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她好像發現了什麼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562·2026/3/26

173 她好像發現了什麼 </script> 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煩,軒轅雁直接與唐飛先去找白星,把東西先給他,白星在看到寶劍與首飾後連連道謝,碧雲不在,估計是去忙了。txt小說下載 別過白星,兩人再去找司徒末。 恰好司徒拓也在,不過,司徒拓不會有什麼不滿。 她是這麼想的,事實上也是如此。 只不過,司徒拓一眼就看到了唐飛頭上的髮簪,眼睛分外的明亮起來,“這支髮簪――” “哦,這是久久給飛飛的,看,好看吧。” “嗯,這隻玉雁挺獨特的。”司徒拓微笑著說道,目光移向自家弟弟,“是不是小末?” 司徒末愣了一下,目光也在唐飛的頭上看了下,他剛才的注意力全部被珍珠給吸引了,他收回目光,斂下眼中的異芒,笑了下說道:“是,雁如伊人,璀璨奪目;生死同谷,情深緣淺。” 唐飛聽到這裡,嘴角彎起,“如此還真是多謝這位情深緣淺的製作者了,現在,飛飛戴著它,好好的保護久久,直到天長地久。” “――”軒轅雁看著三人之間的波動,眸子裡一抹光彩閃過。 她好像發現了什麼。 這支玉簪子,竟然是司徒末做的。 生死同谷,可不是他們從山崖掉到忘憂山莊的時候經歷的,情深緣淺,他們還真是。 “那個,一會要吃飯了,飛飛,我們先過去吧。”軒轅雁率先開了口,她若再不提出離開,不知道還要說出什麼事情來。 有些東西,既然過了,就讓他過吧。 司徒末看著兩人離開,直接到看不見。 “喂,人已經走了,你現在有了絲絲了,還有個將要出世的女兒,知足吧。” “是啊,該知足了,大哥,你有沒有什麼想要問的?”司徒末突然說道。 司徒拓自然是知道他想要說的是什麼,他作思考狀,想了一下道:“就是想要問問,你能不能把那十八顆珍珠分大哥一半?” “啊,就這個?” “不然呢,還是你有什麼想要跟大哥分享一下的?”司徒拓直接挑了眉笑道。 司徒末眸子裡滑過幾抹了然,有些事情就讓它深藏於心底吧,他趕緊護住手裡的珍珠,大笑道:“想要我珍珠,門都沒有。” 說著他趕緊跑了,司徒拓頓了下,還是追了過去。 兩人鬧了一會後,最後,司徒末讓步,“八顆不能再多了。” “行,八顆就八顆。”從他手裡能這麼沒有代價的搶到珍珠,司徒拓表示已經很是意外了。 中午吃飯時,李文之如他所說沒有回來,白逸塵出去了,也沒回,不過少了兩個人也無妨,尤其這兩個人還是能管自己的,現在,她放心大膽,想吃什麼吃什麼。 唐飛頭上的玉簪子得到了更多的注目,上官凌雲吃飯的時候幾乎不時就看看,看到後面,唐飛直接把玉簪子取了下來,讓上官凌雲直接看。 “好看吧,久久送的。”唐飛得意道。 軒轅雁嘴角微抽,這是要所有人都知道的吧。 “嗯,很好看,公主,上官也好想要。”上官凌雲拿著玉簪子一臉期待的說道。 “飛飛!”軒轅雁突然說道。 唐飛看過來,一臉的驚恐,下一秒立馬把上官凌雲手裡的奪回,“這是我的,久久,什麼事情啊?” “下午,拿著這簪子出去讓人打一根一樣的,給上官。” “哦。”唐飛應了一聲,“啊?” 司徒拓掃了唐飛手裡的簪子一眼,看了身旁的司徒末,“小末你下午有沒有事情?” “沒有。” “那急不急著回藥谷?” “不急,這次回來,打算住上一段時間再走。”司徒末如是說道。 司徒拓點頭,“好,那下午,我們一起做玉簪子吧。” “――”軒轅雁看過去,“那怎麼行,這活很精細,要做好長時間。” “沒有,這種式樣簡單的玉簪子,半個時辰能做兩根,速度快些三根都沒有問題,就是簪頭那隻雁子雕的時候要費些時間,其他的都還好。”司徒末說完,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司徒拓趕緊道:“我們做東西的看一下就會算出來。” “哦,好厲害,小末,那多做兩支,萬一這支壞了,還可以替換。”唐飛立馬說道。 “可是,就不是九兒送的那支了,所以,你要好好的愛護它。” 軒轅雁趕緊扒飯,她不用抬頭就知道自己現在被目光給包圍了。 司徒拓說是他與司徒末兩人一起做,其實都是司徒末在做。 唐飛在一邊看的那個認真,只不過,他也就堅持了一小會,就呆不住了,“那個,等做好了叫我,我先出去透透氣。” “好。”司徒拓直接回答道,司徒末則是專心在做。 上次做的時候,還是幾年前,就算是這樣,他的手法也是非常的嫻熟的,只不過,兩次做的心境大不相同了。 到了傍晚的時候,軒轅雁還在書房裡畫摺扇,就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好像還不止一個人,她出來時,就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 “你們幾個――” “看,小末的手藝真好,每人一支。”唐飛笑著說道。 等一下,“每人一支,那為什麼我沒有?”軒轅雁看向唐飛手裡的兩支,有種想要上去搶的意思,唐飛嚇得趕緊護住。 “給,九兒,這是你的。”司徒末走了過來,將手裡的一個錦盒呈上,“做簪子的時候,想著做一根也是做,幾根也是做,就順手了。” 一旁的司徒拓對於自己弟弟說謊話臉不紅心不跳已經有些免疫了,其他的幾支是做的很快,但是,軒轅雁手裡的這支,可是花了近一個時辰做好的,不過,他沒有要揭穿的意思。 軒轅雁接過錦盒,立馬眉開眼笑了,伸手直接在司徒末的肩一拍,“謝了。” “看看喜不喜歡?”司徒末此刻竟是生出了些緊張,唐飛手裡的那支簪子可是他做好後在別人送禮的時候懷著忐忑的心偷塞進去的,現在,終於有機會可以親手送給她了。 唐飛與上官凌雲還有白星都忍不住湊了過來。 “我看看。”軒轅雁點了下頭,然後準備開啟盒子,等一下,萬一――“李文之你回來啦。” 唐飛幾人一聽立馬散開,就在這時,軒轅雁立馬將盒子開啟,只掃了一眼便立馬合上,湊近司徒末小聲的說道:“我非常的喜歡,謝謝你。” “你喜歡就好。”司徒末心裡激動,夢想終於實現了。 “一定要幸福,生死同谷,情深緣淺,這說的是男女之情,但是我們的兄弟之情永遠都在。”軒轅雁說完後,就看到司徒末重重的點了點頭,她伸手再次拍了拍他的肩,“好了,我們還是同門師兄妹呢,對了,師傅一直都沒有說我們兩個的位置,會不會你是師弟呢?” 司徒末立馬反駁道:“當然我是師兄了,小師妹,師弟的話,”司徒末突然轉身看向了一直在笑著的自家大哥,“好像是他吧。” 軒轅雁看過去,立馬想起來了,“對哦,司徒拓,你可是在我們之後被師傅收於門下的,這樣的話,還真是師弟,哈哈,小師弟。” 唐飛幾個跑出去竟然沒有回來,軒轅雁也沒有看過去,看來李文之的威懾力已經到達如此恐怖地步,以後,只要刀子不順心了,立馬大喊一聲,李文之來了,哈哈,她想想就好笑。 司徒拓也不急,徐徐吐之,“不好意思兩位,在下是被白逸塵給拐入門下的,還有一點就是,入門前,白逸塵親口答應位置排你們兩個之上的,所以,小師弟,小師妹,三師兄在這有禮了。[看本書最新章節 呵,還帶這樣的,軒轅雁立馬抗議道:“那怎麼行,拜師還帶走後門的,這也太讓人難以信服了吧,不行,你說的不算,回頭,等師傅回來時,我去問他。” “問什麼?”