡。”袁寶笑道,他看向軒轅雁作了個請的手勢,“如果公主不介意的話,可否坐下來喝個茶?”

這才是重點吧,四萬兩黃金,不是個小數字,軒轅雁點了下頭,“好。”

“九兒——”司徒拓拉住她。

“既然袁閣主這麼的熱情,恭敬不如從命。”她倒要看看這個袁閣主想要什麼。

雖然他長得跟自己前世的大哥一模一樣,連名字都有些像,可是,這麼大的手筆,只為了讓她喝個茶?

她還是不要被他的表情給迷惑了,“閣主,請。”

“請。”

司徒拓拉不住軒轅雁,只得跟著她。

跟在後面的映竹,趕緊跟上來。

進了主樓,軒轅雁才發現這裡原來是袁寶自己的住處,剛才有看到還有其他的樓宇,估計拍賣的地方在其中一座樓裡。

“來來,請坐。”袁寶搓著手道,招呼著侍女上茶,上糕點。

“這是在下做的桂花糕,請公主嚐嚐。”袁寶邀請道。

軒轅雁點了下頭,拿起面前桌子上的桂花糕,剛吃了一口,便頓住,“這味道——”

“這是家母流傳下來的手藝,傳到在下的手裡,只有她十分之一的功力。”袁寶說著臉上明顯的流露出一些悲傷的情緒。

軒轅雁放下桂花糕,輕聲道:“那老夫人她——”

“哦,家母已經於去年仙了。”

“抱歉了。”司徒拓搶先道,“請袁閣主節哀。”

袁寶笑,“哎,人有的時候真的很渺小,尤其是在生死這件事情上面,半點由不得人。”說到這,他猛的看向軒轅雁,“可是,錢財就不一樣了,它會一輩子都陪著你。”

天,這話峰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啊,軒轅雁感覺被他看得直發毛,自己現代的大哥可不是這樣的,現代的大哥有一副熱心腸,特別喜歡小動物,對錢財看得並不是很重。

就從這點上,軒轅雁就知道,這人肯定不是他的大哥了。

只不過是樣子長得像而已,呼,嚇死她了。

袁寶見軒轅雁低頭喝茶,突然笑了起來。

“公主,在下是個生意人,不瞞公主說,在下非常欣賞公主獨一無二的畫功,這四萬兩黃金就當是見面禮了,怎麼樣,公主可否有意加入聚寶閣?”

加入?

呵,果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軒轅雁直接笑道:“第一,這畫本就是本公主的,就算是你拍下來了,也是經過不正當手段得來的,試問一下,昨日我府上的人拿這畫在酒樓裡喝完酒後,為什麼回去的時候就全部成了大白紙了,相信袁閣主會給本公主一個解釋吧。”

“哦,怎麼可能,這是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放在這裡拍賣的,若非本閣主出手拍下,恐怕這些畫早已經被別人拍得了。”袁寶見談判不成,便開始露出原型了。

司徒拓站起了身道:“既然這樣,那請袁閣主將那戴著面具的男子交給公主府,自然會將那四萬兩黃金追回。”

“四萬兩黃金倒是小事,但是,本閣主幫了忙,卻被人說成這樣,還真是有些心寒啊,既然畫已經送到,公主不願意,那就算了。”袁寶有些生氣道。

軒轅雁也站了起來,“好,我們走。”

出了主樓,軒轅雁就看到李文之走了進來。

她沒好氣的上前直接拉著他便走,“我們回去。”

“等一下,還沒有討回公道呢。”李文之說道。

“討什麼公道啊,現在你最好不要在這裡出現,昨天晚上在這裡拍賣,很多人都看到你的畫像了,你說你是不是要避點嫌。”軒轅雁的話讓李文之沉下了臉。

他再次的瞪向了映竹,映竹趕緊向司徒拓身後躲躲,一副小女子害怕狀。

若是女子,當真是我見尤憐啊,可惜,人家是男子,男子成這樣,就有睦那個啥了。

“娘娘腔。”李文之想了好一會,終於是將這幾個字吐了出來。

軒轅雁則是回了頭,怒道:“你剛才說什麼?”

