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我們的定情信物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592·2026/3/26

171 我們的定情信物 </script> 在軒轅雁的期盼中,與白逸塵的注目還有笑笑的好奇中,司徒拓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很是小巧的錦盒遞給軒轅雁。[&#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這個給你。”司徒拓的聲音裡有著不容拒絕的口吻在裡面。 軒轅雁看著小巧的錦盒,伸手便接了過來,笑笑也湊了過來。 “孃親,我看看。”笑笑奶聲奶氣的說道,伸手將小巧的錦盒拿在手裡,然後,慢慢的開啟,本來好奇的大眼睛開始閃出無限的光芒來,“哇,好漂亮的珠珠。” 軒轅雁看過去,竟然是一顆耀眼的夜明珠,現在天還亮著,但就是這樣,它的光芒都無法忽略。 “喜歡嗎?”司徒拓小聲的問道。 “喜歡。”軒轅雁點頭。 “喜歡就好,這就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軒轅雁,“――” “兄弟之情,生死與共,是這個情,對嗎?”一直看著的白逸塵淡淡的開口道,他說著這話的時候,明顯的向司徒拓遞了個眼神。 司徒拓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幾個字的差別,應該沒什麼,而且,重要的是她喜歡就好,至於以什麼樣的名義送給她,那都不重要了。 “好一個兄弟之情,生死與共,李文之在這裡替九兒謝謝你了,司徒。”李文之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司徒拓衝白逸塵遞去一個感謝的微笑,短短的幾秒,兩人之間已經交流了幾句。 唐飛與上官凌雲還有白星幾人出去玩了,白星去了,碧雲自然跟過去了,所以這會,飯桌上就他們幾個人。 李文之看過來,倒是有些意外,“唐飛哪裡去了?” “跟上官,白星他們一起出去了。”司徒拓說道。 軒轅雁將錦盒收進衣袖,一旁的笑笑,眼睛一直盯著自家孃親的衣袖,也學著她的樣子,把自己得到的禮物往衣袖裡收,可是,他太小了,衣袖就更小了,根本就放不下,急得直撓頭,“爹爹,你幫我把這些收起來。” 最後,某娃終於腦洞大開,知道找人幫忙了,而且,第一個找的就是自己的爹爹,這一點上,讓李文之非常的滿意。 晚飯結束,唐飛他們幾個也沒有回來,白逸塵再次離開,司徒拓也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李文之抱著兒子,與軒轅雁在長廊上慢慢的走著。 天已經完全黑了,長廊上大上的燈籠高高的懸掛著,把李文之的後背照得筆直,就算是抱著笑笑,他也是走得筆直。 夜才剛剛開始,而她卻不能出去,想想就一個頭幾個大。 回到院落時,笑笑已經睡著了,看著他將李文之緊緊的抱著,軒轅雁心裡感覺到暖暖的。 她伸手撫上自己還平坦著的小腹,這裡面,還有個小生命,恰在此時,李文之也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片刻軒轅雁低下了頭,而李文之也是別過頭去。 不能再看下去了,要不然的話他―― 洗漱後,軒轅雁躺到床上沒有一會就睡著了。 皇城東城,唐飛正與一名黑衣人對峙著。 黑衣人蒙著臉,看不出來長相,但是,唐飛覺得露在黑色面巾外的這雙眼睛,就算是在黑衣中,他依然感覺到一種熟悉感。 “你到底是誰?”唐飛沉聲道。 此人正是日前一同進皇城的穆遠,此刻,他看著面前的唐飛,這個唐飛竟然就是皇家鐵騎的老大,呵,還真是沒有看出來。 “在下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過節,行走江湖,圖的就是大家安好,如果唐大人非要跟我等過意不去的話,那麼――”他揮了下手,身後幾十名黑衣人迅速的現出了身來,個個拔出了配劍。 就憑這個出場,唐飛就已經看出來了這是個有規模的殺手組織,他也不想跟他們廢話,挑眉道:“你們離開皇城,我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呵,不可能。”穆遠輕笑道,“我等有任務在身,在沒有完成之前,是不可能離開這裡的,但是,我們可以保證,絕對沒有對任何人有傷害。” “天狼,向來不可能接手這樣的任務。” “可是這次就是這樣的任務,我們也不妨告訴你,買家只讓我們再困住目標人物一個月而已,其他的什麼也沒有。”穆遠如實說道,其實這些本來也可以不說的,但是,像這樣的任務,沒有一點的傷害性,說出來也無妨,而且,他又沒有透露什麼。 當然,他們自己也是非常的奇怪的,有手下已經在八卦這上家跟目標人物是什麼關係了。 再困住?唐飛聽到了他們話裡的玄外之音,也就是說之前已經困住了這個人一段時間了。 “好,暫且相信你們,如果你們敢搞出一點事情來,皇家鐵騎第一個不會放過你們。” 警告是必須的,唐飛聲音裡明顯的還加了些東西在裡。 穆遠又不傻,他趕緊點頭道:“好。” 看著黑衣人有序離開,直到走遠時,唐飛才揮了下手,上官凌雲,白星還有碧雲三人自一隱秘處走出來。 “我去趕緊回去吧。”唐飛說著,幾個人便騎上馬,往回趕。 御書房內,軒轅宇看著面跪著的人,“司徒末。” “是。” “朕讓你研究的藥,你研究的怎麼樣了?” “還在研究中,有些藥的作用副作用太大,所以――”司徒末如實回答,下面的話他不說,相信皇上也是知道的。 軒轅宇嘆了口氣,“行了,缺什麼藥材你就與於公公說,你退下休息吧,這段時間辛苦了,還有,明天去公主府的時候記住別讓你大哥發現什麼了,還有你師傅。” “是,多謝皇上提醒。”司徒末點頭退下。 出了御書房,直接去找映竹去了。 映竹已經煮了酒等候他多時了,見他過來,便命宮女將下酒菜端上來,兩人把酒暢談。 “小末,還是你厲害,如果換作是我,肯定不能夠接受。”映竹揮手讓宮女都散去,這才說道。 司徒末舉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苦笑一下道:“作為在製毒上有一定造詣的醫者,卻被同行下了藥,還在事後才想到,估計這也是小末的一大汙點了。” “別這麼說,你畢竟也是因為你大哥嘛,不過,也是因禍得福,得了如此美妻,蘇行自食惡果,本來想要你難堪,卻把自己的機會給算計沒了,來,恭喜了。” “年底還有個女兒,倒也不錯,謝謝你映竹,如果不是你一直這麼開導小末,估計到現在小末還活在痛苦之中呢。”司徒末由衷的感謝道。 觥籌交錯間,兩個人相知相交,兄弟情深。 “但是,皇上為什麼要讓你研究那樣的藥呢,真的好奇怪啊。”映竹話峰一轉,就轉到了藥上。 司徒末也是搖了搖頭,“不知道,皇命難違就是了,來,幹了吧。” 對於藥的事情,他也不想多說,映竹自然是明白,片刻就只剩下說笑聲了。 