白逸塵的聲音自院外響起,人也走了進來。 在白逸塵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竟然是,李文之! 那剛才他們說的話,天,不會吧,軒轅雁感覺自己頭頂的天都要塌下來了,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將她包圍了,她整個人也緊張的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了。 李文之好整以暇,雙手環胸,看著自己娘子臉上的瞬間變化,他也不急,就這麼的看著。 軒轅雁將視線移向白逸塵,“現在沒有什麼要問的了。” “哦,小末啊,聽說你給每個人都做了――” “師傅,這是您的。”司徒末立馬拿出一個錦盒恭敬呈上。 “嗯,師傅沒白疼你。”白逸塵笑著接過,挑眉看了李文之一眼,復又問道:“李文之的呢?” “這個,”司徒末衝著自家大哥望了一眼,然後手飛快的豎了兩根,見對方點了下頭,這才道:“在大哥手裡。” 司徒拓剛想要說話,李文之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伸出了手,“拿來吧。” 軒轅雁就看著司徒拓無比肉疼的將自己手裡的那支遞給了李文之,末了,還衝著司徒末飄了一眼。 不用說,司徒末壓根就沒有給李文之準備。 要知道,除去軒轅雁的那支時間較長,就數司徒拓手裡的這支了,因為是自己的大哥,司徒末也是非常的用心的。 李文之拿著簪子看了看,看向軒轅雁道:“你的呢,拿來看看。” “哦,給。”軒轅雁趕緊遞上自己的。 兩支在手,李文之頓時有些興奮,“嗯,不錯嘛,司徒末真是有心了,竟然做成了一對,比翼**啊,呵呵,謝謝了。” 軒轅雁感覺自己的脖子都不知道該往哪擺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先走了。”司徒拓看著原本屬於自己的那支被李文之就這麼的拿走了,心裡頓時有些堵了。 白逸塵看著兩個人走了,回頭衝著李文之豎起了大拇指,湊近小聲道:“李文之,還是你厲害,看到剛才司徒拓的臉了嘛。” “自然,竟然敢在文之的眼皮子底下搞出這樣的小動作。”李文之說著看了眼自己手裡的兩支簪子,“不過,小末這手藝還真是沒得說。” “行了,晚上喝幾杯,先走了。”白逸塵伸手在他的肩上拍拍,轉向離開。 軒轅雁看著李文之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靠近,她的心感覺都要提到嗓子眼上了,“那個,我,我――” “你什麼你,把司徒末送給我們的簪子收好,意義很好。” “哦。”軒轅雁接過,轉身走向寢室。 坐到梳妝檯前,軒轅雁看著手裡的兩支簪子,嘴角彎起。 司徒末自知自己已經沒有希望,便開始幫司徒拓了,還是以這樣的方法來幫。 她將兩支簪子都放到錦盒內,連同錦盒一起放到自己的首飾盒裡。 李文之已經走進來了,他的眼中含著淡淡的笑容,軒轅雁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可就算是這樣,他依然什麼也沒有說。 她站起了身,李文之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直接擁住了她。 “李文之,謝謝你。” “嗯,知道夫君的好,還不好好的感謝一下。”李文之笑著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輕輕一點,然後,手突然勾住了她的下巴,順便挑了下眉。 軒轅雁看著他的樣子,緊緊的握著李文之的手道:“李文之,你真好。” “知道,就不要辜負了。” 兩人相視一笑,此時無聲勝有聲。 晚飯後,李文之帶著軒轅雁在長廊上散步消食,唐飛他們則是跟著司徒拓一起去看司徒末做髮簪了。 兩人走著走著就聽到一陣笑聲,那個方向正是司徒末他們的庭院。 “走,看看去。”李文之笑著說道。 軒轅雁點頭,“好。” 越走近,笑聲越大,幾人的說話聲也漸漸的清晰了。 “小末,要不咱們一起合夥開個店鋪怎麼樣,你負責做,我們負責賣。”唐飛眼睛放著光芒道,“李文之不是說要我們每個人每個月都要有進賬嘛,這下好了,直接做一些生意好了。” “再加個量身定做的,肯定能賺一大筆。”上官凌雲也附和著。 唐飛想了下,又添了一條道:“每天只做三支,慢工出精品,然後,價格也可以往上抬抬。” “不能只能髮簪,再加些其他的怎麼樣?”司徒拓也開始出主意。 軒轅雁聽著幾個人的說話,正想著要不要自己也加入的時候,就聽到司徒拓說道:“可惜了那支簪子了,與九兒的可是同一塊玉石上的,寓意又那麼好。” “沒事,大哥,小末給你做一支更好的。” 唐飛想了下說道:“要怪只能怪李文之太聰明瞭。” 軒轅雁停下腳步,看向李文之,見他臉上已經沒有表情了,拉著她便走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白逸塵聽著外面的腳步聲離去,向司徒末招了下手,幾個人立馬湊到了一起。 李文之現在可是處於生氣與不生氣之間,自己還是要老實點,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長廊裡景緻不錯,可是,兩人都沒有欣賞的心情了。 “李文之。”白逸塵的聲音自不遠處響起,軒轅雁看過去,見白逸塵的手裡拎了兩罈子酒。 “前面說好的喝上幾杯的,走,喝酒去。”白逸塵笑著人已經走到了跟前。 微弱的燈光下,軒轅雁看到他的臉上滿滿都是笑意。 她衝著李文之說道:“那你們去喝吧,九兒先回去了。” “一起,讓白星做了幾個菜,我們喝酒,你吃菜。” 軒轅雁點了點頭,三個人便向白逸塵的院落走去。 酒菜很快上好,幾人圍坐一桌,白逸塵與李文之兩人喝著酒,軒轅雁慢慢的吃著菜。 白星見沒自己什麼事了,便退下了,出了房間便立馬去報信去了。 唐飛與司徒末兩人著了黑色夜行衣,司徒拓看著兩人有些不放心的說道:“這樣不太好吧。” “哪有什麼不好的,是李文之他不仁在先,搶了你的簪子,他就是故意的。”上官凌雲都看不下去了,“一會,趁著他們換班的時候下手。” “可是,那些暗衛是皇上專門派來的,恐怕不太好――”司徒拓還是覺得不妥。 唐飛拍了拍胸膛道:“沒事,出了事飛飛扛著。” 幾個分工明確,軒轅雁住的地方,暗衛除了皇家鐵騎裡面挑出來的,還有皇上專門派來的暗影,個個也都是挑出來的,而且,才派來沒多久。 但是,唐飛與司徒末兩個人剛抵達庭院外,就被攔下了。 “唐大人與司徒二公子,請回吧。” 唐飛與司徒末兩人對視一眼,立馬道:“我們都沒有說話,你怎麼知道是我們?” “直覺,請回吧,要不然,我等不好向皇上交代,我們總不能說今晚,唐大人與司徒二公子兩人僑裝企圖混進公主所住院落行不軌之事吧?” “我們沒有行不軌之事,我們只是想要拿回我們的東西而已。”唐飛開始打商量了。 “那也不行,要拿也是要光明正大的拿。”暗影說完,直接不再說話了。 司徒末想了下然後說道:“好,多謝提醒,明天我們就來光明正大的來拿。” “那李文之他會給嗎?” “那就照實說。” 兩人邊說邊走了。