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擾人的鼾聲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624·2026/3/26

161 擾人的鼾聲 </script> 當軒轅雁懷著忐忑的心情,被李文之拉著與唐飛他們幾個人一同出現在訓練營地前,她有種想調頭回家的感覺。 光看著這裡的森嚴的大門時,她就有種自己現代時進部隊的感覺。 唐飛拍了拍手,幾人迅速的安靜下來。 “這樣啊,進了訓練營,都管飛飛叫老大就好了,當然也可以叫唐大人,但是本人還是非常喜歡老大這個稱呼的,別問為什麼,一直就這麼叫的啊,司徒末別笑,一會,有你哭的。” 司徒末被點了名,嘴角微抽,還真是把自己當成老大了。 李文之目光幾乎一直是處於平靜的。 而軒轅雁則是掩示不住內心的喜悅了,不知道一會,於公公過來宣佈的話,他們幾個―― 呵呵,她已經忍不住笑了。 一旁的李文之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還稍稍的用了些力,湊近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淡定。” “知道了。”軒轅雁也小聲道。 唐飛正在講話,見李文之與軒轅雁兩個人交頭接耳,立馬輕咳了一聲道:“那個,李文之你不想聽,能不能不要影響久久。” “――”李文之輕輕一笑,不過,卻是沒有說話。 唐飛等著他反駁,沒想到李文之竟然什麼也不說,便繼續下面的注意事項。 “在這個一個月裡,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訓練營,出任務時,必須服從分配,否則,嚴格懲處,還有不得打架鬥毆,一經發現,處以營法。” 軒轅雁舉了下手問道:“請問老大,營法是什麼?” “好,問得好,營法分為三等,一等,軍棍十大板,二等,軍棍二十大板,三等,三十大板。” 軒轅雁撥出口氣,還好,還以為跟軍法一樣呢,她剛鬆了口氣,就聽得一旁的李文之說道:“豈今為止,受到三十大板軍棍的,不死也殘。” 天,不是吧,這麼的嚇人,三十大板幾乎是要了人命的話,那麼十大板也是夠人受的了,剛鬆口氣又緊張了起來。 唐飛瞪了李文之一眼,“李文之,你沒事非要嚇久久。” “難道我說錯了?” “自然是沒有,不過,那都是犯下滔天大罪的人才會受到這樣的懲罰的,久久,你只要跟在飛飛身後,一般是不會有事的。”唐飛努力讓軒轅雁安心。 司徒末舉手道:“老大,你不能徇私啊。” “自然,但是,只要你們聽話,不搞事情,是不會受到處罰的,除非有些人,偏偏就是要去犯事,那就沒有辦法了。” 這裡,位於皇城城外一個隱秘的地方,來的時候,他們都是被蒙著眼睛的,也就是說,這裡是不對外公佈的。 儘管唐飛說的那麼嚴格,但事實上,進了營地後,唐飛便讓上官凌雲領著他們去住處了,他自己則是走了。 看著整個一大間,軒轅雁的眼睛瞪的極大,指著面前的一張一張的床,“那個,我不會也住在這裡吧?” 上官凌雲點了下頭,“那是自然,這裡不分男女,除了浴室,茅房之外,別的幾乎都是不分男女的,所以,想好了留下來了嗎?” 一旁的李文之直接說道:“這肯定不行,九兒,要不你――” “既然已經來了,半途而廢不是九兒的性格吧,對不對九兒?”司徒末的聲音不鹹不淡,目光裡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哎,軒轅雁嘆了口氣,伸手在李文之的肩上輕輕一拍,“沒事,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的。” 她的話,引得幾個人都向她看過來,軒轅雁立馬低頭,該死的,她怎麼忘記了,可是,她若是不解釋的話,那麼―― 對了,有了,“李文之你忘記了,我們一起逃婚的時候,去的那個小鎮子上時,那時候我們都不認識對方,不就是住在一間的嘛,還有,司徒拓你忘記了,之前由山寨的時候去邊境的時候,我們差不多就是住在一間帳篷的,不過,你與李文之一起住在外面的,你們都不記得了嗎?” “嗯,記起來了。”司徒拓笑著說道。 李文之則是撥出了口氣,軒轅雁看他們都相信了,這才鬆了口氣。 這裡的,一個房間裡,總共十個人,每張床上都寫著名字,軒轅雁找到了自己的床位,目光自然而然向一旁看去,呵,不是吧,左邊是唐飛,右邊是司徒拓,司徒拓旁邊是司徒末,司徒末旁邊是,等一下,白星? “不是,二師兄的名字怎麼會在這裡,他回來了嗎?”軒轅雁說道。 上官凌雲將自己的東西放到唐飛的旁邊,不用說那裡是他的床位,“不知道呢,你再看看,就連白靈的也有,老大辦事,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軒轅雁將自己的東西放在床上,然後一張一張的看過去,白星旁邊的是白靈,白靈的旁邊,呼,還好不是白逸塵,要不然的話,肯定會嚇死她不可,不過,卻是韓靖,韓靖旁邊的才是李文之,李文之的旁邊是韓嗣。 “韓嗣他們也來?” “不知道,”上官凌雲搖了搖頭,“把東西都放好,上官帶你們去熟悉一下環境。” 李文之拿著東西,一點過去的意思都沒有,他沉著臉,看著唐飛與司徒拓床的位置,不用說,這肯定是唐飛搞的鬼,他走到唐飛的床上準備取下刻有他的名字的木牌,卻被上官凌雲制止了。 “李文之,這個不能取下,一會,老大就回來了,看他怎麼說。” 正說,唐飛回來了,身後還跟了幾個人,軒轅雁正專注在看李文之,並沒有往唐飛身後看。 “嗯哼。”有人輕咳了一聲,這一聲咳的,立馬這邊的幾個人的目光都移了過去。 軒轅雁轉過頭,眼睛越睜越大,下一秒,趕緊跑了過去,“師傅。” 白逸塵剛才還以為自己被華兩兩的忽略了呢,這會看到軒轅雁奔過來,嘴角頓時彎了起來。 軒轅雁在白逸塵面前三步之處停了下來,這讓身後的李文之目光中流露出了異樣的色彩來。 “師傅,你也是來受訓的嗎?”軒轅雁想到白逸塵如果跟他們一起受訓的話,不知道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景。 白逸塵搖了搖頭,“自然不是。” “哦,大師兄,二師兄。”軒轅雁衝著白星與白靈施了個禮。 白星與白靈兩人齊齊點點頭,不過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看來,這次出去歷練的可以啊,回來,都開始擺師兄架子了,不過,這樣其實也是對的。 “好了,白星,白靈你們兩個人去放東西。” “是師傅。”兩人再次齊聲道。 這麼正式啊,軒轅雁感覺自己都有些緊張了,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沒有規矩了。 唐飛衝著白逸塵道:“上官凌雲,帶白師傅去教官處安排住處。” “是。”上官凌雲施禮,然後作了個請的手勢,帶著白逸塵走了。 教官,天,聽起來好現代啊,不過,也只有這麼嚴格的地方,才能培養出皇家鐵騎所需要的人才。 看著白逸塵他們走了,李文之直接說道:“這床位的事情請唐大人解釋一下。” 唐飛來之前就已經知道李文之肯定會問這件事情,他直接從懷裡掏出一份書信遞給李文之,“這是皇上的親自安排。” 