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上官凌雲悲催了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5,472·2026/3/26

189 上官凌雲悲催了 軒轅雁正想著剛如何把皇上老爹的親情牌打回去,就聽到外面有太監稟報。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啟稟皇上,韓將軍求見。” 軒轅宇掃了軒轅雁一眼,沉聲說道:“讓他等一下。” “皇上,大事不好了。”韓野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聽得軒轅宇眉毛皺了起來。 軒轅雁拱手道:“父皇,九兒先下去,一會再來。” “去吧。”韓野一般不會進宮,他一進宮,而且又是如此之急,軒轅宇知道肯定有什麼事情。 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走出御書房,就見韓野直接走了進來。 看得出,韓野是真的有什麼急事,這會,看到她連禮都不行了。 走出御書房,軒轅雁感覺自己才像活過來一樣,這樣緊張的氣氛讓她喘不過氣來。 想到上官凌雲,軒轅雁感覺到頭有些大,唐飛這傢伙再怎麼樣也不能殃及無辜,可事情已經發生,她就不得不管下去。 現在還不能離開,皇上老爹一會肯定還要找自己,正想著,就見於公公走了出來。 “公主,皇上說了,讓您這段時間先回公主府待著,記住,不得出皇城。” 於公公說完,直接轉身就走了。 軒轅雁一聽,這是什麼情況,一旁的李文之卻先反應過來,他立馬握著她的手說道:“走,我們去收拾東西回府。”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你父皇讓你回去,說明一切還有轉機。”李文之眼中含了喜色說道。 那他們之間的約定呢,對了,既然皇上老爹這麼說,那麼,只要他不提約定的事情,她自己就裝傻好了。 回到永安殿,李文之便去忙碌去了,看得出,他一點都不喜歡呆在這裡,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急著去收拾吧。 軒轅雁看著他忙碌的樣子,鬆了口氣,現在,只希望上官凌雲不要有事,唐飛那裡,有時間再好好說說他。 公主府夢幻莊園內,唐飛與上官凌雲,司徒拓三個人正討論得熱火朝天,幾乎全是唐飛與司徒拓在說,上官凌雲只是聽著。 他對這些沒有什麼想法,只要能跟老大在一起,跟在軒轅雁身旁,他已經沒有什麼好期待的。 “以後,你們都得聽我的,要不然的話――” 上官凌雲看著唐飛如此興奮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插嘴了,“還是聽司徒拓的吧,他點子多,而且也能容得下我們。” “難道我不能,上官你到底站在哪邊?” 上官凌雲想了下,“當然站在老大你這邊。” 司徒拓看著兩個人膩歪在一起的樣子,直接說道:“乾脆你們兩個就算了吧,直接斷袖多好,我去跟李文之爭好了。” “你啊,做夢!”唐飛差點跳起來說道。 軒轅雁一進公主府,就直奔這邊而來。 只是走著走著,她難道幻聽了? 上官凌雲的聲音,他說話的話,那就是他醒了,對了,她心下大喜,直接飛身上了三樓。 “砰――”的一聲響,裡面的三個人全部呆住了。 站在門口的軒轅雁也呆住了,她不敢相信的指著正笑著的上官凌雲,“你,你――” “――”上官凌雲笑容僵在臉上,此刻的他,正一手勾搭在唐飛的肩上,一手正端著一杯茶,這會,趕緊將茶杯放下,垂首道:“見過公主。” “你,你沒事了?”軒轅雁試探的問道,雖然看起來像,但,她還是親自問一下。 司徒拓立馬走到上官凌雲的身邊扶住他說道:“現在還沒有好透,剛醒一會。” “哦。”軒轅雁點頭,可,看這樣子根本就不像啊。 