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司徒末與唐飛兩人真的過來索要簪子了,不過,他們卻來遲了一步。 “你說的簪子,昨天夜裡被人偷了,不信你們看。”李文之將軒轅雁的首飾盒子拿出來給兩人看。 裡面就剩下軒轅雁的那支簪子了,別的東西,一樣都不少。 可見,對方就是衝著李文之的這支來的。 而且還在兩個人都在的情況下,悄然的潛入房間,將簪子拿走的,還真不是常人。 軒轅雁微眯著眼睛,想到昨天晚上,入睡前她在梳妝檯梳坐了一下,還拿出來看的,不過―― 對了,她與李文之夜裡都起來的,因為肚子有些不好。 自然,李文之也想到了這一點上了,但是,對不上。 因為白逸塵昨天晚上喝了很多的酒,他們走的時候,白逸塵已經醉倒了。 唐飛與司徒末兩人對視一眼後,便離開了。 出了庭院後,兩人也是納悶了。 “昨天晚上師傅喝醉的事情我們都是知道的,白星是沒有那個能力的,其他的人都在我那,還真是奇怪了。”司徒末想到那支簪子就可惜,“不過,簪子沒在李文之手裡也好。” “對,不管是誰拿的,都比在李文之手裡好,最起碼讓我們解了氣,小末,昨天說的開店鋪的事情你想好了沒?” “容小末再想想。” 這邊,白逸塵宿醉剛醒,就看到唐飛與司徒末兩人跑過來了,說了玉簪子被盜一事,他也是沉下了眸子。 按理說,除了自己之外,還有誰有這樣的能力。 對了,不過,那個人不可能,這樣想的話,“不太可能啊,會不會是李文之自己把簪子藏起來了,然後說被盜了?” “不知道呢,不過,看得出李文之好像挺生氣的,如果真的是他自己藏起來的話,以他的性子估計會直接說自己藏起來的。”唐飛分析道。 “嗯,這就奇怪了,這裡,除了師傅,還有皇上兩個人之外,還真是想不到還誰有能有這樣的能力了。”司徒末直接把軒轅宇給說出來了,不過,唐飛卻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想到了。 因為簪子被盜的事情,李文之一上午都高興不起來,軒轅雁也是在想,究竟會是誰。 上官凌雲過來時,白逸塵他們幾個都把這個歸結為是李文之自己藏起來的這一條上面。 聽著幾個人所說的,上官凌雲腦海裡閃過一道白色人影,如果他昨天沒有看錯的話,是有一道白影一閃而過的,那時候他以為是白逸塵的,可現在看來,不是他,那會是誰呢? 此刻忘憂山莊內,白靈看著手裡的簪子笑得合不攏嘴,“比翼**,不錯。” 現在那裡肯定內亂了吧,各種猜測不斷,“呵,李文之,想不到吧。”他將簪子放進一個精緻的盒子裡,然後拿起一塊同樣質地的玉石,“開店鋪,那就開一間。” 玉簪子的事情在第二天的時候,就沒有什麼動靜了,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幾個人到一塊又有說有笑了。 只不過,十天後的一天早上,軒轅雁還沒有起床,就聽到門外唐飛的聲音,接著就是他的敲門聲。 李文之也是剛剛坐起來,便衝著外面叫道:“什麼事情,這麼急。” “久久,我們之前不是說要開一家店鋪的事情嘛,我們還沒有開呢,那個盜走玉簪子的人就搶先一步了,而且,所賣的簪子全部跟小末送給你與李文之的一模一樣。”唐飛說話的時候,明顯的喘著粗氣,不用說肯定是一路跑回來的。 聽到這,軒轅雁也不再賴床了,迅速起身。 片刻後,庭院內已經集了幾個人。 唐飛,司徒末,白星,上官凌雲幾人都在,白逸塵倒是不在,不過,一問之下才知道,說是已經過去了。 這下還了得,盜了簪子,還光明正大的做了一模一樣的來賣,這個人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上官凌雲留下來,其餘的人都跟著唐飛去了,李文之本來不想去的,不過,軒轅雁很是好奇對方是誰,他便去了。 等待是漫長的過程,軒轅雁感覺自己都快望穿秋水了,也沒有看到他們回來。 上官凌雲卻是不急,他一直陪在軒轅雁的身邊,就像從前一樣。 “喂,到底什麼情況,也不派個人回來說一聲,都快急死了。”軒轅雁急得團團轉,“要不,上官你去看看然後回來告訴我。” “上官不去,等老大回來了,自然就都知道了。” 軒轅雁想想也是,唐飛知道了肯定會告訴自己,“那好,我們兩就在這等著,這幫傢伙,沒一個能理解我們不去人的心的。” “――”上官凌雲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抬頭望天,時間已經不早了,快中午了,吃飯的時候總該回來吧。 可是,午飯的時候,他們還真是沒有回來,而且一個都沒有回來。 這下軒轅雁更是著急了,讓上官凌雲去看看,上官凌雲就是不去,她也沒有辦法。 臨福酒樓二樓,廂房內,白逸塵看著面前低眉順首的白靈,半晌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他不說話,幾個人都不敢說一句,不過,李文之卻是忍不住了。 “白靈,給個解釋。” “就是跟你們開了個玩笑,然後,一時心血來潮,就開了店鋪,生意,還不錯。” 唐飛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指著白靈,在看到白逸塵看過來時,立馬又收回了手,自己跟著軒轅雁叫的話,白靈還是大師兄,哎,淡定他先。 “簪子的式樣都是小末想出來的,開店鋪的事情是飛飛提出來的,然後各種的主意也是我們大家出的,大師兄,你這樣不太厚道吧。”司徒拓第一次對白靈稱呼為大師兄,聽得在場的幾個人都紛紛看向了他。 白逸塵笑著說道:“終於聽到小拓叫白靈大師兄了,原來,是這樣的語氣,不錯。” “――”司徒拓抬眸看了眼白逸塵,“師傅。” “嗯,不錯,難得。”白逸塵開始夸人了,不過,這語氣,比不誇還要讓人難受吧。 司徒拓確實是被白逸塵給拐入門的,這一點,司徒拓與白逸塵都知道。 白星看著氣氛有些緊張便道:“大師兄,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有幾天了吧,沒想到這比翼**很是受到年輕女子的喜歡,有很多年輕男子也喜歡,他們買來相互贈送,很有情調。” 唐飛立馬說道:“那是自然,小末想到的,自然不會差。” “可是你們一直沒有開起來不是嘛,一直想,但是一直沒有怎麼付之於行動,換句話來說,大師兄在幫你們提前實現夢想。”白靈慢慢的說著,“既然來了,今天好好的聚聚。” “聚自然是要聚,不過,先把玉簪子歸還原主,這是應該的吧。”李文之直接將話題又轉回到了玉簪子上。 那隻玉簪子,不管怎麼樣,也不能放到白靈的手裡。 白靈點點頭,從衣袖間拿出一個錦盒,然後掃了眼李文之道:“物還原主是吧,好。” 李文之看著他,只是,沒想到的是白靈竟然直接走向了司徒拓面前,而且將錦盒直接給司徒拓了。 “司徒拓,你才是這簪子的真正主人,大師兄沒說錯吧?” “嗯,對的。”司徒拓直接笑著接過,衝著李文之一挑眉道:“李文之你這麼聰明,應該早就知道這簪子原本就是司徒的吧?” 李文之不置可否,“是,知道,就算你拿了簪子又怎麼樣,你永遠得不到她的心,當然,人也不得不到。” “你――” 白逸塵見兩人就要開吵,趕緊道:“行了,菜馬上都要涼了,邊吃邊說店鋪的事情吧。” 玉簪子的事情解決了,那就該說店鋪的事情了。 