立在樓宇間的白逸塵,輕捻著髮絲,微微的蹙眉,藥,到底是什麼樣的藥呢,還有,司徒末到皇城,第一個不是直接去公主府,而是先到皇宮,御書房附近他近身不了,所以御書房裡的情況他不知道,聽著下面兩人不痛不癢的話,他不再停留,輕一點腳下,人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御書房裡,軒轅宇手裡還剩下幾本奏摺,房門輕響,他從奏摺中將頭抬起。[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啟稟皇上,人已經走了。”於公公小聲的說道。 軒轅宇點點頭,復又將目光移到奏摺上。 “白逸塵他這樣的來無影去無蹤的,把皇宮當成自己家大院子了,需不需要――”於公公的話沒有說完,便戛然而止了,因為他看到皇上眉毛微挑了下,這種情況下,他就不能再說下去了,只得閉了嘴在一旁守著。 片刻後,軒轅宇放下手裡的奏摺,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於公公又小聲的問道:“皇上,今晚去哪位娘娘那裡?” “太晚了,回自己殿裡去睡,走吧。”軒轅宇說著,便站了起來,剛站起來,突然又從了回去。 於公公一看,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扶住軒轅宇,“皇上,皇上您沒事吧?” “嗯,頭有些暈。”軒轅宇揉了揉太陽**,“可能是坐的時間太長了。” “奴才這就傳太醫來。”於公公說著便向外去走。 軒轅宇一把拉住他,“不用了,朕沒事,頭暈,小毛病,休息一會就好了,還有,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叫什麼太醫之類的。” 這段時間,那些人蠢蠢欲動,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再有什麼,肯定會助漲他們的氣焰了,那個時候,事情將會一發不可收拾。 想到女兒,剛有了兩個月的身孕,軒轅宇嘴角彎起,這會再站起來,“嗯,沒事了。” 於公公點了下頭,便扶著軒轅宇向外走去。 早上起來的時候,軒轅雁感覺整個人精神抖擻,再看床上躺著的李文之,竟然是一臉的疲倦,而且,他還睡在中間,原本睡在中間的笑笑卻不見了蹤跡,軒轅雁立馬緊張了起來,趕緊伸手推李文之,“李文之,笑笑不見了。” 李文之嗯了一聲,繼續睡。 軒轅雁見他沒有什麼反應,改成搖的了,“李文之,李文之你給我起來。” “幹嘛啊,好睏。”李文之嘟喃著,然後倒床繼續呼。 這傢伙看起來怎麼好像一夜沒睡似的,軒轅雁鬆開他,趕緊穿好衣服,準備推開門走出去找人。 剛推開門,差點與將面前的小不點踢倒在地。 “孃親,你醒啦。”笑笑甜甜的叫道。 軒轅雁心下一鬆,撥出口氣,還以為他不見呢,剛想要彎腰抱他時,笑笑自己卻是往後退了幾步,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不要,不要孃親抱。” “啊,為什麼啊?”軒轅雁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相信。 笑笑伸手指向她的肚子神秘兮兮的說道:“爹爹說這裡有個小種子正在發芽,笑笑不能讓孃親抱,如果讓孃親抱了,會把小芽芽給碰到,這樣小芽芽就不長不大了,那笑笑就沒有妹妹玩了。” 這個李文之,竟然跟笑笑這麼說,不過看著笑笑這麼小心翼翼的樣子,明顯的就是一副大哥的樣子,她的心裡也是十分的開心的,她伸手在笑笑的小腦袋上輕輕的撫了撫,“好,笑笑乖。” 笑笑則是含著笑容的看向孃親的肚子,小大人似的說道:“妹妹,哥哥在這裡等你,七個月後,我們就可以見面啦。” 七個月,對哦,李文之竟然把這個都告訴笑笑了,呵,還真是細心。 碧雲已經將早飯端了過來,兩人悄悄的走出了房間,其實,在笑笑回來的時候,李文之已經醒了,但是,在聽到他說的話後,李文之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要知道,昨晚,軒轅雁睡得香了,李文之卻是怕笑笑會碰到她的肚子,所以整夜他都於處半睡眠之間,不斷的醒來。 最後,他將笑笑抱過來,自己睡到中間,可是,又開始擔心笑笑會不會掉下床去,所以,這就造成李文之現在的狀況了。 早飯吃完後,李文之沒有醒來,軒轅雁也就沒有去管他,唐飛沒多久就過來了,笑笑就由唐飛抱著了。 上官凌雲心情明顯的也好了許多,這幾日唐飛可是沒事就把他拉出去散心的,可惜這些,軒轅雁都沒有辦法參加,想想就鬱悶。 難得的,竟然在花園裡看到了正在賞花的白逸塵,軒轅雁感覺她已經習慣了白逸塵不經常在府上的事實了,這會,一大早的看到他在花園裡,還真是新奇了。 “師傅。”軒轅雁衝著白逸塵笑道。 她的聲音讓正在想著事情的白逸塵回了頭,初陽下,白逸塵白衣翩翩,此刻沒有一點的風,彷彿一切都是靜止的。 除了彼此的心跳起,看著如此奪目的白逸塵,軒轅雁感覺到了心跳的加快。 這什麼情況,她怎麼可以,軒轅雁想要捂臉,不過,她沒有,如果真的捂臉了,那問題就大了。 就不能用尷尬來說了,估計就要出點事情了。 “李文之呢,又去韓將軍那裡了?”軒轅宇現在在培養韓靖兄弟二人,李文之經常被叫過去也是正常的。 軒轅雁笑,“沒有,還在睡著呢,昨天晚上折騰過頭了。”所以到現在還沒有起來。 白逸塵眼中閃過疑惑,耳邊聽到笑笑的聲音,自然是明白了軒轅雁所說的折騰是什麼意思了。 笑笑邁著小短腿,跑在花叢中,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跟在後面追。 碧雲靜靜的守在一旁看著,白星則是在想著中午的食譜。 現在軒轅雁有了身孕,做菜自然是將重點放到她的身上。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漸漸有些風吹來,風吹起軒轅雁的長髮,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度,讓白逸塵的眼中多了些什麼東西,不過,只是瞬間,就消失不見。 快的,沒有任何人發現。 因為起得急,軒轅雁只束將萬千髮絲用束髮帶整個束起,本來是位於腦後的,因為扎的較松,這會,已經垂在了身後,一身的白衣,看起來,倒是有幾分仙氣了。 可,仙氣明顯的被她臉上的紅潤給蓋過,媚多了一些。 這多一點,少一點的,剛好成就了她現在的讓人移不開目的傾城傾國之貌。 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忙著跟笑笑玩,自然是沒有看到白逸塵此刻眼中流露出的情愫,可是,剛成親沒多久的白星與碧雲兩人剛剛好都看到了。 兩人相互的對視一眼,在白逸塵的輕咳聲中,趕緊都低下了頭。 “白星中午給九兒燉只老母雞補補。” “是。”白星垂首道,下一秒,趕緊閃人。 見幾個人都在這,碧雲淺笑道:“碧雲也跟過去看看。” 一轉眼,已經走了兩個,軒轅雁微微回頭,看著白逸塵正在看著自己,她輕輕一笑,然後就轉身向他走過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就在兩人要近在咫尺時,軒轅雁停住了。 “師傅,你這段時間是不是特別的忙?” 白逸塵點頭,沒有否認,他在等她下面的話。 