身後跟著的李文之,在走到門口時,就看出來了上官凌雲根本就沒有白靈所說的昏迷過的跡象,上官凌雲與唐飛、司徒拓三個人之間的互動,他全部納入眼底,不知道他們幾個又搞什麼,想到這,他突然說道:“今天我們從皇宮搬回來了,為了慶祝一下,所以一會出去吃,至於上官嘛,只能委屈一下在家吃司徒做的營養食物了,哦對了,上官受傷好像是飛飛造成的吧,那麼作為始作俑者,是不是該在家陪著他呢,本駙馬想,應該是,對不吧,飛飛?” “額,對,非常對。 [天火大道小說]”唐飛咬牙說道。 李文之這句話一出,面前這三隻立馬都沒有出去的機會了。 唐飛要在家陪著上官凌雲,司徒拓要為上官凌雲做營養食物。 “好了,九兒,我們去準備一下吧。”李文之拉著軒轅雁說道,復又回頭看向司徒拓,“司徒,辛苦你了。” 司徒拓艱難笑道:“沒有。” 他臉上的笑容僵得連他自己都感覺到了,李文之這是故意的,不,絕對絕對是故意的。 要知道李文之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別的不說,就衝他之前做過捕快的事情就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住他。 李文之拉著軒轅雁故作輕鬆的走出了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的閣樓,再回到自己的房間,軒轅雁看著哪裡都舒服。 房間有人每天打掃,所以直接進去就住。 天太熱了,軒轅雁進了房間沒一會就熱得難受,李文之去找來扇子給她扇著。 “今年好熱啊,哪裡涼快?” 李文之想了下,“對了,有一個地方冬暖夏涼。” “哪裡?”軒轅雁一聽立馬叫道,“快說快說,看看離這遠不遠,我現在就好想去。” 她現在真的快要熱成狗了,撥出的氣都是熱的。 “忘憂山莊。”李文之淡淡的說道。 對啊,她怎麼把那裡給忘記了,自己在那裡可是呆過幾年的,想到那裡與世隔絕,還不用這麼煩,她悠悠的嘆了口氣,“要是現在可以放下一切去那裡就好了。” “那裡沒有皇權之爭,沒有這麼惡劣的天氣,男耕女織,快意逍遙,很適合隱居。”李文之眼中放著光芒的說道。 之前因為白逸塵的關係,所以他一直沒有想到那裡,經過藥谷的事情,他現在更加的確定,忘憂山莊才是真正適合隱居的地方。 那裡民風樸實,他現在還能想到當年他在那裡的事情,想到這,他突然拉住軒轅雁的手說道:“九兒,要不然,我們就去那裡隱居怎麼樣?” 想到那麼美好的地方,萬一被世人發現,軒轅雁搖了搖頭,“不行,那裡是人間的淨土,萬一因為我們被破壞了,豈不是我們的罪過?” 兩人迅速沉默了,軒轅雁在想該如何擺脫現在的處境,而李文之則是在想著該如何說服軒轅雁。 對了,“九兒,夫君出去一下,你自己在家裡休息。” 說著李文之就真的走了。 軒轅雁跺跺腳,這個人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他也不想想她現在的處境,如果她就這麼的離開了,那皇上老爹怎麼辦,他會怎麼想自己? 還有,那些對皇位覬覦的人,哪一個也不適合,萬一他們繼位了,後果不堪設想。 這邊,唐飛氣鼓鼓的瞪了上官凌雲一眼,說道:“都怪你,非要想出這樣的辦法,這下好了,李文之都不帶我們出去了。” 上官凌雲很無辜,他嘆了口氣,其實,他也只是想要幫自家的老大,如此得到軒轅雁的關注,可沒有想到,竟然會適得其反。 他自己摔下來倒沒事,現在他的老大有事了。 想到這,他便走出了閣樓,司徒拓見他出去,趕緊拉住他說道:“你要幹嘛去,在這裡好好待著。” 上官凌雲擺脫掉司徒拓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上官現在去跟公主說明事情,讓她不要再生老大的氣了。” “你認為這有用?” “難道沒用?” 