白靈倒也沒有任何意見,“沒問題,這本來也就是為你們而開的,對了,現在成了我們大家的店了。” “這話飛飛愛聽,來來,大師兄,辛苦了,有段時間沒見,來來,多喝兩杯。”唐飛直接與白靈勾肩搭背了,看得司徒拓直搖頭。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司徒末也終於是微微露出了笑容,不管過程如何,簪子已經回到大哥手裡的,他的心意已到,其他的,他掃了一臉鬱悶的李文之,就不關他的什麼事情了。 已經四月初了,軒轅雁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還是平的可以,她有時候在想是不是診斷有誤,並不是兩個呢,可是,一個是白逸塵,一個是司徒拓,他們兩個的醫術可是很厲害的,誤診自然是不太可能了。 可是還沒有到三個月,她就不能出去,她現在已經不急了,午飯後過了一會,她就不等了,直接**午睡了。 這會,已經醒了,不過,她卻一點都不想起來,看著粉色的紗帳,她感覺到心情也好了許多。 外面上官凌雲雙手環胸,目光如炬,不時的看著四周的情況。 李文之回來時,軒轅雁已經變成氣鼓鼓了。 唐飛他們幾個直接圍著白靈去說店鋪的事情了,這會個個是興致高昂,就連一向雲淡風輕的白逸塵也加入了其中。 “玉簪子是白靈拿的,然後店鋪也是他開的,生意非常的好,現在他們幾個估計都在商量這日後的所賺要怎麼分呢。”李文之笑著說道,不時的飄向軒轅雁,看她的反應。 其實,軒轅雁也沒有生氣,她就是裝一下,好讓李文之緊張一下,而現在,她明顯的已經要裝不下去了。 但是,她得繼續裝啊,要不然,以後怎麼讓李文之事事能夠想到自己。 “比翼**的另一支簪子小末是做給司徒拓的,簪子他拿去了,夫君沒有跟他爭,九兒,你說夫君做的對不對?” 軒轅雁抬了頭,掃了他一眼,見他在看著自己,看著他臉上的笑容,軒轅雁頓覺得自己再沒有裝下去的必要了,她嘆了口氣,趕緊跑到李文之的面前抱住他,“對的。” “啊?” “那簪子就讓司徒拓拿著好了,那只是一支簪子而已,如果你不去承認,它就算是比翼**又怎麼樣。” “所以――” “所以這兩支簪子之間的情誼,是為兄弟之情,別的,再無其他。”軒轅雁說出了心中所想,她抬眸看向李文之見他眼中劃過什麼,於是她突然笑了,“是不是被震憾到了,感動吧?” “嗯。”李文之點頭,“看來,娘子也開始喜歡哄人了,不過,被哄的感覺真好。” 四月中旬,司徒末被一封信催回了藥谷,臨走時,他深深的看了軒轅雁一眼,然後嘴角含著笑意轉身離開。 軒轅雁明白他那一眼代表了什麼,藥谷裡有柳絲絲,還有他們將在年底出世的女兒,這樣其實也挺好。 一過了三個月,軒轅雁感覺到了肚子開始顯現出來了,十幾天前感覺還是平平的,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微微隆起了,她每天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不時的將手撫在肚子上。 李文之卻是在四月底的時候,被韓野拉著去了邊境,天氣暖了,有些人的心也開始癢了,戰事又開始頻繁了。 司徒末離開後,唐飛幾人的心思都放到了店鋪上了,白靈回來後,府裡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又全部交到了他的手裡,又唐飛的性子肯管到現在已經算是不錯了。 五月初二這天,唐飛笑嘻嘻的過來找軒轅雁告訴她,他們把首飾店鋪已經開出了幾家分店出去,每個月的進賬都非常的可觀。 “要是小末在就好了,他肯定很開心。”唐飛說著就想到司徒末,“也不知道藥谷的人對他好不好?” 軒轅雁白了他一眼,直接說道:“你啊,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下面的話,軒轅雁不說,相信唐飛也應該知道。 不過,唐飛卻是摸了摸自己頭上的髮簪道:“我有你陪著就好了。” “――”軒轅雁看著他,只得深深的嘆了口氣。 “對了,店鋪的名字改了,是司徒拓想的,叫念君閣。”唐飛說完就直接走了。 念君閣,軒轅雁想了下,應該跟自己沒關係吧,她想問唐飛,可是人家已經走了。 過完了生辰,李文之也沒有回來,不過,皇上老爹還有袁雪兒,上官憐兒,就連軒轅奇與軒轅瑞都來了,笑笑也被劉玉抱過來,生辰過得倒也是熱鬧,軒轅雁想不高興也難。 五月底時,李文之終於是回來了,帶著一臉的歉意而回。 “沒有趕上你的生辰,九兒不怪夫君吧?”晚上李文之擁著軒轅雁歉意的說道。 軒轅雁有些困了,現在她不光晚上早早就睡了,就連白天也是非常嗜睡的,午休都要睡到一個時辰,她喃喃道:“沒事的,九兒不怪你,好了,我們趕緊睡吧。” “嗯,好。” 李文之回來第二天就知道了首飾店鋪的名字改掉的事情,在聽到是司徒拓改的,而且還改成了念君閣時,李文之的臉上是豐富多彩的。 他沒有說話,不過,軒轅雁感覺到了他好像有些生氣。 當天下午,在軒轅雁睡著後,便去了司徒拓的房間。 有人說聽到了摔東西的聲音,不過,也只是聽說,當天下午,軒轅雁起來時,就聽到唐飛說,司徒拓去藥谷找司徒末去了,說要過些日子再回來,也有可能時間長一些。 沒有人知道李文之究竟跟司徒拓說了什麼,但是,司徒拓就這麼的離開了。 而且,聽說還帶走了不少的東西。 軒轅雁是聽碧雲說的,她想讓上官凌雲去看看,可是,想想司徒拓萬一回來的話,知道她派人去了他的房間的話,肯定不太好,所以想想就放棄了。 店鋪的事情,幾乎都是由唐飛在忙,白星依舊美食第一,當然現在還多了碧雲,上官凌雲回到了以前的狀態,以軒轅雁的人身安全為第一任務,下面的當然,肯定是唐飛了。 李文之這次回來後,韓野倒不怎麼派人過來找他了,他有更多的時候陪著軒轅雁了。 但是,讓軒轅雁意外的是,軒轅奇這段時間是沒事就過來是晃晃,有時候軒轅瑞也會過來,但是,十次有兩三次這樣。 進入六月,天氣炎熱,再加上有了身孕,軒轅雁感覺她天天都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晚上要李文之扇扇子才能入睡,其實軒轅雁是想讓宮女進來扇的,但是李文之不讓,後來軒轅雁也就隨他了。 “胎位正常,心脈正常,白星,這段時間多燉些魚湯。”白逸塵把完脈說道。 “是。”白星應聲去準備了。 軒轅雁收回手,肚子現在就像是皮球一樣圓鼓鼓的,這才五個月,她感覺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但是在看到李文之欣喜的樣子,她又想開了許多。 為了李文之,她要堅持下去。 一天又一天,彷彿度日如年,在不知不覺中,一個月又一個月的過去了,在九月的時候,也就是八月個的時候,離開了近四個月的司徒拓突然回來了,還帶回來了許多東西。 其中藥材一大箱,圖紙一大箱,還有別的東西,唐飛一看到這些圖紙,眼睛都亮了起來,彷彿看到的就是白花花的銀子,還有黃燦燦的黃金。 “這些圖紙都是小末想的,飛飛,你可別忘了小末的那份啊。”司徒拓看著唐飛似笑非笑的說道。 唐飛立馬心領神會,他一拍胸脯道:“當然不會,從開店到現在,每個人的都算得清清楚楚,帳全部在白靈那呢。” “那就好。”司徒拓笑,在看到一直坐著的李文之,只一眼便移開了。 李文之手裡捏著茶杯,嘴角淺彎,眼裡卻是滑過了一抹怒意。