李文之嚇,趕緊不說話了,腳下生風,軒轅雁直接追了出去。

出了聚寶閣,幾人便上了馬車。

回到公主府後,軒轅雁便命司徒拓自府中取出四萬兩黃金送到聚寶閣去。

唐飛一聽,差點沒有跳起來。

“憑什麼給他這麼多黃金?”

“不憑什麼,不想借人東西而已。”雖然這個人看起來不太像是好人,可是,她還是想要把黃金還了,畢竟這對於一個生意人來說,不是一筆小數字。

“我也不同意。”李文之直接叫住司徒拓,“不許去。”

司徒拓看了軒轅雁一眼,然後衝著李文之笑道:“好,聽你的,司徒也是這樣認為的。”

“那個人一看就感覺不太像個好人。”映竹小聲道。

他一開口,立馬將李文之的目光引了過去,嚇得他趕緊縮了脖子,到司徒拓的身後一躲。

李文之看著他這個樣子,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便看向軒轅雁道:“九兒,吃過午飯,你就趕緊將畫畫好,讓映竹趕緊離開。”

映竹一副委屈的樣子看向軒轅雁,小聲道:“公主,可不可以讓映竹留在這?”

“不——可——以!”

三個人齊聲道。

軒轅雁看著唐飛,李文之,還有司徒拓,他們三個人何時這麼的默契了。

她都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呢,就被人家三個人齊聲搶先了。

午飯時,映竹吃得非常的慢,等得軒轅雁都快要點豆子了,李文之一看到她點豆子便衝著映竹道:“你快點吃。”

“皇上說了,這吃飯要講究,不能急,要不然會噎住的。”

李文之氣得直瞪眼,這個映竹現在開始聰明瞭,知道把皇上搬出來了,他不想再跟這人廢話,便拉著軒轅雁回去了。

兩人一走,餘下的人便湊到了一起。

唐飛道:“我同意映竹留下。”

“我也同意。”司徒末見唐飛都同意了,他反對的話是不是有些過意不去。

司徒拓卻是搖了搖頭,“九兒與李文之兩個都不希望他留下來,你們這樣也沒有用的。”

“不管他們兩個,再說了,李文之反對無效,現在就看你的了。”唐飛小聲道。

想了一會,又在唐飛與司徒末的各種利益闡述後,便點了頭。

幾人達成一致後,就見上官凌雲站了起來。

“等等。”唐飛趕緊拉住他,“來來,我們一塊商量一下。”

“不是,你們商量你們的,上官還要去守著公主。”

“不是有他們了嘛,沒事的。”唐飛拉他拉得更緊了。

上官凌雲直接掙開他的手,“不行,這是皇上給上官的任務。”

“好好,你的任務,那遲一點去行不行?”唐飛開始耍賴了,“上官,好上官。”

“那就一小會。”上官凌雲頓了下,終於答應留下一小會。

只不過,說好的一小會呢,幾個人在客廳裡一直商量了好久,才各自的離開。

看著畫失而復得,派唐飛出去查也沒有查出什麼來。

軒轅雁看著李文之沉著的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生氣中。

她想了下,便道:“聽你的,我們休息一會,就讓人把映竹叫到花園去。”

“真的嗎?”一直沉著臉的李文之突然抬頭道,把軒轅雁直接嚇了一跳。

原來,他竟然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的,不是吧,天,主題是不是有些跑偏了。

他難道不該對畫的事情感到生氣嘛,她湊近小心的問道:“喂,李文之,你現在出名了,全大離估計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了。”

“好事啊,不過,這也沒什麼,之前他們就一直認識夫君啊,還有,九兒,我們繼續生女兒。”

軒轅雁,“——”

午休後,花園涼亭內,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坐著,面前十步之處,百花叢中,碧雲帶著幾個宮女在地上鋪了一床被子,映竹一身紫色錦衣,在陽光下,正展露著他最燦爛的笑容。

也不是第一次作軒轅雁的畫模了,所以,一切,映竹都表現得異常的嫻熟。

李文之坐在軒轅雁的身旁,看著她在鋪紙,他在一旁幫她研墨。

“好了嗎?”軒轅雁衝著映竹叫道。

映竹點頭,“映竹準備好了。”