司徒拓上前重新拉住上官凌雲的胳膊將他拉進房間,“現在不要說,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繼續下去,你這樣說出去的話,九兒不但會不會怪罪你,反而對飛飛更加的不好,你這樣一做,兩個人新明對比出來,你自己想想想,如果你是九兒,你看到這樣的情況你會怎麼樣?” 上官凌雲想了下,貌似這樣一分析還挺有道理,他立馬笑了說道:“看來是上官急了,那後面怎麼做,都聽你的。” “這就對了,你現在就乖乖的在床上躺著,九兒肯定會來的。” 上官凌雲剛在床上躺好,就聽到腳步聲傳來,心裡頓時對司徒拓更加的佩服了。 “好了,你只管躺著,什麼也不用做,什麼也不用說,一切有司徒來就好了,還有,飛飛,你也是,你就老老實實的搬把椅子坐在這,也跟上官一樣,什麼都不要說。” “好吧。”唐飛小聲的說道。 外面的腳步聲已經靠近了,一切就位。 房門開啟了,幾個人都看了過去。 在看到是白逸塵時,都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是――” 下面的話唐飛戛然而止,因為軒轅雁的聲音傳了過來。 “師傅,你來了。”軒轅雁看著白逸塵推開房間的門,她加快了步子,這會,已經走到他的身旁了。 白逸塵點點頭,“剛回來,正好過來看看上官怎麼樣了。” 床上的上官凌雲在司徒拓的示意下趕緊躺好,一副虛弱的樣子。 唐飛則是坐在床邊,不時的看著上官凌雲。 “來,讓師傅來看看。”白逸塵說著人已經走到了上官凌雲的床邊,司徒拓趕緊搬了把椅子放到他身後,白逸塵輕輕坐下,伸手搭在了上官凌雲的脈搏上。 把脈的時候,幾個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尤其是軒轅雁,她感覺到被把脈的人彷彿是自己一樣,緊緊的盯著白逸塵的臉,生怕錯過一丁點的情緒變化。 白逸塵把了一會,點點頭說道:“嗯,司徒你的醫術越來越好了,藥下的很對,針也扎得不錯,對了,上官,師傅再給你扎幾針,這樣好得更快。” 床上的上官凌雲聽到後,很想拒絕,可是看到唐飛投過來的拜託的神情到嘴的拒絕之言就變成了,“那就麻煩師傅了。” “嗯,司徒把銀針拿來。” 白逸塵說著便讓司徒拓交銀針拿過來。 一根又一根,上官凌雲咬牙堅持著。 好一會後,白逸塵才停下手。 上官凌雲快哭了,這叫扎幾針,天,不用說,他鐵定被再次的紮成刺蝟了。 “半個時辰後,腦中的淤血就清除得差不多了,司徒,後面的十天之內,天天給他這樣紮上半個時辰,上官身體就會恢復如初。” 司徒拓點頭應聲道:“是,師傅。” 床上的上官凌雲已經石化。 十天,媽呀,還要十天。 他在心裡默默的流淚,看著唐飛看向自己的表情,他又忍住了。 “對了,師傅,他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既然腦子中有淤血,那麼肯定摔得不清,她瞪了眼唐飛後,便趕緊問白逸塵。 白逸塵已經在寫著藥方了,他聽到軒轅雁的話立馬笑了,“只要他這一個月內不動武,以後就不會有事。” 說得跟真的一樣,上官凌雲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摔到了。 白逸塵將方子寫好,放到司徒拓手裡說道:“按這上面配藥,每天三次,每次都是飯前喝。” “這――”司徒拓看著上面都是清除淤血的藥物,還有幾味是補藥,有些遲疑,要是真的有病的人喝下去這些是沒事,可,上官凌雲身體很好啊,這樣吃下去,可不要他天天流鼻血嗎? 白逸塵看出了司徒拓的疑惑,伸手在司徒拓的手上輕輕一手道:“照師傅的去做就行了。” “是師傅。”司徒拓拿著方子走了出去。 床上的上官凌雲雖然不知道這藥方子上寫的是什麼東西,但是看得出這次白逸塵似乎並不是玩玩的,而是真的給他配藥了,可是,他沒有病啊。 沒有病的人喝這麼多藥,會不會―― “還有,這段時間上官你要靜養,切不要多思多慮,有什麼事情都放一下,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每天在床上多躺躺,竟然不要用武功,否則,功力會大大減少。”