可是軒轅雁卻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轉身看向不遠處,正在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之間來回跑的笑笑,嘴角慢慢的彎起起來。 她現在竟然有些羨慕笑笑,自由自在,什麼都不用去考慮,沒有麻煩,就算是有的話,也有大從很快幫他解決了。 想哭就大哭,想要睡覺,就睡得昏天暗地,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喃道:“寶寶,孃親也好想自由自在的活著。” 她的話裡多了些無奈,皇家的人,她有這樣的自由其實已經不錯了,她是不是太貪心了? “九兒,你若不喜歡這裡的約束,就跟師傅回忘憂山莊。” “對了,羽嫣他們在哪裡?”軒轅雁突然問道。 白逸塵頓了下,“在一個,你不知道的地方,但是,不在忘憂山莊。” 軒轅雁看向白逸塵,想要問究竟在哪,可還是忍住不問了。 既然白逸塵不說,那麼自然有他的道理,可是白逸塵今天,感覺有些奇怪,到底哪裡奇怪呢,她看著他,他也在看自己,奇怪,真的奇怪。 “過來,師傅給你把一下脈。”白逸塵說著,自己卻是上前幾步,直接拉住了軒轅雁的手,修長的手指直接搭上了她的脈搏。 片刻後,他的眉微微一展,然後撥出口氣,“嗯,一切都好,注意多休息,不要勞累,而且,千萬不能有――”下面的話,白逸塵沒有說下去,而是話峰一轉,“有些事情回去師傅去跟李文之說。” 軒轅雁點頭,其實,白逸塵就算是沒有說完,她也知道了他想要說什麼,看著白逸塵臉上有些異樣,她在心裡暗暗的想,不會是白逸塵他自己不好意思了吧。 呵呵,太搞笑了。 古代的人,還真是,在有些方面還是矜持的。 現代的醫生,可不會說得這麼的隱晦,有的是直接說了。 “孃親孃親,笑笑要噓噓。”笑笑邊跑過來邊說道。 唐飛跟在他後面追,在他還沒有跑到軒轅雁的面前,就伸手將他小小的身子拎起來了,笑道:“飛飛大叔帶你去。” “好吧。”笑笑經過幾秒的糾結後,還是同意了。 不過,等一個茅房上完後,笑笑就對唐飛改了稱呼了。 “飛飛爹爹。” 好吧,從飛飛大叔,變成飛飛爹爹,這就是上茅房的友情下進化來的嗎?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軒轅雁不得不衝著唐飛豎大拇指,“飛飛你牛。” 唐飛撓頭,嘿嘿直笑,然後看向笑笑,指向上官凌雲道:“笑笑,叫他什麼?” “上官大叔。” 上官凌雲應了一聲,淺笑著。 “其實,叫上官爹爹也是可以的。”笑笑這話一出,立馬遭到唐飛的抗議。 抗議到最後的結果就是,笑笑又改回了原來稱呼,“哼,飛飛大叔不好,笑笑不要叫你飛飛爹爹了。” 唐飛這回真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腸子都要悔青了。 不過笑笑的逍遙小日子也沒有持續幾天,在這裡的第四天早上剛吃過早飯,劉玉與李淵二人就急急的過來哄人來了。 庭院內,笑笑正坐在椅子上玩軒轅雁用手帕給他做的布老鼠玩。 “笑笑啊,你孃親現在有了小妹妹,不能多帶你,還有,太奶奶這幾天想你想的昨上都睡不著覺,笑笑乖,跟奶奶回去吧。”劉玉先是從小妹妹說起,然後又扯到太奶奶,就是沒有扯上她自己。 李淵在一旁也是開掛式哄人,“笑笑啊,跟著爺爺回去吧,爺爺這幾天買了好多的小玩意放在家裡,要不要回去玩呢。” 笑笑一聽小玩意,立馬睜大了本就不小的眼睛,似是考慮了好一會,才道:“既然這樣,那笑笑就跟你們回去。” 劉玉一聽,立馬樂了,“好好,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床上的李文之在確定笑笑已經被帶走時,終於是大大的鬆了口氣。 這幾天,他可是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的。 軒轅雁送著笑笑一直送到府門口,劉玉衝她多次揮手道:“不用送了,好好養著。” 李淵也是一臉的笑意,“九兒啊,想吃什麼就讓文之去弄,你好生的養著。” “你好生的養著。”笑笑學話道,把軒轅雁笑得眼淚差點掉下來。 兒子被抱走後,軒轅雁立在府門口,好一會這才往回走。 到了寢室內,李文之還在睡著,她嘆了口氣,將被子為他蓋好,誰知剛動了下,李文之就醒了。 “九兒,一起睡吧。”李文之往床裡面挪了挪,示意軒轅雁**。 她一夜睡得極好,她自然不想去睡。 “九兒,夫君這幾天都沒怎麼睡好,一起嘛。” “好好,一起。”看著李文之這個樣子,軒轅雁有些不忍,到底還是上了床。 可是,上了床後,她便發現李文之哪裡是想要睡覺,而是―― “不行,師傅說了,三個月之內,是不能的。”不光是白逸塵說的,司徒拓也說過,而且,袁雪兒也說過的。 李文之笑了笑,“好,夫君知道了。”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而且,剛才他也沒有真的想要怎麼樣,只是,沒有兒子在這,他終於不用什麼都要考慮了,他伸手將軒轅雁擁在懷裡,整個人都感覺到了前所未用的安心,有她在身旁,一切風雨,又何防,他不怕。 因為有她要保護,還有她的陪伴,一切都是值得的。 “九兒,你說我們的女兒長得會像誰呢?”真正的擁著軒轅雁,李文之開始有些不困了。 軒轅雁想了下道:“女兒像爹爹的多。” “不管像誰只要是你生的,我都會喜歡。”李文之輕聲說道。 等一下,這話聽起來怎麼感覺有些―― “睡吧。”李文之喃呢了一句,然後就沒有聲音了,片刻後,均勻的呼吸聲起。 司徒拓看著手裡的藥方,手裡的筆還在不斷的揮舞著。 偌大的院落內,安靜而美好,自從司徒末走了,他就一個人住在這裡。 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不過,習慣這種事情,時間是最好的良藥,把什麼都能慢慢的撫平。 現在,他的心裡滿滿的,甜甜的,想到幾天前,送給軒轅雁的定懷信物的畫面不斷的在腦海裡晃著。 就像是上官凌雲一樣,現在彷彿又恢復到了之前一樣了,繼續跟在唐飛身後到處亂晃,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多了起來。 “春風暖人心,奈何花瓣落;秋雨舒愁思,不曉淚已傾。”白逸塵甩開一把摺扇走過來,將摺扇上的墨寶遞給司徒拓看,“怎麼樣?” “思而不得,行已遲,空悲喜一夏。”司徒拓含笑,說出的話卻是帶了苦笑。 說的可不就是他,不對,是他們,他抬眸看向白逸塵,嘴角頓時彎起,“師傅,你有喜歡的人嗎?” “嗯?為什麼突然這麼問?”白逸塵沒有回答,倒是將問題再次的拋給了司徒拓。 司徒拓輕輕一笑,“沒什麼,就是想著寒冰姑娘仙去後,師傅難道就沒有再喜歡過其他的女子嗎?” “――”白逸塵挑眉,“寒冰,呵,她――” “看來,師傅真是用情至深啊,作為男子,都深深的為寒冰姑娘感到幸福了。”司徒拓不痛不癢的說著,然後目光已經回到了藥方上去了。 白逸塵眸子裡閃過些什麼,但是,很快就不消失不見了。 摺扇已經回到了他的手裡,他看著上面的字,也未看向司徒拓,似乎是對著空氣說一樣,“這是一個深情的男子在夜半時分,藉著酒勁向一個深藏在心低的姑娘表達的,就字面應該是這個意思吧,就是這字有些歪歪扭扭的,要不然,真不愧是一副佳作呢。” 說完,白逸塵將摺扇放在司徒拓面前的桌子上,然後揹著雙手走了。 