173 她好像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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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過白星,兩人再去找司徒末。

恰好司徒拓也在,不過,司徒拓不會有什麼不滿。

她是這麼想的,事實上也是如此。

只不過,司徒拓一眼就看到了唐飛頭上的髮簪,眼睛分外的明亮起來,“這支髮簪――”

“哦,這是久久給飛飛的,看,好看吧。”

“嗯,這隻玉雁挺獨特的。”司徒拓微笑著說道,目光移向自家弟弟,“是不是小末?”

司徒末愣了一下,目光也在唐飛的頭上看了下,他剛才的注意力全部被珍珠給吸引了,他收回目光,斂下眼中的異芒,笑了下說道:“是,雁如伊人,璀璨奪目;生死同谷,情深緣淺。”

唐飛聽到這裡,嘴角彎起,“如此還真是多謝這位情深緣淺的製作者了,現在,飛飛戴著它,好好的保護久久,直到天長地久。”

“――”軒轅雁看著三人之間的波動,眸子裡一抹光彩閃過。

她好像發現了什麼。

這支玉簪子,竟然是司徒末做的。

生死同谷,可不是他們從山崖掉到忘憂山莊的時候經歷的,情深緣淺,他們還真是。

“那個,一會要吃飯了,飛飛,我們先過去吧。”軒轅雁率先開了口,她若再不提出離開,不知道還要說出什麼事情來。

有些東西,既然過了,就讓他過吧。

司徒末看著兩人離開,直接到看不見。

“喂,人已經走了,你現在有了絲絲了,還有個將要出世的女兒,知足吧。”

“是啊,該知足了,大哥,你有沒有什麼想要問的?”司徒末突然說道。

司徒拓自然是知道他想要說的是什麼,他作思考狀,想了一下道:“就是想要問問,你能不能把那十八顆珍珠分大哥一半?”

“啊,就這個?”

“不然呢,還是你有什麼想要跟大哥分享一下的?”司徒拓直接挑了眉笑道。

司徒末眸子裡滑過幾抹了然,有些事情就讓它深藏於心底吧,他趕緊護住手裡的珍珠,大笑道:“想要我珍珠,門都沒有。”

說著他趕緊跑了,司徒拓頓了下,還是追了過去。

兩人鬧了一會後,最後,司徒末讓步,“八顆不能再多了。”

“行,八顆就八顆。”從他手裡能這麼沒有代價的搶到珍珠,司徒拓表示已經很是意外了。

中午吃飯時,李文之如他所說沒有回來,白逸塵出去了,也沒回,不過少了兩個人也無妨,尤其這兩個人還是能管自己的,現在,她放心大膽,想吃什麼吃什麼。

唐飛頭上的玉簪子得到了更多的注目,上官凌雲吃飯的時候幾乎不時就看看,看到後面,唐飛直接把玉簪子取了下來,讓上官凌雲直接看。

“好看吧,久久送的。”唐飛得意道。

軒轅雁嘴角微抽,這是要所有人都知道的吧。

“嗯,很好看,公主,上官也好想要。”上官凌雲拿著玉簪子一臉期待的說道。

“飛飛!”軒轅雁突然說道。

唐飛看過來,一臉的驚恐,下一秒立馬把上官凌雲手裡的奪回,“這是我的,久久,什麼事情啊?”

“下午,拿著這簪子出去讓人打一根一樣的,給上官。”

“哦。”唐飛應了一聲,“啊?”

司徒拓掃了唐飛手裡的簪子一眼,看了身旁的司徒末,“小末你下午有沒有事情?”

“沒有。”

“那急不急著回藥谷?”

“不急,這次回來,打算住上一段時間再走。”司徒末如是說道。

司徒拓點頭,“好,那下午,我們一起做玉簪子吧。”

“――”軒轅雁看過去,“那怎麼行,這活很精細,要做好長時間。”

“沒有,這種式樣簡單的玉簪子,半個時辰能做兩根,速度快些三根都沒有問題,就是簪頭那隻雁子雕的時候要費些時間,其他的都還好。”司徒末說完,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司徒拓趕緊道:“我們做東西的看一下就會算出來。”

“哦,好厲害,小末,那多做兩支,萬一這支壞了,還可以替換。”唐飛立馬說道。

“可是,就不是九兒送的那支了,所以,你要好好的愛護它。”

軒轅雁趕緊扒飯,她不用抬頭就知道自己現在被目光給包圍了。

司徒拓說是他與司徒末兩人一起做,其實都是司徒末在做。

唐飛在一邊看的那個認真,只不過,他也就堅持了一小會,就呆不住了,“那個,等做好了叫我,我先出去透透氣。”

“好。”司徒拓直接回答道,司徒末則是專心在做。

上次做的時候,還是幾年前,就算是這樣,他的手法也是非常的嫻熟的,只不過,兩次做的心境大不相同了。

到了傍晚的時候,軒轅雁還在書房裡畫摺扇,就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好像還不止一個人,她出來時,就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

“你們幾個――”

“看,小末的手藝真好,每人一支。”唐飛笑著說道。

等一下,“每人一支,那為什麼我沒有?”軒轅雁看向唐飛手裡的兩支,有種想要上去搶的意思,唐飛嚇得趕緊護住。

“給,九兒,這是你的。”司徒末走了過來,將手裡的一個錦盒呈上,“做簪子的時候,想著做一根也是做,幾根也是做,就順手了。”

一旁的司徒拓對於自己弟弟說謊話臉不紅心不跳已經有些免疫了,其他的幾支是做的很快,但是,軒轅雁手裡的這支,可是花了近一個時辰做好的,不過,他沒有要揭穿的意思。

軒轅雁接過錦盒,立馬眉開眼笑了,伸手直接在司徒末的肩一拍,“謝了。”

“看看喜不喜歡?”司徒末此刻竟是生出了些緊張,唐飛手裡的那支簪子可是他做好後在別人送禮的時候懷著忐忑的心偷塞進去的,現在,終於有機會可以親手送給她了。

唐飛與上官凌雲還有白星都忍不住湊了過來。

“我看看。”軒轅雁點了下頭,然後準備開啟盒子,等一下,萬一――“李文之你回來啦。”

唐飛幾人一聽立馬散開,就在這時,軒轅雁立馬將盒子開啟,只掃了一眼便立馬合上,湊近司徒末小聲的說道:“我非常的喜歡,謝謝你。”

“你喜歡就好。”司徒末心裡激動,夢想終於實現了。

“一定要幸福,生死同谷,情深緣淺,這說的是男女之情,但是我們的兄弟之情永遠都在。”軒轅雁說完後,就看到司徒末重重的點了點頭,她伸手再次拍了拍他的肩,“好了,我們還是同門師兄妹呢,對了,師傅一直都沒有說我們兩個的位置,會不會你是師弟呢?”

司徒末立馬反駁道:“當然我是師兄了,小師妹,師弟的話,”司徒末突然轉身看向了一直在笑著的自家大哥,“好像是他吧。”

軒轅雁看過去,立馬想起來了,“對哦,司徒拓,你可是在我們之後被師傅收於門下的,這樣的話,還真是師弟,哈哈,小師弟。”

唐飛幾個跑出去竟然沒有回來,軒轅雁也沒有看過去,看來李文之的威懾力已經到達如此恐怖地步,以後,只要刀子不順心了,立馬大喊一聲,李文之來了,哈哈,她想想就好笑。

司徒拓也不急,徐徐吐之,“不好意思兩位,在下是被白逸塵給拐入門下的,還有一點就是,入門前,白逸塵親口答應位置排你們兩個之上的,所以,小師弟,小師妹,三師兄在這有禮了。[看本書最新章節

呵,還帶這樣的,軒轅雁立馬抗議道:“那怎麼行,拜師還帶走後門的,這也太讓人難以信服了吧,不行,你說的不算,回頭,等師傅回來時,我去問他。”

“問什麼?”白逸塵的聲音自院外響起,人也走了進來。

在白逸塵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竟然是,李文之!