李文之接過,飛快的看過,只得硬著頭皮將東西放到床上。 “等一下,白師傅去教官處是為什麼?”李文之想了下繼續問道。 唐飛輕輕一笑,“一會你不就知道了。” “那你為什麼不去教官處?”司徒拓也開始問問題了。[&#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那是因為我要隨時隨地的看著你們,防止你們犯錯誤。” 這下,沒有誰再有問題了,其實軒轅雁想要問的,可是,她怕問出來,大家連現在這般的心情都沒有了。 白逸塵既然去了教官處,那麼,他肯定是訓練人員之一,要不然,以白逸塵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會來這裡。 還有,白星與白靈兩人,這次回來感覺好奇怪。 “訓練,明天早上正式開始,今天就大發慈悲的放你們一巴,一會,上官凌雲過來帶你們去熟悉一下環境。”唐飛說著便走出了房間。 軒轅雁看向已經在床上放東西的白星與白靈兩個人,想要說什麼,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從何處說起了。 沒一會,上官凌雲便回來了,領著一眾人將環境熟悉一下,總的來說分為四大部分,訓練場,搏擊館,文館,武器館,等等一系列,看得軒轅雁眼睛都快直了。 路過訓練場時,看到那些正在赤膊打在一起的人,軒轅雁感覺自己身上都有些疼了,不用說,這裡的訓練是極其嚴格的。 午飯時,軒轅雁吃得很少,看著素的連油花都看不到的飯菜,軒轅雁感覺自己真的不應該來這裡。 可是,不服輸的性子又讓她燃起了透過的信心。 一個月,就當是給自己加餐了。 下午的時候,讓他們自由在營地活動,軒轅雁與李文之也終於有機會單獨兩人走在一起說說話了。 不過,李文之更多的是沉著臉。 軒轅雁自然知道他在想著什麼,按理說皇上老爹不會騙李文之的,但是,為什麼到現在於公公沒有出現呢。 等她與李文之返回進,在路上竟然看到了正在說說笑笑的白星幾人,還有白靈,不過,很奇怪的是,他們在看到自己時,或者說是在看到李文之時,就不笑了。 不是吧,難道說是白逸塵說了什麼,還是―― 越過他們沒幾步,又聽到他們笑聲了。 這次,她是看出來了,他們針對的人竟然是自己,因為李文之走慢了幾步,他們竟然在一起講了幾句話。 心裡莫名的有些堵,這是什麼情況? 不行,等有時候問問。 可是無論她怎麼問,白星,白靈就是不跟自己說話,她跟他們說話,他們直接扭過頭與別人說話,就是不跟她說話。 到了後面,軒轅雁都有些急了,直接託司徒拓去問一下這是為什麼,可是,司徒拓回來告訴她說,他們不說話。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自己也沒有什麼再好說的,不說話就不說話,再看到他們的時候,軒轅雁直接就像沒有看到,她在心裡說,不認識就不認識,有什麼大不了的。 晚飯的時候,軒轅雁直接打了熱水洗洗睡下了,看著一左一右空著的兩張床,軒轅雁目光移向不遠處的李文之,他此刻正在看她,而且,嘴角淺彎著,軒轅雁也衝著他笑了笑,小聲道:“晚安。” “安。” 等她幾乎要睡著的時候,才看到唐飛與司徒拓進來,不過,都是輕手輕腳的走進來的。 看著兩個人都上了床,軒轅雁突然感覺自己有些睡不著了,她的眼睛微閉著,可是耳邊還是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音。 許是跟李文之相擁著睡的有些習慣了,現在的她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可是,不睡也不行。 她的直覺告訴自己,明天開始,這樣的美容覺幾乎是奢望了,而且,誰知道明天將要面臨的是什麼樣的訓練方式,所以,她必須要睡。 放下一切雜念,軒轅雁慢慢的入了眠。 唐飛側著身看著身旁的軒轅雁,她的眼睛微微的閉著,兩張床離得只有兩個人並列的距離,所以說也沒有多遠,伸手他幾乎能碰到軒轅雁,不過,在掃到一抹射過來的寒光,立馬收回了手,不用說,他都知道是誰了。 另一邊的司徒拓也是側著向軒轅雁這邊的,他的眼睛含著笑,看著軒轅雁睡得四平八穩,這樣的環境下,也虧只有她能睡著吧。 他有時候在想,她究竟是怎麼樣一個人,說是講究吧,可是又不是太講究,可是,真正的說不講究吧,她又不是不講究。 不過,他知道,她一直都是在過她自己想的生活,而他呢,也是,緩緩閉上了眼睛,聽著身旁均勻的呼吸聲,今夜,註定是一個美好的開始,因為有她的相伴。 這邊,白星與白靈兩個人睡得倒是熟,許是太累的原因,他們幾乎是一著床便睡的。 而在李文之,目光一直看向軒轅雁的地方,今夜的他,估計是睡不成了。 除了韓靖兄弟二人的位置是空的,還有上官凌雲的床位也是空的。 片刻後,除了李文之而外,其餘的人都睡下了。 李文之斜躺在床上,目光一直盯向軒轅雁的方向。 唐飛知道李文之沒有睡,不過,他什麼也沒有說,他倒要看看李文之能堅持幾個晚上。 不過,司徒拓則是出了聲道:“李文之,趕緊睡,這可是我們最後一個安穩的覺了。” 李文之,“――”,片刻後,他嘆了口氣,躺下了。 不過,他還是沒有睡,他躺著也還是看向軒轅雁的方向,眼睛不時的眨著,生怕自己一閤眼,那個人就會弄點什麼出來。 只是聽著一室的均勻呼吸聲,李文之眨眼的次數越來越慢了,直到後面,終於是抵不過睏意,睡了過去。 軒轅雁這一覺睡得那個不安,可是,她必須要睡,要不然的話――等一下,什麼聲音? 等她聽清楚時,她開始捂耳朵了。 這裡,竟然,竟然有人打呼嚕,天,要不要這麼的駭人。 呼嚕聲越來越響,而且,越來越頻繁,之前估計是沒有真正的睡著,才沒有發出,現在好了,鼾聲那個響,響在她的耳邊,不對,難道是司徒拓? 她往司徒拓的方向聽了聽,不對,不是他,她又向唐飛的方向,也不是,不是他們的話,那會是誰呢,肯定不會是李文之,因為她是知道的,李文之是不打呼嚕的。 她捂著耳朵,剛要睡著,那鼾聲更大了,軒轅雁直接坐了起來,她這一坐起來,立馬把身旁的兩個人都驚醒了。 唐飛立馬道:“久久,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 “你們沒有聽到打呼嚕聲嗎?” 唐飛揉了揉眼睛,聽了下,小聲道:“哦,還好吧,趕緊睡吧。” “九兒,睡吧,過兩天習慣就好。”司徒拓微笑道,然後躺下繼續睡了。 天,不是吧,這還叫還好吧,那要什麼樣的才算大呢,軒轅雁壓著心裡的無奈,只得躺下繼續睡。 可是,那鼾聲越發的響了,不行了,她實在是睡不著了,這一次,她一定要知道是誰,她披了衣服穿好鞋子下了床。 一個一個的聽下來肯定會知道是誰的,她的目光在唐飛身旁的空床位上定了定神,上官凌雲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睡,算了,先不管了,她從司徒末面前聽起,不是他,白星也不是,白靈呢,也不是,不過,這兩個人睡得可真是香,算了,跟他們之間的賬還沒有算呢,等一下,韓靖,對了,她臨睡著可是沒有看到韓靖來的,看來是在她睡著以後過來的,也不是他,李文之呢,肯定不是,不過,她卻是聽到了鼾聲是自這邊傳來的,她湊近李文之聽了下,不對,不是他,那就是―― 李文之身旁竟然還有一個人,對了,韓靖來了,那麼,打呼嚕的竟然是韓嗣,她站在他的面前,看著他睡得那個香,若是唐飛他們,估計她肯定一巴掌拍醒了,可是,看著他滿臉疲倦的樣子,不用說,肯定是從哪裡趕回來的,這一刻,她卻是不忍心了。 