等白逸塵走了,司徒拓這才將目光重新的移到了摺扇上面,這個字―― 可是,不太可能啊,難道說白逸塵去藥谷了? 白逸塵這幾日是有離開過,但是,頂多一天就回來了,沒有在外面逗留兩天以上。 可是,如果不是去藥谷的話,那這摺扇上的字跡是怎麼回事。 配藥自己是配不下去了,他拿起摺扇看著上面的字,陷入了沉思中。 午休時,軒轅雁說什麼也不肯睡了,只由李文之一個人在睡,而她便在府裡到處的轉轉。 她真的是太過無聊了,她想一定是這樣的。 如果不是,那她為什麼就是逛個自己家的府邸也能逛得心情極好呢,這逛著逛著就逛到這裡了,看著司徒拓住的庭院大門開著,她便連敲門都省去了。 而且她覺得司徒拓也不會有什麼東西需要她敲門的吧,當然,這門不是指寢室的門。 剛進了院子,她一眼就看到正在看著手裡摺扇的司徒拓,那專注的眼神讓她很欣賞。 都說認真的男子最帥氣,李文之認真起來,也很帥,現在看來,司徒拓認真起來也是很帥的。 不知道他在看什麼,軒轅雁慢慢的向他走過去。 “九兒你來了。”司徒拓幾乎沒有抬眼看她,就說道。 她走路的腳步聲他都能夠根據聲音判斷出來,可見,司徒拓對軒轅雁的注重程度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本來軒轅雁還想要抓他現個什麼形呢,現在好了,直接被發現了,她便也不再裝下去,也不用再小心翼翼下去,直接走到他面前搬把椅子往上一坐,“來了,你在看什麼呢?” 司徒拓將手裡的摺扇呈了過來,“看看,怎麼樣?” 軒轅雁接過摺扇,看了看,然後微微的閉了下眼睛後又睜開,聲音已經有些微微的低沉了,“這應該是一個女子寫的,對自己深愛之人思而不得,種種錯過,隱藏在這裡的意思是,不得不放棄,哎,真是讓人心塞,如果我認識她,一定會幫她想辦法,幫她把她的心愛之人追回來。” 司徒拓有些笑不出來了,可是,過了幾秒後,又很是釋然的笑了,這樣其實也挺好,至少,他是真的放棄了。 “那這把摺扇就送給你吧。”司徒拓直接說道。 送給自己?軒轅雁有些驚訝過度,“這,這不會是你寫的吧?” 難道她的直覺錯誤了,不是女子寫的,而是男子寫的,而且,還是面前的司徒拓寫的? 一連串大問號在腦海裡快速的閃過。 “不是,你猜的對,是一個女子對深愛之人寫的,你拿著,權當是鞭策。” 鞭策? 軒轅雁看著摺扇上面的字,“不過,這字有些不像女子寫的。” “對方是喝了酒後寫的。” “哦,你怎麼知道的?”軒轅雁瞪大了眼睛,把摺扇翻來覆去的看,“上面沒有一點提示說是在喝酒啊。” 司徒拓指了下摺扇,“你聞一下。” “嗯,咦,真的有酒香味,還是司徒拓你心細,那好,這摺扇我就拿著了,權當鞭策了,時刻告誡自己,不會讓自己與深愛的人處於這樣的結果。”軒轅雁聞邊說道,說到後面,已經是含了許些的感情在裡面。 這摺扇上透出的錯過,與無奈,同為女子,她也是知道這樣的感覺的。 司徒拓不再說話,將目光暫時的停留在桌子上的藥材上,事實上呢,除了是這個看的動作,其他的全部都放在了軒轅雁的身上。 軒轅雁看著手裡摺扇,然後衝著司徒拓揮了揮手說道:“九兒回去了,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裡得來的,但是你既然送給九兒,那麼,回贈你一件也是應該的,走了。” 等確定軒轅雁已經走了,司徒拓才艱難的把目光從藥材上移開,恢復了正常,這裡頓時又恢復了寂靜,不過他的心卻不孤獨了,嘴角也慢慢彎起。 軒轅雁回到自己的院落,便一頭扎進書房不出來了。 摺扇作工不難,主要是上面的畫與詩要好,要有寓意,既然是送給司徒拓的,那麼,她淺淺的笑著,筆下生風,眸子裡也含了笑意。 李文之一覺直睡到下傍晚時分,才悠悠轉醒,身旁早就沒有軒轅雁的人影了,他慢慢的起了身,倒了杯水喝了幾口,就聽到書房裡有聲音傳來。 他邁著步子就向書房走去,書房裡不時的傳來細微的聲音,他的腳步極輕,在看到埋頭苦畫的軒轅雁時,整個人都彷彿置身在陽光之中。 “陽光正好,心舒暢;兄弟情深,似海深。”這是軒轅雁自己想的,畢竟這是送給司徒拓的,她本著不摘抄古今詩句的心思,自己隨便寫了幾句,有時候並在乎你寫了什麼,畫了什麼,而是你寫這些字與畫這些畫時所擁有的祝福心態,她相信司徒拓肯定會喜歡的,落下最後一筆,畫成。 再看字嘛,哎,差了那麼一點神韻,不過,如果她刻意寫得那麼好的話,反倒不像是自己的風格了,所以,軒轅雁就這麼著了。 “咦,不錯嘛,送給我的?”李文之看著軒轅雁正展開在桌子上的摺扇一臉喜歡的問道。 其實,他在看到第一眼時,就感覺這種風格的肯定不是給自己的,尤其是這幾句是詩不是詩的句子,不過畫卻很是得他的心意,青山白雲,小橋溪水人家,炊煙裊裊,讓人有一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軒轅雁被他嚇了一跳,她回頭想要衝著李文之吼幾聲也嚇嚇他的,可是在看到他正堆著的笑容,她還是忍住了,不過,“這個不是給你的,是給――” “是給師傅的嗎?” 好吧,不是吧,怎麼白逸塵來了也沒有聲音,天,要不要這麼的刺激,她要是以後有什麼心臟上面的問題了,肯定是被這兩個人嚇出來的。 白逸塵已經走進了書房,他兩手空空,不過,身後卻跟著侍衛,侍衛手上卻拎著一個大食盒。 “放在這裡吧。”白逸塵輕聲道,侍衛放下食盒,人就飛快的閃了。 軒轅雁的目光完全被這麼大的一個食盒給赤果果的給吸引了,她幾乎是下一秒就把手裡摺扇給扔在桌子上,直圍上食盒。 “好香。”香味四溢,讓她有些快忍不住了。 李文之一看就立馬說道:“走,去客廳裡吃,這裡是書房。”他說著便拎著食盒便向旁邊的客廳走去。 見食盒被拎走,軒轅雁趕緊跟著李文之跑了,摺扇便放在了桌子上。 白逸塵見兩人走了,伸手拿起摺扇,嘴角漸彎。 等兩人大快朵頤後,再回到書房時,白逸塵已經不見了蹤跡,連同一塊消失的,當然還有軒轅雁的那把摺扇,她已經弄好了準備送給司徒拓的那把。 想到被白逸塵拿走了的摺扇,軒轅雁只能長嘆一口氣,重新再作一個。 想來想去,都感覺剛才那把好,所以,軒轅雁便做了跟被白逸塵拿走的一把差不多的一把,李文之想要搶,被軒轅雁緊緊的護住,最後,答應也給他做一把,才肯罷手。 皇宮裡,映竹住處,司徒末幾乎要把整個房間翻個底朝上了,都沒有找到昨天晚上畫的那把摺扇,那是他的一時興起,可是萬一這傳到有心人耳朵裡就不太好了。 本來那天說他第二天就到公主府的,可是第二天有事情耽擱了,便一直沒有去成,這會,找不到摺扇,他的心裡像是著了火一樣。 突然院子中間有響起,司徒末趕緊跑了出去,映竹也緊緊的跟上。 沒有人,也沒有――等一下,司徒末看著桌子上的摺扇,立馬欣喜若狂的搶到手裡,見映竹跑出來,趕緊道:“沒事,小末回房間了。” 映竹點點頭,看到他不像之前那樣愁雲布臉,也就隨他去了。 房間內,司徒末展開摺扇,然後,整個人呆住了。 這,這不是他所做的那把啊,先不說自己的那把哪去了,現在最關鍵是,這把哪裡來的? 看著上面的字跡,感覺好熟悉,這會是誰寫的呢,司徒末咬著唇,然後就聽到門外映竹在叫他,“等一下,來了。” 開了門,映竹的目光自然就落在了司徒末手裡的折上上,嘴角也彎了起來,眼中也是升起了羨慕之意,“這把摺扇哪裡來的?” “是,是――”司徒末是不是出來了。 映竹卻是笑了,“好字好畫,好暖意。”三個好字,其實都不夠,映竹內心笑得比外表更加的燦爛。

