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李淵受傷
182 李淵受傷
</script> 軒轅雁看著面前正揮著長劍幾劍就將黑衣人制服的李文之,呼吸都快要忘記了。<strong>求書網Http://
黑衣人很快被幾個士兵給帶走了,李文之這才收回劍,在看到一身男裝的軒轅雁時,頓時露出燦爛至極的笑容,他張開雙臂,輕喚道:“九兒。”
這一聲輕喚,他想了好久。
軒轅雁趕緊衝上前,並沒有撲進他的懷抱而是圍著他轉了又轉,等完全確定他並沒有受傷這才鬆了口氣,也疑惑了起來,“你,你沒有受傷啊?”
“是啊。”
“那——”
“是爹,爹受傷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好好的養著就好了,你不會因為這個過來的吧?”李文之說到這,臉上的笑容明顯有些滯住了。
軒轅雁鬆了口氣,指著身旁的小馬衝著李文之說道:“是啊,要不然我放著那邊的逍遙日子不過,一路這麼危險的跑這邊來,看,這是我的馬,看看,怎麼樣?”
“還不錯。”李文之神情稍稍的緩和了下,他其實是看到白逸塵他們後才看到軒轅雁的,因為白逸塵這個人一身的白衣太過顯眼,在人群中是第一就會發現的存在,看到了白逸塵,自然也就看到了他身旁的司徒拓,看到這兩個人,當然,軒轅雁在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軒轅雁伸手拍拍小白馬,看了不遠處的兩人一眼,想要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出來。
穆遠立在原地看著軒轅雁已經無事,便鬆了口氣,這會,整個人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軒轅雁沒有想到穆遠竟然遠得這麼重,外傷與內傷都有,這讓她的心裡十分的不好過。
好在有白逸塵與司徒拓兩人在,很快將傷勢控制住,但是,讓他一個人離開是不太可能了。
白逸塵說,他至少要靜養一個月才能下床。
穆遠的武功按說還算可以的,到底是什麼人會把他打成這樣,軒轅雁想問穆遠,可是看著他一直默不作聲,她又不好問,萬一這是因為一些私人的原因不好說出口呢。
白逸塵在找到軒轅雁時,便讓隨行的侍衛回去稟報了,這會,估計皇宮的人已經知道了。
中午,幾人圍坐一桌吃了頓飯,飯後,李文之便要回軍營了,軒轅雁想要跟過去,卻被阻止了。
“九兒聽話,你與師傅留在這裡,穆遠現在需要人照顧。”司徒拓柔聲的說道,讓軒轅雁想要耍性子的心思陡然無用武之地。
李文之其實很想將軒轅雁帶在身邊,這一個多月來,他每天都在想她,可是現在,他不能帶她在身邊,軍營那邊比起這裡要危險多了,這裡有白逸塵在,不管哪一方面他都放心。
白逸塵見軒轅雁不捨,便說道:“九兒,你跟在他的身邊會讓他分心,而且,你想讓穆遠一個人在這裡嗎?”