再次回到床上時,她想了個辦法,拿了手帕直接一撕兩半,將耳朵堵上了。 呼,終於是安靜了。 很快,她便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她伸了個懶腰,忽然她坐了起來,不對,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兩邊都沒人了,而她自己則是―― 天,不是吧,第一天,就遲到,這不是她的風格啊,她趕緊將衣服穿好,等她出來時,外面也是空蕩蕩的,不用說,肯定是去訓練場了,她剛要向訓練場跑,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九兒,起來了。” 叫自己的人竟然是白逸塵,看著他嘴角含著的笑容,軒轅雁感覺自己真是太丟人了,她趕緊道:“師傅,唐飛他們去哪裡了?” “他們去訓練場了,走,師傅帶你去吃東西。”白逸塵輕聲道,他的聲音雖然輕,可是軒轅雁此刻心裡卻生出不敢忤逆他的意思的想法。 想到昨天白星二人的嚴肅,她心裡越發的沒有底了。 對了,直接問白逸塵不就成了,想到這她趕緊走快了些,與白逸塵齊肩,這才問道:“那個,師傅,大師兄與二師兄,昨天好奇怪,他們都不跟九兒說話了。” “哦,師傅知道了。”白逸塵說著,便不再說話了。 白逸塵並沒有帶著軒轅雁去膳堂吃飯,而是直接帶到教官處,他住的房間去。 “吃吧。” 白逸塵衝著桌子上的早飯衝著軒轅雁說道。 軒轅雁點了點頭,便坐了下來。 她坐下來時,白逸塵也跟著坐在對面了。 “師傅也沒有吃。”白逸塵輕笑道,他自然是不會說,他是等她等到現在。 “師傅,那你也是我們的教官嗎?” “嗯,是的。” “哦。”軒轅雁一口氣吃了兩個包子,又喝了一碗粥,“好了,吃飽了。” 白逸塵才拿起筷子,看著軒轅雁已經吃完了,頓時笑了,“九兒,什麼時候吃飯吃得這麼快的,師傅還沒有開始呢。” “不是怕一會去遲了嘛。” “你已經遲了。”白逸塵不含糊說道,伸手拿起了一個包子,慢慢的吃了起來。 軒轅雁看著他吃包子的樣子,若是換作平時,她會就這麼的看著他吃的,畢竟看一個美男子吃飯是件很美妙的事情,可是,現在不同,她已經遲到了許多,這樣看下去的話,明顯的有些急了,但是,想到白星他們在白逸塵面前的嚴肅樣,她也不敢造次了。 一頓簡單的早飯,竟然吃出了山珍海味的姿態,軒轅雁也真是醉了。 或者說,她真想給白逸塵拜了。 “好了,走吧。”白逸塵用帕子探了探嘴說道,站起身來便向外面走去,軒轅雁趕緊跟上。 他們剛走幾步,就看到有人過來收拾,見到白逸塵時,還施了禮。 到了訓練場時,司徒拓他們已經個個赤膊著正在練劍術,在他們面前的講解的竟然是上官凌雲。 而掃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唐飛的影子,等一下,李文之竟然也不在。 哎,搞什麼,早上起來的時候竟然不叫她。 “軒轅雁歸位,希望沒有下次。”上官凌雲正聲道,軒轅雁看過去,就看到司徒拓向她招了招手,她趕緊笑著跑過去了。 她跟在司徒拓身後,跟著他們一起練。 等一套劍法練下來後,軒轅雁回頭,白逸塵已經不在了,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好了,大家休息一下,趁著這時間,給大家說一下,以後但凡有遲到的,扎馬步一注香時間。”上官凌雲的話剛落,軒轅雁立馬瞪大了眼睛,扎馬步的事情,不是自己之前在選駙馬的時候搞出來的,沒想到竟然被用到這裡了。 “第二次,仰臥起坐兩百個,第三次,俯臥撐兩百個,如果再遲到,就營法處置了。” 天,還真是,全用上了。 對了,皇家鐵騎可是皇上老爹最為得力的手下,那麼,皇上老爹將這些用在這的話,也是無可厚非。 午飯時,軒轅雁感覺自己連拿筷子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司徒拓差點要過來喂她,把她一嚇,趕緊強打起精神來,自己吃了。 這第一天,就這樣的話,傳出去豈不是要被人笑死,還有,更關鍵的是,李文之知道後肯定會多想的。 吃完飯後,休息了半個時辰後,劍法繼續。 這裡教的劍法,軒轅雁練著有些吃力,但是,在司徒拓的開導下,她才知道,自己已經不錯了,因為司徒拓他們也很吃力。 晚上,軒轅雁連腳都未洗,往床上一倒,就睡過去了。 李文之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反正在她睡著之前,是沒有看到他的。 不過,她剛睡著沒一會,就被人輕輕的推了推,她睜開眼睛,就看到司徒拓站在自己的面前,她趕緊坐了起來。 “來,洗洗再睡。” 軒轅雁看著面前的洗臉水,就連洗腳水都倒好了,她不得不去洗。 洗好後,她剛要端水,就被司徒拓制止了,“去睡吧,司徒來。” 司徒拓端著水出去了,軒轅雁直接倒在了床上。 就聽到司徒末的聲音響起,“九兒,看大哥對你多好。” “嗯,是好啊,九兒知道。”軒轅雁呢喃著,“睡覺。” 下一秒,她便睡了過去。 司徒末剛要再說點什麼,就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他側目,嘆了口氣,躺下了。 教官處白逸塵房間內,唐飛、李文之和白逸塵,三個人圍著桌子,在商量著什麼。 其實多數都是唐飛在說,白逸塵不時的提點意見,而李文之幾乎一起在聽。 他的心思自中午後,基本就不在這裡,他在想軒轅雁這個時候會在幹嘛。 一整天,他都沒有看到她,不免有些想念。 “喂,李文之,你有沒有在聽?”唐飛說得口若懸河,卻發現李文之不時的在看向門外,直接拍了拍桌子說道。 李文之收回目光,“嗯,聽著呢。” “哦,那好,你說,我剛才說什麼了?” “你剛才說,趁這次機會,多選些精英進入皇家鐵騎,近期打算在皇家鐵騎內挑選一些人進行重點培養。” 不止是唐飛頓住,就連白逸塵也看了過來。 “對,那我們繼續。”唐飛沒有找到李文之的茬,繼續著後面的部署。 李文之算是聽出來了,這恐怕不是唐飛所能夠想到的,那麼,就只有一個人了。 “今天是第一天算是客氣了,但是,從明天開始,不會再像今天這樣了。”唐飛說這話,其實是說給李文之聽的。 李文之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今天他們都沒有叫醒軒轅雁,不用說也是存有了私心。 “好,知道了。” “那就這樣,明天就宣佈任命書,到時候,小末他們臉上估計要精彩了。”唐飛這會又笑了,不過,李文之卻是沒有笑。 李文之回到住處時,第一個看到就是軒轅雁,看著如此疲倦的軒轅雁,他的心裡有些許的不忍。 可是,白逸塵白天的話歷歷在耳朵。 “這次對九兒來說,也是一個極好的機會,那些人現在沒有動靜,但不代表後面沒有,現在畢竟皇上還有精力管理,等他進入年邁時,到那時候,爭鬥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不光是身邊的護衛要好,她自身也要強大起來才可以。” “你現在心疼她,就會造成她以後身處危險無法自保,所以,李文之你好好想想,什麼才是對她好的,好好想想吧。” 