171 我們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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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給你。”司徒拓的聲音裡有著不容拒絕的口吻在裡面。

軒轅雁看著小巧的錦盒,伸手便接了過來,笑笑也湊了過來。

“孃親,我看看。”笑笑奶聲奶氣的說道,伸手將小巧的錦盒拿在手裡,然後,慢慢的開啟,本來好奇的大眼睛開始閃出無限的光芒來,“哇,好漂亮的珠珠。”

軒轅雁看過去,竟然是一顆耀眼的夜明珠,現在天還亮著,但就是這樣,它的光芒都無法忽略。

“喜歡嗎?”司徒拓小聲的問道。

“喜歡。”軒轅雁點頭。

“喜歡就好,這就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軒轅雁,“――”

“兄弟之情,生死與共,是這個情,對嗎?”一直看著的白逸塵淡淡的開口道,他說著這話的時候,明顯的向司徒拓遞了個眼神。

司徒拓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幾個字的差別,應該沒什麼,而且,重要的是她喜歡就好,至於以什麼樣的名義送給她,那都不重要了。

“好一個兄弟之情,生死與共,李文之在這裡替九兒謝謝你了,司徒。”李文之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司徒拓衝白逸塵遞去一個感謝的微笑,短短的幾秒,兩人之間已經交流了幾句。

唐飛與上官凌雲還有白星幾人出去玩了,白星去了,碧雲自然跟過去了,所以這會,飯桌上就他們幾個人。

李文之看過來,倒是有些意外,“唐飛哪裡去了?”

“跟上官,白星他們一起出去了。”司徒拓說道。

軒轅雁將錦盒收進衣袖,一旁的笑笑,眼睛一直盯著自家孃親的衣袖,也學著她的樣子,把自己得到的禮物往衣袖裡收,可是,他太小了,衣袖就更小了,根本就放不下,急得直撓頭,“爹爹,你幫我把這些收起來。”

最後,某娃終於腦洞大開,知道找人幫忙了,而且,第一個找的就是自己的爹爹,這一點上,讓李文之非常的滿意。

晚飯結束,唐飛他們幾個也沒有回來,白逸塵再次離開,司徒拓也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李文之抱著兒子,與軒轅雁在長廊上慢慢的走著。

天已經完全黑了,長廊上大上的燈籠高高的懸掛著,把李文之的後背照得筆直,就算是抱著笑笑,他也是走得筆直。

夜才剛剛開始,而她卻不能出去,想想就一個頭幾個大。

回到院落時,笑笑已經睡著了,看著他將李文之緊緊的抱著,軒轅雁心裡感覺到暖暖的。

她伸手撫上自己還平坦著的小腹,這裡面,還有個小生命,恰在此時,李文之也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片刻軒轅雁低下了頭,而李文之也是別過頭去。

不能再看下去了,要不然的話他――

洗漱後,軒轅雁躺到床上沒有一會就睡著了。

皇城東城,唐飛正與一名黑衣人對峙著。

黑衣人蒙著臉,看不出來長相,但是,唐飛覺得露在黑色面巾外的這雙眼睛,就算是在黑衣中,他依然感覺到一種熟悉感。

“你到底是誰?”唐飛沉聲道。

此人正是日前一同進皇城的穆遠,此刻,他看著面前的唐飛,這個唐飛竟然就是皇家鐵騎的老大,呵,還真是沒有看出來。

“在下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過節,行走江湖,圖的就是大家安好,如果唐大人非要跟我等過意不去的話,那麼――”他揮了下手,身後幾十名黑衣人迅速的現出了身來,個個拔出了配劍。

就憑這個出場,唐飛就已經看出來了這是個有規模的殺手組織,他也不想跟他們廢話,挑眉道:“你們離開皇城,我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呵,不可能。”穆遠輕笑道,“我等有任務在身,在沒有完成之前,是不可能離開這裡的,但是,我們可以保證,絕對沒有對任何人有傷害。”

“天狼,向來不可能接手這樣的任務。”

“可是這次就是這樣的任務,我們也不妨告訴你,買家只讓我們再困住目標人物一個月而已,其他的什麼也沒有。”穆遠如實說道,其實這些本來也可以不說的,但是,像這樣的任務,沒有一點的傷害性,說出來也無妨,而且,他又沒有透露什麼。

當然,他們自己也是非常的奇怪的,有手下已經在八卦這上家跟目標人物是什麼關係了。

再困住?唐飛聽到了他們話裡的玄外之音,也就是說之前已經困住了這個人一段時間了。

“好,暫且相信你們,如果你們敢搞出一點事情來,皇家鐵騎第一個不會放過你們。”

警告是必須的,唐飛聲音裡明顯的還加了些東西在裡。

穆遠又不傻,他趕緊點頭道:“好。”

看著黑衣人有序離開,直到走遠時,唐飛才揮了下手,上官凌雲,白星還有碧雲三人自一隱秘處走出來。

“我去趕緊回去吧。”唐飛說著,幾個人便騎上馬,往回趕。

御書房內,軒轅宇看著面跪著的人,“司徒末。”

“是。”

“朕讓你研究的藥,你研究的怎麼樣了?”

“還在研究中,有些藥的作用副作用太大,所以――”司徒末如實回答,下面的話他不說,相信皇上也是知道的。

軒轅宇嘆了口氣,“行了,缺什麼藥材你就與於公公說,你退下休息吧,這段時間辛苦了,還有,明天去公主府的時候記住別讓你大哥發現什麼了,還有你師傅。”

“是,多謝皇上提醒。”司徒末點頭退下。

出了御書房,直接去找映竹去了。

映竹已經煮了酒等候他多時了,見他過來,便命宮女將下酒菜端上來,兩人把酒暢談。

“小末,還是你厲害,如果換作是我,肯定不能夠接受。”映竹揮手讓宮女都散去,這才說道。

司徒末舉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苦笑一下道:“作為在製毒上有一定造詣的醫者,卻被同行下了藥,還在事後才想到,估計這也是小末的一大汙點了。”

“別這麼說,你畢竟也是因為你大哥嘛,不過,也是因禍得福,得了如此美妻,蘇行自食惡果,本來想要你難堪,卻把自己的機會給算計沒了,來,恭喜了。”

“年底還有個女兒,倒也不錯,謝謝你映竹,如果不是你一直這麼開導小末,估計到現在小末還活在痛苦之中呢。”司徒末由衷的感謝道。

觥籌交錯間,兩個人相知相交,兄弟情深。

“但是,皇上為什麼要讓你研究那樣的藥呢,真的好奇怪啊。”映竹話峰一轉,就轉到了藥上。

司徒末也是搖了搖頭,“不知道,皇命難違就是了,來,幹了吧。”

對於藥的事情,他也不想多說,映竹自然是明白,片刻就只剩下說笑聲了。

立在樓宇間的白逸塵,輕捻著髮絲,微微的蹙眉,藥,到底是什麼樣的藥呢,還有,司徒末到皇城,第一個不是直接去公主府,而是先到皇宮,御書房附近他近身不了,所以御書房裡的情況他不知道,聽著下面兩人不痛不癢的話,他不再停留,輕一點腳下,人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御書房裡,軒轅宇手裡還剩下幾本奏摺,房門輕響,他從奏摺中將頭抬起。[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啟稟皇上,人已經走了。”於公公小聲的說道。

軒轅宇點點頭,復又將目光移到奏摺上。

“白逸塵他這樣的來無影去無蹤的,把皇宮當成自己家大院子了,需不需要――”於公公的話沒有說完,便戛然而止了,因為他看到皇上眉毛微挑了下,這種情況下,他就不能再說下去了,只得閉了嘴在一旁守著。

片刻後,軒轅宇放下手裡的奏摺,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於公公又小聲的問道:“皇上,今晚去哪位娘娘那裡?”