“可是——”
“好了,九兒聽話,夫君忙完手裡的事情就來找你。”
“那不行,你就算要來,也要等休息夠了再來。”軒轅雁一聽生怕李文之會不顧勞累過來找自己,趕緊出言阻止道。
李文之點頭,騎上馬,策馬離開,身後跟了一眾士兵,看得出他們是過來辦事情的。
還有抬東西的,看樣子是補充軍需的,但是軒轅雁知道補充軍營是有專門人的,看著士兵所抬的東西,應該不是糧食之類的。
司徒拓也跟著他們走了,他去自然是因為李淵的傷,本來軒轅雁是想讓白逸塵過去的,但是,白逸塵卻說自己在這裡作用要比司徒拓在這裡要大,他說的自然是指他武功高,醫術高明的事情,李文之想想便同意了。
回到房間,軒轅雁也沒有去看穆遠,倒是白逸塵不時的進去看看。
穆遠傷的較重,不是軒轅雁不想去看,而是他基本都處於昏睡中,她一個女子呆在那裡不太好。
一連幾天下來,軒轅雁在這裡漸漸熟悉了,這裡有個地方好吃的東西非常多,她在想如果有機會讓白星過來,他肯定高興,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白星現在跟碧雲兩人一起很高興的,他們自然有他們自己尋求美食的地方。
跟相愛的人在一起,就算是風餐日露,心裡也是樂意的。
這裡是邊境集市,也集了各國的商人在這裡過往,讓軒轅雁忍俊不禁的是,她終於在這裡看到了梳著李文之那日給自己梳的髮髻的女子了,大都全是四五十歲的女子,對於李文之的審美觀念,軒轅雁感覺自己沒有什麼話好說了。
有了白逸塵的精心醫治,穆遠的傷慢慢的好起來。
這天,也就是來到這裡十幾天的時候,穆遠終於開口說身上傷的事情了。
“技不如人,穆某甘拜下風。”穆遠的話裡明顯的帶了些自嘲成分在裡面。
這下,軒轅雁就更加的奇怪了,她趕緊追問道:“那,請問那個打傷你的人是誰?”
“唐飛,還有一個人,不過他是蒙著面的,沒有看出來是誰。”
轟,軒轅雁整個人僵了下,等一下,不對啊,“是唐飛把你打敗了?”
“沒有,穆大哥險勝了他,後來他就氣呼呼的走了,說什麼要回去研究劍術一定要打回來,等他走後,就有一個蒙著面的白衣人過來把穆大哥打傷了。”穆遠說這話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委屈的。
自己作為一個天狼的老大,被人打傷了,竟然還不知道是誰打的,如果不是軒轅雁這麼想知道,他才不好意思說出來呢。
這下就對上了,怪不得唐飛那天很是奇怪,原來是這樣的,不過,軒轅雁現在是更想知道那個把穆遠打傷的人會是誰。
“那他有什麼特徵,個子有多高?”
“個子與唐飛差不多高,身形略微有些寬廣,對,要比唐飛稍微胖一些,使的一手好劍,別的就沒有了。”穆遠仔細想的想了想,事情已經過了這麼久,他記得也只有這麼多了。
軒轅雁想了想,猛然一個人印入了腦海裡,對了,唐飛那天是跟上官凌雲兩個人出去的,而上官凌雲不就跟唐飛差不多高嘛,至於胖不胖,她還真沒有仔細看過,估計肯為唐飛出頭,而且還這樣以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出頭,也只有他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上官凌雲的劍術竟然已經高過了唐飛,如果讓唐飛知道的話,那他的臉肯定沒地方挌了,那還不幾天不理人家。
軒轅雁想到這,直接輕輕的笑了,這一笑正好被穆遠納入了眼底,軒轅雁趕緊一本正經,彷彿剛才笑的人不是她。
一旁的白逸塵嘴角微撇,難道自己就這麼的沒存在感嗎?很顯然,軒轅雁剛才想到的人,絕對沒有自己,他看了穆遠闇然神傷的樣子,嘴角再次彎起,天狼,不過如此。
回到房間內,軒轅雁捂著嘴偷笑,上官凌雲太帥了,目光剛好移到桌子上的紙上,對了,她憑著自己的想象,直接將上官凌雲意氣風發指劍的畫面畫下,沉浸在畫的世界裡的軒轅雁,連房間裡什麼時候多了個人都沒有發現。
李文之不敢相信的看著軒轅雁認真的畫著的人竟然是上官凌雲,看著軒轅雁畫的那麼的認真,認真到連戰事結束後顧不得休息就趕過來看她的自己進來都沒有發現,他緊緊的握緊了手。
“咦,”軒轅雁感覺到身後有些異樣,轉頭直接被嚇了一跳,“李文之,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哼!”李文之冷哼一聲,就要往外面走。
軒轅雁一把將他拉住了,“喂,你幹嘛啊,怎麼來了又走?”