“就這樣,斜躺著不動啊,稍微的堅持一會。”軒轅雁說著,便開始動筆了。

白紙上人影漸漸清晰,軒轅雁畫著畫著便將周圍的一切都自動遮蔽了。

她的眼中只有面前的百花,還有百花叢中的映竹。

微風輕輕的揚起她高高束起的長髮,早上因為起得急,她直接束了男子的髮式,這會,正隨著風輕輕的擺動著,看得被畫著的映竹都有些痴了。

軒轅雁畫了一會,再抬眸,就見映竹正在雙目含光的看著自己,她有些詫異,就感覺肩上一重,她趕緊提起筆,就看到李文之正在看著自己,還笑著。

她也笑,不過,是苦笑。

這還掐上了,軒轅雁壓著想要叫出口的衝動,將筆放好,直接把手就將李文之反擒住,“老實些,要不然,映竹要在府上還要呆上一天呢。”

一聽說還要呆上一天,李文之立馬投降,“好好,你畫你好好的畫。”

整整一下午,軒轅雁都在畫。

她把一切的事情都拋在了腦後,說是畫一副人物畫,可是,真正她畫起來的時候,直接是停不下來了。

等夕陽落下時,她的面前已經擺了六副之多。

“嗯,好累。”軒轅雁伸了個懶腰,把筆放好,“咦,李文之人呢?”

“回公主的話,駙馬爺去給您拿吃的去了。”一個宮女說道。

軒轅雁點了下頭,衝著映竹揮了下手,“起來吧,辛苦了。”

映竹輕輕一笑,“這是映竹的榮幸,哎呀——”

“怎麼了?”軒轅雁立馬跑了過去,看著映竹一副痛苦的表情,他如果在自己的府上出了什麼事情,那麼,她怎麼向皇上老爹交待,想到這,她趕緊的扶起他,卻不想也不知道是因為她坐的時間太長了,導致腳下不穩,還是映竹力氣太大,總之,她是摔倒了,而且,還摔在了映竹的身上。

天,她趕緊爬起來,可是,卻是怎麼也站不起來了。

就在這時,一聲厲喝聲也傳了過來。

“你們在幹什麼?”李文之的怒吼,傷不起啊。

軒轅雁恨恨的想要爬起,可是,腿上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她趕緊道:“李文之你快點過來,我的腿好像沒有知覺了。”

李文之一聽軒轅雁這麼說,趕緊跑到跟前,將軒轅雁抱起來。

“怎麼回事,九兒,你還有哪裡不舒服的,我現在就帶你去司徒那裡,讓他看看。”說著李文之直接忘掉了軒轅雁剛才摔倒在映竹身上的事情,抱著軒轅雁便走了。

映竹伸手掩嘴輕笑,連眼睛裡都了笑容。

碧雲看到他笑得這麼的燦爛,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映竹公子,碧雲勸你趕緊收回這不該有的心思,公主與駙馬感情真的很好,唐飛,司徒拓他們哪個不中意於她,可是,你看到公主納他們了嗎?”

“多謝碧雲姑娘提醒,只不過,碧雲姑娘似乎管得有些多了,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映竹說著便自地被子上站了起來,穿上自己的靴子,在碧雲的詫異中邁步離開。

幾個宮女都紛紛呆住。

這就是剛才在公主面前呈現一副痛苦表情的映竹公子?

怎麼看怎麼都有些幻覺的感覺。

而等幾個宮女都離開後,花叢中現出了幾個人,不是司徒拓,唐飛他們幾個是誰。

李文之抱著軒轅雁去找司徒拓,卻發現司徒拓根本就不在,他急得直跺腳,“平常沒事都在府上,這一有事了就不在了,真是。”

“沒事的,現在感覺好多了,而且你這樣的抱著九兒,感覺到幸福嗎?”軒轅雁的聲音讓李文之鬱悶的心情瞬間好轉。

“開心,自然是開心,文之哥哥是這世上最幸福的男子,九兒,文之哥哥娶到你真的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李文之左一口右一口的文之哥哥,聽得軒轅雁直笑。

她勾住李文之的脖子,湊近道:“李文之,有沒有人告訴你很自戀啊?”