李文之嘆了口氣,到了自己的床位上,今天他雖然沒有做什麼,基本是在跟唐飛一直在安排後面訓練的事情,可是沒有陪在軒轅雁身旁,還是讓他有些身心疲倦的,這會,著了床,沒一會便睡著了。 今晚,軒轅雁沒有用東西堵耳朵,她要強迫自己適應這樣的環境。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今晚竟然沒有聽到韓嗣的打呼嚕聲,夜裡她突然醒來,後來又繼續睡過去了。 房間外,白逸塵雙手背在身後,一旁的上官凌雲抱著劍,滿臉的警惕性。 “去睡吧,已經讓夜巡的侍衛注意了,你這樣也不是辦法。” “上官不要緊,白師傅你回去睡吧。” “行,去睡吧,還有白星他們在呢,沒事的。”白逸塵說著便走了。 上官凌雲立在外面好一會,終於是敵不過睏意,進去找到自己的床,便**睡了。 他已經幾天晚上沒有好好睡一覺了,就是這樣,他睡著的時候,還是抱著劍的。 軒轅雁睡著睡著,就聽到了一陣聲響,她揉了揉耳朵,不對,又是打呼嚕聲,軒轅雁捂了耳朵,不過下一秒,她又放開了,不能捂,她放下手,聽得打呼嚕聲越發的響了,天,要不要讓她睡了。 無奈,她坐了起來,穿上鞋子直接走到韓嗣床位的方向,只不過,聲音竟然不是在這邊響的,到了韓嗣面前,聽了下,還真不是他打的,那麼會是誰呢? 軒轅雁還像昨晚那樣,一個一個的聽下來,走到李文之的面前時,伸手為他蓋好了被子,嘴角淺彎,露出一抹笑容,這才走向另一個。 越過韓靖,就看到白靈正翻身轉過來,她嚇了一跳,呼,還好,沒有睜開眼睛,要不然的話,她真的要被嚇得跳起來了呢,她趕緊越過,等她走過去,原本閉著眼睛的白靈猛然的睜開了眼睛,只不過,眼裡竟然是含了笑意。 這個不是,那個不是,打呼嚕聲還在繼續著,軒轅雁真的就覺得奇怪了,走到司徒拓時,發現他竟然是醒了,軒轅雁立馬湊近小聲道:“抱歉了,不知道是誰打呼嚕的。” “沒事。”司徒拓笑了笑,伸手往唐飛身旁一指,“好像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 軒轅雁一聽立馬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在看到打呼嚕之人竟然是上官凌雲時,軒轅雁表示她對上官凌雲的形像頓時打了個折扣。 這傢伙竟然也會打呼嚕,而且,還打這麼響。 她在他的面前站了好一會,最終,忍著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九兒,打呼嚕在男子中間是正常的,你要讓自己習慣下來,要不然,後面打呼嚕的人還要多呢。” 軒轅雁轉過身看向他,與他面對面,“為什麼啊?” “因為人深度疲倦時,或者風寒時,難免會打呼嚕,還有睡得特別香甜的時候也會打,你自己好像也打的。” “啊――”不是吧,軒轅雁輕輕的叫道,生怕把他們都吵醒了,好在,她及時的降低了音量,要不然,她真的要自責了。 司徒拓見軒轅雁不再說話,便小聲道:“睡吧,別多想了。” 在司徒拓柔柔的聲音裡,軒轅雁慢慢的睡過去。 第二天竟然比第一天還要累,而且,看著一直板著臉的上官凌雲他們幾個,軒轅雁感覺自己真的也時刻是緊繃著了。 平時的嘻嘻哈哈都不見了,換上的竟然是越來越嚴肅的相處方式,這讓軒轅雁一開始根本就適應不了。 可是,到了第三天的時候,軒轅雁開始適應了。 到了第五天的時候,上官凌雲與韓嗣兩個人夜裡一起打呼嚕時,軒轅雁也能睡得四平八穩了,看著軒轅雁這樣,李文之是矛盾的。 每當這個時候,李文之便把白逸塵的話在自己的心中默默的念著。 第八天的時候,一大早沒有去訓練場,而是被集體領到了搏擊館。 看著裡面的裝置,看得軒轅雁有些小小的激動,這裡的好多訓練方式都顯得很是上檔次,這在邊境的時候是看不到的。 在李文之上次在韓野那裡幫忙訓練那一萬人時,也是有了極大的不同。 “大家聽一下,現在兩兩分組,李文之與飛飛一組,司徒拓與白靈一組,司徒末與白星一組,韓靖與上官凌雲一組,韓嗣與軒轅雁一組。” 分組出來後,軒轅雁是興奮的,因為這次,終於可以狂揍韓嗣一頓了,而且,這樣的揍,理由充分,藉口官方,不存在私人之間的。 韓嗣也是非常的高興能跟軒轅雁一組,只有韓靖有些擔心,畢竟在韓嗣與軒轅雁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大家就鬧過不愉快的。 今天難得的,白逸塵也過來了,他今天依舊是一身的白衣,白衣似雪,隨步輕移。 “贏的人,可以得到白師傅親自指導一天。” 呼,這獎勵值啊,白逸塵是誰啊,厲害的角色啊,軒轅雁都有些血液沸騰呢。 “你們現在分成五組,第一場,贏的人留下,輸的人回去休息,也可在這裡觀戰,第二場,在贏的五個人裡面再選出三名來,第三場就是,三個人裡面選出一個來,這些都要透過近身搏擊比賽來,好了,你們誰先來?”唐飛說著,便看向眾人。 李文之看了軒轅雁一眼,然後說道:“我們先來。” “好。” 既然是李文之自己先提出來的,唐飛自然不會拂了他的美意,當即將事情交給上官凌雲,自己捲了衣袖向李文之走了過來。 李文之也是在捲衣袖,軒轅雁看著兩人這架勢,怎麼感覺有些像男子之間要打架的節奏,只是,她又不好說什麼,拉誰估計另一個都會生氣吧,所以,她一個都不拉,她就在一旁看著他們好了。 看他們到底要弄到什麼樣的地步,她雙手環了胸,見李文之回望她,她立馬微笑著點了下頭,然後作了個手勢,“加油。” “好。”李文之笑。 唐飛也看過來,不過他的目光裡滿滿都是可憐兮兮的神情,看得軒轅雁都忍不住了,直接也給了他一個加油的手勢,“你也是。” “謝謝久久,飛飛一定會加油的。”唐飛開始站定,整個搏擊館裡,就他們這十幾個人,看起來空蕩之極。 在上官凌雲一聲令下,兩個原本還帶了笑容的人,立馬都板下了臉來。 軒轅雁是大氣不敢喘一口,她雙手合十了,希望兩個人互相不要把對方打得太慘,要不然,她恐怕是真的不敢再來了。 “來吧。”唐飛衝著李文之招了招手,“使出你全部的本事。” “你,呵,還不需要。”李文之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的話立馬讓唐飛臉上有些難看起來了。 兩個人不再笑裡刀綿裡針了,直接動起手來。 白逸塵衝著白星與白靈道:“都看仔細了,這就是師傅讓你們來的真正的原因。” “是,師傅。”兩人齊聲道。 軒轅雁想要說李文之究竟是有多自信能把唐飛不放在眼裡,只是,在他漂亮的幾招後,唐飛倒在地上時那慘樣,軒轅雁是真的相信了。 李文之不但是有實力,而且,還高到變態的程度。 “李文之勝。”上官凌雲正聲道。 “承讓了。”李文之笑,伸手將唐飛從地上拉起來。 唐飛直接拍開了他的手,氣鼓鼓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扭過頭看向別處,下一秒後,直接向軒轅雁衝了過去。 軒轅雁其實離他也沒有幾步遠,可是看到他如此慘狀,軒轅雁糾結了,她是該閃還是該閃呢,就在她無比糾結的時候,唐飛已經奔到她的面前了。 “久久,飛飛被人打了。”唐飛的聲音裡從他表面上看起來還要可憐兮兮。 軒轅雁求救似的看向司徒拓,就見一直立在那看熱鬧的司徒拓走了過來。