白逸塵說的越來越玄乎了,連軒轅雁都有些好奇了。 她湊近看了看上官凌雲,感覺到他也沒有傷到那樣嚴重的地步,“師傅,上官他看起來還好吧,為什麼要一個月啊?” “其實這次摔得並不太嚴重,但是把他這些年來受的舊傷給統統引發出來了,這次剛好碰到我們兩個,否則,就算是神仙恐怕也救不了他。” 這話一出,床上的上官凌雲整個人都僵住了。 唐飛反應更大,他直接拉著上官凌雲的手問道:“你受過幾次傷,我怎麼不知道。” “這――”上官凌雲有些猶豫了。 “多數都是內傷,而且事後也沒有及時的救治,以至於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一點事情都沒有,脈象上如果醫治者不仔細的話,是不會把出來的,那隻能等到他真正的發作時,到了那個時候,恐怕――”白逸塵說到此處便停了下來。 軒轅雁這會看向唐飛時明顯的不再像之前那樣生氣了,有的事情不一定就是壞事,就像這件事情一樣,“看來這次的大功臣可是飛飛啊。” 床上的上官凌雲暗道,是他自己好不好,不過,沒有他們的配合,好像也成不了事。 “所以上官,從現在開始,你要好好的養著,不能有一點的閃失,更不能用武功,這樣,基於這件事情由飛飛引起,所以這一個月裡,飛飛你就好好的陪在上官的身邊吧。” 唐飛語塞,他不想,不想啊,可,“好吧,那,你們呢?” “我們,自然也陪著啊。”軒轅雁笑了下,“飛飛,看不出來,你還是挺有責任心的嘛。” 這把話說得連她自己都快要不相信了。 司徒拓嘴角彎起,與白逸塵對視一眼,這一個月來,恐怕最忙的該是他們了吧。 既然事情已經說出來了原因,肯定是要繼續下去了。 李文之說的出去吃飯的事情,直接夭折。 唐飛與司徒拓整日陪在上官凌雲的身邊,因為這次誤打誤撞,上官凌雲倒是得了福。 軒轅雁不時也去幫忙看看,不時的給躺在床上的上官凌雲說說話,讓他不要太無聊。 本來以為回到府裡,軒轅雁會有多難過,可得到的訊息竟然是這樣的,王府客廳的軒轅勇,面對一眾謀士,聽著手下的彙報,目光越發的凝滯起來。 他本不想這皇權,奈何有些事情不是他說的算了,他身上揹負著的還有母妃整個家族的命運,不管是誰繼位,繼位後第一個要做就是剷除異己。雖然他也相信以軒轅雁的性子不會做到這樣絕,可,有多少當位者不是這樣,繼位前仁義道德滿口,繼位後,得到大權,就開始大肆動刀。 “勇兒,你可不能掉以輕心,這個軒轅雁她身邊就是人才太多,這幾個人,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們從她身邊弄走,不行,就只能――”軒轅勇的舅舅看到軒轅勇臉上很平靜便說道,到這後面這句,他直接以一個動作代替,作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可是――” “可是什麼啊,她有對你這個皇兄好過嘛,天天跟著那一群男子沒名沒份的在一起,還有那個李文之也是,堂堂的護國將軍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看不好,這麼多男子陪在她的身邊,他也不吃醋,還是說他真的如傳聞所說,是個斷袖?” 軒轅勇嘆了口氣,“可是那個叫袁久的男子不是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嗎?” “呵,只要有這個人,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這個人一定能夠將李文之拉到我們這邊,有了李文之,一切就更加好辦了,來人,調動所有力量,尋找袁久!” “是!” 軒轅勇想了下,又道:“對了,袁久是李文之在風火寨認識的,那麼,就從風火寨下手!” 他的話立馬引得一眾人的讚賞目光,而他衣袖下的手也緊緊的握了起來,“袁久,不管你在哪裡本王都要找到你!”