“啊?”李文之叫了一聲,手一鬆,軒轅雁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她直叫。

而且還是慘叫啊。

軒轅雁揉著自己的屁股,自地上站起來,衝著李文之便是破口大罵,可是她還沒有罵幾句,就看到李文之直接走了。

“喂,你神經病啊!”軒轅雁怒吼道。

她的聲音嚇得遠處的幾隻鳥拍扇著翅膀自樹枝中驚起,然後齊齊飛去,可想到軒轅雁當時聲音有多大了。

李文之竟然就這麼的走了,這個混蛋,軒轅雁在心裡暗罵著。

她低著頭對著面前的幾個石子就是一陣的亂踢。

“神經病是什麼痌?”突然李文之的聲音自頭頂上響起,軒轅雁抬眸,差點沒有嚇得當場就跑掉。

“你,你——”軒轅雁指著他,“你剛才不是已經走了嘛,現在又回來了?”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心裡其實是有些開心的。

李文之低頭,眼睛直直的盯著她,從她的眼睛一直移到了她的紅唇上,“九兒,說啊,神經病是什麼病啊?”

“嗯,這是,這是一種罵人的話,就跟說你有病是一樣的,你——”她有些語結了。

“我什麼?”

“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軒轅雁突然柔聲道,這聲音柔的連她自己都感覺到了嚇人,不過,她知道,李文之今天已經夠生氣的了,本來若是換作平常她肯定不會這麼快就示弱,而就在剛才,她突然感覺自己有些不想看到生氣的他,畢竟老是生氣的話,肯定對身體不好。

“九兒,我的女兒呢?”李文之小聲說道,他的手已經撫上了軒轅雁的肚子上輕輕的畫著圈圈,“是不是在這裡呢?”

“嗯,差不多吧。”軒轅雁說著便趕緊閃人,聽得李文之一陣大喜啊。

他飛快的追上軒轅雁,不斷的問道:“九兒,難道真的有了?”

“九兒可沒有說,九兒只是說差不多,李文之你會不會聽話啊。”軒轅雁無奈了。

笑笑這幾日,天天見不上面,軒轅雁感覺快要習慣沒有這個兒子在身旁了,只是,她還是會天天想起他的。

不知道,小傢伙有沒有在想自己。

“九兒,要不要映竹今晚就離開?”畢竟皇宮離這裡也不遠。

軒轅雁想了下,“你看著辦吧,還有,如果讓他離開的話,最好派人送進皇宮,萬一出了什麼關錯不太好對皇上老爹說,而且,也不能太怪映竹,他也不是故意的。”

聽到軒轅雁竟然為映竹說好話,李文之陡然感覺今天非要送他走不可了。

晚飯後,李文之便準備在飯桌上提出這個事情,但是,映竹卻是先他一步,拉著唐飛與司徒末兩人跑了。

這個傢伙,竟然這麼的聰明。

李文之咬牙,是他大意了,不應該這麼的輕敵。

而軒轅雁在想著自己有沒有可能現在就有了,一想,便想到了生笑笑時的疼闖感,立馬就有些不淡定了。

李文之擁著軒轅雁回到了院落內,兩人便開始沐浴。

一人進了一間後,軒轅雁躺在木桶之內,就聽到另一間的李文之的聲音。

“九兒,夫君準備下個月跟韓將軍與爹爹一起去邊境一段時間,你要不要去?”

她去?

“笑笑怎麼辦?”

“他沒事,有娘他們照顧著呢,你放心好了。”

“哦,那我去。”軒轅雁笑,“對了,下個月什麼時候?”

“自然是等到你生辰後。”

軒轅雁立馬道:“好。”

她一下一下的開始揍起水洗著,花香味撲鼻,讓人陶醉,無法忘懷。

她閉上眼睛,猛然又睜了開來。

大哥,你們現在都好嗎?