161 擾人的鼾聲

</script> 當軒轅雁懷著忐忑的心情,被李文之拉著與唐飛他們幾個人一同出現在訓練營地前,她有種想調頭回家的感覺。

光看著這裡的森嚴的大門時,她就有種自己現代時進部隊的感覺。

唐飛拍了拍手,幾人迅速的安靜下來。

“這樣啊,進了訓練營,都管飛飛叫老大就好了,當然也可以叫唐大人,但是本人還是非常喜歡老大這個稱呼的,別問為什麼,一直就這麼叫的啊,司徒末別笑,一會,有你哭的。”

司徒末被點了名,嘴角微抽,還真是把自己當成老大了。

李文之目光幾乎一直是處於平靜的。

而軒轅雁則是掩示不住內心的喜悅了,不知道一會,於公公過來宣佈的話,他們幾個――

呵呵,她已經忍不住笑了。

一旁的李文之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還稍稍的用了些力,湊近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淡定。”

“知道了。”軒轅雁也小聲道。

唐飛正在講話,見李文之與軒轅雁兩個人交頭接耳,立馬輕咳了一聲道:“那個,李文之你不想聽,能不能不要影響久久。”

“――”李文之輕輕一笑,不過,卻是沒有說話。

唐飛等著他反駁,沒想到李文之竟然什麼也不說,便繼續下面的注意事項。

“在這個一個月裡,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訓練營,出任務時,必須服從分配,否則,嚴格懲處,還有不得打架鬥毆,一經發現,處以營法。”

軒轅雁舉了下手問道:“請問老大,營法是什麼?”

“好,問得好,營法分為三等,一等,軍棍十大板,二等,軍棍二十大板,三等,三十大板。”

軒轅雁撥出口氣,還好,還以為跟軍法一樣呢,她剛鬆了口氣,就聽得一旁的李文之說道:“豈今為止,受到三十大板軍棍的,不死也殘。”

天,不是吧,這麼的嚇人,三十大板幾乎是要了人命的話,那麼十大板也是夠人受的了,剛鬆口氣又緊張了起來。

唐飛瞪了李文之一眼,“李文之,你沒事非要嚇久久。”

“難道我說錯了?”

“自然是沒有,不過,那都是犯下滔天大罪的人才會受到這樣的懲罰的,久久,你只要跟在飛飛身後,一般是不會有事的。”唐飛努力讓軒轅雁安心。

司徒末舉手道:“老大,你不能徇私啊。”

“自然,但是,只要你們聽話,不搞事情,是不會受到處罰的,除非有些人,偏偏就是要去犯事,那就沒有辦法了。”

這裡,位於皇城城外一個隱秘的地方,來的時候,他們都是被蒙著眼睛的,也就是說,這裡是不對外公佈的。

儘管唐飛說的那麼嚴格,但事實上,進了營地後,唐飛便讓上官凌雲領著他們去住處了,他自己則是走了。

看著整個一大間,軒轅雁的眼睛瞪的極大,指著面前的一張一張的床,“那個,我不會也住在這裡吧?”

上官凌雲點了下頭,“那是自然,這裡不分男女,除了浴室,茅房之外,別的幾乎都是不分男女的,所以,想好了留下來了嗎?”

一旁的李文之直接說道:“這肯定不行,九兒,要不你――”

“既然已經來了,半途而廢不是九兒的性格吧,對不對九兒?”司徒末的聲音不鹹不淡,目光裡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哎,軒轅雁嘆了口氣,伸手在李文之的肩上輕輕一拍,“沒事,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的。”

她的話,引得幾個人都向她看過來,軒轅雁立馬低頭,該死的,她怎麼忘記了,可是,她若是不解釋的話,那麼――

對了,有了,“李文之你忘記了,我們一起逃婚的時候,去的那個小鎮子上時,那時候我們都不認識對方,不就是住在一間的嘛,還有,司徒拓你忘記了,之前由山寨的時候去邊境的時候,我們差不多就是住在一間帳篷的,不過,你與李文之一起住在外面的,你們都不記得了嗎?”

“嗯,記起來了。”司徒拓笑著說道。

李文之則是撥出了口氣,軒轅雁看他們都相信了,這才鬆了口氣。

這裡的,一個房間裡,總共十個人,每張床上都寫著名字,軒轅雁找到了自己的床位,目光自然而然向一旁看去,呵,不是吧,左邊是唐飛,右邊是司徒拓,司徒拓旁邊是司徒末,司徒末旁邊是,等一下,白星?

“不是,二師兄的名字怎麼會在這裡,他回來了嗎?”軒轅雁說道。

上官凌雲將自己的東西放到唐飛的旁邊,不用說那裡是他的床位,“不知道呢,你再看看,就連白靈的也有,老大辦事,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軒轅雁將自己的東西放在床上,然後一張一張的看過去,白星旁邊的是白靈,白靈的旁邊,呼,還好不是白逸塵,要不然的話,肯定會嚇死她不可,不過,卻是韓靖,韓靖旁邊的才是李文之,李文之的旁邊是韓嗣。

“韓嗣他們也來?”

“不知道,”上官凌雲搖了搖頭,“把東西都放好,上官帶你們去熟悉一下環境。”

李文之拿著東西,一點過去的意思都沒有,他沉著臉,看著唐飛與司徒拓床的位置,不用說,這肯定是唐飛搞的鬼,他走到唐飛的床上準備取下刻有他的名字的木牌,卻被上官凌雲制止了。

“李文之,這個不能取下,一會,老大就回來了,看他怎麼說。”

正說,唐飛回來了,身後還跟了幾個人,軒轅雁正專注在看李文之,並沒有往唐飛身後看。

“嗯哼。”有人輕咳了一聲,這一聲咳的,立馬這邊的幾個人的目光都移了過去。

軒轅雁轉過頭,眼睛越睜越大,下一秒,趕緊跑了過去,“師傅。”

白逸塵剛才還以為自己被華兩兩的忽略了呢,這會看到軒轅雁奔過來,嘴角頓時彎了起來。

軒轅雁在白逸塵面前三步之處停了下來,這讓身後的李文之目光中流露出了異樣的色彩來。

“師傅,你也是來受訓的嗎?”軒轅雁想到白逸塵如果跟他們一起受訓的話,不知道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景。

白逸塵搖了搖頭,“自然不是。”

“哦,大師兄,二師兄。”軒轅雁衝著白星與白靈施了個禮。

白星與白靈兩人齊齊點點頭,不過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看來,這次出去歷練的可以啊,回來,都開始擺師兄架子了,不過,這樣其實也是對的。

“好了,白星,白靈你們兩個人去放東西。”

“是師傅。”兩人再次齊聲道。

這麼正式啊,軒轅雁感覺自己都有些緊張了,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沒有規矩了。

唐飛衝著白逸塵道:“上官凌雲,帶白師傅去教官處安排住處。”

“是。”上官凌雲施禮,然後作了個請的手勢,帶著白逸塵走了。

教官,天,聽起來好現代啊,不過,也只有這麼嚴格的地方,才能培養出皇家鐵騎所需要的人才。

看著白逸塵他們走了,李文之直接說道:“這床位的事情請唐大人解釋一下。”

唐飛來之前就已經知道李文之肯定會問這件事情,他直接從懷裡掏出一份書信遞給李文之,“這是皇上的親自安排。”

李文之接過,飛快的看過,只得硬著頭皮將東西放到床上。

“等一下,白師傅去教官處是為什麼?”李文之想了下繼續問道。

唐飛輕輕一笑,“一會你不就知道了。”

“那你為什麼不去教官處?”司徒拓也開始問問題了。[&#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那是因為我要隨時隨地的看著你們,防止你們犯錯誤。”