“我不走,那他走。”李文之指著畫上的人說道。
呵,原來是吃醋了,軒轅雁一用力將軒轅雁直接李文之拉到了面前,“過來,跟你說一件事情。”
“說。”李文之吸了口氣,目光又飄在了那副畫上,等一下,“這畫是送給唐飛?”
“是啊,回去把這副畫送給飛飛,這其中的意思他一看就明白了。”軒轅雁一副心有成竹的神情,但是她這樣倒是把李文之給弄糊塗了。
“什麼意思?”李文之此刻已經忘記了生氣,這會直接雙手搭上了軒轅雁的肩上,“你畫這畫是為了送給唐飛,可是為什麼畫的是上官凌雲?”
“額,不畫上官凌雲,難道畫我自己?”軒轅雁反問道,見李文之瞪大的眼睛,她直接笑了。 []
但是,她看出了李文之此刻好像很疲倦,便皺眉小聲說道:“你,不會是沒有休息就跑過來的吧?”
“當然不是,”李文之立馬說道,“是騎馬過來的。”
“你——”
就知道他會這樣,軒轅雁嘆了口氣,拉著李文之走到床邊,“你先坐一會,我去讓人弄些熱水上來,你沐浴一下,然後好好的睡上一覺。”
“嗯,那九兒陪夫君一起好不好?”前一刻還氣鼓鼓的李文之,現在儼然是一個想要妻子更多寵愛的小相公。
軒轅雁臉上微微一紅,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很快小二將熱水提到了房間,李文之已經快要睡著了,如果不是為了等軒轅雁過來,他現在恐怕是著了枕頭就能睡過去。
小二離開後,軒轅雁將房門關上,試好水溫,拉著李文之過來沐浴。
屏風後,李文之解了衣服,看到軒轅雁紅著臉走開,他的嘴角微微彎起。
李文之這一覺睡得直接到了晚上都沒有醒過來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轉醒。
軒轅雁一直在房間裡看書,這會看到他醒了,直接微微一笑,“你醒了?”
“嗯,夫君好餓。”
看來,他是被餓醒的,要不,他還能再睡。
“你等一下,我去叫些吃的來。”軒轅雁走出了房間,床上的李文之靜靜的等著。
不過,等來的卻是一幫子人來。
在他的注目下,一桌子的飯菜很快擺好,白逸塵,韓嗣還有韓野都過來了,他正鬆口氣,就聽到唐飛幾人的笑聲。
軒轅雁趕緊跑到他的跟前,拉著他坐起來,“吃飯了。”
“嗯。”一個字已經極度的表達出了他的不滿。
怎麼哪哪都有這幾個人,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就看到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飛飛快到這邊坐,上官你也來。”白逸塵招了招手,上官凌雲趕緊過來,但是唐飛卻是有些不太樂意,他的目光不時的飄向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在李文之的一再警告下,才倖幸的坐到上官凌雲與白逸塵中間。
這邊穆遠躺斜躺在床上,聽著軒轅雁那邊傳來的各種聲音,他知道唐飛過來了,想到那個蒙成人,他就有些挫敗,按理說自己的武功已經算不錯了,在武林上是排到一定名次的,可是,那個人竟然那麼輕而易舉的就把自己打傷了,那個人的武功到底高到何種地步,讓他很詫異,武林上還有這樣的存在,最最可恨的是,他連對方的真面目都沒有看到。
他敗的有些不甘心。
所以,唐飛來了,他就可以問問唐飛認不認得這樣的人。
正想著,門外傳來幾聲有規則的敲門聲,他斂去心思,直接沉聲道:“進來。”
門吱呀一聲開了,進來的是一個穿著小二衣服的人,但是穆遠一眼就看出來了。
“大哥,你傷得這麼重,怎麼不跟兄弟們說一聲。”秦素小聲的說道。
穆遠嘆了口氣,“這不是為了早日完成任務迴天狼嘛。”
“任務不是已經完成了嘛?”