“太晚了,回自己殿裡去睡,走吧。”軒轅宇說著,便站了起來,剛站起來,突然又從了回去。

於公公一看,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扶住軒轅宇,“皇上,皇上您沒事吧?”

“嗯,頭有些暈。”軒轅宇揉了揉太陽**,“可能是坐的時間太長了。”

“奴才這就傳太醫來。”於公公說著便向外去走。

軒轅宇一把拉住他,“不用了,朕沒事,頭暈,小毛病,休息一會就好了,還有,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叫什麼太醫之類的。”

這段時間,那些人蠢蠢欲動,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再有什麼,肯定會助漲他們的氣焰了,那個時候,事情將會一發不可收拾。

想到女兒,剛有了兩個月的身孕,軒轅宇嘴角彎起,這會再站起來,“嗯,沒事了。”

於公公點了下頭,便扶著軒轅宇向外走去。

早上起來的時候,軒轅雁感覺整個人精神抖擻,再看床上躺著的李文之,竟然是一臉的疲倦,而且,他還睡在中間,原本睡在中間的笑笑卻不見了蹤跡,軒轅雁立馬緊張了起來,趕緊伸手推李文之,“李文之,笑笑不見了。”

李文之嗯了一聲,繼續睡。

軒轅雁見他沒有什麼反應,改成搖的了,“李文之,李文之你給我起來。”

“幹嘛啊,好睏。”李文之嘟喃著,然後倒床繼續呼。

這傢伙看起來怎麼好像一夜沒睡似的,軒轅雁鬆開他,趕緊穿好衣服,準備推開門走出去找人。

剛推開門,差點與將面前的小不點踢倒在地。

“孃親,你醒啦。”笑笑甜甜的叫道。

軒轅雁心下一鬆,撥出口氣,還以為他不見呢,剛想要彎腰抱他時,笑笑自己卻是往後退了幾步,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不要,不要孃親抱。”

“啊,為什麼啊?”軒轅雁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相信。

笑笑伸手指向她的肚子神秘兮兮的說道:“爹爹說這裡有個小種子正在發芽,笑笑不能讓孃親抱,如果讓孃親抱了,會把小芽芽給碰到,這樣小芽芽就不長不大了,那笑笑就沒有妹妹玩了。”

這個李文之,竟然跟笑笑這麼說,不過看著笑笑這麼小心翼翼的樣子,明顯的就是一副大哥的樣子,她的心裡也是十分的開心的,她伸手在笑笑的小腦袋上輕輕的撫了撫,“好,笑笑乖。”

笑笑則是含著笑容的看向孃親的肚子,小大人似的說道:“妹妹,哥哥在這裡等你,七個月後,我們就可以見面啦。”

七個月,對哦,李文之竟然把這個都告訴笑笑了,呵,還真是細心。

碧雲已經將早飯端了過來,兩人悄悄的走出了房間,其實,在笑笑回來的時候,李文之已經醒了,但是,在聽到他說的話後,李文之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要知道,昨晚,軒轅雁睡得香了,李文之卻是怕笑笑會碰到她的肚子,所以整夜他都於處半睡眠之間,不斷的醒來。

最後,他將笑笑抱過來,自己睡到中間,可是,又開始擔心笑笑會不會掉下床去,所以,這就造成李文之現在的狀況了。

早飯吃完後,李文之沒有醒來,軒轅雁也就沒有去管他,唐飛沒多久就過來了,笑笑就由唐飛抱著了。

上官凌雲心情明顯的也好了許多,這幾日唐飛可是沒事就把他拉出去散心的,可惜這些,軒轅雁都沒有辦法參加,想想就鬱悶。

難得的,竟然在花園裡看到了正在賞花的白逸塵,軒轅雁感覺她已經習慣了白逸塵不經常在府上的事實了,這會,一大早的看到他在花園裡,還真是新奇了。

“師傅。”軒轅雁衝著白逸塵笑道。

她的聲音讓正在想著事情的白逸塵回了頭,初陽下,白逸塵白衣翩翩,此刻沒有一點的風,彷彿一切都是靜止的。

除了彼此的心跳起,看著如此奪目的白逸塵,軒轅雁感覺到了心跳的加快。

這什麼情況,她怎麼可以,軒轅雁想要捂臉,不過,她沒有,如果真的捂臉了,那問題就大了。

就不能用尷尬來說了,估計就要出點事情了。

“李文之呢,又去韓將軍那裡了?”軒轅宇現在在培養韓靖兄弟二人,李文之經常被叫過去也是正常的。

軒轅雁笑,“沒有,還在睡著呢,昨天晚上折騰過頭了。”所以到現在還沒有起來。

白逸塵眼中閃過疑惑,耳邊聽到笑笑的聲音,自然是明白了軒轅雁所說的折騰是什麼意思了。

笑笑邁著小短腿,跑在花叢中,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跟在後面追。

碧雲靜靜的守在一旁看著,白星則是在想著中午的食譜。

現在軒轅雁有了身孕,做菜自然是將重點放到她的身上。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漸漸有些風吹來,風吹起軒轅雁的長髮,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度,讓白逸塵的眼中多了些什麼東西,不過,只是瞬間,就消失不見。

快的,沒有任何人發現。

因為起得急,軒轅雁只束將萬千髮絲用束髮帶整個束起,本來是位於腦後的,因為扎的較松,這會,已經垂在了身後,一身的白衣,看起來,倒是有幾分仙氣了。

可,仙氣明顯的被她臉上的紅潤給蓋過,媚多了一些。

這多一點,少一點的,剛好成就了她現在的讓人移不開目的傾城傾國之貌。

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忙著跟笑笑玩,自然是沒有看到白逸塵此刻眼中流露出的情愫,可是,剛成親沒多久的白星與碧雲兩人剛剛好都看到了。

兩人相互的對視一眼,在白逸塵的輕咳聲中,趕緊都低下了頭。

“白星中午給九兒燉只老母雞補補。”

“是。”白星垂首道,下一秒,趕緊閃人。

見幾個人都在這,碧雲淺笑道:“碧雲也跟過去看看。”

一轉眼,已經走了兩個,軒轅雁微微回頭,看著白逸塵正在看著自己,她輕輕一笑,然後就轉身向他走過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就在兩人要近在咫尺時,軒轅雁停住了。

“師傅,你這段時間是不是特別的忙?”

白逸塵點頭,沒有否認,他在等她下面的話。

可是軒轅雁卻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轉身看向不遠處,正在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之間來回跑的笑笑,嘴角慢慢的彎起起來。

她現在竟然有些羨慕笑笑,自由自在,什麼都不用去考慮,沒有麻煩,就算是有的話,也有大從很快幫他解決了。

想哭就大哭,想要睡覺,就睡得昏天暗地,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喃道:“寶寶,孃親也好想自由自在的活著。”

她的話裡多了些無奈,皇家的人,她有這樣的自由其實已經不錯了,她是不是太貪心了?