這下,沒有誰再有問題了,其實軒轅雁想要問的,可是,她怕問出來,大家連現在這般的心情都沒有了。

白逸塵既然去了教官處,那麼,他肯定是訓練人員之一,要不然,以白逸塵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會來這裡。

還有,白星與白靈兩人,這次回來感覺好奇怪。

“訓練,明天早上正式開始,今天就大發慈悲的放你們一巴,一會,上官凌雲過來帶你們去熟悉一下環境。”唐飛說著便走出了房間。

軒轅雁看向已經在床上放東西的白星與白靈兩個人,想要說什麼,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從何處說起了。

沒一會,上官凌雲便回來了,領著一眾人將環境熟悉一下,總的來說分為四大部分,訓練場,搏擊館,文館,武器館,等等一系列,看得軒轅雁眼睛都快直了。

路過訓練場時,看到那些正在赤膊打在一起的人,軒轅雁感覺自己身上都有些疼了,不用說,這裡的訓練是極其嚴格的。

午飯時,軒轅雁吃得很少,看著素的連油花都看不到的飯菜,軒轅雁感覺自己真的不應該來這裡。

可是,不服輸的性子又讓她燃起了透過的信心。

一個月,就當是給自己加餐了。

下午的時候,讓他們自由在營地活動,軒轅雁與李文之也終於有機會單獨兩人走在一起說說話了。

不過,李文之更多的是沉著臉。

軒轅雁自然知道他在想著什麼,按理說皇上老爹不會騙李文之的,但是,為什麼到現在於公公沒有出現呢。

等她與李文之返回進,在路上竟然看到了正在說說笑笑的白星幾人,還有白靈,不過,很奇怪的是,他們在看到自己時,或者說是在看到李文之時,就不笑了。

不是吧,難道說是白逸塵說了什麼,還是――

越過他們沒幾步,又聽到他們笑聲了。

這次,她是看出來了,他們針對的人竟然是自己,因為李文之走慢了幾步,他們竟然在一起講了幾句話。

心裡莫名的有些堵,這是什麼情況?

不行,等有時候問問。

可是無論她怎麼問,白星,白靈就是不跟自己說話,她跟他們說話,他們直接扭過頭與別人說話,就是不跟她說話。

到了後面,軒轅雁都有些急了,直接託司徒拓去問一下這是為什麼,可是,司徒拓回來告訴她說,他們不說話。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自己也沒有什麼再好說的,不說話就不說話,再看到他們的時候,軒轅雁直接就像沒有看到,她在心裡說,不認識就不認識,有什麼大不了的。

晚飯的時候,軒轅雁直接打了熱水洗洗睡下了,看著一左一右空著的兩張床,軒轅雁目光移向不遠處的李文之,他此刻正在看她,而且,嘴角淺彎著,軒轅雁也衝著他笑了笑,小聲道:“晚安。”

“安。”

等她幾乎要睡著的時候,才看到唐飛與司徒拓進來,不過,都是輕手輕腳的走進來的。

看著兩個人都上了床,軒轅雁突然感覺自己有些睡不著了,她的眼睛微閉著,可是耳邊還是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音。

許是跟李文之相擁著睡的有些習慣了,現在的她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可是,不睡也不行。

她的直覺告訴自己,明天開始,這樣的美容覺幾乎是奢望了,而且,誰知道明天將要面臨的是什麼樣的訓練方式,所以,她必須要睡。

放下一切雜念,軒轅雁慢慢的入了眠。

唐飛側著身看著身旁的軒轅雁,她的眼睛微微的閉著,兩張床離得只有兩個人並列的距離,所以說也沒有多遠,伸手他幾乎能碰到軒轅雁,不過,在掃到一抹射過來的寒光,立馬收回了手,不用說,他都知道是誰了。

另一邊的司徒拓也是側著向軒轅雁這邊的,他的眼睛含著笑,看著軒轅雁睡得四平八穩,這樣的環境下,也虧只有她能睡著吧。

他有時候在想,她究竟是怎麼樣一個人,說是講究吧,可是又不是太講究,可是,真正的說不講究吧,她又不是不講究。

不過,他知道,她一直都是在過她自己想的生活,而他呢,也是,緩緩閉上了眼睛,聽著身旁均勻的呼吸聲,今夜,註定是一個美好的開始,因為有她的相伴。

這邊,白星與白靈兩個人睡得倒是熟,許是太累的原因,他們幾乎是一著床便睡的。

而在李文之,目光一直看向軒轅雁的地方,今夜的他,估計是睡不成了。

除了韓靖兄弟二人的位置是空的,還有上官凌雲的床位也是空的。

片刻後,除了李文之而外,其餘的人都睡下了。

李文之斜躺在床上,目光一直盯向軒轅雁的方向。

唐飛知道李文之沒有睡,不過,他什麼也沒有說,他倒要看看李文之能堅持幾個晚上。

不過,司徒拓則是出了聲道:“李文之,趕緊睡,這可是我們最後一個安穩的覺了。”

李文之,“――”,片刻後,他嘆了口氣,躺下了。

不過,他還是沒有睡,他躺著也還是看向軒轅雁的方向,眼睛不時的眨著,生怕自己一閤眼,那個人就會弄點什麼出來。

只是聽著一室的均勻呼吸聲,李文之眨眼的次數越來越慢了,直到後面,終於是抵不過睏意,睡了過去。

軒轅雁這一覺睡得那個不安,可是,她必須要睡,要不然的話――等一下,什麼聲音?

等她聽清楚時,她開始捂耳朵了。

這裡,竟然,竟然有人打呼嚕,天,要不要這麼的駭人。

呼嚕聲越來越響,而且,越來越頻繁,之前估計是沒有真正的睡著,才沒有發出,現在好了,鼾聲那個響,響在她的耳邊,不對,難道是司徒拓?

她往司徒拓的方向聽了聽,不對,不是他,她又向唐飛的方向,也不是,不是他們的話,那會是誰呢,肯定不會是李文之,因為她是知道的,李文之是不打呼嚕的。

她捂著耳朵,剛要睡著,那鼾聲更大了,軒轅雁直接坐了起來,她這一坐起來,立馬把身旁的兩個人都驚醒了。

唐飛立馬道:“久久,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

“你們沒有聽到打呼嚕聲嗎?”

唐飛揉了揉眼睛,聽了下,小聲道:“哦,還好吧,趕緊睡吧。”

“九兒,睡吧,過兩天習慣就好。”司徒拓微笑道,然後躺下繼續睡了。

天,不是吧,這還叫還好吧,那要什麼樣的才算大呢,軒轅雁壓著心裡的無奈,只得躺下繼續睡。

可是,那鼾聲越發的響了,不行了,她實在是睡不著了,這一次,她一定要知道是誰,她披了衣服穿好鞋子下了床。

一個一個的聽下來肯定會知道是誰的,她的目光在唐飛身旁的空床位上定了定神,上官凌雲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睡,算了,先不管了,她從司徒末面前聽起,不是他,白星也不是,白靈呢,也不是,不過,這兩個人睡得可真是香,算了,跟他們之間的賬還沒有算呢,等一下,韓靖,對了,她臨睡著可是沒有看到韓靖來的,看來是在她睡著以後過來的,也不是他,李文之呢,肯定不是,不過,她卻是聽到了鼾聲是自這邊傳來的,她湊近李文之聽了下,不對,不是他,那就是――

李文之身旁竟然還有一個人,對了,韓靖來了,那麼,打呼嚕的竟然是韓嗣,她站在他的面前,看著他睡得那個香,若是唐飛他們,估計她肯定一巴掌拍醒了,可是,看著他滿臉疲倦的樣子,不用說,肯定是從哪裡趕回來的,這一刻,她卻是不忍心了。

再次回到床上時,她想了個辦法,拿了手帕直接一撕兩半,將耳朵堵上了。

呼,終於是安靜了。

很快,她便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她伸了個懶腰,忽然她坐了起來,不對,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兩邊都沒人了,而她自己則是――

天,不是吧,第一天,就遲到,這不是她的風格啊,她趕緊將衣服穿好,等她出來時,外面也是空蕩蕩的,不用說,肯定是去訓練場了,她剛要向訓練場跑,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九兒,起來了。”

叫自己的人竟然是白逸塵,看著他嘴角含著的笑容,軒轅雁感覺自己真是太丟人了,她趕緊道:“師傅,唐飛他們去哪裡了?”