“現在又接了一個任務,那個人又讓我們保護她,直到她順利繼位。”
秦素聽到這差點沒跳起來,他壓低了聲音道:“這個人是不是有病,怎麼有這樣的人,當我們天狼是傻子嘛。”
“他給的酬勞夠我們幾輩子吃穿不用愁,而且,任務都是這麼的簡單,為什麼不接,大哥想好了,這次結束後,回去直接將天狼解散了,你們幾個也都找個女人好好過日子吧。”他累了,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其實他是最不喜歡打打殺殺的日子。
秦素作了個噤聲的動作,“噓,好像有人來了。”他說著便直接躲到了床底下。
軒轅雁端著吃的走到門口,在外面叫道:“穆大哥,可以進來嗎?”
“嗯,可以。”穆遠一聽是軒轅雁的聲音立馬含著笑說道。
床底下的秦素嘴角微抽,大氣不敢喘一口。
軒轅雁推開門走了進來,穆遠微笑著看過來,可在看到跟過來的李文之時,臉上的笑容明顯的僵了下。
而李文之也看到了他的這一變化,眸子裡頓時有什麼東西劃過。
“讓小二送過來就好了,你吃了沒有?”穆遠看著軒轅雁在面前擺飯菜,語氣略帶寵溺。
軒轅雁抬眸子笑了,“吃了,他們幾個在鬧著喝酒,可惜穆大哥有傷,不能一起,這些都沒有放辣椒,你可以放心食用。”
“嗯。”穆遠點了點頭,坐直了身子,接過軒轅雁遞過來的碗筷開始吃起來。
軒轅雁坐在一旁,不時的拿著筷子幫他夾菜,“穆大哥多吃一些。”
“不用了,穆大哥自己可以的。”穆遠笑著說道,這飯吃得他好有壓力,床底下是兄弟秦素,這邊又是李文之寒眸狂掃,最最關鍵是,面前的軒轅雁,讓他有種愧疚之意。
其實剛才跟秦素說的事情並不全部是真的,與那個人的合作已經結束,他是自己要過來保護軒轅雁的,在皇城的一年裡,他對軒轅雁從不認識不瞭解到瞭如指掌,到心生擁護之心。
他知道作為一個殺手,他不該有這樣的想法,可,人有的時候真的很奇怪,認定的事情就這麼的認定了,他決定,他要竭盡所能的護衛她。
但是,關於解散天狼的事情卻是真的,其實他早就想解散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當然,還有兄弟們以後的生計,經過這麼多年的努力再加上他另外做了些生意,現在他已經有這個能力保證解散以後兄弟們的生計了。
軒轅雁看著穆遠夾菜夾的那麼麻煩,還是忍不住要給他夾了,就在她準備再幫他夾時,手裡的筷子突然易了主,而她也被拉到了一邊。
“我來。”李文之直接說道,他拿起筷子開始為穆遠夾菜。
穆遠看了軒轅雁一眼,輕輕一笑,“不用了,穆大哥自己來。”
斗笠下的黑色面紗已經取下,這也是他想讓他們離開的主要原因,李文之一聽正合己意,便放下了筷子說道:“也好,九兒我們去看看他們。”
“好吧,那穆大哥你自己多吃些。”軒轅雁與李文之走了出去,還順手將門關上了。
等確定人走了,穆遠這才鬆了口氣。
如果不是怕麻煩,他哪裡想戴這個斗笠,但是現在都到了關鍵的時候,他不能因為怕麻煩而惹來更多的麻煩。
他的臉,就是一個麻煩。
“好了,你可以出來了。”穆遠衝著床底下說道。
門吱呀一聲開啟了,把穆遠直接嚇了一跳。
床底下正要出來的秦素也驚得重新縮回去。
“你是什麼時候懷疑到我的?”白逸塵推開門走了進來,反手又將門輕輕的關上了。
穆遠輕咳了一聲,原來,原來是他!