“九兒,你若不喜歡這裡的約束,就跟師傅回忘憂山莊。”

“對了,羽嫣他們在哪裡?”軒轅雁突然問道。

白逸塵頓了下,“在一個,你不知道的地方,但是,不在忘憂山莊。”

軒轅雁看向白逸塵,想要問究竟在哪,可還是忍住不問了。

既然白逸塵不說,那麼自然有他的道理,可是白逸塵今天,感覺有些奇怪,到底哪裡奇怪呢,她看著他,他也在看自己,奇怪,真的奇怪。

“過來,師傅給你把一下脈。”白逸塵說著,自己卻是上前幾步,直接拉住了軒轅雁的手,修長的手指直接搭上了她的脈搏。

片刻後,他的眉微微一展,然後撥出口氣,“嗯,一切都好,注意多休息,不要勞累,而且,千萬不能有――”下面的話,白逸塵沒有說下去,而是話峰一轉,“有些事情回去師傅去跟李文之說。”

軒轅雁點頭,其實,白逸塵就算是沒有說完,她也知道了他想要說什麼,看著白逸塵臉上有些異樣,她在心裡暗暗的想,不會是白逸塵他自己不好意思了吧。

呵呵,太搞笑了。

古代的人,還真是,在有些方面還是矜持的。

現代的醫生,可不會說得這麼的隱晦,有的是直接說了。

“孃親孃親,笑笑要噓噓。”笑笑邊跑過來邊說道。

唐飛跟在他後面追,在他還沒有跑到軒轅雁的面前,就伸手將他小小的身子拎起來了,笑道:“飛飛大叔帶你去。”

“好吧。”笑笑經過幾秒的糾結後,還是同意了。

不過,等一個茅房上完後,笑笑就對唐飛改了稱呼了。

“飛飛爹爹。”

好吧,從飛飛大叔,變成飛飛爹爹,這就是上茅房的友情下進化來的嗎?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軒轅雁不得不衝著唐飛豎大拇指,“飛飛你牛。”

唐飛撓頭,嘿嘿直笑,然後看向笑笑,指向上官凌雲道:“笑笑,叫他什麼?”

“上官大叔。”

上官凌雲應了一聲,淺笑著。

“其實,叫上官爹爹也是可以的。”笑笑這話一出,立馬遭到唐飛的抗議。

抗議到最後的結果就是,笑笑又改回了原來稱呼,“哼,飛飛大叔不好,笑笑不要叫你飛飛爹爹了。”

唐飛這回真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腸子都要悔青了。

不過笑笑的逍遙小日子也沒有持續幾天,在這裡的第四天早上剛吃過早飯,劉玉與李淵二人就急急的過來哄人來了。

庭院內,笑笑正坐在椅子上玩軒轅雁用手帕給他做的布老鼠玩。

“笑笑啊,你孃親現在有了小妹妹,不能多帶你,還有,太奶奶這幾天想你想的昨上都睡不著覺,笑笑乖,跟奶奶回去吧。”劉玉先是從小妹妹說起,然後又扯到太奶奶,就是沒有扯上她自己。

李淵在一旁也是開掛式哄人,“笑笑啊,跟著爺爺回去吧,爺爺這幾天買了好多的小玩意放在家裡,要不要回去玩呢。”

笑笑一聽小玩意,立馬睜大了本就不小的眼睛,似是考慮了好一會,才道:“既然這樣,那笑笑就跟你們回去。”

劉玉一聽,立馬樂了,“好好,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床上的李文之在確定笑笑已經被帶走時,終於是大大的鬆了口氣。

這幾天,他可是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的。

軒轅雁送著笑笑一直送到府門口,劉玉衝她多次揮手道:“不用送了,好好養著。”

李淵也是一臉的笑意,“九兒啊,想吃什麼就讓文之去弄,你好生的養著。”

“你好生的養著。”笑笑學話道,把軒轅雁笑得眼淚差點掉下來。

兒子被抱走後,軒轅雁立在府門口,好一會這才往回走。

到了寢室內,李文之還在睡著,她嘆了口氣,將被子為他蓋好,誰知剛動了下,李文之就醒了。

“九兒,一起睡吧。”李文之往床裡面挪了挪,示意軒轅雁**。

她一夜睡得極好,她自然不想去睡。

“九兒,夫君這幾天都沒怎麼睡好,一起嘛。”

“好好,一起。”看著李文之這個樣子,軒轅雁有些不忍,到底還是上了床。

可是,上了床後,她便發現李文之哪裡是想要睡覺,而是――

“不行,師傅說了,三個月之內,是不能的。”不光是白逸塵說的,司徒拓也說過,而且,袁雪兒也說過的。

李文之笑了笑,“好,夫君知道了。”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而且,剛才他也沒有真的想要怎麼樣,只是,沒有兒子在這,他終於不用什麼都要考慮了,他伸手將軒轅雁擁在懷裡,整個人都感覺到了前所未用的安心,有她在身旁,一切風雨,又何防,他不怕。

因為有她要保護,還有她的陪伴,一切都是值得的。

“九兒,你說我們的女兒長得會像誰呢?”真正的擁著軒轅雁,李文之開始有些不困了。

軒轅雁想了下道:“女兒像爹爹的多。”

“不管像誰只要是你生的,我都會喜歡。”李文之輕聲說道。

等一下,這話聽起來怎麼感覺有些――

“睡吧。”李文之喃呢了一句,然後就沒有聲音了,片刻後,均勻的呼吸聲起。

司徒拓看著手裡的藥方,手裡的筆還在不斷的揮舞著。

偌大的院落內,安靜而美好,自從司徒末走了,他就一個人住在這裡。

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不過,習慣這種事情,時間是最好的良藥,把什麼都能慢慢的撫平。

現在,他的心裡滿滿的,甜甜的,想到幾天前,送給軒轅雁的定懷信物的畫面不斷的在腦海裡晃著。

就像是上官凌雲一樣,現在彷彿又恢復到了之前一樣了,繼續跟在唐飛身後到處亂晃,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多了起來。

“春風暖人心,奈何花瓣落;秋雨舒愁思,不曉淚已傾。”白逸塵甩開一把摺扇走過來,將摺扇上的墨寶遞給司徒拓看,“怎麼樣?”

“思而不得,行已遲,空悲喜一夏。”司徒拓含笑,說出的話卻是帶了苦笑。

說的可不就是他,不對,是他們,他抬眸看向白逸塵,嘴角頓時彎起,“師傅,你有喜歡的人嗎?”

“嗯?為什麼突然這麼問?”白逸塵沒有回答,倒是將問題再次的拋給了司徒拓。

司徒拓輕輕一笑,“沒什麼,就是想著寒冰姑娘仙去後,師傅難道就沒有再喜歡過其他的女子嗎?”

“――”白逸塵挑眉,“寒冰,呵,她――”

“看來,師傅真是用情至深啊,作為男子,都深深的為寒冰姑娘感到幸福了。”司徒拓不痛不癢的說著,然後目光已經回到了藥方上去了。

白逸塵眸子裡閃過些什麼,但是,很快就不消失不見了。

摺扇已經回到了他的手裡,他看著上面的字,也未看向司徒拓,似乎是對著空氣說一樣,“這是一個深情的男子在夜半時分,藉著酒勁向一個深藏在心低的姑娘表達的,就字面應該是這個意思吧,就是這字有些歪歪扭扭的,要不然,真不愧是一副佳作呢。”

說完,白逸塵將摺扇放在司徒拓面前的桌子上,然後揹著雙手走了。

等白逸塵走了,司徒拓這才將目光重新的移到了摺扇上面,這個字――

可是,不太可能啊,難道說白逸塵去藥谷了?

白逸塵這幾日是有離開過,但是,頂多一天就回來了,沒有在外面逗留兩天以上。

可是,如果不是去藥谷的話,那這摺扇上的字跡是怎麼回事。

配藥自己是配不下去了,他拿起摺扇看著上面的字,陷入了沉思中。

午休時,軒轅雁說什麼也不肯睡了,只由李文之一個人在睡,而她便在府裡到處的轉轉。

她真的是太過無聊了,她想一定是這樣的。

如果不是,那她為什麼就是逛個自己家的府邸也能逛得心情極好呢,這逛著逛著就逛到這裡了,看著司徒拓住的庭院大門開著,她便連敲門都省去了。

而且她覺得司徒拓也不會有什麼東西需要她敲門的吧,當然,這門不是指寢室的門。

剛進了院子,她一眼就看到正在看著手裡摺扇的司徒拓,那專注的眼神讓她很欣賞。

都說認真的男子最帥氣,李文之認真起來,也很帥,現在看來,司徒拓認真起來也是很帥的。

不知道他在看什麼,軒轅雁慢慢的向他走過去。

“九兒你來了。”司徒拓幾乎沒有抬眼看她,就說道。

她走路的腳步聲他都能夠根據聲音判斷出來,可見,司徒拓對軒轅雁的注重程度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本來軒轅雁還想要抓他現個什麼形呢,現在好了,直接被發現了,她便也不再裝下去,也不用再小心翼翼下去,直接走到他面前搬把椅子往上一坐,“來了,你在看什麼呢?”