“他們去訓練場了,走,師傅帶你去吃東西。”白逸塵輕聲道,他的聲音雖然輕,可是軒轅雁此刻心裡卻生出不敢忤逆他的意思的想法。

想到昨天白星二人的嚴肅,她心裡越發的沒有底了。

對了,直接問白逸塵不就成了,想到這她趕緊走快了些,與白逸塵齊肩,這才問道:“那個,師傅,大師兄與二師兄,昨天好奇怪,他們都不跟九兒說話了。”

“哦,師傅知道了。”白逸塵說著,便不再說話了。

白逸塵並沒有帶著軒轅雁去膳堂吃飯,而是直接帶到教官處,他住的房間去。

“吃吧。”

白逸塵衝著桌子上的早飯衝著軒轅雁說道。

軒轅雁點了點頭,便坐了下來。

她坐下來時,白逸塵也跟著坐在對面了。

“師傅也沒有吃。”白逸塵輕笑道,他自然是不會說,他是等她等到現在。

“師傅,那你也是我們的教官嗎?”

“嗯,是的。”

“哦。”軒轅雁一口氣吃了兩個包子,又喝了一碗粥,“好了,吃飽了。”

白逸塵才拿起筷子,看著軒轅雁已經吃完了,頓時笑了,“九兒,什麼時候吃飯吃得這麼快的,師傅還沒有開始呢。”

“不是怕一會去遲了嘛。”

“你已經遲了。”白逸塵不含糊說道,伸手拿起了一個包子,慢慢的吃了起來。

軒轅雁看著他吃包子的樣子,若是換作平時,她會就這麼的看著他吃的,畢竟看一個美男子吃飯是件很美妙的事情,可是,現在不同,她已經遲到了許多,這樣看下去的話,明顯的有些急了,但是,想到白星他們在白逸塵面前的嚴肅樣,她也不敢造次了。

一頓簡單的早飯,竟然吃出了山珍海味的姿態,軒轅雁也真是醉了。

或者說,她真想給白逸塵拜了。

“好了,走吧。”白逸塵用帕子探了探嘴說道,站起身來便向外面走去,軒轅雁趕緊跟上。

他們剛走幾步,就看到有人過來收拾,見到白逸塵時,還施了禮。

到了訓練場時,司徒拓他們已經個個赤膊著正在練劍術,在他們面前的講解的竟然是上官凌雲。

而掃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唐飛的影子,等一下,李文之竟然也不在。

哎,搞什麼,早上起來的時候竟然不叫她。

“軒轅雁歸位,希望沒有下次。”上官凌雲正聲道,軒轅雁看過去,就看到司徒拓向她招了招手,她趕緊笑著跑過去了。

她跟在司徒拓身後,跟著他們一起練。

等一套劍法練下來後,軒轅雁回頭,白逸塵已經不在了,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好了,大家休息一下,趁著這時間,給大家說一下,以後但凡有遲到的,扎馬步一注香時間。”上官凌雲的話剛落,軒轅雁立馬瞪大了眼睛,扎馬步的事情,不是自己之前在選駙馬的時候搞出來的,沒想到竟然被用到這裡了。

“第二次,仰臥起坐兩百個,第三次,俯臥撐兩百個,如果再遲到,就營法處置了。”

天,還真是,全用上了。

對了,皇家鐵騎可是皇上老爹最為得力的手下,那麼,皇上老爹將這些用在這的話,也是無可厚非。

午飯時,軒轅雁感覺自己連拿筷子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司徒拓差點要過來喂她,把她一嚇,趕緊強打起精神來,自己吃了。

這第一天,就這樣的話,傳出去豈不是要被人笑死,還有,更關鍵的是,李文之知道後肯定會多想的。

吃完飯後,休息了半個時辰後,劍法繼續。

這裡教的劍法,軒轅雁練著有些吃力,但是,在司徒拓的開導下,她才知道,自己已經不錯了,因為司徒拓他們也很吃力。

晚上,軒轅雁連腳都未洗,往床上一倒,就睡過去了。

李文之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反正在她睡著之前,是沒有看到他的。

不過,她剛睡著沒一會,就被人輕輕的推了推,她睜開眼睛,就看到司徒拓站在自己的面前,她趕緊坐了起來。

“來,洗洗再睡。”

軒轅雁看著面前的洗臉水,就連洗腳水都倒好了,她不得不去洗。

洗好後,她剛要端水,就被司徒拓制止了,“去睡吧,司徒來。”

司徒拓端著水出去了,軒轅雁直接倒在了床上。

就聽到司徒末的聲音響起,“九兒,看大哥對你多好。”

“嗯,是好啊,九兒知道。”軒轅雁呢喃著,“睡覺。”

下一秒,她便睡了過去。

司徒末剛要再說點什麼,就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他側目,嘆了口氣,躺下了。

教官處白逸塵房間內,唐飛、李文之和白逸塵,三個人圍著桌子,在商量著什麼。

其實多數都是唐飛在說,白逸塵不時的提點意見,而李文之幾乎一起在聽。

他的心思自中午後,基本就不在這裡,他在想軒轅雁這個時候會在幹嘛。

一整天,他都沒有看到她,不免有些想念。

“喂,李文之,你有沒有在聽?”唐飛說得口若懸河,卻發現李文之不時的在看向門外,直接拍了拍桌子說道。

李文之收回目光,“嗯,聽著呢。”

“哦,那好,你說,我剛才說什麼了?”

“你剛才說,趁這次機會,多選些精英進入皇家鐵騎,近期打算在皇家鐵騎內挑選一些人進行重點培養。”

不止是唐飛頓住,就連白逸塵也看了過來。

“對,那我們繼續。”唐飛沒有找到李文之的茬,繼續著後面的部署。

李文之算是聽出來了,這恐怕不是唐飛所能夠想到的,那麼,就只有一個人了。

“今天是第一天算是客氣了,但是,從明天開始,不會再像今天這樣了。”唐飛說這話,其實是說給李文之聽的。

李文之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今天他們都沒有叫醒軒轅雁,不用說也是存有了私心。

“好,知道了。”

“那就這樣,明天就宣佈任命書,到時候,小末他們臉上估計要精彩了。”唐飛這會又笑了,不過,李文之卻是沒有笑。

李文之回到住處時,第一個看到就是軒轅雁,看著如此疲倦的軒轅雁,他的心裡有些許的不忍。

可是,白逸塵白天的話歷歷在耳朵。

“這次對九兒來說,也是一個極好的機會,那些人現在沒有動靜,但不代表後面沒有,現在畢竟皇上還有精力管理,等他進入年邁時,到那時候,爭鬥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不光是身邊的護衛要好,她自身也要強大起來才可以。”

“你現在心疼她,就會造成她以後身處危險無法自保,所以,李文之你好好想想,什麼才是對她好的,好好想想吧。”

李文之嘆了口氣,到了自己的床位上,今天他雖然沒有做什麼,基本是在跟唐飛一直在安排後面訓練的事情,可是沒有陪在軒轅雁身旁,還是讓他有些身心疲倦的,這會,著了床,沒一會便睡著了。