那剛才他們說的話,天,不會吧,軒轅雁感覺自己頭頂的天都要塌下來了,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將她包圍了,她整個人也緊張的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了。

李文之好整以暇,雙手環胸,看著自己娘子臉上的瞬間變化,他也不急,就這麼的看著。

軒轅雁將視線移向白逸塵,“現在沒有什麼要問的了。”

“哦,小末啊,聽說你給每個人都做了――”

“師傅,這是您的。”司徒末立馬拿出一個錦盒恭敬呈上。

“嗯,師傅沒白疼你。”白逸塵笑著接過,挑眉看了李文之一眼,復又問道:“李文之的呢?”

“這個,”司徒末衝著自家大哥望了一眼,然後手飛快的豎了兩根,見對方點了下頭,這才道:“在大哥手裡。”

司徒拓剛想要說話,李文之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伸出了手,“拿來吧。”

軒轅雁就看著司徒拓無比肉疼的將自己手裡的那支遞給了李文之,末了,還衝著司徒末飄了一眼。

不用說,司徒末壓根就沒有給李文之準備。

要知道,除去軒轅雁的那支時間較長,就數司徒拓手裡的這支了,因為是自己的大哥,司徒末也是非常的用心的。

李文之拿著簪子看了看,看向軒轅雁道:“你的呢,拿來看看。”

“哦,給。”軒轅雁趕緊遞上自己的。

兩支在手,李文之頓時有些興奮,“嗯,不錯嘛,司徒末真是有心了,竟然做成了一對,比翼**啊,呵呵,謝謝了。”

軒轅雁感覺自己的脖子都不知道該往哪擺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先走了。”司徒拓看著原本屬於自己的那支被李文之就這麼的拿走了,心裡頓時有些堵了。

白逸塵看著兩個人走了,回頭衝著李文之豎起了大拇指,湊近小聲道:“李文之,還是你厲害,看到剛才司徒拓的臉了嘛。”

“自然,竟然敢在文之的眼皮子底下搞出這樣的小動作。”李文之說著看了眼自己手裡的兩支簪子,“不過,小末這手藝還真是沒得說。”

“行了,晚上喝幾杯,先走了。”白逸塵伸手在他的肩上拍拍,轉向離開。

軒轅雁看著李文之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靠近,她的心感覺都要提到嗓子眼上了,“那個,我,我――”

“你什麼你,把司徒末送給我們的簪子收好,意義很好。”

“哦。”軒轅雁接過,轉身走向寢室。

坐到梳妝檯前,軒轅雁看著手裡的兩支簪子,嘴角彎起。

司徒末自知自己已經沒有希望,便開始幫司徒拓了,還是以這樣的方法來幫。

她將兩支簪子都放到錦盒內,連同錦盒一起放到自己的首飾盒裡。

李文之已經走進來了,他的眼中含著淡淡的笑容,軒轅雁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可就算是這樣,他依然什麼也沒有說。

她站起了身,李文之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直接擁住了她。

“李文之,謝謝你。”

“嗯,知道夫君的好,還不好好的感謝一下。”李文之笑著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輕輕一點,然後,手突然勾住了她的下巴,順便挑了下眉。

軒轅雁看著他的樣子,緊緊的握著李文之的手道:“李文之,你真好。”

“知道,就不要辜負了。”

兩人相視一笑,此時無聲勝有聲。

晚飯後,李文之帶著軒轅雁在長廊上散步消食,唐飛他們則是跟著司徒拓一起去看司徒末做髮簪了。

兩人走著走著就聽到一陣笑聲,那個方向正是司徒末他們的庭院。

“走,看看去。”李文之笑著說道。

軒轅雁點頭,“好。”

越走近,笑聲越大,幾人的說話聲也漸漸的清晰了。

“小末,要不咱們一起合夥開個店鋪怎麼樣,你負責做,我們負責賣。”唐飛眼睛放著光芒道,“李文之不是說要我們每個人每個月都要有進賬嘛,這下好了,直接做一些生意好了。”

“再加個量身定做的,肯定能賺一大筆。”上官凌雲也附和著。

唐飛想了下,又添了一條道:“每天只做三支,慢工出精品,然後,價格也可以往上抬抬。”

“不能只能髮簪,再加些其他的怎麼樣?”司徒拓也開始出主意。

軒轅雁聽著幾個人的說話,正想著要不要自己也加入的時候,就聽到司徒拓說道:“可惜了那支簪子了,與九兒的可是同一塊玉石上的,寓意又那麼好。”

“沒事,大哥,小末給你做一支更好的。”

唐飛想了下說道:“要怪只能怪李文之太聰明瞭。”

軒轅雁停下腳步,看向李文之,見他臉上已經沒有表情了,拉著她便走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白逸塵聽著外面的腳步聲離去,向司徒末招了下手,幾個人立馬湊到了一起。

李文之現在可是處於生氣與不生氣之間,自己還是要老實點,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長廊裡景緻不錯,可是,兩人都沒有欣賞的心情了。

“李文之。”白逸塵的聲音自不遠處響起,軒轅雁看過去,見白逸塵的手裡拎了兩罈子酒。

“前面說好的喝上幾杯的,走,喝酒去。”白逸塵笑著人已經走到了跟前。

微弱的燈光下,軒轅雁看到他的臉上滿滿都是笑意。

她衝著李文之說道:“那你們去喝吧,九兒先回去了。”

“一起,讓白星做了幾個菜,我們喝酒,你吃菜。”

軒轅雁點了點頭,三個人便向白逸塵的院落走去。

酒菜很快上好,幾人圍坐一桌,白逸塵與李文之兩人喝著酒,軒轅雁慢慢的吃著菜。

白星見沒自己什麼事了,便退下了,出了房間便立馬去報信去了。

唐飛與司徒末兩人著了黑色夜行衣,司徒拓看著兩人有些不放心的說道:“這樣不太好吧。”

“哪有什麼不好的,是李文之他不仁在先,搶了你的簪子,他就是故意的。”上官凌雲都看不下去了,“一會,趁著他們換班的時候下手。”

“可是,那些暗衛是皇上專門派來的,恐怕不太好――”司徒拓還是覺得不妥。

唐飛拍了拍胸膛道:“沒事,出了事飛飛扛著。”

幾個分工明確,軒轅雁住的地方,暗衛除了皇家鐵騎裡面挑出來的,還有皇上專門派來的暗影,個個也都是挑出來的,而且,才派來沒多久。

但是,唐飛與司徒末兩個人剛抵達庭院外,就被攔下了。

“唐大人與司徒二公子,請回吧。”

唐飛與司徒末兩人對視一眼,立馬道:“我們都沒有說話,你怎麼知道是我們?”

“直覺,請回吧,要不然,我等不好向皇上交代,我們總不能說今晚,唐大人與司徒二公子兩人僑裝企圖混進公主所住院落行不軌之事吧?”

“我們沒有行不軌之事,我們只是想要拿回我們的東西而已。”唐飛開始打商量了。

“那也不行,要拿也是要光明正大的拿。”暗影說完,直接不再說話了。

司徒末想了下然後說道:“好,多謝提醒,明天我們就來光明正大的來拿。”

“那李文之他會給嗎?”