189 上官凌雲悲催了

軒轅雁正想著剛如何把皇上老爹的親情牌打回去,就聽到外面有太監稟報。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啟稟皇上,韓將軍求見。”

軒轅宇掃了軒轅雁一眼,沉聲說道:“讓他等一下。”

“皇上,大事不好了。”韓野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聽得軒轅宇眉毛皺了起來。

軒轅雁拱手道:“父皇,九兒先下去,一會再來。”

“去吧。”韓野一般不會進宮,他一進宮,而且又是如此之急,軒轅宇知道肯定有什麼事情。

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走出御書房,就見韓野直接走了進來。

看得出,韓野是真的有什麼急事,這會,看到她連禮都不行了。

走出御書房,軒轅雁感覺自己才像活過來一樣,這樣緊張的氣氛讓她喘不過氣來。

想到上官凌雲,軒轅雁感覺到頭有些大,唐飛這傢伙再怎麼樣也不能殃及無辜,可事情已經發生,她就不得不管下去。

現在還不能離開,皇上老爹一會肯定還要找自己,正想著,就見於公公走了出來。

“公主,皇上說了,讓您這段時間先回公主府待著,記住,不得出皇城。”

於公公說完,直接轉身就走了。

軒轅雁一聽,這是什麼情況,一旁的李文之卻先反應過來,他立馬握著她的手說道:“走,我們去收拾東西回府。”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你父皇讓你回去,說明一切還有轉機。”李文之眼中含了喜色說道。

那他們之間的約定呢,對了,既然皇上老爹這麼說,那麼,只要他不提約定的事情,她自己就裝傻好了。

回到永安殿,李文之便去忙碌去了,看得出,他一點都不喜歡呆在這裡,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急著去收拾吧。

軒轅雁看著他忙碌的樣子,鬆了口氣,現在,只希望上官凌雲不要有事,唐飛那裡,有時間再好好說說他。

公主府夢幻莊園內,唐飛與上官凌雲,司徒拓三個人正討論得熱火朝天,幾乎全是唐飛與司徒拓在說,上官凌雲只是聽著。

他對這些沒有什麼想法,只要能跟老大在一起,跟在軒轅雁身旁,他已經沒有什麼好期待的。

“以後,你們都得聽我的,要不然的話――”

上官凌雲看著唐飛如此興奮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插嘴了,“還是聽司徒拓的吧,他點子多,而且也能容得下我們。”

“難道我不能,上官你到底站在哪邊?”

上官凌雲想了下,“當然站在老大你這邊。”

司徒拓看著兩個人膩歪在一起的樣子,直接說道:“乾脆你們兩個就算了吧,直接斷袖多好,我去跟李文之爭好了。”

“你啊,做夢!”唐飛差點跳起來說道。

軒轅雁一進公主府,就直奔這邊而來。

只是走著走著,她難道幻聽了?

上官凌雲的聲音,他說話的話,那就是他醒了,對了,她心下大喜,直接飛身上了三樓。

“砰――”的一聲響,裡面的三個人全部呆住了。

站在門口的軒轅雁也呆住了,她不敢相信的指著正笑著的上官凌雲,“你,你――”

“――”上官凌雲笑容僵在臉上,此刻的他,正一手勾搭在唐飛的肩上,一手正端著一杯茶,這會,趕緊將茶杯放下,垂首道:“見過公主。”

“你,你沒事了?”軒轅雁試探的問道,雖然看起來像,但,她還是親自問一下。

司徒拓立馬走到上官凌雲的身邊扶住他說道:“現在還沒有好透,剛醒一會。”

“哦。”軒轅雁點頭,可,看這樣子根本就不像啊。

身後跟著的李文之,在走到門口時,就看出來了上官凌雲根本就沒有白靈所說的昏迷過的跡象,上官凌雲與唐飛、司徒拓三個人之間的互動,他全部納入眼底,不知道他們幾個又搞什麼,想到這,他突然說道:“今天我們從皇宮搬回來了,為了慶祝一下,所以一會出去吃,至於上官嘛,只能委屈一下在家吃司徒做的營養食物了,哦對了,上官受傷好像是飛飛造成的吧,那麼作為始作俑者,是不是該在家陪著他呢,本駙馬想,應該是,對不吧,飛飛?”