“既然這樣,為什麼要救我?”他說話的聲音裡明顯的帶了技不如人活該倒黴的成分在裡面。
“收拾你,是因為你不該接這個任務,救你,是看在你帶傷護送九兒的份上,等傷好了,就離開這裡迴天狼吧,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白逸塵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如潭清水般平靜。
穆遠想了下,便點了點頭,“好。”
白逸塵滿意的笑了,目光在床底下掃了下,而後像沒事人似的開啟門走出了房間。
房門就這麼大開著,穆遠嘴角微抽,但,他還能說什麼。
秦素好不容易頂著一頭蜘蛛網從床底下露出了個頭,就聽到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他快哭了,只得繼續躲到床底下。
來的人竟然是手下敗將唐飛,穆遠看著唐飛走了進來。
“看到九兒沒有?”
“來過,又走了。”穆遠感覺他的話都有些不會說了,他還沒有從白逸塵的威懾中走出來。
唐飛點點頭,又說道:“對了,等你的傷好了,我們再比劃比劃。”
穆遠,“——”
“哎,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聽說是被人打的,肯定是個變態吧,出手也太狠了點吧。”唐飛看到被包裹了一圈的穆遠,有些替他報不平。
技不如人,但是有句話不是這樣說的嘛,不打不相識,唐飛是不是打不相惜啊。
但是,他說完話後,就明顯的感覺到身後有一陣寒風襲來。
他回頭看向門外,並沒有什麼人。
而穆遠則是明顯的打了個哆嗦。
白逸塵剛走,而兩個房間本就離得不遠,不用說,白逸塵肯定是聽到了,看來有人要倒黴了,穆遠有些同情的掃了唐飛一眼。
後來,到了下午的時候,唐飛莫名的開始肚子疼,然後,頻頻衝向茅房,直到夜深人靜時,唐飛才猛然想到會不會是他在穆遠房間替他打報不平時說了那個人的壞話,而那個人剛好聽到了,那時候的他,明顯的有種腸子要悔青的衝動,他只得默唸,衝動是魔鬼,衝動是魔鬼。
這邊李文之拉著軒轅雁並沒有回房間,直接拉著她走出了酒樓。那幾個人肯定要有陣的鬧騰,這個時候肯定不會出來尋他們,所以,他們自由的時間到了。
有白逸塵在,穆遠不會有事,其他的人,就更不有擔心了,李文之越想越覺得自在,拉著軒轅雁在集市上到處逛著。
“冰糖葫蘆,冰糖葫蘆——”
“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胸口碎大石,絕不作假!”
各種聲音在耳邊響著,軒轅雁一時看看這個,一時看看那個,感覺眼睛都快要花了。
李文之帶她來的這裡,她並沒有到過,因為這裡離酒樓較遠,再加上白逸塵不允許,所以軒轅雁每次路過這邊只是看一眼便離開了,哪裡有像今天這樣慢慢的逛著的,而且,還是跟李文之來的,她越想心裡越覺得甜蜜,挽著李文之胳膊的手也越發的緊了,心裡也充滿了暖意。
四月底,馬上又要到她的生辰了,沒想到這次竟是在這裡度過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不過,她很快想到了李文之突然來到這裡,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她趕緊看向李文之小聲問道:“軍營裡沒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你放心好了,事情都處理好過來的,還有,”李文之頓了下,小聲道:“夫君想上茅房。”
軒轅雁一聽臉上立馬紅了起來,放眼望去,“哪裡有茅房啊,你之前在酒樓的時候為什麼不去?”