“那就照實說。”

兩人邊說邊走了。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司徒末與唐飛兩人真的過來索要簪子了,不過,他們卻來遲了一步。

“你說的簪子,昨天夜裡被人偷了,不信你們看。”李文之將軒轅雁的首飾盒子拿出來給兩人看。

裡面就剩下軒轅雁的那支簪子了,別的東西,一樣都不少。

可見,對方就是衝著李文之的這支來的。

而且還在兩個人都在的情況下,悄然的潛入房間,將簪子拿走的,還真不是常人。

軒轅雁微眯著眼睛,想到昨天晚上,入睡前她在梳妝檯梳坐了一下,還拿出來看的,不過――

對了,她與李文之夜裡都起來的,因為肚子有些不好。

自然,李文之也想到了這一點上了,但是,對不上。

因為白逸塵昨天晚上喝了很多的酒,他們走的時候,白逸塵已經醉倒了。

唐飛與司徒末兩人對視一眼後,便離開了。

出了庭院後,兩人也是納悶了。

“昨天晚上師傅喝醉的事情我們都是知道的,白星是沒有那個能力的,其他的人都在我那,還真是奇怪了。”司徒末想到那支簪子就可惜,“不過,簪子沒在李文之手裡也好。”

“對,不管是誰拿的,都比在李文之手裡好,最起碼讓我們解了氣,小末,昨天說的開店鋪的事情你想好了沒?”

“容小末再想想。”

這邊,白逸塵宿醉剛醒,就看到唐飛與司徒末兩人跑過來了,說了玉簪子被盜一事,他也是沉下了眸子。

按理說,除了自己之外,還有誰有這樣的能力。

對了,不過,那個人不可能,這樣想的話,“不太可能啊,會不會是李文之自己把簪子藏起來了,然後說被盜了?”

“不知道呢,不過,看得出李文之好像挺生氣的,如果真的是他自己藏起來的話,以他的性子估計會直接說自己藏起來的。”唐飛分析道。

“嗯,這就奇怪了,這裡,除了師傅,還有皇上兩個人之外,還真是想不到還誰有能有這樣的能力了。”司徒末直接把軒轅宇給說出來了,不過,唐飛卻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想到了。

因為簪子被盜的事情,李文之一上午都高興不起來,軒轅雁也是在想,究竟會是誰。

上官凌雲過來時,白逸塵他們幾個都把這個歸結為是李文之自己藏起來的這一條上面。

聽著幾個人所說的,上官凌雲腦海裡閃過一道白色人影,如果他昨天沒有看錯的話,是有一道白影一閃而過的,那時候他以為是白逸塵的,可現在看來,不是他,那會是誰呢?

此刻忘憂山莊內,白靈看著手裡的簪子笑得合不攏嘴,“比翼**,不錯。”

現在那裡肯定內亂了吧,各種猜測不斷,“呵,李文之,想不到吧。”他將簪子放進一個精緻的盒子裡,然後拿起一塊同樣質地的玉石,“開店鋪,那就開一間。”

玉簪子的事情在第二天的時候,就沒有什麼動靜了,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幾個人到一塊又有說有笑了。

只不過,十天後的一天早上,軒轅雁還沒有起床,就聽到門外唐飛的聲音,接著就是他的敲門聲。

李文之也是剛剛坐起來,便衝著外面叫道:“什麼事情,這麼急。”

“久久,我們之前不是說要開一家店鋪的事情嘛,我們還沒有開呢,那個盜走玉簪子的人就搶先一步了,而且,所賣的簪子全部跟小末送給你與李文之的一模一樣。”唐飛說話的時候,明顯的喘著粗氣,不用說肯定是一路跑回來的。

聽到這,軒轅雁也不再賴床了,迅速起身。

片刻後,庭院內已經集了幾個人。

唐飛,司徒末,白星,上官凌雲幾人都在,白逸塵倒是不在,不過,一問之下才知道,說是已經過去了。

這下還了得,盜了簪子,還光明正大的做了一模一樣的來賣,這個人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上官凌雲留下來,其餘的人都跟著唐飛去了,李文之本來不想去的,不過,軒轅雁很是好奇對方是誰,他便去了。

等待是漫長的過程,軒轅雁感覺自己都快望穿秋水了,也沒有看到他們回來。

上官凌雲卻是不急,他一直陪在軒轅雁的身邊,就像從前一樣。

“喂,到底什麼情況,也不派個人回來說一聲,都快急死了。”軒轅雁急得團團轉,“要不,上官你去看看然後回來告訴我。”

“上官不去,等老大回來了,自然就都知道了。”

軒轅雁想想也是,唐飛知道了肯定會告訴自己,“那好,我們兩就在這等著,這幫傢伙,沒一個能理解我們不去人的心的。”

“――”上官凌雲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抬頭望天,時間已經不早了,快中午了,吃飯的時候總該回來吧。

可是,午飯的時候,他們還真是沒有回來,而且一個都沒有回來。

這下軒轅雁更是著急了,讓上官凌雲去看看,上官凌雲就是不去,她也沒有辦法。

臨福酒樓二樓,廂房內,白逸塵看著面前低眉順首的白靈,半晌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他不說話,幾個人都不敢說一句,不過,李文之卻是忍不住了。

“白靈,給個解釋。”

“就是跟你們開了個玩笑,然後,一時心血來潮,就開了店鋪,生意,還不錯。”

唐飛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指著白靈,在看到白逸塵看過來時,立馬又收回了手,自己跟著軒轅雁叫的話,白靈還是大師兄,哎,淡定他先。

“簪子的式樣都是小末想出來的,開店鋪的事情是飛飛提出來的,然後各種的主意也是我們大家出的,大師兄,你這樣不太厚道吧。”司徒拓第一次對白靈稱呼為大師兄,聽得在場的幾個人都紛紛看向了他。

白逸塵笑著說道:“終於聽到小拓叫白靈大師兄了,原來,是這樣的語氣,不錯。”

“――”司徒拓抬眸看了眼白逸塵,“師傅。”

“嗯,不錯,難得。”白逸塵開始夸人了,不過,這語氣,比不誇還要讓人難受吧。

司徒拓確實是被白逸塵給拐入門的,這一點,司徒拓與白逸塵都知道。

白星看著氣氛有些緊張便道:“大師兄,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有幾天了吧,沒想到這比翼**很是受到年輕女子的喜歡,有很多年輕男子也喜歡,他們買來相互贈送,很有情調。”

唐飛立馬說道:“那是自然,小末想到的,自然不會差。”

“可是你們一直沒有開起來不是嘛,一直想,但是一直沒有怎麼付之於行動,換句話來說,大師兄在幫你們提前實現夢想。”白靈慢慢的說著,“既然來了,今天好好的聚聚。”

“聚自然是要聚,不過,先把玉簪子歸還原主,這是應該的吧。”李文之直接將話題又轉回到了玉簪子上。

那隻玉簪子,不管怎麼樣,也不能放到白靈的手裡。

白靈點點頭,從衣袖間拿出一個錦盒,然後掃了眼李文之道:“物還原主是吧,好。”

李文之看著他,只是,沒想到的是白靈竟然直接走向了司徒拓面前,而且將錦盒直接給司徒拓了。

“司徒拓,你才是這簪子的真正主人,大師兄沒說錯吧?”

“嗯,對的。”司徒拓直接笑著接過,衝著李文之一挑眉道:“李文之你這麼聰明,應該早就知道這簪子原本就是司徒的吧?”