“額,對,非常對。 [天火大道小說]”唐飛咬牙說道。

李文之這句話一出,面前這三隻立馬都沒有出去的機會了。

唐飛要在家陪著上官凌雲,司徒拓要為上官凌雲做營養食物。

“好了,九兒,我們去準備一下吧。”李文之拉著軒轅雁說道,復又回頭看向司徒拓,“司徒,辛苦你了。”

司徒拓艱難笑道:“沒有。”

他臉上的笑容僵得連他自己都感覺到了,李文之這是故意的,不,絕對絕對是故意的。

要知道李文之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別的不說,就衝他之前做過捕快的事情就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住他。

李文之拉著軒轅雁故作輕鬆的走出了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的閣樓,再回到自己的房間,軒轅雁看著哪裡都舒服。

房間有人每天打掃,所以直接進去就住。

天太熱了,軒轅雁進了房間沒一會就熱得難受,李文之去找來扇子給她扇著。

“今年好熱啊,哪裡涼快?”

李文之想了下,“對了,有一個地方冬暖夏涼。”

“哪裡?”軒轅雁一聽立馬叫道,“快說快說,看看離這遠不遠,我現在就好想去。”

她現在真的快要熱成狗了,撥出的氣都是熱的。

“忘憂山莊。”李文之淡淡的說道。

對啊,她怎麼把那裡給忘記了,自己在那裡可是呆過幾年的,想到那裡與世隔絕,還不用這麼煩,她悠悠的嘆了口氣,“要是現在可以放下一切去那裡就好了。”

“那裡沒有皇權之爭,沒有這麼惡劣的天氣,男耕女織,快意逍遙,很適合隱居。”李文之眼中放著光芒的說道。

之前因為白逸塵的關係,所以他一直沒有想到那裡,經過藥谷的事情,他現在更加的確定,忘憂山莊才是真正適合隱居的地方。

那裡民風樸實,他現在還能想到當年他在那裡的事情,想到這,他突然拉住軒轅雁的手說道:“九兒,要不然,我們就去那裡隱居怎麼樣?”

想到那麼美好的地方,萬一被世人發現,軒轅雁搖了搖頭,“不行,那裡是人間的淨土,萬一因為我們被破壞了,豈不是我們的罪過?”

兩人迅速沉默了,軒轅雁在想該如何擺脫現在的處境,而李文之則是在想著該如何說服軒轅雁。

對了,“九兒,夫君出去一下,你自己在家裡休息。”

說著李文之就真的走了。

軒轅雁跺跺腳,這個人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他也不想想她現在的處境,如果她就這麼的離開了,那皇上老爹怎麼辦,他會怎麼想自己?

還有,那些對皇位覬覦的人,哪一個也不適合,萬一他們繼位了,後果不堪設想。

這邊,唐飛氣鼓鼓的瞪了上官凌雲一眼,說道:“都怪你,非要想出這樣的辦法,這下好了,李文之都不帶我們出去了。”

上官凌雲很無辜,他嘆了口氣,其實,他也只是想要幫自家的老大,如此得到軒轅雁的關注,可沒有想到,竟然會適得其反。

他自己摔下來倒沒事,現在他的老大有事了。

想到這,他便走出了閣樓,司徒拓見他出去,趕緊拉住他說道:“你要幹嘛去,在這裡好好待著。”

上官凌雲擺脫掉司徒拓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上官現在去跟公主說明事情,讓她不要再生老大的氣了。”

“你認為這有用?”

“難道沒用?”

司徒拓上前重新拉住上官凌雲的胳膊將他拉進房間,“現在不要說,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繼續下去,你這樣說出去的話,九兒不但會不會怪罪你,反而對飛飛更加的不好,你這樣一做,兩個人新明對比出來,你自己想想想,如果你是九兒,你看到這樣的情況你會怎麼樣?”