“那時候還不太想去。”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等李文之再停下腳步,軒轅雁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就見李文之笑了下看向了她的身後,她有些不解的看過去,這一看,頓時捂住了鼻子。
“你要不要去?”李文之問道。
軒轅雁想了下,“去。”
這裡的茅房還分了男女,這讓軒轅雁有些意外。
兩人再出來時,軒轅雁明顯有些尷尬,反倒李文之神色正常。
又逛了幾家店鋪後,軒轅雁感覺到自己有些餓了,午飯她因為想著穆遠還沒有吃飯,再加上他們幾個吵著喝酒,她其實並沒有吃多飽,再跟著李文之走了這麼久,不餓也餓了。
“李文之,我餓了。”
又走了一會後,軒轅雁終於忍不住說道。
李文之低頭看她,見她的臉上微微有些發紅,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輕輕的點了點,“正好我也餓了。”
他們不再像之前那樣使用敬稱什麼的,說起話來也感覺到彆扭,這樣以我自稱,明顯感覺到自在許多。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但是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想要回去的意思。
“走,去吃東西。”李文之鎖定一定酒樓後,便拉著軒轅雁向酒樓邁進。
身後,邵離帶著幾個手下跟在後面,現在他們的任務變成了保護軒轅雁,這讓他們非常的費解,可既然任務已接,自然是要完成的。
進了酒樓,李文之便要了間廂房,點了一桌子的酒菜。
軒轅雁看著一桌子的菜也不說話,直接開吃。
午飯的時候,李文之也沒有吃多少,這會,他抱著一罈子酒自斟自飲,一邊看著軒轅雁大快朵頤。
“李文之,你也吃啊。”軒轅雁見李文之一直在喝酒,便讓他吃菜。
“好。”
邵玉與幾個手下在一樓坐下,點了一桌子酒菜,他們才吃到一半時,就收到訊息說撤銷行動了,這下,他們一個個的都興奮起來。
本來只是小小的喝上兩杯,這會直接開始大喝了。
邵離一高興直接說道:“走,換家酒樓,她認識我,遇上不太好。”
既然撤銷了,他們自然也不太想與軒轅雁再扯上什麼關係。
李文之走出廂房,剛好看到幾個人離去的背影,嘴角頓時彎起,這下,是真的自在了。
他重新回到了廂房內,將房門關上,然後,栓上。
軒轅雁看著他栓門有些不解,“大白天的栓什麼門啊,再說了,吃完後,一會還要回去呢。”
“明天再回去。”李文之直接說道,他直接在軒轅雁的面前坐下,拿起酒罈直接灌了起來。
這是在喝酒,還是在喝水啊,軒轅雁看著他喝得那麼的輕鬆,她也拿了一罈開啟,學著李文之的樣子灌了一口,“咳——辣死了。”
還以為是甜酒呢,軒轅雁眼睛都快要被辣出來了。
“這裡的酒不比皇城,主要都是為男子準備的,較為烈,你別喝了。”李文之說著便伸手將軒轅雁手裡的酒罈奪下放到自己的面前,“你吃東西,夫君喝。”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不醉不歸。”
“醉了也不用歸。”李文之笑著又喝了一口說道。
白逸塵見李文之與軒轅雁兩人不在,唐飛正奔波在房間與茅房之間,上官凌雲來了幾次,讓白逸塵過去給他看看,白逸塵都沒有同意。
這世上敢罵他變態的人,唐飛是第一個,雖然是在不知情的情衝下,可是,他還是比較生氣的。
他這麼做是有原因了,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軒轅雁不知道沒關係,但是,唐飛不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罵自己,其實他罵了也就罵了,關鍵該死的還讓他聽到了,所以這口氣他是無論如何都要出的。
等夜半時分,唐飛想到自己這樣可能的原因時,警告自己,下次,不管發生什麼,他都要老老實實的管好自己的嘴,不發表一句話,要罵也在心裡罵。