今晚,軒轅雁沒有用東西堵耳朵,她要強迫自己適應這樣的環境。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今晚竟然沒有聽到韓嗣的打呼嚕聲,夜裡她突然醒來,後來又繼續睡過去了。

房間外,白逸塵雙手背在身後,一旁的上官凌雲抱著劍,滿臉的警惕性。

“去睡吧,已經讓夜巡的侍衛注意了,你這樣也不是辦法。”

“上官不要緊,白師傅你回去睡吧。”

“行,去睡吧,還有白星他們在呢,沒事的。”白逸塵說著便走了。

上官凌雲立在外面好一會,終於是敵不過睏意,進去找到自己的床,便**睡了。

他已經幾天晚上沒有好好睡一覺了,就是這樣,他睡著的時候,還是抱著劍的。

軒轅雁睡著睡著,就聽到了一陣聲響,她揉了揉耳朵,不對,又是打呼嚕聲,軒轅雁捂了耳朵,不過下一秒,她又放開了,不能捂,她放下手,聽得打呼嚕聲越發的響了,天,要不要讓她睡了。

無奈,她坐了起來,穿上鞋子直接走到韓嗣床位的方向,只不過,聲音竟然不是在這邊響的,到了韓嗣面前,聽了下,還真不是他打的,那麼會是誰呢?

軒轅雁還像昨晚那樣,一個一個的聽下來,走到李文之的面前時,伸手為他蓋好了被子,嘴角淺彎,露出一抹笑容,這才走向另一個。

越過韓靖,就看到白靈正翻身轉過來,她嚇了一跳,呼,還好,沒有睜開眼睛,要不然的話,她真的要被嚇得跳起來了呢,她趕緊越過,等她走過去,原本閉著眼睛的白靈猛然的睜開了眼睛,只不過,眼裡竟然是含了笑意。

這個不是,那個不是,打呼嚕聲還在繼續著,軒轅雁真的就覺得奇怪了,走到司徒拓時,發現他竟然是醒了,軒轅雁立馬湊近小聲道:“抱歉了,不知道是誰打呼嚕的。”

“沒事。”司徒拓笑了笑,伸手往唐飛身旁一指,“好像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

軒轅雁一聽立馬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在看到打呼嚕之人竟然是上官凌雲時,軒轅雁表示她對上官凌雲的形像頓時打了個折扣。

這傢伙竟然也會打呼嚕,而且,還打這麼響。

她在他的面前站了好一會,最終,忍著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九兒,打呼嚕在男子中間是正常的,你要讓自己習慣下來,要不然,後面打呼嚕的人還要多呢。”

軒轅雁轉過身看向他,與他面對面,“為什麼啊?”

“因為人深度疲倦時,或者風寒時,難免會打呼嚕,還有睡得特別香甜的時候也會打,你自己好像也打的。”

“啊――”不是吧,軒轅雁輕輕的叫道,生怕把他們都吵醒了,好在,她及時的降低了音量,要不然,她真的要自責了。

司徒拓見軒轅雁不再說話,便小聲道:“睡吧,別多想了。”

在司徒拓柔柔的聲音裡,軒轅雁慢慢的睡過去。

第二天竟然比第一天還要累,而且,看著一直板著臉的上官凌雲他們幾個,軒轅雁感覺自己真的也時刻是緊繃著了。

平時的嘻嘻哈哈都不見了,換上的竟然是越來越嚴肅的相處方式,這讓軒轅雁一開始根本就適應不了。

可是,到了第三天的時候,軒轅雁開始適應了。

到了第五天的時候,上官凌雲與韓嗣兩個人夜裡一起打呼嚕時,軒轅雁也能睡得四平八穩了,看著軒轅雁這樣,李文之是矛盾的。

每當這個時候,李文之便把白逸塵的話在自己的心中默默的念著。

第八天的時候,一大早沒有去訓練場,而是被集體領到了搏擊館。

看著裡面的裝置,看得軒轅雁有些小小的激動,這裡的好多訓練方式都顯得很是上檔次,這在邊境的時候是看不到的。

在李文之上次在韓野那裡幫忙訓練那一萬人時,也是有了極大的不同。

“大家聽一下,現在兩兩分組,李文之與飛飛一組,司徒拓與白靈一組,司徒末與白星一組,韓靖與上官凌雲一組,韓嗣與軒轅雁一組。”

分組出來後,軒轅雁是興奮的,因為這次,終於可以狂揍韓嗣一頓了,而且,這樣的揍,理由充分,藉口官方,不存在私人之間的。

韓嗣也是非常的高興能跟軒轅雁一組,只有韓靖有些擔心,畢竟在韓嗣與軒轅雁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大家就鬧過不愉快的。

今天難得的,白逸塵也過來了,他今天依舊是一身的白衣,白衣似雪,隨步輕移。

“贏的人,可以得到白師傅親自指導一天。”

呼,這獎勵值啊,白逸塵是誰啊,厲害的角色啊,軒轅雁都有些血液沸騰呢。

“你們現在分成五組,第一場,贏的人留下,輸的人回去休息,也可在這裡觀戰,第二場,在贏的五個人裡面再選出三名來,第三場就是,三個人裡面選出一個來,這些都要透過近身搏擊比賽來,好了,你們誰先來?”唐飛說著,便看向眾人。

李文之看了軒轅雁一眼,然後說道:“我們先來。”

“好。”

既然是李文之自己先提出來的,唐飛自然不會拂了他的美意,當即將事情交給上官凌雲,自己捲了衣袖向李文之走了過來。

李文之也是在捲衣袖,軒轅雁看著兩人這架勢,怎麼感覺有些像男子之間要打架的節奏,只是,她又不好說什麼,拉誰估計另一個都會生氣吧,所以,她一個都不拉,她就在一旁看著他們好了。

看他們到底要弄到什麼樣的地步,她雙手環了胸,見李文之回望她,她立馬微笑著點了下頭,然後作了個手勢,“加油。”

“好。”李文之笑。

唐飛也看過來,不過他的目光裡滿滿都是可憐兮兮的神情,看得軒轅雁都忍不住了,直接也給了他一個加油的手勢,“你也是。”

“謝謝久久,飛飛一定會加油的。”唐飛開始站定,整個搏擊館裡,就他們這十幾個人,看起來空蕩之極。

在上官凌雲一聲令下,兩個原本還帶了笑容的人,立馬都板下了臉來。

軒轅雁是大氣不敢喘一口,她雙手合十了,希望兩個人互相不要把對方打得太慘,要不然,她恐怕是真的不敢再來了。

“來吧。”唐飛衝著李文之招了招手,“使出你全部的本事。”

“你,呵,還不需要。”李文之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的話立馬讓唐飛臉上有些難看起來了。

兩個人不再笑裡刀綿裡針了,直接動起手來。

白逸塵衝著白星與白靈道:“都看仔細了,這就是師傅讓你們來的真正的原因。”

“是,師傅。”兩人齊聲道。

軒轅雁想要說李文之究竟是有多自信能把唐飛不放在眼裡,只是,在他漂亮的幾招後,唐飛倒在地上時那慘樣,軒轅雁是真的相信了。

李文之不但是有實力,而且,還高到變態的程度。

“李文之勝。”上官凌雲正聲道。

“承讓了。”李文之笑,伸手將唐飛從地上拉起來。

唐飛直接拍開了他的手,氣鼓鼓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扭過頭看向別處,下一秒後,直接向軒轅雁衝了過去。

軒轅雁其實離他也沒有幾步遠,可是看到他如此慘狀,軒轅雁糾結了,她是該閃還是該閃呢,就在她無比糾結的時候,唐飛已經奔到她的面前了。

“久久,飛飛被人打了。”唐飛的聲音裡從他表面上看起來還要可憐兮兮。

軒轅雁求救似的看向司徒拓,就見一直立在那看熱鬧的司徒拓走了過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