上官凌雲想了下,貌似這樣一分析還挺有道理,他立馬笑了說道:“看來是上官急了,那後面怎麼做,都聽你的。”

“這就對了,你現在就乖乖的在床上躺著,九兒肯定會來的。”

上官凌雲剛在床上躺好,就聽到腳步聲傳來,心裡頓時對司徒拓更加的佩服了。

“好了,你只管躺著,什麼也不用做,什麼也不用說,一切有司徒來就好了,還有,飛飛,你也是,你就老老實實的搬把椅子坐在這,也跟上官一樣,什麼都不要說。”

“好吧。”唐飛小聲的說道。

外面的腳步聲已經靠近了,一切就位。

房門開啟了,幾個人都看了過去。

在看到是白逸塵時,都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是――”

下面的話唐飛戛然而止,因為軒轅雁的聲音傳了過來。

“師傅,你來了。”軒轅雁看著白逸塵推開房間的門,她加快了步子,這會,已經走到他的身旁了。

白逸塵點點頭,“剛回來,正好過來看看上官怎麼樣了。”

床上的上官凌雲在司徒拓的示意下趕緊躺好,一副虛弱的樣子。

唐飛則是坐在床邊,不時的看著上官凌雲。

“來,讓師傅來看看。”白逸塵說著人已經走到了上官凌雲的床邊,司徒拓趕緊搬了把椅子放到他身後,白逸塵輕輕坐下,伸手搭在了上官凌雲的脈搏上。

把脈的時候,幾個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尤其是軒轅雁,她感覺到被把脈的人彷彿是自己一樣,緊緊的盯著白逸塵的臉,生怕錯過一丁點的情緒變化。

白逸塵把了一會,點點頭說道:“嗯,司徒你的醫術越來越好了,藥下的很對,針也扎得不錯,對了,上官,師傅再給你扎幾針,這樣好得更快。”

床上的上官凌雲聽到後,很想拒絕,可是看到唐飛投過來的拜託的神情到嘴的拒絕之言就變成了,“那就麻煩師傅了。”

“嗯,司徒把銀針拿來。”

白逸塵說著便讓司徒拓交銀針拿過來。

一根又一根,上官凌雲咬牙堅持著。

好一會後,白逸塵才停下手。

上官凌雲快哭了,這叫扎幾針,天,不用說,他鐵定被再次的紮成刺蝟了。

“半個時辰後,腦中的淤血就清除得差不多了,司徒,後面的十天之內,天天給他這樣紮上半個時辰,上官身體就會恢復如初。”

司徒拓點頭應聲道:“是,師傅。”

床上的上官凌雲已經石化。

十天,媽呀,還要十天。

他在心裡默默的流淚,看著唐飛看向自己的表情,他又忍住了。

“對了,師傅,他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既然腦子中有淤血,那麼肯定摔得不清,她瞪了眼唐飛後,便趕緊問白逸塵。

白逸塵已經在寫著藥方了,他聽到軒轅雁的話立馬笑了,“只要他這一個月內不動武,以後就不會有事。”

說得跟真的一樣,上官凌雲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摔到了。

白逸塵將方子寫好,放到司徒拓手裡說道:“按這上面配藥,每天三次,每次都是飯前喝。”

“這――”司徒拓看著上面都是清除淤血的藥物,還有幾味是補藥,有些遲疑,要是真的有病的人喝下去這些是沒事,可,上官凌雲身體很好啊,這樣吃下去,可不要他天天流鼻血嗎?

白逸塵看出了司徒拓的疑惑,伸手在司徒拓的手上輕輕一手道:“照師傅的去做就行了。”

“是師傅。”司徒拓拿著方子走了出去。

床上的上官凌雲雖然不知道這藥方子上寫的是什麼東西,但是看得出這次白逸塵似乎並不是玩玩的,而是真的給他配藥了,可是,他沒有病啊。

沒有病的人喝這麼多藥,會不會――

“還有,這段時間上官你要靜養,切不要多思多慮,有什麼事情都放一下,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每天在床上多躺躺,竟然不要用武功,否則,功力會大大減少。”白逸塵說的越來越玄乎了,連軒轅雁都有些好奇了。

她湊近看了看上官凌雲,感覺到他也沒有傷到那樣嚴重的地步,“師傅,上官他看起來還好吧,為什麼要一個月啊?”