還有,這個人到底是誰啊,呼,肚子又疼起來,他嘆了口氣,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吃過早飯了,唐飛還沒有起來,上官凌雲過去叫他,卻不想,看到一張已經沒有了生機的臉,唐飛慘白著小臉,正睡得熟稔。
上官凌雲有些急了,想要叫醒他,就被走進來的白逸塵給阻止了。
“他沒事了,已經給他喝過湯藥了,睡上一覺就好了。”白逸塵最終沒有忍住,還是給他治了下,要不然的話,唐飛現在還在茅房中奔波呢。
一聽到白逸塵這麼說,上官凌雲這才鬆了口氣,有白逸塵的醫術,唐飛定會沒事了。
而這邊,李文之擁著軒轅雁從睡夢中醒來,兩人四目相對,軒轅雁將頭埋進他的胸膛,臉上再次紅了起來。
“九兒,你現在好喜歡臉紅,我們都成親這麼久了,老夫老妻了,還不習慣夫君這麼抱著你?”李文之小聲的說道。
軒轅雁輕咳了一聲,“哪有啊,習慣。”
“哦,習慣啊,那我們——”李文之笑著捏著她的一束髮絲在手裡的輕捻著,似是在想著什麼,就在軒轅雁以為他要起來的時候,李文之拉起薄被子將兩個人蒙在了裡面。
軒轅雁,“——”
再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李文之率先起床,去外面張羅了一桌子飯菜,等軒轅雁起來時,剛好看到小二略帶深意的眸子在她的身上滑過。
軒轅雁覺得有些奇怪,等一下,她突然想起來了,自己現在可是男裝啊,天,他們肯定是誤會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解釋是沒有必要了,他們馬上就要離開,解釋與不解釋已經沒有多大區別了。
午飯後,李文之以飯後不宜走動為由,接著是午休的時間,一一的進行著。
到了傍晚的時候,小二過來問要不要準備晚飯時,李文之的回答是,“要。”
軒轅雁看著小二樂顛顛跑走的樣子,再回頭就看到李文之一本正經的在想著事情,他想事情的時候,她一般是不會摻合的,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參與而影響他,每每這個時候,軒轅雁都是隨著他的意思來。
沒有多久,小二就熱情的飯菜端上來,臨走時還不忘記把門輕輕的帶上。
軒轅雁看著小二的神情這才想到了中午的時候,小二就流露出這樣的表情來,現在彷彿要更甚一些。
她輕輕的笑著,不知道李文之有沒有看出來,不過,看他那麼認真的樣子,肯定是沒有看到吧。
晚飯後,李文之拉著軒轅雁走出酒樓,“九兒,帶你去看看這裡的夜景。”
“好,那我們還回不回來?”軒轅雁此刻的聲音較為中性,所以她的話立馬讓很多人都看向了她。
“你要是忍心不回來你就不回來。”李文之說到這已經變得有些委屈了。
軒轅雁只得無奈道:“好好回來,聽你的。”
走在集市上,這裡的夜晚明顯的跟皇城的不一樣。
這裡除了買賣東西,玩雜耍之外,還多了些打拳比武之類的節目。
還有打群架的,這裡還有一個地方較為興盛,就是兵器,有的人甚至為了這裡的兵器而慕名而來。
軒轅雁被李文之拉到這裡的劍鋪,不過挑來挑去都沒有挑到感覺比自己手裡的寶劍好的。
她手裡的配劍是白逸塵給的,想到白逸塵,她有就感覺心裡暖暖的,這種感覺還真是好。
當然,給她暖意感覺的還有唐飛,司徒拓,越想她越不敢想了。
她知道這並不是那種喜歡之意,兄弟之情深似海。
“看看,前面是猜精謎的,李文之,我們過去看看。”軒轅雁突然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很多人圍在一起,那裡有很多的光亮,明顯的就是猜燈謎的架勢,而且,已經有叫好聲傳過來了。
李文之看著那麼多人,有些不放心道:“這麼多人還是算了吧,不太安全。”上官凌雲他們幾個要是在的話,估計還差不多,這會,就他自己一個人,拉著軒轅雁便要走。
軒轅雁卻是被深深的吸引住了,“沒事的,我一直跟著你就好了。”
“那也不行,萬一有什麼突發情況呢。”李文之開始苦口婆心了。
軒轅雁無奈的咬了下唇,正要說好,就聽到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還伴隨著叫好聲連連起來。
“天啊,太帥了。”
“就是就是,太有才了,如今像這樣又年青,又有才華的男子真的是太小了。”
“帥有什麼了不起的,帥能當飯吃嗎?”