李文之不置可否,“是,知道,就算你拿了簪子又怎麼樣,你永遠得不到她的心,當然,人也不得不到。”

“你――”

白逸塵見兩人就要開吵,趕緊道:“行了,菜馬上都要涼了,邊吃邊說店鋪的事情吧。”

玉簪子的事情解決了,那就該說店鋪的事情了。

白靈倒也沒有任何意見,“沒問題,這本來也就是為你們而開的,對了,現在成了我們大家的店了。”

“這話飛飛愛聽,來來,大師兄,辛苦了,有段時間沒見,來來,多喝兩杯。”唐飛直接與白靈勾肩搭背了,看得司徒拓直搖頭。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司徒末也終於是微微露出了笑容,不管過程如何,簪子已經回到大哥手裡的,他的心意已到,其他的,他掃了一臉鬱悶的李文之,就不關他的什麼事情了。

已經四月初了,軒轅雁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還是平的可以,她有時候在想是不是診斷有誤,並不是兩個呢,可是,一個是白逸塵,一個是司徒拓,他們兩個的醫術可是很厲害的,誤診自然是不太可能了。

可是還沒有到三個月,她就不能出去,她現在已經不急了,午飯後過了一會,她就不等了,直接**午睡了。

這會,已經醒了,不過,她卻一點都不想起來,看著粉色的紗帳,她感覺到心情也好了許多。

外面上官凌雲雙手環胸,目光如炬,不時的看著四周的情況。

李文之回來時,軒轅雁已經變成氣鼓鼓了。

唐飛他們幾個直接圍著白靈去說店鋪的事情了,這會個個是興致高昂,就連一向雲淡風輕的白逸塵也加入了其中。

“玉簪子是白靈拿的,然後店鋪也是他開的,生意非常的好,現在他們幾個估計都在商量這日後的所賺要怎麼分呢。”李文之笑著說道,不時的飄向軒轅雁,看她的反應。

其實,軒轅雁也沒有生氣,她就是裝一下,好讓李文之緊張一下,而現在,她明顯的已經要裝不下去了。

但是,她得繼續裝啊,要不然,以後怎麼讓李文之事事能夠想到自己。

“比翼**的另一支簪子小末是做給司徒拓的,簪子他拿去了,夫君沒有跟他爭,九兒,你說夫君做的對不對?”

軒轅雁抬了頭,掃了他一眼,見他在看著自己,看著他臉上的笑容,軒轅雁頓覺得自己再沒有裝下去的必要了,她嘆了口氣,趕緊跑到李文之的面前抱住他,“對的。”

“啊?”

“那簪子就讓司徒拓拿著好了,那只是一支簪子而已,如果你不去承認,它就算是比翼**又怎麼樣。”

“所以――”

“所以這兩支簪子之間的情誼,是為兄弟之情,別的,再無其他。”軒轅雁說出了心中所想,她抬眸看向李文之見他眼中劃過什麼,於是她突然笑了,“是不是被震憾到了,感動吧?”

“嗯。”李文之點頭,“看來,娘子也開始喜歡哄人了,不過,被哄的感覺真好。”

四月中旬,司徒末被一封信催回了藥谷,臨走時,他深深的看了軒轅雁一眼,然後嘴角含著笑意轉身離開。

軒轅雁明白他那一眼代表了什麼,藥谷裡有柳絲絲,還有他們將在年底出世的女兒,這樣其實也挺好。

一過了三個月,軒轅雁感覺到了肚子開始顯現出來了,十幾天前感覺還是平平的,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微微隆起了,她每天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不時的將手撫在肚子上。

李文之卻是在四月底的時候,被韓野拉著去了邊境,天氣暖了,有些人的心也開始癢了,戰事又開始頻繁了。

司徒末離開後,唐飛幾人的心思都放到了店鋪上了,白靈回來後,府裡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又全部交到了他的手裡,又唐飛的性子肯管到現在已經算是不錯了。

五月初二這天,唐飛笑嘻嘻的過來找軒轅雁告訴她,他們把首飾店鋪已經開出了幾家分店出去,每個月的進賬都非常的可觀。

“要是小末在就好了,他肯定很開心。”唐飛說著就想到司徒末,“也不知道藥谷的人對他好不好?”

軒轅雁白了他一眼,直接說道:“你啊,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下面的話,軒轅雁不說,相信唐飛也應該知道。

不過,唐飛卻是摸了摸自己頭上的髮簪道:“我有你陪著就好了。”

“――”軒轅雁看著他,只得深深的嘆了口氣。

“對了,店鋪的名字改了,是司徒拓想的,叫念君閣。”唐飛說完就直接走了。

念君閣,軒轅雁想了下,應該跟自己沒關係吧,她想問唐飛,可是人家已經走了。

過完了生辰,李文之也沒有回來,不過,皇上老爹還有袁雪兒,上官憐兒,就連軒轅奇與軒轅瑞都來了,笑笑也被劉玉抱過來,生辰過得倒也是熱鬧,軒轅雁想不高興也難。

五月底時,李文之終於是回來了,帶著一臉的歉意而回。

“沒有趕上你的生辰,九兒不怪夫君吧?”晚上李文之擁著軒轅雁歉意的說道。

軒轅雁有些困了,現在她不光晚上早早就睡了,就連白天也是非常嗜睡的,午休都要睡到一個時辰,她喃喃道:“沒事的,九兒不怪你,好了,我們趕緊睡吧。”

“嗯,好。”

李文之回來第二天就知道了首飾店鋪的名字改掉的事情,在聽到是司徒拓改的,而且還改成了念君閣時,李文之的臉上是豐富多彩的。

他沒有說話,不過,軒轅雁感覺到了他好像有些生氣。

當天下午,在軒轅雁睡著後,便去了司徒拓的房間。

有人說聽到了摔東西的聲音,不過,也只是聽說,當天下午,軒轅雁起來時,就聽到唐飛說,司徒拓去藥谷找司徒末去了,說要過些日子再回來,也有可能時間長一些。

沒有人知道李文之究竟跟司徒拓說了什麼,但是,司徒拓就這麼的離開了。

而且,聽說還帶走了不少的東西。

軒轅雁是聽碧雲說的,她想讓上官凌雲去看看,可是,想想司徒拓萬一回來的話,知道她派人去了他的房間的話,肯定不太好,所以想想就放棄了。

店鋪的事情,幾乎都是由唐飛在忙,白星依舊美食第一,當然現在還多了碧雲,上官凌雲回到了以前的狀態,以軒轅雁的人身安全為第一任務,下面的當然,肯定是唐飛了。

李文之這次回來後,韓野倒不怎麼派人過來找他了,他有更多的時候陪著軒轅雁了。

但是,讓軒轅雁意外的是,軒轅奇這段時間是沒事就過來是晃晃,有時候軒轅瑞也會過來,但是,十次有兩三次這樣。

進入六月,天氣炎熱,再加上有了身孕,軒轅雁感覺她天天都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晚上要李文之扇扇子才能入睡,其實軒轅雁是想讓宮女進來扇的,但是李文之不讓,後來軒轅雁也就隨他了。

“胎位正常,心脈正常,白星,這段時間多燉些魚湯。”白逸塵把完脈說道。

“是。”白星應聲去準備了。

軒轅雁收回手,肚子現在就像是皮球一樣圓鼓鼓的,這才五個月,她感覺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但是在看到李文之欣喜的樣子,她又想開了許多。

為了李文之,她要堅持下去。

一天又一天,彷彿度日如年,在不知不覺中,一個月又一個月的過去了,在九月的時候,也就是八月個的時候,離開了近四個月的司徒拓突然回來了,還帶回來了許多東西。

其中藥材一大箱,圖紙一大箱,還有別的東西,唐飛一看到這些圖紙,眼睛都亮了起來,彷彿看到的就是白花花的銀子,還有黃燦燦的黃金。

“這些圖紙都是小末想的,飛飛,你可別忘了小末的那份啊。”司徒拓看著唐飛似笑非笑的說道。

唐飛立馬心領神會,他一拍胸脯道:“當然不會,從開店到現在,每個人的都算得清清楚楚,帳全部在白靈那呢。”

“那就好。”司徒拓笑,在看到一直坐著的李文之,只一眼便移開了。

李文之手裡捏著茶杯,嘴角淺彎,眼裡卻是滑過了一抹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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