“其實這次摔得並不太嚴重,但是把他這些年來受的舊傷給統統引發出來了,這次剛好碰到我們兩個,否則,就算是神仙恐怕也救不了他。”

這話一出,床上的上官凌雲整個人都僵住了。

唐飛反應更大,他直接拉著上官凌雲的手問道:“你受過幾次傷,我怎麼不知道。”

“這――”上官凌雲有些猶豫了。

“多數都是內傷,而且事後也沒有及時的救治,以至於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一點事情都沒有,脈象上如果醫治者不仔細的話,是不會把出來的,那隻能等到他真正的發作時,到了那個時候,恐怕――”白逸塵說到此處便停了下來。

軒轅雁這會看向唐飛時明顯的不再像之前那樣生氣了,有的事情不一定就是壞事,就像這件事情一樣,“看來這次的大功臣可是飛飛啊。”

床上的上官凌雲暗道,是他自己好不好,不過,沒有他們的配合,好像也成不了事。

“所以上官,從現在開始,你要好好的養著,不能有一點的閃失,更不能用武功,這樣,基於這件事情由飛飛引起,所以這一個月裡,飛飛你就好好的陪在上官的身邊吧。”

唐飛語塞,他不想,不想啊,可,“好吧,那,你們呢?”

“我們,自然也陪著啊。”軒轅雁笑了下,“飛飛,看不出來,你還是挺有責任心的嘛。”

這把話說得連她自己都快要不相信了。

司徒拓嘴角彎起,與白逸塵對視一眼,這一個月來,恐怕最忙的該是他們了吧。

既然事情已經說出來了原因,肯定是要繼續下去了。

李文之說的出去吃飯的事情,直接夭折。

唐飛與司徒拓整日陪在上官凌雲的身邊,因為這次誤打誤撞,上官凌雲倒是得了福。

軒轅雁不時也去幫忙看看,不時的給躺在床上的上官凌雲說說話,讓他不要太無聊。

本來以為回到府裡,軒轅雁會有多難過,可得到的訊息竟然是這樣的,王府客廳的軒轅勇,面對一眾謀士,聽著手下的彙報,目光越發的凝滯起來。

他本不想這皇權,奈何有些事情不是他說的算了,他身上揹負著的還有母妃整個家族的命運,不管是誰繼位,繼位後第一個要做就是剷除異己。雖然他也相信以軒轅雁的性子不會做到這樣絕,可,有多少當位者不是這樣,繼位前仁義道德滿口,繼位後,得到大權,就開始大肆動刀。

“勇兒,你可不能掉以輕心,這個軒轅雁她身邊就是人才太多,這幾個人,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們從她身邊弄走,不行,就只能――”軒轅勇的舅舅看到軒轅勇臉上很平靜便說道,到這後面這句,他直接以一個動作代替,作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可是――”

“可是什麼啊,她有對你這個皇兄好過嘛,天天跟著那一群男子沒名沒份的在一起,還有那個李文之也是,堂堂的護國將軍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看不好,這麼多男子陪在她的身邊,他也不吃醋,還是說他真的如傳聞所說,是個斷袖?”

軒轅勇嘆了口氣,“可是那個叫袁久的男子不是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嗎?”

“呵,只要有這個人,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這個人一定能夠將李文之拉到我們這邊,有了李文之,一切就更加好辦了,來人,調動所有力量,尋找袁久!”

“是!”

軒轅勇想了下,又道:“對了,袁久是李文之在風火寨認識的,那麼,就從風火寨下手!”

他的話立馬引得一眾人的讚賞目光,而他衣袖下的手也緊緊的握了起來,“袁久,不管你在哪裡本王都要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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