有人支援自然就會有人反對,一時間爭吵起漸起,甚至有快要打起來的架勢。
“哎我說年輕人,這猜燈謎呢,本就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你們這樣的爭來爭去,沒有什麼意思啊,不如洗洗回家睡了。”猜燈謎老闆有些好笑的說道。
“呵,你也知道沒有意思啊,那你為什麼還要開這樣的小店來招惹我們,哼。”有人開始噴燈謎老闆了。
那老闆也不怕人,直接說道:“那是因為大家都想要開心一下嘛,來,大家都給個面子,一起來猜下面這個燈謎,還是老規矩,一共十道題,誰猜對的多,這花燈就歸誰。”
軒轅雁看了那盞做工精緻的彩燈,頓時走不動了。
李文之還是拉著她不讓她過去,軒轅雁直接甩了下手道:“猜個燈謎,不至於這樣吧。”
老闆輕了下嗓子說道:“第一道,千條線萬條線落入水中總不見。”
“這是什麼玩意啊?”有人在嘟喃著。
軒轅雁一聽就知道了答案,她不管李文之的束縛,直接衝過去舉手道:“我知道。”
“好,姑娘請說。”老闆直接說出了她的性名,這下輪到軒轅雁不好意思了。
她有這麼的明顯嘛,對了,剛才她太過於激動,所以說話的時候沒有刻意的壓低嗓音,見眾人都看向了自己,她臉上有些微微的紅了起來,好在現在是晚上,燈光下看得不清楚,要不然她真的感覺自己能去鑽地洞了。
“姑娘請回答,答對的多的話,可以得到這個精緻的彩燈,這隻彩燈一個月只出現一次,而且,每次式樣都不一樣,所以,姑娘可以試試回答一下。”老闆樂呵呵的說道。
這個老闆大概五十幾歲這樣,與皇上老爹差不多大,估計家中也是有女兒的,要不然,她怎麼會在他的眼中看出了寵溺的目光呢。
“嗯,好,是雨。”
“好,非常好,是雨,第一道題,這位姑娘答對了,其他的人可要加油了,下面,第二道,森林中什麼動物走路最不穩?”
呵,這個,她也會。
不過,她要先看看,見眾人都面面相覷,有的在低眉細思,有的則是相互的低語著,估計是在交流著答案呢,軒轅雁掃了一圈後,見大家都沒有想到,事不宜遲,她舉手道:“我知道。”
“好,又是這位姑娘,姑娘請說。”
“嗯,是狐狸,它因為狡猾,諧音腳滑,所以走路是最不穩的。”
老闆瞪大了眼睛,下一秒立馬使勁的拍拍手,“好,很好,那第三題,什麼東西世間的人都不想得到它?”
什麼東西,如果說世間的人都不想得到的東西,銀子肯定都是最想得到的,吃的住的,都是想的範圍,那什麼不想呢,而且是大部分甚至全部的人,她想了下,對了,有了,“我知道。”
“直接說答案,急死了。”有人抱怨道,一聽這話裡面明顯的就帶了股酸意。
軒轅雁也沒有理解,不過,直接說就直接說:“病。”
“病?”
“對,病是大部分甚至全部的人都不想得到的,對不對老闆?”
“嗯,對的,”老闆笑著點頭,“還真是奇了,這些問題是老夫想了許多才想到的,沒想到,竟然被姑娘一一猜出來了,不過,下面的就有些難度了,姑娘請聽好了。”
軒轅雁點頭,雙手環了胸,“放馬過來吧。”
身旁的李文之對軒轅雁已經流露出驚歎的眸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