想到這,她的眸子裡有些霧氣了,她離開了,他們會有什麼反應呢?

呵呵,一滴眼淚悄然滑落,滴在木桶裡,在寂靜的浴室內顯得十分的格格不入。

她怕李文之中途會過來,如果被他看到了肯定不太好,又要解釋一番,想到這,她趕緊伸手將眼淚抹去,水溫也下去不少,她便不想再洗了。

在床上躺好沒多久,李文之也進來了。

兩人相擁而眠,她將自己的頭靠在李文之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溢著幸福的笑容,“李文之,你真的想要女兒?”

“嗯。”

“可是,萬一再生了兒子怎麼辦?”軒轅雁突然想到,她轉了幾下眼睛,“這樣吧,要是再生了兒子,就送人,啊——”好吧,她被咬了。

“李文之!”

“在!”

“滾啦!”軒轅雁抬腿要踹他,卻被他用手握住了,一時間竟然動盪不得。

李文之把玩著軒轅雁的腿,呼吸漸漸不穩。

軒轅雁也是頓停住了,她有些羞,卻又不掙不開,只得怒道:“放開啦。”

“不放,一輩子都不放。”李文之握得更緊了,大有,狂風暴雨來了也不會放的架勢。

軒轅雁一邊護腳,一邊推他,“胡說八道吧你,一輩子不放,那九兒怎麼洗腳,不洗的放會臭掉的。”

她說的是事實,可是李文之竟然不放,還用了力。

這力氣,讓她直接叫了起來。

外面上官凌雲的聲音立馬傳了進來,“公主,公主。”

“呼,我,我沒事。”軒轅雁立馬說道,嚇死了,她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李文之,我同意生女兒還不行了嗎?”

“哦,那好。”李文之終於是鬆開了手。

“不過,至於能不能生到就要看你自己的了。”她說的很對,生男生女本來決定權就不在女人的手裡,當然,她是不可能說出來的,那樣的話,李文之肯定會懷疑的。

上官凌雲的聲音沒有再響起,軒轅雁知道他肯定是閃人了。

這邊,唐飛,司徒拓,映竹,司徒末四個人在一家酒樓里正在小聚著。

廂房內,四人觥籌交錯,喝得好不熱鬧。

“看來,一切進展的非常順利,映竹,這可都是你的功勞。”唐飛說話舌頭已經開始打架了。

看著唐飛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非常能喝酒的,可是事實上,人家不但能喝,而且還是很能喝的那種,就看著他面前的幾壇空罈子上就可以看出來,在軒轅雁的認識裡,他是不能喝的,但是,回到這裡來,有司徒拓他們幾個帶帶,酒量不想上升也上去了。

司徒拓平靜的看著唐飛,然後又看了眼映竹,一本正經道:“你們爭取可以,但是,不許搞出什麼花招來,尤其是你,映竹!”

他這是在指名道姓的提醒映竹了,映竹輕輕的扯了抹笑容,“好,司徒大哥說的對。”

“好了,大家都不要說這些了,不醉不歸。”司徒末舉杯,直接將話題岔開來。

要不然,以唐飛的性子,估計又要沒完沒了了。

酒喝得差不多時,幾人走出酒樓,正準備向公主府開進,就看到自皇宮中發出了訊號箭,本來喝得有些倒倒歪歪的幾個人立馬都清醒了過來,尤其是唐飛立馬換上一副近乎冷血的模樣,只見他一招手,周圍立馬現出幾十個人。

“走,去皇宮看看。”

“是老大。”幾十個人同時說道。

這架勢直接把司徒末他們幾個都嚇了一跳,就連司徒拓都有些刮目了,他上前伸手在唐飛的肩上一拍,笑道:“這才是司徒認識的那個飛飛。”

“嗯哼,給點面子。”

司徒末笑,上前,“面子,你還有面子?”

“怎麼說話的呢,小心讓他們揍你!”唐飛沉聲道,絲毫沒有喝過酒的樣子。

這邊,軒轅雁也是在上官凌雲的稟報下,知道了皇宮發出訊號箭的事情,她與李文之趕緊起身,施展輕功向皇宮奔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