司徒拓將手裡的摺扇呈了過來,“看看,怎麼樣?”

軒轅雁接過摺扇,看了看,然後微微的閉了下眼睛後又睜開,聲音已經有些微微的低沉了,“這應該是一個女子寫的,對自己深愛之人思而不得,種種錯過,隱藏在這裡的意思是,不得不放棄,哎,真是讓人心塞,如果我認識她,一定會幫她想辦法,幫她把她的心愛之人追回來。”

司徒拓有些笑不出來了,可是,過了幾秒後,又很是釋然的笑了,這樣其實也挺好,至少,他是真的放棄了。

“那這把摺扇就送給你吧。”司徒拓直接說道。

送給自己?軒轅雁有些驚訝過度,“這,這不會是你寫的吧?”

難道她的直覺錯誤了,不是女子寫的,而是男子寫的,而且,還是面前的司徒拓寫的?

一連串大問號在腦海裡快速的閃過。

“不是,你猜的對,是一個女子對深愛之人寫的,你拿著,權當是鞭策。”

鞭策?

軒轅雁看著摺扇上面的字,“不過,這字有些不像女子寫的。”

“對方是喝了酒後寫的。”

“哦,你怎麼知道的?”軒轅雁瞪大了眼睛,把摺扇翻來覆去的看,“上面沒有一點提示說是在喝酒啊。”

司徒拓指了下摺扇,“你聞一下。”

“嗯,咦,真的有酒香味,還是司徒拓你心細,那好,這摺扇我就拿著了,權當鞭策了,時刻告誡自己,不會讓自己與深愛的人處於這樣的結果。”軒轅雁聞邊說道,說到後面,已經是含了許些的感情在裡面。

這摺扇上透出的錯過,與無奈,同為女子,她也是知道這樣的感覺的。

司徒拓不再說話,將目光暫時的停留在桌子上的藥材上,事實上呢,除了是這個看的動作,其他的全部都放在了軒轅雁的身上。

軒轅雁看著手裡摺扇,然後衝著司徒拓揮了揮手說道:“九兒回去了,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裡得來的,但是你既然送給九兒,那麼,回贈你一件也是應該的,走了。”

等確定軒轅雁已經走了,司徒拓才艱難的把目光從藥材上移開,恢復了正常,這裡頓時又恢復了寂靜,不過他的心卻不孤獨了,嘴角也慢慢彎起。

軒轅雁回到自己的院落,便一頭扎進書房不出來了。

摺扇作工不難,主要是上面的畫與詩要好,要有寓意,既然是送給司徒拓的,那麼,她淺淺的笑著,筆下生風,眸子裡也含了笑意。

李文之一覺直睡到下傍晚時分,才悠悠轉醒,身旁早就沒有軒轅雁的人影了,他慢慢的起了身,倒了杯水喝了幾口,就聽到書房裡有聲音傳來。

他邁著步子就向書房走去,書房裡不時的傳來細微的聲音,他的腳步極輕,在看到埋頭苦畫的軒轅雁時,整個人都彷彿置身在陽光之中。

“陽光正好,心舒暢;兄弟情深,似海深。”這是軒轅雁自己想的,畢竟這是送給司徒拓的,她本著不摘抄古今詩句的心思,自己隨便寫了幾句,有時候並在乎你寫了什麼,畫了什麼,而是你寫這些字與畫這些畫時所擁有的祝福心態,她相信司徒拓肯定會喜歡的,落下最後一筆,畫成。

再看字嘛,哎,差了那麼一點神韻,不過,如果她刻意寫得那麼好的話,反倒不像是自己的風格了,所以,軒轅雁就這麼著了。

“咦,不錯嘛,送給我的?”李文之看著軒轅雁正展開在桌子上的摺扇一臉喜歡的問道。

其實,他在看到第一眼時,就感覺這種風格的肯定不是給自己的,尤其是這幾句是詩不是詩的句子,不過畫卻很是得他的心意,青山白雲,小橋溪水人家,炊煙裊裊,讓人有一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軒轅雁被他嚇了一跳,她回頭想要衝著李文之吼幾聲也嚇嚇他的,可是在看到他正堆著的笑容,她還是忍住了,不過,“這個不是給你的,是給――”

“是給師傅的嗎?”

好吧,不是吧,怎麼白逸塵來了也沒有聲音,天,要不要這麼的刺激,她要是以後有什麼心臟上面的問題了,肯定是被這兩個人嚇出來的。

白逸塵已經走進了書房,他兩手空空,不過,身後卻跟著侍衛,侍衛手上卻拎著一個大食盒。

“放在這裡吧。”白逸塵輕聲道,侍衛放下食盒,人就飛快的閃了。

軒轅雁的目光完全被這麼大的一個食盒給赤果果的給吸引了,她幾乎是下一秒就把手裡摺扇給扔在桌子上,直圍上食盒。

“好香。”香味四溢,讓她有些快忍不住了。

李文之一看就立馬說道:“走,去客廳裡吃,這裡是書房。”他說著便拎著食盒便向旁邊的客廳走去。

見食盒被拎走,軒轅雁趕緊跟著李文之跑了,摺扇便放在了桌子上。

白逸塵見兩人走了,伸手拿起摺扇,嘴角漸彎。

等兩人大快朵頤後,再回到書房時,白逸塵已經不見了蹤跡,連同一塊消失的,當然還有軒轅雁的那把摺扇,她已經弄好了準備送給司徒拓的那把。

想到被白逸塵拿走了的摺扇,軒轅雁只能長嘆一口氣,重新再作一個。

想來想去,都感覺剛才那把好,所以,軒轅雁便做了跟被白逸塵拿走的一把差不多的一把,李文之想要搶,被軒轅雁緊緊的護住,最後,答應也給他做一把,才肯罷手。

皇宮裡,映竹住處,司徒末幾乎要把整個房間翻個底朝上了,都沒有找到昨天晚上畫的那把摺扇,那是他的一時興起,可是萬一這傳到有心人耳朵裡就不太好了。

本來那天說他第二天就到公主府的,可是第二天有事情耽擱了,便一直沒有去成,這會,找不到摺扇,他的心裡像是著了火一樣。

突然院子中間有響起,司徒末趕緊跑了出去,映竹也緊緊的跟上。

沒有人,也沒有――等一下,司徒末看著桌子上的摺扇,立馬欣喜若狂的搶到手裡,見映竹跑出來,趕緊道:“沒事,小末回房間了。”

映竹點點頭,看到他不像之前那樣愁雲布臉,也就隨他去了。

房間內,司徒末展開摺扇,然後,整個人呆住了。

這,這不是他所做的那把啊,先不說自己的那把哪去了,現在最關鍵是,這把哪裡來的?

看著上面的字跡,感覺好熟悉,這會是誰寫的呢,司徒末咬著唇,然後就聽到門外映竹在叫他,“等一下,來了。”

開了門,映竹的目光自然就落在了司徒末手裡的折上上,嘴角也彎了起來,眼中也是升起了羨慕之意,“這把摺扇哪裡來的?”

“是,是――”司徒末是不是出來了。

映竹卻是笑了,“好字好畫,好暖意。”三個好字,其實都不夠,映竹內心笑得比外表更加的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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